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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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怎么结个婚这么磨蹭? 众人簇拥着,黎松背着新娘进了大堂——于是开始拜天地仪式—— 黎松心里矛盾地历害,难道他一生就要陪伴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不,自命非凡的黎松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告诉自己“等等,让我最后再好好想想,是面子重要,还是一辈子的幸福重要?我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娶了老婆”—— “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黎松找了一个借口,跑了出去—— 说是上个厕所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众人左等右等,有些亲戚等得不耐烦了,叫了起来“这个黎松怎么回事,上个厕所咋上这么久?” “松他爸,你去看看”黎松的母亲推了她老公一把。 “哦,我去看看,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做起事来都是火急火燎的,怎么结个婚这么磨蹭?” 黎松爸嘴上低咕着,挠着脑壳走了—— 不一会,黎松爸回来了,但却不见黎松回来——黎松爸没说什么,却把黎松妈也拉了出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很是不解——而站在大堂里等着拜堂的月桂预感到不妙,不会是黎松想悔婚吧,想到这一点,月桂一个身体失重,差点摔了一跤,还好身边的月梅及时地扶住了她—— 月桂心想,这个脸可丢大了,叫家里人和村里人怎么看她?再说了,像黎松这么一个不错的男人,她到哪去找?—— 月桂又急又害怕,她的手紧紧抓着扶着她的月梅的手—— “姐,你怎么了?” 月梅感觉到她姐有些不对劲。 月桂凑在月梅耳旁,低声说“梅啊,姐怕你姐夫悔婚,他要是悔婚,这脸可丢大了,你姐我没法活了,怎么办?姐姐身边,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不会吧,姐夫会毁婚?” 月梅惊讶着,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到现在还不回来,不是悔婚是什么,姐不想活了”说着月桂抽泣了起来。 “姐,你放心,我去看看,一定把姐夫给你带回来,你可不要做傻事。” “好,你快去”月桂急得心儿快跳到嗓子眼了,这算怎么回事,这拜堂成亲,新郎不着急,新娘却急死了—— 月桂的心里此刻一点谱都没有,她只有指望她那个刚成年的妹妹月梅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姑娘家出嫁,婚礼当天,娘家人是不到男方家来的(月梅不懂规矩私自上了车,而月桂也有意让她妹陪她出嫁,所以没有叫她下车,还好有个妹妹在身边,要不然此刻月桂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新娘过一个月后,才能回娘家省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回来,那就是人家不要了,被赶了回来,而这个被赶回来的姑娘,就会成为全村的笑柄,再嫁出去就难了—— 所以一旦男方退婚,女方家是一般不会善罢干休的,不但财礼分文不退,恐怕女方家的还要找男方家的麻烦—— 月桂非常怕自己还没到一个月就要回娘家,不但她丢脸,就连她的全家也会一起蒙羞—— 月梅跟着黎松的父母走了——月桂斜靠在墙边,因为她紧张得有些站不稳了,她双手合十,默念起来,她在祈祷,要上天保佑她能顺利嫁入黎家,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葛家坂的乡亲们和自己的父母—— 月桂此时的处境,就好比一个犯人站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庭的宣判——她是那么无助,那么害怕—— 月梅紧跟着黎松的父母见到了黎松,但她没有靠太近,她想先看看怎么回事—— 黎松哪是上厕所,他坐在屋后的井口上,眉头紧锁 ##第32章 可是我想娶她妹妹 “松啊,你这是咋回事,新娘和宾客们在大堂里等着你呢?你坐在这干嘛?” 黎母一见黎松就话上了,表情显得异常得焦急。 “妈,我不想娶她了。”黎松把对他爸说过的话向他妈重复了一遍。 “什么?孩子,你不能开这样玩笑,当初要娶她是你,现在说不要她的也是你,你这样做的话,她老葛家的脸丢尽了,我们老黎家也会名誉尽损,以后你要娶老婆就难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月桂这孩子不错,做人要讲信用,你得娶她”黎母苦口婆心—— “可是我想娶她妹妹”黎松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心话。 “啊——” 二老惊呆了,月桂不知何时走近了他们,也刚好听到这么一句,她也惊呆了,“什么?姐夫,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月梅——你怎么来了?” 黎松没料到月梅也跟来了,他的心里话岂不让月梅听去了—— “你既然答应了我姐姐,你就应该娶她,而不是心多意多” “你既然听到了,那也好,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做老婆吗?” “什么?” 月梅没料到黎松会对自己说得这么直接。 “你愿意嫁给我做老婆吗?” 黎松大胆地重复着,因为过了今天他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向月梅表白,所以他豁出去了—— 但月梅的回答让他回到现实—— “我不愿意,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值得我爱,我嫁谁也不会嫁你,我姐还在大堂里等你拜堂,你如果是个男子汉,应该拿点担当,负起这个责任,不然不只我一个人鄙视你,所有人都会鄙视你”月梅一脸正气地叫训着黎松,便气冲冲地走了—— 黎松看着月梅渐渐远去的身影,但她的话却像醍醐灌顶一样,把他浇了个彻头彻尾—— 他心里在想,没错,她说的对,我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真的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我让这个女孩子失望了,让她鄙视了,她人小,说的道理却不小,她说得气愤,她为她的姐姐打抱不平,但她说得句句在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地落在他心窝,而自己比她大了十岁左右却不懂得这些道理,他有些惭愧—— 他是村里第一个万元户,稳坐全村首富好几年,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女当头一喝,但她骂得好,骂得妙,他应该做他该做的事,而不是胡思乱想—— 人家小姑娘,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不愿意,我嫁谁也不会嫁你”——该醒醒了,人家夸了一句“姐夫你真帅”就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不是一厢情愿是什么?—— 月梅的当场拒绝,让黎松断了甩姐姐娶妹妹的念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爸,妈,咱回去吧,该拜堂了” “诶,咱们走”黎松爸、妈看到儿子回头是岸,当然很高兴了—— 正当月桂快绝望的时候,一个哄亮的声音宣布“新郎来了,各就各位,准备拜堂”—— 月桂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一放,她掏出手帕伸进盖头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 接着唢呐响起、锣鼓响起,大堂里又恢复了喜庆的气氛—— 被月梅当头骂醒的黎松,放弃了不现实的念头,心甘情愿而主动地牵起了新娘月桂的手,把她牵到大堂中央,于是哄亮的声音再度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观众们看着这对新人行礼,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但有一个人却笑不起来——谁呢?——新娘的妹妹月梅—— 照理说,今日是她二姐大喜的日子,而且她二姐还嫁了个如意郎君,身为她的妹妹,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原因就在于黎松说了一句,他不该说的话,但正是因为他说的这句不该说的话,让他的这个小姨子心神不宁、芳心大乱 ##第33章 让她的芳心无法安定 月梅的芳心乱什么呢? 其实就当她第一眼看见黎松的时候,就对他有了好感,她的那句“姐夫你真帅”乃肺腑之言,只可惜他娶的是她姐姐,于是单纯的她接受了这个事实,真拿他当姐夫看—— 但就当她祝福着姐姐和黎松有个美满婚礼的时候,黎松却跑了出来,而且对着她说出了那句他不该说的话——“你可以嫁给我当老婆?”——而这句他不该说的话,他居然说了两遍,再清楚不过,这让刚接受现实的月梅让多了一丝幻想—— 月梅听了那句话后,开始时还为姐夫的这种做法而生气,但冷静下来,她觉得他很勇敢,敢于去表达他心中所想,而自己呢,她毫无勇气说出对他的好感,更没勇气夺走姐姐想嫁的人,再加上这关系到姐姐的名声和将来还有她全家的面子,年少胆怯的她怎么敢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呢?——所以她本应该开心,但她却开心不起来,更要命的是,他的那句话就像是雕刻一样,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心底,挥之不去,又像是一句魔咒一样,让她的芳心无法安定—— 时间过得真快,喜庆而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吃过晚饭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月梅也该回家了,她向姐姐月桂辞别—— “姐,我该回去了”月梅说。 “梅,过几天再走好吗?姐有些怕,要是今天不是你在这,你姐可能要提前见祖宗了,你就多留几天,等这事完全稳定了之后,你再回去,行不?” “可是爸妈还不知道我在家,不回去,他们要担心的” “这还不好办,那几个从葛家坂送嫁妆过来的人,不是要回去吗?叫他们给爸妈带个口信就行了” 月梅想想,自己留在这,总是有些不便,因为姐姐马上就要和黎松入洞房,她不知道为什么怕那一刻的到来,另外,黎松已经向她说出了那句他不该说的话,虽说她已拒绝了他,可是她能当这事没发生过吗?—— 当然,不行,这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发生过了,所以见到他总是会有些尴尬,但是姐姐的请求又让她不忍心离开,万一真有什么事,姐姐不是孤立无援?—— 月梅迟疑了起来——正当月梅迟疑的时候,姐夫黎松走进了新房——他看到月梅,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高兴,因为他在外面到处找月梅,虽然他被她拒绝,可是他还是莫名其妙地惦记她,在外面找来找去,没找到她,于是心灰意冷地来到新房,却意外地发现月梅也在这—— 黎松喜上眉梢—— “啊,松,你来得正好,我妹妹想回家,你帮我劝她留下”月桂见黎松进来,赶紧找他帮忙。 黎松一听,这可不好,这小姨子要是让她今个儿回去了,以后要见她就太难了,那还不赶快留—— 他终于出来了,接亲的一路上酝酿已久的大胆的想法—— “哦,呵呵,月梅,你看,你姐刚嫁过来,家里事情这么多,要不然你留下来,帮帮你姐姐”黎松笑呵呵地说。 “这样怎么好呢?我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多有不便,呆长了,不是要浪费你们家的粮食吗?” “哪会?咱家粮食多的是,不吃也是浪费,你留下来帮忙消耗点粮食,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月桂也附和着,点头“嗯,嗯” 月梅掩嘴“扑哧”一笑,她心里在想,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吃他家的东西,他还要感谢你,看样子姐夫很豪爽、很大方,而且还挺有趣—— 月梅开始觉得黎松这个人,越来越不错了,她真的莫名其妙地舍不得走了—— 可是这要是再接触久了,怕是自己把持不住,到时候可怎么对得起她的二姐?——不行,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第34章 春霄一刻值千金 “姐,姐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想回家” “想回去?是不是这里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姐夫说,我现在就去揍他”说着黎松满脸气愤,他已经摩拳擦掌了—— “别——不是的,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自己想家而已”月梅赶紧说道。 月桂急了,怎么说了老半天,妹妹还是不愿意留下,“梅,你就留下来吧,姐姐需要你,姐求你,好吗?” 月桂握着月梅的手,眼睛里满是恳切,她第一次一个人呆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她真的很怕—— “这——” 月梅很为难,她走其实就是为了姐姐好,可姐姐偏偏要留她,这可怎么好?——她可以把姐夫对她说的话告诉姐姐吗?——当然不行,她的这句话一出口,她姐姐会有多伤心,姐姐不知道这事件比知道要好—— “对,你留下,就这样,我这就跟送嫁妆的人说去,你就在这多留几天,就这么定了”黎松说着,他果断的做法,快刀崭乱麻,充满着男子气概,月桂嘴角一笑,她开始为黎松着迷了—— “姐夫——” 月梅在后面喊着——黎松就当着没听见,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在姐姐、姐夫的软磨硬泡下,月梅不得不留了下来—— 人说,洞房花烛夜,春霄一刻值千金,可是对黎松和月桂两姐妹来说都是那么漫长—— 上半夜,黎松独自坐在偌大的院子,拿着啤酒,对着月梅的房间的灯光,一声哀叹一口啤酒——与其说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如说是他大悲的日子,他在人前假装高兴,笑脸迎人,可是在这夜晚,他却喝着闷酒,他这辈子从今晚开始就要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楚—— 月桂坐在床上,等着新郎进来,可是左等右等,新郎还是没有进来,她第一次觉得晚上有这么漫长,她开始胡思乱想了,为什么黎松现在还不进来?他是不是真想悔婚?他是不是看不上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命运可就悲惨了,这可怎么办?—— 她想出去找他,怎么说,她得问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又不能,她妈在出嫁前,对她千呵万嘱,新婚之夜,进了新房的门,就不能出去了,哪怕外面下刀子,也不能走出那扇门,否则会给自己和她的新家带来恶运,就连吃饭方便,都要在房里解决—— 月桂急得又哭了起来,眼泪哗哗落下,打湿了她的喜服——她不懂,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她嫁的老公却要这样对她?—— 而月梅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说——复杂——她甚至想得到黎松压在她姐姐身上,亲着她姐的嘴,摸着她姐的身体,然后占着她姐的身体,这些本来是好事,姐姐已经正式嫁给了他,你难道,还要叫人家不要同房,不要做那不堪之事?—— 可是月梅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在同一天便娶了她的姐姐,你说她这心里好受吗?——可是,如果黎松不与姐姐同房,一直疼爱她的亲二姐就很可能在还没到一个月大限的时候,就被赶回娘家,以后就算不死,也很难再嫁人了—— 月梅既希望他们能同房,成为一对正式夫妻,这样她二姐就有一个好的归宿,但又不希望他们有什么肌肤之亲,她的心里已经乱透了,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于是她房间的灯一直亮着—— 下半夜,月梅想到,这么晚还亮着灯,不是浪费人家的电费吗?这样可不好,自己来做客的,要是被人家说,可就难为情了,于是她关掉了她房里的电灯—— 黎松看见月梅房里的灯灭了,他叹了一口气,哎,难道自己真的要进新房与她姐姐共度这“良霄”吗? ##第35章 这冷冷清清的新房 月桂今天流的泪,可以说是多过了她二十四年的泪水的总和了——她也是挑花了眼,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这才拖到了她的二十四岁,这年终于让她相中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新郎——黎松,这个模样有些帅气,家里又有钱的小伙,让她第一眼就相中了,更让她开心的是,这个她看中的男人,说要娶她——她高兴了整整一个月,也盼了一个月,这个男人如期地迎娶她,一切都那么顺利—— 可是正当她被他接来,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先把她扔在大堂,让她等得快崩溃,现在又把她一人扔在这冷冷清清的新房,就像古代的妃子被打入了冷宫,她的心在滴血——这算怎么回事?她心里在哭喊,“黎松,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上,你这样对我?要是看不上我,为什么又要娶我进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正当月桂哭出声来的时候,黎松颤颤巍巍地推开了新房的门—— 月桂抬起了泪眼,她看到了黎松,马上停止了哭泣,所有对他的怨言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怎么样,你能进来,就是认我这个新娘—— 月桂见他跌跌撞撞的样子,赶紧跨了过去,扶住他,她把他扶到了新床上,然后去关了房门—— “你怎么喝这么多?”月桂责备了起来。 “怎么?刚进门,就管起我了,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娘家?” 黎松不知怎么回事,一听到月桂的声音就烦。 “你——” 月桂最怕的就是他把她送回娘家,她马上不敢吭声,坐到床的另一头,她心里却低咕了起来,人家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而且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没良心—— 但月桂还是期待着他过来,把她搂在怀里——可是她左等右等,那头的黎松却没有一点动静,她转头一看,这黎松已经倒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动静,也许是喝多了酒,睡着了—— 月桂心里又责备了起来“这新婚之夜,怎么就睡着了?真是的,还有没有把人家当老婆?” 可是她却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怕黎松听见要把她送回娘家—— 月桂看着他那熟睡的样子,他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看着,刚生他的气又不知道到哪去了,她知道她自己没出息,可谁叫她是女人呢?在那个时代的乡下,重男轻女是相当严重的,女人要是甩一个男人,人们会说她是贱人,不守妇道,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可是男人要是甩一个女人,而被骂的同样是女人,人们会说这个女人肯定做不好媳妇,男方不要了。说来说去,男人不对也是对,女人对也是不对,谁来给像月桂这样的弱女子做主?——没有人替她们做主,她们只有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做到让夫家满意—— 黎松两次把她晾一边,让她倍受等待的煎熬和害怕,新婚之夜又喝成这样,一进门就睡,对自己不理不睬,好像自己不是他老婆一样,稍有一句的责备,就招来“送你回娘家”的恐吓,这还没开始,就成了这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月桂想到这,又忍不住泪流满面——但流着流着,她还是得服侍她的男人,还是把妇道做足—— 月桂移了过去,俯下身,给黎松脱掉鞋,又解开他的皮带,脱掉他的西裤——但有一个地方,引起了她的好奇—— 她看着他鼓起的内裤,不禁羞红了脸,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一个男人,她真想脱下他的内裤,看看,男人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 月桂也脱下了她的喜服,换上了她的睡衣,她挨着他躺在他的身边 ##第36章 少女心不禁为之动容 她侧过身来,看着熟睡的他,他的脸五官端正、脸廓丰毅、浓眉高鼻,极富男人味,月桂的少女心不禁为之动容,这就是她的男人吗?—— 没错,从今晚开始,躺在她身边正呼呼酣睡的男人就是她的男人了——她忽然觉得,这大好春霄,她应该做点什么,她等了二十四年,就是为了今晚,难道你继续叫她做老姑娘吗?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女孩二十四岁,就算是大龄姑娘了,再过两年就没人要了,而月桂也算是搭了晚班车,今晚她就要从女孩晋升为女人—— 她这样想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胸膛上,黎松没有反应,这似乎就是在默认,你是我老婆,你随意—— 于是她的手开始解他T恤衫的扣子,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打搅他的美梦—— 但就当她解到最后一个扣子的时候,黎松忽然狠狠地拿起她的手并甩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月桂正过身来,眼睛对着天花板,泪水化成珠链从她眼角一颗接着一颗滑下——她甚至有点不相信,她的新婚之夜竟然是这样的,她受到了冷落,受到了委屈,可是她却无处诉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她虽然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但她听的却不少——每当她拿了全家人的衣服在河边码头上先的时候,总有会有村里的妇人们在那里谈论她们的老公,夸她们的男人是多么多么的“能干”多么多么的“如狼似虎”特别是她们的新婚之夜,个个描绘得惟妙惟肖,有个说,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她老公就如猛虎扑食般地扑了过来,急得衣服都来不及脱,给她撕了个粉碎;有个说,她老公忙活了老半天,把她弄疼了,结果硬是找不到地方,可把他急得满身大汗,大家听着哄堂大笑;有个说的更离谱,新婚之夜,把她的屁眼当成了那里,大家听着想笑又想吐——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们脸上一个个都洋溢着幸福,她们的老公见她们就像老鼠见了大米、蜜峰见了花蕊,说得还未出格的她,既害怕又期待—— 在出嫁前,月桂做了千万遍的心理准备,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怕,痛一下就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男人不知道是故意喝醉还是被宾客们灌醉,他压根都不碰她,而且更让人难受的是,她主动送上门去,人家还狠狠地把她的手甩开,她就这么遭他讨厌吗?—— 既然这么讨厌她,可他为什么又不顾葛家坂的路难走、花那么多的礼金,还要把她接来呢?—— 她心酸、不解,这个新婚之夜,注定是她的一个泪流满面而不眠的夜晚—— 而侧过身去的黎松,他至始至终根本就没喝醉,也根本就没睡着,他是装睡,要不然,他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的新娘,自己把她娶了来,结果却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但人家总归是无辜的,他要跟她说“我不喜欢你,我不要跟你睡”吗?—— 当然不能这样说,要不然,这月桂要是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岂不是要“名扬千里”那可不行,所以他只有忍,只有装—— 这新婚之夜,就要躲着她,他不知道这往后的日子怎么办?——他娶的又不想嫁他,不想娶的又偏偏娶来了,你叫他怎么办?——只能躲一天是一天了—— 可是他本来想,只要自己装醉、装睡着就行了,可是这个月桂,却把手搭在他身上,搭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她还要解他的扣子,她想干什么? ##第37章 姐夫欺负你了? 她想干什么,傻子都知道——月桂越是这样,越让他厌恶,于是他抓起了她的手狠狠地甩了过去,然后侧过身,意思是叫她不要再烦他—— 他的目的达到了,月桂翻了过去,与他拉开了距离,可是她哭了,哭得那么压抑、那么伤心,黎松听得见她的抽泣声,并感觉到她的身子因哭泣而抖动起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不起她,他无形当中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第二天,黎松一大早就开着他的小巴车出去做生意了——月桂便敲开了月梅的房门—— 月梅打开门一看,姐姐眼睛都肿了,还布满了血丝—— “姐姐,你怎么了?姐夫欺负你了?” 月桂忍住哭,关上了房门,门一关上,她抱在了月梅的肩上,大声地哭了出来,为这顿大哭,她已经憋了一个晚上—— “姐,你是怎么了?” 月梅可急坏了。 月桂一哭就停不下来,她这二十四年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嫁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在新婚之夜,一下都没有碰她,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就是遭到人家的嫌弃和厌恶,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姐——” 月梅从来没见过她二姐这样哭过,一定出大事了,月梅担心不已,她把姐姐扶到床上,坐下——她一边拿着手帕给她姐擦眼泪,一边问“姐,你倒是说呀,到底出什么事?可把我急死了” “你姐夫——他——” 月桂哽咽,她想说,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怎么了?” “他——” 月桂又哭了起来,月梅抱紧了她,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用,月桂又痛快淋漓地哭了一阵—— “姐,如果姐夫欺负你,他对你不好,咱就回去吧” 月桂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离开了月梅的肩头,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的眼泪—— “姐,你们到底怎么了?” “你姐夫他——嫌弃我——” “不会吧,你们才刚成亲” “我也不知道,他一个晚上——没有碰我,还——还不让我碰”说着,月桂又泪流雨下。 “啊,怎么会是这样?” 月梅听到姐姐的这句话,很惊讶,一对男女睡在一起一个晚上,居然什么都发生——但她对这个结果的心情,也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悲喜交加—— 悲的是,她的二姐嫁人了,却没有受到姐夫的宠爱,往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可不要被人家没到一个月就赶了回去,那她二姐的命就太苦了。 喜的是,黎松居然没有碰他的新娘,他还在想着自己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梅,你说,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你姐夫不喜欢我” “哪的话,我姐长得在十里八乡都找不到几个,你怎么会长得不好看?你忘了家里的门槛都被媒人踢破了?” “瞧妹说的,要是我真的这么好看,你姐夫怎么会这样对我呢?” “一定是你误会他了,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会强奸你”月梅眯着眼睛装着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她姐。 月桂看她的眼神被逗笑了“去,少来,女色狼”但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又皱起了眉头 ##第38章 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姐,你笑了就好,我看没什么大不了,可能他昨晚喝多了,或是忙来忙去,太累了,姐,你不要太急,慢慢来,你长这么漂亮,他迟早会碰你的,像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他黎松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是吗?梅,你可不要骗姐,姐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还好有你在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月梅的几句话对月桂来说是很大的安慰,也许他早晚真的只是喝多了,也可能太累了,要是自己误会了他,自己岂不是自寻烦恼吗?—— 这样想着,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她心里也在骂自己,真是的,真没出息,昨晚哭了一个晚上,现在又笑起来了,真没有出息—— 而月梅见姐姐微笑,内心却又纠结了起来,要是黎松真如她自己所说,昨晚只是个误会,那今晚、明晚——往后的千千万万个晚上,姐夫和姐姐缠绵悱恻,她又当是高兴还是难过?——这个问题就连月梅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姐姐伤心成这样,她如果不安慰她、不帮她,难道让她哭死吗?—— 又是一个晚上到了——月桂通过白天的睡觉补回来昨晚缺的眠,她的精神又恢复了过来,她特地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洗一口刚宰好又准备下锅的猪一样,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一丝污垢后,她才擦干自己身上的水—— 走出洗澡间,坐在梳妆台前,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还抹上了水粉和口红,最后还不忘,喷了点香水—— 所有的一切准备好后,她又静静地坐在床边上,接受她夫君的检阅,检阅完毕后,期盼可以被夫君搂在怀里,然后好好地“宠幸”她—— 可是当黎松再次进入新房的时候,她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全白费了——因为黎松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衣服也没脱,就躺到床上,靠着墙壁睡了,很快他就呼出了均匀的鼻息—— 月桂当然伤心不已,她准备了那么久却换不了人家瞧一眼,你说她不伤心难过吗?—— 月桂又流泪了,但她没有哭,因为她觉得哭已经没用了,人家对你根本就不在意,就算你哭死,人家也不会搭理你,但眼泪却不接受她内心的控制,它径直地往下流——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把话说清楚—— “黎松,你起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我累了” “你装的吧,我问你,你不喜欢我,干嘛娶我?” 这个问题,黎松也没法回答,其实跟她月桂一点关系都没有,错全在他黎松自己,在迎娶月桂的时候,偏偏让他看上了月梅,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 “我真的累了”黎松说着,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想对她发火,因为他对她心里有愧,而她很无辜,他也不能把实情告诉她,那样的话,只能更伤她的心,也让事情更加复杂,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你真的累了?” “是的,对不起” 月桂是单纯而柔弱的女人,她接受了黎松的理由,没有再追问他,而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但她女人的感觉告诉她,黎松并不喜欢自己,因为自从她嫁进来,他都没正眼看过她,但从一而终的封建残留思想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即使老公不喜欢她,但她还是他老婆,不管多苦、多难,她都会呆下去,她不会主动走,除非黎松真的容不下她而赶她走,那她也只有认命了—— 想着这些,月桂又忍不住以泪洗面,她还有多少泪水可以流?如果她的父母知道女儿在夫家受这样的苦,他们将情何以堪? ##第39章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小武自从那次河边见鬼了之后,晚上不但连大门不敢出,就他自己的房间门,他也不敢出了—— 这天晚上,秋云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多久没碰过男人了,她是欲火烧身——于是她又光着身子,穿着拖鞋,又到井边,打水冲凉,她以为小武还像上次一样躲在那个角落里偷看她洗澡,然后像上次那样冲上来咬上她的咪咪几口也好—— 她冲了一桶又桶,见小武没有反应,于是她又把她的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摸了起来——很快,她便呻呤起来—— 但是小武还是没有反应——秋云忍不住去向那个角落走去,她要看看小武还在不在那个角落—— 结果走近定睛一看,小武根本就不在这—— 秋云光着身子,悄悄地向小武的屋里走去,结果小武的门是关着的—— 秋云想敲他的门,但一想到她是他嫂嫂,就没勇气了,秋云哀声叹气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秋云中午的时候,又给小武送饭去——让秋云不解的是大白天小武为什么还关着门,不是病了吧,秋云赶紧敲着他的门—— 门开了,秋云眼中看到的是一个胡子八碴、瘦了一圈的小武—— “小武,你怎么了?” “嫂子,我见鬼了” “啊——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那天晚上在河边我见到一个女鬼” “啊——” 秋云瞪大了眼睛,她最怕鬼了,“那你有没有怎么样?” “哦——那倒没有”小武隐满了他与那女鬼亲嘴的事,这种事还是瞒着好,要不然嫂嫂传给他老婆,又没完没了了,没完没了也不打紧,就怕以后,他老婆不敢跟他亲热了—— “哦,怪不得那天你做了一天法事,没想到你真撞鬼了” “嗯,可是我还是有些怕,所以都不敢出门” 秋云听到这句话,她明白了,她昨晚自己摸得那么热火,小武也没反应,原来这家伙是怕鬼把自己关在房里了呢?害自己白自摸了一场,真是的—— “哦,你做了法事,就不用再怕了” “可是我还是怕” “啊——” 秋云没想到小武这么胆小。 “不瞒你说,昨晚我还听见女鬼在外面叫春” “啊——” 秋云惊讶道,小武嘴里说的,在外面叫春的女鬼其实是自己,原来他什么都听见了,但把她当成了女鬼,这个胆小鬼比女人胆子还小,秋云又羞又想笑——她很想说,昨晚那个在他屋外叫的是她,不是女鬼,可是她可以这么说吗?她这样说了,岂不是不打自招,说自己在他屋外叫春?——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了,要不然真得找个地洞往里钻了—— “好吧,再害怕,饭也得吃吧”秋云把饭菜端到小武的面前—— 小武捧起饭,就儿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早饭也没吃吧” “没有” “真是的,早饭为什么不到我家吃?” “我不好意思” ##第40章 大家一起打拼伙 “我是你嫂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这女人不在家,男人真可怜,菊花去她娘家怎么去那么久啊?” “她老娘生病了,她去照顾她娘去了” “哦,怪不得,去那么久,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呀” “应该还有段时间吧” “哦”这个消息对秋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她心里甚至在想,菊花不回来最好—— “那你这样,吃饭都到我家吃,你是我孩子的叔叔,弟媳不在家,你到我家吃吃饭,没什么的” “这不行,回了家的,天天去你家吃,你们不要粮食的呀?” “那好办,你自己拿些米和菜过来,大家一起打拼伙不就行了吗?” “这敢情好,那我就可以天天吃上嫂嫂烧的可口的饭菜了” “行,你认为我做的饭菜好吃?” “当然了,可比菊花做的好吃多了” “是吗?” “当然,我说的是实话”夸她做的饭菜好吃,就好比夸她长得漂亮一样,被小武这么一夸,秋云心里甜蜜蜜的—— “你这样躲在屋里,会憋出病来的”秋云担心地说。 “可是我怕呀” “这样吧,吃完午饭后,你跟我一起到地里干活去,白天没有鬼的,你怕什么” “好吧,可是我们家地里的话,前几天就被我做完了” “你那边做完,我的地里也有很多,要不然你帮帮嫂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做那么多的活吃力啊” 秋云这倒是说了真心话,男人不在家,所有的农活都落在她肩上,原来有小武帮帮忙还好,可自打小武见鬼了后,他就躲在屋里不出来,一天天这地里的草啊越长越茂盛—— “好的,但是嫂嫂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地里,我怕那个女鬼会缠着我,我天天晚上做着那个噩梦” “嗯,嫂嫂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回来的” “好”—— 吃罢饭,芳芳也去上学了,秋云便带着小武,一人带了一个大草帽,一前一后地朝地里走去,为了不让人说闲话,秋云在前面走,叫小武远远地跟着—— 到了秋云的辣椒地里,秋云一看傻眼了,“草都这么长了” “是啊,嫂嫂有多久没顾过这块地了” 小武这句话说的是眼前的事实,可是在秋云听来,却成了她的身体那块地有多久没被男人耕耘过了,秋云想到这脸上一红“很久了,它都快渴死了”她说的是自己的身体快渴死了—— 但小武却不知道她的真实含义,他说“水倒是不缺,看这土壤,刚下过雨,这土壤还有些潮湿,就是杂草太多,养分都被杂草给吸收了,嫂子,那咱们动手除草吧” “好,咱动手”秋云说着,心里却明白,小武没有明白她的真实含义——如果非要说,这块地长满了草,那她的身体也好像长时间没有得到料理,也已是“杂草丛生”急需有个男人来清理一下,否则她的身体这颗辣椒,迟早要失去养分而枯萎的—— 而小武弯下了腰,拿着锄头开始小心翼翼地除草了——可是小武的屁股却朝着天,这又让秋云想入非非了—— 两人忙活了一阵,天气越来越热了,秋云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她看了看天,烈日照得她睁不开眼,她躲进了旁边甘庶地的阴凉处,向小武招了招手“小武,过来,先凉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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