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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她已不再是少女
“啊——”
月桂叫了一声,对他闪着惊恐的眼神可这种眼神不会得到黎松的怜惜,因为他将把得不到月梅和被月梅拒绝的愤怒通通转嫁到她姐姐的身上。
黎松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然后开始剥她的衣服。
月桂瞪大着眼睛,她惊恐不已,但她却没有想过反抗,她现在就算是他碗里的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等着他黎松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黎松把月桂将剥玉米一样剥了个精光。
他咬遍了她全身——最后,只听“啊——”的一声尖叫。
当然这尖叫是月桂发出的,她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身子就这样一去不复回了。
黎松狠狠地侵犯着她,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一丝温柔,因为月桂在他眼里只是个替代品,只是一个报复的工具,如果月桂知道自己托付一切的人,却是如此地看待她,不知道她受不爱得了。
月桂的眼角滑下了两滴热泪,那是痛苦的泪,也是喜悦的泪。
从现在开始,她已不再是少女,而是少妇,从现在开始,她不再需要整夜以泪洗面,而她就等着为他生儿育女,她的脸上开始绽现幸福的花朵。
她的未来真的会如她所想那么美好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正压在她身上,肆意蹂躏着她身体的男人,此时心里面却在想着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却偏偏是她的亲妹妹。如果她知晓了这一切,她又将何去何从?
月梅换了衣服,正要找姐姐聊聊天。
越见姐姐房门关着,她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她姐姐的吟叫声还有木床摇动的声音。
月梅大吃一惊,手掩住自己快发出声音的嘴。
难道黎松大白天的在房里与她姐姐在做那夫妻之事?
月梅耳朵靠近门缝。
她姐姐的叫声,还有黎松的喘息,她听得真切,没错,她们果然大白天在里做那不堪之事。
月梅一阵脸红,心潮澎湃。
没想到黎松还挺守信用,他果真做了她姐夫,姐姐终于做了他的实至名归的妻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姐姐不用再夜夜以泪洗面,接下来就是生孩子,相夫教子了,幸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可是就在刚刚,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黎松还在河里与她几近疯狂的亲吻和抚摸。
但这么快,这个与她亲吻、并摸了她咪咪和屁股、差点脱了她裤子的黎松居然这么快就与她姐姐亲吻、抚摸甚至做那事,这叫月梅如何接受?
月梅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黎松的那句话在月梅耳边回荡“好,你把我推向你姐姐,是吧?你不要后悔”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回悔了,难道自己把他推向她姐姐是个错吗?不,这绝不是一个错,姐姐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们应该同床共枕、共赴。
但为什么月梅就是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伤心和失落呢,难道自己真的对有他有——月梅不敢想了,她悄悄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没有进去,而是看着楼下的小巴车。
发起了呆,在河里,她与黎松的激情一幕又反复在她脑海里重演。
她要怎么做才能做到既不伤害姐姐又能达到自己的心愿?——哎,这怎么可能会有这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62章 媳妇是用她女儿换来的
葛家坂这几天真是喜事连连,葛文家刚嫁了二女儿,这没几天功夫,葛家坂又来了一桩喜事。
什么喜事呢?
这次不是单喜,而且是双喜。
在葛家坂坟场不远处,有几户人家,其中一户是葛方家,今天他又是嫁女儿,又是娶媳妇,老汉的嘴巴已经乐得合不拢了。
说这个葛方啊,还真是可怜,孩子他妈去世地早,葛方一个人拉扯两孩子,是当爸又当妈的,吃尽了苦头,今个儿看着一双儿女就要成家了,他的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但是没多久,他就知道让他更操心的还在后头,当然这是后话。
一边嫁女儿,一边娶媳妇,为什么要选在同一天呢?
原因就在于,这个媳妇是用她女儿换来的。
没办法呀,他唯一的儿子毛仔,有点傻,他这个傻跟大根是完全不一样,大根是看起来傻,脑子没有一点问题,而毛仔却是真傻,有点低能。
别看毛仔二十五岁了,智商也就只有十几岁的样子,所以一直娶不到老婆,葛方只好把他女儿葛沙女拿来换,于是他女儿也等他弟弟拖到个二十七,还好今年总算有户人家愿意换亲了,对方也是儿子取不到老婆,又有个女儿,正好大家换一下。
女媳倒各方面正常,就是太穷了,在那个年代,穷就意味着吃不饱穿不暖,谁愿嫁他们家呀!所以找来找去,找到了葛方家,这才算对眼了。
于是两家就同时定下来两门亲事,毛仔娶山底乔家的乔细凤,而毛仔的姐姐沙女则嫁给了乔细凤她哥——乔河。
照理说,这大喜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但就是有一个人,从头至尾都哭哭啼啼地,这人是谁呢?
沙女长相本身也不咋地,所以她嫁给穷小子乔河也不算太委屈,她倒是笑了,她等这一天都很久了,用她的话说,有的嫁就行,要是让她再等他弟弟两年,她都要成老姑娘了,所以今天对她来说是个真喜事。
对乔河也一样,像他这么穷能娶上媳妇、不做光棍已经算幸运了,要知道那个年代打光棍的可不少,前文提到的大根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可是细凤就委屈死了,长的是亭亭玉立,也是他们山底乔家的一支花,嫁什么样的人家,嫁不到啊,可为了给她哥能娶个老婆,她却要嫁给你一个半大傻子,你说她高兴的起来吗?
自然这个从头至尾哭哭啼啼的人是她乔细凤了。
当然最开心的要属毛仔了,这家伙从早上开始就没消停,一个人跑啊、跳啊个不停,他倒不是说因为娶了老婆成了家就高兴,而是因为他以后有个老婆陪他玩而觉得高兴。
在他看来,娶老婆不是为了生儿育女,而是给他找了个伴陪他一起玩。
看他这个岁数和个头都不小了,和他同龄的小伙,都成家立业了,谁有时间陪他玩,而跟他智商相近的十几岁的孩子又都嫌他太大了,玩得没劲,所以一直以来,毛仔他孤独、无聊啊!
这不,娶老婆了,以后就有人一天到晚陪他玩呗,因为他听他爸说,老婆晚上是要跟他睡在一起的,他高兴极了,这娶老婆太好玩了。
任凭细凤怎么哭哭啼啼,婚礼还得继续呗,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子女的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的现象非常普遍,至少在葛家坂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孝顺的细凤从早上哭到晚上,眼睛都哭肿了,她不怪爹,也不怪娘,她怪自己命苦,所以父母的安排尽管她不愿意,但她还是委屈地接受了,但是她不知道,往后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第63章 她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剪刀
这外面吹吹打打了一天,终于消停了,因为新郎新娘进洞房了。
细凤紧张不已,怕这新婚之夜会招到男方的强暴,于是她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剪刀,如果男方用强,她就剪了他那玩意,大不了她再自杀,反正哥哥已经娶到嫂嫂了,这样也算对得起养育她的父母双亲了,她也就无牵无挂了。
毛仔乐呵呵地闯进了新房,看到坐在床上披着盖头的细凤,就走过去想揭开她的盖头,但马上他就被细凤给呵住了。
“站住,别过来”说着细凤手伸到她的枕头底下。
“老婆,别害怕,我是来找你玩的”
“找我玩?”
“对呀,没人陪我玩,你是我老婆当然要陪我玩了”
“玩什么?”
“咱俩踢毽子子吧!你看,我带了毽子了”
“啊——”
细凤一把拉下了她的盖头,眼前的毛仔,高高大大,相貌也算五官端正,正当细凤觉得庆幸的时候,却看见他手上的毽子,她顿时懵了,这么大的一小伙手上却拿着一个小孩子玩的毽子,这是一个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该玩的东西吗?
细凤差点晕了过去,妈呀,完了,这辈子难道就陪这个长大的孩子过一辈子吗?
“怎么?你不喜欢踢?”
毛仔满脸稚气“这都小孩子踢的,我不要踢”
“陪我踢一下嘛”毛仔央求道“你自己踢”细凤凶了起来“好吧,我一个人踢,那你帮我数一下吧!”
“你自己数,无聊”细凤躺在了床上,两滴热泪从她眼角滑下,她心中悲鸣,命苦啊,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毛仔一个人在房里踢了起来。
然后,外面送进来饭菜,虽然都是好菜,细凤看着那些菜,在家里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菜,但她就是吃不下,她随便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
夜深了,细凤睡到床里边,一只手摸着枕头下的剪刀,她还是怕这个大男孩会强行霸占她,因为虽然他的脑子不行,可是他的身材样貌都是一个成年男子了。
但是她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个低能儿根本不懂夫妻之事,他玩累了,就爬上床躺在她身边就睡着了。
细凤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高兴的是,这个人不会强行索要她的身子,她可以放心地睡;难过的是这个人,他就不是一个成年男子,充其量就是一个个大的大男孩而已,跟着他的话,谈何做夫妻?
过了几天,细凤就不用摸着剪刀睡觉了,因为这个毛仔对她根本就不会有威胁,在细凤看来,毛仔不但脑子不成熟,他的那命根估计也没长成熟。
但这件事,可把葛方给急坏了,他就住他们新房隔壁,为了想抱个孙子,他就在墙角钻了一个洞,夜夜偷听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是听来听去,就是儿子玩耍声,要不就是媳妇的抽泣声,再就是儿子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压根就没有什么行房的动静,就连挑逗、亲吻这样的小动作都没有。
葛方老汉愁死了,好不容易把两孩子拉扯大了,眼看着也都成了家,本来想,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儿子娶了老婆,却光整些没用的,他们不行房,这孙子从何而来?
##第64章 你总得生个崽出来
葛方这一愁啊,就忍不住给他隔壁院子的大哥、大嫂说了。
他大哥大嫂就给他出主意,叫他多教教他儿子,这毛仔啥事都慢人两拍,你这当爹的再不督促,你要再等多少年才能抱上孙子呀。
葛方觉得大哥大嫂说得有道理,他就把儿子拉到一边。
“爸,你叫我干什么?人家正玩着呢?”
“玩什么,就知道玩,你都二十五了,村里跟你一样大的小伙,孩子都好几个了,我也五十多了,没几年好活了,你总得生个崽出来,也让我葛家有后,让我可以安心地陪你妈去”
“爸,你说什么?我还没玩够,我不要生崽”
“就知道玩,信不信,我抽你啊”葛方拿下桌上的竹条对着毛仔。
毛仔最怕这玩意了,他马上说“好,我生崽,可怎么生呢?我不会呀”毛仔差点把他爸气得吐血,这么大个人,连生崽,怎么生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
夫妻之事,本来就是无师自通,葛方没料到他宝贝儿子,竟然连这个都不会,如果要教的话,这种东西又从何教起。
于是葛方通过画图打手势之类的,可是这个傻孩子就是不懂,你给他画图嘛,他当作好玩,愣是给你加上几笔,画成了青蛙、蚂蚁之类,你给他做手势嘛,他比你做得更有创意,他能用手做成兔子、老鼠之类。
葛方没想到啊,人家都说毛仔虽说没有二十几岁小伙的脑子,但十几岁的脑子还是有的,可是十几岁的孩子都懂的这事,他怎么就不懂了呢,莫非他连十几岁的脑子都没有?
把葛方气得呀,想当场给他几个耳瓜子,但怕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被他这么一打,要是打得更傻就坏了,葛方举起手掌,举得老高,可就是落下去,他就这根独苗了,往后还得指着他不是?没辙了,葛方又去请教他的大哥大嫂,大哥大嫂又给他出主意了,他们说,兄弟你呀,这孩子他跟其他人不一样,这得教。
葛方说,那确实得教,可是怎么教呢,我什么办法都试了,不管用啊,那孩子脑子想到的是就是那些小动物,可把我给愁死了。
大哥大嫂又给他也出主意了,这样,你去牵两头牛来,一头母的,一头公的,让它们当着孩子的面交配一下。
葛方眼睛里闪着光,咦,这办法准行,太真了。
第二天,葛方真借来一头公牛,与自家母牛都栓到屋后的草地上的一颗树上,然后他把毛仔也叫了过来。
“孩子,这你得看仔细了”毛仔擦了擦眼睛,“好啊,爸,我把眼睛擦亮了,你让我看什么”
“你看清楚了”说着,葛方把公牛的绳子解了,公牛早就对着母牛流口水了,这么一解开,它就舔起了母牛的屁股,然后,突然公牛就爬在了母牛身上。
“孩子,看清楚了没?你看那下面,你跟你媳妇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毛仔看了看,不屑一顾,“爸,这个我看得多了,没什么稀奇的,秃子家的狗跟强强家的狗经常这样的”
“你看到好多次了?”
葛方瞪大了眼睛“看到了呀”
“那你为什么不会?”
“爸,你说什么呢,你的脑子是不是让牛给踢了,它们是畜牲,我们是人,这人跟畜牲怎么能做一样的事呢?”
毛仔说着,还用手背摸了摸他爸的脑壳,看看是不发烧了。
葛方气得快炸了“你的脑子才让牛给踢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傻子,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就爬在你媳妇身上做这个事,如果不做,我第二天把你吊起来抽”吓得毛仔连连答应。
##第65章 我该爬在我媳妇身上呀
毛仔这个傻孩子,白天教得好好的,可是到晚上,爬上床就睡着了。
葛方气得直接敲开门,把毛仔拉了出来,拿起拖鞋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拍了两下。
“白天怎么教你的?怎么一上床就睡着了呢?”
“哎哟,爸,你打我干啥?”
“我白天教你的,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你教了我什么了?我要睡觉了”毛仔说着,打了个哈欠“睡个屁,这件事不做完,你就别想睡”
“做什么呀”可把葛方给气坏了,这小子脑子不好使,记性也差,白天教的,到晚上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忘了,白天那两头牛干什么了吗?”
“记得,不就是公牛爬在母牛身上吗?”
“那你该怎么做?”
“我该爬在我媳妇身上呀”毛仔的这句话可把葛方给乐坏了,儿子不傻吗?他知道该怎么做,但他嘴上还是很严历“那你还不去做”
“哦,这就去”毛仔跑进了房里。
葛方把他们的房门给关了上,又回到自己房里躲在墙根下偷听。
公公和毛仔在房门外的对话,细凤听的是一清二楚,她明白她公公是叫毛仔跟她行房事,可是自己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傻子,她怎么可以跟他做这事?
她的手摸着枕头下的剪刀。
这时毛仔爬上床来“细凤啊,我爸说了,叫我爬到你身上”
“你敢”细凤眼睛瞪着他。
“我不爬到你身上,我爸会打死我的”葛方在墙角听得连连点头,这就对了,那两下没白打,要不然人家怎么说,不打不成才呢,看样子自己一向太宠他,一个宝贝儿子舍不得打,说了一上午没用,还是这鞋板有用,才拍两下,儿子的脑子就变聪明了,往后得多用用鞋底和竹条了,虽然他也心疼,可为了早日抱孙和延续老葛家的香火,再心疼那也得以大局为重不是?
“你敢,”
细凤亮出了她藏在枕头下的剪刀,“你敢爬上来,我就剪了你的根”
“妈呀”毛仔被她手里的剪刀吓得滚下床“孬种”细凤鄙视道“爸,爸,她有剪刀”毛仔叫了起来。
葛方一听,不对,赶紧跑出自己的房间来到他们的新房,毛仔听到敲门声,连滚带爬地给他爸开了门,看见他爸就像看见了救星,他赶紧躲到了他爸的后面。
葛方进了新房,只见细凤手上真有一把剪刀。
“孩子,你这是?”
葛方大惊,“这剪刀可不是闹着玩的,快放下”
“你们别过来”细凤又把剪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孩子,别——别做傻事,你先听我说,你已经过了门,做了咱家的媳妇,那就得尽媳妇的责任,你看咱家生活也不错,有吃有穿的,还有住房,你要是给咱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这日子多好啊。”
“休想,我才不要你这个傻儿子”
“话不能这么说,他那不是傻,只是长得有点晚,他迟早会懂事的”
##第66章 那就等他懂事了再说吧
“那就等他懂事了再说吧!”
葛方没想到儿媳妇脑袋这么好使,还懂得三国演义里的缓兵之计,要是毛仔的脑子有她的脑子一半好用,也用不着他这么操心了。
“孩子,这虽说,他不大懂事,可人长得不赖,你看”葛方把躲在后面的毛仔拎了出来“你看,这个子,这长相,一点不差,生娃肯定也能行,这以后生了娃,当了父亲,不就懂事了吗?”
“我才不上你的当,要是他永远懂不了事,你叫我怎么跟他过日子,是叫我给他做婆娘,还是给他当妈?”
“你这孩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嫁进了我家,就是我家的儿媳妇,你就应该跟我儿子做夫妻”
“那是我爸妈答应的,我可没答应”
“你——”
葛方气死了,这妮子,说了老半天了,还是油盐不进,“好,我明天叫你亲家过来跟你说,你要是还是这样,我就退婚,你哥也没老婆了,看你怎么对得起你们乔家?”
“你退好了,我还怕你不退呢”
“好,那你等着。”
葛方气呼呼地出了房门,毛仔跟着出来。
葛方转过头来“你跟着我干什么?这才是你的房间”
“她手上有剪刀”
“傻孩子,别怕,你今晚先不要碰她,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可是我怕”
“怕个屁呀怕,你这么大个子,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你给我出息一点行吗?”
说着,葛方把毛仔推了进去,关上了房门。
毛仔瑟瑟地走向床“我不碰你,你放下剪刀”
“量你也不敢,你要是敢的话,我就真剪了你”
“好,你放下,我不会碰你,我本来也没打算碰你,要不是我爸教我这么做,我才没这个想法”幸好这句话,葛方没来得及听,要不然葛方老汉要气得吐血了,这儿子是真傻啊,他教了儿子什么,他儿子就跟媳妇说什么是他教的。
细凤一听,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这毛仔真是个傻子,这种事还要老爸教,老爸教了,还要把老头给供了出来,你说,他傻不傻?
细凤放下了剪刀,头朝着墙,安然睡去,她料定这个毛仔,不会做那事,即使你脱光了衣服躺在这,那傻子也不会做那事。
而毛仔被她枕头下的剪刀吓得身体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命根,不让细凤在他睡着的时候把它给剪了,他不是怕给剪了不能尽夫道生孩子,而是怕被剪了,没法尿尿,不是活活地把他给憋死了吗?
葛方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他要前往山底乔家,他要嘛把女儿领回来,要嘛叫她妈来劝细凤,好让她乖乖与自己那宝贝儿子圆个房,否则他真是死不瞑目。
葛方走着走着,正好碰上了住葛方大哥家隔壁的秃子,秃子就问,您老这是去哪啊,葛方想也没想就说去山底乔家,秃子看着他走远了,就向葛方家走去。
这个秃子何许人也,为什么一大早要去他葛方家?
秃子大名葛钱,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比毛仔矮半个头,但重量不轻,别看他相貌不扬,可脑子好使,经常到镇上倒卖假银元,赚了点小钱,所以吃得脑满肥圆。因为头顶中间光秃秃的,所以村里人叫他秃子。
这不,他听到风声,说是毛仔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不懂得怎么跟这小娘子睡觉,他心里觉得痒痒的,凭什么这傻子娶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不会嘛,那就让老子尝尝鲜。
于是葛钱悄悄地进了葛方虚掩的院子大门
##第67章 刚过门的媳妇不要了?
葛钱蹑手蹑脚地潜了进来。
他来到毛仔的新房门前,因为门上贴的偌大的大红双喜字,让他断定这就是毛仔和他媳妇的新房。
他推了推门,却发现毛仔的新房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咦,怎么回事?这傻小子不会做那事,那关着门干什么?莫非葛方的长舌大嫂说的是假话?
不对呀,据葛钱对他邻居葛方的大嫂的了解,这个老女人的嘴是出了名的把不牢,十有八成说的是真话,只要谁家有点秘密的事,让她给听了去,那全村人就知道了。
照理说葛方是知道她这张嘴的,但是他想啊大嫂总归是孩子他大妈,葛方认为她不至于把侄子的这丢面子的事也给兜出去,何况他也千叮咛万嘱附,叫她千万不要向外人提起,可是葛方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大嫂还是把这事给说了出去,于是传来传去,传到这个色胆包天的秃子耳朵里,于是才有了今早上,秃子暗潜毛仔家这一出,于是祸根从此埋下。
葛钱深信毛仔大妈的话属实,于是他灵机一动,他顿了顿嗓子,敲了敲门。
毛仔睡得正沉,细凤第一个醒来,她手臂磕了磕毛仔“有人敲门”
“我不管,我要睡”毛仔迷糊着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又睡着了。
“你再睡,我把你的根给剪了”细凤又吓唬他。
这句话可把毛仔给吓醒了,他突地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下,还好还在,毛仔紧张的心放了下。
“还不快去看看谁在敲门”细凤又呵道,“哦”毛仔擦了擦眼睛里的眼屎,下了床,走向门口,一下子把门打了个全开。
“哦,是钱哥啊,你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毛仔睁着惺忪的眼睛说。
葛钱似乎没听到毛仔的话,他走了进去,看着床上躺着的细凤,她虽然穿着长衣长裤,但她娇嫩可爱的脸蛋,和因睡觉造成有些衣衫不整而裸露的胸脯上的一块雪白肌肤,让葛钱强咽了几口口水。
还在闭着眼睡的细凤突然听到有陌生男人进来,她猛得睁眼一看,只见一秃顶陌生男人正在眼眯眯地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赶紧一手扣紧了自己的衣领下的打开的两个扣子,另一只手则整理着其它部位的衣服。
她坐了起来,叫道“毛仔,你怎么把门打得这么开?”
“打开就打开了,有什么关系”毛仔半闭着眼睛,打了哈欠说“你是谁?干嘛进我的房间”细凤又是一呵葛钱刚刚看着她的脸和身子都快流口水了,经细凤这么一呵,他这才晃过神来。
“哦,我是来恭喜你们来了”
“恭喜?我看你不怀好意,看够了没有?还不出去”
“对呀,恭喜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还得睡觉呢?要命,这么一大早的,人家不用睡了”说着毛仔半睁着眼把他往门外推。
“毛仔,小华(葛钱的儿子十二、三岁)在屋里等你一块玩呢?说是要去个好地方玩,你还不快去?”
葛钱又灵机一动。
“是吗?”
毛仔一听,全醒了,他睁大了眼睛,眼睛里还发出喜悦的光茫。
“没错,我骗你干嘛,我就是来叫你的,快去,再晚了,他们就走了”
“哦,那得赶紧的”毛仔拿着背心就往他身上套“毛仔,你别听他的,他骗你的,你把这人赶出去”细凤叫道。
“他骗我干嘛,有得玩不玩,你以为我傻了?”
毛仔说着,就跑了出去。
“毛仔,你给我回来”细凤心知不妙,他叫着毛仔。
可是毛仔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留下葛钱和他媳妇在他房里,你说,他傻不傻,自己刚过门的媳妇不要了?
##第68章 她却是一只无处藏身的羔羊
细凤见毛仔跑了,却留下个色眯眯的秃子在自己房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她的身子缩了起挤到床角里,同时她的手摸进了她的枕头底下。
“你给我出去,我公公马上就回来了”细凤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那傻子老公靠不住,把她公公给搬了出来。
“你别骗我了,我遇到你公公了,他正往山底乔家去呢,下午呢赶回来都不错了”
“你——”
细凤没想到,这秃子连他公公的去向都知道了,而且他公公果真去她娘家,要用她妈来压自己就犯了,眼前的威胁是这个色棍秃子正在肆无忌惮地朝自己走来,而她公公正在去她娘家向她父母施压,这后面的威胁也不可小觑。此时的细凤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而她却是一只无处藏身的羔羊,她大惊失色。
“你别过来”细凤惊恐地吼道,她紧缩着的身子抖了起来秃子看见了她抖动的身子兴奋了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哈哈哈,小娘子你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哥哥会疼你的”
“我呸,我有老公,我不需要你疼”
“你老公?你是说那个傻子吗?他,你也看得上,现在正找我才十二岁的儿子去玩了,他懂得疼惜你吗?”
“他懂不懂,不关你的事,你给我站住”
“能不关我的事吗?看着你的俊模样,哥哥我都心碎了,来,别怕,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葛钱一脸坏笑,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细凤的床沿上。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在这胡说八道,再不滚,我要喊人了”
“你喊呀,喊破喉咙也没人会管,这一大早的,外面根本就没人,就算刚好有人路过听到了又怎样,人家还以为你们家傻子,在调戏你呢?哈哈哈,小妹子,你嫁那个傻子,可是有吃不完的苦,还不如跟了我吧,哥哥我,有好吃的,还给你买衣服,哟看你这身穿的,多土,赶明儿,哥哥给你到镇上买两件城里人穿的衣服,穿在你的身子,肯定好看极了”
“我不穿,你快滚”细凤快崩溃了,这个赖皮狗就是不走。
葛钱的屁股又悄悄地向她靠近“哟,小娘子,看你这脸蛋,真俊,真嫩,真是可惜了”说着他的脏手突然摸了一下她的脸又迅速抽了回来。
细凤没料到她会摸自己的脸,顿时面红耳赤,她嗖得把藏在枕头下的手伸了出来,一把锋利的、寒光闪闪的剪刀亮了出来,她本来是打算等他冒犯自己的时候给他来一剪刀,以保卫自己的清白,但没想到此人会摸自己的脸,于是她恼羞成怒把枕下的剪刀给亮了出来。
葛钱看见她突然亮出剪刀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柔弱的丫头片子,还有枕下藏剪刀这一招,大概是为了防毛仔那个傻子的,可是她这个防犯对于那毛仔来说,是完全多余的,因为据他所知,那傻子根本就不会玩女人,想到这一点,葛钱觉得好笑,但仔细想想,没什么好怕的,这小娘子肯定是拿出来吓吓自己的,她没胆小来真的,自己要是被这把破剪刀给吓跑了,岂不是辱没了他“色胆包天”这个名声不是?
想到这,葛钱嘿嘿地笑着“别玩了,小姑娘,你当我是吓大的,别说你手里那把恤刀,就是你把关老爷那把大刀找来,我葛钱也丝毫不怕”说着她又向细凤欺身而来,一只魔手向她伸来。
细凤害怕得要死,迅速地在他伸也的手臂上了一下,刺得不深,让他知难而退。
“啊——”
这一刺,葛钱手臂被钻了两个洞,鲜血直往上冒,“你敢刺我”葛钱恼羞成怒,他的手臂又伸了过去,果然是色胆包天,被刺了,还色性不改,“你刺呀,你要是刺不死我,我就让你好看。”
这可把细凤给吓的,这秃子是个什么人物,被刺了也不怕,还把手伸来,难道他真的不怕死?
##第69章 他只不过想来风流一下
其实啊,这葛钱就是跟她玩心理战术,他料定了细凤没这个胆量,要不然也不会轻轻一刺。
所以他抱着无所畏惧的态度,再次摸了一下她的脸。
葛钱又得手了,那小娘子没有再刺他,他得意地笑着“小娘子,我能看上你,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你混蛋,王八蛋,快给我滚”细凤吼道“哟,脾气不小啊,你叫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啊”说着,葛钱的脏手又向她伸了过来,这次不是向她的脸,而是向她的胸“呀”细凤狠狠地刺了他的手臂,他的血飚到了墙上。
“啊——小婊子,你来真的呀!”
“是,你再过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好,你要吧,你杀了我吧,我不怕了,我已经有一儿一女怕什么,而你呢,你杀了我,你也得死,你还是个小姑娘没被男人碰过吧,你什么都没有吧?哈哈哈,你有种就杀了我”说着葛钱伸手去抢她的剪刀细凤大骇,赶紧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刺进自己的肉里“你来呀,你过来,我就死给你看”这葛钱傻眼了,原本以为这小丫头只是吓唬他而已,没想到她来真格的了,你看,那剪刀的两脚尖尖之处已经刺入她的肉里,已经有血出来。
他更没想到的是,细凤这么拧,不敢杀他却敢自杀,葛钱明白,他要是再往前一步,指不定要闹出人命,他只不过想来风流一下,并不想闹大,更不想闹出人命。
“好,你别乱来,我走就是,别你闹着玩,你还动起了真格你”说着葛钱退了两步。
“你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细凤咬牙说着,她坚毅的脸上却泪流不止。
看这情形,她细凤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葛钱没戏唱了,家里还有一儿一女,你以为他真敢跟这小姑娘玩命,人家倒是无牵无挂,嫁了个傻子,说不定早就有有求死之心,我葛钱可别把自己给搁进去,害了自己一双儿妇,别忘了,他还有大把的钱没赚,还有大把的乐子没享受过。
“好,我走”葛钱说着,可是走到门口,他却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令人喷血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的”
“快滚”细凤大叫着,她快疯了,她举起了手中剪刀正要向他扔去。
葛钱赶紧关上了门,灰溜溜地走了。
话说,这个毛仔风风火火地跑到秃子家,秃子家门开着,他径直进了门,找到小华的房间,却见小华还在呼呼大睡。
毛仔把小华拖了起来“小华醒醒”
“是你,毛仔,走开,我还要睡呢?”
“睡什么?你爸说,你找我出去玩的”
“谁找你去玩了?”
“你呀”
“神精病,谁找你玩呀,你这么大个跟你有什么好玩的,快走开,别打扰我睡觉”说着小华,又倒在了床上。
“你给我起来,一定是你忘了,钱哥不会骗我的”
“我爸不会骗人?你错了,他要是不会骗人,他就不叫葛钱”这儿子最了解他爸葛钱的为人了,他爸那家伙,说十句估计有九句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他骗我?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第70章 你老婆差点被人家给欺负了
“想不通吧?想不通回去慢慢想,我找你有什么好玩的,你不是刚娶了老婆吗?跟她去玩去,我才不跟你玩”
“你——”
毛仔听说小华不跟玩,他气嘟嘟地“快走,快走,别打扰小爷睡觉”
“好,我向你爸问个明白”——毛仔气乎乎地出了小华家,他要回家找葛钱问清楚,为什么要骗他?
走着走着,与按着伤口的狼狈不堪的葛钱撞了个满怀。
“哎哟,这谁呀,大清早的没长眼啊”葛钱气不打一处来。
“钱哥,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毛仔一看,这不是他钱哥吗?
“傻小子,我骗你什么了?”
“你不是说小华约我去玩吗?”
“哦,可能我记错了”
“啊,这么大的事,你也能记错,拜托,你下次别再把这事记错”
“好,一定,一定”葛钱说着,与他擦身而过,心里在笑,这傻小子,真是傻到家了,老婆都差点被我搞了,还惦记着玩,没救了你。不过话说回来,人们都说,这傻人有傻福,倒是有一定道理,你看这傻大个,脑子还不如自己十二岁大的儿子好用,却不知哪里修来的福份,娶了个细凤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可我葛钱自认一世英明却没有这样的福份,哎——还好这傻大个,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不是老天给他葛钱一次机会吗?
葛钱的脸皮是超级厚,被细凤骂了又怎样?被她刺了两下又怎样?以他的个性,他不会就此罢手的,细凤已经把他的魂给勾去了,而细凤对他越冷漠,他越是想要得到她。
细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她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哭了起来,这一哭就没完没了。
她想到一切的不幸,她出生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家庭,没穿过一件像样的好衣服,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也就念了个小学二年级,就早早退了学,小小年纪就帮家里放牛,有一次在牛身前摔了一跤,那牛走得急,差点没给那大水牛给踩死,大蹄子正要落在她肚皮上,她吓得目瞪口呆,兴许那牛被她养了那么久,似乎对她有点感情,那大蹄子生生停在半空中,然后移到了她身边的空地上,这样她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终于长大成人了,虽然瘦了点,但也算是山底乔家的一枝花,媒人接踵而至,她以为自己这么吃香一定能嫁个好人家,可是每次相亲,她爸妈总把他哥抬出来,要对方有女儿换,才把细凤嫁出,于是细凤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好姻缘。
最后她被迫嫁给了这个傻子,她是哭了几天几夜,可当她慢慢接受这一现实的时候,觉着自己有吃有喝就麻木地过的时候,今早上,又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秃顶的胖子,差点把她给强奸了——所有的委屈都一齐涌上她年轻的心头,叫她如何承受?她只有用眼泪和哭声来宣泄着这一切,她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既然给了她漂亮的外表,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好一点环境,没读过什么书的细凤,怪来怪去怪自己的命不好,她哪知道命是可以自己掌握的。
这时敲门声把她的哭声打断,她惊道“谁?”
“是我,细凤开门”哦,是毛仔的声音。细凤听到他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用衣角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了门。一见到那个傻丈夫,就伸手揪他的耳朵。
“啊——你干嘛?”
毛仔叫痛“你死哪去了,你老婆差点被人家给欺负了,你还有心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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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还敢扔下我不管吗?
“啊——你放手,我痛死了”
“以后还敢扔下我不管吗?”
“不敢了,你放手”细凤这才放了他的耳朵。
“谁欺负你了?”
“那个——”
细凤本来想说出那个秃子,想想她又不能说,你跟这傻子说了,他肯定跟他爸说,他爸知道了肯定找那秃子算账,这样整个村子的都会知道这件事,本来也没有被欺负到,就是摸两次脸而已,可真要是传出去了,就说不清了,这样对她的名声是个极大的不利,做人家媳妇名节最重要,这样想着,细凤把要说的话又给生生吞了回去,只能把这委屈留在心里面。
“谁欺负你了?”
“你”
“我?我没有呀”
“你丢下我不管,就是欺负我,从现在开始,你再丢下我不管,我把你耳朵割下来,用辣椒炒了吃”
“啊,那我不是没耳朵了?”
“是”
“没耳朵就听不见人家说话了?”
“嗯”
“我不要,不要被割耳朵”毛仔护着自己的两只耳朵紧张不已。
“要想留着你的耳朵,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我叫你去哪就去哪,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吗?”
“知道了”毛仔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生怕被她给割了。
细凤想啊,那个秃子扬言下次还来,所以她得找个人保护,这个人非这个傻子不可了,怎么说他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一天到晚跟他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的。
细凤一个人一天到晚呆在院子里,也挺无聊的,于是就开始陪他玩,捉迷藏、踢毽子等等,样样都玩,很快两人就打得火热。
中午细凤就做了饭菜,两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这个时候,公公回来了,后面跟着细凤的爸妈。
细凤一看,这公公还真说到做到,这么快就把她爸妈给请来了,八成是要逼她就犯,细凤紧张不已,低声地叫着“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亲家,这不,小两口不是挺好的嘛,坐在一起吃着饭呢”细凤爸说。
“好个屁啊,光坐在一起吃个饭,就能下崽?你们还是劝劝你们的女儿与我儿子早日行房吧,你们看,我那女人已经跟你儿子圆了房,要是我把女儿领回来,你们的儿子肯定舍不得不是?”
而细凤妈二话没说,走到细凤的身边,扑东一声跪在细凤脚下“妈,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向我下跪”细凤赶紧弯下腰去扶她。
“你要我起来,得先答应我”细凤妈推开了细凤的手,“闺女啊,家里太穷,你哥娶不到老婆,就全靠你才好不容易娶了一个,你哥对你嫂子疼得不得了,你就忍心,你嫂子被葛家人带回来吗?”
“妈,你先起来,别折煞我”
“你先答应,你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
“妈,你要女儿怎么做你才肯起来?”
##第72章 答应妈,跟女婿圆房
“你要答应妈,跟女婿圆房”
“啊,你说的是他?”
细凤指着正咬着鸡爪的傻大个毛仔。
“你们家还有别的女婿吗?”葛方气愤地说。
“亲家,怎么这么问?咱家不就一个女儿细凤,一个女婿毛仔吗?”
细凤爸说“你知道就好,可是你的女儿好像还不是很清楚哟”葛方话里有话,矛头直指细凤。
“可是,可是,你们有没有为女儿考虑一下”细凤说“孩子,你都已经嫁给他了,再说这些晚了,你就认命吧,谁叫你生长在我家呢?”细凤爸说。
“对呀,孩子你就认了吧,你不看你哥的份上,就看看我们二老份上,两个人头发都白了,没几年好活头了,你忍心让我们临到老还抱不到孙子吗?”
细凤妈说着,流下泪来。
“爸,妈,你们就知道为哥着想,什么时候为女儿着想过?难道我是捡来的吗?”
细凤也流下泪来。
“孩子,你哥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传宗接代就靠他了,再说了,这个毛仔长相个子都不差,你也不受什么委屈呀”细凤爸说。
“对,对”葛方连连点头“亲家公,这句话是大实话,咱毛仔可是一表人才”
“长得好有什么用,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跟他过日子?”
细凤说“这孩子,话不能这么说,咱家毛仔事是懂得少了点,可是时间长了,他自然会懂的”葛方说“对,亲家说的对,我看毛仔就是脑子长得有点晚,时间长了肯定什么都懂了”细凤爸赶紧赞同“是呀,你看这孩子长得多高大,比你哥还高出一头,模样还真没得说,有鼻子有眼的”细凤妈也附和着,合着他们三人是一条战线。
而细凤则是孤军奋战“那谁还不是有鼻子有眼的?”
“瞧这孩子,说的啥话,要不是咱毛仔脑长长得有点晚,他还不一定瞧得上你”葛方爸说,再怎么说,毛仔是他的宝贝儿子,他再傻,也是块宝。
“对呀,你就认了吧,人无完人,毛仔纵使懂事少一点,可也拿得出手不是?”
细凤爸说“可我觉得拿不出手”细凤说“怎么会?孩子,你这话怎么说的?看他长相,哪差了?”
细凤妈说“你不信是吧?好,你问他,像他这么大个人应该做点什么?”
“应该玩呀,长大了就没得玩了”毛仔赶紧说,他觉得他这话肯定会被大人们夸奖细凤和她爸妈听这话差点晕了过去。
葛方爸气得要冒烟“毛仔,你又乱话,是不是皮紧了?”
吓得毛仔用碗遮住他的脸,不敢吭声了。
“现在你们知道,我没有说错吧”细凤道“但是木已成舟,你不跟他过,也不行啊,孩子,你就面对现实吧,就当看着我们这两个快进官材的老骨头的份上”说着细凤爸也跪了下来,与细凤妈并排对着细凤这可不得了,把细凤吓得,腿一软,她也赶紧跪下,细凤自小就人家说,亲生父亲跪在子女面前要打雷的。
“爸,你这是干嘛,是不是想让女儿被雷劈啊?”细凤跪着说。
“这个好玩”毛仔放下了碗,抹了一下嘴巴,也加入了进来,他跟细凤跪在一起,对着岳父、岳母。
细凤和细凤爸妈三个人看着毛仔傻眼了。
“爸、妈,你们都看到了,这种情况,毛仔还觉得好玩,你们这样,真是让女儿太为难了,呜——”
说着,细凤哭了起来
##第73章 我答应你们还不行吗?
葛方差点没被他宝贝儿子气炸,我走了过去,一把将毛仔拉了起来,“这是他们家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你给我出去玩去”葛方说着一把将毛仔往外面推。
“爸,我要跟细凤玩”毛毛不肯走,因为外面根本就没人跟他玩,只有细凤还陪他玩了一个上午。
“你快给我滚出去,信不信我抽你啊”葛方说着,抬起脚要脱鞋了。
“好,好,好,我出去玩”说着毛仔跑了,他可怕他爸的鞋底了,打在屁股上要肿的。
细凤越哭越伤心。
细凤爸妈也确实感受到了女儿所嫁非人,于是一家三口抱得一团,也哭成了一团。
葛方老汉,坐在桌上,就着桌上的菜,喝起了闷酒,你们就哭吧,最好能哭出个好结果来,要不然我只有把沙女带回来,沙女就是再嫁也得给他弟找一个肯跟他生娃的女人,否则葛方无脸见葛家列祖列宗,也无脸见他死去的孩子他妈。
哭罢,细凤妈,拿出手帕给细凤和她爸擦眼泪。
“闺女啊,爸妈知道你苦,也知道你委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做妹妹的总不能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吧”细凤妈说“爸、妈,你们真的忍心让女儿受这种苦?”
“孩子,没这么严重,你看开点,老葛家有吃有喝的,还住这么好的房子,你就知足吧”细凤爸说“爸,你只看到了眼前,他爸年纪大了,要是他老了,做不动了,我还指着谁?”
“毛仔会长大的,你要给他时间”细凤妈说“妈,他都长了二十五岁,还没长大,要等到他八十岁才长大吗?到那时他长大了又老了,有什么用呢?”
“孩子你太悲观了,兴许过个两年就长大了”细凤爸“爸,你太乐观了,举许他这辈子都长不大,我能拿自己的一辈子做赌注吗?”
细凤与她爸针锋相对。
“好吧,就当我们乔家都欠你的,你就帮帮乔家,帮帮你哥,妈给你磕头了”细凤朝着细凤磕头,磕得地面咚咚响。
“妈,你这是干嘛?”
细凤泪涌了出来,她赶紧抱住她妈。
“孩子,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公公老了,做不动了,我们让你哥来给你们干活养活你们”细凤爸说“对,我们二老也过来给你们干”细凤妈老泪纵横“可是——可是——”
细凤内心非常地为难“就当我们二老请你了”说着,细凤爸也磕起了头,响声更大。
“爸,不要,你这是在减女儿的寿”细凤说着就要去阻止她爸细凤妈阻止细凤“孩子,你让他磕,你要是心疼你爸,你就答应了吧,嫁谁不是嫁,做女人就这样,给人生生孩子,孩子大了,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妈”细凤泪如雨下,她看着她爸使劲地磕头,他额头已经肿了,血都流出来了。
细凤再也看不下面了,罢了,这都是命,她逃不了,只有认了“爸,妈,我答应你们还不行吗?”
“真的吗?”
细凤爸妈一同问“嗯”细凤点了点,谁叫她是她们的女儿,她怎么忍心让他爸把头给磕破,又怎么忍心年迈的爸妈对着她长跪不起?
##第74章 看我下次不办了你
“太好了,哈哈,亲家公,亲家母快快起来,陪我喝两杯庆祝一下,你们功不可没”葛方帮着细凤,把细凤的爸妈扶了起来。
“不用了,亲家,我没有味口”细凤妈说,“孩子他爸,你陪亲家喝一杯吧”
“好”细凤爸头上在冒着血,但他的心情还是不错,跟葛方你一杯,我一杯,总算让他把儿媳妇给保住了,对于他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只有细凤妈陪着细凤去了她新房。
细凤抓着她妈的手说“妈,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照做,如果这个傻子,他不会,你们可不能怪我啊”
“嗯,只要你愿意,毛仔不会,是他葛家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你只要做到你所答应的,妈不会怪你”
“嗯”——话说,秃子没有把细凤弄到手,正憋了一肚子火,想找他老婆发泄一下,可是一见那黄脸婆那普普通通的脸蛋,还有她几乎通体滚圆毫无曲线感的身材,他就没了兴趣。
秃子自己给伤口上了些草药,她痛得要命“啊——你个死丫头,看我下次不办了你”
“你在骂谁?”
他老婆听见他骂人,走了出来。
“没有”
“我明明听到你在骂人,是不是在骂我?”
“我骂你干啥?”
“那你手怎么了?”
“哦——早上出门,摔了一跤,正好摔在瓦片上,手就割成这样了,不知哪个缺德鬼把瓦片扔在路上,哦,我刚刚就是在骂那缺德鬼”
“你不是说没在骂人吗?”
“是吗?——哦,我确实不是骂人,因为我没把他当人,我把他当成鬼了,缺德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老婆念到了初中,还算是有点文化“什么,你说我是狗?”
“没文化,一个成语都听不懂”
“嘿,有文化有什么用,咱家还不都靠我赚几个钱,才把你养这么肥”
“嘿,说我了,你不肥吗?”
秃子看看自己的身材,没错,最近发福了不少了,“呵呵,咱俩半斤八两”秃子葛钱突然想到一个人,这个人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这个人是谁呢?
葛柱子的老婆,姓柳名叶,很诗情画意的一个名字,人也长得很有风韵,可就是据说她命里克夫,一连克死了葛家坂一对亲兄弟。
开始的时候,这个柳叶是嫁给了柱子他哥梁子,不到两年,梁子就死了,留下了个女儿,还在打光棍的柱子见嫂嫂抚养侄女不容易,就不断地给她帮忙,这一来二去两人都熟了,没过多久,这柱子帮忙就帮到嫂子床上去了,后来就干脆摆上酒席,两人结了婚,可是一到一年,柱子就死了,柱子比他哥还惨,连个血脉也没给留下。
村里人就送了她一个外号“扫把星”都说他命里克夫,再加上七姑八婆的加油添醋和传来传去,不但是葛家坂人谈她色变,就连附近十里八乡包括她娘家的乡亲也都知道了,所以再也没人敢娶她,也没有哪个男人敢接近他。转眼女儿都有五岁了,柳叶也没能把自己嫁出去。
若不是遭到乔细凤的拒绝,葛钱的心理和生理上不会出现扭曲,若不是葛钱的心理和生理上出现扭曲,他就不会想到那没人敢碰的寡妇——柳叶。
色胆包天的葛钱出了院子朝柳叶家走去。
##第75章 雪白滚圆的大屁股
想象着柳叶的妖冶,葛钱兴奋不已,两眼发光,但到得柳叶家院门前,院门却紧闭着。
葛钱推了推,门却没有上锁,他不禁大喜。
于是葛钱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潜进人家的院子”他悄悄推开门,又悄悄地走了进去,再门轻轻地关上,一切都做得那么悄无声息。
他这副样子,就像是做贼一样,没错,他是来做贼,不过不是来偷东西,葛钱对人家的钱财不感兴趣,但他是来偷女人的身子来的。这不,偷乔细凤不成,就来偷寡妇柳叶来了。
葛钱蹑手蹑脚地向里面走去,这柳叶果然在家,她现在正在猪栏边喂猪。
葛钱接受被细凤反抗的教训,他这次要先不让对方发觉,等机会成熟的时候,一扑而上,一举拿下柳叶的娇躯,为了对自己身下的宝贝有个交待,这次不得有误,所以他先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以待时机。
他发现靠围墙不远处有几块堆起的石头,好,那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葛钱迅速蹑手蹑脚地移了过去。
突然葛钱的脚不小心踩到了掉在地上的一根木头,差点打了个滑,还好,他手脚还算敏锐,迅速站稳了脚,但木头却滑了过去,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吓得赶紧跨了过去,躲在了石头后面。
这下完了,柳叶应该听到动静了,葛钱做贼心虚,他躲在石头后,透过石头之间的空隙向柳叶张望。
却见她还在一瓢一瓢地从木桶里把猪食盛到猪槽里。
那围栏里的两口猪正饿急着,抢着猪槽里的食物,吃得津津有味,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的“嗒嗒”的响声,或许就是这两头猪吃食的声音掩盖了他踩的那根小木头的声音。
葛钱紧张的心放了下来,他真得好好谢谢这两口猪。
柳叶看她的两只猪吃得那么有味,她看得入了神,嘴角露出了微笑。
葛钱见自己没有被发现,这才细细地打量着她,可能她一个人在自家院子里的原故,她的穿着有些露,也不大整齐,柳叶下身穿一花色短裙,上身穿的确良短袖衬衫,但她只是随便扣了下面几个扣子,她不时地侧身盛猪食,她胸前的两个雪白的大软肉包也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地挑逗着她的上衣,出又不出来,躲又不躲不进,同时又在挑逗着葛钱的神经,他强咽了几口口水,心里在大呼,为什么不干脆全露出来,让小钱钱看个分明?
再看她的花裙下,那光滑的小腿肚,居然没有一根毛,娇嫩欲滴,对葛钱也充满着诱惑。
这时不知哪来的一阵风,正好把柳叶的短裙吹卷了上去,露出了雪白滚圆的大屁股。
什么?她没穿内裤?有没有看错?
葛钱以为自己看错了,迅速揉了一下眼睛,再睁眼一看,柳叶把卷起的围裙给掀了下来,盖住了自己的屁股。让葛钱心里大叫遗憾,千不该万不该那个时候揉眼,错过好机会了吧。
此时的葛钱觉得这个院子充满了春色,他脸上不禁露出坏笑,心里在喊,天,再来一阵风吧,让我看清楚她的大屁股。
天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果然又来了一阵风,但——柳叶这次有了防犯,风卷着她的短裙只露出她光滑的,就被她给拉了回去,这叫葛钱心痒不已。
柳叶转过头来,对着葛钱藏身的方向,有些恼怒地说“你又不是男人,偷看人家的屁股干嘛?”
这句话让葛钱摸不着头脑,她是不是发现自己了?要不然怎么知道我在偷看她的屁股,不对呀,如果发现了我,为什么又说,你又不是男人,这话怎么说来这,我葛钱明明是个大男人,是个管叫她欲死欲仙的真男人。
##第76章 风韵比当年是有增而无减
哦,懂了,柳叶那句话是说那风,那风也很色,这跟我葛钱可有得一比。
柳叶这么一转身,葛钱才看清楚了她的脸,她的脸虽然不算太白,但比一般的村妇可白多了,真没想到,这柳叶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么多年,她居然风韵比当年是有增而无减。
你看那眼眸是风情万种、秋波荡漾,那脸皮是光滑亮丽竟无一丝皱纹,那嘴唇是红润欲滴、着实诱人。
这个时候,有一个问题撞在葛钱的脑门上,人说,没有男人的女人容易老,可为什么这个寡妇却越来越长得楚楚动人、丝毫未见老,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暗地里偷了汉子,难道还有男人比他葛钱色胆还大?
想到这,葛钱后悔不已,自认色胆包天,居然还有人胜过他,跑在他前面跟这俏寡妇行鱼水之欢,看样子他来得有点晚。
葛钱想到这,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看看这奸夫是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连死都不怕。
这天气真是要命,本就是下午,刚刚还有几缕风,可现在居然连一缕风都没了。
看样子葛钱想借着“春风”(其实是夏风)再一睹柳叶那令人的裙底之光是不大可能了。
顶大的太阳当头晒在葛钱的脸上,让他黝黑的脸火辣辣的,很快他就挥汗如雨了。
但躲在这,可以偷看美艳寡妇的一举一动,这点热又算什么呢?
他一把抹去了额头豆大的汗珠,又全神贯注地看着石缝外的柳叶。
这么大热天,她柳叶也好不到哪去,只见她也香汗淋漓,她不断地用手抹着汗。
总算把桶里的猪食盛得差不多了。
柳叶把桶双手举了起来,对着猪槽来了个底朝天,然后她把桶放下。
她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终于喂好了猪”由于出汗太多,她回过声来,解开了她的衬衫下面的几个扣子。
葛钱瞪大了眼睛,但他的汗珠似乎有意捣乱,调皮地滑进他的眼眶里,他的视线一片模糊。
他赶紧用手闭着眼揩了一把,立马又瞪大眼睛看着她。
还好没错过最佳时机,葛钱兴奋不已,只见柳叶两手拎着两边的衣角抖了抖她的上衣。
哇,她居然胸衣也没穿,他看到了她的雪峰上的凸起了,但她抖得太快,一掀一盖,她的胀鼓鼓的两陀东西总是若隐若现,挑得他血脉喷张、心旗摇动。
“怎么这么热?”
柳叶抱怨着,她一边抹着头上的汗,一边朝葛钱藏身之处走来。
葛钱紧张不已,她这是干什么?莫非她发现了我,他屏住了呼吸,挨紧了石头。
但柳叶快到葛钱藏身处的时候拐了一个小弯,径直走向了门,她把门栓给栓了上,然后转过身来,朝厨房走去,葛钱看着她的背影这才把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下,要是被发现,葛钱可以料到的结果是,柳叶拿起扫把把她扫地出门,除此之外,他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好结果。
幸好,她没有发现他,这让葛钱感到庆幸不已。
但他马上又有了疑问,咦,她去厨房干什么?要是她不出来,不是没得看了吗?
葛钱注意到厨房的窗子是开着的,对,我应该摸过去看看,他正想从石头后面悄悄出来的时候,柳叶又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木盆,肩上搭了一块毛巾。
葛钱赶紧又躲了回去,从石缝里观察起来。
只见柳叶来到了井边,她拿起了吊桶,吊上了水倒进了木盆里,她的上衣并没有扣上,而是随着她的运动,来回摆动,这样葛钱可以看见不时地看见里面两陀软物也在来回摆动着,葛钱兴奋不已。
但好景不长,木盆盛满了水,她端着木盆,来到屋檐底下,这样阳光照不到她,她背着他,撩开了她的上衣。
##第77章 她的腰居然这么细
柳叶把毛巾放进了水里,搓了几下,然后拧了一把,再摊开来,手拿着它,葛钱从背后,也能看得出她在用毛巾擦着她的上身,前面擦好了后,毛巾绕到了她后面,正好把她的上衣撩了起来。
葛钱大呼,她的腰居然这么细,他真想扑上去捏上一把,这个时候扑上去正是个时候,因为此时她背对着他,没有防备,想必这样扑上去就能到手。
但葛钱的脚已经开始移动了,但他又移了回来,因为他想到了刚刚困扰他心里的问题,那就是她到底有没有与其他男人偷欢?
所以他现在还是要按兵不动,或许这个男人此时正在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就会引来一场夺女人大战,就像两头公牛为争夺一头母牛,而低着头亮出两对弯弯的大牛角,对着对方顶来顶去,最后弱者被赶跑,强者爬上了母牛的屁股。
葛钱一定要看看这个男人块头如何,如果比他强,那他还是不要出现,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回去吧!这样还能保住自己的脸面,要不然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可太不划算了。
这样想着,葛钱安定了自己的燥动的心和火热的,他继续躲在那细细地窥视着她。
柳叶擦好了上身,又把毛巾扔进了木盆里,又搓了几下,再拧了一把,然后一手掀起自己的裙子,一把拿着毛巾伸了进去。
葛钱恨啊,他恨得牙痒痒,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柳叶正在擦拭着她那令人神往的下身,这么大好的光景,他居然是在她背面而什么也看不见。
葛钱捏紧了拳头,用拳头下方的肉无声地敲打着他身边的石头,他燥动的心又不开始不安份起来,两脚不由地移动起来,但一想到她背后未知的男人,他的双脚又缩了回去。
他再一次按捺住自己狂乱的心,凝神定气地继续观察。
柳叶擦洗了好一阵,把毛巾扔进了木盆里,就不管了,她径直走进了屋里。
葛钱在外面顶着烈日等着她出来,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好一会,也不见她出来。
搞不好,她到里面睡觉去了。
这下,葛钱还守在外面干嘛?
他壮着胆,踮着脚跟跑了过去,根据以前来过她家的印象,葛钱顺着墙角摸到了她房间的窗户外。
这房间的窗户是嵌在石墙里的一个铁架子,里面有块黄色窗帘。
葛钱躲在窗户边,伸出一个手指头,伸进架子里轻轻地把窗帘挑起了一个空隙,这样他可以透过这个小空隙看到里面的情景。
眼前的情景,让葛钱大饱眼福。
柳叶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而且是正对着葛钱的视线,而且她还一丝不挂,那润滑的肌肤和饱满的双峰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睛之下。
但更让人喷血的,还在后头。
柳叶,闭起了凤眼,她的一只手却按上了她的大软包,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夹得很紧,以致于他看不见她的神秘地带,葛钱心痒不已。
她的上下两只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口中不禁呻吟起来,但她的两腿却再次夹紧了。
葛钱热血沸腾,要不是他忌讳那个男人,他早就跑进了她的房里,扑在了她柔软而无不丰满的身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第78章 还有心情拿茄子?
柳叶的双腿开始互相摩擦了起来,她那神秘地带在她的手下若隐若现,看得出草地已经变成了沼泽,已经潮湿一片。
柳叶的叫声越来越大,看得葛钱也不由起了生理反映,他的手也伸进了他的裤裆。
柳叶突然睁开了她的迷离的眼,这可把葛钱吓了一跳,他一动不动,怕这么一动抖动了窗帘便会被带动,被柳叶发现,然后一声尖叫,惊动了那个未知的男人,接着是一顿未知输赢的拳打脚踢。
葛钱屏住了呼吸,但他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因为柳叶并没有发现他,而是拿开她的双腿间的手从床头上的桌上拿来一根又粗又长的茄子。
葛钱不解,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拿茄子,有病啊她?
她真的有病,只见她拿着茄子的节把的一端,把茄子的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葛钱傻眼了,她有病,生茄子能吃吗?
正在他傻眼间,她又茄子拉了出来,茄子头完好无损,却布满了她晶莹的口汁。
她反复地做了几次这种运动,葛钱明白了,她是把茄子当成了男人的那东西,但是他很不理解这茄子有那么好舔吗?莫非她放了糖在上面?
但更让他不解的还在后头。
她的两腿终于树了起来,而且张开了,这样葛钱对她的私密处一览无余,果真是一片沼泽地,已湿透透一大片,但红红的沟壑却分明可见,我的天,太美了,葛钱差点流鼻血,这跟他老婆那比起来,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这么说吧,如果说他老婆那是块普通的田的话,那么柳叶那却是块肥沃的水田;如果说他老婆那是一条河,而柳叶那就是条紧窄的小水沟。
这样一比,葛钱顿时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此处竟有如此美景,这玩意不单可以拿来玩,还可拿来欣赏。
葛钱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更让他目瞪口呆和不解的是,柳叶把那在她嘴里含过的茄子,轻轻地慢慢地伸进了她的小水沟,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
好一会,随着柳叶全身发生了颤栗,葛钱才恍然大悟,原来,柳叶她那把茄子当成了——原来,葛钱一直怀疑的她背后的男人竟是它,他惊愕不已。
柳叶完成了这活,起身穿衣服,这种机会他葛钱又怎么能错过,他在心里问自己,难道他葛钱还不如那根黑不溜秋的茄子。
葛钱撒腿就跑,他不是逃跑,而是沿着墙,闯进了她屋里。
这柳叶估计跟女儿两个人住惯了,房门也不关,葛钱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进了她房间。
这时柳叶正背着对穿起了裤子。
她的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葛钱就从后面抱着她。
柳叶大惊失色,她尖叫了一声,“啊——你是谁?”
“我是谁没有关系,我是条汉子就行,我有真家伙”葛钱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胸,就亲起了她的耳朵。
“你——”
柳叶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死命一挣扎,跳出了她的怀抱。
立马回过头,这不是秃子吗?“是你?”
“是我,英俊而潇洒的葛钱,葛老板”葛钱说着,盯着她的一对大咪咪看,强咽着口水。
“你怎么进来的?快给我出去”柳叶突然意识到自己胸前无衣物,立马双手抱紧了胸前。
##第79章 你不怕我克你?
“哦,我就从大门进来的,而且我已经来很久了”
“啊——你什么都看到了?”
“没错,你那里真是太美了,你没个男人真是太可惜,不如让我做你的男人,你看如何?”
“做梦,你不怕我克你?”
“我葛钱命硬,你克不死我”
“无赖,你给我滚出去”柳叶骂道,但她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力道,这种时候,她应该大叫“你给我滚”但是她没有。
“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出去了,要不然,我和你亲热完了,我再走”
“你无耻,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好啊,你喊啊,你量你舍不得喊,我怎么说是个正常的男人比那黑不溜秋的茄子,可强上百倍了,你要不要试试?”
“你——”
柳叶一听到“茄子”两个字,她恼羞成怒,她叫了起来“你给我滚”葛钱千不该万不该在她面前提茄子,她这么一叫,听声音,有一个人往这边跑来。
葛钱大惊失色,莫非她真的有个姘夫?
但马上他就喜形于色,因为那个人居然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哦,想起来了,她还有一个女儿。
“嘿嘿,这就是你喊来的救兵?”
葛钱邪笑道“妈妈,这个秃子怎么进来了?”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
“什么?连你也叫我秃子?”
葛钱差点气炸了“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历害”说着,葛钱又扑了过去,抱住了柳叶,还没等柳叶反应过来,葛钱就对着她的小嘴一阵亲吻,双手像铁箍一样抱着的腰。
“嗯——嗯——”
柳叶挣扎着,想推开她,但她的力气太小,又怎么扭得过葛钱。
葛钱像疯了似地亲着她的嘴,一只手摸着她的背,另一只则摸上他梦寐求的大屁股。
柳叶挣扎得力气越来越小,在葛钱的火热的吻和抚摸下,她渐入佳境,于是不再挣扎,而是抱紧了他,抚摸着他的背,小舌也探入他的口里。
柳叶这些小动作,就好比给了葛钱一张许可证,得到许可证的葛钱得寸进尺,他隔着她裙子摸着她屁股的那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了进去,手掌直接接触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肥臀,他一阵揉捏和抚摸之后,沿着中间线,手指伸到了她的私密处,直觉潮湿一片、无比润滑。
“妈妈,你们在干嘛?”
小女孩好奇地很。
听到女儿的声音,柳叶恍然惊醒,哦,原来女儿在这看着,这可不行。
她急忙把她的还在热吻中的嘴移了开,与葛钱的唇拉开了距离。
“你——”
葛钱不解地看着她,你看,都这么热火,你都湿了,还停下来干嘛?
柳叶张着一对勾魂的眼睛看着他,柔声地说,语气跟先前叫他滚时的语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别吓着了孩子,你先回去,晚上晚一点再来”
“真的吗?你可别关着门,不让我进来”
“你敲大门三下,我就给你开门,只是——”
柳叶欲言又止“只是什么?”
“只是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你就来,如果你怕死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以后你还过你的日子,我也过我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啥话?我是那种怕死的孬种吗?”
“你不是就好,在我看来,男人除了咱们家柱子,没有一个不怕死的”
“是吗?我倒想让你看看,除了柱子外,还有我葛钱,别忘了,我的特色就是色胆包天”
##第80章 看你的色胆到底有多大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的色胆到底有多大,那你先走吧,晚上见”
“嗯”两人依依不舍地分了开,葛钱还不忘在她那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哟,你讨厌”柳叶娇哧道,羞红着脸,去拿上衣穿上。
临走前,葛钱蹲下身来,双手拉着小女孩的两只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叶子”小叶子娇嫩的声音说“哦,你叫小叶子,你妈叫大叶子,那你们家一共有几片叶子啊?”
“三片”
“啊——怎么不是两片?你会不会算数?”
“会呀,一加一等于三呀”
“啊,一加一怎么会等于三,谁教你的?”
“小华哥哥教我的”
“啊——怎么是他?”
“我那天在外面玩,见到他,他就告诉我”
“他说什么?”
“他指着那三头牛,跟我说,他说一只公牛加一只母牛,就生了一只小牛仔,所以一加一等于三啰,我说不对,一加一等于二”
“对呀,他说的不对,小叶子才说的对”
“可是他说我不对,他说,你爸加上你妈生了你小叶子,本来就是一加一等于三的嘛,只可惜你妈克死了你爸,所以才才变成了一加一等于二,然后他就问我,你是要一加一等于三呢,还是要一加一等于二,我就说当然要一加一等于三了,秃子叔叔,我要一加一等于三,不要一加一等于二,我想我爸爸活过来,你说他能活过来吗?”
说着小叶子流下泪来“你还叫我秃子?”
葛钱有些恼怒,不过秃子后面加上叔叔就没那么介意了,再加上小叶子流着泪,他又有些心疼了“小叶子,别哭,小华说这样的话不对,我回家后打他屁股”
“哼,你儿子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对我女儿说这样的话?”
柳叶气道“好,回去,我就揍他,给你们娘俩出气”葛钱仰起头对着柳叶说。
“好呀,好呀,秃子叔叔打小华哥哥给小叶子出气”小叶子破渧为笑“哼,只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柳叶又插话道,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柳叶的嘴角带着娇笑。
葛钱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自己这么不正经,跑到别人家来,跟别的女人做些不堪的事,他生得儿子能好到哪去吗?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会打洞。
葛钱也不反对“是吗?那你晚上洗干净一点,等着我哦”
“讨厌”柳叶转过身去,偷着笑。
“好吧,小叶子”葛钱得走了,要不然在呆下去怕按捺不住在她女儿面前,就跟她做那少儿不宜之事,自己也是一儿一女的父亲,他再混,这点他还是忌讳的,不就是晚上吗?也不就几个小时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他接着说“小叶子,你今晚早点睡,第二天早上叔叔就会在你的床头放上几颗糖”
“是吗?秃子叔叔你可不要骗我”
“你放心我从来不骗叶子,”
说着葛钱仰头看着柳叶,他话里有话,柳叶却叹了口气“哎,男人在得到女人的身子之前都是这么说的。”
“我葛钱可不一样”
“是吗?”
柳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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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阵狂吻乱摸
“肯定的”
“秃子叔叔你弄错了,我是小叶子,不是叶子”
“哦,叔叔是说,我从来不骗叶子,尤其是你这个小叶子”
“好,那拉勾”
“拉勾”——柳叶送他出门。
到门口的时候,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一阵狂吻乱摸。
好一会,柳叶把他推了开“好了,你快走吧,等太阳下了山,外面的人多了你就出不去了”
“诶,我干嘛走呀,叫那小丫头到隔壁房间的玩一下,不行吗?”
“不行,她醒来就是一天到晚粘着我的,你急什么,很快就到晚上了,是你把她吵醒了,怪你自己吧”
“不对,好像是你大叫把她引来的”
“好吧,不跟你争了,你先走吧,晚上再见”
“嗯”葛钱临走时还不忘,捏了一下她的大咪咪。
“死相”——葛钱打开门,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番,见没人,他才跳了出来。
两人都色色地看着对方好一会,忽听有人来,柳叶才赶紧合上了大门,葛钱若无其事地往家里走,一路上想着与柳叶的激情一幕,他心里在喊道“天啊,你快些变黑,太阳,你早点下山吧,我葛钱已经等不及了”葛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华那兔崽子算账,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小叶子?还教她一加一等于三,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这小子是皮痒了,得给他点教训,要不然以后还不翻了天了?得教他懂点道理,别动不动就出口伤人,身为他葛钱的儿子得学会嘴里抹蜜,得多说好话,这样才讨人喜欢。
当然也是给柳叶娘俩出口气,你想啊,这孤儿寡母多可怜,这小子居然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太不像为父葛钱的作风了。
见孤儿寡母的,咱得疼不是?
可真不巧,葛钱在屋里找来找去,这小子不在家,却见那黄脸婆在厨房正剥着毛豆,他看她一个不顺眼,再加上小华骂了他的柳叶,他吼了起来“孩子他妈,小华上哪去了?”
“你吃炸药了,他不是在上学吗,这不还没放学吗?你找他干嘛?”
“哦”葛钱抓了把花生,拿上他的老酒,坐在屋檐下,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喝着老酒,想起那惹火的柳叶,他就不时打起了冷笑。
正好他老婆出了来“嘿,我说,你今天是咋了?刚刚还冲我发火,怎么才一会功夫就一个人坐在这打起了冷笑?”
葛钱一抬头,瞧见她那小蛮腰就有气“你这什么话?我冲你发火,不行吗?我打个冷笑不行吗?你一天到晚整得跟猪头似的,是不是卖猪头没得钱用啊?”
“是,我卖猪头没得钱用,这么好的天气,你这一个大男人,却在家里窝着,你好意思你?”
“怎么说话的?我窝着,那是因为我钱赚得多,我休息怎么了?人家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还没我赚得多”
“好,你赚得多,钱还嫌多吗?”
“去,一边去,别搁老子这寒碜,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耽误老子想——生意”
##第82章 谁惹那寡妇了?
“想生意?一边想生意,一边打冷笑,你骗谁?你骗谁,也骗不了老娘,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我知道你花花肠子多,准是又是想打哪家媳妇的主意,我可要提醒你,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你说什么?有这么咒你老公的吗?信不信我把你送回你娘家去?”
“好,怕了你了,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早就走了,看了两个小钱就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有钱人你还没见过呢?”
“去,一边去,你今天尽得瑟我,信不信老子揍你?”
“除了把我送回我娘家,还有揍我,你还会什么?”
“你——”
葛钱听这话,有些生气,合着我葛钱赚的钱还不够,看把你养这么肥,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在这得瑟老子“去,一边去,见着你就烦”他赶紧把她赶开,别耽误他想他心里的小柳叶,他猛喝了一口酒“啊——过瘾”
“我可提醒你,你惹惹其它小媳妇,我也就争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有一个人你千万别去惹”
“谁?”
葛钱扔了一颗花生米进自己嘴里“就是那寡妇柳叶”一听这话,葛钱跳了起来“谁惹那寡妇了?”
葛钱打死不承认,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今天刚进那寡妇的门,他老婆便提到她,莫非她见到了他进了柳叶家的门,还是有人看到了,又告诉她?葛钱一头雾水。
“你没惹最好,我可提醒你了,她可一连克死了两个男人,村里面的男人见了她,都躲着她,你可别往这刀口上去啊,你不为我着想,那可得为小华兄妹俩着想。”他老婆说。
哦,搞老半天,他老婆也只是提醒他,她这句话,虽然说得不中听,但却在他心里打了个印,她说的没错啊,连克两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巧呢?为什么偏偏都是跟她同过床共过枕的男人?难道这柳叶真的这么邪门?可是他刚刚还大言不惭地告诉她,他色胆包天,晚上一定来。
他们激情亲热还在眼前,可是他老婆这么轻瞄淡写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他拉回到了现实,这娘们真的这么邪门,做她的男人就难逃恶运?
他坐了回去,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喝酒,但他再也笑不起来了。
要不是因为细凤拒绝了,让他的大脑失去了理智,他怎么敢去找那寡妇,听他老婆这么一说,自己却心里一打退堂鼓,他真的有些怕了,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能为了跟一寡妇睡上几觉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吧?
可是柳叶的音容笑容,她的美丽的脸庞,她的火辣身段,她的小嘴和她那一捏就把手指都陷进去了的大屁股,特别是最后分手的时候,她那勾人心魄的眼神,还有他和她今晚的约定,又让他难以忘怀,怎么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华和他妹妹小雪都回到家,小华这崽子还是在他面前调皮捣蛋,满地打滚,他分明记得这崽子的话伤了柳叶母女俩的心,可是这会,葛钱却没有心情去揍他,因为他正在为晚上的约会举棋不定,一个小时之明,他盼着天黑,他嫌时间过得太慢,然后自从他老婆提醒了他之后,他又嫌时间过得太快。
吃过晚饭后,天色越来越暗。
柳叶打从葛钱走后,就一直在笑。因为她天天盼着一个男人从天而降降到她身边,紧紧地抱着,与她亲吻,她盼这么久,终于盼来了个秃子,虽然这秃子长相并不乍的,还光顶,但怎么说他是个健全的男人,从他的热吻和火热的眼神中,就可以断定,这男人床上功夫绝不含糊。而且他告诉她,他不怕死,要知道村里的男人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一样,躲得远远的,生怕会沾上她的晦气,给自己带来恶运。光凭这份不怕死的勇气,柳叶觉得他是条真汉子,所以长相无所谓,特别是她饥饿的身体好几年没有得到男性的抚慰,她都想死了男人那东西。
##第83章 院内没有一个是公的
可是整个院子,没有一个是公的,就连那两口猪也是母的。
没办法呀,她只有与茄子、黄瓜、辣椒等为伴,这些东西当然没法与真的相比。
还好这个秃子葛钱,自己闯了进来,与她一阵亲热之后,让她觉得这院子充满着奇迹和春色。
柳叶早早地喂好了猪,吃过饭,给女儿和自己洗好澡,早早地安排女儿去睡了。
小叶子想到秃子叔叔说,只要她晚上早点,早上就会收到他的糖,所以她今晚很乖,很早就睡了,而且睡得很香。
柳叶关上了女儿的房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要换上一件新衣服迎接她今夜的“新郎”挑来挑去,她挑了一件肉色短裙,和一件粉红全棉T恤衫,这一套是柱子给她买的,特别是那肉色短裙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她从来不敢穿出去,只是在晚上穿给柱子看,然柱子就像会吃了春药一样,把她往死里整,想想那彪悍的过去,柳叶又想起了柱子,这让她热泪盈眶、伤心不已。
没办法,柳叶不忍心把柱子最喜欢的衣服穿给其他男人看,要不然他在天上也会恨自己的。
挑来挑去,最后选了黑色长裙和短袖带扣衬衫,这套是她自己到镇上买的,跟梁子和柱子都没有关系,这样她才有些安心。
为什么选来的选去的都选裙子呢,这当然是为了方便做那事,省得到时候,急来急去,还要脱裤子多麻烦,所以她爽性内裤也不穿,直接套上裙子,上身也不穿衣,扣子她也懒得扣了,她就这们敞开着膀子,拿了长凳,坐在门口。
这样方便那秃子敲门的时候,她能清楚地听见,然后她就为他开门。
她开始想象,与他再次相拥在一起的情景,这偌大的院子,只要院门一关,在这夜幕下,整个院子,不管哪个角落都可以做他们的新房,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柳叶兴奋不已,以后再也不用与那些植物为伍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也没听见有人敲门,她自己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他答应了会来的,肯定是他家里有事,等下去,他肯定会来的。
柳叶充满希望地等着,因为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热火燃烧的渴望,她相信他会来,一定会来,殊不知人家葛钱还在自己家门口正为这事左右为难——而此时,还有一个女人正等着一个男人。
谁呢?
小根的老婆兰兰在等着孩子他大伯大根。
天色越来越晚,孩子已经睡了,兰兰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她院门也没完,走廊上的灯也亮着,使得灯光可以直接照到院门外,照亮大伯回家的路。
兰兰等得心焦,她心里在说,这个傻大哥,还真的傻不拉几地去上山打猎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大根还没有回来的动静,兰兰急得直接站到了大门口。
只要有路人路过,她就拿出手电筒照一下。
但是每次她都失望了。
这时来了一个黑影,夜色中,看得出他穿一身粗布衣服,肯定是他大伯,她高兴地手电筒都忘了开,她跑了过去挽他,“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她扶着他的手。
“嗯?你是?”
声音不对,兰兰赶紧打开手电筒,一看,这不是葛方老汉吗?晕,她居然认错人了,叫了一个老头叫大哥。
“方叔啊,是你啊,我认错人了,以为是孩子他大伯”
##第84章 你和你大伯挺亲的
“哦,看样子,你和你大伯挺亲的,还过来相扶”
“瞧你说的,这不以为他受伤了吗?”
兰兰被他说的脸红,她赶紧掩饰“我走路的样子像受伤吗?”
“是,你走的有点不太稳”
“胡说八道,虽然我年纪不小,可我的步子稳如泰山”葛方大声道兰兰的谎言无法自圆其说“哦,可能天黑我看错了,方叔你慢走,我给您照一下路”
“好的,这孩子心地不错”老爷子咳了两声,背着手走了。
兰兰失望极了,等了老半天不见他大伯来,好不容易来一个,结果还认错了人,差点把她对她孩子大伯的暧昧关系自己公开了出来,好险,兰兰也惊了一身冷汗。
哎,这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呀,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兰兰心急如焚,她的脚跺了起来,急促不安。
这时来了个黑影,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身上还背着一包东西,怎么看起来像个要饭的呀,应该不是他大伯,但她还是打开手电筒一照,看看到底是谁。
这不照还好,一照他就倒了,咦,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照就倒了呢?
这就奇了怪了,兰兰本来不想理他,但想想要是这人需要救助,自己置之不理,说不过去吧!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想到这,兰兰打开了手电筒,往他身上一照,却见这身打满了补丁的粗布衣服很面熟,不会是他大伯吧。
兰兰大惊,她赶紧把他的头侧过来,手电筒一照,天,果然是他大伯。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她推了推他,见他没动静,她慌了神,她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附近的村民听到兰兰的喊声走了来。
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村里的诊所,兰兰请了隔壁的大婶到她屋照看她的孩子,她跟着去了诊所。
到得诊所,大根仍然未醒。
村里的赤脚医生,给他做检查,却见脚肚子肿了一大块,其中还有一个黑色的伤口。
“不好了,大根被毒蛇咬了,你看脚肿成这样”村医说“啊——”
兰兰大惊失色“那怎么办?”
“我这里没有那么好的设备,当务之急,得有人把他的毒吸出来,不然性命堪忧”
“好,我来吸”兰兰走了过去“你——等等,我要跟你事先说一下,这蛇还不知道是哪一种,你用嘴的话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是剧毒的话,不但他没得救,吸毒之人也会死,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他弟弟小根外出打工,而我是他弟媳,是他的唯一亲人,我不给他吸,谁给他吸”说着,她俯下身去,张着口就对着他的伤口,吸了满满一口又吐了出来,都是黑黑的毒血啊。
乡亲们看到了,都深受感动,赞叹不已“这大根看起来,傻里傻气地,没想到还挺有福气的,你看,那弟媳置自己的命不顾,给她大伯吸毒。”
“是啊,这女子良心真好”
“他们家有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媳妇,不但人长得好,良心也这么好”
“小根如果知道了,他老婆这样救他大根,也会感激得不得了”
##第85章 这个包裹里是什么?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夸赞,其实他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兰兰确实是良心好,可是不仅如此,兰兰对大根已经暗生情愫了,所以她才不顾一切地要救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因为她害怕失去他,当然这一点乡亲们是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
不一会,兰兰吐在了盆里一大滩黑漆漆的血,慢慢地,她吐出的血,越来越红了。
“好了,差不多了,你先漱一下口”村医端了一大碗水给她,她吸了一口水漱了起来。
“多漱几下,千万别往肚里吞,他的血有毒”村医交待。
兰兰如他所说,反复地漱口。
“康叔,是不是毒血还没吸尽,为什么他还没醒?”
兰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嘴唇,紧张不已。
“毒血已经吸干了,因为你吐出的已经是鲜红的好血,不能再吸了,要不然他失血过多,也会坏事”
“那要是他还是不醒呢?”
“别担心,孩子,他太累了,只是需要休息,因为你吸了他的血没事,说明这个蛇不是很毒,那我给他上些药,再挂上盐水,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兰兰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今晚可把她吓坏了。
“好了,乡亲们,大根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村医葛康说“哦”众人纷纷散去。
兰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晒得黑黑的脸和蓬乱的头发,心疼死了。
葛康给他上了药,挂了盐水,却见他身边有一个包裹。
“孩子,你看看,这个包裹里是什么?”
“嗯”兰兰这才发现他身边真有一个包裹,还系在他一边肩膀上。
兰兰给他解了下来,打开一看,却是好几只小灰兔,她顿时泪流满面,这傻大哥真的为了给自己换一下口味,连命都不要,真上山打野兔了,用他那自制的竹玩意,差点连命都丢了。
但没想到的是,他还真的打到野兔了,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看起来傻傻的,本事却不小。
兰兰的泪眼看着他的脸,此时她的眼神除了心疼之外,多了一样东西叫欣赏。
“哎呵,稀罕物啊,这可是正宗野兔,你看这毛色,这腿,真正的野味啊”葛康老眼放光“是吗?康叔,那我们送你一只”兰兰拿了一只递给葛康“真的吗?这很珍贵的,有钱都买不到”
“您救了他的命,应该的,您就收下”
“救他命的是你,不是我,不过你真的送一只给我,你不后悔?”
“嗯,送你,我说话算话”兰兰把兔子递给他。
“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吃上野味,这野味我二十年前才吃过一次,稀罕物呀,这大根真能干,还能上山打野兔”
“嗯,”
听康叔也这么夸他,她的眼睛看着昏睡中的大根,眼睛里发出灿烂的光芒,她以他为荣。
葛康很兴奋地把野兔拿了进去,嘴上还高兴地念叨着“有野味下老酒啰”盐水挂得差不多了,葛康给他拔掉针头,“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康叔,多少钱?”
“你送了那么珍贵的一只兔子,你还要给我钱?”
“对呀,医药费要给的”
“孩子,你要这么算的话,康叔还得补钱给你,那只兔子就当着医药费吧”
“那怎么行,一马归一马,那兔子是送给您的,这医药费还是得给”说着兰兰摸着口袋,掏出钱来。
##第86章 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干什么?你瞧不起你康叔是吧?”
葛康有些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够不够,您就收着吧”说着兰兰那掏出的钱给他。
他硬是不收“你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啊”他很严肃。
“好,就按康叔说的,医药费我就省下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还得谢谢你送的那兔子”
“呵呵,你别这么说”
“对了——这大根还没醒,怎么回去啊?乡亲们都走了”
“我背回去吧”
“你,行不行啊?要不然等他醒了再走吧”
“我行的,家里还有孩子”
“哦,好吧,我帮你把他扶上肩”
“好”葛康把大根扶到了她肩上,“这个包裹我帮你拿”
“诶”兰兰看,自己背着大根已经够重了,还有一个沉沉的包裹,所以她没有拒绝葛康的好意。
兰兰背着她,她的双手放在他的屁股下去,有东西顶在她的背上,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顶在她背上之物是不是跟小根一模一样?想到这,她有些脸红。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大根的体重还是挺重。
兰兰咬着牙,站起来了身,艰难地往前走着。
“孩子,你行不行?”
“行,没问题”
“你还真坚强,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肯定帮你背”
“没事,康叔我行的”兰兰硬撑着,此时大根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他在她脖劲之间呼出男子之气,这让她有一种踏实感。没错,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不再急得像没见着他时的那种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到家了,兰兰把他背到他自己的房里,两个人一起把他扶到他的床上。
葛康放下包裹,“孩子,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康叔,您慢走,谢谢您”
“不用,我走了,你不用送我,照顾好他”
“好的,您路上小心”
“嗯”葛康走了。
帮她照看孩子的隔壁大婶,见她回来了,跑过来问“大根怎么样了?”
“没事,毒血已经清除了,也上了药,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那我走了,如果还需要帮忙的话再叫我”
“好的,谢谢你,婶子——等等”说着兰兰到大堂装了一包花生给她“大婶,您拿着,真是辛苦你了”
“你这是干嘛?举手之劳不费力,何况宝宝睡得很好,我没有出力”婶推辞不肯要。
“您看着他,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您快拿着,给大叔下下酒也好”
“你看你,帮你看了一会小孩,就送这么多花生,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拿着吧”兰兰把这包花生硬塞到她手里,她没有再推辞。
“那多谢了,我走了”
##第87章 她要同时照顾两个男人
“我应该谢你,婶子,您走好”婶子打着手电筒走了,兰兰目送着她,关上了大门。
兰兰本想也送只野兔给她,但听康叔说,这野兔很珍贵,况且是他大伯用命换来的,她也就舍不得给了,于是送了婶子一包花生,意思就可以了,人家帮忙给点好处是应该的,这就是兰兰的为人,她从来不想让别人吃亏。
这才赶紧回到自己的屋里,把孩子放在他大伯身边,今晚她要同时照顾两个男人,一个大男人,一个小男人。
看着他大伯苍白的脸,她还是担心不已,不知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他应该还没吃饭吧,一醒来,恐怕要饿坏了。
于是兰兰到厨房里熬了粥,她盛了两大碗,放在他房里。
但是他大伯还没醒。
不知不觉,夜已深,兰兰也非常疲惫,这一天对她来说是很不平凡的一天,从焦急地等待,到看到他大伯不省人事地趴在地上,她以为他要死了,她都快伤心地晕了过去,吓得快两脚发软,还好有乡亲们和葛叔的帮忙,才救了他一条命,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所以她舍不得离开,她坐在他的床边呆呆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上有灰尘。
于是她拖着疲倦的身体,打来水,浸湿了毛巾,然后拧了开,轻轻地给他大伯擦拭着他的脸,她又不禁,责备起他“看你,胡子八碴也不理一下。一天到晚,忙忙忙,从来不管自己”兰兰不禁又流下泪来,此时这个单身汉好叫她心疼,他从来不懂得照顾自己,却会傻傻地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他的这份情义叫她打心眼里感动。
她的手摸着他的胡子“你真傻,为什么为了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兰兰等着等着还不见他醒来,她坐在那也不知不觉,头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兰兰醒了过来,见自己还趴在他大伯的床上,身上披了一件他大伯干净的外衣,宝宝还在熟睡中,却独独不见了他大伯,兰兰一阵紧张,是不是又要上山打猎,抛下她们母子不管?
兰兰跑了出去,见大门紧闭,他大伯应该还没出门。
却见厨房顶上炊烟袅袅,并飘来阵阵肉香,哦,他大伯一定在厨房。
于是她跑进了厨房。
却见他大伯正在锅里舀汤,见兰兰来了,他就跟以往一样傻呵呵地笑着,似乎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昨晚的生死经历对他来说是件不起眼的小事,但兰兰却无法忘记昨晚那让她心惊肉跳的一夜,她看到了他醒来而且看到了他的招牌笑,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她的嘴巴扁了起来,泪水止不住往下哗哗地流,这是高兴的泪,在大骇之后、在极尽悲伤之后的高兴和喜悦。
“你——醒——了,喝——汤”大根还是一样简短而结巴,他一边说着,一边端着汤递到了她面前。
汤,香喷喷的兔子汤吗?看着这兔子汤,兰兰忽而勃然大怒。
“谁要喝你的野兔汤”兰兰歇斯底里地叫道,一把接过他手中的碗,不是接过来喝,却是一把摔在厨房门外的石头上,碗碎了,汤洒了一地。
“你——”
大根没有料到,见她趴在他身边照顾了他一个晚上,所以他早早起了床,剥掉野兔的毛皮,洗净兔肉,然而用了一只做成了这香喷喷而充满爱心的野兔汤,他忙活了一个早上,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被她骂,而且当他的面把碗给摔了,碗碎了,他的心也碎了。
##第88章 叫你抛下我们母子俩
兰兰回过身来,看着他伤心而不解的脸,她悲喜交加,跑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她哭了,她紧抱着他,身子在他怀里颤抖,眼泪不断地滴落在他肩头。她悲的是这个人大傻了,哪天他一犯混,还会做这样的傻事,于自己的性命不顾,于她的担心不顾,所以她当他的面摔了那只碗,她知道他伤心,但是没办法,她必须狠下心来,让他从此不要再做这种傻事,她再也不要受那样的惊吓;喜的是,他大伯能走能走,能做早餐,说明他已无大碍,这种喜给她的开心,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上百倍。
大根没有料到,她先是当他的面摔了他的那碗充满爱心的汤,伤了他的心,马上她又扑在了自己,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贴近一个女人的身体,他分明感到一对软绵绵的肉球受到了挤压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
兰兰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哭泣,让他这个从未碰过女人的男人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一瞬间有这么大的变化,他不懂女人的心,至少他不懂兰兰的心。
他的双手也呆立在半空中,不知道应不应该抱着她的背,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正大哭中的她,所以他还是愣在那,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兰兰就会离开他的怀抱,就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吧,大根心中拜求着。
可是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止,兰兰哭罢,两个小拳头像暴雨般敲打着他的胸膛,她一边打着,嘴里还任在念着“叫你上山,叫你不要命,叫你抛下我们母子俩,叫你让我害怕,叫你让我担心——”
大根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兰兰是怪他上山了,他没想到的是兰兰这般担心他,这叫他心里一暖,便任由她的小拳头不断地敲打着他。
许久,兰兰也打累了,她弯着腰,手撑在双膝盖上喘着气。
“你——歇——会——再——打”大根傻呵呵地笑着说兰兰抬头一看,这傻大哥被她打了,还笑得不出“你还笑?”
说着,她也被感染了,扑哧一笑。
她又站了起来,娇嗔道“你还敢不敢上山?”
“敢”大根有股傻劲,他是不怕死的“嗯?——”
兰兰瞪起了眼睛“不——敢——了”大根怕她生气,于是摇头“你下次还敢下山,看我不打死你”兰兰威胁道“哦——不——上——了”
“你发誓”
“我——发——誓”大根举起了右掌“不——上——山”兰兰又扑进了他怀里“这就对了,你知道我又有多担心你吗?我以为你被狼给吃了,再给见不到你了呢”说着,兰兰的眼角又滑下热泪,她不知道,这两天,她为他大伯流了多少眼泪。
“你——担——心——我?”
“是,我担心你,快担心死了,你满意了吧”大根听到她的话,开心不已,他又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两只粗糙的手犹豫了好一阵终于放在了兰兰的腰上,她的腰肢真细、真柔软,大根不禁心旗飘动。
兰兰也感受到他大手传来的热度,顿时脸红心跳,她深情地看着他苍桑的脸,她正要抱紧他,却忽然她从大根的脸上看到了小根的影子,这让她晃然惊醒,此人是她老公的亲哥哥,如此暧昧不应该啊。
兰兰逃也似的,跳出了他的怀抱,羞赧地转身走了。
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见床上空空如也,宝宝不在那,她这才想起宝宝在他大伯的床上。
##第89章 我让你看个够
这时孩子哭了起来。
兰兰循着孩子的哭声,来到他大伯的房里。
“哦,宝宝醒了”她打开尿布一看,已经尿布已经满是尿了,她拿出了尿布,丢到了房外的石头上。
“哦,宝宝哦了吧”兰兰说着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房,塞进孩子的嘴里,坐在他大伯的床上喂起了奶。
大根又端了一碗热汤走了进来,顿时整个房间弥漫着香味,果然是野兔,这香味着实让人陶醉,兰兰在心里暗骂“这傻大伯,都被我给你摔一碗汤了,你还端来?”
大根就是有那股子傻劲,被摔了一碗,我再送一碗,你再摔,我再送,直到你喝为止。
大根看见兰兰在喂奶,他没想再往前走,而是被她胸前的鼓胀的大物所吸引,他站着那,欣赏了起来。
兰兰感到奇怪,怎么没声音了,她一抬头,对上了一双火热的眼睛,而这双火热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的胸器看,他的喉结正在不断地做着上下运动。
兰兰脸红耳赤,她本能侧过身去。
可是她不是在心里答应过他,只要他平安地回来,她就让他看她的身子看个够吗?
没错,她确实在心里有过这样的承诺,既然她都承诺了,她就应该照做。
于是她又鼓起勇气,将身体转了回来,正对着大根,她心里在说,他大伯,你看吧,你尽管看,我让你看个够。
大根见她转了回来,他有些失落的眼神又重新闪耀着光芒,那东西真大、真白、真软,只可惜关键部位被侄子的嘴给遮住了,这不免让他有些遗憾,他继续呆呆地看着,喉结跳得更快。
兰兰的脸红到了脖子,她低着头,眼睛余光瞄着他大伯,看见他呆立不前,眼角依稀有口水渗出,那傻样,差点把兰兰给逗笑了。
但她发现了一件事,紧急的事。
“大哥,你这样端着汤,手不烫吗?”
“哦”大根这才晃过神,他的手已经烫得够呛。
他赶紧走过去,把烫放在床头桌子上,赶紧吹了两下他被烫的手指。
“他大伯,你过来”兰兰呼唤着他。
“哦”大根朝她走来,到得她面前。
“哪个手烫了?”
兰兰柔声问“我——没——事”
“你就是这样,从来不懂得照顾自己,把你烫着的手拿过来”
“哦”大根把那只烫着的手伸了过去。
兰兰空着一只手,拿着他伸到面前,拉到自己的嘴边,吹起了气,她呼气如兰,阵阵暖气吹到他手上,虽然达不到给他手指冷却的效果,却温暖着他的心,他开心不已。
可当他的眼光移到她胸部的时候,他顿时血液翻涌,因为她那诱人的美胸与他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抓个正着,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胆小,他只敢看,不敢动手,因为她毕竟是他亲弟弟的老婆,他要是动物捏了她的胸,只怕无法向他亲弟弟的交待。
所以他还是那样,呆立着,用他的那贪婪的眼睛肆意地看着她的雪嫩的肌肤。
兰兰在帮他吹手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他火热的眼神,她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心跳。
而她自己的心,也如被狼追着的野鹿跑得飞快。
“好了,差不多了”兰兰放开了他的手,他的手收了回去,可是人却立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第90章 她决定报答他
兰兰面红耳赤,她娇羞地说“大哥,你这样,我怎么喂奶?”
“哦,”
大根晃过了神来,他也脸红了,兰兰说的对,人家喂奶,你站这里看什么。
“汤——你——快——喝,要——凉——了”说着大根便走了出去。
兰兰见他出去了,马上就后悔了,她干嘛要说那句话,她只是想叫他站远一点,没想到这个傻大伯听她这么一说,就出去了,真是的,傻到家了。
大根把她扔在外面的尿布拿去洗了。
兰兰看见了他在井边搓洗尿布,她心里一惊,他重伤未愈,就帮她洗尿布,这怎么可以?
兰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他大伯,你把尿片放那,你伤还没好,就不要洗了。”
“我——没——事”大根说着,继续搓洗着。
兰兰忍不住了,她走了过去,用脚轻轻地踢他,“叫你别洗了,你听到没有?”
“快——好——了”大根没理会她,继续洗着。
兰兰泪流满面“你坏蛋,从来不懂照顾自己,叫你别洗了,听到没有?”
“哦——洗——好——了”大根站了起来,他把洗好的尿布拿去晾了。
这时他看到兰兰脸上挂满了泪,他拿了块干毛巾,帮她擦着泪。
“我干嘛不听我的话?”
“我——心——疼——你”大根的话极为简单,但却很直接。
兰兰哑然,大根对她好,她不反对,可是他这样为了她不管自己,让兰兰又喜又气,听到他说的“我心疼你”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四个字正浓缩了大根为她所做的一切,凝聚了所有他对她的情感。
可是到此为止,兰兰仍然没有让他得到什么,她决定报答他。
“你跟我来”兰兰说着,抱着孩子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大根如她所说,跟着她进了房。
此时孩子已经喝好奶,睡熟了。
她把他轻轻放在床里边,换上了干净的尿布,他睡的很熟,他居然打起了小呼噜。
兰兰转过身来,她的上衣已经被溢出的奶弄得一塌糊涂。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门关上”兰兰低着头对着大根说。
“哦”大根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兰兰有些气恼,这他大伯真是傻得可以,又没叫他出去,他出去干嘛?她赶紧打开了门,而大根就站在门外,“我只是叫你关门,你出来干嘛?”
“你——换——衣,我——就——出——来”
“我的傻哥哥啊”兰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一把将他拉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这——不——好”大根倒不好意思起来。
“正叫你看,你不看,却喜欢在外面偷看”
“我——”
大根说不出话,因为他被兰兰说中了,他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叫他呆在她房里,他浑身不自在,可是他在外面又忍不住要偷看。
“我什么?别以为前几次,你偷看我,我不知道”兰兰说这话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她已经面红耳赤了。
“啊——你——发——觉——了?”
大根大惊,没想到他的偷看,兰兰她已经知道了。
“嗯,反正你看都已经看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再隐瞒你的了,你就呆在这,哪也别去”说着兰兰从里面栓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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