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边缘地带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边缘地带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56章 温柔最可怕
  何力打开章军的两部苹果手机,伸到他面前:“你家真有钱,开路虎用苹果,这都是撩妹神器啊,嘿嘿,哥们真羡慕你啊。”
  章军伸手用指纹解了手机锁,看何力一副羡慕的神色,心中不由一顿:“我家里很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放了我吧。”
  “哦……”何力也不置可否,打开手机相册,果然找到许多照片,看着一幅幅让人血压窜高的图片,何力张大的嘴巴,心中连道罪过罪过,急忙删除了两部手机的所有照片。
  “不仅仅手机里这些吧,家里有没有电脑?”
  章军目光躲闪了一下,全交出去自己才真就玩完了:“没有了,全部就这些,谁在家里留这些。”
  看何力一副不相信的神色,他急忙转移了话题:“我给你100万,你放过我吧,那些药丸真的是我自己留着玩的。”
  “100万啊,你不会是偏我?”
  “不会,我今晚就给你,你帮帮我。”章军点头如捣蒜,生怕何力不相信。
  “好啊!不过我不相信你,得留下些东西才放心。”
  何力突然直直盯着章军,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拉起章军的身子让他伏在车后座上,俯身过来,小声说道:“其实你长得挺俊秀的,别出声,我们玩一玩再拍些照片。”
  章军不解,心中却越发不安起来,等何力手伸到他的金利来裤带上才猛然惊醒,啊,这是一个“同志”啊!他的菊花不由一紧,额头上冷汗就下来了,腰身扭了扭,颤声说道:“别……别,我不是。家里电脑上还有照片,还有许多钱,我都给你,你别碰我,求你了。”
  何力忍着恶心,似乎惋惜地拍了拍章军的大屁股:“你不是玩得挺嗨嘛,这点事算什么。哎,算了,说地址吧,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放过你。”
  大变态,老玻璃!章军松了一口气,心里狠狠地诅咒了几句,乖乖说出了家的地址。
  何力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就知道变态的人最怕的却是别人对自己变态。你这个渣货,你折磨别人的时候,可否想过别人的痛苦。
  何力把章军拷在座椅背后,跑步回到奥迪身边,对蒋文秀说了章军家的地址:“我们现在就去章军家里一趟,你开车跟上路虎,通知局里来一个小组,在章军家楼下等候。”
  何力开着路虎,拐上河堤道,然后又上了环城主干道。还别说,路虎强劲的动力真是给力,不到半个小时,两辆车就开进一个高档的小区。
  来到章军家楼下,三科老庞带着两辆警车正在等着,看见何力从路虎上下来,急忙过来:“何局,今晚我在局里加班审案子,听到蒋政委的指令就赶过来了,又有活了?”
  何力握了握老庞的手:“对不起,大家这么辛苦还让你们大晚上出任务。”
  “何局,你别这么说,自从你过来,大家虽然忙碌,但是连破大案,心里有奔头,这样干事得劲啊!下命令吧,大家都等不及了。”
  “好,留下两人看守车辆,其余人先退到一边,一会儿等电话通知就上901室,我先上去。”
  何力打发了老庞他们,上了路虎,从车里摸出一瓶纯净水,抓起一个车抹布,给章军胡乱洗了洗头脸上的血迹:“家里还有什么人?”
  章军老实地回道:“就我老妈一个,你们别惊扰到她。”
  何力取出自己的西服盖住章军的双手:“放心,我可喜欢你呢,怎么能打扰伯母,我们上去吧,手铐你就戴着吧,只要你答应的事做到了,我就解开手铐。”
  喜欢!章军打了个寒颤,乖乖领着何力和蒋文秀乘电梯上了楼,来到901室前,何力按响门铃,一个四十多岁妖艳的中年妇女穿着暴露的睡衣打开了房门。
  “豆豆,怎么现在才回来?他们是?”
  “妈,他们是我的朋友,都是警局的人,来家里商量父亲的事,你快去睡吧。”
  妖艳的妇人怀疑地打量着何力两人几眼,然后不情愿地避过身子,让三人进了门,然后又关上房门,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普通民居,装修得极尽奢华,何力略一打量就明白,有钱啊,光这装修就得几十万,章田一个副处真是好手段。
  章军带着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灯,豪华的房间里倒也整齐,可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花花公子和一些色情杂志。何力走到靠近床铺的电脑跟前,一边开了电脑,一边拉开电脑桌抽屉。随手一翻,呵,全是一些写真集和岛国的片片。
  何力不由笑了:“没有想到你还是一名老司机。”
  章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何力打开电脑,章军倒没有设置密码,点了点鼠标,突然电脑频幕上出现了一个窗口,一个穿着睡衣的妖艳妇人突兀地出现在电脑频幕上。何力一愣,看了一眼,盯着章军意味深长地笑了:“这是你妈妈吧,还是实时监控,你口味好独特!”
  蒋文秀的三观都被打击到了,这真是一个畜生啊!玩弄别的女人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简直污到骨子里了,这样的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何力没有再理会章军的表现,打开a盘细细查看起来,然后检查到所有盘面,能打开的文件夹都是大量不堪入目的视频。倒真没有发现雯雯的照片和视频。
  何力点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起身拉过章军强按在座位上。章军无奈只好输入密码打开一个文件夹。
  还有三个文件夹呢,等我开口求你啊。还不老实,何力手放在章军的肩膀上,温柔地抚摸了几下。章军身子哆嗦了一下,心中涌起阵阵恶寒,变态的温柔最可怕,还是老实地打开了两个文件夹,剩下一个文件夹,章军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还是解开了密码锁,乖乖起身站在一旁。
  何力点开了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个小文件,随手点开一个,几秒过后,一个卧室的视频突然出现在频幕上,何力立即向蒋文秀摆摆手:“回避一下,小心污了眼睛。”
  蒋文秀知道不妙,急忙退后几步,入耳的就是几声那啥的声音。这个熊孩子!何力摇摇头,急忙关了音频,看看大概都是章田和妖艳的妻子的生活视频,心里喊声罪过,还是点了删除键。
  其余两个文件夹里都是章军和其它女孩的照片和视频,何力想了想,看见机箱上面还插着一个人优盘,随即点开,把两个文件夹里的内容复制了过去。
  最后一个文件夹很大,足足有两个g。第一个小文件里是几组数字,好像是密码一类的记录,何力同样复制到优盘里。
  点开其余的小文件全是令雯雯不堪回首的生活记录,何力忍住好奇心,全部删除了,收起优盘,对电脑进行了全盘格式化查杀。
  “还有没有其它的照片?”何力随意问道。
  章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就这些了,我可以发誓。”
  何力松了口气:“呵呵,你最好不要骗我,哪这些数字呢,都是什么地方的密码?”
  章军顿了顿,还是不甘地说道:“是一家工商银行保险柜的密码和我银行卡的密码,怕自己忘记了,就在电脑上留了备份。”
  小章同学真有货啊!何力眼珠一转:“你答应我的事呢?”
  章军却为难了:“这……今晚恐怕不行,保险柜和钱都在我妈的主卧室里,等她明天上班了,我才能取到钱。”
  何力略一沉思,对蒋文秀说道:“这样啊,那行了。蒋姐给老庞打电话吧,让他们和雯雯都上来。”
  干什么,现在还叫人上来?章军有点迷糊,可很快门铃响起,蒋文秀出去开了房门,一队穿警服的警察进来了。章母也闻声出来,看见一客厅的警察,不由惊呆了:“豆豆,怎么都是警察,这是要做什么?”
  何力押着章军走出卧室,冷冷看一眼这位穿戴暴露打扮妖艳的妇人,不由心下恍然,怪不得你儿子偷着安装监控,原因却在你这。
  “蒋政委,带她进去换身衣服再出来,这像什么样子。”
  蒋文秀应声带妇人进主卧换衣服,章军看见一屋子警察顿觉不妙。知道自己大概被何力黑了,看样子别说放过自己,这是要追查到底啊,突然看见令雯雯,灵机一动,扑通一声就跪了:“雯雯,我错了,我是爱你的,你救救我啊。”
  令雯雯愣怔了一下,何力悄悄附耳过去低声对她道:“他的手机和家里电脑里的东西都被我销毁了,应该没有什么了。”
  令雯雯心中大定,感激地看了何力一眼,扭头看向章军,一双杏眼不由红了,突然急步上前,扬手就是一记大耳光。“啪”响亮地一声,屋里人都震惊了,这得多大的手劲啊!
  “住手!为什么打我儿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章母从主卧室里扑出来,紧紧护在章军身前。
  “报警!我们就是警察,你报给我就行了。你儿子做了什么他心里清楚,你最好问问他,不过现在也没有机会了。老庞,动手!先把这个女人抓起来,然后仔细搜查这栋房间,嗯,主要是那主卧室。”
  妇人听见何力的话,抛下儿子,扑到主卧室房门前,张开双手死死抓住门框:“不许进来!否则我就死给你们看。”
  嗯,众人皆惊,不就是一间卧室么,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何力心中却是狂跳,别是黑人黑到歪打正着,章家还有什么大秘密?
##第57章 家贼难防啊
  何力挥挥手,几名干警上前就把妇人拷了起来,和章军一起押在沙发上,母子两个哆嗦着紧靠早一起。何力看见了眼皮直跳,这对奇葩货不会真有事吧,老章可是全身心都在外面的女人身上,饿着家里的人也是正常。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何力邪恶的心思,拿起一看,却是文静打过来的电话,时间都快午夜了,女神姐姐恐怕担心了:“姐,还没有睡。嗯,我在外面有案子,今晚可能要加班。嗯,好的,我知道,晚安!”
  挂了电话,何力心里不由暖暖地,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可惜目前只能是姐姐啊!
  这是两名干警从屋里又押出一名三十出头的男人,咦,小章同学还有哥哥,可年龄大了些呀。何力看向沙发上的妇人,妇人脸红着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何力等人。
  嗯,何力和蒋大政委相视一眼,不由脸都红了。啊,这事整的,怪不得不敢让人进卧室,老章同志还在留置室面壁呢,小章却在河堤边玩变态,家里后营也是春色一片。
  奇葩的三口之家啊,老章同志这是脚踏着祖国的大地,头顶一片大草原啊!
  蒋文秀烦恼地摇摇头,杏眼狠狠剜了何力一眼。何力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哥的三观可是刚刚的正,行为嘛,也是很……正的,当然黑一些恶人那就令当别论了。
  “何局、蒋政委,你们快来看看。”老庞在门口突然招呼了一声。
  何力很好奇,又发现什么了?难道房间里还隐藏着一个男人?何力应声走进主卧,这间卧室很大,靠窗台也有一台电脑,干警正在查看。大床上被褥凌乱,还有一条小内内胡乱裹在被子中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气味。
  咦,蒋大政委刚才是怎么工作的,一个大活人藏在房间中没有发现也就罢了,怎么让章夫人换个衣服也不仔细,还让中空上阵了。
  让庞科他们为难的是床头一个小型保险柜,这是刚才大床底下找到的,没有密码谁也打不开。老庞想整体搬回去,可这家伙虽小却纹丝不动,死重死重的。
  “何局,我们没有搜查令,不好下手啊。”
  何力却不屑地笑笑:“楼下路虎车里的摇头丸就足够有搜查的必要,再说了我们代表省厅,明天自己不一张就行了,仔细地搜查,不放过任何角落,这个保险柜我来想办法。”
  这东西是从床下搜到的,何力俯身低头看向床底,这显然是一个自己加工制作的床铺。顶头临空距离地面很高,显然是为放置保险柜,其它部分和地面的距离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看着厚厚的床铺,何力心里觉得怪怪地,难道章夫人在床上很能折腾,必须让床铺厚实一点?
  让其他干警继续搜查,何力走出卧室,拉过章军:“卧室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
  小章同学紧忙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刚才说明天给我取钱,原来是骗我的。”何力温柔的一笑,搂住章军的肩膀,玩味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小声说道:“我们去你的卧室谈一谈。”
  章军打了个激灵:“我知道,38638。”
  章夫人一听仰面就倒在沙发上,完了,一切全完了。
  何力不顾蒋大政委怪异的眼神,又走进卧室,用密码顺利打开保险柜。一拉开小门,何力差点晃瞎了双眼,小小的保险柜里各种花样的首饰现钞,各种证劵股票,堆得满满当当。
  庞科和干警过来照了相,何力拉开保险柜底层的小隔断,里面放着三本房产证,两个是城区中心的房子,还有一个是过两百平的商铺。何力大致估了个价,老章名下的资产最少过五百万,千万也不算多,这还没有算楼下的路虎车。
  一个副处怎能这么会捞钱?何力很不解:“老庞,这个姓章的在单位是什么职位?”
  “市机关事务局的副局长。”
  不对啊!上面还有正印局长呢,怎么也不会捞这么多?何力想起令雯雯晚上怒骂章军的话,赵家的一条狗,难道老章同志也是吃地下这晚饭的?
  看着厚厚的床铺,何力指了指大床:“老庞,拆了这个床铺。”
  老庞有点意外,还是和几名干警搬开床垫,这才发现过一尺厚的床架,里边连一个小柜子也没有,这也太奇怪了。撬开上面的床板,里面的东西让所有干警惊讶。
  床铺的正中静静地躺着一尊巨大石质菩萨头像,头像宝相庄严,古朴厚重,线条饱满,包浆凝脂,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重宝。菩萨头像下面摆着两只青铜鼎,绿锈斑斑,从金石铭文上看,大概也是周朝的古物,同样价值不可估量。
  何力双手合十,默默鞠了一躬。老章该死啊,竟然每天睡在菩萨头像上面,你不出事谁出事:“照相,留取证据,把这个屋子翻个底朝天。”
  前面为给雯雯出气,还想黑老章一家,可没成想这一家都是畜生一样的污人。玩毒玩赌,出轨劈腿,再怎么样整最终还是要移交别单位部门,可现在涉及文物大案,何力还有什么客气的。
  清点现金首饰,搬运文物,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多才算停当。庞科他们还是连夜去了另外两处房产查看了一番,结果也没有收获,才押着章军母子返回分局。
  何力最后和蒋文秀带着令雯雯回到蒋政委家,这是三室的房子,何力也是瞌睡到极点了,把手机调成静音,选了间卧室,脱去外套就上床休息了。
  也不知才入睡了多久,蒋文秀一身警服走进来,推醒何力:“何局,快起来,出事了。”
  出事了?何力看看手机,已经凌晨五点多了,这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省厅110指挥中心刚才来了电话,刘一刀突然死在医院,省厅刑侦总队值班的警力已经过去了,我们快点赶过去。”
  听到刘一刀的名字,何力才反应过来,急忙下床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和蒋文秀跑下楼。
  直到开车赶到省厅隔壁的医院,何力还在想着刘一刀的死。刘一刀虽然是小人物,可也是目前把文物案延伸向赵家的重要线索,现在这条线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不用想这是赵家出手断臂的手段,可省厅医院戒备森严,还有分局的人值守,刘一刀怎么就能突然死了?
  何力两人通过登记,来到医院住院部大楼,在省厅人员的引领下,来到八楼刘一刀的病房外。外面值守的干警已经换成省厅刑侦总队的人,分局的干警则被叫去询问了。
  在刑侦总队一位队长的陪同下,何力和蒋文秀进了病房,里面几名干警正在勘查现场,中间的床铺上,一条白被单把床上的人盖得严严实实。何力走过去,小心揭开床单,里面躺着的正是赤裸的刘一刀,浑身肤色铁青,面容峥嵘,显然临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何力无奈地又盖上床单,那位队长小声介绍了情况:“死亡应该发生在凌晨三点一刻左右,有人进入了病房,向输液管内加入了氰化钾,还捂住了刘一刀的嘴,外面值守的干警也没有听到动静。”
  这可是省厅医院,防守严密,怎么可能让外人混进来,难道嫌疑人是飞进来作案的:“有嫌疑人线索嘛?”
  这位队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自己人作的案,你们分局四科科长李静凌晨三时一刻进入了病房,三时二十分离开,具有作案时间。病房内和楼道外面的监控,外面值守干警都指证是他。”
  嫌疑人是四科李静!怪不得他能顺利进入病房,他本身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领导,谁能想到他会杀人呢?真是家贼难防啊!
  何力失望之极,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干警却成了别人的走狗,还是分局很有前途的骨干,难道金钱的魅力真就这么大,值得付出荣誉和生命?就算运气好最终逃脱,最少也是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一辈子,何必呢?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去做鬼!
  何力点上一支烟,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淡淡说道:“如果没有意外,去抓捕的干警也是没有收获吧。”
  那位队长一愣,微微一笑:“何局料事入神,他家里只有不知情的妻子和孩子,李静本人从医院出来就消失了,手机也无法接通,我们正在车站和机场紧急布控,通缉令也发出去了,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吧。”
  何力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短时间不会有结果的,今后还有可能抓到他。”
  “何局为何这么说?难道你有线索?”
  何力摆摆手:“你别当真,我就是瞎猜而已,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吗?”
  这位队长笑着说道:“就是让你们来确认一下,毕竟,案子准备移交给我们,现在只是提前了几个小时,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再见!”
  何力点点头,和蒋文秀走出病房,既然快上班了,那就早晨去见见令厅,有些事需要当面汇报一下。何力找到值班护士,要了一个走廊尽头空着的高级病房,关上门,仰面躺在病床上,身子很空泛,可一时那有睡意。
  刚才和那位队长不熟,何力也没有深谈,李静被抓住就是一个死,他怎么会做着赔本的买卖?赵家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斩断了线索,能让你轻易抓住李静?他可成了新的线索,赵家必定有路子能让李静逃出生天,或者让他永远消失。
  何力正闭眼想着,身边依偎过一个柔软的娇躯,轻轻给他盖上被子。何力微微一笑,伸手就拥住颤抖地身躯,不让她逃脱,这又是让人心跳的“家贼”啊!
##第58章 哥哥太累了
  蒋大政委如同一个调皮的女孩子,慢慢从被筒之中露出娇容,凑近何力的脸,小声说道:“我有个问题,晚上那个章军那么怕你,你越和气他越怕,这是为什么呢?”
  何力想去亲一口,蒋文秀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回答问题。”
  这是为什么呢?你好奇心害死猫啊。何力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个章军就是一个变态,可变态之人却怕别人对他变态,我假装是一个‘同志’,显得对他有兴趣,他当然就怕了。”
  蒋文秀瞪大眼睛还是不大明白:“同志?”
  何力附耳过去,小声说道:“就是男人跟男人那样,或者女人和女人那样,他可是取向正常,当然怕我了。”
  蒋大政委更迷糊了:“男人跟男人?”
  这警花姐姐三观太正,影响理解能力啊。何力只得又附耳过去,告诉了她答案。
  蒋文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努力展开想象的翅膀:“他怕你就是不想和你那样,那你是什么?奇怪哈……啊!你原来是‘同志’,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
  蒋大政委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极力想脱离开何力。何力那能背这黑锅,紧紧拥住她,连声解释:“你傻啊,我就是吓一吓章变态,让他老实配合我们查案,你看效果很好吧。如果我是那种恶心玩意,怎么能和你在一起……那啥?你好好想想。”
  蒋大政委迟疑着想了想,脸色又红了。也是啊,何力如果是那种“同志”,就不会和自己在赵家庄那啥。思想通了,身体也就软了,放心地躺在何力身边。
  何力慢慢俯过身体,像个戴红帽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蒋大政委还没有察觉危险来临,呆萌地问道:“证明,证明什么?我相信你呀。哎!你躺好,怎么压着我了?”
  何力美美地来了一个热吻,把大部分反抗就给镇压下去了,手里一阵忙活:“你小声点,这是医院,让人听见不好。”
  蒋大政委只好尽力压着声音:“你在做什么?别乱动啊,哎……啊,你……别这样啊。”
  赤裸的两具身躯彼此扭动摩擦,口舌相接,相互索取。“滋,滋~ !”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两条舌头你追我逐。
  许久,唇舌交缠才告一段落。何力拥着怀中的玉人,痴痴地凝望。清丽而带着英气玉容,晶莹润泽的玉颈,温滑脂香的饱满美乳,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蜜穴幽径。
  此时的蒋文秀,脸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佳人的娇躯似乎因为刚才的湿吻和所处的环境而抖颤。虽然神态忸怩,娇羞无限,但是她还是用极轻柔又极坚定地声音说:“小力,就一直这么傻看着吗?”
  美人委婉求欢,何力自然明白。他将蒋文秀轻柔地翻转,让她摆成侧卧的姿势,把她下面的修长玉腿伸直,上面的小腿微微拱月一样屈起,露出神秘诱人、惹人遐思的蜜穴。此情此景,让何力无比陶醉。他的手温柔地游移过蒋文秀的全身肌肤,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
  由于侧身而卧,蒋文秀的玉体曲线玲珑,山岚起伏、凹凸有致。玉臀高翘突起,丰润诱人;纤腰盈盈一握,两个洁白玉润的乳峰紧贴着平伸向前,几缕散乱的黑丝长发披垂遮掩,黑白掩映间隐隐露出两点嫣红,风情万种。
  何力一只手按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搓捏着乳峰顶端的红嫩乳头,粗长的阴茎从侧面温柔向前,硕大的龟头轻轻地挺入已湿润流蜜的小穴里。两瓣薄薄的嫣红阴唇紧紧的含住入侵的硬物,让何力火热欲望被紧紧地束缚住,举步为艰。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天生就是如此,哪怕是生过孩子,蒋文秀的阴道任然紧迫狭窄,何力很有耐心,并没有急着尽根插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的撑开蒋文秀紧密的幽径秘道。
  昂扬的阴茎轻柔缓急,在蒋文秀泥泞的阴道中反复地推进和紧凑地挤压,尽情地享受着与压在自己身下的玉体紧密结合、纠缠厮摩的销魂快感!这种温柔阵仗让蒋文秀在何力的龟头触碰到自己花心的一刹那就攀上了一个小高潮。腔道的收缩带动着里面的褶皱缠绕在何力粗大的阴茎上,花心处更是收缩吸吮得何力的龟头酥麻不已。
  何力爽得俊脸涨红,高大挺拔的身子紧贴在仍在微微颤抖的蒋文秀身后,一手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扭动腰杆让阴茎退出十多公分,让美妇的蜜穴内娇艳的嫩肉也跟着暴露出来,再往内大力插进去。
  “啪!”一声脆响,龟头破开湿滑的阴道,深深的钻入蒋文秀的蜜穴中,直到狰狞的龟头再次撞到最深处的娇嫩花芯才停下,再用力顶着花芯狠命的往内研磨着前进,让自己粗长的阴茎尽数被女人的阴道吞噬,棒身被穴内嫩肉咬合包裹起来,何力才爽得大口喘气,维持深顶着蒋文秀花芯的姿势,晃动腰杆,让龟头与柔软肉环,跟一张小嘴似的花芯研磨,左右横突,再反复小幅度顶戳,一次插入才宣告结束,老汉再拔出,再插入,尽情交欢。
  蒋文秀很快被这强烈的情欲刺激得失去理智,娇躯一阵接着一阵颤抖,蜜穴变得无比潮湿火热,阴道深处涌出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让身后扛着她一条腿在操干的男人抽插得更为顺畅。她娇嫩的蜜穴因为玉柱一般的大腿被抬起的姿势充分暴露出来,浓密耻毛掩映下的两瓣肥厚阴唇本来还紧紧闭合着,现在却被一根紫黑粗长的阴茎挤开、插入。每次阴茎的插入,两瓣阴唇都会颤抖着、哆嗦着,紧紧缠住这根粗大的硬物,好像在奖励它的深入,不舍它的离开。
  反复多次,蒋文秀的面颊与洁白的娇躯一样,变得滚烫无比,腻白中透着粉红。
  “唔,嗯…嗯…啊。” 一缕缕销魂的天籁呻吟从她自己紧紧捂住的小嘴里泄出,轻柔得如同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受到鼓舞的何力从蒋文秀的背后火热的耸动,在托起她的一条美腿让蜜穴暴露出来后,胯下阴茎接连挺动,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的撞击在美人挺翘的雪臀上,撞得她娇躯直颤,即使是紧捂着小嘴,喘息声仍然变得越来越重。
  “蒋姐!”何力热情地低吼着,猛力挺动抽插,两人赤裸着下半身,在病床上疯狂起伏。
  “嗯…嗯…啊,小力,好棒。”蒋文秀压低自己的呻吟声,她的全身都在发颤,每次背后的男人顶撞她蜜穴一次,她的身体就被迫往前挪动一分,渐渐地,娇躯被何力顶成了一张怪异的弯弓。弯曲身子的同时,蒋文秀一条雪白诱人的美腿还被抬起,暴露出夹着阴茎的蜜穴。柔软的腰肢则是弓着,脑袋后仰迎向背后的男人。
  何力越发兴奋,美妇娇嫩湿热的阴道裹着他的阴茎,每次挺动摩擦都会带给他无边的享受,阴茎像是插进了一个被蒸熟的松软多汁的肉块内,龟头被烫得又难受又爽,层层叠叠的蜜肉缠绕在他整根阴茎上。
  何力间或猛力戳刺一次,狠狠顶撞在蒋文秀阴道深处的柔软圆环上,她的幽径就会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如果何力这时候想拔出来,几乎就是寸步难行,两人性器完全粘在了一起似的,何力拔出已经,夹紧阴道裹着阴茎的蒋文秀也只能被迫挪动身体,迎合他的动作。反复几次,何力掌握了其中妙处。每次狠狠插进去后,只要蒋文秀“呜呜”的呻吟出声,娇躯被他插得猛地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穴肉紧夹阴茎时,何力都会停下来数息时间,享受女人蜜穴颤抖收缩,羞怯夹紧硬物的滋味后,才尝试性的再顶一顶,确认蒋文秀阴道痉挛高潮停歇后,才缓缓拔出,再插入。
  胯下的美妇似乎也懂得了这个节奏,呻吟声开始变得很是规律,何力每次重插,都会让她颤抖地娇声呻吟。娇躯在这极尽愉悦的欢爱中变得越来越没力气,一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靠着何力的抬起才不至于落下而影响到两人的交欢。
  “蒋姐,舒服吗?”何力凝视着蒋文秀迷离的美眸,直到她已经沉迷于这种性爱滋味,开始兴奋难耐地追问。
  蒋文秀咬紧着银牙,她当然很舒服,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男女欢爱。但是她还是希望保持矜持,不让何力太过得意。
  “蒋姐,你!”何力以为火力还不够,于是挥舞粗大阴茎,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的狠命插入,撞击在蒋文秀的子宫花芯上,引得美妇娇吟出声后,再顶着柔软肉环不断研磨。
  这么要命的快感,蒋文秀哪里抵挡得了。她很快被阴茎在蜜穴中的肆意抽插弄得娇颤不已,紧闭的双眸不肯睁开半分,嘴唇不自然的张开,带着哭腔的呻吟源源不绝的泄出。
  “啊…坏蛋……舒服,舒服还不行吗。”蜜穴被粗大的阴茎填满,阴道最深处的花芯被研磨得阵阵酥麻。排山倒海的快感让蒋文秀只能丢开矜持,被抬起的美腿,玉足朝上扬起,五根秀美的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弯曲成弓状,白嫩的脚背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从紧紧勾起的足尖顺着往下,雪白的大腿上香汗聚集成滴,滑落在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越发让那里泥泞不堪。
  “小力让蒋姐更舒服!”话音一落,何力猛力挺动腰杆,狠命戳刺,龟头研磨蒋文秀阴道深处的花芯,胯部抵着挺翘的雪臀疯狂挤压。
  “嗯,深…好深……啊。” 蒋文秀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呻吟声再以无法捂住,从指缝中飘出,一只玉手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另一只回身抓紧何力的托着自己大腿的臂膀,蜜穴更是猛烈痉挛收缩,将腔内的阴茎包夹得紧紧的,再也无法放松。
  知道蒋文秀高潮已经到来,何力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发力,啪啪啪啪的狠命撞击她的雪臀,清脆的声音密集的响起。两人身体晃动不休,在病床上蠕动、交缠、疯狂。
  “啊啊……啊!”无比激烈的性交快感,让蒋文秀失声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的往后收缩,火热的阴道收缩痉挛,将插入蜜穴的阴茎紧紧裹夹在其中,子宫花芯更是颤抖得不停,像是一张嘴巴似的吸吮着男人的龟头。
  “蒋姐,好爽啊!!”何力同样被刺激得狂吼了出来,精关不受控的大开,龟头一阵跳动,脑海内一片空白,胯部狠命紧贴住蒋文秀的翘臀,大量的精液像是洪水似的射进女人体内最深处,全身的力量似乎也随着这爆射流失一空。
  早晨七点多,蒋大政委神清气爽地出了病房,脸色显得格外滋润,心情也么么达,一路哼着小调去餐厅打了早餐,端进病房。
  “小力,来,我们吃早餐。”
  何力早累成了狗,正蒙头补觉,听见蒋大政委格外温柔的声音,脑洞大开却想差了,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被子一角。天,“吃早餐”!刚才不‘吃’过了么,难道你还想“吃”?
  蒋文秀不由分说,拉开被子,眼前就是一污,忙又盖上被子:“你怎么还光着?快穿衣服呀。”
  穿衣服?何力伸出头看着衣帽整齐的警花,不由疑惑,直到看见桌上冒着热气香腾腾的早餐,才明白过来。
  坐起身很快穿好衣服,下了床直奔洗手间,洗漱完毕出来,走到桌旁抓起一个大包子就忘嘴里塞。
  蒋文秀脸红红地盯着何力,把小菜往何力面前推了推,然后端起稀粥一边用勺子搅动,一边用小嘴吹气,等不太烫了,才递给何力:“快喝口粥,别急,慢慢吃,乖,小心噎着。”
  我不是小孩子啊!这服务态度也特么好,可付出的代价也特大了点。嗯,还是自己自找的,哥哥这几天忙案子,智商值是不是下降了?
  八点整,何力开车进了省厅,手机联系到小纪,得知令伟九点还要去外面开会,让蒋文秀坐在车里等,急步窜进电梯,赶到令伟办公的楼层。
  出了电梯口,小纪正在走廊等着,看见何力过来,急忙招手:“快点,你只有半个小时,令厅最迟八点半就的出门。”
  何力走进令伟办公室,敬了个礼:“令叔叔。”
  “别客气了,茶也不给你倒了,知道医院那边出了事,我们抓紧时间,有事快说。”
  何力也没有废话,坐下就直奔主题:“令叔,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情,没有意外应该是赵家的手笔。这个刘一刀也算是碰巧让我抓到了,结果却和赵家有牵连,赵家自然要斩断这条线。其实,其实我早就想到有这一天,这条线索断了就继续别的线索,我看他们怎么断,总有断不下去的时间。”
  “呵呵,这就叫乱拳打死老师傅,赵家迟早会有玩完的一天。你大胆工作就是,我估计你这几次出手,赵家已经有点乱了。那个想要撞你的司机,现在还在治疗当中,你估计会不会也是赵家的人。”
  何力想了想,却不太确定:“赵家现在不会有杀我的动机。”
  令伟想到何力背后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也觉头大:“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引起你的注意,什么时候都要安全第一。”
  “谢谢令叔,我会小心的。昨晚我们无意中又破了一起大案,和赵家也有点牵连,这件案子和雯雯有点关系。”
  令伟很意外:“和雯雯有关系?”
  “是的,我们查封刘一刀的茶楼时,抓获了许多赌徒,其中有一个市政府的副局长叫章田,他的儿子叫章军是雯雯的大学同学。他和雯雯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偷偷拍了一些雯雯的照片威胁她,所以雯雯来局里要求放掉这个章田。”
  令伟眉头紧皱,脸色很不好看:“这个雯雯,真是让我惯坏了,你不会是答应了她?”
  何力摇了摇头:“章田的事情很严重,我先安抚住雯雯,觉得她今天的表现很奇怪,就暗中跟踪了过去,最后发现那个章军竟然借照片威胁雯雯,我当即就出手拿下了他,销毁了手机上的照片,然后我又带人搜查了他家里,销毁了电脑上和雯雯有关的照片。”
  令伟松了口气:“后来呢?”
  “我当初就打算收拾这个章军,结果发现他身上还有一些毒品。在他家里搜查时不但发现了大量的现金和首饰,还在床铺当中起获了珍贵的国宝级文物,其中一尊菩萨石像就够让章家父子把牢底坐穿。令叔,雯雯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我答应她不告诉外人的,今后我会多注意她,一定保护好她。”
  令伟满意地笑了,何力为了雯雯毅然搜查了章家,这真是有勇有谋又有情:“我是外人吗?你做得很好!几起大案办得大快人心,你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这个章田既然涉及文物大案,省厅就不插手,你尽情发挥就好,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呢。”
  果然如此!老章对不住了,不严办你都不行了,怪就怪你有个坑爹坑到死的奇葩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
  “令叔,这个章田不但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应该和赵家有关系,我一定好好利用这一点,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你还要去开会,我就告辞了。”
  何力走了,令伟还在欣慰不已。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出口,可何力却心领神会先一步都做到了,竟敢威胁我的女儿,真当我是吃素的。原以为何力只是比一般公子哥强一点,谁能想到何力竟是一匹千里驹!处事老到又是奇招叠出,自己手下有如此大将,何愁赵家不灭。有了和何力的这份香火情,自己这个常委岂能不进步?
  高家有此子,家门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不幸的是何力现在姓何,有幸的是何力始终是高家的血脉,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何家外甥高家子,古城有些人麻烦大了。
  何力和蒋文秀返回局里,留下蒋文秀主持大局,不管局里同事忙得几乎四脚朝天,何力进了套间休息室,倒头就睡。哥哥太累了,管他鸟朝天!
  午饭的时候,蒋文秀进来看见何力睡得正香,看来小家伙真是累惨了。痴迷地看了看,摸摸自己发烫的双颊。呵呵,做什么事情不要那么拼好不,细水才能长流,你懂不懂啊?
  蒋文秀下楼来到餐厅,打了份饭,看见在另一张桌上坐着的田小萍,就走过去和她坐在一块。
  “蒋政委,你今天气色这么好,呵呵,不会是偷吃了什么好东西吧。”
  蒋文秀心里一个咯噔,那算……什么好东西!嗯,姑且算吧:“瞎说,快吃你的饭,小丫头家的整天想什么呢,心里够污的。”
  田小萍眼珠一转,又看了看餐厅一圈:“咦,今天见何局来局里上班了,怎么没有下楼吃饭?”
  蒋文秀心里又是一个咯噔,这小丫头还没有结婚,玩得够疯,不会是色眼又盯上了何力:“昨晚加班,你们四科又出了事,他正在上面补觉呢。小萍,这么关心何局,不会是动了春心。”
  “切,何局才不是我碗里的菜,看他长得不错,来一场一夜情还可以,居家过日子免谈。”
  哎,这些毁三观的小丫头:“你去电视台查的事情进展如何?”
  说到工作,小丫头又打起了精神:“正查着呢,哎,领导,这个苏青青长得真漂亮,可她不像是个犯事的人,你干嘛安排我去暗中调查?”
  蒋文秀想了想,既然安排她去查,估计什么也瞒不住她,还是打个预防针为好:“小萍,苏青青就是何局的前妻,不知道为了什么,这个苏青青劈腿了,两人就分手了,你可一定注意保密。”
  田小萍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合不拢:“何局有身份有相貌,她何必如此,不会是……何局那方面不行吧?”
  哎,这丫头脑洞开得太大了,何力那方面不行?你真敢想啊,蒋大政委心中怦怦乱跳,下体到现在还隐隐酸麻呢,真应该罚你去打一场友谊赛见识一下火力!
##第59章 故人纷纷来
  “嘻嘻,我死罪啊,就是开个玩笑。蒋政委,苏青青看上去也是强颜欢笑,我是女人我能看懂她,她心里还是有何局的,可惜了,一对有情人现在却成陌路。”
  苏青青目前的状态蒋文秀大概也能感同身受,情夫可能有家庭,还是见光死的那种,她想进想退都不可能。原来还有个家庭可以依靠,只要出轨的秘密不暴露,心里就有个休息的港湾。现在家庭没有了,其中的冷暖自知,没有亲身经历过,哪里能体会到单身女人的难处。
  无家的女人就是草,外面的男人对待你就没有了任何顾忌,偷情的刺激没有了,不用和别的男人再去较劲,那份对女人的尊重也就没有了。一个女人事业再辉煌,如果感情没有归宿,始终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可惜这个道理,人往往是失去了才能明白,可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啊!
  蒋文秀还是意外失去了丈夫,漫漫长夜里,那份深入到骨子里的孤独,只有泪水打湿了的枕巾才能知道:“苏青青出轨时,何局还是东城街道办的小干事,现在何局摇身一变,成了警界的新星,你能想象得到苏青青现在的后悔。我安排你去调查,就是何局安排的,也是有点旧情难忘啊,毕竟是同学恋人啊。”
  田小萍的想法很简单:“那就复婚得了,明明两人都相爱呀,这不是折磨人么?”
  蒋文秀惋惜地摇摇头:“永远没有可能了,有些事你不会懂得。你去调查清楚苏青青目前的状态就回来吧,不要向深处调查,她身后的事情很复杂,涉及到古城许多重要的人物,小心为上。”
  “嗯,我明白了。这几天我调查到一个情况,苏青青可能通过关系成了市台文艺节目的主持人,但是,这个中间办事的人却在纠缠她,她又不敢得罪对方,忍得很是辛苦。”
  蒋文秀眉头一皱:“是谁?有资料吗?”
  田小萍摸出一张打印好的资料递了过来,蒋文秀接过来也没有看,直接装进口袋里:“现在局里用车也不紧张,你吃过饭去后勤科调一辆车,换上民用牌照,记得随身带枪,安全第一。”
  “耶,谢谢姐姐政委!太给力了。”田小萍站起身,俯身过来夸张地亲了蒋文秀一口,然后端起餐盘一溜烟直奔后勤科长的餐桌而去。
  “这丫头!”蒋文秀起身去洗了餐盘,要了一个保温饭盒,又打了一份饭,然后出了餐厅回到办公楼。
  走到何力办公室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男人交谈的声音。这家伙什么时候起来的,午饭时间也有客人?蒋文秀先把饭放在自己办公室,然后过来敲了敲门。
  “请进!”
  蒋文秀推开门进来,看见何力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人正坐在会客厅品茶。
  “蒋政委,这位是我的二哥张进勇。”何力站起身把张进勇介绍给蒋文秀。
  张进勇很客气地伸出手:“你好!”
  蒋文秀伸出手和对方轻握了一下随即松开:“欢迎你来做客。”
  何力又招呼张进勇坐下,拿起一张纸递给蒋文秀:“蒋政委,我正要去找你呢,前天你抓的赌客里面有我二哥的朋友,麻烦你给打声招呼,现在就放了吧。”
  蒋文秀看了看名单,上面竟有两个人,可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了出来。下楼找到老庞,问了问这两个人,竟都是地下室抓住的公职人员。
  她想了想,还是下令放了这两位。然后返回楼上,看何力的办公室客人好像已经走了,敲门进去,果然看见何力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人已经放了,你的二哥呢?”
  “走了。”何力看上去满腹心思,谈性不高。
  蒋文秀去隔壁取了饭盒过来,打开放在茶几上:“吃饭吧,放了的两个人都是古城市政府的,你什么时候又有了个二哥,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何力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我、李为、张进勇三人曾经都是最好的兄弟,现在大哥李为失踪了,大嫂文静成了我的姐姐。这个二哥呀,和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今天他不来找我,我几乎都快忘记了。我被尤强送进了看守所,就是文静去找了他才放出来的,所以我欠他一个人情,今天就算了结了。”
  原来是这样,蒋文秀清楚,今天这人还真得放了。起身去里间端出何力的茶杯,续了热水递给何力:“快吃吧,我怎么感觉你不大喜欢这个兄弟。”
  何力苦笑了一下:“他的父亲就是古城市府的张庆,人家本来就是公子哥,为人不怎么地道,当初大哥因为一件事帮了他,我们才结拜的。他从看守所救我出来,条件就是让文静陪他一次,我怎么能答应,只好欠他一个人情,现在很好,我们两清。”
  蒋文秀不由惊讶:“大嫂也不放过,他竟是这样的货色?也难怪啊,人家有一个高官的爹,和你们能同心?今天过后也不用再来往了,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如果我和文静今后能在一起,那岂不是也吃了窝边草?何力摇摇头,仿佛甩掉了这种不良想法,埋头继续吃饭。
  “我安排四科的田小萍去调查苏青青的情况,你放心,我没有让她深查,你看看这个。”
  何力接过纸,扫视几眼:“市宣传部的龚晓副部长,她调查这个做什么?”
  蒋文秀玩味地笑了笑:“你的前妻现在成了市台的文艺主持人,中间办事的就是这个人,现在他却借机纠缠青青呢。你想想,毕竟他办了事,贪心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这货纠缠苏青青!何力推开饭盒,喝了一口茶,心里却感觉有点酸。前妻也曾经是妻啊,自己应该管,可青青身后的神秘人难道是死人,看着青青被欺负?
  何力想了想,还是把记录着龚晓资料的纸装进钱夹,既然龚部长很优秀,那就好好认识一下。蒋文秀低头偷笑了一下,果然如此,这些小气的男人啊!
  “小力,刘一刀意外死亡,这说明赵家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现在我们又查封了茶楼,这可是赵家二公子的地盘,等于是打了赵家的脸,你考虑赵家会怎么做?”
  何力脸色立即变冷了,赵家又怎么样?这犹如一场戏,无非是唱文戏武戏而已:“蒋姐,你上下班多注意一下,枪不要离身,有什么不对劲,不要管程序什么的,直接开枪就是。哎,都怪我,把你也牵连了进来。”
  蒋文秀心中一热,眼泪差点忍不住:“别这样说,我是自愿的。你可是主力,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我家那口子当了英雄,可他人却不在了。我们女人不需要英雄,我要你好好活着,别让我再伤心一次。”
  何力凝重地点点头:“我们都会好好活着!一定会的!”
  这时,桌上的固话响了起来,何力接通了原来是一楼值班干警打来的,电视台赵丽来找何力。
  她怎么来了?来采访?何力吩咐干警带赵丽上来。蒋文秀看何力来了客人,收拾了桌上的饭盒,就回了隔壁办公室。
  很快,一身红呢大衣的赵丽走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的一切:“何力,当了局长就是不一样了,这办公室够大,还有套间,这下撩妹没问题了吧。”
  “赵姐,好久不见了,越来越靓了,要撩妹也是先撩你这个大记者。快请坐,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赵丽大方地脱下大衣坐下,里面薄薄的羊毛衫被胸前的硕大撑得几乎要蹦出来,引得何力连看了几眼。
  似乎知道何力眼睛的焦点,赵丽故意坐得端正,使前胸尽力绽开:“看够了没有?”
  何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冲好咖啡递给她:“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赵丽品了品咖啡,直直地盯着何力,眼神有点幽怨:“你是不是变了?好长时间都不来台里玩,不来看我也罢了,可青青这个女神你也不追了?她现在可是台里的红人,转到文艺组成了当家花旦,追求的人不少,你可要上心点。”
  我变了吗?也许我们都变了。何力想了想还是告诉她为好:“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苏青青其实是我的前妻。两年前我们就领证了,可她要求瞒着大家,所以我没有对你说,几天前我们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
  “啊……”赵丽几乎死机了,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就说以前感觉你们怪怪的,原来早就滚在一起了。可是,又怎么分手了?”
  “因为她是苏青青,所以就必须分手。”
  这是什么理由,不过细想这个说法却好强大,赵丽一想就明白过来,苏青青目前的一切都能解释通了:“哎,青青现在也不好受,时不时就发呆流泪,人前风光人后凄凉啊。”
  何力眉头轻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怪不得别人。你赵丽背景强大,却甘愿做一名记者,所以,你有家庭,她却失去了,这就是生活的本质,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全凭自己的本心。”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只是看到青青的状态心有不忍,她太好强也太任性了,你还是帮帮她吧。”
  赵丽是真实的人,这一点恰恰是何力最为欣赏她的地方:“你今天过来不仅仅是为说这个吧?”
  赵丽直截了当:“当然不是,我是自己想来的,我有话对你说。”
##第60章 倩倩不见了
  何力啪地点上一支烟,静静地看着赵丽,等着她道明来意。
  赵丽品了口咖啡,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才娓娓道来:“何力,你们前天查封了粤港大茶楼,古城坊间都被震动了,当然私低下也是暗流涌动。你知道吗,那里是赵家的地盘?”
  何力点点头:“这一点我很清楚。”
  “清楚你还这样做,你是不是太……冲动了。你一个小局长,赵家在古城是什么存在,我听到一些消息,急得都睡不着了,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咦,有点意思,怎么感觉像姐姐在为淘气的弟弟操心,有点暧昧啊:“赵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丽却急了:“你有数个头,我家里那位是市府的副秘书长,跟的是二号张庆常务副市长,昨天晚上我家里那位接到电话还回避我,我好奇之下就偷偷跟上去听了,他们电话里说的就是粤港大茶楼的事,商量着怎么解封呢。”
  赵丽的老公竟然跟的是张进勇的父亲张庆,这真是无巧不成书,难道赵家竟然走通了张庆的门路?或者张庆早就是赵家的……后台?何力顿时鸭梨山大,想到赵家应该在古城的体制中有人撑腰,但没有想到现在仅仅查封一个茶楼就是常务副出面,如果到时查到大地公司总部,又有谁会出面?至少比张庆的地位还要高。
  赵家真是不简单!可是这样的赵家真的不能留了,抛开何力私人的因素,就是古城的社会也需要赵家灰飞湮灭。这就如天气,阴的时间长了,太阳总会出现,这是自然现象,也正是人间的大道。
  何力比任何时候更充满了信心:“赵姐,谢谢你!没有想到你的老公竟也是成功人士。”
  赵丽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眼里满是苦涩的神色:“成功人士,呵呵,悔叫夫君觅封侯!不是我比青青聪明,我是有苦自知。女人嘛,有个平凡的小家就知足吧。不说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如果你这里有什么重大新闻就照顾一下我,让我也露一把脸。”
  说到丈夫,赵丽的情绪突然低落下去,虽然何力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多少能猜测到一点。成功男人,呵呵,对女人真不一定就是好事。
  赵丽能来提醒自己,那是真是为自己担心,这份善意让何力心里很感动:“赵姐,我这里真有重大新闻线索。市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副局长章田,他的儿子涉嫌贩毒,我们搜查他家里时,竟然从他家里搜出一尊古代观音石像和两尊周朝的青铜鼎,经专家鉴定都是罕有的重宝,这尊观音石像正是几年前南山大佛寺被盗的一尊,你要是觉得方便采访,我独家提供给你。”
  “啊!怎么……是章副局长,他参与盗取走私文物?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他还到我家里做过客呢。当年南山大佛寺失窃的观音像可是引起了社会震动,没想到石像竟然从他家里搜出来了,这可是重大新闻啊。那说好了,我今天就回去汇报,明天就来采访。”
  送走赵丽,何力叫蒋文秀过来安排了明天采访的事。蒋文秀却担心这样会激怒赵家:“小力,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何力沉思一番,不由豪气冲天:“我就是要打草惊蛇,赵家在古城经营已久,赵老虎的二代都出来主事了,我们不可能一回就能全解决了。现在我们已经连破几起大案,这些小老虎会沉住气吗?不会!那我们就让他们再疯狂一点,他们越疯狂,暴露出来的漏洞就越多,那我们就有机会了。”
  何力说得越豪气,蒋大政委越担忧,有时进度太快真不是好事,老虎可是要吃人的,自己的丈夫和李为可就是莫名失踪了。
  想到李为,蒋文秀意外记起另一件小事:“小力,我在东城分局时,大概是你和苏青青闹离婚的那段时间,局里打算提拔李为,应该是有人打了招呼,材料都报到我这里了,可惜,后来李为出事了,要不他现在都是一名所长了。”
  还有这事?大哥可没有多少人脉资源啊。虽然派出所所长级别不高,可这是古城城区,一个所长的权力也不容小觑,难道大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他怎么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直到下午下班回家,何力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文静和于娟也及时下班回来了,三人难得在晚餐桌上聚在一起。文静显得很高兴,竟开了瓶红酒:“小力,自从你到了新单位每天都很忙,晚上加班是常有的事,今天我们喝一杯吧。”
  文静并不喜悦喝酒,既然她有兴致,何力自然不能拒绝:“那好,我们走一个。”
  三人共同喝了一杯,何力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姐,今天蒋政委告诉我,大哥失踪前分局已经准备提拔他当所长,你知道这件事吗?”
  何力的问题显然令文静很意外:“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不可能啊,他要是能提拔早提了。”
  何力也是随口一问,提到李为,文静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勉强吃完饭,竟直接上楼进了卧室。何力暗怪自己多嘴,悄悄上楼,推开文静的房门一看,文静正伏案在电脑上忙着。何力过去发现文静正在做公司的什么报表资料,这女神姐姐蛮拼的:“姐,工作留到明天去公司做,晚上可要好好休息。”
  “公司这几天事情很多,我就忙一会儿,你出去吧,忙完我就睡了。”
  何力给她的茶杯续了水,才退了出来。文静等何力走了,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深深叹了口气,想了会心思,又继续忙碌。
  于娟在客厅看一档综艺节目,看何力下来,就有意说了张青今天到公司找文静,文静借口公司忙只谈了几句就让张青走了。何力也没有说什么,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愉悦起来。
  想到时间还早,几天了也没有陪眼镜,就拿起手机打给眼镜。眼镜和倩倩待在宾馆也无聊,就约何力去泡吧。这可是眼镜的嗜好,何力也不好拒绝,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别墅。
  开车到古城大酒店接上眼镜两人,到了城区一家很大的爆吧,晚上酒客很多,何力总算占到一个小桌。点了酒水果盘,给自己要了瓶饮料。倩倩是洒脱的性子,喝了两口红酒,脱了外套,暴露着傲人的身材,一个人迫不急待就下了舞池。
  何力和眼镜就一边喝着,一边看倩倩在人群中大秀独舞。倩倩下着一条牛仔裤,更显出大长腿的魅力,步伐舞动之间身躯配合协调,韵律感极强,像一个白天鹅般卓尔不群又绽放着无穷的魅力,引得周围看客不断惊呼,甚至有人主动鼓起了掌。
  何力不由惊奇:“倩倩的身材和舞姿不像是业余的,你这眼镜这回倒慧眼识玉,今后你可看好了,别让人给勾跑了。”
  眼镜也不由有点骄傲:“她是学舞蹈的出身,还是瑜伽教练,你说能不出众嘛。只是她家里看不上我这穷屌丝,刚好你这里有事,我只能带着她跑路过来了。”
  何力心中一动,很想知道眼镜的想法:“你这几天游玩古城可有什么想法?”
  “我当然有想法,拿着你的卡刷得是很爽,可哥们心里也不能心安理得呀。知己知彼才好下手,我理解了一下,赵家真是肥,光一个大地公司就我从电脑上几次想黑进大地公司的网络都不行,应该是有电脑专家设置了高级防火墙,一家普通公司保密级别这么高,这真是活见鬼了。”
  眼镜可是级别很高的电脑黑客,连他也进不去,可想大地公司真是防范严密,不过何力“关心”大地公司可是很久了,倒还真有办法:“我们合众公司和大地公司有一笔生意,就是为大地公司更新电脑还是有软件升级,虽然它们不想付款,可我们可是有信誉的公司,就为他们大地公司提供好售后服务吧。”
  眼镜的眼睛不由亮了,阴恻恻地笑了笑:“还有这好事,你怎么不早点说,那真得为他们好好‘服务’一次,我亲自出马好了。”
  何力也是心花怒放,有眼镜出马,大地公司真是在劫难逃了。何力摸出一个小信封递给眼镜:“你和倩倩在古城还要待好长时间,我在城区给你租了套公寓楼,准备了一辆车,里面东西都配置好了,你们就搬过去住吧。倩倩你想让她上班就去合众公司,工资福利不会亏了她。”
  眼镜接过信封,看里面是提车的发票和公寓楼地址,还有一套钥匙,直接就装进西服口袋:“谢了,倩倩不懂经商就不去丢人了,你把广州的房子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眼镜经济也不宽裕,让倩倩去外面上班可不安全。何力想了想,拍了拍眼镜的肩膀:“哎,我倒记起了,给你们租的公寓楼是临街的新楼,四楼还有商铺出租,干脆我出资给倩倩办一个瑜伽馆,这样既方便又让倩倩有份事业,你也好忙大事。”
  眼镜摸了摸额头,却没有说话,显然是心动了。何力知道他顾忌什么,笑着说道:“才分开两年怎么变得不豪爽了,你不是一惯喜欢吃大户嘛。好了,几十万的事情,就算我借给你们的。至于学员你更不用担心,合众公司员工也不少,还大都是女人,就算是公司福利吧。为了那些女孩变得更美一点,就让她们做倩倩的第一批学员,古城的事情了结,总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广州。”
  何力把话说到这儿,眼镜也不好推辞,兄弟之间说谢字都见外了:“那……好吧。不过你放心,赵家这么肥,我们吃他们好了。”
  何力满意地点点头,眼镜这才豪爽地一口喝干了杯中红酒。何力随意向舞池看了一眼,不由奇怪:“咦,倩倩人呢?”
TOP Posted: 03-26 23:06 #15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61章 给我滚出去
  眼镜也随着看向舞池,那里还有倩倩的影子:“会不会去洗手间了吧?”
  何力依稀记得舞池中刚才有几个黄毛围着倩倩转,现在那些小混子也不见了,倩倩可是太能招惹人起坏心思,他心中有点不安:“我们去洗手间外面看看,别出什么意外。”
  眼镜也不敢马虎,两人来到酒吧的洗手间外面,眼镜走到女厕门口,朝里喊了倩倩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刚好有一个浓妆的女人走出来,何力急忙拦住她:“美女你好,里面有没有一个穿牛仔裤的女孩子,她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找不见她了。”
  浓妆的女人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玩味地俯身过来,一阵浓郁的香水为扑鼻而来:“嘻嘻,里面没人了,不过还有一对男女正做那事呢,你们快进去看看,别就是你女朋友。”
  何力和眼镜一惊,立即冲进女洗手间,就听到隔断内一阵男女在一起特有的声息。眼镜也不顾忌什么了,直接去拉门却没有拉开,气得在门板上踢了一脚,里面一声惊呼就没有了动静。
  何力退后一步猛然一个跃起,双手把住隔断门,伸头看进去,里面正是一对男女,衣衫不整惊慌地搂抱在一起,女人一条裙子正退在脚腕处。
  何力跳落地面,一把拉住眼镜的手:“里面不是倩倩,我们快去外面找人。”
  何力两人来到嘈杂的舞池旁,旁边站着一个维持秩序的穿黑西装的保安:“你好,刚才舞池中穿牛仔裤的那个女孩子你看见了吗?就是留长发跳独舞的那个。”
  保安眼神闪躲了一下,慌张地摇了摇头:“没看见,兴许上洗手间了吧。”
  没看见!何力立即掏出警察证打开亮在他眼前:“你一直就在旁边站着,我女朋友却不见了,你们酒吧就要承担责任,你最好立即告诉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快点说。”
  是条子,麻烦了。保安眼神很惊慌,知道今晚不能善了:“去二楼包间看看吧,那女孩去洗手间,强哥跟了上去,如果洗手间没有,就应该带她去了二楼,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强哥是这里看场子的大哥,我得罪不起。”
  “谢谢!”何力和眼镜立即跑到通向二楼的楼梯口,刚上到二楼,迎面就站着两个保安。
  何力灵机一动:“强哥在那个包间?”
  保安一愣,随口答道:“在最里面的豪包,你们是什么人?强哥在里面有事,吩咐不让人进去。”
  何力冷哼一声,推开保安,保安看何力脸色不善,眼睁睁看着两人直接过去。赶到最里面的豪包门前,又有两个大汉拦住何力。
  “我找强哥。”
  两个大汉相视一眼,心中明白,这是苦主找上门了,立即警惕起来:“对不起,强哥不在。”
  何力隐约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怒火盈心,抬手就是一把乌黑的手枪抵在一个保安头上:“让开,否则,死!”
  两个保安瞪大眼睛吓傻了,眼镜借机一脚踢开包间的厚重的门,两人冲了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大厅,灯光明亮,一个光着脑袋的大汉,怀里正强抱着一个女孩,粗糙的大手似乎在女孩的毛衣下肆掠。听到门被撞开,两人都扭头看过来。
  “眼镜救我!”被大汉强抱在腿上的女孩正是倩倩,好像喝多了酒,眼睛都哭肿了。
  大汉被人搅合了好事,看到两人逼过来,一点也不惧,还怒了:“什么人?胆大包天,不知道我是谁吗,给我滚出去!”
  我真不想知道你是哪路毛神,眼镜的眼睛几乎红了,看旁边有酒瓶,抓起来照着强哥的头就挥了下去。
  “嘭”一身震响,大汉没想到还有人敢对他动手,惨叫一声,仰面就倒了下去,头上血水和着酒水流了下来,抱着头大叫:“来人啊!”
  眼镜拉起倩倩,双眼上下打量着她:“怎么回事?你没被着这畜生怎样吧。”
  “唔……我去洗手间,这个人和三个人就捂住我的嘴拉我上来,他要我陪他喝酒,还乱摸我……眼镜,我怕!”
  眼镜看还没有铸成大错,立即抱着她站在旁边。看那大汉挣扎着又坐了起来,何力收起枪,拎起一酒瓶走了过去。大汉几乎懵了,这两生生货,不知道我是谁吗?又想砸我?
  “住手!你敢砸下去,今天就别想出酒吧大门。”
  身后传来一声娇呵,何力扭头看去,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带着一大群保安走了进来,把何力几人围了起来。
  呵呵,还是熟人。何力冷冷一笑,手中的酒瓶猛地挥了下去,“嘭”地一声震响。
  “啊……”大汉又是一声惨叫,抱着头掩面又倒在沙发上,嘴里不停痛呼着。
  偌大的包间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真砸啊!这可是强哥啊,这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点。
  “你……放肆!”女人抬起手,正准备让保安拿下此人,却看到正盯着他的冷脸很熟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举着的手悄悄放了下来。
  何力不屑地撇撇嘴:“红姐,你我真有缘,难道这家酒吧也是你负责的?看来你的管理水平真不怎么样啊。”
  “是你!”红姐心中直懊恼,怎么又碰到这个摸不清底细的煞星?刘一刀可都死了,这人还能在酒吧晃荡,可见其真不是一般的身份。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眼镜和倩倩,又瞅一眼沙发上生死不知的强哥,红姐顿时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哎,这些管不住下身的莽夫,人家把你的头敲碎都应该。
  “何先生是吧,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这里的经理,我们坐下好商量嘛。”
  “不用了,反正我也出不了酒吧大门,那就坐在这里看你红姐划下道来。”何力大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又招呼眼镜和倩倩一起坐过来,给眼镜点上烟。
  想了想,局里老庞他们在加班审讯,拿起手机打给老庞:“我何力,集中在家人员加上贾许民一科二科的人员,人要多明白吗,立即赶到仿古街滚石爆吧。”
  红姐听到何力的话,心里真急了,又来这一套:“何局,不要啊,给我个面子,有事好商量。”
  何力摆摆手,不耐地说道:“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强哥是你们酒吧的人,却在公开场合挟持女人,并意图强暴,这可是很恶劣的团伙犯罪行为,还有三个人你们也交出来吧,这样你才能有点面子。”
  红姐沉默了,何力这是不愿和解,其实交出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可酒吧和背后的势力真干净不到哪里去,就怕拔出萝卜带出泥,露出更大的毛病来。
  何力看红姐迟迟不语,站起来又抓起一瓶满满的酒,咚咚咚盖头浇在强哥头上。强哥被浇醒过来,睁眼看到满包间都是自己人,又看着手提酒瓶的何力,不仅打了个寒颤:“红姐,叫兄弟们上啊,把这两个小子废了。”
  “好啊!这就是你们对顾客的特殊服务吧,想废谁就废了谁,看上那个女孩子就直接抢,估计也没有人能制住你们,今天,我成全你!”
  何力一把拉过强哥,一脚狠狠踩在他头上,拉出他的胳膊:“那三人人在哪里?”
  强哥也看出不对劲,可平日骄纵惯了哪能轻易低头,挣扎了几下也挣不脱,只得放恨话:“有本事杀了我呀!否则,你就给我等着。”
  “那三个人在哪里?”何力再一次的问话,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人心里发慌。
  今天的人丢大了,自己以后在江湖还怎么混?强哥还在坚持着嚣张,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何力,眼睛如果能杀死人,何力都能死千百回了。
  何力猛地俯下身,冷冷一笑:“你就是用这只手,动我兄弟女人的吧。”话音刚落,红姐也来不及阻拦,何力手里的酒瓶猛地挥下,狠狠砸在强哥的手臂上。
  咔擦一声骨裂声,强哥猛地抬起头,张大嘴巴喊出长长一声似野兽般的惨鸣。红姐也惊讶得不由捂住了红唇,屋里的一群保安面面相觑,这也太狠了吧!
  何力又拉出强哥另一只胳膊,顺手拿起一瓶还未打开的酒,又低下头问道:“那三个人在哪里?”
  看这何力的举动,眼镜心中滚烫,这就是兄弟啊!感动之下眼镜这回学乖了,赶紧蒙上倩倩的眼睛,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刚才何力的残忍可让小宝贝有点受惊。
  红姐再也不敢旁视了,脸色变得苍白,强哥可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够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废了他一条胳膊,还要怎么样?这里可是赵家的地盘。”
  赵家!这么巧?何力对着红姐微微一笑:“交不出那三个人,就是今晚赵来沪亲自来也救不下他。”说完又是一酒瓶挥下,如法炮制,强哥又是一声惨呼,双手皆废终于疼昏了过去。
  何力起身又拿起一瓶酒,回身浇在强哥的脸上。可强哥这次去却没有任何反应,真是疼昏迷了过去,何力眼露凶光,盯着强哥咬牙说道:“你今天就是死在这里,我也得把你的嘴撬开,那三个人在哪里?”
  包间的众人心中一阵恶寒,够狠!死人你都不打算放过,究竟谁才是黑涩会?
##第62章 不打你打谁
  红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说了这是赵家的地盘,何力竟是一点面子不给,还是废了强哥的双手,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红姐心中一阵挣扎,强哥可是赵家的金牌打手之一,跟着赵老爷子起家的人物,这让自己如何向赵家交待。
  她举起手眼神看了看身边的保安,这里人许多可是原来赵家的马仔,做惯了大活,胆色一点也不差。只要自己挥挥手,几分钟就可以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打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可是这人应该是个警察,公众场合袭警,出了事自己同样不好交代。
  包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一众保安早看不下去了,暗暗掳袖子,只等红姐挥手就动手。何力的眼神也瞥向红姐举起的柔荑,不动神色地站着。
  僵持了几分钟,何力走近红姐几步,玩味地说道:“想动手?那赶快啊,说不定还可以在大队警察赶来之前让我失踪呢,我估计你们酒吧和山庄这事没少做吧。”
  你说动手就动手?这是给自己挖坑呢,红姐还是垂下了手,满脸冰霜:“你少血口喷人,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身为公职人员,打人致残也算犯事了吧,我想你也不能轻易脱身吧。”
  何力啪地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戏谑地对着红姐就喷过去一股烟雾。红姐厌恶地摆手驱散眼前的烟雾:“放尊重点,一会儿再要你好看。”
  这是有什么依仗?何力冷冷地摸出枪在手里玩了个溜溜转:“刚才你敢下令动手,估计你这会儿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我手里的家伙火力可不错。”
  这人是不是个疯子?这么年轻就能爬到领导岗位,娘的,估计也是个二世祖的人物,看样子他真敢开枪的。不得不说,红姐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何力实质上就是个二世祖,还是那顶大个的存在。
  像往常一样,故事快结束了警察才能赶到。这次也不例外,姗姗来迟的警察终于赶来了,一大群警服整齐的干警涌了进来,包间顿时人满为患。
  何力松了口气,收起了抢。可是,接着他的眉头就紧紧皱起,这是哪一部分的伪军?怎么自己一个也不认识啊!
  呆滞好久的红姐似乎活了过来,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众干警中走了进来,脸上终于露出微笑,伸出一只柔荑握住了这个男人肥厚的大手:“方局长,您可来了,我这里出了点事,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被称作方局长的男人,胖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眼睛几乎看不见了,也不顾这是案发现场,另一只肥手也盖了上来,让手心的柔荑几乎消失了:“好说,好说。”
  方局长?何力翻遍脑海也记不起有这号人物,区分局还是市局的?不过记不起也不要紧,何力大刺刺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看着红姐和方局长激情地互动,嘴角不时翘起。
  方局长过足了手瘾,才转身盯了眼现场,很有气势地挥了挥肥手:“把现场人员控制起来,立即调查发生了什么事?”
  形势不对啊,这不像正常出警。眼镜有点坐不住了,何力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继续坐着。有干警过来围住何力三人,一个带队的干警过来,狠狠地盯着何力三人:“站起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何力坐着没有动,剑眉一挑,淡淡说道:“站起来就不必了,请出示你的警察证?”
  嗯?还挺横,刺头啊!带队的警官很意外:“好,很好!”恶狠狠地说完,随身摸出警察证,伸到何力眼前:“看好了,看仔细了。”
  何力真伸脖子仔细地看了,还大声读了出来:“廖凡,古城市局治安支队中队长。这里不是中心分局的辖区,怎么你们市局治安支队还出动了?”
  嗯,这人还挺懂行啊,不过我们出警需要理由吗?“出示你的身份证。”
  “警察证行不行?”何力很意外地问了一句。
  嗯?真是同行!廖队长皱了皱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很和气地说道:“当然可以,兄弟是那个局的?”
  何力递过自己的警察证:“我是省厅文物分局何力,你们那位领导是不是市局方副局长?”
  廖队长接过证件略一扫就还给何力:“何局长,我们也是市局方副局长带过来的,我还得过去向他请示一下。”
  原来又是熟人,只是没有见过面而已。上次街头和自己放对的方队长就是接受了方副局长的指令前来捣乱,这一阵子忙案子,真没有顾上理会他,看来这个方副局长是赵家真正的走狗,一个斗殴的案子,顶多中心分局出警就够了,可现在是市局副局长带队,赵家好大的面子!
  廖队长过去低声对方副局说了何力的身份,方副局倒愣住了。碰到同行不说,还是那个让自己侄子折了进去的何力,现在怎么办?退走又如何跟赵家交待,可要硬办下去说不定自己和侄子要到省厅一起作伴了。
  想一想背后的交易 ,赵家的地盘必须保护,反正自己也上升无门了,还是背靠赵家多捞一把算了。方副局眼珠一转,看到地上一副惨样的强哥,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可人老成精,他还是小声问了红姐一句:“对面那小子除了那两个朋友,就他一个人来的。”
  “嗯,好像就他一个,应该是陪朋友来玩的,和强哥起了点摩擦。”红姐风月场打滚已久,风向一直把控得很好,明白方局是探对方的底。可她没有选择,如果方局不帮忙,强哥几个人真保不住了,万一进去吐出点什么那麻烦就大了,至于对方还有援兵这件事,她只好自动忽略了。
  “来人!先送伤者去医院,给当事人双方先做笔录。”方副局不愧经验丰富,先把强哥送走,来个死无对证,再给何力按上致人伤残的把柄,这件事真的就完美了,自己就剩下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事。尽管他知道和强哥所谓的摩擦肯定有猫腻,但是一切不都得靠证据么。
  廖队长眉头皱了皱,却站着没有动。你老了疯整,可我还年轻着呢。警察和黑涩会站在一起,然后让我去黑省厅的分局长。方局长,你真的老了,就知道你大半夜来支队没有好事。对面的娃娃局长才多大,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岂是我能招惹的。你得好处我背黑锅,我傻啊?
  何力也看出这个廖队长不配合老方,心里松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得知贾许民和庞科已经到楼下,他才起身走到方副局跟前。刚才自己只有一个人,还要考虑眼镜和倩倩,他没有犯上次在东城分局的幼稚病,因为穿着衣服的不一定是人,也许是想吃唐僧肉的白骨精。
  “方副局是吧,你这出警倒奇怪,不拷问一个混黑的流氓,还要送他去医院。对我这个省厅的局长却要做笔录,你是市局的副局长还是滚石爆吧的保安?”
  方副局正为廖队长的不接令而烦恼,听到何力讽刺的话老脸不由一红:“你什么意思?你一个警察在这里打伤了人还有理了,我不应该出警吗?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是混黑的流氓?”
  “就凭他今晚强抢民女意图强暴,还是团伙作案,这不是黑涩会性质的犯罪?难道这个强哥是你手下的干警?”
  方副局也是恼羞成怒,站起身来挥了挥肥手:“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说法,等我调查过了有证据再说,说不定这个女孩还是强哥的女朋友呢,你打人致残我可现在是看到了,你也得接受我的调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想起,方副局捂着自己的脸都懵了,你竟敢……打我!方副局半生都是荣耀加身,人前是何等风光,今日竟被人当众打了脸!
  红姐真吓尿了,这真是一个疯子,就算方副局说的……不对,你也不应该打人啊!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方副局却反应过来了:“都是死人啊,给我上,拿下他,出了什么事都算我的。”
  可屋里的人都没有动,红姐的人不敢上,这人连市局副局长都敢打,我们上去是痛快了,可秋后算账怎么办?
  廖队长权当没有听见,今天就算得罪了副局长,你又能怎么样?你想给我穿小鞋,还有局长政委呢。可今天敢和黑涩会站在一起得罪了省厅,呵呵,那就是脱了警服去劳改农场搬转的命。
  何力竟被方副局的丑态气笑了,敢说倩倩是强哥的女朋友,我不打你打谁?黑人敢黑到这种程度,真是没有一点底线了:“呵呵,老方,你真的老了,无耻无下限。明天我就建议令厅调查你,你要逃跑就乘早,不过我会建议省厅监视你的居住,除非你长上翅膀飞了,否则,你就等着受审吧。”
  何力不管方副局苍白的脸色,猛然喊了一声:“贾许民,让大家进来干活吧。”
  随着何力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强行推开,几支雷明登警用枪就直直指向众人,随后一大群荷抢实弹的警察涌了进来,包间几乎站不下了。
  何力拉起眼镜和倩倩,又对贾许民和老庞说道:“地上这货就是古城大名鼎鼎的强哥,直接拘捕,还有三个同伙也一同拘捕。”
  何力看一眼低下头的红姐,想了想还是说道:“滚石爆吧就暂时关停了吧,今晚我们就贴封条,你们赵家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我接着!”
##第63章 赵家来人了
  何力向后看了一眼,又对市局的警察说了一句:“廖队长,你们收队吧。你很不错,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制服,我认你这个朋友,今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再见!”
  何力三人出来,倩倩突然推开眼镜,抱紧何力张嘴就在他脸上盖了一个章:“力哥,谢谢你,今晚你好帅!”
  何力急忙推开倩倩,让两人上车:“你别害我,我可不想让眼镜砸废我的双手。眼镜,我送你们回宾馆,你们明天就搬去公寓住,办瑜伽馆的事你抓紧些,我给你的卡里的钱应该够了,不够你吭声就是。”
  “瑜伽馆!哪儿的?”显然,这是倩倩感兴趣的东西。
  眼镜搂紧她,温柔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瑜伽馆吗,力哥在古城给你办一个,客源都替你找好了。”
  “耶!”倩倩高呼一声,挣扎着又要去亲何力,眼镜急忙拉住了:“你要亲就亲我!”
  车到古城大酒店,何力又叮咛了眼镜注意安全,然后开车回到别墅。进门都快凌晨了,何力悄声进了卧室,倒头就睡下了。熟睡之中好像又是梦境,怀里有一个柔软的娇躯,一会儿是苏青青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文静的脸。
  早上醒来,床上除了自己,还是空空如也,梦境毕竟不能当真啊!
  起床吃过早餐,何力急忙赶到分局。先给令伟打电话汇报了昨晚查封滚石酒吧的事,安排四科专门调查强哥的案子,然后,让梁倩倩来分局四科做了笔录。
  赵丽带着市电视台的采访组也来了,何力想了想,还是自己出面接受了采访。倒不是何力想出风头,而是章田的案子隐隐约约有赵家的影子,何力反正已经被赵家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把蒋文秀推出来。
  一直忙到中午,何力在单位食堂和赵丽的采访组共进了简单的午餐,然后,赵丽她们就回去了。不出意外,南山大佛寺失窃的观音石像,晚上就会出现在电视镜头中。
  下午刚上班,分局来了特殊的客人,赵家唯一的女儿赵东白被值班民警带到了何力的办公室。赵东白,一个很中性化的名字,而坊间则称呼她“黑凤凰”,想到赵家的背景,这个绰号倒真很贴切。
  黑凤凰的气势自然不凡,身后带着两个带墨镜的西装男,赵东白手拿一个黑色小包,未经何力容许就大大咧咧坐在何力对面的椅子上,一双眼睛很感兴趣地盯着何力。
  何力坐在大班椅上,看着赵东白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心里很不爽,对门口的值班民警吩咐道:“让这两位去分局门口等着。”
  这是不大不小的下马威,赵东白愣了一下,还是不甘地摆摆手让随从出去了:“何局长,我是大地公司的副总赵东白,今天冒然上门打扰,真不好意思。”
  你真好意思,何力点上一支烟,然后淡淡地说道:“有事?”
  这么拽!一杯白开水也没有。赵东白知道遇上了硬茬,但她骄纵惯了还是不惧:“何局长,昨晚酒吧的事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对手下管教不严冲撞了你,我今天就是来道歉的。”
  何力翻了翻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知道了。”
  什么叫你知道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赵东白显然被噎得不轻,高耸的酥胸一阵阵起伏,盯着何力的眼神露出危险的光,似乎处在爆发的边缘。可她毕竟见过大世面,想了想还是换上笑脸,摸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何力面前:“何局长,初次见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你高抬贵手,给赵家一个面子。”
  何力盯着桌上的银行卡,不动神色:“什么意思?”
  何力冷淡地态度让赵东白一阵气苦,今天来的目的恐怕要落空,可她还想努力一把:“这里面是一百万,你收下我们就是朋友了。强哥不对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大茶楼和酒吧还请你下令解封吧。毕竟我们大地公司是开门做生意,这样封着也没有办法做。”
  “你的意思是我收下这张卡,换取解封酒吧和茶楼,还能好你交一个朋友,是不是?”
  赵东白点点头:“何局长年轻有为,我很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赵家也希望和你成真正的朋友。”
  赵家了不起?何力直接推回了卡:“这东西我不能收,至于何时解封,还要等案件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再说。”
  竟然拒绝了,难道你不怕我们赵家?赵东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何局长,你再考虑考虑。你很年轻又前途远大,我们赵家在古城说话还有点分量,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可以有很多选择,何必固执呢?我们赵家对你可是很有真心的。”
  我对你们赵家真的也挺上心,早晚你会明白的。何力已经没有交谈下去的兴趣,摆摆手说道:“赵总,我很忙,没有什么事你就请回吧。”
  这就送客了,赵东白很不甘,张了张嘴,最终意味深长地盯了一眼何力,起身走向门口。
  “等一等。”何力却出声叫住了她。
  难道你反悔了?赵东白不由一喜,可接着就听到何力更冷淡地声音:“把桌上的东西带走,否则,我就交给省厅纪委。”
  “你……”赵东白的脸更苍白了,气愤地回身抓起银行卡,冷笑着盯了何力好大一会儿,然后幽幽说道:“这里是古城。”
  你智商值很低啊,这里不是古城难道是新城。何力眼皮都没有抬,不耐烦地摆摆手:“慢走,不送!”
  竟敢当面威胁我,古城就是古城,不是赵家城,真以为你们赵家就是古城的天,一群地老鼠而已!
  这是何力和赵家正面的第一次交锋,收买威胁,接下来呢?上天还是下地?何力明白,赵东白的话绝对是有的放矢,先是收买威胁,接下来就该上干货了,赵家会这怎么做?
  何力心里可不敢马虎,蒋文秀和文静家的遭遇可活生生就在身边。他打开套间内的保险柜,取出一把手掌大的防身手枪。这是配发给领导级别用的,何力级别不够,可有小纪出面,何力配发的装备都是超规格的。
  九二式火力强大,是基层警察的最爱。可这把防身手枪,小巧玲珑,射程五十米,一次装弹七发,易于身藏,只要距离合适却能发挥奇效。何力在手上旋转了几圈,就有点爱不释手,想了想,随手装进上衣口袋。
  快下班时,蒋文秀走了进来:“小力,刚才赵东白来说什么了?”
  何力有点意外:“你也认识她?”
  “赵家的‘黑凤凰’嘛,以前来过东城分局捞人,别看她是女人,在古城可是骄横霸蛮出了名的人。赵老虎三子一女,除了赵东健游手好闲,其余的都不是平凡人物。不过很奇怪,赵老虎倒不是多喜欢这个唯一的女儿,他最喜欢的却是赵东建,坊间盛传大地公司今后的接班人就是赵东建。”
  这个给自己带了帽子的纨绔竟是赵老虎选定为接班人?何力不由惊奇。赵老虎能把这么大的黑色产业洗白上岸,手段毒辣是肯定的,可其老奸巨猾和足智多谋也可见一斑,可他怎么最喜欢赵东建?难道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疏忽了?
  蒋文秀先下班走了,何力点上烟若有沉思。苏青青的出轨看来并不简单,赵东健明知苏青青的情夫身份神秘,让其顾忌不已,他为什么还要逼迫苏青青上床?难道他不怕那个神秘男人报复?恐怕赵东建真不是不懂事,他执意接近苏青青,应该是另有目的。
  如果赵东健的纨绔只是表象,那这个准太监应该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若赵东建是扮猪吃虎,那今后还有好戏上演。现在李大陪赵东建母子去治病,这个“碎蛋货”很有可能恢复男人本能,自己这样做难道是一个错误?
  何力手上一疼,却原来是烟烧到手指了。掐灭了烟蒂,何力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了。该回家了,忙收拾了东西下楼,和值班民警打了声招呼开车就出了分局。
  开出案板街,还没有拐上主干道,何力从倒车镜中无意看到自己车后有一辆牌照模糊的普桑车。何力心中有点怀疑,灵机一动走上另一条主道,身后的普桑还在不紧不慢地跟着。
  果然来了,这里是古城啊,赵家动手了!何力开回别墅也就避开了,可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日事今日毕!
  主意一定,何力在一个出路口突然拐了个弯,朝南郊方向开去。二十多分钟后,身后的普桑却不见了踪影,难道自己怀疑错了?现在怎么办?
  在下一个十字路口,何力拐出主干道,停靠在路边停车位上,看到附近有一个公厕,就下车去了一趟洗手间。上完洗手间,何力想了想,迅速摸出上衣口袋里的小手枪,藏在一个令自己都脸红的位置。有什么脸红的,以防万一嘛!
  从洗手间出来,何力不由愣了一下,这么巧。消失的普桑车又出现了,竟然就隔着一个车位,停靠在何力的奥迪后面。车上除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司机,副驾上还有一个年龄相仿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半挽起的袖子下,露出一个蛇样的刺青。
  典型的不良人士啊!何力点了一支烟,眼角看着普桑车模糊得一个数字也看不清的车牌,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第64章 明月当空照
  何力装作欣赏街景,慢悠悠抽完烟,眼角瞅到普桑车上的人还在打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上了车,点火拐上主车道,向前开去。
  不到几分钟,那辆普桑又出现在奥迪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何力减慢了车速,脑海里思虑不定。现在叫来支援把车扣下,可光凭着这一点也做不了什么?这次躲避过了,赵家还会再来的,那干脆就玩大点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何力猛踩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迅速越过前面一辆大货车,向南山方向开去。越向南行路上车辆越稀少,何力看一眼倒车镜,那辆普桑还吊在不远处。
  天色终于慢慢暗了下来,一轮满满的圆月挂在南面的天空,把无垠的清辉撒向人间,可人间的罪恶还在继续着。终于进入了山路,高耸的大山挡住了月色,山间变得一片黑暗,何力开了车灯,车后大约五十米的地方那辆普桑也开了远光,紧紧咬住何力的车。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快到上次那个紧转弯时,何力的车前面又出现了一辆破旧的拉达车,拉达中速行驶在路中,何力鸣笛想超车,却发现拉达车尾突然亮起红灯,完全停了下来。
  何力无奈也踩了刹车,停在路边。前面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和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人,一边招手一边向何力的车走来。天色太黑何力也看不清面容,以为是有事相求,只好摇下车窗,等女人走近站在车旁并俯下身来,何力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竟然是红姐!
  何力心中一惊,正要从腋下摸枪,红姐身后的男人闪了出来,手中一把乌黑的手枪直直指着何力的头部。
  “何大局长,你最好不要乱动,乖乖地下车比较好,大家都是熟人,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真是大意了,何力懊恼地叹了口气。看着拉达车上又下来两个大汉,普桑车也很快靠了过来,手上有刺青的男人过来拉开车门,最后的机会没有了。
  何力只好垂头丧气地下了车,持枪的男人将枪抵在何力的胸前,两个男人围上来,何力的双手很快被绑在身后,接着何力的手机、钱夹都被搜了出来。
  当终于摸出何力腋下的手枪,刺青的男人惊呼一声,将枪拿在手中,喜爱地不忍丢手,滴溜溜玩了两个枪花。
  “放下!”红姐怒呵一声,摸出白手套戴上,又拿出一块白布接过枪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将何力的东西都装进一个塑料袋中。
  何力被一群人裹挟着走到路旁一个小土梁后,看着荒凉地四周不由心中一凉,红姐不想留下任何指纹,明显自己今晚是后果不妙了:“红姐,你们想干什么?杀了我?上天还是下地?”
  红姐却玩味地盯着何力笑了笑:“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何大局长,知道昨晚方副局长怎么说你的?他说你是一个疯子,绝不能留了,否则赵家必毁于你手中,他说得有点过了,你哪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我们还真怕了。”
  “怕什么?”
  红姐扬手打了何力一个耳光,似乎很是愤怒:“你抓了严彬让我们断了货,抓了刘一刀,操走了他的私藏,这怪他不长眼,可你不应该查封了大茶楼和酒吧,这是赵家的产业,这么多人吃什么?我们真的怕了你!你更不该昨天晚上废了强哥,我可是他的女朋友。”
  何力忍着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不由笑了:“你是他的女朋友,呵呵,难道你看着他抢别的女人?你真够变态的。”
  “哼,那是我不知道而已,男人嘛偷个腥有什么?只要他心中有我就行,不就摸了那女孩而已,你废了他还拘捕了他,如果你不是一个疯子,那你就是针对赵家而来,说,谁安排你来的?”
  说了能让我不死?何力不屑地撇撇嘴,一口唾沫猛地吐在红姐脸上:“别费心思了,我今天大不了一死,上天下地由着你们,可赵家的覆灭谁也阻挡不了,看看天上的这轮满月,她能容忍你们这些鬼魅活在世间,你们太脏了,等着看吧。”
  红姐擦了擦脸,红着眼睛又想动手,刺青男却挡住了她:“红姐,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这里是公路边,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要赶山路呢。”
  红姐四周看了看,只好罢休,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刺青男:“好了,你们四个再赶一阵山路,这位可是条子的重要人物,直接送他去大云海,让他下地好了,他的东西谁都不能动,一定要埋好了,否则,家法饶不了你!”
  何力心中一惊,大云海可是南山深处的一处死地,世界探险界多次折戟沉沙,不少冒险者带着装备都永远失踪在其中,自己肯定是被杀掉埋在那里,这真是百死无一生啊!
  刺青男听到大云海三个字身子一震:“红姐,这可是晚上,谁敢进去?万一有个差错,兄弟们可就回不来了。”
  红姐立即怒了:“少废话!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你们暗堂还怕这些,你们只要在小云海处理了他就行了,这位可是局长,你以为是那些小兵,要保证万无一失。面包车也过来了,老规矩,动手!”
  何力头上被套上一个黑布袋,眼前立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然后听到一声闷响,随即脑后一麻,然后整个头部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知觉。
  别墅中,文静正在卧室写字台前修改着一份策划书,心中莫名涌上一阵阵地烦躁不安,心中怎么也安静不下来。自己这是怎么啦?起身喝了口浓咖啡,然后推开房门走到扶栏前,见于娟在客厅看电视,随口问道:“小力回来没有?”
  “还没有。”
  “你也早点休息。”文静吩咐一句,回身推开隔壁卧室的房门,打开大灯,看着空空的房间,脸上不由现出几丝落寞。接着走到床头,伸出柔荑摸摸何力的枕头,俯身下去嗅了嗅,一种淡淡地熟悉的气味钻入鼻尖。文静扭头靠在枕头上,甜甜地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小力……
  何力终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头部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我还活着。努力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他又闭上眼睛,借着身子的颠簸试着动了动,连微微扭动一下头部也做不到,鼻孔却有浓烈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何力忍着脑后的疼痛,努力伸出舌头,添了添嘴角快要干涸的液体,味道咸咸的,记起中脑后部遭到钝器击打,然后自己就昏迷了,这就是自己的血吧。
  周围有淡淡地烟草味道,还有阵阵脚臭味道充斥鼻尖,这让何力恢复了大部意识。头部的疼痛更加剧烈了,他真想大喊一声,缓解自己的疼痛,可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只能咬牙忍着。
  试着感觉了下身子,自己应该是被固定绑在一个类似担架的东西上,身下微微地颠簸和耳边发动机的轰鸣,提醒自己应该是正躺在一辆车厢中。
  自己后面就要被“下地”活埋了,而小云海大概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想到这里,何力眼中流下热热的泪水,死亡的恐惧反而没有了,心中只剩下平静,平静中还有不甘,许多许多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做。
  可怜的母亲只怕要孤独一生了,孩儿不孝啊!即使闭上眼睛,大颗的眼泪还是不断涌出眼眶,渐渐模糊了双眼。脑海中又涌现出文静的娇容,心中不断呢喃。
  姐!纵使天下沸盈,我还是要说一声我爱你!今世我和你无缘,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结婚生子幸福地走下去。真想知道,今后你会不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海南那一片平静的海滩,想起那个错误的吻?
  何力又想起了高辛,十七年的青梅竹马你可记得?人世的是非让你我分离,我今天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来世再补偿你吧!还有老爷子姥爷们……
  一只手突然伸到何力的胸膛摸了摸,打断了何力的遐想。
  “嗯,还有心跳,这小子还没有死。尼玛,猴子你下手够狠,要是一下子打死了,哥几个还要抬着死人上路,想想都觉得晦气,最好吊着一口气,好好让他‘下地’最好。”
  “青哥,我是做给红姐看呢。这小子可是废了强哥,我估计强哥是出不来了,今后红姐可就是你的了,我们暗堂四多金花你能占一个,你还要感激这小子呢。”
  “哈哈,哥哥混好了忘不了你猴子,你今后少赌些,这次活做完上头奖金不少。南山会馆里那个领班你不是惦记好长时间了,哥帮你说和说和。”
  “谢谢哥,哎,青哥,到三叉口了,车只能走到这里。奶奶的,这又要走五里的山路,要不我们去上次的地方,随便找个山谷埋了算了。”
  “少废话,万一尸体漏出来我们四个人都得死,我们是做了多次脏活的,万一有个闪失,就是条子不追究,上面能让我们活?走吧,换着抬担架,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快点干完活,我们就去南山自己的温泉好好泡上三天。”
  何力和担架被拉出车厢一起抬了起来,起初还有点平坦,接着就是高一脚低一脚的上山路,何力头上的头套被滑落出一些,一只眼睛露了出来。
  仰面就是淡蓝色的天空,一轮满月高高挂在空中,照亮了整个山野。何力不由心中涌上感动,明月当空照,人在山间行!
##第65章 枪声震山野
  半个小时后,何力被抬到一处山梁上。担架落了下来,四个抬担架的人走到一边点上烟坐在山石上休息。何力微微扭过头,看着四人小声说话。手上刺青的人应该是青哥,那个身上有枪的就是猴子了。
  至于其它的两个人,何力已经不去注意了,只是四人身边还放着一个一米多长帆布口袋,里面应该是铁锹和铲之类的东西。果然是“下地”啊,何力咬咬牙又看向天空。
  满月象征着团圆,还有那么多亲人等着自己呢。何力又激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裆部藏着的东西又给了他信心。身后的双臂被自己压着几乎失去了知觉,何力试着动了动腿,腿部除了有点麻一切正常,看来自己的伤只是在脑后,如果双手能被捆绑到前面,自己就能摸到枪了。
  身上还穿着警用棉大衣,上身的绳子看似捆得紧,其实还有活动空间,何力尽力向上挺身身子,手指动了动,然后试着挣了挣手腕,直到手腕疼得受不住,腕上的绳子还是挣不开。娘的,这捆得真紧!何力放弃了不现实的举动,静静地躺着等待着机会。
  四个人休息够了,又继续出来两个人抬起担架赶路。夜里的山间在月色下倒是灰蒙蒙地一片光明,连手电筒也不用开。何力继续 “昏迷”着,眼睛不时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看天空,又慢慢扭动头部看看山梁,努力记住山顶的特点,然后继续闭眼休息。
  爬过一个山梁,走下坡路时,何力的脑袋几乎和前面抬担架的人挨在一起。突然,前面的人惊呼一声:“老梁,停一下,猴子来抬一下,我脖子里是什么东西?”
  猴子跑到前面换着抬起担架,一边惊疑地问道:“怎么啦?”
  那人伸手在脖子后摸了一把,看了看,手上都是血迹:“猴子,你把这家伙头打破了,现在还流血呢,你看滴了我一脖子血,真他娘的晦气,看看人是不是死了。解开绳子,让他侧身躺着,要不前面人咋抬?”
  青哥过来摸摸何力的胸膛:“咦,心跳很弱,大概就剩一口气了。”
  青哥想了想,还是解开何力上下帮着的绳子,拉着何力侧身躺好,只在腰间部位草草捆了条绳子,就催着赶路:“快点走吧,真是冻死人了,过前面那个小山口就到小云海了,我们进去早点干完事回家。”
  何力借机悄悄手内用劲,缓解麻木的双手。又向上沿着山坡走了半个小时山路,走过一个小山口,山势又平坦了,这是一个很平坦的山谷盆地,四周远远地除了高山,中间几平方公里都是枯黄的灌木,奇怪的是这里温度还上升了许多,整个盆地内一丝积雪也没有。
  何力和担架一起被放在一片枯草坡上,青哥选了快枯草稀薄的地面,拉开长帆布袋,取出一把铁锹和一把工兵铲仍在地上:“猴子你先来,换着挖,快点动手,路上耽搁太多时间,都过了凌晨了,我们还要赶山路回去呢。”
  四个人又是一通忙活,终于挖出一个一米多深两米长的土坑,猴子扔下工兵铲,跳出土坑:“青哥,差不多了,那小子就剩下一口气了,一刀结果了扔下去就行了。”
  青哥走到坑前看了看,想再挖深点,可看见累成狗一样的手下只得作罢:“行了,你是第一次做这活啊?下地就要活埋,不然不吉利,抬过来解开绳子推下去就行了。”
  何力微微松了口气,担架被抬到土坑边,猴子摸出一把刀,割断了担架上捆着的绳子,一把就把何力推入土坑中。何力身上只剩下捆着手腕的绳子,半仰着侧身躺在土坑中,坑内没有了月光一片黑暗,何力的身影蜷缩起来,土坑上的人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很快上面的土就盖头撒了下来,几分钟就盖住了何力的小腿,扬起的土粒刺激得何力很想咳嗽,但是他咬住舌头硬忍着。小时后在大院玩过的一个游戏又重现了。
  何力的头慢慢后仰,身后的双手尽量后伸到蜷缩的脚腕,手指终于抓住了鞋尖,慢慢让脚腕穿过手腕,手腕依次滑过膝盖,双手终于换到了前面。松了口气,心中大定,忍着持续落下的尘土,扭头看一眼坑上边握工兵铲的人。伸手摸进裆部,又一阵摸索,终于,何力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时,飞扬的吐却停下了,坑边的人把工兵铲插在虚土上:“猴子,换你了,我抽根烟。”
  何力迅速拿下头套,仰面半躺在齐腿身身的虚土中,应声而来的却是两个人,猴子拔起铲就铲了一掀土扔下来,旁边的青哥叼着一支烟随意看着。
  天助我也!何力举起手枪,对着不到两米距离的猴子的胸膛,冷冷地扣动了扳机。
  “叭!叭!”连续两声清脆的枪响震动了山野,猴子一头栽下土坑,半缩在何力脚下,青哥则仰面倒在土堆旁。
  何力手腕侧身一撑,身子跃起,站起来看向土坑外面,两个清晰的身影站在五米开外发愣。何力又扣动扳机,连续三声枪响,两个身影分别闷哼了一声,也倒在地面上。
  何力对着坑内猴子的头部又补了一枪,然后扶起跌落在土坑内的工兵铲,在锋利地铲刃上几个来回,就割断了手腕上的绳子。
  看坑边的青哥还在痛哼,把枪抵在他的眉心射出枪里最后一刻子弹。跃出土坑,在青哥尸体旁捡起那只塑料袋,摸出自己的九二式,扔下小手枪,打开保险走到刚才倒下的两人附近,对其中一个又补了一枪,把枪抵在另一个惨叫的脑袋上:“你们是什么人?赵家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人身下突然传来一股尿骚味,哆嗦着似乎吓傻了,半天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别……杀我,我们都是赵家暗堂的人,是小姐回去建议的,赵老爷子让红姐传话,派我们来的。”
  “春节前东城区有个警察打了赵东建,后来他失踪了,他派谁害了那个警察?又埋在哪里了?”
  这个人胸膛上不停涌出鲜血,似乎已经不行了,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几句:“谁去做的我……不知道,应该……是赵东建三堂的人……做的。那个警察……埋在大佛寺……后山杏林中,救我……”
  何力手里扣动了扳机,又一声震响传遍夜色中的山谷。何力回到土坑中,摸出猴子身上的枪收了起来。又分别详细地搜了搜四个的人的身上,手机钱夹等一堆杂物装满了塑料袋。
  何力把坑上边的三具尸体收拢在一起,顿时热出一身汗,头部又是一阵眩晕,伸手摸了摸,似乎又冒出了新鲜的血液。随便从身上的衬衣割下一个布条,包扎了头部。
  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想打电话却没有一点信号。何力软软地坐下,靠在土坑旁挖出的新土堆旁,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身边刺鼻的血腥味提醒他还活着,平生第一次杀了人,还一次杀了四个。
  虽然这些人死有余辜,可这是活生生的四条鲜活的生命啊!何力心中一阵复杂,既没有胆怯害怕,也没有心狠到不在乎。连抽了两支烟,何力才平静下来。
  现在怎么办?夜色中自己又不熟悉山路,现在想回去恐怕是走不出南山。算了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为好,可这里是有死亡之海称谓的小云海,虽然是传统意义上的冬季,可这里并不寒冷的小环境,说不定就有某种危险潜伏着。
  何力歇足了气,起身拿起工兵铲,从附近拢过一些枯枝干草,就地挖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深坑,扯过尸体上的一件棉衣,用打火机点燃了扔进坑内,架上枯枝树叶,燃起一大堆篝火。又去旁边用工兵铲斩断几颗枯死的大树干,加进篝火中,维持着火势不灭,扯过担架斜躺在上面,手里握着打开保险的九二式,何力本想靠着歇息一阵,却脑袋一阵昏沉,慢慢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太阳高照,何力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不由一阵惊讶,已是午后两点多了,自己竟然睡了超过十个小时。身旁的篝火早就熄灭了,何力身上一阵发冷,怎么太阳照着反而觉得冷,夜晚山谷却是温度适中?
  想想这是小云海,奇怪之处他也不好细究。看着身边的不远处的三具尸体,何力不由皱了皱眉头,该怎么办?下山后叫来支援还是就地掩埋?如果这四个杀手的事爆出去,赵家绝对脱不了干系,可现在绝对陷于无休止的血雨腥风之中。
  现在对赵家的布局和调查还没有深入,仅凭自己单枪匹马和赵家私下厮杀还力有不逮。还不如就地掩埋,让赵家摸不清头绪,自己再和赵家慢慢周旋。只要自己返回,人身的安全风险任然存在,但比直接暴露出死人的结果却要好得多。
  何力计较已定,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尸体跟前,只看了一眼,何力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东东?”
TOP Posted: 03-26 23:06 #16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66章 诡异小云海
  三具尸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蚂蚁在蠕动不休,近看犹如在尸体上覆盖了一层暗红色地毯。这种蚂蚁体大色褐红,背上带有亮亮的羽翼,还是小飞象啊!
  看着从尸体上蔓延到一个小山坡上的庞大蚁群,再看看已经面目全非的三具尸体,何力头皮一阵发麻。现在可还算冬季,那里来的红蚂蚁,还是……食肉系的!
  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山谷盆地昏睡了整整十多个小时,头上还有血腥气,如果这群红蚂蚁群围攻自己,那……。何力回望自己睡觉地方的那一堆灰烬,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有那一堆篝火,否则自己真的后果难料。
  现在怎么办?何力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气力是恢复了,可不停鸣响的肚子提醒自己,这种气力也维持不了多久。何力退回篝火旁,看着如潮水般的红蚁群,心中挣扎了好久,还是决定掩埋尸体。这里毕竟会有人来,暴露出去对自己太不利了。
  何力借着篝火的余温,重新点燃了篝火,待烧得很旺了,用工兵铲铲出几节通红的木节,走到尸体旁,扔到蚁群中。顿时,滋滋烧焦的味道传入鼻尖,蚁群大乱。何力又如法炮制,又铲来火红的篝火灰,撒向蚁群密集的地方。
  直到尸体旁引燃了枯枝树叶,蚁群才大部分散去。怕引燃整个干燥的山谷,何力铲起旁边的虚土,又盖住了点燃的地方,迅速把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移到土坑之中。
  留下猴子的枪和那把锋利的工兵铲,剩余的东西全扔进土坑中掩埋掉。用土压灭了篝火,何力竟忙出一身汗,感觉头部有点眩晕。点了支烟,何力后怕地最后看了看这处小云海广阔的盆地,然后手提着顺着昨晚几人留下的踪迹,走向这片山谷的谷口。
  待走到临近山谷口时,一侧山坡的枯林中突然传出刷刷地响动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很是诡异。何力一惊,停下了脚步。这下响动声更清晰了,山坡上的枯枝一阵抖动,看足迹正是向何力前行的方向婉转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从见到夏季才会出现的蚁群,何力早就对小云海中的一切诡异保持着警惕。取出九二式又摸出猴子身上得来的枪,打开保险退到一处土堆上,眼睛直直盯着响动的轨迹。
  很快,山坡下的一片裸露的黄土上,现出一段土色蠕动的蟒蛇身躯,小腿粗细却看不到头尾,蟒身上的鳞甲在太阳照射下显得亮晶晶的,竟然是一条大蟒蛇?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季,蛇类不是正在冬眠期么?
  谷中的刷刷声消失了,可那段亮晶晶的蟒身还在,正正堵住了何力出山的路。何力心中发麻,捡起脚下的石块扔了过去。
  枯枝中又一阵响动声传来,看枯草摆动的痕迹却是直直向何力站立的小土堆而来。尼玛,我只是想让你让路而已!
  何力看看土堆前的枯草,提起工兵铲迅速在土堆前堆出一条小土坎,清理出几步大的地方,然后退后几步,静静地盯着抖动的轨迹,心中一阵狂跳。
  终于,小土坎崭新的地面上,距何力两三米的地方,露出一个拳头大小丑陋的蟒蛇头,接着小腿粗细的蟒身就露出几分来,蟒蛇头的移动慢了下来,长长的蛇信不停地抖动着。
  这可是攻击前的征兆,何力脚下发软,又退了一步,扬起九二式连连扣动扳机。蟒蛇一阵扭曲盘旋,竟发出阵阵令人发酸的尖声嘶吼,蟒蛇头和蟒身都是鲜血喷涌。
  何力又退了两步,收起枪提起工兵铲静静地盯着蠕动不休的蟒蛇。三四分钟过去,蟒蛇的蠕动缓慢了下来。何力捡起一块大石块,上前一步狠狠地砸了过去。蟒蛇又是一声嘶鸣,身子扭动了几下。何力急忙退后,又捡起一块大石头砸了过去。
  十几分钟时间在何力的等待中很快过去,何力摸出枪靠过去朝着蟒头部又是几枪。嘶鸣声已经没有了,只剩下蟒身还在蠕动不休,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何力摸过去举起工兵铲,狠狠地斩在一段蟒身上,蟒头连着尺余的蟒身掉落在一边。何力松了一口气,感觉脚下阵阵发软。拼着气力在土堆旁挖出一个深坑,铲起蟒头扔了进去,然后埋上土严严实实地踩实了。
  摸出手机看看时间,这场人蟒大战竟进行了半个多小时,手机也快没有电了,只好顺手关掉。这时头部传来一阵眩晕,何力放平了工兵铲瘫坐在上面,又饿又渴累得几乎不想动了,真想有一大碗面条现在就摆在面前。
  点上支烟,缓了口气,这里是谈者色变的小云海,充满未知的危险必须尽快撤离,可想到还有几个小时的山路,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头部还有重伤,失血也不少,何以走出这莽莽大山?
  抽完烟,何力盯着旁边近三米长亮晶晶的蟒身,眼睛突然亮了,蟒身上的枪眼随着轻微的蠕动还在冒出血迹何力添了添嘴唇,走过去猛地俯身下去抓住蟒身,忍着腥臭嘴吞在枪眼上,狠狠一吸。
  一阵直冲心底的土腥味充斥嘴腔,何力差点吐了出来,忍着胃里不停的翻涌,像一个野兽般一口又一口吞咽着蟒血。直到肚里感觉到饱胀的才松了口。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腹中感觉一阵火热。何力看了看瘫软在地的蟒身,又草草挖了一个深坑,埋了粗长的蟒身。身上竟又出了一身臭汗,抬头看看西南天空的太阳,扛着工兵铲,匆匆走出小云海山谷。
  沿着昨夜几人留下的痕迹,凭着昨夜的记忆,跌跌撞撞奔行在山梁之间,手里有工兵铲这等利器,爬山涉水竟毫无遮挡。两个小时过去,何力不停擦着额头的细汗,竟没有一丝疲惫,小腹之处热轰轰地感到浑身都充满着力量。
  何力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快五点多了,前面似乎还是翻不完的山梁,脚下的枯草上没有一丝有人走过的痕迹。何力心下一惊,看看右手边的小山梁,费力地爬上去,站着四处观望,四周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山梁,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没有一丝人间的气息,天上的太阳早不见了踪迹。何力傻眼了,我迷路了!
  山中迷路可不能乱走,否则会离真正的目的地越来越远。山头的风也大,可何力也觉不得有冷和饿,小腹下处还有隐隐的燥热,竟有那方面的**,看来这不知名的蟒血带给自己的好处不少。
  站在山顶豪爽地放了回水,一边嘘嘘还一边自豪,我这是古城嘘嘘站得最高的人吧。看着深邃无垠的群山,何力朝着远处撤开嗓子高喊了几声,然后坐下点了支烟,又静静地沉默了下来。
  现在走也不是,朝那个方向走?不走已是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除非熟悉路径,谁敢在山中夜行?
  何力仔细看了看,凭借左手边明亮的天空,判断那里应该是西方,古城在南山北边,那就向前继续走一段山梁再说。何力走下山间,又沿着弯曲的山间干枯的河床,向前走了一个时辰,翻过又一个小山梁,面前还是几乎一模一样的群山。
  这是什么地方?天色更暗了些,何力心头不由焦急几分,这走到何时才能走出大山?
  这是,山间传来一阵悠长的钟声,何力立即爬上一段低矮的山梁,凝神倾听钟声的方向。这应该是南山大佛寺的钟声,在何力右手十一点钟方向,而自己两个小时的辛苦原来却偏向了西北方向。
  悠长的钟声连响了六下,何力心头涌上莫名的欣喜,定了大方向,仔细观察右手前方几处较高的山峰封顶的特点,然后走下山梁沿着河床向右前方的山间走去。
  又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何力走过了两处山峰,回首仔细辨认着身后的山顶,然后依据这山峰又确定了前行的方向。
  走在无人走过的山涧,趟过一处处干枯缠绕的野藤,何力身上的警用大衣几处都挂开了花,身上落满草屑和尘土,犹如一个洪荒中的原始人模样了。
  也许是上苍垂怜,好在今晚也是明月当空,山野间倒是清清亮亮一片。何力倒不用摸黑行路,又走了一个小时,何力发现一座较高耸的山梁挡住了去路,旁边也是两座紧挨着更高的山峰,三山连体,河床也消失在山脚下,前方无路了!
  何力回身借着月色仔细观察,这是一处和小云海类似的盆地,只是没有小云海那么大而已,可也接近十个平方公里。周围的山势环绕着谷底,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布局。谷底很平坦,似乎很适合耕种,可惜北面的三座大山连体,隔断了和古城方向联系。
  水向低处流,从南山深处延伸出的这一条河床怎么会突然消失在这里,难道这里是天然形成的水库不成?一定还有出口。
  何力倒不急着寻找出路,继续沿着干涸的河床向前走去,地势缓缓下落,直到前面山脚下,一片平整的干枯芦苇样的干草半俯在山脚下。这明显是喜水的植物,难道这里有暗河,丰水季节的水流都流向了山底?否则解释不通啊!
  看着陡峭的山势和长满山坡的大树,这是何力一路上经过的山上,少有的长有成片大树的山梁。
  何力犹如心有灵犀,直直攀上正前方的山梁,头上冒出白气,大衣上又添了几处大口子,他终于攀上了山顶。抬眼望去,前面几座较矮的山梁上却是一层层梯田,山梁后左前方一座巍巍的佛塔耸立在夜空之中。
  何力眼里溢满欣喜的泪水,天!是大佛寺!
##第67章 佛度有缘人
  大佛寺是古城南山陲的名寺古刹,年代久远到不可考证。唐朝时为皇家寺院,香火旺盛为天下佛教之首,许多历史典故王朝更替都和这里有关。历经几千年的战火和时代变迁,大佛寺仍旧留下了巨大的庙宇群,也是现今古城的佛门圣地。
  已是快凌晨,佛寺大门突然被擂响,前门值守的和尚开灯打开大门,一个头缠绷带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出现在台阶上,看到有人出来,嘴角动了动,突然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台阶上。
  来者都是佛门有缘人,和尚施个手礼一声善哉,急忙唤来同伴,将年轻人抬进佛寺。收拾了一个厢房,让年轻人躺在床上,脱去破烂的大衣,一阵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再看见腋下的手枪,几个年轻和尚大惊失色,急忙悄悄取下枪支,又从大衣中翻出一大一小两支枪来和一本证件。几个和尚也顾不得现在是凌晨,拿过一个托盘放上所有的东西,留下两人盯着,其余人急忙奔后院主持的厢房而去。
  大佛寺有僧侣过百人,主持是大名鼎鼎高僧静空大师。静空已是八十多高龄,是古城佛界领袖之一,身份高贵。被徒弟惊醒了也不慌不忙,穿戴整齐在禅床坐下,翻看了徒弟递过来的托盘,静静地思索一番,面上却满是是欣喜:“善哉,原来是佛门有大机缘之人,带我去看看。”
  随着徒弟来到前面的禅房,床上的年轻人正熟睡着,静空仔细辨认了一番,又查看了年轻人头顶的伤势,伸手摸了摸脉相,不由哑然,心头很是疑惑。如此重的伤势竟是气血两旺,身体却无丝毫挂碍,伤口也已结痂,只是疲劳一些缺乏睡眠而已。
  挥了挥手,和众徒弟一同退出禅房,来到隔壁禅房,提笔开了一副丹方,递给自己的大徒弟:“配齐九副药材,去后厨先熬一副,小火熬煎三个时辰,待施主醒来,再让他服下。你们都退下,我就在这里打坐默经等施主醒来。”
  这是?众徒弟不由惊讶,师父是何等高贵的身份,竟要亲自打坐默经陪护这个年轻人。
  静空大师不理众徒弟的不解,坐定在禅床上,单手执礼一手捻动佛珠,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心经,进入了打坐状态。
  何力睁开眼正是早上九点整,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感到身体又恢复了活力,体内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在奔涌。何力起床,习惯性摸摸腋下,心中一惊,难道和尚也喜欢枪?急忙穿上衣服下床。
  房门响起,一个须发皆白的高僧走了进来:“何施主,你醒了,贫僧静空有礼了。”
  看对方年长如此去却对自己恭敬行礼,何力急忙学着静空大师的样子行了个单手礼:“大师,你怎么知道我姓何?我身上的东西……”
  “何施主莫急,你的东西在我那里,你先去洗澡更衣,然后你我再叙话。”
  何力身上正难受,也没有推辞,随门口的一个僧人去了一处偏殿,这里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浴桶,里面热气腾腾。一个僧人送来一套贴身的内衣,然后施礼退下。
  何力脱去衣服进浴桶美美地泡了一个澡,除了头部有伤不能见水,身上的血腥味倒洗去了。洗完澡神清气爽地出来,抬眼看看天空的太阳,今天确是一个大好的天气。
  回到禅房,桌上已经准备了一桌素餐,何力一天两夜未见滴水,却不觉得有饥饿的感觉,不过看着一桌精致的素餐,也味觉大开。正要动筷,静空大师摆摆手,却端来一碗黑黄的汤水递给何力:“施主先喝了这碗药膳再进食为好。”
  何力看着一大碗黑黄的药汤,很是不解:“大师,这是为何?”
  “我平生精研佛家修行之理,于岐黄之术也有涉及。施主应该受了重伤,气血大亏。可我昨夜摸你脉相,却见施主体内气血两旺,也不知施主有什么造化,全身好似脱胎换骨一般。观你腹内还有大量气血未化,淤积于腹,应该及时调理,使气血行运全身惠及于骨。这碗药膳正是我为你对症下药,还请不要见外。”
  何力略一想,立即想到那条奇怪的蟒蛇,腹中燥热愈发明显,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然后恭敬地对静空大师施礼:“多谢指点,我的确身子有点燥热,大师费心了。”
  “你多少吃两口素斋,这些也是调理之用,对施主大有益处。”
  何力忙吃了起来,静空大师脸含笑意,频频点头赞许不已。何力很意外,佛门向善,救助人也是常事,可对自己也太体贴了些,想着大师竟知道自己的姓,不由问道:“大师,我无端受了贵寺的恩惠,日后必有回报。”
  静空微笑着摇摇头:“施主俗家姓名可是何力?”见何力点头,净空起身双手合十,鞠了一恭:“阿弥陀佛,本寺观音宝像八年前失窃,前夜有徒弟从电视新闻上看到告知于我,我也看了新闻,也见过了施主的尊容,得知宝像失而复得,喜极而涕夜不能寐。今日你我有缘相见,施主对佛门是有大功德之人,我岂敢不敬?”
  原来如此,何力急忙起身还了一礼:“大师,找回观音古像是我的本分,大师一生修佛乃是方内高人,我是俗人杀孽深重,不敢受此礼啊。”
  “本分,说得好!本分两字其实重若千钧,世人如果皆知本分,俗世要少多少是非?施主若方便可告知你身体的造化,我也好帮你调理一番。”
  何力大喜,过去扶静空大师坐下,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夜入小云海,杀人杀蟒然后深山迷路,听到大佛寺钟声才艰难出山的经历说了出来。当然被杀之人都是最大恶极之徒,何力也略解释了一番。
  “施主竟进入了小云海?听你讲来小云海气候异常,有些异种也合道理,那条蟒蛇你仔细说说?”
  何力又把蟒蛇的体态颜色特征说了一遍,静空大师沉思良久,然后摇了摇头:“此类异种我闻所未闻,应该是天才地宝之类。佛门戒杀生,不过它遇到施主也是因果循环。你体内气血原本强健,又机缘巧合之下喝了蟒血,精心调理后你的体质将大异于常人,生机旺盛又多有异能。我传你一套内门心法,你且随我来。”
  这真是意外之喜!何力连连道谢,跟随大师出了禅房,穿过中院,来到后院一个小院子。进了大师的禅房静修之地,关闭了房门,大师从墙壁上一张画像背后取出一个暗红色的木匣,打开从中取出一本古朴的纸质手抄本,年代应该久远了,纸张都泛黄了。
  示意何力坐在蒲团上,静空大师传了何力一个呼吸的法门。何力试着调整了呼吸,不大一会就气息平缓心静如水,脑中空明。
  “天地空明于九天,大罗织经于蛮荒。大象无形于有形,大道至简于本心。身外无一物,体内有乾坤。动静之间循环往复,转换之时收放有致。内窥见本真,外象非本性……”
  静空大师朗声咏读了一遍,待何力能默记住这三百多字,才将手抄本递给他:“此心法无名无来由,这是我年轻时游方到西北一处古刹,遇到一个佛门即将圆寂的高僧,他口传了我这段心法。这心法是内外兼修,我平生修此心法,却发现它不是佛门心法,含佛理又有天地至理,更偏向于修炼自身,我受益非浅。这是一个叫大罗的古人留下的,我且称它大罗经,你要仔细揣摩勤加练习,加上你体内的特殊气血必有大功效。”
  何力起身接过心法纸本,恭敬地鞠躬:“多谢师父!”
  静空大师起身却扶住了他:“不必多礼,我也不做你的师父。我主持大佛寺四十余载,自认精通佛理,却常困惑于心。你如此年轻却痛快行于俗世,有大功德于佛门,迷路于荒山却有佛钟指引,不得不说这是佛缘深厚,你我做一对忘年交即可,你随我来。”
  何力不知大师要做什么,只好恭敬地跟着他出了院门,十几分钟直至后山一处隐秘的平地上。大师将佛袍系于腰间,凝神静立:“领会大罗心法还要身法相助,你且看仔细了。”
  大师双手慢慢抬起,跨步动身,接着就缓慢地打了一套拳法。不仅仅是拳法,还是拳掌并用,配合着灵动的身法,动静之间气息生动,收发由心,看得何力跃跃欲试。
  何力少年时期学过军体拳,经常和大院的特殊警卫混在一起,手下的功夫也算高手。等待大师走完大罗拳法,何力先打了套军体拳热了热身。然后,凭着刚才记忆照猫画虎走了一通大罗拳,动作生硬不说还有几处打不下去,勉强走完一遍,顿觉身体几处关节隐隐有痛感,气息也有点不畅,这才觉得这套拳法不简单。
  大师也不厌烦,又指导何力按刚学会的呼吸法门走了三遍拳法,何力浑身冒出一层白毛汗,收了手势才觉眼明耳聪身体轻盈,对外界的敏感度提高不少。
  “大师,我才学了几遍就感觉妙处无穷,这大罗心法绝对不是凡物,多谢您了。”
  静空微微颔首,远远看着后山的几处山峰,不由感慨:“佛度有缘人,你早晚勤加练习即可,至于其中的妙处,你自会体会到。其实本寺也有心法流传,只是年代久远已经遗失了。大佛寺原有前寺和后寺规模宏大,后来都毁了,只留下这处中寺,我余生就想找到这两处遗失的寺院。”
  何力心中一动:“大师,寺中可有原来的建筑的典籍留下?”
##第68章 再加一把火
  静空大师点点头:“原来的大佛寺绵延十几里,前寺还有河流经过,一水贯穿三寺那是何等的景象。前人留下的建筑典籍,看一眼都令人心潮澎湃,眼前这些只是让人徒增感慨而已。”
  何力突然想起昨夜山中消失的那条河流和谷地,当时虽然有月色也看不远,那里会不会就是大佛寺的前寺:“大师,昨夜我穿行山中,遇到一处谷底,就在此处南面左前方的山梁后面,那里有河床,会不会就是前寺的遗迹?”
  “哦!我们回去,你看一看典籍上的绘图再说。”
  两人又回到大师的禅房,大师翻出一个手绘的长画卷铺在桌面上。何力俯身仔细看着前寺的图景,心中狂跳,除去图上的庙宇建筑,谷地中周围的山势和前寺图本基本吻合。
  前寺的正北面也画着三座山峰,山脚正中画着一条狭长的山路,上面则是山体相连,一旁标注的文字则是“一线天”,何力拍了下手,心中兴奋地喊道:就是它!
  何力手指着南边的几处山梁后的三座山峰,问道:“大师,这三座山峰前面可有水流?”
  净空大师看了看说道:“那处山前雨季有泉水涌出,水量还很大,村民都在那里种菜,凭的就是那处泉水,不过枯水期就没有水了。”
  何力兴奋地说道:“大师,前寺遗迹就在这三座山峰的南边。翻过当中这一座山峰,就会看到和图纸上大致相同的盆地。我昨夜就是从这处山峰翻过来的,盆地中有一条河床就消失在这座山脚下,我估计这里就是原来的一线天通道,应该是有地震之类的大变化导致山体坠落堵住了通道,河水断流估计是后来环境变化所引起的。”
  净空大师的佛心整个乱了,一把捉住何力的手,急促地问道:“你说的当真?那边真的有河床?你看到有建筑遗迹没有?”
  何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里有近十个平方公里大小,又是晚上,我看不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遗迹,不过我现在就画下路线图。”
  净空大师转身取出一整张宣纸,取出砚台调好墨汁,递过一支毛笔,又给何力泡了壶茶水端了过来。何力接着就静静地在纸上画简图,从大佛寺开始,一直向南把沿途的山峰和村居都画清晰,到了那三座山峰前,何力就画上自己昨夜走过的路线。
  何力画山水的功力不行,只能大致描出写真图样,更多的是在旁边标注上小楷注解,能让人看着一目了然。半个小时后,何力画完图,又给大师讲解了一遍。
  “你能不能带着我的徒弟亲自走一趟?”
  看着大师热切的目光,何力为难了。自己已经失踪了两天两夜,古城也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好在大师立即醒悟了:“哎,是我着相了。你是公门中人,怎能在外耽搁很久?其实,这里的地形大家都很熟悉,我叫弟子们走一趟就好。前寺消失年代久远,就是有遗迹留下也大都剩下残垣断壁,找到它只是了却我的心愿,要重整庙宇谈何容易,就是本寺也是游客众多,那里能清净修行?”
  何力又道了声歉:“大师,我误入小云海也是无意之举,古城的事情很紧急,等我处理完再回来走一趟可好?”
  净空双手合十重重施了一礼:“施主不必勉强,你闻钟声出深山,又能遇到前寺遗迹,已经是有大佛缘之人,佛门讲究顺心顺意,怎可强为?我寺弟子众多,就让他们去寻找,这也是修行的机缘,你自可回去,不过你留下手机号码,今后你我常联系。”
  “大师也有手机?”何力惊讶地问道。
  静空大师从怀中摸出一个智能手机,笑了笑:“修行也要与时俱进嘛,有这个东西联系就是方便。寺里电视电脑都有,这些东西于佛事也大有好处,为什么不用?”
  何力的手机早关机了,用笔互留下号码,带着静空大师配好的药材和丹方,坐着来寺里上香游客的顺车,何力中午就回到古城城区。
  顺车也是从山间公路返回,经过昨夜自己遭劫的地方,奥迪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借别人的手机给蒋文秀打个手机,可自己竟记不起她的号码,几乎是所有亲人的号码都记不住。这让何力懊恼不已,平时只管打电话,点开通讯录上的名字就打过去了,从来没有想去单独记住一个手机号码,这下倒需要的时候就抓瞎了。
  拜谢了顺车的主人,何力又打了辆车,直奔案板街分局。正是午饭的时候,大门一楼值班的干警看见何力出现,扔下饭碗就出来:“何局,你……回来了!两天联系不上你,厅里和蒋政委都急疯了,快去餐厅,分局人都在那里边吃饭边开会呢,大家在城区都找了你两天了。”
  干警说完,先拉着何力向餐厅方向走,接着就心急得撒开何力在前面直往餐厅飞奔:“蒋政委,何局回来了,何局回来了……”
  何力走到餐厅门口时,里面的人已经全涌了出来,警服整齐,荷枪实弹。蒋文秀打头,领着一众干警站在台阶上,看见何力大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蒋文秀红着眼睛从台阶上扑了下来,紧紧抱住何力:“小力,吓死我了,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找了你一天一夜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何力尴尬地任由蒋文秀抱着,自己先想去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台阶的几十人都看着呢。好在蒋文秀也知道此时不是叙情的时候,接过何力手里的包和抱在怀里的警用大衣,看见何力的大衣到处都是挂着彩,抬头又看见何力头上一顶绅士黑帽,边缘处有绷带的痕迹。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小力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何力看着一众干警又恢复了一个警察的角色,豪气的挥挥手,“大家先进去吃饭,完了我有话说。”
  蒋文秀擦了擦泪水也附和道:“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何局安全归来,大家先进去吃饭。何局,你也一起吃吧。”
  一众人簇拥着何力和蒋文秀进了饭厅,蒋文秀给何力打了份饭菜,陪着何力一起进餐。何力看着热闹的餐厅,心中感动油然而生:“我失踪的事令厅和家里知道吗?”
  蒋文秀愣了一下:“呀!我倒忘记了,令厅和厅里的干警也都四处找寻你呢,差点没把古城的天给掀翻了。你那文静姐姐早上还来分局看过,人看着都要急疯了,你现在快给他们回电话。”
  何力摸出两部手机,无奈地摊开手:“手机早没电了,我也没有号码。”
  何力有一款手机和蒋文秀是厅里陪的同款,蒋文秀扣下自己手机的电池换了何力的。何力急忙开了机,翻出通讯录编辑了一条信息“我已安全回到分局!”,给文静和令厅发了过去。
  “蒋政委,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联系不上我的?”
  “前天凌晨有交警巡查路段,在山区发现了你的车,你的车号在交警队留有底,他们就打了分局值班电话。值班人员打你手机打不通又打给我了。我也不放心,又打你手机,两部都打不通,我就查了合众公司的值班电话打了过去,最后联系到文静才知道她以为你在加班呢。我感到有问题就报告了令厅,大家都担心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真是够乱的,赵家想来也不轻松,那我就再加一把火好了。何力也顾不得是公众场合,伸手握了住她的手,小声说道:“姐,谢谢你!不过也没有什么,生死边缘走了一回,也看开了许多事情,具体过程回办公室我再告诉你。一会儿大家吃完了就在这里开个紧急会,我有事情安排。”
  “那还等什么?”蒋文秀知道和何力这两天的失踪有关,站起身拍了拍手:“都吃完了吧,何局长有任务要安排。”
  何力无奈地笑笑,只好站了起来,看着三个科长都在,其它干警都是背着枪如临大敌,心中也不再犹豫:“大家都将手机关闭了,下午任务结束前不的开机。贾许民!”
  “到!”贾许民闻声站得笔直。
  “由你带队负责,带领一科四科去查封南山私人会所,就是赵家那个天下第一泉。立即以涉嫌谋杀抓捕经理红姐,她也是滚石酒吧的经理,如果找不到她,就去大地公司去找。我估计她可能早跑了,你们带上空白搜查令,气势一定要造足,谁敢阻拦就以妨碍公务拘捕,你明白了吗?”
  “明白!”不就是往大了整吓唬人嘛,这太小儿科了。
  “李旭!”何力又点了二科科长的名。
  “到!”
  “你带二科干警去古城汽车站和火车站设卡武装盘查,堵截抓捕红姐,警力不足下午会有省厅的支援。”
  “庞科,你带三科人去飞机场设卡,任务和二科相同,大家立即出发,到下午五时收队!”
  “是!”餐厅中一声齐天的震吼,干警齐齐敬了个礼,转身就奔出了餐厅
  等出勤的干警全部走后,何力和蒋文秀才出了餐厅,大门值班的民警又跑来了:“何局,你的姐姐来了。”
  这么快!何力两人立即走向办公楼。楼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文静一身黑色薄呢大衣,脖子上系着白色丝巾,由于娟陪着亭亭玉立地站在车前。看见何力过来,立刻失去了往日的矜持,扑过来双手紧紧攀住何力的脖颈,在何力脸颊上亲了一口,娇脸上顿时梨花飞溅:“唔……小力,你吓死姐姐了!”
  蒋文秀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不由顿住了脚步,心中酸爽得厉害:这是什么姐姐?!
TOP Posted: 03-26 23:07 #17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10, 04-05 0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