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条消息并没有让我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紧张。她的语气与平时截然不同,没有平时的轻松。
我睡不着,想着她,想着她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早晨,我再次给她发了消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我决定去找她,但实在不知道在哪儿。到了中午,她终于发来消息,说她昨天在酒店睡了。
“昨天喝多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今天还有最后一些任务,下午找你。”
到了下午,她让我去学校找她。我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她穿着高跟鞋和短裙,浑身摇摇晃晃,跟我说:
“我们开个酒店休息一下吧。”
一路上,我想询问她点事,她好像很疲倦的样子,不回复我。到了酒店,我想拉着她先洗澡,她倒扭头便睡。
我看着她沉睡的模样,内心五味杂陈。她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杨依依那天从酒店回来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倒在床上,几乎是立刻就昏睡了过去。我看着她沉睡的模样,那张平日里冷静成熟的御姐脸,此刻却带着一丝憔悴和异样的红晕。我心里五味杂陈,想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睡得太沉,我不忍心叫醒她。
到了晚上八点多,她终于醒了。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眼神有些迷离。她看到我坐在床边盯着她,先是一愣,然后挤出一丝疲惫的笑:“你怎么在这儿?几点了?”
“八点多。”我声音有点干涩,盯着她,“你睡了一下午,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回来那样子……我不放心。”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似乎在整理思绪。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说:“昨晚……有点乱。我喝多了,事情发展得太快,我没控制住。”
“什么叫没控制住?”我皱着眉,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你不是说他们去夜店玩,你不参与吗?怎么喝多了还一夜没消息?”
她咬了咬唇,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我本来是想走的,可他们不让我走。后来……”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他们去了派对,然后……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变成哪样?”我声音不自觉提高了点,心跳加速,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翻了几下,然后递给我:“你自己看吧,昨晚的视频都在这儿。我拍了一些,后来……后来就不是我拍的了。”
我接过手机,心跳得更快了,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了相册。视频从她去球场开始,一直到夜店派对的画面,跟她之前发给我的差不多。可再往后翻,内容就完全变了味儿。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低声说:“算了,别看了。我跟你讲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像是羞耻,又像是解脱。她靠在床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从头跟你说吧。你听完就知道了。”
比赛结束后,我其实挺开心的。那天是西甲一个二流俱乐部来中国踢友谊赛,水平一般,但毕竟是职业队,能当翻译近距离接触还挺有意思。我忙完发布会已经八点多,天色完全黑了,球场边灯光昏黄,我站在那儿收拾东西,身上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短裙,脚上是那双金色高跟凉鞋——你老说我穿这个色,可我就是喜欢,走路时鞋跟咔哒咔哒响,御姐气场全靠它撑着。皮肤白得在灯光下有点反光,短裙勾勒出臀部的弧线,紧实又圆润,我知道自己身材不错,160cm不高,但比例好,腿也细长。
他们说要去三里屯一家西班牙餐厅吃饭庆祝,我想着吃完回来跟你聊聊八卦,毕竟你总爱听我吐槽这些球员有多糙。到了餐厅,装潢挺高级,木桌子上摆满盘子,海鲜饭香气扑鼻,还有一堆tapas,旁边几瓶红酒,瓶身贴着花哨的标签,价格贵得离谱。我站在桌子边给他们翻译菜单,卡洛斯,那个金发碧眼、络腮胡的家伙,带头点了瓶最贵的红酒。他穿着紧身T恤,胸肌鼓鼓囊囊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硬邦邦,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说:“Penélope, ¿qué te parece este vino? Es de España, como nosotros.”(佩内洛普,你觉得这酒怎么样?西班牙产的,跟我们一样。)
(注:我前女友西语名字叫Penelope)
我翻了个白眼,回他:“Está bien, pero demasiado caro.”(还行,但太贵了。)心里吐槽,这帮老外真会装,来中国点这种酒,八成是假的,给夜店坑都不知道。
吃到一半,气氛热起来,卡洛斯喝了点酒,脸有点红,他拍了拍我肩膀,手掌宽大,热乎乎的贴着我皮肤,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他说:“Oye, Penélope, ¿vienes con nosotros después? Vamos a un club a relajarnos un poco.”(听着,佩内洛普,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要去夜店放松一下。)他靠得近,身上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汗味,我皱了皱眉,笑着推辞:“No, gracias. Tengo que volver pronto.”(不了,谢谢。我得早点回去。)可他不依,手还停在我肩膀上,蓝眼睛盯着我,笑得一脸色相:“Vamos, Penélope, no seas aburrida.”(来吧,佩内洛普,别这么无聊。)
迭戈,那个黑头发一脸坏笑的家伙,也凑过来。他个子高,肩膀宽,穿着一件灰色POLO衫,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步伐大,带着点痞气。他靠在桌子边,手里端着酒杯,说:“Penélope, eres parte del equipo. Tienes que venir con nosotros.”(佩内洛普,你是团队的一员,得跟我们一起去。)我心里有点烦,你知道我俩都不喜欢夜店,吵得要死,空气里全是酒味儿和汗味儿,low得一批。可他们一直劝,迭戈还晃了晃酒杯,冲我挤眼:“Solo un rato, Penélope, no te preocupes.”(就一会儿,佩内洛普,别担心。)我推了几次没推掉,手指攥着裙边,最后只好妥协:“Bueno, pero solo un rato, ¿vale?”(好吧,但只待一会儿,行吗?)
到了夜店已经十点半,三里屯那家有名的club,门口排队的人挤成一团,男的穿花衬衫,女的穿露肩装,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空气里一股廉价香水味混着烟味。我跟着他们进去,灯光昏暗,紫色和红色的霓虹灯扫来扫去,电音轰得我耳朵嗡嗡响,地板都在抖。我踩着高跟鞋,走路时臀部微微晃动,裙摆随着步伐荡来荡去,卡洛斯回头看了我一眼,吹了声口哨,说:“Penélope, esas piernas, qué buenas.”(佩内洛普,这双腿,真棒。)我没理他,心里吐槽,这老外真够色的。
他们直奔卡座,服务员放下几瓶黑桃A,瓶身闪着金光,卡洛斯抓起一瓶就喷,哗啦啦洒了一地,泡沫溅到我T恤上,凉飕飕地黏在胸口,湿了一片。我皱眉瞪他,他咧嘴笑,露出白牙:“Mojada estás más sexy, Penélope.”(湿了更性感,佩内洛普。)他穿着无袖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石头,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我翻了个白眼,回他:“Muy gracioso.”(真幽默。)心里吐槽,这帮老外真土,喷酒这种事也就他们觉得酷,国内夜店最爱坑这种冤大头。
我站在卡座旁边,掏出手机拍了几段视频,想着给你看看这些肌肉男有多夸张。卡洛斯脱了外套,露出胳膊上的肌肉疙瘩,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硬邦邦的跟健身房练出来的似的。迭戈也掀起POLO衫下摆,露出八块腹肌,棱角分明,皮肤晒成小麦色。他冲我挑眉,坏笑着说:“¿Qué tal, Penélope? ¿Te gusta mi cuerpo?”(怎么样,佩内洛普?喜欢我的身材吗?)我敷衍地说:“Está bien.”(还行。)其实心里觉得也就那样,壮是壮,但没啥内涵,国内健身房那些肌肉男一个套路。
卡座里有些本地女孩凑过来,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扭着腰在旁边晃荡。一个穿红色紧身裙的女孩走了过来,胸大得快炸开,红色布料裹得紧紧的,乳沟深得能夹手机,裙子短到大腿根,走路时一扭一扭,露出黑丝吊袜的蕾丝边。她靠在卡洛斯身上,用英文说:“Hey, handsome, you’re so strong.”嗓音甜得发腻,带着点蹩脚的口音,明显是现学的。我心里冷笑,这帮中国妹子也太拼了,一口英文说得跟背课文似的,就为了勾搭老外,真够媚外的。卡洛斯咧嘴一笑,手搭在她肩膀上,宽大的手掌滑到她背上,说:“Gracias, guapa. ¿Quieres beber conmigo?”(谢谢,美女。想跟我喝一杯吗?)那女孩咯咯笑着,凑过去蹭他胳膊,胸脯挤在他身上,晃得我眼晕。
另一个女孩,染着紫发,穿紧身皮裙,腰侧是透视网纱,里面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骚得让人脸红。她靠着迭戈,手指在他胸肌上划来划去,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细长,指尖轻轻刮着他的POLO衫。她用英文说:“You’re so hot, I love football players.”嗓音嗲得要命,英文磕磕巴巴,跟鹦鹉学舌似的。我看着她那副浪荡样,心里一阵反感,这帮妹子为了老外连脸都不要了,英文说得这么烂还硬凹,丢中国人脸。
卡洛斯递给我一杯橙汁,说:“Bebe algo, Penélope. No te quedes ahí parada.”(喝点,佩内洛普。别站那儿。)我接过来抿了一口,清清凉凉的,味道还行。我想着应付一下就走,这地方吵得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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