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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替罪的处女
  安澜皱着眉头,听着医生的报告。

  刚刚光着屁股被她检查了半天肛门,她的手指还碰得自己的屁股洞现在还不住地抽疼。

  两个月来,这位本地最好的肛肠科专家,几乎成了她的私人医生。

  只要屁股上有点动静,无论是疼痛还是排便,总得麻烦一下。

  “你现在主要的问题,还不在肛管三分之二撕裂,最麻烦的地方在于细菌感染引起的急性溃疡造成的神经损伤……”专家说,“肌肉损伤还比较容易康复,神经损伤非常麻烦,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确实已经按你说的,药一直按时吃,物理锻炼每天做、连什么意念暗示都没停过。可是还是一直很疼,尤其是半夜,总是突然的一阵抽痛,活生生疼醒……”安澜这段时间,真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瘦了好几斤。

  “我说过,这其实是好事。”

  专家说,“这说明你的神经系统只是局部受创,并没有完全坏死,这就有希望!按我检查的结果看,最近这几天其实已经有比较大的好转。”

  “可是,大便……”大便是最烦安澜的事情之一,不仅很难控制,拉的时候屁股洞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法,安澜稍为一想就头皮发麻,当初被李冠雄粗鲁地后庭破处时的痛感,跟这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而更痛苦的是,这简直让她没法正常生活!

  想到那次开会时,突如其来的疼得她从椅子上蹦起来惨叫还算了,更惨的是当场拉了一裤子,她冷峻的形象在下属面前荡然无存!

  以致现在安澜纸尿裤都没法离身。

  “要不……换一种外敷的方式?”

  专家想了想说,“把药袋换成药棒。药棒我做得粗一些,尽量填满肛门,这样对大便也起到一定的堵塞作用,可以帮助你控制排便。”

  “那不错啊!”安澜表示同意,虽然“填满肛门”这样的话听在耳里说不出的别扭。

  “那裤子脱掉!”专家已经在重新戴上塑胶手套了,“我量一下你现在肛门的宽度……”

  安澜于是又光屁股翘着,专家那在自己肛门里面挖弄着的手指,又令她一阵抽疼。

  那翘着屁股任人玩弄肛门的感觉,又让她想到了那个无法忘怀的惨痛夜晚,她不禁羞耻地轻哼一声。

  “好了!”专家脱掉塑胶手套,提笔在记着什么,又问,“性生活正常吗?最近有没有房事?”

  “有……”安澜脸红了一下,说。刚刚结婚才半个月,怎么可能没有房事?

  “影响大不大?”

  “还挺大的!”

  安澜马上答道。

  雄哥那横冲直撞惯了的大肉棒,不可避免地总是牵动着自己屁股的伤处,总是突然窜出的疼痛完全扰乱了她享受性爱。

  不过,额外的福利是,却可以带给李冠雄更大的快感。

  “你屁股一痛,肉洞里收缩得更有节拍啦!”李冠雄总是这么笑着说,“比你给你破处的时候还紧,比电动飞机杯还能夹!哈哈!”

  所以,安澜没有拒绝李冠雄的求欢。疼痛她可以忍,雄哥的心可必须得抓紧。只要他开心……

  “你每天把抽疼的时间和程度、排便的时间、房事的时间和情况,都仔细记录好,我再每天帮你检查。如果什么时候,有了跟以前一样的便意,记得马上告诉我!”

  专家最后说,“我会根据你的康复情况,安排内服和外敷的药物。之前教你的那些锻炼方法坚持做,我相信会有效的。”

  “那谢谢你的,王医生!我一定坚持!”只要有康复的希望,安澜绝对不会放弃。

  “康复的时间,视你身体的机能而定,时间或者会比较长,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专家的话,安澜听了,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

  傍晚的小巷子,冯杰带着刚刚放学的杨彤出现在这里。

  “杰哥,找我来这儿有什么事啊?”

  杨彤穿着浅蓝镶边的白色校服,背着小书包跟在冯杰后面,不安地问。

  这儿虽然并不算偏僻,但无缘无故被带到这种莫明其妙的地方,小姑娘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想跟你谈一下你姐姐的事。嗯,到了,进去再说。”冯杰鬼鬼崇崇地东张西望,看清四下无人,带引杨彤进入了阿根所在的出租屋。

  “怎么是你?”

  杨彤一见阿根,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变青了。

  即使室内暖气暖烘烘的,她也不禁从背脊间冒出一股凉气。

  双手不由自主地交叉捂在胸前,呆了一呆,转身便要走。

  “既然来了,还走什么?哈哈!”阿根一把将她拦腰抱住。这个大胸脯小妞他垂涎了很久了,这次可一定得搞上手。

  “放开我!你这混蛋!”杨彤着急地挣扎着,对着冯杰叫道,“杰哥,你这是干什么?”

  “不用叫了,就是他要对付你的!你姐姐这个女陈世美,一登龙门就把人家给甩了,一口气只好出在你身上啦!”

  阿根嘻笑着,将杨彤拖入内屋。

  混乱中,杨彤的书包掉到了地上,鞋子在剧烈的挣扎中也掉了一只,“噼里啪啦”的嘈声乱响。

  “这行吗?”冯杰小心地闩上门,忐忑不安地跟在阿根后面。

  “什么行不行?到这时候还说这种话!别废话了,来帮忙按住她!”

  阿根抱着杨彤,将她俯身压到床上,跨到她腰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背,一手捉紧她的两只手。

  女孩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并不强壮的阿根有点手忙脚乱。

  “哦!”

  冯杰走上前去,帮忙捉紧杨彤的双手。

  女孩滑腻纤嫩的手腕捉到手里,一阵舒爽酸麻的感觉,沿着手掌上行蔓延着。

  冯杰的手很快地开始冒出汗水,心中砰砰直跳,第一次干坏事的紧张感和期待感,令他不禁有点颤抖。

  而阿根显然已经色中老鬼了,冯杰一制住杨彤双手,他立刻将手掌移到女孩的腰上,摸索一下,将她的白色衬衫从裙子里面拉出来,随即将她的裙子向上掀起,一把拉下她的内裤,露出雪白的屁股。

  “流氓!放开我!救命啊!!!”杨彤拼命地大叫着。对方的企图已经昭然若揭,这一次,还会有上次的运气吗?

  “不会再有一个大奶子美女来救你了,小美人。老老实实地让我爽爽吧!”

  阿根面露淫笑,将杨彤的内裤扯到脚边,两只手一把抓住少女两片圆溜溜的臀肉,用力地猛揉起来。

  冯杰的肉棒马上竖了起来。

  第一次,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女孩赤裸的屁股。

  那雪雪白白、圆圆滑滑的屁股,是属于一个漂亮的女中学生的!

  那少女还在不停地挣扎着,两条美丽的大腿不停地扭动,那光溜溜的屁股摇来摇去,真是太性感了!

  冯杰的眼睛痴了一般地,紧紧地盯着那个部位。

  以前,他最多曾经隔着裤子摸过杨丹的屁股,那已经让他心中兴奋莫名了。

  可现在,他亲眼看到的是杨丹的妹妹真实的赤裸肌肤。

  冯杰的耳根已经有些红了,呼吸渐渐急促。

  他一只手紧紧按住杨彤的双手,腾出另一只手,慢慢摸向那圆鼓鼓翘起的雪白臀肉。

  白花花的很滑、很结实,真有肉感。那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女孩的肉体,冯杰似乎要流鼻血了。

  “很棒吧!我早就说这妞儿绝对不会比她姐姐差了啦!而且还是处女呢!”

  阿根的手从杨彤两腿间强行挤了进去,摸到少女的阴户上。

  杨彤发出凄励的哭叫声,两腿夹得更紧了,阿根的手只能碰到那隐私的部位,但却无论如何难以活动开来。

  “是啊!”冯杰反射般地道,突然脑中略一清醒,面朝向阿根,“难道她姐姐不是处女吗?”

  “啊?哦……”阿根一呆,发觉说漏了嘴,忙笑道,“她是不是处女你是男朋友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这小妞肯定是处女。来,帮我把她的腿分开,嘻嘻!”

  “我手忙着呢!”冯杰道。杨彤玩命般地不断地挣扎,书生力气的冯杰得使尽全力,才能按得紧她的双手,何况他还要腾出一只手来做淫爪。

  “绑起来嘛,笨死了!”阿根从床头的抽屉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让冯杰捉紧杨彤双手,绳子飞快地在少女的手腕上缠绕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杨彤急得直骂。

  一被绑上,就更没有逃脱的可能了,即将被奸污的恐惧感席袭而来,两行清泪从美丽的俏脸上缓缓流下。

  “哈哈,现在喜欢怎么炮制她都行啦!”阿根对冯杰哈哈笑着,合力将杨彤的身子翻过来,仰面朝上。

  少女的脸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两只闪动明亮的大眼睛害怕地看着面前两个面露着淫笑的无良少年,绝望地作着最后的挣扎。

  她的下身,裙子被掀起到腰部,内裤被拉脱到脚踝,处女的阴阜上羞耻的毛毛暴露出来,好象在紧张地摇曳着。

  发觉两个男人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下体看,杨彤羞得耳根发红,拼命地夹紧双腿,哭道:“混蛋……不要看,求求你们……杰哥,不要这样……我叫我姐姐拿钱给你们,她现在能赚好多好多钱了……杰哥……”小姑娘天真地哀求着。

  “很可爱……”阿根眯着眼微笑,捏着杨彤几根阴毛提了一提。

  少女的阴阜上,稀疏地长着淡黑色的嫩毛,在她微微颤抖着的身体中,太能激发已经兽性大作的男人的淫欲了。

  “不要……哇……不要啊……”杨彤一声大哭,大腿并着用力想向上屈起,遮蔽露在外面的阴毛。

  可这样一来,下面的阴部又露了出来,给阿根手掌一把捂住。

  “不要……我不要啊……哇……哇……”狼狈不堪的少女放声大哭,不管一切地双足乱蹬,可面对的是两个力气远比她大的男人,所有的挣扎除了给对方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之外,实在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真的好可爱……”冯杰不禁赞叹着,少女梨花带雨的俏脸愈见可爱,那摇晃挣扎着的小小身躯,高高鼓起的胸脯上紧身的校服已经皱了,被绷得几乎要裂开。

  两只跟年龄不相配称的坚挺乳房轮廓隐约可见。

  他现在满脑的淫念,曾经拥有过的理智早就不知所踪。

  见惯女孩哭泣挣扎的阿根更是兴奋,他想得到这个女孩已经好几个月啦,可说是日思夜想的。

  曾经他还可以搞搞她的姐姐,聊解相思之情,可自从杨丹开始进行训练之后,他已经好久没见过杨丹了。

  冯杰舔了舔舌头,对阿根道:“好大的胸啊,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好象比她姐姐还大……”

  “所以说你是个木头!”

  阿根手掌在紧夹着的滑腻大腿上用力探进,朝着杨彤的阴部猛挖。

  可怜的女孩被搞得“咿咿”连声,绝望地用力扭动着。

  “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怎么样?”

  虽然满脑子被邪恶念头完全占据,但毕竟是第一次干这事,冯杰虽然心中早就禁耐不住,却还只是傻乎乎地向阿根问。

  “想看这小波霸的奶子了吧?哈哈!”

  阿根自己一提到小波霸,不由也蠢蠢欲动。

  当下把手从杨彤的两腿间抽了出来,两只干瘦的手掌一把捂住杨彤的胸部,隔着衣服抓住两只乳房猛揉起来。

  “很棒的,我……”阿根几乎就将上次企图强奸杨彤的事说了出来,好在及时刹住嘴,“一会你就知道了!帮忙解扣子啊!”

  一抓着这对惊艳的乳房,他就不舍得放手了,大声地指挥着冯杰。

  “哦!”冯杰得令,不管杨彤的苦苦哀求,颤着手,伸到她的胸前,一颗颗地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这么麻烦!”阿根不耐烦道。抓起杨彤的前襟,向两边猛力一撕,钮扣绷断,左胸上的校章掉下,前襟散开,露出高耸的粉红色胸罩。

  两只饿狼,飞快地一人一边,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杨彤差不多有D 罩杯的处女雪峰颤颤地暴露出来,两粒可爱的粉红色乳头随着身体的挣扎摇晃着,第一天真切地看到女孩乳房的冯杰顿时喉干舌燥,欲火焚身。

  看到阿根急色地双手各捉着一只雪白的乳房,贪婪地揉捏起来,冯杰胯下的物事高举致敬。

  “放开我……求求你们……我不要啊……”可怜的女孩眼泪横飞,处女乳房被这样玩弄,身体一阵酥软,可还是不停地扭动挣扎。

  阿根一手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又摸到她的胯下,挤入她的双腿间,开始挖着那小小的肉缝。

  突然头一低,张开嘴唇,将杨彤一只乳头含着,瞬间乳香扑鼻,感觉到女孩身体正在急剧颤抖,手握紧她乳房根部用力挤着,那可爱小蓓蕾更加凸出,明显硬了起来。

  “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啊……”杨彤疯狂地扭着身体,哭喊着。

  “不许乱动,好好给我们玩玩!”

  阿根拍拍杨彤的脸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在她的眼前比划着,“再他妈的乱动,我把你的小脸划花,把你的小奶头割下来!”

  小刀移到她的胸前,对准刚刚被自己舔得湿淋淋的小奶头,作势要割。

  “哇……不要……不要……”女孩吓得身体轻颤,面色雪白,豆大的眼泪,滚滚而出。

  “不许再乱动了!”阿根肚里暗暗好笑,吸一下鼻涕。看这小姑娘居然真给轻轻一吓,就不敢乱动了,心中不禁得意之极。

  “喔,真乖……”冯杰见阿根威吓得手,心想对小孩子应该软硬兼施,一边玩弄着杨彤的乳房,一边裂嘴笑道,“听话哦,我们玩好了给你糖吃!”

  “这笨蛋!”

  阿根肚里暗骂,小姑娘给冯杰这么一说,“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但不管如何,眼前这小妞的样貌身材真是太撩人了,阿根松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呜……”杨彤睁眼见到眼前一条软绵绵的丑陋阳具正朝着自己逼近,羞得粉脸飞红,身体瑟瑟地发着抖。

  “给我含住!”阿根摇晃着阳具凑到杨彤脸上,比划着手上的小刀,喝道。

  “不要……我……我不会……”那丑家伙已经碰到自己的脸,坚硬的阴毛戳得脸上颇为难受。羞耻的少女含泪摇了摇头,颤声哀求。

  “张开嘴,我教你!”阿根捏着杨彤的下巴。

  “这……这也好玩吗?”冯杰瞪着眼。

  “你说呢!”

  阿根懒得理冯杰这色界菜鸟,捏开杨彤的嘴,将阳具塞了进去。

  少女那清纯可爱的脸被迫愁眉苦脸的样子,看得他心中大乐,不由打了个呵欠。

  冯杰看得有点呆了。

  把自己身上最脏的地方,放到她最甜美可爱的小嘴里……

  杨彤那哭得红肿的眼睛、纷乱的发鬓,那凄美的样子,看得冯杰心中不停骚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冉冉而起。

  那是征服的快感,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变得很邪恶了。

  “牙齿不许碰到!嘴唇含住!舌头轻轻舔……”阿根看着杨彤那含着自己阳具的脸,不停地揉搓着那自己梦想已久的处女娇乳。

  软软的、滑滑的、弹弹的……

  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那……一会儿我也试试……”冯杰见状,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凑到杨彤的脸边。

  “让给你啦!”

  口技拙劣的少女搞了一阵,阿根那根家伙仍然还是软绵绵的。

  他揉了揉眼睛,将阳具退出杨彤的口里,一屁股坐到她胸前坚挺的双乳上,那柔嫩的肌肤磨得他好不舒服。

  阿根又打了个呵欠,从口袋里摸到一小粉白色的粉末。

  “啊?阿根,你吸毒?”

  冯杰惊讶一叫,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一边看着阿根低着头将鼻涕吸回鼻孔,然后脸上堆满满意的笑容将粉末捧到鼻边,一边将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杨彤那尚未合拢的小嘴里。

  “呜呜……”是杨彤难过的抽泣声。

  “嗬嗬……”是阿根贪婪的吸吮声。

  “嗯嗯……”还有冯杰舒服的呻吟。

  少女温暖湿润的小嘴里,感觉真是太好了!

  杨丹,我就算得不到你,但我现在可以任意地玩你的妹妹,让她的嘴去舔我最肮脏的地方!

  哈哈!

  冯杰得意地想着,想着……

  杨彤那美丽的脸蛋越看越可爱,她正把我的……

  我的那个含着舔着……

  眼前杨彤的模样,好象变成了她的姐姐。

  冯杰仿佛看到,杨丹正可怜兮兮地哀求他的原谅,用她甜美的小嘴,舔弄着他的肉棒,准备彻底奉献出她的一切……

  冯杰感觉自己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一阵激灵,冯杰面对真实女人的第一趟精液,在一分钟后,迫不及待地射入前女友的妹妹的口中。

  “哈哈哈……真没用……”阿根捧腹大笑,吸了几口白粉,他精神立刻焕发起来,这个垂涎已久的小姑娘白花花的胴体就在眼前,听候他的采摘,胯下那根家伙渐渐坚硬地竖起。

  “咳咳咳……呜呜……呕……”杨彤痛苦地干咳着,嘴里那些恶心的东西,令她不禁头脑一阵发昏,不小心已经咽了一些进去,顿时一阵反胃。

  “你奶奶的!”

  冯杰给阿根一羞,恼羞成怒,不管杨彤仍在痛苦地咳嗽着,捏开她的嘴,将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塞入她的口中。

  被人当面笑话,这口气可无法咽得下去。

  “呜……”杨彤无力反抗,可怜巴巴眼神哀怨地望向冯杰,期望这曾经文质彬彬的大哥哥、那曾经也跟姐姐一起宠爱着她的大哥哥,能在最后关头能改变狰狞面目。

  但现在的冯杰,头脑早就发烧,面目只有更狰狞了。

  杨彤知道噩梦不会结束,她将受到的凌辱不会结束。那边,阿根已经将她的双腿向两旁大大地分开了,乌黑丑陋的肉棒已经顶到处女的阴户上。

  “不要啊……”察觉到这一点的少女突然醒悟到她的命运,又开始努力挣扎起来,“求求你,不要啊,我的处女要留给我老公的……不要啊……杰哥救我……”慌乱中的女孩挣脱了冯杰对她口腔的侵犯,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满口的精液喷到嘴角,露在外面的一对玉乳突突乱跳。

  “白痴!不许乱动!”阿根冷笑一声,重重的一掌“啪”地打在杨彤的大腿上,雪白的肌肤上顿时浮起腥红的掌印,“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公!”

  “不……呜……”杨彤痛苦地低泣着,脸上又给冯杰扇了一记耳光,以报复刚才挣脱他肉棒的不听话。

  随即,一对丰满可爱的乳房被阿根抓到手里,乳尖给用力地捏了一下。

  “看清楚了,老子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阿根腾出一只手,揪着杨彤的头发,迫使她望向自己的下体,恶心的肉棒凶猛地刺入处女的阴道!

  “哇……不要啊……疼……把那东西弄出来啊……唔……呜呜呜……”杨彤眼泪横迸,身体不停地乱扭着,但又给冯杰捏着鼻子按住头,将他那仍然沾满她唾液的阳具又塞入她的口中。

  “好紧啊!小美人,告别处女吧!”

  阿根已经进入一小截的肉棒舒服得直跳。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双手在杨彤乳上狠力一捏,在少女的大哭声中,腰部用力,向前猛的一挺,整根肉棒突破干涩的处女阴户,把处女膜撕了个粉碎。

  “啊……啊啊……不……”可怜的少女号啕大哭,嘤口大张,从喉中不断迸发出撕心的惨呼声。

  冯杰的肉棒虽然仍然在她的口中,但空荡荡的口腔,却只是令他索然无趣。

  冯杰哼了一声,一把抓起杨彤的头发,摇了一摇,喝道:“不许哭,阿根哥操你就操你,有什么好哭的。含紧!”

  他狂劲一发,眼中除了好好地凌辱这个无辜的小姑娘外,再也不顾及其他了。

  尤其是想到杨丹对自己的背叛,下手更不怜香惜玉。

  “我顶,顶!”阿根大喝着,肉棒狠狠地捅入少女阴户的最深处。上次因为这个小妞差一点进了班房,这一回非得玩回来个够本不可。

  “不要……呜……疼……啊……饶了我吧……”杨彤哭着哀求,火热的阴户彷佛要裂开了似乎的,钻心地剧痛,那根侵入少女最隐私部位的丑物,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在脆弱的阴道里不停地捣弄着。

  “爽啊……处女就是不一样……呼呼……”阿根一边享用着处女的阴户,一边肆意地玩弄着她那傲人的双乳。

  这对他垂涎已久的乳房,好软、好滑、好弹……

  真是玩一辈子都不会腻呢!

  他不停抓着捏着,挑逗着少女的乳头,拍打着雪白的乳肉,让那对丰满的肉球上下晃动跳跃。

  可怜的女孩哭着承受着他的强奸,但胸前两粒粉红的小奶头,不知不觉中却渐渐硬了起来。

  冯杰却仍然可怜巴巴的,刚刚泄过一次的阳具一时却未能恢复元气,这小妞的嘴巴又无法配合,当下只好用力揉捏着杨彤裸露着的肌肤出气。

  片刻间,女高中生的身体上已经是青一块红一块,色彩斑斓了。

  “喂,别把人家小妞捏坏了!雪雪白白的皮肤弄成这样多难看!”

  阿根一边得意着,一边还说着风凉话。

  自己捏坏可以,可这小宝贝被别人乱捏,阿根心中十分不高兴。

  “呜……”杨彤现在除了偶尔颤抖一下身体,不用恐吓也不会再乱动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流泪,听任着阿根的肉棒一下下地冲击着自己刚刚破瓜的阴道。

  “没事别闲着,”阿根对冯杰道,“抽屉里有个照相机,照几张给这小妞留留念,哈哈!”

  “不……别……不要……”杨彤一听,又大哭起来。

  “留念?哦!”

  冯杰会意,对着杨彤一下淫笑。

  这么好的女孩只玩一下太可惜了,有了把柄在手,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拿来威胁威胁,还不用怕她报警。

  最重要的,可以拿来要胁杨丹……

  “好主意啊!早说嘛!”冯杰飞快地跳了起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照相……我不乱动了……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千万别照相……”杨彤苦苦地哀求着,他们只是要污辱我,还照相干什么?

  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以后就随时会摆在这两个色魔面前,羞耻的感觉令她几乎要昏了过去。

  “快照啊!记着照到她的脸,照她这对大奶子,还有照一照她下面,哈哈,正插进去这条东西是我的!哈哈哈!还带着一点红红的呢!对了,记得来个大特写……”阿根一边用力地奸淫着杨彤,一边对着冯杰呦呦喝喝。

  “行啦行啦!”冯杰被当成个书僮似的使唤,也十分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拍艳照这种事还是挺让人兴奋的。

  “看着镜头喔!”阿根揪着杨彤的头发,将她老是想逃避的脸拧向镜头。

  “咔嚓!”小姑娘哭得双眼红肿的脸、被男人捏在手里的揉成各种形状的乳房,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还有这里!”

  阿根将杨彤双腿屈着两边压下,左脚踩在她右腿上,将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在镜头下,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紧她的左腿,带着血丝的肉棒抽出少许,“要拍到处女血喔……还有拍到她的脸喔……”姿势摆好,不停地指挥着冯杰。

  “急什么!”冯杰慢悠悠地调着焦距。

  “我腰酸死了!快点!”摆拍的这个姿势十分别扭,停顿一下还没问题,半晌还没拍好,阿根不停地催促。

  “好啦好啦!”冯杰弯着腰变换着角度拍照。

  “不要……”杨彤被摆成这个姿势,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听到连续按快门的声音,阿根的肉棒“卟”的一下又深深插入。“咔嚓”连声,胶卷里留下杨彤处女阴道被完全填满的连续瞬间。

  “不要拍……”杨彤一边痛叫着,一边徒劳地哀求。挨了几巴掌之后,她现在真不敢乱动。

  “好了没有?时间不早啦,到我啦!”

  冯杰拍完照片,搓着自己稍微开始有点硬起来的阳具,催促着。

  就要轮到自己了,冯杰心中一阵莫名的紧张,甚至手脚都有点发抖。

  “正爽着呢!”

  阿根哪里理他,只顾着贪婪地抚摸着杨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享用着少女初初破瓜的娇嫩小肉洞。

  好不容易玩到这个盼望了很久的小妞,他好象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光一样,尽情地享用着青春的肉体。

  “好象比她姐姐还好欺负……”阿根一边奸淫着杨彤,脑里不禁想起她姐姐杨丹被轮奸开苞的时候。

  那天,杨丹被轮奸了一轮之后,眼神中还透着强忍着的倔强。

  而这个小姑娘,现在看起来剩下的好象只有恐慌。

  “看着我!”

  阿根命令着。

  兴奋的肉棒紧包在处女温暖的小肉洞之中,感受着少女肉壁紧张的收缩,他肉棒的每一下冲击,带动着少女脸部的抽搐,那对汪汪的大眼睛被迫跟自己对视着,不敢逃避自己捕获猎物的得意眼神。

  真美!

  阿根赞叹着。

  在眼前流着泪承受他奸淫的,是一张清纯秀丽的少女脸蛋,那泪汪汪的眼睛、微张着轻轻呻吟的小嘴,被自己完全地占有了!

  太爽了!

  阿根熟练地抽送着肉棒,欣赏着杨彤羞涩脸上在自己操控下的细微变化。

  “呼!”阿根一下重重地刺入,直达杨彤阴道的最深处。

  “呜……疼啊……”杨彤身体一抖,哭着惊呼出来。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阿根,就象期望他能更温柔一些。

  但温柔是不可能的。

  阿根更喜欢看到的,是她痛苦而屈辱的表情,他要享受的,是占有的快感。

  他更大力地抽插着,在杨彤的声声惊呼中,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大奶妹,给老子生个小孩吧!”阿根一下深深的插入,在少女的肉洞深处喷发了。

  “不要……求……”杨彤的哀求还没有说完,已经感受肉洞里那根东西剧烈地跳动起来。

  就算再没有经验,但可怜的少女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哀求已经迟了,豆大的泪珠,又滚滚而下。

  萎缩下来的阳具,带着红色的血丝,在杨彤的大腿内侧刮擦着,在少女的哭泣声中,满足地收入自己的裤裆里。

  “到我了!”冯杰迫不及待地推开阿根,挤到杨彤两腿间,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阳具就想插入。

  “求求你不要……杰哥……我好疼……”杨彤害怕地缩着身体,刚刚被粗暴开苞的下体,真的挺痛。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冯杰紧张地安慰着。要第一次做爱了,还是跟杨丹的妹妹做!他兴奋得有些不知所措。

  颤抖着手扶着微硬的阳具,胡乱地朝着缓缓滴出精液的小肉缝便塞,在杨彤下体顶了几下,不得其门而入。

  “哈哈!不会玩女人吗?”已经满足地穿好衣服的阿根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大声嘲笑起来。

  冯杰更紧张了。

  龟头好容易找准肉缝,刚刚挤进去一点,那温暖的感觉,那是男人与女人私处的结合,那是杨丹的妹妹……

  冯杰一阵激动,身体突然打了个哆嗦,那刚刚射过一次的玩意儿不仅没有坚挺起来,反而完全软了下去。

  这下糗大了。阿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饶是冯杰满头大汗地努力尝试,可越紧张,那玩意儿就越是硬不起来。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杨彤苦苦地哀求让她回家,妈妈一定急死了,她说不定会报警。

  冯杰也更是着急,他也不能不回家了,他的妈妈也在等他吃饭。

  阿根虽然不着急,但他也不愿意出现什么杨妈妈报警之类的意外发生,自然同意收工回家。

  何况他爽也爽过了,冯杰爽不到可不关他的事,就是看着真他妈的好笑。

  又是摆弄了好一阵,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是没法硬起来的冯杰,只好悻悻地放开杨彤。

  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

  冬天的雨,刺骨的冻。但杨彤没有打伞,她一路飞奔,让雨水完全打湿自己全身,掩盖她脸上的泪水。

  一进家门,她直奔浴室,没有和妈妈说一句话。

  温水洗刷尽她身上的污秽,却洗刷不去她心中的伤痕。但,那不能让妈妈知道。

  杨彤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她穿好衣服出来时,她终于在妈妈面前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第20章 萌动的情谊
  “告别昨夜的露水,踏上阳光迷漫的清晨……”

  杨丹和章璐凝,再一次赤身裸体地一边唱着一边跳着,演绎着她们的处女作。

  但这一次,正在欣赏的,不是李冠雄,不是袁显或者丁尚方,而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李冠雄新的摇钱树成名了,丹璐少女组合的走红程度正在急剧上窜,她们的处女作《清晨的期许》,成为最新一周的排行榜冠军,她们的海报,她们的唱片,正在成为最新的潮流。

  而她们的身体,很快地也成为有钱的色鬼们垂涎的对象。杨丹和章璐凝,今天第一次向付钱的老板出卖她们青春亮丽的肉体。

  杨丹明白,她正在走的,就是凌云婷走过的老路。凌云婷是怎么样被迫卖淫的她不知道,但她和小凝现在,已经深切地体会到这种屈辱。

  “腿抬高一点!对了,自己摸摸下面,扭一扭屁股!哈哈……好!赏你一块西瓜!”

  老头用他那瘦骨嶙峋的手,抓起一块西瓜,抹到杨丹的乳房上,顺手在那柔嫩可爱的乳肉上捏了一捏。

  一时间,雪白的胸脯小腹上,红色的鲜汁淋漓。

  “谢谢……谢谢张老板……”杨丹心中滴泪,脸上仍然保持着可爱的笑容,说。一月底的天气,难为这老头居然也吃西瓜吃得津津有味。

  从回绝冯杰到现在已经好些天了,冯杰没有再找过她。或者,阿杰真的就这么死心了呢?杨丹心中隐隐作痛。

  “他一定很恨我了……可是我也是逼于无奈啊!”

  杨丹一边跳着艳舞,一边心神不宁地乱想着,“我心里也很难受,这几晚我都没睡好,阿杰你知道么?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够跟你在一起。也许……也许有一天,我会自由的……那个时候,你还会嫌弃我这已经被人玩烂了的身体吗?”

  回绝冯杰,成为了杨丹心头永远的痛。

  她只好幻想着能够复合的那一刻。

  但那一刻,会来吗?

  杨丹不知道,她心中完全没有底。

  她只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但她不知道,冯杰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冯杰了,就在被回绝的那一天,他竟然带人把她最疼爱的妹妹给强奸了!

  “喂!愣着干什么?把这条腿抬到桌面上!”

  老头拿着一根黄瓜,正准备捅向她分开着的双腿间。

  而她的拍档章璐凝,已经跪在地上,正埋头吸吮着老头那丑陋不堪的老阳具。

  “是……”杨丹心在颤抖着,眼中掠过一丝恨恨的神色,一条腿慢慢跨到桌面上,亮出少女羞耻的阴户在老头的面前,以供他舒服地玩弄。

  “喔……”那根颇为粗大的黄瓜,撑开她紧凑的阴户,一直向里面顶进,杨丹皱着眉咬牙承受着,从喉中发出低沉的呻吟。

  黄瓜外面那一串串突起的颗粒,刮削着少女柔嫩的阴道壁,杨丹站在地上那条腿开始颤抖起来,她弯腰努力扶着桌面,不让自己跌倒。

  “你,坐到桌上,自己捅进去!”老头喝令着章璐凝,将另一根黄瓜塞到她手里。

  “是……”章璐凝乖乖地接过黄瓜,坐到桌沿,分开自己双腿,闭上眼睛,握着黄瓜慢慢插入自己的阴户。

  “嘿嘿!”老头蹲下身去,一手抱着杨丹的屁股,一手摸着章璐凝的大腿,满嘴黄牙一张,把杨丹胯下露在外面的黄瓜咬掉一截。

  杨丹捂嘴闭上眼睛,这老头的变态有点超出她的意外。

  她现在被按坐在章璐凝身旁,两个女孩屁股相对,插着黄瓜的下体挨在一起,那老头这边一口,那边一口,双手还在她们胸上乱摸乱捏,“嗷嗷”的咀嚼声特别刺耳。

  杨丹和章璐凝麻木般地任由他摆布,黄瓜露出的部分快吃光了,老头便向外拉出一节,拌合着女孩的爱液继续啃。

  “剩不多了,就赏给你们吧!”

  老头把杨丹阴户的小半截黄瓜抽出,塞向章璐凝口里,章璐凝只好张嘴咬住。

  同样,沾满章璐凝爱液的黄瓜,塞满了杨丹的小嘴。

  “吃吧,好吃的!”

  老头说。

  两个女孩对看一眼,默默各自咬下一块黄瓜,吃了起来。

  对方体液的味道,杨丹和章璐凝早已不陌生,也早已不知道吞了多少下肚了。

  老头嘿嘿一笑,看着两个女孩听话地吃着黄瓜,双手摸向她们下体,分别伸出二指,同时插入杨丹和章璐凝阴户。

  “都湿了喔,两个小骚货!”他淫笑着说。

  杨丹和章璐凝只是低头默默吃黄瓜。

  这些日子来,她们的身体早就被充分开发了,越来越敏感,她们早就适应了男人们的玩弄了。

  老头的嘲弄,真的不算什么。

  突然,杨丹和章璐凝正吃着黄瓜的嘴同时大大张开,发出销魂的呻吟声。那老头插在她们阴户里的手指,快速地抽动起来。

  “咿呀呀呀……”女孩互望着尖叫着,老头下面那玩意儿虽然软,但长满老茧的手指却相当硬。

  不仅硬,而且毒。

  老头显然也是色中老手了,对于怎么撩起女人欲望可是富有心得。

  手指在两个迷人的小肉洞来回驰骋,挑逗着她们身上各种敏感处,还用他的唇舌去舔吸她们下身上的小肉豆,直搞得两个女孩淫水直流,呀呀乱叫。

  两个美丽的小歌星,在自己的挑逗下花枝乱颤地淫叫着,她们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在自己挑逗下扭动着,老头兴奋地勃起了。

  章璐凝屈着双腿仰躺着,杨丹跨在她身上俯趴着,她们耻毛相贴,肉洞上下并排在一起,听任老头的肉棒上面捅几下,下面捅几下,随便地享用。

  “呜呜……”章璐凝双手搂着杨丹的脖子,按照老头的要求,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分享彼此口里的口水和黄瓜残渣。

  她们两对乳房紧紧贴在一起,听话地扭着胸部,让两对乳头相互厮磨着,渐渐都硬了起来。

  “喔!”

  肉棒又一次大力地顶进阴道深处,杨丹身体又是一抖,接吻中的小嘴中发出一声闷哼,从她口中掉落的一小团黄瓜碎,带着几滴口水,落入章璐凝的口中。

  “吃下去!”老头瞪着章璐凝含羞的脸说,手掌在杨丹屁股重重一拍,在杨丹的惊呼声中,又一下深深插入。

  章璐凝艰难地吞咽着,但躺着的姿势,让吞下的东西还哽在食道,十分难受。

  正当她咽着口水,努力收缩着喉咙的时候,那根兴奋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急速刺入她的肉洞。

  “啊……”章璐凝尖叫一声,喉中的东西突然咳出,喷了杨丹满头满脸。

  可是,章璐凝的急咳,在老头一阵快速的抽插中,咳声混杂着长长的哀鸣,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别以为我老张年纪大了,就不能干得你们哭爹叫娘!”

  老头兴奋享用着少女的肉体,嘴里得意地夸着口。

  当然,他不会告诉她们,自己刚刚抹了半瓶的印度神油有多么的神奇。

  花了大价钱来玩这对漂亮的小宝贝,他可得让自己玩得够本。

  “射给谁呢?”老头肉棒停在章璐凝阴户中,问。

  “给……射给我……”章璐凝羞答答地说。

  这是标准答案,无论是她,还是杨丹,还是别的女孩,早就学会了。

  于是,章璐凝娇嫩的肉壶中,喷涂上一阵精液。

  射过的肉棒依旧坚挺,两个女孩暗暗吃惊。这意味着她们距离结束这场淫戏,还有很长的时间。

  于是,章璐凝跪趴在老头胯下,含吸着他依然高举着的肉棒。

  而她的搭档杨丹,循例舔着她流出精液的下体。

  杨丹那温暖柔软的舌头,章璐凝并不陌生,可是,那种激灵的感觉,还是让她不停地打着哆嗦。

  老头舒服地躺着,双手在两个女孩赤裸的胴体上乱摸。

  好白、好滑、好嫩、好弹……

  尤其是章璐凝那对现在绽着粉红色、垂在向下摇晃着的美乳,更令他着迷。

  老头用力地抓着、捏着、揪着,不时拍打几下。

  而两个女孩只是乖巧地任他玩弄,口舌仔细地做着他要求的羞耻活儿。

  “你!坐上来!”老头指着杨丹,“用一下你的屁眼!”

  “是!”杨丹轻轻咬着牙,低头顺从地回答。

  老头坚硬的肉棒顶上了自己的肛门,杨丹跨在老头身上,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扶着章璐凝的屁股稳住身子,慢慢下蹲。

  “喔!夹得好紧!”

  肉棒渐渐深入紧凑的腔道,老头用力揪紧章璐凝的乳房,哼道,“自己动吧!”

  把章璐凝的头在自己胸口,乖觉的少女伸出香舌,轻轻地舔吻着他的乳头。

  而老头的手,摸到章璐凝屁股上,顺着股沟,来到她的菊花口。

  “嗯……”章璐凝轻轻哼一声,老头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肛道。

  老头同时玩弄着两个女孩的肛门,比较着她们的温度的弹性。“章小姐的屁股好象更多肉喔!”他说,“杨小姐,动作快一点!”

  杨丹咬着牙,眉头紧锁,这样女上式肛交已经让她十分难受,屁股洞里一片炙热,双腿有点酸软,只好努力挪着身子,稳住下盘,用更高的频率摇着屁股。

  “呀啊啊……”杨丹额上渗出汗珠,已经搞了快十分钟了,自己的屁股里面已经磨得又热又疼,还得主动摆着屁股供老头享用。

  而老头那刚刚发射过的肉棒还坚硬似铁,没一时半刻肯定是搞不定的。

  杨丹踮着脚尖,身体下俯屈着,双手扶在老头两侧,屁股又开始上下摆起来。

  “呵呵!不错不错!”

  这下杨丹的上身跟自己更贴近了,老头一手揉着章璐凝乳房,另一手摸上她的胸前,握着杨丹一只娇乳揉了几下,突然捏起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杨丹正埋头努力摇着屁股,猝不及防地胸前一阵刺痛,本就又酸又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向下便倒,她屁股中的肉棒本就正深入了一大半,这下没根捅入,直达她肛道深入。

  “疼……”杨丹疼得直咧嘴。

  刚刚因为是她主动受肛奸,一直把握着幅度,肉棒并没有太过深入,这下那根炙热坚挺的家伙冷不防闯入她毫无防备和预热的位置,还顶偏了一些,屁股洞里顿时一阵抽痛,喘着气不敢乱动。

  “噢!”

  老头也是冷不防一阵奇爽,龟头被刮出一阵酥麻的痛感,感受到他身上却变成暴虐的快感。

  他发出一声怪叫,揉着章璐凝胸前的手猛的一紧,将章璐凝丰满的乳肉捏成扁扁的肉饼。

  “啊呜……”章璐凝也痛叫一声,轻轻摇着身体,希望挣脱他的魔爪。

  “爽啊!”

  老头停了片刻,另一只手也握着章璐凝另一边乳房,双手象揉面团一般大力揉搓起来。

  那对原本雪白玉润的乳房,于是布满着红色的印痕,被揉得又痛又麻。

  “啊啊……张老板……”章璐凝轻哼着,双手轻轻抚摸着老头的胸前,将自己身体又向他贴近一些。

  “章小姐真是一双好奶啊!手感真他妈的好!”

  老头喘着气,又看着屁股里插着自己肉棒不敢动的杨丹说,“不过杨小姐好象不是很爽啊?不习惯插屁眼?章小姐帮她兴奋兴奋!”

  杨丹缓过一口气,又重新摆好姿势,开始继续摇摆着屁股。

  只不过这一次,阴户里多了章璐凝的两根手指。

  就这样,她一边主动地老头献出自己的屁股,一边还被同伴指奸着。

  而老头玩够了章璐凝的美乳,又让她脸朝向杨丹,玩弄着她的屁股肉和肛门来。

  杨丹脸色潮红,呼吸越来越急,章璐凝按照老头的指示,用力地挖着她的阴户,而她的屁股洞里,已经好象快要被烧坏了似的,热辣辣的。

  估计不止二十分钟了,老头的肉棒还是一样的硬梆梆。

  在痛感和快感的交织中,杨丹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当老头享用够杨丹的屁眼,将章璐凝按趴着插入她的后庭时,杨丹的菊花口绽开一个小洞,一时间也合不拢。

  而杨丹却没空顾及仍然刺痛着的肛门,她现在用手穿过老头的胯下,手指就象章璐凝刚才对她做的一样,双指插入章璐凝的阴户,同时还得把脸贴到老头的屁股上,伸长她的娇柔的舌头,舔弄着老头的屁股。

  “喔喔喔……”已经接连被刺激了好久的肉棒,即将到达快乐的终点。

  老头的肉棒猛的离开章璐凝的肛门,一转身,按住杨丹的头,对准她微张的小嘴,一下子撞进她的喉咙。

  “嗬嗬……”杨丹已经顾不上奸淫过她们俩屁眼的肉棒上带来的粪便气味,深入她喉咙里的东西还在扩张,然后轻快地跳动起来。

  呼吸道瞬间被肉棒和精液占据,杨丹努力屏着气息,压制着不停蠕动的咽喉,但喉里艰难挤出的“咕咕”连声,整张脸已经完全涨得通红,不住眨动着的眼睛开始流出两行泪珠,已经清楚地表明她压制不住了。

  “张嘴接好!不准流一点东西出来!”

  还没明白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喷射完毕的阳具突然离开口腔。

  杨丹喉咙里早已克制不住反射立即喷发!

  正当她准备扭头呕咳时,却发现她嘴前,是章璐凝大大张开的嘴巴。

  老头双手一按,两个女孩唇舌相接,从杨丹喉中窜出的混合液体,尽数咳进章璐凝口中。

  两个女孩双眼圆睁,注视着对方。“每人分一半吃喔,不许流一点出来!”老头哈哈大笑。

  杨丹心中一万个抱歉,恨极这老头对她们的捉弄,可还得按照他的命令,吸吮着章璐凝口中腥臭的物事……尽管那些本来是从自己嘴里喷出的。

  杨丹仿佛看到了章璐凝眼中透露出来的怨气,可她们现在就是被糟蹋的命,又能怎么样呢。”对不起小凝……”她终于还是轻声道着歉,吻着章璐凝的嘴唇,把尽量多的臭东西吸回自己嘴里,闭着眼睛咽下。

  “休息一下,一会再好好玩你们!”老头也有点累了,瘫坐在沙发上,将桌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你们先磨磨豆腐给我看吧!”老头说,“就一边唱歌一边磨!哈哈!”

  “不若轻轻地给我一个吻……”两个女孩从呻吟声中生生挤出跑调十八丈的歌声,一边四腿交盘在一起,刚刚还被奸淫过的阴户贴在一起,扭着屁股相互摩擦着,一边还努力“演绎”着她们刚刚攀上排行榜榜首的处女作《清晨的期许》……

  ********************

  “继安和云婷闪过那堆箱子之后就躲在后面不要动,静婵然后就从那边的屋顶上跳下来,然后朝这个方向追过来。明白了?”

  黄福苏导演指手划脚地讲着。

  《情字号追杀令》已经开拍一个多月了,现在正进行到中心阶段,女杀手冰发现了私奔的青年男女踪迹,正从后面追赶着。

  “明白了。”凌云婷和乐静婵分别点头。

  “OK,开镜!”

  吉继安拉着凌云婷拨腿狂奔,跌跌撞撞冲入一片空旷的空地,躲入一堆高高的木箱子里面。

  乐静婵远远望见他们的身影,从远处呦喝着,从屋顶上跳下。

  下面已经铺好了厚厚的锦垫,镜头对准了屋顶上的乐静婵。“卟通”一声,从高处跳下的乐静婵却没站稳,整个人摔到棉垫上。

  “OK!准备下一个镜头。”黄福苏拍了一下手掌,叫道。

  “不行了,导演,我……我好象扭了一下脚……”乐静婵表情痛苦地叫道。

  “没什么事吧?”黄福苏走近前去,朝她的脚看了一眼,道,“嗯,应该没什么事,休息一下!”

  “好疼……”乐静婵额上冒出冷汗,神色十分痛苦。

  “扶她去休息一下,先跳过她的戏分,拍后面那场。不要连累了大家。”黄福苏不肯浪费哪怕一丁点的时间。

  “你怎么没有一点人情味?”凌云婷刚刚从远处奔来,正在搀扶起乐静婵。一听老头最后那句话,忍不住反唇相讥。

  “她那么一点小伤打什么紧?难道让全部人等她?云婷,你还呆着干什么?让别人扶她就行了,你去准备下一场戏!”黄福苏道。

  “可是……”凌云婷看了乐静婵一眼。

  “去吧,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乐静婵朝凌云婷善意一笑,随即面色惨白地皱着眉。

  “我陪你!”

  凌云婷坚决地说道。

  痛苦的时候,是最需要人安慰的,凌云婷深有体会。

  在李冠雄手下这么长的日子,如果有一个能谈心的人,自己的日子或许会过得开心很多。

  在这一点,她不禁十分羡慕杨丹和章璐凝。

  “谢谢你了,我不想连累你。”乐静婵道,“那老头得罪不得的,我真的没事。”让身边两名工作人员抬着,离开了现场。

  凌云婷瞪了黄福苏一眼,默默走去准备拍戏。

  作为专业的演员,她也明白,事情必须以剧组的利益为重。

  可是乐静婵太过孤傲了,举目整个拍摄组,似乎也只有自己和乐静婵能说得几句话。

  现在她伤了脚那么疼,没人陪一定很痛苦……

  凌云婷望了一眼乐静婵的背影,回头走向镜头里面。新的一场戏,几分钟后就投入紧张的拍摄之中。

  ********************

  “老大,真要投那么多钱进去?这么一来把我们集团的流动资金全倒出来,只怕也不够啊!”

  王枫对着李冠雄表示着他的担忧,“而且,马上就过年了,还有不少欠债还没收回来。”

  “他妈的,欠债也敢跟我说?谁敢欠?搞定他!”

  李冠雄摇着他的葡萄酒杯,看着电视说,“放心,这笔钱不会白花的!”

  。。。。。。。。。。。。。。。。。。。。

  丁尚方从遥远的古兰森岛发出消息,说一切顺利。

  那总督沙哈不仅见钱眼开,一听丁尚方暗示有源源不绝的各色美女可以任意享用,现在就象捧大老爷一样,每天捧着丁尚方,好象生怕他反悔一样。

  之前丁尚方看中那片地,情况比想象的要好得多,况且沙哈保证到时一路绿灯,连旁边大量山林湿地全送了,价格也压到相当的低了。

  “十个亿,三万亩地,外带码头和十几幢随时可以使用的楼房,有山有林有溪有湖有海有沙滩,真他妈的划算!”

  李冠雄和安澜一起已经仔细研究了丁尚方传回来的详细资料,他下定决心了。

  “我是担心那儿是不是真能发财。这次要是赌输了,我们就要完蛋了!”

  王枫道,“还有,现在不是正跟欧老大争得你死我活吗?老欧虽然折了林昭娴,但他的电影城进展得有声有色……”

  “放心,不会完蛋!我心中有数,你照办就是。”

  李冠雄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至于老欧,你也知道他的电影城进展不错,那我怎么能落在他后面呢,是吧!”

  老欧那边形势好,他确实不能不担心。

  但要是古兰森岛的基地建立,不仅可以就近开采那儿的珍珠,而且还可以在那儿建立毒品和色情的秘密基地,以后还怕没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好赚?

  所以,这次投资虽然有点冒险,他也决意一试,他李冠雄向来不缺乏冒险精神。

  再说,十几亿元的投入,只要凌云婷出去卖多几百几千次,也就赚回来了,何况他现在手中还有两个新的摇钱树。

  “从现在起,我们下面能赚钱的公司,全部加班加点,不许停。”李冠雄交代王枫。

  “嘿嘿,现在最赚钱的,就是凌云婷和姓杨姓章三个小妞了。唱歌的收入先不算,光是去卖,已经够养活整个集团的员工了。特别是那两个小的,这半个月已经替我们赚了几千万回来了,哈哈!”

  王枫笑道。

  “喔?可也别把她们玩坏了,还鲜嫩着呢!要是一下子就用废了,我可饶不了你们!”李冠雄微笑着,“嗯,夜总会那边呢?”

  “还不错,不过夕雾公司最近更赚钱!”

  王枫笑吟吟地。

  夕雾公司是李冠雄暗地投资开的一家拍A 片的公司,在A 片市场上向以火辣出位着称。

  “那还用说,我亲自挑的女人,要是不受欢迎我这么多年也就白干了。”

  李冠雄淡淡一笑。

  反正他手里的女人多,自己享用够的,自然会有各种用途来替他赚钱。

  “那……明天我就把钱分批拨给阿丁了?”王枫一想到那么多的钱要流出,总觉有些心疼。

  “今天就拨!”李冠雄道,“对了,婷儿那边的戏拍得怎么样了?”

  “还顺利吧!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听说那个导演对她还挺满意的。”

  王枫道,“不过,最近林昭娴频频出镜,好象有点咸鱼要翻生的味道,要不要紧?”

  “林昭娴?”

  李冠雄冷笑一声,“不用理她,这个人已经不构成威胁了,随她去。”

  电视上,正播着林昭娴的专访,失意的女歌星正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的新歌。

  “林小姐,看来你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嘛……”记者道。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不管有多艰难!新唱片争取过年后能够完成,大众会看到一个全新的林昭娴!”

  林昭娴神情严肃地说着。

  她的新歌其实已经不新了,还是《红粉女郎》唱片里的剩货。

  不过在唱片已经发行几个月之后,上榜三周还能进入前十位,以林昭娴现在境况来说,也只能这样了。

  “那你有信心回复到自己的颠峰时期吗?”

  “我……”林昭娴顿了一顿,明显心中不太有底,“我想,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让大家看到的,仍然是以前的那个林昭娴,仍然是那个全力做到最好的林昭娴,这才是我的目标。”

  现在的林昭娴,没有再口口声声地为自己申冤,绝口不提那件“丑闻”了。她的眼中,流露出的全然是以前那种坚定的神色。

  “这娘们的录像带在哪儿,拿来看看!”李冠雄突然春心大动,大声叫道。

  ********************

  “你没事吧?”

  拍完戏,凌云婷来到乐静婵跟前,关切地询问着她的伤势。

  她知道象乐静婵这么冷傲的人,其实十分需要朋友。

  而她自己,更是需要知心的朋友,胸无城府的乐静婵,从一开始就给了她十分亲切的感觉。

  或者,在黑暗的日子里生活着的人,更加渴望多一些的温情吧?

  “谢谢你了。”

  乐静婵正用冰敷着伤处,对凌云婷微微一笑道,“也就扭了一下,刚受伤的时候是很疼,现在好多了。没事的,练武的人经常都会有些伤痛,我都习惯了。”

  “呵呵,换了我,一定疼死了!”凌云婷笑道。

  “你细皮嫩肉的,再小的伤只怕你也受不了哦!我只要再休息一天,估计就没问题了。”

  乐静婵拍拍凌云婷的肩头。

  这个时候,她也不需掩饰对凌云婷的好感。

  “杜可秀一定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她心中暗暗道,“还是家颖说得对,凌云婷人还是挺好的。对了,家颖是做律师的,人比较冷静和理智,不象可秀那么偏执。”

  对着凌云婷又笑了笑,拍这部电影,还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乐静婵的心情好极了。

  “我也经常受伤的,别把我说得那么没用……”凌云婷也笑着,说着这话,她的神色骤然间黯淡了下去。

  在处女被残忍地夺走的那一晚,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破裂,流血的创口令她一连几晚都彻夜难眠。

  而在此之后,她被捆绑过、鞭打过,在身体的剧痛中被轮奸过。

  她虽然是个娇滴滴的少女,但她也是经受过磨难的。

  那种磨难,可不是乐静婵口中这种皮肉之伤所能比拟。

  “你?你受的是什么伤?”

  乐静婵哈哈大笑,一副无法置信的样子。

  在她的眼中,象凌云婷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姐,应该是被针头刺破手指也会哭两三个钟头的。

  “嗯……”凌云婷低下头去,随即又灿烂地笑起来,道,“不说这些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好好慰劳慰劳你的痛脚!好不好?”

  她马上转移话题。

  暂时离开李冠雄的时候,是应该开心,她可不愿继续沉浸在心口的伤处。

  “不行不行!应该我请!”

  乐静婵道,“我脚受伤了,这几天还得指望你关照关照呢!当然应该我请!”

  她瞄了凌云婷一眼,心中也是狐疑不已。

  这个本来应该天真烂漫的女孩,为什么总是显得心事重重呢?

  乐静婵自己孤傲,是因为有着痛苦的伤疤,难道凌云婷也有吗?

  她女人那敏锐的触角虽然总是姗姗来迟,但决不会永远不来。

  “好了吧,既然说要靠我,当然是听我的!我说我请就我请!”凌云婷仿佛又回复到以前那个天真的心境,寸土不让地抢着。

  “不行……这怎么行?我年纪比你大,应该你听我的……”乐静婵也是不甘示弱。

  “那猜拳!剪刀石头布!”凌云婷提议。

  “好!来就来!”乐静婵格格直笑。

  猜拳的结果,是乐静婵的石头砸了凌云婷的剪刀。

  “哼,我赢了,是我请!”乐静婵得意洋洋。

  “错了,当然是输的人请。你听说过赢的人出钱没有?所以是我请!”凌云婷赖皮。

  “什么?这也行!真是岂有此理,明明应该是我请……”乐静婵不答应。

  “我请我请……”凌云婷继续纠缠不休。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是三分之二台,应该也相当热闹了。

  于是片场的一角,源源不断传来的是女人叽叽喳喳的吵叫声和嘻笑声……

  ********************

  除夕夜,杨彤无聊地看着电视。

  今天,跟妈妈回乡下祭祖去了,各种麻烦的环节,小孩子心性的杨彤无聊之极,好不容易挨到吃完家族的团圆饭,她就先溜回城了,留下妈妈还在只有几公里外的娘家忙里忙外。

  被强奸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杨彤不敢告诉母亲,不敢告诉任何人。

  只不过,一向活泼可爱的少女,最近变成沉默寡言了。

  可是,她还得在妈妈面前假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把头藏在被窝里,暗暗流着泪。

  这是第一年没有姐姐的除夕。

  姐姐今天还要参加好多好多节目,一会还要在晚会上表演,马上就可以看到姐姐第二首主打歌《云中的爱》的首次现场表演啦!

  杨彤捧着脸啃着瓜子,等待着姐姐的出场。

  但是,都快九点了,姐姐的节目不知道安排在什么时段。她等来的,却是一通令她胆寒的电话……

  “不要啊!求求你们,我妈今晚到外婆家去了,我要看门啊!”杨彤红着眼对着电话着急地说。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阿根眼里露出淫猥的神色。

  “她……她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我外婆家在乡下……”杨彤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尝过鲜的阿根,正拿着当天拍下的裸照在威胁受害的少女。

  如此美丽的女孩,只玩过一次实在太浪费了,得好好地享用几次。

  但深知对方意图的少女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

  “求求你们,我会拿钱跟你们买底片的,千万不要传出去啊……”她这些天已经够伤心够痛苦了,可这两个混蛋居然还不放过她!

  六神无主的女孩只好苦苦的哀求着。

  哪来的钱买底片?

  她一点主意也没有。

  “哦,是吗?那就是说你今晚都出不来了是吧?”阿根冷笑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留下胆战心惊的女孩在电话的另一头无助地抽泣着。

  “就这么算了?”

  旁边的冯杰心有不甘。

  那一天,他过快地泄出来之后,就丢脸地再也没有勃起过,结果只好干瞪着眼看阿根凶猛的表演。

  今晚,他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打算一定要在杨丹的妹妹身上告别处男之身,可那个小妞却不肯出来。

  “笨蛋!没听到她说今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吗?这不更好!”阿根拍拍冯杰的肩膀。

  “你是说去她家?这……这不太好吧?很危险哦……”冯杰向来胆小怕事。

  “这还不是为了你!我早已经玩过她了,我无所谓啊!”

  阿根耸耸肩头,道,“你想想,在杨丹的床上搞她的妹妹,是不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呢?”

  “那……那倒是……”想到杨丹的体味,冯杰的肉棒已经起立致敬了,眼中射出野性的光芒,点头道,“好!就这么办,我带你去她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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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入室的淫爪
  “你们……”杨彤开了一条门缝,看到两个面露着淫笑的家伙,吓得退了一步,急忙便要关门。

  “你想死?敢关门?”阿根一脚将门踢开,跟冯杰两个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回身将门闩上。

  “求求你们,这儿不行……我妈说不定会回来的……不要……”杨彤脸色惨白,身体轻轻地颤抖。

  “原来你家就这么个样啊?怪可怜的。”

  阿根大喇喇地到处乱走,掀掀沙发的坐垫,摸摸墙壁的结构。

  简单的小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贴满杨丹的海报。

  冯杰则不由分说,一把扯了杨彤,住卧室里便走。反正已经露出了豺狼本色,他也就不客气了。

  杨家的面积不大,只有两间房,杨彤本来是和杨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不过姐姐现在不回来睡了,那间小房就成为了她自己的天地。

  “那么快跑去房里干什么?坐!”

  阿根叉着手,一付老大的模样,指指厅里的沙发,“不是一定要去房里才能玩的,在客厅里不是更好玩吗?哈哈!”

  “不要……”杨彤红着脸叫道。

  “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脱光,爬过来服侍两位大爷!”阿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将腿抬到茶几上面,用不容反驳的口气喝道。

  “嗯,这样也挺好玩的。”冯杰揪着杨彤,到阿根身边坐下,对杨彤喝道,“脱光光了,一点也不许剩!”

  “呜……”碰上这么两个喧宾夺主的恶魔,怯弱的少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苦苦哀求,“真的不要,我妈可能会回来的……不要……我……我跟你们出去吧……”

  “大爷现在不想出去了!你妈要是回来正好……哈哈,我们两个男人,正愁还缺一个女人呢!哈哈哈!”

  阿根淫笑着,抬腿踢了杨彤小腿一下。

  正发着抖的少女猝不及防,腿弯一软,“咚”的一声跪到地上,膝盖处撞得隐隐作疼。

  “别这样,求求你们……”杨彤现在只会哀求了,“到房里去吧,不要在这儿……”一想到在客厅中赤身裸体,羞也羞死了。

  “废话少说!要是想要这些东西的话,马上脱衣服!”冯杰从口袋中摸出一叠照片,在杨彤面前晃了一晃。

  “呜……”照片中一个裸体的年轻少女正被奸淫着,哭红了眼睛的脸看得明明白白,自然是自己。

  杨彤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低泣着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的手伸到胸前,轻轻解开一个钮扣。

  “乖了!”阿根微微一笑,伸出臭哄哄的脚掌,在少女高耸的胸前擦来擦去。

  “好舒服哦……涨涨的,软软的……”阿根发出着怪笑声,吸了一口鼻涕。

  杨彤低垂着头,脸上的红霞从脸颊漫延到耳根。由于是晚上在家,她只穿了一件卡通花纹的睡衣,睡衣一解开,里面竟然没有穿胸罩!

  “哈哈……”冯杰大笑。

  “哈哈哈!是不是知道我们今晚要来,故意少穿点东西,方便脱呢?”

  阿根眼直直地盯着杨彤胸前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那两团仍半掩在睡衣里面的乳肉,夹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看得他鼻血几乎要喷了出来。

  “脱光了!”冯杰忍受不了她的慢吞吞,抓着杨彤的衣服,向下一扯,将睡衣拉到腰部,两只丰满挺勃的可爱乳房,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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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丁哥从那边传话过来,关于在古兰森岛建基地的事已经谈妥了,建设的规划书也已经出来了,你看看……”中都大厦中,袁显向李冠雄报告。

  “好。你放下!”李冠雄正聚精会神地搂着安澜看电视。那儿,在晚会的间隙,艺窗电视台正在做着一个凌云婷的专访。

  “嗯,欧老大那个什么电影城闹得满城风雨,地方大是大,建起来还不如我们的基地好用呢!”袁显道。

  “他来明的,我们来暗的。这就是区别!”李冠雄头也不回,答道。

  “不过,钱的问题……我们集团能动用的资金都往那边去了,可是还不太够。”

  “不怕,有多少先去多少,剩下的慢慢来。我们最近正赚钱呢!”李冠雄胸有成竹。

  “对了,林昭娴最近上蹦下跳的,热度好象又有点回升喔。大家都说她好象有点就要咸鱼翻生的味道了。”袁显拿着一份报纸递到李冠雄跟前。

  “哦?”

  李冠雄接过,看了一眼,道,“想不到姓林的娘们还挺行了嘛,老欧都不鸟她了,居然还能搞出这样的名堂来。不过要想威胁到婷儿,还远着呢!”

  将报纸丢还袁显。

  “呵呵,上次你说的,把姓林的签来拍A 片不错,我还等着她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呢!现在泡汤啦!哈哈!”

  袁显笑道,“上次玩过她,滋味还不错呢!”

  脸上露出淡淡的淫笑。

  “你跟阿丁一个样,一提到女人,眼神就发亮。”李冠雄笑了笑,继续看他的电视。

  “《情字号追杀令》的拍摄已经接近收尾阶段了,春节期间就要杀青。嗯,我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拍电影,可是我们剧组有最出色的工作人员,有丰富经验的同事一直在帮助我,我很快就融入到角色里面了……”凌云婷面露着微笑回答着记者的提问。

  “呵呵,凌小姐……”记者问,“听说你们剧组有不少趣事哦,听说你和乐静婵小姐联合起来对付黄导演……”

  “对付?没那么夸张……”凌云婷笑道,“乐小姐是个很好的朋友,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这次拍得这么顺利,我也得谢谢她呢……”

  “乐小姐,听了凌小姐的话,你想说什么呢?”记者将镜头转向一旁的乐静婵。

  “凌小姐很聪明也很努力,哪用得着我教?”

  乐静婵客气地回答,“不过,我们的合作是十分顺利那倒是真的。跟云婷合作真的十分愉快,她是个很可爱很让人疼的小妹妹呢!”

  走到凌云婷身边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十分友好的样子。

  围在一旁的记者们当然不失时机地猛拍快门。

  “哇……你看这姓乐的娘们的胸……”袁显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电视中惊叫。

  由于很久没接受过电视专访了,乐静婵特意穿了一件吊带式的上衣,越发显露出她魔鬼的身材。

  “那倒是!”李冠雄瞳孔也增大了几分,笑道,“旭光夜总会中,有这种胸的小姐只怕也没有几个吧?”

  “还真没多少。”袁显抬头想了一想,忽道,“哇!要是她到旭光去……那儿准得爆棚……”

  “呵呵,是很不错!”

  李冠雄手托下巴欣赏着电视中的巨乳美女,暇想翩翩。

  不过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影星,他可还不想没来由的到处乱搞女人。

  这世界美女多的是,李冠雄明白并不是每一个看得上的女人都是必须搞到手的,他可没有那种精力。

  倒是,过两天,凌云婷和丹璐少女组合搞的一个歌友会,必须动动脑筋搞热闹些。

  这可是她们第一次搞歌友会,可得那些歌迷们都疯起来,继续大把大把地送钱来。

  ********************

  “好……好爽……”冯杰紧紧按着杨彤的屁股,兴奋的肉棒深深地捅入少女的阴道深处。

  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占有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就是杨丹那个狠心女人的妹妹!

  我插!插插插!他将肉棒轻轻抽回,又狠命向里一戳,直取杨彤阴道里的最深处。

  “啊……呜……”杨彤从喉中发出一声低叫,慌忙又低下头去,小心地吸吮着阿根的肉棒。

  阿根分着腿安坐着,双手爱不释手地玩捏着低垂在少女身下的一对完美乳房。

  “感觉怎么样?”阿根笑笑地对冯杰说。

  “爽……呼……”冯杰呻吟着,一边用力强奸着杨彤,眼角一边瞅着摆在客厅里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杨丹和杨彤正分别站在母亲的两侧,将头倚在母亲的两边肩膀上,三个人都笑得十分灿烂。

  操死你!冯杰狠狠地盯着照片中的杨丹,发狠地抽插着她妹妹的小肉洞。接受了上次早泄后不勃的教训,他这次可是吞了伟哥之后才来的。

  还在直播着晚会的电视中,终于传来了主持人兴奋的报幕声:“现在有请丹璐少女闪亮登场!为我们带来《云中的爱》第一次正式公开演唱!”

  但这个时候,杨彤已经顾不上了,她只能羞怯地呻吟着,还得用她香甜的少女口腔,含吸着阿根丑陋的肉棒。

  “漫天的云彩我的家,漫天的云彩凝聚我的爱……”电视中,是杨丹甜美的笑容,轻快的舞步,清脆的歌声,描述着她美丽如画的家园。

  而此刻她的家中,她最疼爱的妹妹,正被她的前男友强奸着……

  “呜呜呜……”杨彤低泣着,痛苦地摇动着身体,那是这两只恶魔对她的要求。

  “舒服……啊啊……”冯杰好象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此刻,他的身体就象充满着能量。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正爽间,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脸色立刻涨得血红,双眼喷火地站在门边。

  “啊……妈……”杨彤呆了一呆,突然“哇”的一声迸发出震耳的大哭声。

  “伯母?”冯杰也是呆了一呆,骤然间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插在杨彤阴户里的肉棒停止了动作。

  “冯杰?”

  母亲看清是冯杰,暴怒地冲向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猛摇着,“你这衣冠禽兽,你这样做对得起丹丹吗?你……”双眼血红,泪光闪动。

  “喂,骂够了没有?”女人正急怒交加中,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说话。转过头去,“啪”的一记耳光早已在等着她。

  “天长地久相拥云天内,轻笑世间太多悲哀……”电视中杨丹继续唱着,她跟章璐凝鲜艳的服饰、旋转的舞姿,拥簇在五彩缤纷的花团中光彩夺目,正在赢得台下阵阵掌声。

  而她的母亲,正陷入此生最大的悲哀……

  “你他妈的,玩玩你女儿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看她身材不错,我还懒得动呢!”阿根一把抓住杨母的头发,往地上一甩,将她甩倒到地上。

  “你……你们……”杨母慌乱地准备重新站起来,扑向正被强奸中的小女儿。

  “我们怎么样……阿杰,你玩你的,这老娘们交给我!”

  阿根对冯杰摆摆手,伸脚一踢,又将她踢倒在地。

  冯杰“哦”的一声,心中紧张得砰砰直跳,但肉棒却更硬了。

  当即按住杨彤挣扎着的身体,刚刚在她阴户里停留了一会的肉棒又加紧运动起来。

  “妈……哇……”少女吓着只是大哭。

  “哭什么?你妈能顾得了自己就算不错了,还能管你?好好让杰哥哥疼疼吧!”阿根一边冷笑着,一边将杨母按在地上,用绳索捆绑起来。

  “你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妈,放开她……”杨彤看到母亲被捆绑,突然激动起来,红着泪眼哭叫,手足乱舞挣扎着。

  冯杰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死死按住。

  “嗯,你妈仔细看看,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嘛……”阿根将杨母手足捆好,然后开始端详起来,“好象四十二了对吧?是老了一点,不过听说操老逼很补的……我还没有试过呢!”

  “不要啊……”杨彤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哭道,“污辱我就好了啊……我很乖,你们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不要害我妈啊……哇……”可她努力挣扎的后果,就是双手也被捆了起来。

  “不要!你们不可以这样!你这坏蛋!”杨母一听脸也红了,抗声道,“放开我女儿!”

  “我是坏蛋又怎么样?哈哈哈!”

  阿根淫笑着,伸手到杨母胸前抓了一把,赞道,“奶子也挺大的嘛,怪不得生得出那么好身材的女儿……哈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杨母红着眼,咬着嘴唇不答,红红的眼睛只是一直关心正被强奸中的小女儿。

  阿根阴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叫江美珍是不是?嘿嘿,生完第二个女儿不久就死了老公,十几年没男人了,是不是很寂寞呢?是不是很想有个男人来安慰你孤寂的心灵呢?嘻嘻!”

  手掌在她的“心”的部位揉了一揉,当然是乘机抓抓那对肥大的乳房。

  “坏蛋!放开我!”江美珍奋力挣扎着,即将受辱的恐惧感交集着亲眼见到女儿被强奸的悲愤,她的头脑嗡嗡作响,手足冰冷一片。

  “妈……”杨彤也是悲痛地惨呼着,冯杰的肉棒受了一惊,药物作用下跟上次的丢脸表现完全不同,反而愈加威猛,一下一下地捅得她哭爹叫娘。

  那边,阿根已经在不由分说地剥着江美珍的衣服。

  女人虽然顽强地挣扎着,但手足被缚之下,反抗几乎一点用处都没有。

  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大男孩面露着淫笑,解开自己的上衣后剥下自己的胸罩,抓着一对雪白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好大……好软……”阿根好象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揉着江美珍一对雪峰,“手感真好,还很弹呢……阿姨好敏感……”手指在她乳头上点一点,江美珍尖叫着扭曲着身体。

  “放开我……啊……呜……”江美珍也已经控制不了眼泪。

  十几年了,自丈夫去世以后一直守身如玉,难道真要断送在这不良少年的手里?

  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双乳令她羞愤莫名,揉搓着自己胸前的手虽然粗暴,但那种温暖舒服的快意也真的是久违了,一丝快感仍然不可避免地侵袭而来。

  “看看你的奶比你女儿的奶大多少……”阿根嘻笑着,“你看小彤彤被操得多舒服?”眼前的杨彤哭得泪人儿一般,哪里看得出舒服了?

  “你们王八蛋啊,彤彤还是个孩子……”江美珍看着女儿痛苦扭曲中的脸蛋,哭叫着挣扎。

  阿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乳房,一手抱着她的腰,又拉又拽地扯到她女儿的面前,把她的脸按到杨彤的小腹处。

  小女儿那小小的肉缝,正被一根丑陋的家伙深深地插入,落在母亲的眼里,触目惊心。

  “不小了,应该被玩啦!”阿根一边说着,一边在杨母眼前把玩杨彤的乳房,“瞧瞧,都这么大啦,迷死好多男人啦!”

  “不要……”虽然身体已经被他们污辱了好一阵,可骤然在半裸的母亲眼前被玩弄,杨彤羞得又转过脸去。

  “来看看你妈的大奶子啦!好象比你的还大喔!不愧是妈妈!”

  阿根双手各抓着母女俩各一只乳房,又抓又捏,比较着母女俩各自丰满雪白的乳房。

  “好象差不多吧!”

  冯杰将肉棒深深顶入杨彤的阴户里,看了江美珍一眼道。

  这个女人可是自己以前女朋友的妈妈,自己一直都当她是长辈,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羞愧。

  “呜……坏蛋……”江美珍羞耻地哭叫着,女儿正在自己的眼前被人强奸着,自己不禁爱莫能助,还得忍受另一个人的凌辱。

  冯杰突然带着一个小阿飞来强奸彤彤,还打算强奸自己,这真是做梦也想象不到的事,江美珍无法从这残酷的现实中清醒过来。

  “什么差不多?你真是没见过女人!”

  阿根笑了一声,双手在母女俩的乳房上下摸捏着,讲解道,“你看,老的奶子肥一点,小的挺一点,你看看是不是?一抓下去,手感不同的,妈妈的奶子肯定没有女儿那儿弹手,软很多。还有,你看看乳头这儿,妈妈的乳头颜色是不是深很多?乳晕也大了很多?女儿的乳头颜色就鲜艳了,又尖又挺,因为她几乎没有被人摸过、操过……”他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边将母女两人的乳房从下摸到上,从左摸到右,对着她们的乳头指指点点,“教育”着色界菜鸟冯杰。

  羞得无地自容的两母女无力摆脱,只是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却根本逃脱不了对方的淫爪。

  江美珍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上,要命的是,乳房久违地被男人玩弄着,竟然有了一些些的快感。

  尤其当阿根的手指刮过自己的乳头时,不禁一阵激灵。

  在女儿面前,可怜的母亲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放了我妈妈吧……求求你们……”杨彤一边咬着牙忍受着冯杰的强奸,一边仍然天真地期望对方突然的良心发现。

  雪白的娇躯被汗水和眼泪被覆了,两个娇艳的丰满乳房在身体的颤抖中摇颤不停。

  “母女俩一起玩耶,我还很少试过呢!还长得这么漂亮,奶子又这么大……”阿根嘻嘻笑着,故意捏着母女俩的乳房,让她们的乳头相互碰了碰,得意地看着母女俩在羞耻的惊呼中颤抖哭泣。

  “你看,这老娘们好象开始发骚了。哈哈,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她要爆发啦!”

  虽然年纪不大,但阅女无数的阿根很快就发现了江美珍身体的变化,得意洋洋地向冯杰吹嘘道,“我保证她下面肯定已经开始湿了。对了,象这种女人,奶子又大又淫贱,下面的毛毛一定很多很密。不过十几年没被人操过了,阴唇的颜色应该还不会太黑……唔,可能也说不定,她老公当年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说不定天天操她……”

  “你……你不要再说了……”江美珍哀号着,将脸深深地转过去,埋到阿根的胳膊里。

  “是吗?”

  冯杰喘着气,象个菜鸟般地听着“专家”的评论,不由十分好奇,“是不是真的?”

  杨彤少女的肉洞本就紧凑,不停地挣扎中刺激得他爽得直打哆嗦,要不是吃了伟哥,冯杰知道自己早就不知道泄到哪里去了。

  现在阿根又来跟他讨论杨母的下身,冯杰身体的热浪似乎已经涨上脑袋,满脑子的淫欲,肉棒好象又大了一圈。

  “当然是了!把她裤子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要不要打个赌?”阿根已经把江美珍的外裤拉脱到膝盖处,手掌摸索着她雪白光滑的大腿。

  “不要了,打什么赌,我信你。脱下来看看!”

  冯杰越听越是兴奋,眼前这肥大丰腴的屁股看得他眼中冒火,心中充斥着罪恶的快感。

  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中年女人,原来是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以前还真没注意到。

  冯杰下意识地,肉棒更用力地插着这女人现在只会低泣着的女儿。

  “好!蹬蹬蹬蹬!揭晓喽……”阿根淫笑着,手掌上移,摸到江美珍的大腿根处。

  “求求你,不要……”一想到要将阴户暴露在这两个不良少年面前,江美珍身上不由长出一连串的鸡皮疙瘩,扯长着声音哭叫着,两腿夹得紧紧地向上曲起,企图阻止内裤被剥下。

  “不要啊……不要害妈妈……”杨彤却已经快没力气了,悲痛交集中只有从喉咙中发出凄惨的哀叫。

  除夕夜遍地的爆竹声、各家各户电视中传来的欢乐歌声,掩盖了她们悲惨的哭叫,没人发觉这个普天同庆的夜晚,城市这个小小角落,正上演着罪恶的一幕。

  阿根当然不理会她们哀求。

  江美珍忙中出错摆出的这个姿势,却刚刚正好方便他剥下她的内裤!

  当下便不客气,双手一拉,让可怜的母亲在自家的客厅里当着女儿的面露出肥大的屁股。

  “果然好多毛!”冯杰肉棒还插在杨彤的阴户里,伸长着脖子朝江美珍胯下看了一眼,佩服地说。

  “那还用说!”阿根猜中结果,得意洋洋地拍了一下江美珍的屁股,伸手摸到她的阴户上,两根手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你不能这样……放开我……”江美珍羞得叫声都颤抖个不停,雪白的屁股在阿根的手掌中瑟瑟地发着抖。

  “嗯,真有点湿湿的!”阿根的手指在她阴户上抹了一抹,伸到鼻孔下一闻,皱眉道。

  “呵呵!”

  冯杰傻笑。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十分单纯的他,在强奸着一个少女的时候,看到这个本来可能成为自己丈母娘的女人的赤裸屁股,胸间涌生出的莫名兴奋,使他正享用着少女肉洞的坚硬肉棒,骤然间仿佛还在继续涨大。

  学坏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他感到自己正踏入一个充满诱惑和刺激的未知舞台,不知道是福是祸?

  但此时此刻,就算明知是祸,他也回不了头了。

  “呜呜……”少女红着泪眼看着母亲的窘态,无可抑止的悲怆蹂躏着曾经纯洁的心灵。

  她凌乱的发鬓散落到美丽的俏脸上,压在身上的丰满双乳,被沙发挤成两片扁扁的肉团,雪白的娇躯低声地泣哭着,高翘着的屁股中,凶猛的地肉棒仍然在抽插着她受伤的小肉洞。

  她的母亲,也正狼狈不堪地趴在那儿,被阿根用手指插着肉洞。

  微湿的阴户被粗糙的手指无情地侵入,粗鲁地挖弄着。

  好久没有被插入过了,是一种多奇妙的感觉哇!

  可是,玩弄她的,却是一个丑陋的小阿飞。

  江美珍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左右徒劳地挣扎着,敞开的衣服根本遮蔽不了她丰满的肉体。

  捅入她阴户的手指在增加,两只手指深入她的肉洞之后屈一下伸一下,没命地折磨着她久旱之后的敏感肉壁。

  无论她心中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江美珍清晰地知道,现在她阴户里的湿润程度,已经可以迎接肉棒的进入了。

  她羞耻地哭叫着,面对着这个在年龄上足以做她儿子的不良少年。

  她清楚地看到,不良少年那根长满青筋的乌黑肉棒,已经做好了强奸她的准备。

  “求求你,不要进来……不能啊……啊啊……”江美珍流着泪哀求着,守了十几年的寡,就要这么没来由地断送给这样丑陋的一个小家伙,她心中的悲哀无可言喻。

  “小妞儿,看看老子怎么操你妈的!”

  阿根嘻笑着,将江美珍的屁股朝向杨彤,肉棒已经顶到她的胯下,在她的下体磨一磨。

  冯杰见状,配合地揪着杨彤不断摇晃着哭泣的脑袋,迫使她望向母亲的下体。

  “不要……”江美珍绝望地呼叫着。

  但肉棒,仍然无情刺破了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的障碍,在江美珍的悲呼声中和她女儿的注视下,慢慢地深入,顺利地抵达女人温暖肉洞的终端。

  “老女人就是有老女人的味道啊,跟十几岁的小妹妹就是不一样!”

  女人肉洞中妩媚的搐动,令阿根更是兴奋不已。

  征服了一个远比他年长的中年美妇,他心中充斥着奇怪的痛快感受。

  两母女,同时奸淫着两母女,真是好爽好爽啊,以后应该多多试试!

  “坏蛋……坏蛋……”杨彤痛苦地看到母亲生下自己的阴户,残忍地被丑恶的肉棒占有了,又是大哭起来。

  “感觉怎么样?”

  看着这位平时尊敬的伯母光着屁股哭叫着被奸淫,冯杰又是好奇起来。

  难道玩半老徐娘,也可以跟玩一个青春少女相比吗?

  但,无论如何,看着就是很兴奋。

  “骚啊!有味道!”

  阿根的肉棒享用着江美珍阴户里的温存,手掌在肥大的屁股上一拍,朝着冯杰笑了一笑,道,“怎么样,杨丹的老妈和妹妹都搞上手了,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解气吧?”

  “嗯……”一提到杨丹,冯杰眼中露出了兽性的光芒。上次阿根跟他提过的镜头,又一次在脑中闪现。

  让杨丹光着身子在街上裸跑……一想就血脉贲张!冯杰打了个哆嗦,告别处男之后的第一泡精液,如泄洪般地窜进了杨彤阴户里的最深处……

  “嗯,休息一下,一会你再来尝尝老女人的味道如何?哈哈!”

  在母女俩痛苦的呻吟声中,阿根淫笑着提议,“把那小妞捆牢一点,再把我的照相机拿出来……”

  “噢,女儿这里好紧……”“噢,妈妈里面好激动喔……”阿根把母女俩拉拢摆好,肉棒左右体味着她们身体深处的细腻感觉。

  闪光灯不停地闪着,阿根一会插着妈妈,一会插着女儿,迫使她们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接受着他的奸淫,拍下她们隐私部位的各种特写。

  母女俩流着泪哭泣着、呻吟着,带来的十几卷胶卷用了个精光,记录下她们这个晚上最羞辱的全部画面。

  但凌辱并没有结束,伟哥使两个少年象两台上满了链条的永动机,不停地发泄着他们的欲望。

  江美珍也已经停止了挣扎和反抗,木然地接受着奸淫。

  只有当冯杰重新雄起的肉棒激动地刺入她的阴户时,她才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

  被这个曾经以为会成为她女婿的少年强奸了,她甚至有一种乱伦的罪恶感……

  眼前,是她可爱的小女儿哭泣的脸。

  母女俩脸对着脸相向跪着,被两个少年从屁股后面同时插入,她们的长发被身后的少年揪在手里,迫使她们扬着头,看着对方被奸淫中哭泣的脸。

  “我操你妈!操你妈!”

  冯杰肉棒深深地捅入前女友母亲的阴户里,想到杨丹对他的绝情,想到多年感情就这么被欺骗,怒火又升了起来。

  这是把杨丹生出来的肉洞!

  为什么生出这样无情的女儿?

  冯杰大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女人抽泣中的喘息,听在耳里,是复仇的快感。

  “亲个嘴!”阿根把杨彤的头按到江美珍脸上。

  “呜呜……”江美珍哭泣着,轻轻吻着女儿脸上的泪花。

  “叫你亲嘴!”阿根大力拍了一下杨彤的屁股,肉棒用力一捅,杨彤呜咽一声,伸了伸嘴唇,轻轻吻在妈妈的嘴角。

  “舌头伸到你妈的嘴里!”阿根按着杨彤的头,迫使她的嘴唇移到母亲的嘴唇上。

  还要跟女儿在他们面前这样……强烈的羞耻感,使江美珍闭上了眼睛。女儿无奈的舌头碰到她的嘴唇,她只好同样无奈张开嘴,容纳进来。

  “吸住喔,哈哈哈!”

  阿根开心地笑着,双手摸到杨彤胸前,一边强奸着她,一边又揉搓起这对他实在爱不释手的美乳来。

  母女俩一边被强奸,一边羞涩着亲嘴的场面,使他的征服感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在杨彤体内又射了一炮的阳具,带着精液的残痕和母女俩的体液,在江美珍的脸上涂抹着,在杨彤的嘴里捣弄着。

  可怜的女孩已经无法拒绝阿根任何无理的要求,强忍着呛鼻的味道,用舌头舔着那根丑恶的东西,还在阿根的命令下,用舌头一点点舔走母亲脸上的污痕和泪水。

  “彤彤……”杨母哭着看着在淫威下屈服的小女儿,她心都碎了。

  可她自己也正被污辱着,就算心里多么的不愿意,她那被冯杰占领着的肉洞,已经完全湿了。

  “你更喜欢干妈妈还是干女儿?”耳旁是阿根的声音。母女都被他们玩了,还要被拿来比较,江美珍羞耻地闭上眼睛。

  “我……都喜欢……”冯杰只是傻笑着。如果一定要他选,他一定会选那个现在不在这儿,那个牵扯着他心底的女孩……

  “我还是喜欢小的!”

  阿根毫不犹豫地说。

  他把杨彤仰躺摆正,双手握着她布满爪痕的双乳,把脸埋进这对高耸的乳峰之间,又舔又吸,享受着少女身上那缕清醇的乳香。

  对于杨家母女来说,这无疑是噩梦般的一个夜晚。

  与世无争的一对单纯母女,在自己简陋的家中,被两名凶恶的少年脱光衣服捆绑进来轮奸着。

  母亲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儿被淫魔彻底地凌辱,女儿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尊敬的母亲被剥夺走最后一丝尊严。

  她们谁都帮不了对方,她们彻夜被奸淫凌辱着。

  当正月初一的新年第一缕阳光射入这间小房子时,疲惫不堪但却得到充分满足的阿根和冯杰兜着照相机,留下恐吓的话语离开了。

  而受辱的母女俩,才如梦初醒般地把自己赤裸而肮脏的身体藏到被子之中,抱头痛哭。

  她们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年,以最屈辱的形式,开始了。

##第22章 荣辱的舞台
  正月初三的下午,歌友会热烈地进行着,场面热闹非凡。狂热的歌迷们摇动着手中的旗帜,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凌云婷的名字。

  凌云婷,现在已经是万千歌迷心中无可替代的偶像了。

  凌云婷,正露着亲切的笑容,一边跟她的歌迷们招着手,一边演唱着她的热门歌曲。

  “即将下凡的仙女在眺望、在盼望。融入你的怀抱,散发我的芬芳,即将下凡的仙女在飞翔……”开场的,必须是她的首本名曲《云端的天使》。

  凌云婷唱着跳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幸福,是这个时刻凌云婷心中唯一的感受。

  她的生活,她的天地,现在只剩下这帮歌迷了。

  只有他们,才是自己价值的体现!

  离开他们,自己的价值,只是一只美丽的性奴隶而已。

  她的演艺生涯、她的歌迷,是凌云婷现在生命中价值的全部。

  她的两个小师妹,杨丹和章璐凝,微笑着站在她的身后,为她们的歌曲拍着拍子。

  虽然这次的歌友会,名义上是她们跟凌云婷联合开的,但大家心内明白,凌云婷才是主角。

  她们两个虽然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歌迷,可是阵容和声势跟凌云婷相比,距离还是相当大。

  看着凌云婷兴奋的样子,杨丹和章璐凝相看一眼。

  真是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样的人气呢?

  两个女孩都从同伴的眼神中读到同样的内容。

  她们的脚掌轻轻地踏着舞步,随着凌云婷唱着一首接一首的歌曲。

  脚上已经有点酸了,杨丹偷偷看了章璐凝一眼,脸上一红,继续吃力地踏着节拍。

  因为,这条腿再酸,也得忍着活动活动,不可以停,不可以停……

  章璐凝的脸上也是绽满着红霞,她的呼吸声比杨丹还急促,但她的神情却比杨丹镇定。下面,还有不少她们的歌迷,可绝对不能出丑。

  “袁哥,那两个小妞的下面放了跳蛋,该不会出事吧?”楼上的贵宾室中,袁显正隔着玻璃欣赏着下面的演出。

  对于手下的疑虑,袁显嗤之以鼻:“没事。要是这也受不了,我这几个月也白玩她们了!”

  “呵呵,那等一下凌云婷上来,你要怎么炮制她?”

  手下笑着问。

  跟上这样的大哥真是太幸福了,经常有各种美女可以痛快地凌辱玩弄,连当红的美少女歌星都不在话下。

  “嘿嘿!”袁显没有答话,只是冷笑着。

  “现在,向大家介绍我的两位小师妹:丹璐少女!”

  凌云婷一曲终了,微笑着对着台下说,“杨丹、章璐凝。现在请她们为大家表演《清晨的期许》!”

  她一边说着一边后退,退到杨丹和章璐凝的身后。

  舞台上的射灯集中到杨丹和章璐凝身上,音乐响起《清晨的期许》前奏。

  退到暗处的凌云婷,慢慢地走向后台,消失在舞台上。

  “袁哥……”半分钟后,凌云婷出现在袁显的包厢里面。

  “不错嘛!很受欢迎啊!”袁显微笑着。

  “是……”凌云婷望着他好象很温和的笑容,心中打了个冷战。

  在自己这么开心幸福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虽然心中郁闷,但脸上还是不得不扮出可爱的笑容。

  “在你这么多歌迷的眼皮底下操你,感觉一定很刺激!”

  袁显看了一眼下面群情踊跃的歌迷们,淫笑道。

  那儿,虽然是丹璐少女的演出时间,但写的凌云婷名字的旗帜仍然挥舞个不停。

  “嗯……”凌云婷心中一苦,看着下面那些热爱着她的歌迷,神色黯然地低下头。

  “怎么了?我说得不明白吗?还不脱!”袁显见凌云婷仍呆着没动,脸色微变,愠道。

  “是……”凌云婷眼中一红,又望了一眼下面仍然在欢呼雀跃着的歌迷们,稍稍蹲下身,除下自己的内裤。

  “嗯,那两个小妞还不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表演时间,动作快点!”

  一看凌云婷将内裤拿到手里,立即拉过她的身体,让她手撑玻璃俯下身,一把将她的裙子向上掀起,露出雪白的屁股。

  “呜……”要在这种情况下被奸淫,凌云婷心中隐隐作痛。

  下面,眼见着就是热情踊跃的歌迷们,是她生活全部的希望,是她全部的寄托。

  她的演艺事业是如此的神圣,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来被亵渎呢?

  凌云婷心中滴着泪。

  “啪!”袁显拍了一下浑圆的屁股,听着凌云婷屈辱地轻叫一声,坚壮的肉棒穿透了干涩的阴户,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捅到底。

  “嗯……嗬……”凌云婷咬牙轻轻地呻吟着,阴户里有点疼,可是心中更疼。

  她身上穿着的这套裙子,可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一套,那一套代表着云端天使的那套仙女服。

  可现在,穿着这套蕴含着她的光荣、她的梦想的白色长裙的时候,面对着热爱她的歌迷们,无情地被奸淫了。

  “反正你一会也得换衣服,脱光了!”

  袁显一边肉棒抽插着她的肉洞,一边拉扯着她的衣服。

  旁边的手下一看,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帮忙给凌云婷脱着衣服,当然乘机也动手动脚,玩弄一下玉女明星柔嫩的肌肤。

  “嘶”的一声轻响,是丝绸撕裂的声音,裙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撕破了。

  凌云婷心疼地轻哼一声,皱着眉头忍受着袁显的奸淫。

  但男人们可不管这些,衣服破了可以补可以重做,这套裙子对凌云婷的意义?

  那可是一个根本不用考虑到的问题。

  “这个样子被操,感觉怎么样?”袁显见凌云婷动也不动,只是呆呆地翘着屁股接受奸淫,不由出言挑逗。

  “我……”凌云婷感觉非常难受,但当着袁显的面却不能说出来,心中闷得十分痛苦,“还……还好……”她皱着眉低声说。

  “真是夹得好紧!”

  袁显舒服地抽动着肉棒,手掌抚摸着凌云婷赤裸的后背。

  那玲珑的曲线,光滑的脊梁,垂在身下微微颤动着的娇乳,真是一幅动人的画卷!

  “叫啊!怎么象头呆鹅似的!你看那两个小妹妹,现在叫得多欢!”

  袁显拍了拍凌云婷翘翘的屁股,指了一指正憋着阴户里的跳蛋干扰还在努力唱歌跳舞的杨丹和章璐凝。

  “啊……喔……”凌云婷不逆他的意,反正每次被奸淫,他们都不会让自己平静地渡过,叫就叫呗,又不是没叫过!嘴里开始轻轻地哼哼着,体内的欲望,正在被慢慢地激发出来,被填满了的肉洞,被揉搓着的乳房,被到处抚摸着的肌肤……

  “喔……喔喔喔……”虽然心内不是很情愿,但凌云婷慢慢发现,自己的呻吟声,正越来越高,越来越妩媚。

  玉女羞红的脸羞耻地低了下去,要是那帮可爱的歌迷,知道自己的偶像是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而现在,歌迷们反应,是热情高涨。

  “凌云婷!”

  “你是最好的!”

  “凌云婷!”

  “我们支持你!”

  带着热烈节拍的呼喊声,几乎掩盖住杨丹和章璐凝的歌声。

  凌云婷鼻子一酸,眼泪滚滚而下。这个时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地拥有这么一帮如此可爱的歌迷呢?什么时候,她才能得到自由?才能真正地、全心地去做一个真正的歌手呢?

  凌云婷心中无时无刻怀着这样的憧憬,但她绝不敢再想下去。

  她知道,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

  或许,这永远也不会结束……

  “嗯,反正她的小嘴也空着没事,给老子舔舔。”旁边一个手下看得欲火焚身,掏出肉棒,凑到凌云婷的嘴边。

  “不行!她一会还要上台,别弄糊了她的化妆!”

  袁显立即阻止,“想操这小骚货,有的是机会!不过不是现在。”

  连自己都是瞄个空隙玩一玩,这些小的就别添乱了。

  “哦!”那家伙悻悻地收回他的阳具,转手摸到凌云婷身上,抓着她娇嫩的一对乳房,猛力地揉着。

  “呀……”也许他用力太猛了,被弄疼的凌云婷发出一声呻吟。

  “喂,我说了她一会还要上台!”袁显一边自顾自地抽插着肉棒,一边怒责他的手下。

  “嘿嘿!她的奶子真是又滑又嫩……爽啊……”那家伙减轻了力度,但仍然不停地玩弄着凌云婷的乳房,挑逗着她颤颤晃着的小乳头。

  “他妈的!好爽!”

  袁显自己也玩得爽爽的,一边用力插送着肉棒,享受的玉女美妙的肉棒,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声声清脆。

  歌迷们继续声嘶力竭地喊着凌云婷的名字,凌云婷继续流着泪。滚滚而下的泪水,打湿了她脸上的粉,形成一条清晰的泪痕。

  “凌小姐……差不多时间了,快出来补妆!”门外化妆师在敲着门。

  “化个屁!老子还没好呢!”袁显不耐烦道,“叫那个化妆师进来,就这样化!”

  “啊!”

  凌云婷一听,脸上又是一热,发出一声轻呼。

  那个年轻的化妆师虽然也是李冠雄的人,可他从来对自己规规矩矩,可未必知道自己是这样的身份呀!

  化妆师是个瘦小的年轻男人,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脸上不由大红。

  他看了看袁显,却见袁显向他瞪了一眼,喝道:“看什么看,快化!”

  当下垂着头,不敢乱看凌云婷赤裸的身体,提着化妆箱走到凌云婷面前,拿到棉花团,轻轻抹去凌云婷脸上的泪水。

  “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凌云婷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

  可是后面的肉棒还在凶猛地抽插着,为了化妆她又无法低下头,只好用痛苦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化妆师,口里仍在不停地发出性感的呻吟。

  “没事的,很快就好!”不愧是专业的化妆师,他用了半分钟的时候就稳定下自己的情绪,飞快地在凌云婷脸上补起粉来。

  “凌小姐,嘴巴别动!”

  “嗯,对了,凌小姐,眼睛向上望……”

  “放心,凌小姐,你红红的眼睛等一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没问题!”

  化妆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如常地指令着凌云婷。

  而仍然被奸淫着的玉女此刻真是哭笑不得,这样的经历,她还真是没有遇到过。

  但再过十分钟她又要登台了,补妆是不得不马上进行的。

  可怜的玉女强忍着泪水,痛苦的表情却无法掩盖。

  被强奸中的性感和耻辱几乎将她的心脏挤破了,可是她还得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抑制住自己本来一直皱紧着的脸蛋,来应付化妆。

  她的脸色古怪之极,好象想哭,又好象想笑。笑,是几乎要疯狂的笑。

  “凌云婷!”

  “我们爱你!”

  下面的歌迷不停地继续高喊着,无法抑止的激动,无法抑止的羞辱,无法抑止的痛苦,使凌云婷再一次流下滚滚的热泪,使化妆师这五分钟的努力化为了泡影。

  “呼……舒服了!”袁显使劲抖动着肉棒,热浪般的精液象炮弹一样轰入凌云婷阴道的深处。

  “终于完事了!”凌云婷脸上抽搐了几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一枚奇怪的物事,很快地又塞入她的阴户里,堵住了正在倒流而出的精液。

  “是跳蛋!”凌云婷马上感觉到。各式各样的性道具,她早就已经十分熟悉了。

  “不许把它弄下来!”袁显嘻嘻笑着,提着凌云婷的内裤,将它穿回到凌云婷的身上。

  “我……我还要表演……”凌云婷轻声地抗议。

  “嘿嘿!就这么表演!”

  袁显淫笑着,“别以为你有那么多歌迷就了不起,我要你知道,你就是我们的性奴隶!无论你在外面怎么风光,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性奴隶!”

  他拍打着凌云婷的屁股,当着化妆师的面,得意地说着。

  “嗯……”凌云婷低下头。

  阴户里面的跳蛋,已经开始不停地跳动着,搅动着里面满满的精液。

  一丝白色的液浆,不可避免地顺得她的大腿缓缓地流下。

  “还呆着干什么?快去换衣服!马上就出场了!”袁显自己一爽完,立刻便赶凌云婷出去。

  “是……”凌云婷低垂着头,听凭化妆师对她进行简单的补妆,穿上另一套裙子,飞快地逃了出去。

  舞台上,杨丹和章璐凝已经在演唱她们最后的一首歌了。

  “袁哥,那两个小妞果然挺得住喔!一会要怎么炮制她们?”手下指着阴户塞着跳蛋却仍然跳着舞的杨丹和章璐凝淫笑着。

  “嘿嘿!”袁显手托下巴,微笑不语。自己刚刚爽过了,要不要赏给这几个手下也爽一下呢?

  “不行!”

  他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歌友会可是老大很看重的,要是他知道自己还在这个时候搞凌云婷和丹璐,生起气来,自己说不定要挨一顿揍……

  “等她们回公司再说!”袁显在手下失望的眼神中,做出了决定。

  ********************

  幸福快乐的感觉,没有了,一扫而空。

  刚才还在让她享受着无上光荣的舞台,变成了她巴不得尽快逃离的地狱。

  歌迷的热情仍然高涨,他们仍然挥舞着旗帜和鲜花,欢呼着她的名字,但带给凌云婷的,已经不再是幸福快乐,而是痛苦的尴尬。

  匆忙的补妆未能彻底清除她脸上的泪痕,但或者问题不大,歌迷们应该不会注意到。

  从裤裆里一直在涓滴流出的精液,流到穿着乳白色丝袜的大腿上,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但阴户里被塞着跳蛋上台表演的痛苦感觉,确确实实地令她的动作有点变形,令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裤裆里一直凉飕飕的感觉,阴户里不停折磨着她情欲神经的跳蛋,那种熟悉的屈辱感,伴随着她一直到表演结束。

  “玉质请君莫偷窥,我身如白菊心是蕙!”

  凌云婷高声演唱着,阴户里的跳蛋突然猛的一颤,将她的声阶猛的提升了一阶!

  莫偷窥?

  早就被随便看了!

  身如白菊?

  流动着男人肮脏精液的阴户里,正被一枚跳蛋折腾着!

  这,应该是属于她荣耀的舞台,应该是成就她梦想的舞台,应该是让她找到生活归宿的舞台。

  但,一枚小小的跳蛋,把这些通通毁坏了。

  凌云婷明白袁显那句话的意思,她明白他们不会让她自由地投入属于她的舞台。

  她的舞台?

  只不过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已!

  而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能帮他们赚钱的高级性奴隶!

  就是这样!舞台?永远不会真正属于她。

  凌云婷想哭,但面对着这么多衷心拥护她的歌迷,她必须装出最迷人的笑容。她不想装,因为憋得很难受,但她必须!

  刚才,她希望这个歌友会永远不要结束,她要永远地享受着这幸福的时光。而现在,她恨不得马上结束!

  本来,今天凌云婷还精心准备了彩蛋节目。

  《情字号追杀令》有一首插曲,是打算收入她第三张专辑,在影片上映期间作为主打歌推出打榜的。

  歌曲虽然还没有录制完成,但她准备就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提前向热爱她的歌迷献唱。

  可现在,凌云婷完全没有心情了,彩蛋节目她不想再提,她只想早点结束。她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情,按照流程进行着她的表演。

  “落霞铺满彩色大街,鼓声响彻缤纷世界……”五彩的射灯铺满舞台,震耳的欢呼声响彻场馆,但凌云婷的歌声中,几乎丧尽了应有的全部激情。

  凌云婷的表现有些不自然,大家都看得出,但谁都认为那是因为她太激动太兴奋了。

  成立自己的歌迷会,是每一个歌手的愿望。

  在歌迷会成立的这一天,她有理由兴奋。

  歌迷更加狂热了,但他们越狂热,凌云婷却更加痛苦。是的,她在欺骗这帮爱戴她的人,她是个罪人!她配不上他们的爱戴,配不上!

  在离开的时候,凌云婷终于再一次迸出涟涟的热泪。她无法掩饰心中的悲怆。

  如果,现在替她开车的仍然是小年,凌云婷知道自己一定会号啕大哭,把心中的痛苦通通地发泄出来。

  但可惜不是,小年已经被调走了,凌云婷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调,掏出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拭着泪。

  现在还要赶去片场拍《情字号追杀令》的最后一场戏,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但无论她如何掩饰,她哭红了的眼睛是遮掩不了的,尤其是跟她最为亲近的乐静婵。

  看着一直在竭力忍着眼泪的凌云婷,满腹疑问的乐静婵在戏即将开拍的时候,一直坐在身边安慰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她的肚肠再直爽,她也想到了凌云婷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沉重心事。

  凌云婷,一直以来就是满怀心事!

  在最后一场戏开拍的时候,凌云婷已经尽量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是的,无论如何,她的演艺事业一定要做得更好,做得更好,她才有希望。

  凌云婷向着乐静婵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点了点头,缓缓站了起来。

  这个时刻,她应该是一名高素质的专业演员,而不会是一个眼泪汪汪的无知少女。

  “Action!”黄福苏导演喝令。

  “你……你真的是我妹妹?”乐静婵表情激动地握着凌云婷的手,“真的是,你真的是!妹妹……”

  “姐姐……哇……姐姐哇……”凌云婷叫了一声,扑到“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放心吧,妹妹!我们终于团聚了!我们终于团聚了!我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的!你的委屈,就是我的委屈,有什么事,姐姐会替你作主的!”

  乐静婵拍着凌云婷的后背,亲切地说着。

  她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凌云婷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她哭声中的真挚。

  “哇……姐姐……”放喉一哭,便再也收刹不住了。

  凌云婷仿佛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姐姐一样,紧紧抱住乐静婵,搂着紧紧的、紧紧的。

  她的哭声,悲伤中带着欢愉,带着幸福,就象迷失的小羔羊找回自己温暖的小窝一样。

  太动人了,黄福苏不知道凌云婷的真情流露,但他很满意,对这场戏的效果非常满意。

  而发泄过后的凌云婷,仍然亲切地握着乐静婵的手。

  戏已经拍好了,但温暖的感觉并不因此而消除。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希望真的出现一个姐姐,来倾听她痛苦的心声,来抚慰她破碎的心灵。

  但不行,不能说出来,不可以。说出来,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对乐静婵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能害了姐姐!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和善的大姐姐,好象就真成了她的亲姐姐一样。

  整个晚上,乐静婵都陪着凌云婷渡过,陪着她流泪。

  凌云婷什么都没有说,乐静婵也什么都没有问。

  离开时,凌云婷紧紧搂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谢谢你!乐姐姐。”

  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她一定有着很痛苦的伤心事。

  乐静婵明白这种感觉,这种埋在心内却不能对人言的痛苦感觉,母亲带给她的伤疤,到现在仍然在她的伤口上滴着血。

  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她跟凌云婷并没有过很多的交流,但她却好象完全感受得到她内心的痛苦,感受到她心灵的颤抖。

  婷婷,跟我原来真的是一样的人啊!

  乐静婵望着凌云婷的背影,她对自己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对婷婷的污蔑了!我相信她一定是个好女孩!”

  此时此刻,她也真的好象找到了一位亲妹妹。

  ********************

  阿根再一次推开杨家的门。

  食髓知味的他,这两天脑里一直想念着母女俩美妙的肉体。终于,按耐不住的他,又找上门来。

  “小妞呢?”他扫视一下,没看到杨彤,一边问一边眼睛却色迷迷地盯着江美珍。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穿着睡衣的女人看起来颇为性感。

  “她……她在洗手间……”江美珍有点慌张地后退着,双手紧抱在胸前,怯怯地看着阿根,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彤彤还那么小……”阿根是什么人,她已经知道了。

  就算不为了大女儿,她也惹不起啊!

  何况,这种事,她比谁都不愿意宣扬出去。彤彤才十八岁,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还小?那迷死人的小妖精……”阿根说着,上前搂住女人的腰,往沙发便坐,“陪我玩玩!”

  “别这样……求求你……”江美珍推着阿根的身体,挡着他摸向自己胸前的手。

  “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阿根哼了一声,掰开她的手。

  拉拉扯扯间,杨彤走了出来。一见阿根,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青白,身体微微一抖。

  “看什么?过来!”阿根喝道。

  杨彤就算再害怕再不愿意,却是不敢不过去,慢慢挪到沙发前。阿根拉住她的手扯到自己身边,双手一边一个,抱住母女俩。

  “真的不要,求求你了根少爷!”

  江美珍扭着身体逃避他的挑逗。

  除夕那个不堪回首的夜,她跟女儿一起被轮奸的羞辱感觉,到现在仍然令她心惊肉跳。

  “衣服脱掉!我要玩你们的奶子!”阿根的要求简单而直接。事实上,他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别抓到母女俩的胸上。

  “求求你不要……”江美珍羞愤不已。

  过去的把泪往肚子里吞也就算了,但她真接受不了再来一次!

  挣脱阿根的手掌后,还伸长手臂,拉开他摸着女儿胸前的魔爪。

  “啪!”阿根可一点也不手软,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呜……”江美珍捂着脸,眼泪滚滚而下。

  “妈!”

  杨彤惊叫一声,紧紧抓着阿根的手,“别打我妈,我脱!我脱!”

  身子都被他看过了玩过了,还不止一次,还能怎么样?

  手忙脚乱地解着身上的睡衣。

  “哼!快脱!”

  阿根喝令着杨彤,转头揪着江美珍的头发,“臭娘们,就玩你怎么样?不老实我就不客气了!”

  掏出绳子,将她双手扭到身后,捆了起来。

  “不要……”江美珍慌乱地挣扎着,但瞬间已被捆好。

  阿根嘿嘿一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睡衣的带子混乱中已经拉脱,阿根揪着衣领向下一剥,成熟女人硕大的双乳弹跳而出,被凶神恶煞的少年一把抓住。

  “呜呜……”江美珍痛苦地别过脸去。

  “好软……”阿根用力揉搓着,骑到她身上。抬头一看,杨彤已经把睡衣脱下,只穿着一条小内裤,手捂在胸前,正悲哀地看着母亲被凌辱。

  “都脱光!”阿根喝道。

  “我……我……我那个来了……”杨彤红着脸,轻声说。阿根伸手往她胯下一摸,内裤中果然垫着一块厚厚的东西。

  “那……”阿根一怔,这种情况倒是个意外,又伸手往江美珍胯下一捞,倒是没有垫东西。

  “来红的女人能不能干呢?”

  阿根突然说。

  他最着迷的就是杨彤,至于杨彤的妈妈是买一送一,不要白不要的。

  虽然这个老女人的相貌身材他非常满意,又是杨彤的亲妈,搞起来有种特别的征服感,但他今晚的目的,毕竟主要还是杨彤。

  “不行!”江美珍猛的尖叫起来。这个坏蛋,连经期的女儿也不想放过,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行?”阿根怒道。瞪着江美珍,双手揪着她的两只乳头用力拧着,疼得她高声惨叫。

  “别……”杨彤蹲到阿根身旁,抓着他的手臂,求道。

  “先把你妈给我剥光了!”阿根说。站了起来,脱着自己的衣服。

  “别搞我妈……我……我……我……可以的……”杨彤红着眼,拉下自己的小内裤。护垫上染着一片红,今天月事刚来,量还挺多的。

  “我说把你妈剥光!”阿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她的经血,说道,“你们娘俩我都要!快点!”

  “别搞彤彤,搞我吧……她真不行……求求你……”看到女儿连内裤也脱了,江美珍也急了,顾不上其它,竟求着这小阿飞来搞自己了。

  杨彤颤抖的手摸到母亲的内裤上,却怎么也拉不下去。把亲生母亲剥光让坏人玩,这种事怎么可以?

  江美珍痛苦地闭上眼睛。要保女儿就得牺牲自己,如果不是双手被捆着,她可能已经主动把内裤脱下了。

  “磨磨蹭蹭的!”阿根不耐烦的,抓着杨彤的手,四手一起,把江美珍的内裤脱到小腿处。

  “先给老子舔舔!”脱光了衣服的阿根大喇喇坐到沙发上,按着母女俩的头朝向自己胯下。

  江美珍没有再抵抗,生怕又惹怒了他,真连经期中的女儿也要强奸。

  眼前,杨彤已经乖觉地张开小嘴,慢慢将龟头含进口里。

  江美珍心中一酸,闭上眼睛,舌头伸出,轻轻舔了过去。

  阿根满意地看着跪趴在他胯下的母女俩,两个圆润的大屁股高高翘着,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摇摆,真是赏心悦目!

  双手不停地揉搓着母女俩的乳房,胯下那根东西渐渐硬了起来。

  真是好漂亮的一对母女!

  玩一辈子也不会腻!

  阿根欲望持续膨胀着,盘算着怎么样将她们永久收藏,服服帖帖地一直让我一个人玩。

  他现在深深地后悔和冯杰一起轮奸她们了,这应该是他阿根的女人,居然让冯杰那小子也占便宜了!

  “喉咙放松!”

  阿根命令着,按着江美珍的头,整根肉棒穿过她的口腔,捅入她的喉咙。

  之前连正经口交都没怎么做过的女人,突然被深喉,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喉咙中一阵呕吐感,整张脸完全贴到阿根胯下,被按得死死的,任她怎么努力摇头挣扎,都挣脱不开。

  呼吸道也被堵死了,江美珍的头脑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耳旁传来女儿的哭声:“放开妈妈啊……她受不了了呀……”按住自己头的双手突然松开,江美珍“呕”的一声,俯头狂咳不止,口水鼻涕流了满面。

  “到你了!”阿根转头将沾满她母亲口水的肉棒捅入杨彤口中,同样一插到底。

  “不要……我还行……我来……”江美珍心疼地看着女儿涨红的小脸,刚刚吃过苦头的她深知厉害,脸在阿根小腹中磨着,轻声哀求。

  “嘿嘿!”

  阿根揪着她头发,让她近距离地观看自己女儿被深喉的悲惨画面。

  杨彤喉咙的抽搐比她母亲还急促,滑润的咽喉剧烈地刺激着入侵的龟头,阿根爽得双腿有点发软,看到杨彤痛苦地轻轻拍着他的腿,喉中咕咕作响,眼泪迸出的样子,一股莫明的征服快感充斥全身。

  当下肉棒轻轻抽出少许,没等杨彤喘过气,又一下深深插入。

  “呕……喔喔……”食道已经到了极限的杨彤双眼翻白,身体一阵猛抖,刚刚吃过宵夜的胃中一阵翻滚,竟直接呕吐出来,胃液带着食物残渣,漫过喉咙中的肉棒,从口中汩汩流出。

  “彤彤……”江美珍惊叫着,“放开她……求求你放开她啊!”

  “我操!”被喷了一身的阿根放开杨彤,可怜的少女扭头痛苦地呕咳着,只好把气出在她母亲身上。

  “先干你这老的!”将江美珍推翻在沙发上,扛起她一条腿,暴涨的肉棒带着杨彤呕吐物残渣,没根插入江美珍的阴户中。

  “啊哇……”江美珍双唇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爽……”阿根喘了一口气。

  这一下凶猛的插入,女人肉壁那惊觉般的颤抖,让急速擦过的肉棒充分品尝到成熟女人最销魂的一刻。

  他的肉棒捅到最深处,停了下来。

  这一下太爽了,差点就把持不住,需要缓一缓。

  眼前,已经吐完咳完的杨彤正绝望地看着母亲再一次被强奸。

  她那娇艳的脸蛋、含泪的眼睛、带着呕吐物的嘴角,让阿根又想起她姐姐杨丹第一次被强奸的场面。

  那一次,杨丹也被搞到呕吐,那样子……

  真不愧是姐妹俩,一样的让人心动。

  而姐妹俩的母亲,正被自己干着!阿根舒畅的感觉再一次高涨,他的肉棒轻轻地抽动起来,充分享用着女人已经湿润的肉洞。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们母女三个,一起脱光衣服趴在这里让我随便干!”阿根美美地想着。在他看来,这个愿望,完全是能够实现的。

  他撂下一大叠照片,有母亲的,有女儿的,还有母亲和女儿一起的……”乖乖的喔!这些照片你也不希望放在网上给全世界看吧?”他威吓着,“杨丹的妈妈和妹妹的真枪实弹高清晰写真,能买不少钱呢!”

  “不……”江美珍抱着女儿流泪摇着头。要是照片流出去,不但小女儿没脸见人,大女儿也一定毁了,全家都毁了……

  这个晚上,阿根没有停留太久,发泄过一次后就离开了。

  反正现在看来,这对母女应该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什么时候想玩,来玩就行呗!

  就算没有照片,谅她们也不敢怎么样!

  何况还有那么多把柄。

  终于可以随便玩那个大奶妹啦!阿根快活地伸个懒腰。还有她那身材劲爆的老妈!都是我胯下的女人啦!

  “还有,每个月,我这下能省掉多少叫鸡的钱呢?”阿根突然想到这,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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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密谋的反抗
  “啪!啪啪!”

  “啊……呜呜……啊……”

  酒店的总统套间里,鞭子着肉的清脆响声,女孩痛苦的哀号声,还有男人们情欲澎湃的高亢淫笑声。

  好在这是的房间,好在没有人来干涉这门外十米外都听得到的哭声,好在那三个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是李冠雄的上宾。

  但,受虐的可怜女孩,却是李冠雄手里的第一大王牌,新任最受欢迎女歌星凌云婷。

  她太受欢迎了,连遥远的日本也深知她的大名。

  于是,三名惯于猎色的日本富豪远涉重洋而来,找到李冠雄要求买春。

  他们开出令李冠雄难以拒绝的价码,获得了一天对凌云婷的拥有权。

  李冠雄不想答应的,这三个家伙是臭名昭著的虐待女人行家,经他们手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带着遍体鳞伤回家?

  凌云婷现在事业正旺,日程完全排满,是不可能被他们玩了一天之后还能有三五天假期的。

  可他现在确实需要钱,尤其是现金。

  五千万的报价在这个时候,李冠雄无法不心动。

  但他也只好徒劳地嘱咐几句下手不要太重之类的话,然后就让凌云婷去自求多福了。

  凌云婷四蹄倒躜地被吊了起来,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布满着鞭痕和凝固了的红蜡烛,她迷人的肉洞里插着一根粗大得可怕的假阳具,幽窄的肛门里插着一根布满凸粒的玻璃棒,她两只微翘着的可爱乳头上,夹着两只连着电线的小铁夹子,电线还连着贴在她两片小阴唇上的小锡箔,通了电之后,可怜的玉女就沉浸在极端的性欲之中了。

  阴户里的假阳具嗡嗡作响,在娇嫩的肉壁上转着扭着,电击的疼痛伴随着如潮涌来的一波波淫欲,凌云婷张开喉咙疼得大声哭叫着。

  美丽的肌体吊在半空中颤抖着,无情的皮鞭仍然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她的后背、她的乳房,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可怜的玉女明星一声尖叫、一阵扭动。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么痛苦的折磨,竟然只是热身。

  今天,三个日本人举行一场比赛。比赛的内容是绳艺,而比赛的道具,是凌云婷。

  “绳艺大师”进行捆绑的时候,现在反而成为凌云婷难得的喘息机会。

  等她的身体被放下地面,“大师”甲扯着绳子开始在她身上缠绕、“大师”乙和“大师”丙“礼貌”地坐在一旁围观时,凌云婷的肌肉反而是相对放松的。

  “大师”甲捆得很认真,于是凌云婷有了二十来分钟接触地面的时间。

  当绳子再一次升起时,她的右脚被弯曲后贴着大腿绑紧,左脚直直地指向上方,身体横着悬吊起来,下体的隐私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凌云婷喘着气,低垂着头,一头长发几乎垂到地面,遮住了她半边脸。

  “大师”甲伸手在她敞开的胯下拍了一拍,在凌云婷的哼叫声中,将她的头发扎在一起,向后拉着使凌云婷的脸上仰,然后把头发系在后面的吊绳上。

  “呜呜……”凌云婷痛苦地仰着头,无法动弹。

  只要她的头稍一动,头皮马上就扯得发麻。

  两个小木夹先后夹上她的乳头,凌云婷咧着嘴忍着疼。

  “Put out your tongue !”

  看到第三个木夹晃在眼前,凌云婷心在颤抖。

  她的舌头是绝对不能受伤的,可是现在她连摇头都做不到。

  “Please……”她想哀求,但小嘴刚刚张开,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就伸入她口中,捏着她的舌头往外便拉。

  凌云婷不敢挣扎,只好听任他把自己的舌头拉了出来,木夹就这样夹住舌尖。

  “不!”凌云婷心内呼喊着,口里呜呜直叫。现在的样子狼狈之极,伸长的舌头,真是活脱脱一只小母狗。

  “啪!”鞭子又挥舞起来,第一下,就瞄准她大大张开的阴户。

  “嗬!”

  凌云婷全身一震,身体猛的一颤,脑袋一晃,头皮又是一阵剧痛。

  眼泪从眼角迸出,美丽的五官挤做一团,被迫伸着舌头的口中,口水滴滴而下。

  “Nice!”围观的两名观众拍手叫好,这女孩痛苦的样子太美了!

  皮鞭一下下,落在雪白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凌云婷努力仰着头忍受着,当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塞入她受伤的阴户时,她反而舒了一口气。

  毕竟,刚刚已经被电得淫水横流了,阴部被按摩棒折磨,总好过被鞭打。

  可她高兴得太早了。

  这一口气还没舒完,晃在半空的身体突然旋转起来。

  “大师”甲的手推着她的头、推着她的屁股,绳子一圈圈收紧,扎在绳子上的头发被绕了好几圈,拉得更紧了,凌云婷被转得头晕脑涨,根本没法用力去仰起她的头,头皮在她的尖叫声中,疼得似乎就要被撕下一般。

  美丽的赤裸胴体,困在绳索的织成的网中,袒露着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在尖叫声中转着圈。

  一会眼前是张大嘴巴哭泣的脸,一会眼前是被按摩棒侵入的下体,真是美妙啊!

  围观的两名观众兴奋地鼓着掌。

  旋转终于停住了,绳子已经转不下去了。“大师”甲捧住凌云婷的头,端详着她涨血的脸,轻轻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

  “Please……”凌云婷含糊不清地哀求。

  她全身酸痛之极,真怕自己支撑不下去。

  这段日子里,她歌影兼顾,本来已经累得快趴下了,她真怀疑自己的体力能不能应付这三个变态的人渣。

  面前的日本人只是面带微笑,象是欣赏着艺术品般地欣赏着她哭泣的脸庞,欣赏着她被捆成羞耻模样的肉体。

  当他微笑中的嘴角向上再翘一翘时,凌云婷知道大事不妙了。

  日本人其实没干什么,他只是放开捧住凌云婷脑袋的手而已。

  绳子的张力在绷紧一刹松开,便如脱弦之箭!凌云婷从喉中发出长长的尖叫声,身体向着相反方向飞快地转起来。

  “咚咚!”是物品掉落的声音。刚刚塞入她阴户的按摩棒,就象脱水机甩干衣服上的水珠一样,呈抛物线甩了出去。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凌云婷脑中嗡嗡作响,急速的旋转慢慢缓下来,她赤裸的胴体吊在半空继续晃悠着,她好象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晕头转向,轻飘飘的,似乎被抽光了力气。

  当“大师”甲抱住她高举的左腿,肉棒捅入她还在颤抖着的肉洞,还邀请他两位同伴来品尝这美妙肉体时,凌云婷其实已经半晕过去。

  她空洞的眼神无法聚焦,当一根臭哄哄的阳具塞入她的口中时,她只是木然地吸了一下,便张大着嘴巴,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口腔里捅来撞去。

  看到凌云婷已经无法正常“服务”了,“大师”甲的表演也就告一段落。

  凌云婷终于又被放了下来,解绳子、手脚活动五分钟、“大师”乙开始拿着绑子在她身上比划着度量着……

  间中,还喂凌云婷喝了一杯牛奶算是补充能量。

  但不管如何,凌云婷总算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她看起来又好象“恢复”了不少。

  “恢复”了,当然就继续!

  “大师”乙采用的龟甲绑法,费的绳子特别多,费的时间更多,勒得非常非常紧。在绑好她的上身,还没吊起来时,凌云婷已经全身麻木了……

  三个日本鬼子,轮番在凌云婷身上使出“生平绝技”,把凌云婷用各种奇怪形状绑吊起来后折腾好一阵,才分别对她进行强奸。

  在整整折磨了凌云婷五个多小时之后,每个人才干过她一次,有一个人还没真正射出来。

  真正的轮奸,开始于凌云婷在半空中吊了六个小时之后,觉得花样已经玩得差不多了的三个家伙,开始命令几乎奄奄一息的凌云婷一一为他们口交,然后才将沾满少女唾液的的勃起肉棒,凶狠地插入那被各种按摩棒折磨得差不多磨破皮的阴户里。

  凌云婷又一次感觉到地狱的味道。

  她的心脏早已没有力气,她的四肢早已麻痹,她的身子也差不多无法感受到性欲的快感了。

  但她仍然被悬吊着,即使偶尔被放了下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变换一下捆绑的姿势。

  她劈开的双腿间,在可恶的日本人奸淫过后,总是被插入各式奇怪的东西,从五花八门的按摩棒,到钢笔、打火机、雪茄,直到最后她高根鞋的鞋根。

  凌云婷心想,如果以前没有遭受过李冠雄他们那样残酷的虐待和轮奸给予她的磨练,她今天一定会死在这可恨的日本鬼子的绳索上。

  可即使是李冠雄他们,多少也会顾及她的安全,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凌云婷连含肉棒都有气无力了,她颓然趴在一个日本人身上,又被另一个日本人压在身下,将她夹成三明治。

  两根吃了药的肉棒一上一下在她肿痛不已的阴户和肛门同时冲刺着。

  凌云婷已经记不起他们谁是大师甲乙丙的哪一个了,身体软绵绵地,口里无力地叼含着第三根肉棒,听任他们残忍地榨取完自己身上最后一丝能量。

  反正是整整的一天,日本人都在不顾一切地使用着他们五千万换来的价值,他们每个人都在凌云婷身上泄了七八次以上,到凌云婷离开之后,他们用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来睡觉,恢复着他们的能量。

  他们比赛的结果,凌云婷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的,自己被折磨得快死了。

  而可怜的她,只短暂地休息了几个小时,在饱遭蹂躏之后的第二天,还必须去为《情字号追杀令》的杀青做收尾的工作。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奢侈的休息时间了。

  资金上的紧张使李冠雄令她超负荷地歌影两栖不停地来回奔忙。

  噩梦!

  凌云婷的胸中已经饱涨着泪水,但她必须撑下去。

  她比谁都清楚,失去她的演艺事业的话,她就等于失去一切!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带着浑身的伤痕,忍痛夹住肿红的下体,她准时地到了片场。

  现在已经二月底,片子其实半个月前就杀青了,连后期剪辑也在日夜赶工中已接近完成。

  今天,各位影片的主创人员在闪光灯中,摆出各式各样的造型,正热闹地拍摄着宣传海报。

  时间真太赶了,片子半个月后就要上映。

  她强打着精神,脸上保持着甜甜的笑容,进行着她的工作。

  但这一切,当然逃不过乐静婵的眼睛,在收工之后,她将凌云婷拉到她的家里。这个小妹妹太憔悴了,显然受了欺负,她再不能熟视无睹。

  “云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如果你当我是你姐姐的话,你告诉我!”乐静婵轻抚着凌云婷的肩头,轻声地说。

  “没……没事!”凌云婷一边拭着眼泪,一边说。

  “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一直都有!告诉我,姐姐一起替你分担好吗?”

  乐静婵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平事了,如果还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她就不是乐静婵了!

  “我……”凌云婷泪汪汪地看着乐静婵,“我……我真没有……”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要有个人来倾诉,倾诉她的痛、她的苦。

  可是,真能说吗?

  说了又怎么样呢?

  乐静婵也许从此会看不起她、鄙视她……

  就算她不会,但这种秘密能说吗?

  说了有什么后果呢?

  要是李冠雄知道了……

  凌云婷无法抑止从眼眶中滚滚而下的泪水,乐静婵越是安慰她,她越是哭得厉害。忍了好久的泪水,就让它在今天通通释放出来吧。

  “哭吧,姐姐知道你有心事,哭出来会舒服点……”乐静婵伸手将凌云婷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咦,你这是什么?”突然间,乐静婵的眼光聚焦到凌云婷的手腕上,从袖口上露出来的肌肤上,有一道鲜红的勒痕。

  “没……没……”凌云婷慌忙遮掩。

  “还没呢!都伤成这样了!你被人打?”

  乐静婵抓起凌云婷的手察看,“不对,不是打,你被人绑?勒得这么深,一定绑了很久了?”

  她关切地察看着伤痕。

  “我……我……呜呜呜……”凌云婷眼见遮掩不过去,捂嘴低泣。

  “我再看看……”乐静婵捋起凌云婷的袖子。

  “哇!上臂也有,这儿……还有这儿……”凌云婷身上的伤痕越找越多,乐静婵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惊讶。

  后背上、大腿上,最后连屁股上的鞭痕都一一被发现,触目惊心。

  凌云婷索性不再掩盖,紧紧搂着乐静婵的腰,开始号啕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既然不能再藏在心里,就让它们全都发泄出来吧。

  “是谁?是谁干的!是李冠雄?”乐静婵已经出离愤怒了。

  “不……”虽然这种事李冠雄也没少干过,但这一次,确实不是他。

  “是日本人……呜呜呜……”凌云婷哭着说。

  “什么?怎么会?是怎么回事?”乐静婵追问。

  “他们……他们……呜呜呜……出五千万……呜呜呜……”一旦说了第一句,凌云婷再也停不下来了,现在,她也不想停。

  说出来吧,通通说出来吧,闷在心里好辛苦。

  跟姐姐说吧,她会体谅的,她会安慰的……

  凌云婷衔着泪,断断续续地说着。说着她的星梦,说着她的耻辱,说着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痛,说着她被深深地沾污了的灵魂和肉体。

  乐静婵青着脸,静静地听着。

  世上竟然会有这种事,乐静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凌云婷风光的外表底下,原来是这样令人发指的境况。

  家颖是对的,她的眼光没有错,凌云婷不是一个放荡的女孩。但可秀也是对的,凌云婷的确不是一个清白的玉女。

  两个好朋友,她们的看法实在矛盾,但她们都是对的。但她们一定都万万没法想象得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乐静婵无法掩饰她的愤怒。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竟然就这样一直被摧残蹂躏。李冠雄,这个人渣,实在太可恶了!

  她想起她的母亲。

  当年也曾经是红极一时的演艺界天后,要不是因为这帮肮脏卑鄙的幕后淫魔,她会堕落到拍三级片、拍A 片吗?

  她还会无缘无故地一失踪就十几二十年吗?

  母亲,在法律上已经被宣布死亡了,但在乐静婵心头,永远是不可磨灭的痛。

  “绝不能让那些人再这样为非作歹下去了!”乐静婵恨得牙痒痒,大吼着。

  “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呜呜呜……”凌云婷一直在低泣着。

  “难道……难道你没想过反抗吗?”乐静婵道。

  “反抗?”

  凌云婷好象听到一个天外来的词语一样,“不行的……我……我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会害死我全家人的……我……我肯定没法活下去了。他们会把我买去最低级的妓院,做最下贱的妓……呜呜呜……”

  “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被他们控制、被他们污辱、被他们践踏?一点尊严都没有,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以为心爱的歌唱事业真的是属于你的吗?”

  乐静婵越说越激动,“不是!那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已!你?只是一个玩物,只是一个傀儡!”

  “不要再说了……哇……哇……”凌云婷放声大哭。

  这些话,句句击中了她的要害。

  得到自由?

  这是她做梦都盼望着的事情。

  可是,能够吗?

  真能够吗?

  “反抗吧!”

  乐静婵鼓励她,“我们会想到一个好的办法的,我们要在你和你家人都安全的情况下,让你得回你的自由!相信我,姐姐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吗?”凌云婷压制不了内心的期盼。但,她实在很怕。

  “不要怕。我有个朋友是做律师的,她很能干,我想她一定能够帮助你的!相信我,好吗?”

  乐静婵抚摸着凌云婷的头。

  家颖会有办法的,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凌云婷迟疑了一下,微微点了头。这种日子,她真的过不下去了。或许,真的有办法让她真的可以解脱出来呢?

  ********************

  “是你?”

  一见到刘家颖,凌云婷的心凉了一半。

  这个女人,她见过,不止一次了,不会认错。

  就是她!

  那个被李冠雄奸淫到趴在地上哭爹叫娘的女人。

  凌云婷的脸色全都变了。如果这个女人向李冠雄告密,她明白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你们认识?”乐静婵大感意外。

  “认识。”凌云婷忐忑不安地缓缓坐下。

  “呵呵,怪不得家颖你老说云婷的好话,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乐静婵呵呵笑着。

  “是吗?”凌云婷眼睛巴巴地望着刘家颖,揣测着这个女人会不会出卖她。

  “凌小姐谁不认识?”刘家颖也心中打鼓,“对了,静婵,什么事呢?刚才电话时说得那么急?”

  “是这样的……”乐静婵看了一眼凌云婷,凌云婷却垂下头去。

  对于自己的遭遇,这个刘律师早就知道了,虽然要被说出来有些害羞,但也已经避无可避了。

  乐静婵滔滔不绝地说着,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说到激动处,嗓音响着整间房子都嗡嗡作响。

  “你说,这姓李的混不混蛋?真是气死我了!”她捶着桌子叫着。

  刘家颖跟凌云婷默默对望一眼,呼出一口气,对乐静婵缓缓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凌小姐也知道的。被李冠雄欺负的不止是她,还有很多女人。我……我……我也是其中一个……”说到这儿,红着眼垂下头去。

  “什么?”乐静婵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跟刘律师遇到过几次,都是在李冠雄的公司里面。”凌云婷早就打算豁出去了,语气反而相对平静。

  “是的,我从国外回来不久,就已经……”刘家颖红着眼,尽量平静地说着。

  反正,这件事已经没法对好友遮掩了;反正,她早就准备反击了。

  现在有了帮手,她也不用再一个人垂泪,一个人苦闷,一个人承担了。

  她已经被压得直不起身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乐静婵一时还是难以置信。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由疑惑转为愤怒,极端的愤怒。

  “呯!”乐静婵狠狠地拍着桌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姓李的简直不是人!绝……绝不能放过他!”

  乐静婵怒吼着。

  她美丽的脸,已经涨得血红,她高鼓着的胸脯,正上下起伏不停地抖动着。

  “家颖!”她大声道,“你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也没打算反抗吗?你的傲气哪里去了?”

  “凌小姐,”刘家颖却头转向凌云婷,沉吟一下,缓缓道,“你相信我吗?”伸出手去。

  凌云婷微微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乐静婵,又看了一眼刘家颖。

  这个时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伸手跟刘家颖握了一下,坚定地说道:“只要你有办法,我相信你。”

  “好!”乐静婵把自己的手加了上来。

  “嗯!”刘家颖坐了下来,道,“其实,我一直在替儿子办转学手续,我想时机一到,马上先把他跟我父母送出国。”

  “哦?”乐静婵安静下来,“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真的已经忍不下去了,我曾经想过不顾一切豁出去,什么声誉事业都不要,连命我都可以不要,去法庭指证他们强奸虐待。要是有凌小姐跟我一起指控,成功的把握很大。”

  刘家颖看了凌云婷一眼。

  “我……”凌云婷吓了一跳。

  “可是这样的话,还没到我们成功,凌小姐的家人肯定会遭到报复。而且凌小姐的前途,也就完了。”刘家颖道。

  “那你要怎么办?”乐静婵有点不耐烦了,“光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我明白刘律师的意思。”冰雪聪明的凌云婷一点就透,“她想用其他的罪名让李冠雄入狱。”

  “凌小姐果然聪明!”

  刘家颖道,“我知道李冠雄现在集团下面有很多不法的勾当,但无论是组织卖淫还是什么的,都不能真正搞垮他。所以,如果八年前那项谋杀罪名成立的话……”

  “八年前?”乐静婵插嘴道,“什么谋杀?不是争家产吗?而且早已结案了。”

  “我先讲一下李冠雄家的情况吧。”

  刘家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卷宗,翻了开来,道,“李冠雄是个私生子,他的生母是李家的一个女佣,暗地里跟李冠雄的父亲私通,但生下她之后,就被大夫人赶出家门,几十年杳无音信。李冠雄从小就生活在大夫人所生的兄长的阴影下,养成了暴戾残忍的……”

  “好了好了,快说正题吧。你的话怎么好象电视上的旁白解说一样?”乐静婵催促。

  “嗯,李冠雄的父亲死时,大儿子已经死了。根据遗嘱,集团归李冠雄,但大部分的其他遗产归大儿子李峰的遗孀卢雪媛。李冠雄眼看近百亿的财产要旁落,就散布谣言诬蔑卢雪媛养小白脸,当时我是卢雪媛的辩护律师……”

  “这个我们知道,最后李冠雄胜诉,但那部分原本要给大嫂的钱被冻结。可是这跟谋杀有什么关系?”乐静婵道。

  “谋杀,是指谋杀李冠雄的大哥李峰。”

  刘家颖道,“当时我在调查这件案时,发现其中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最后差不多已经拿到李冠雄谋杀他大哥的证据了,可是证人事到临头突然在法庭上改口供,证据也不知怎么回事被李冠雄得到了。”

  “什么证据?”静静在一旁听了良久的凌云婷出声了。

  刘家颖道:“李峰,也就是李冠雄的大哥,在卧病在床的时候,被长时间喂了一种慢性毒药。结果原本是小事一桩的小病,越吃药越加重,最后还丢了性命。李冠雄因此成为唯一的继承人。而直接的责任人,就是当时替李峰看病的医生,以及一名负责照顾李峰的女佣人,他们都被李冠雄收买了。”

  “那个时候,医生早已在国内失踪了,估计不是被灭口就是逃出国外。而那个知情的女佣阿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她出庭作证,而且还录下一盒她口述当时经过的录音带。但由于一时失误,那录音带中,只述说了阿花自己是如何如何下毒,以及李峰每次吃药后的身体如何如何变坏,却没提到李冠雄的名字。”

  “本来这也不要紧,那录音带只是备份,主要还是阿花自己在法庭上的供词。只要她指证是李冠雄指使,那便是最有力的证据。但想不到那天阿花突然翻供,说她对此事一无所知,是被我骗来法庭的!她原来偷偷保存起来的盛药瓶罐和那录音带,同时全部失窃……”

  乐静婵和凌云婷面面相觑,原来当时的案子有这么多内情,也难怪此案之后刘家颖难以再在本地立足,要远赴海外那么多年了。

  刘家颖叹一口气,说道:“本来我也以为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李冠雄杀兄肯定会逍遥法外。但前几个月,我却突然再遇到阿花。据她的说法,是当时李冠雄的手下绑架了她老公和三个儿女,威胁她翻供,不然就全家人死无全尸……唉!”

  “可是,”凌云婷道,“就算这个女人现在肯重新出来作供,但都过这么久了,肯定不会有其他的证据,单凭一口之辞,只怕没什么用。”

  “本来是这样。可是你不会想到,李冠雄这禽兽,在那件事之后,只放走了阿花的老公和儿子,却扣起了她两个女儿。那两个无辜的女孩,不知道被他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当时要拿来指控李冠雄的录音带,却还在李冠雄手里,你们猜他有什么用?竟然被他拿来威胁那两个女孩,说要是她们不听话,就公布录音带,让她们的母亲拉去枪毙,他好报杀兄之仇!”

  刘家颖越说越气,拳头捶了一下桌面。

  “真……真有这种事?那两个女孩真就相信?”凌云婷和乐静婵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嘿!自从被绑架以后,阿花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个女儿,只是见过李冠雄录下的录像带。两个女孩当时只有十几岁,太单纯了,不知道李冠雄其实更怕这录音带被公布,所以一直也不敢反抗。阿花好几次去求李冠雄放女儿,有一次李冠雄就得意洋洋地说出来。”

  刘家颖道。

  “这人渣真不是人!”乐静婵也是恨恨不已。

  “那录音带……”凌云婷若有所思,说道,“是不是里面有一句话,说『四片、天天给他吃四片』?”

  “是!你听过?”刘家颖脸上神情一扬。

  “嗯,有一次丁尚方在找……找以前拍下我的录像带……”凌云婷脸上微微一红,“从很多录像带和录音带里面,曾经放过一小段,我只听到那句话,觉得很怪所以有印象。刚才听你一说,那句话很象是在喂药……”

  “那就是说那录音带肯定还在李冠雄那里?他收藏得紧不紧?”刘家颖关注地问。

  “一般吧,他在大厦里有一间房专门放这些录像带、录音带还有契约什么的。我跟你的录像带都在那儿。”

  说最后一句,眼角偷偷瞄了刘家颖一眼,刘家颖的脸一下子也飞红了起来。

  “什么你们俩的录像带?”乐静婵好奇。

  “……”

  “……”

  凌云婷和刘家颖红着脸对望一眼。

  “哦,明白了。”乐静婵呆了一下终于领悟,也是脸上一红,捂了一下口。

  “刘律师的意思是把这录音带偷出来?可是都这么久了,就算那女佣还肯再出来做证,恐怕也没什么用啊?”凌云婷道。

  “有用。在法庭上,关键是看辩论技巧,一件看来不起眼的证据,有时却可能是最关键的。我也一直在收集其他的证据,已经可以慢慢还原案情了。”

  刘家颖肯定地道,“而且我已经知道女佣的两个女儿在美国,我在美国的丈夫已经在联系他的朋友营救她们了。一旦阿花再无后顾之忧,我有很大把握告得成李冠雄!这些年我在法律界的朋友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嗯,法庭上的东西我们不懂,但真的只要偷到录音带就行了吗?”乐静婵跃跃欲试。

  “录音带是很关键的证物。再说,那个马大哈的阿花,她隔了这些年,当时的情况都差不多忘记了。而我当时的笔录,在去美国前已经没有了……我还需要它重新了解当时的细节呢!一些很具体的时间、地点和一些数字,都找不到了,但录音带里面有。这些数据,能够帮我重新接上证据链。”

  刘家颖道。

  三个女人,紧张地商议着。

  偷录音带的事,当然是会武的乐静婵去行动,熟悉地方的凌云婷引路兼把风,刘家颖则做好充分的准备,一旦录音带到手,马上展开行动。

  “嗯,现在还需要联系报纸或者电视台,让他们在这些天先给李冠雄一点压力……”刘家颖进行着详细的计划。

  “明白,到时也是铺垫。李冠雄的旭光夜总会是个卖淫总部,让记者去查他?”凌云婷问。

  “对!反正就是大肆报导他进行着非法勾当,先给一些舆论压力,对到时出庭大有帮助。再说,这也可以引开他的注意力,给他来个猝不及防!”

  刘家颖道。

  “记者朋友我有!”乐静婵叫道,“而且还很信得过,她最痛恨李冠雄了!”脑子里马上浮现起杜可秀的形象。

  “嗯,还有夕雾电影公司,专门引诱或者强迫良家妇女去拍A 片,也是李冠雄出资的。”凌云婷不遗余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准备好了,静婵马上行动。得手之后我警界的朋友会立刻出动,不给李冠雄一点喘息的时间!”

  刘家颖重重击了一下手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第24章 巨乳的窃贼
  “根据记者的调查,这家公司有可能存在黑社会的背景,与此公司签约的某女优私下陈述了她被迫拍A 片的经历……”

  电视屏幕上,杜可秀正滔滔不绝地报告着她的记者们的调查结果。

  “监于可以理解的原因,我们不公布这家公司的名称……”杜可秀站在一家公司的门口,拿着话筒说着。

  她的后面,公司的招牌清晰可见,“夕雾”两个金色大字在屏幕上所占比例甚至比杜可秀的人影还大。

  “你妈的!”袁显怒道,“这叫做不公布名称?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小妞儿摆明了和我们过不去。”李冠雄道,“不是已经升职了吗?一见到有机会损我们,马上又跳到台前来!”

  “嘿嘿!前天才查我们的旭光夜总会,今天又来搞夕雾公司!不对了,老大,我们会不会有内鬼?她知道的事好象挺多的。”

  袁显道。

  昨天,电视台在播出对旭光夜总会有胁迫良家妇女甚至幼女卖淫的调查后,警察在夜总会整整忙活了一天,李冠雄和王枫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地暂时搪塞过去。

  可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夜总会的事还没搞定,杜可秀又来找A 片公司的麻烦了。

  “根据可靠的消息,这家公司和某夜总会一样,幕后背景是一个已经涉及娱乐界的跨行业大集团……”杜可秀又在揭着李冠雄的麻烦,她语气中隐讳的内容,明眼人一听都十分明白。

  旭光夜总会是冠雄集团属下的产业并不是秘密,可是将夕雾公司一下拉扯进来,谁都知道她是在故意找李冠雄的碴了。

  “他妈的!”袁显怒冲冲的道,“要不要找人去修理修理这娘们?”

  “暂时不要。现在动手,谁都知道是我们干的。而且她还是老欧的亲戚。”李冠雄冷静地说,“等机会再说,总之有一天我要这臭娘们好看!”

  “那现在怎么办?”袁显道。

  “还能怎么办?”李冠雄怒道,“明天警察肯定又会上门,想想对策吧!妈的!”

  而另一边,看到同样报道的人,自有另一番心情。

  “杜可秀干得真不错!”乐静婵拍掌称快。

  由于凌云婷跟杜可秀曾经有过节,凌云婷还是不太放心,不想和她直接碰头,只是由乐静婵出面跟杜可秀联络报料。

  没想到杜可秀的动作还真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节目就这么推出了,还果然猛料频出,显然下了不少功夫。

  “嗯,这下李冠雄有事做了。各方面对他的丑事肯定心中有数,这对我们的计划帮助不小。”

  刘家颖道,“他现在忙着应付警察和媒体的盘问就够他累的。我们现在要加紧进度,打他个措手不及。”

  凌云婷道:“嗯,那份录音带,应该是放在中都大厦内层的一间房子里。去那里要转三道电梯,很复杂,我会带路。如果要快的话,明天上午十点钟,集团的所有高层都会在一楼会议厅开会,是动手的好时间。”

  “嗯,好!”

  刘家颖道,“那录音带他肯定不会经常听,失踪几天他应该不会知道。嘿嘿!我们一定要占尽先机,等法庭的传票到时,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你那方面准备好了吗?”乐静婵道,“那录音带真这么重要?”

  “差不多了。”

  刘家颖道,“现在我们的问题,是缺乏直接的证据。现在需要的是和他玩花招、耍技巧,一旦出手就要山崩地裂。所以,场外的功夫一定要做足,而且不能让他有足够的准备时间。放心吧,我很有信心!”

  “那好,明天我就行动!”乐静婵握了一下拳头,“有云婷引路,我找到那录音带马上就走!神不知鬼不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明天,是2000年3 月12日,乐静婵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

  “现在有请『丹璐少女』演唱本周的冠军歌曲《云中的爱》!有请杨丹小姐、章璐凝小姐!”

  电视中,主持满脸笑容地宣布着,杨丹和章璐凝也脸带甜甜的笑容,一边招着手一边从幕后走出来。

  继《清晨的期许》之后,丹璐少女第二首主打歌也顺利成为排行榜的冠军歌。

  出道两个多月来,丹璐少女确实是越来越红了。

  妈的!冯杰重重将啤酒罐砸到桌子上。杨丹!你现在威风啦,冠军冠军,老是排行榜冠军!一朝得意语无伦次,妈的!

  杨丹和章璐凝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准备展开清脆的歌喉。

  冯杰眼直直地看着,一言不发。

  电视上亮出杨丹脸部的特写镜头,那熟悉的一颦一笑,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轮廓,现在带给冯杰的,只有不可抑止的愤怒。

  虽然台上有两个女孩,但冯杰眼中看到的,只有一个人。

  电视上,杨丹柔美的身段在舞蹈中显得那么的娇艳,那么的迷人,冯杰又抓起啤酒罐,仰头大口地喝着。

  那个漂亮的身体,本来应该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

  充满古典气息的伴奏声响起,杨丹跟章璐凝对视一眼,两人站开一段距离,面对面一手朝上一手平举摆出一个甫士。

  “漫天的云彩我的家,漫天的云彩凝聚我的爱。

  白云深处我漫步,鲜艳的野花处处栽。

  伫立在云端微风吹,和暖的微风习习迎面来。

  云上的人儿开心笑,笑那俗世多么的无奈。

  白马捷蹄踏云彩,遥望天际我敞开怀,马蹄声声凌风至,马上的少年不再在天涯。

  俗套恋情永不再,哀歌哭语通通抛天外。

  今日的人儿心花开,马上的少年花环为我戴。

  携手游遍天尽头,两小依依无疑猜。

  天长地久相拥云天内,轻笑世间太多悲哀!”

  伴随着热烈的喝彩声,是冯杰出离的愤怒。

  “是!我很无奈,我很悲哀!你快活,你快活!我看你快活得了多久!”

  冯杰狠狠将啤酒罐掷了出去,砸中铁门后落到地上,叮当作响。

  惊诧的母亲探出头来,见到的是狂怒中的儿子冲出门外,“砰”的一声重重地撞闩了大门。

  “你得意!我现在就去搞你妹,搞你妈!”

  冯杰怒冲冲地大步走着,走向杨丹的家。

  这种歌还敢唱出来,真是一朝得意语无伦次!

  简直就是指着鼻子在嘲讽他。

  杨家的大门紧锁着,冯杰雷霆般地捶着门。

  可开门的却是阿根。阿根开了里面的木门,头隔着外面的铁门探出来,见到冯杰,嘿嘿的一笑,却不开门。

  “开门啊!看什么看?”冯杰吼道。阿根居然自个出现在这里,来干嘛的当然不用问,只是竟不招呼他一起?冯杰一想,更是恼怒。

  “现在不方便!”阿根咧嘴一笑,“拜拜!”呯的一声关上门。

  “喂喂!混蛋,你什么意思?”

  看到阿根衣冠不整的样子,冯杰气得发疯。

  自己偷偷跑来玩不叫他也罢了,他已经来到还将他据之门外!

  当初是谁带你来的?

  这过河拆桥的王八蛋!

  冯杰本来已经一肚子火,这下越想越怒,玩命地将门捶着雷霆作响。旁边的邻居探出头来看,冯杰没好气地喝了两声,又缩了回去。

  没奈何,阿根又开了门,递出几百块钱:“好了好了,想把警察引来吗?给!去找个小姐消火去!”将钱送到冯杰手里,复又关上门。

  “你妈的王八……”冯杰气得要晕了,可也真怕把警察引来。愣愣地在门口站了半晌,空自暴跳如雷,也只好将钱塞到口袋,悻悻地离开。

  “那笨蛋走了……”阿根从窗口上看见冯杰离开,笑笑地转过身来,对着客厅中央说。

  可客厅里的女人哪能答话?母女两人衣服被剥光,正绑得密密实实地。

  杨母江美珍双臂被捆在身后,单足被倒吊着,整具成熟的胴体在半空中头下脚上摇摇荡荡的,被迫难以合拢的双腿中间,还被插入一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可怜的女人头晕脑涨,嘴里哼哼唧唧的,胯间的按摩棒一插到底,在她肉洞里面尽情肆虐,而她的后庭中,被灌入两个开塞露后,被粗大的肛门塞堵住,已经翻云覆雨的肚子绷得快要爆炸。

  女儿杨彤情况稍为好一点,没有被吊起来,可是两只可爱但丰满的乳房给几根细绳横七竖八地五花大绑着,在细绳的间隙处分成好几部分,分别涨涨地鼓起,连娇嫩的两只乳头,也被两根细绳上下夹住,夹得隐隐生疼。

  阿根重新脱去衣服,挺着肉棒走到杨彤面前。

  “他妈的想跟我抢女人?上次要他帮忙才让他尝那么一点甜头,这两个女人可是我的!”

  他心想着,挺着肉棒插入杨彤敞开的阴户里。

  可怜的女孩整个人都被绑在茶几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让阿根可以舒服地插入。

  女孩漂亮的脸上散布着点点泪花,这个恶魔,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她们母女俩呢?

  自从那晚之后,每隔两三天,这个小魔头就会大驾光临,肆无忌惮地凌辱着无力反抗的美丽母女。

  明明已经不敢反抗他了,他还象着了魔似的,总是想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法门也羞辱她们。

  最近还迷上了捆绑,可怜的女孩和成熟的女人总被绑成各种令她们羞愤欲绝的造型,供他一边淫玩,还一边拍照留念。

  “喔!”

  杨彤的身体随着阿根的奸淫顿动着,那根深深顶入她身体的丑物,一遍接一遍地催残着尚未发育成熟的心灵。

  杨彤模糊的泪眼望向母亲,可是,母亲那同样哭泣着的眼睛告诉她,她对心爱的女儿,实在是爱莫能助呀!

  阿根一边奸淫着杨彤,一边用忙乱的手抚摸着她的全身。

  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真是越玩越好玩,不枉自己为她费了那么多心机。

  阿根心中一直寻思着,如何才能将她完全地据为己有?

  姐夫李冠雄肯定是不同意的,他不肯让自己去搞他旗下女人的家人。

  “真他妈的迂腐!”

  阿根心想着,“这些贱货要搞就搞,哪要有那么多讲究?”

  虽然心有不满,可是,他也确实不敢胡乱违姐夫的意。

  说真的,他确实有些怕他,他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怕的人。

  但,胯下这个可爱的小宝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阿根兴奋地看着杨彤漂亮的脸,抓捏着她丰满的年轻胴体,心中暗暗发着狠。

  旁边,江美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屁股里面的东西好象一直在向外撞击着,全身憋得肌肉绷紧,偏偏阴户里的按摩棒还在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就快支持不下去。

  “根少爷,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她痛苦地哀号,倒吊着的脑袋因充血而涨红了脸蛋,开始变得青白。

  “放了妈妈啊……”杨彤哭着哀求,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正在奸淫着自己的少年。

  “你该怎么求法呢?”阿根肉棒不停地抽送着,双手在杨彤胸前扫来扫去,拍得一对雪白的乳房晃来晃去。

  “根哥哥……放了……放了小骚货的妈妈吧……”杨彤哭着,说出这些日子来被迫学会的羞耻话语。

  “舔干净!”硬梆梆的肉棒离开了紧凑的小肉洞,转到杨彤面前。漂亮的小脸蛋被向下按住,半悬在桌外,肉棒轻松地直抵她的喉咙。

  “咳咳!”杨彤痛苦地摇着头。这些日子来,她学会了口交、尝试了深喉,但这么被动地被完全勃起的肉棒捅穿口腔,还是非常难受。

  阿根肉棒深深封住她的喉咙,不管杨彤疯狂的扭动,解着捆绑她的绳索。

  “放开彤彤……”倒吊着半空中晃悠着的江美珍已经顾不上自己了,哀号声中发出惨叫。小女儿的脸憋得通红,已经翻起了白眼,会憋死她的!

  “死不了!”经验丰富的阿根感受到杨彤身体的抽搐,肉棒猛的一下抽出,留下狂咳不止的女孩,转身将江美珍在空中放了下来。

  江美珍双手仍然反绑,双腿并没有被捆紧,得到阿根的同意,几乎是连滚带爬,在杨彤的搀扶下冲进卫生间。

  看到杨彤手忙脚乱地扶着母亲蹲到便器上,笨手笨脚拨出肛门塞的画面,阿根暗暗好笑。

  江美珍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卟通连声,卫生间顿时臭气冲天。

  “把屁股洗好了再出来!”

  阿根捏着鼻子,走回沙发,还不忘吩咐一句,“小骚货,把你妈绳子解开。”

  捆着她的绳索上喷满黄色污迹,阿根可不想自己再去碰了。

  小小的客厅里,贴满了杨丹的海报,到处可见她甜美可爱的笑容。

  这小美女眼珠儿水灵灵的,看到你的老妈和妹妹,现在都成为我的专属玩具了吗!

  阿根暗暗得意。

  当母女俩相互搀扶着再次出来时,江美珍的脚步已经相当飘浮了。

  “趴下!屁股翘起来!老子给你通通肠道!”

  阿根指着江美珍说。

  一个月来,阿根兴致一起,不管时间早晚,随时随刻就来到杨家,把在家的不管母亲还是女儿奸淫一顿。

  半个月后新鲜感渐过,他开始玩起各种花样,羞辱着不敢反抗的母女俩。

  今天,他突然想到,这对母女的后庭花,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采摘!

  “看你妈的屁眼,都张这么开了!”

  阿根一手搂着杨彤,把玩着她的胸前,一手摸着江美珍的屁股。

  那被开塞露折磨了半天的肛门口现在并没能完全闭合,杨彤轻瞥一眼,那是一个幽深的黑洞,女孩羞得转过头去。

  “啪!”阿根拍了一下江美珍肥厚的臀肉,听着女人羞耻地轻哼一声,问,“你的屁眼给人干过没有?”手指在肛门口轻抹着。

  “没……没有……”把脸埋在手臂的女人低声回答。

  “喔哈!那你的屁眼是我来开苞的喔?”阿根大为兴奋。放开杨彤,双手按住两片屁股向外拉开,肉棒顶着那幽深的小洞洞,慢慢捅入。

  “疼……啊咿……”尽管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不敢抗拒的女人紧皱着眉头,第一次被肛奸的耻辱感让她抬不起头来。而且,还是在女儿的眼前!

  “小骚货,你妈的屁眼也是我的啦!”

  阿根感受到女人肛肠里的颤抖,肉棒被压迫着十分舒服,左手拍一下母亲的屁股,右手拍一下女儿的屁股,淫笑着对杨彤说,“下一次,就轮到你喔……”

  ********************

  “老大,刚才那个娘们的胸可真大……”袁显笑嘻嘻地对李冠雄说。

  刚才,他遇到凌云婷领着乐静婵走进了中都大厦,立刻就被乐静婵鼓满的胸脯吸引了。

  “嘿嘿!”李冠雄笑笑不答。乐静婵的胸大,早已不是什么奇闻了。

  “你说婷儿带她来这里干什么?”袁显摸摸嘴唇道。上午原本计划两个小时的会,半个小时就开完了,无聊的袁显扯起话题。

  “嘿嘿,她们最近拍电影合作,关系好就带她回家,有什么奇怪的?”李冠雄倒是不疑有他。

  “她的胸可真大……”袁显念念不忘,“而且会武的女人,操起来滋味一定很不错……”口水就快流下来了。

  “嘿嘿!”李冠雄淫笑,“那你打算怎么样?”

  “不怎么样……”袁显也知道现在不是乱搞女人的时候,傻笑了一声。

  “快准备东西啦,警察过一会又要来盘问夕雾公司的事!”李冠雄道。

  “呵呵,明白!”袁显笑嘻嘻地道,“那我去拿档案了……”

  应付检查的档案早就准备了很多,放在大厦里的保险柜里。袁显转入大厦的深处,乘电梯而上……

  一跨出十八楼的电梯,便听到前面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一个一身素衣的高挑女子,正在走廊里跟几个男人打架。那女子虽然身处一群壮男的包围之中,但举手投足间,惨叫着的总是男人的声音。

  “是她?”

  袁显眼前一亮。

  那个女子,正是他刚刚提到的大胸脯美女乐静婵,而跟她打的那些人,却是自己的手下。

  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边,指手划脚地大声吆喝着。

  地上,已经躺翻了两三个人,捂着伤口正呀呀痛叫着。七八名壮男虽然人多,却似乎奈何不了乐静婵。

  “笨蛋!快拿住这个女飞贼!”那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吼着,却是王枫。

  话音未落,遭殃的却是他自己。

  正当王枫捋着袖子正欲上前助阵之时,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飞腿,准确踢中他正跨着马步的裆部。

  王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一声惨号,捂着胯下痛苦地跳两跳,仆倒到地上。

  “老王,怎么回事?”

  “这……这娘们想到档案室偷东西……妈的……唉哟……”王枫面色青白,一手还捂着胯下,不住地抽搐。

  袁显一边紧急打电话求援,一边扶着王枫退到一旁。那帮手下见这娘们厉害,一时也不敢过份迫近,只是将其团团围住。

  没片刻,又有几个人从旁边大厅的门里冲了出来,加入战团。

  乐静婵皱着眉暗叫糟糕。

  刚才已经找到了录音带,可还没走出房门就被发现了。

  虽然这几个人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事情闹大了自己更难脱身。

  何况身份已经暴露!

  乐静婵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朦上脸。

  不过话说回来,大白天的朦脸确实也有够古怪的。

  眼看从旁边的门里不断地涌出三三两两的人来,她不由心中大急。

  袁显已经轻松地叉着手吹着口哨在一旁看着了。

  他明白这娘们就算本领再强,但几十个男人在这并不太宽敞的走廊上,吐口水也已经足以淹死她了。

  尤其,他知道乐静婵不会找到逃跑的道路。

  在这一层上,除了电梯,唯一的楼梯便来自大厅里一个暗门中,自己那帮伙计便是通过那条楼梯上来的。

  乐静婵渐渐招架不住了,她夺路便逃。前面的走廊有一个转角,按常理,转角过后是应该有楼梯的。于是她往那边跑去。

  袁显笑了,他看着几十名壮男黑压压地一片追在她的后面,他知道那儿是一个没有任何通道的死角。

  ********************

  凌云婷脸色惨白地捂着脸倒在地上,刚刚,她被李冠雄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

  乐静婵是她带进来的,所有的人都看到了。

  “好大的胆子!你们要偷什么东西?”李冠雄冷冷地问。

  “没……没有……只是逛逛……”凌云婷吓着直抖,颤声道。

  “逛逛?”李冠雄一脸怒色,又是一记耳光打过去,“你可真会逛!”

  “嘿嘿!婷儿竟然敢背叛。老大,你说怎么处置?”袁显在一旁冷冷说道。

  “他妈的,先绑起来再说!”李冠雄怒道。背叛,对他来说,是最不可饶恕的。他绝不能容忍被出卖。

  “不要啊……主人……我……我只是想请乐小姐帮我拿两块录影带……”凌云婷知道不妙,情急之下,只好先编出相对较不严重的情节来。

  “什么录影带?”

  “就是……就是我……我的那……”凌云婷拼命使自己冷静,“我想……我怕……传出去……”

  “胡说八道!”李冠雄怒斥道。

  “不用跟她废话了!嘿嘿!现在应该让她知道背叛的后果!”

  袁显淫笑着,拿起绳索在凌云婷身上缠绕着,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服,拉断胸罩,露出两只雪白的乳房,然后绳子在乳房上下夹住,将可爱的一对乳房勒得突了出来。

  “呜呜呜呜……”凌云婷低泣着。

  她明白现在求饶也是没用,顺从地听任对方捆绑着。

  这个时刻,最关键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们真正的意图,不然,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的脑中急剧地转动着,搜索着更好的谎言。

  李冠雄叉着手,阴着脸看着凌云婷被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

  可怜的女孩一直呜呜低泣着,被勒紧着的双乳向外鼓成两团雪白的奶球,凌乱的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体下面,垂在下面的双腿无助地晃动着,幽怨的眼光悲哀地望向旁边。

  旁边的柱子上,捆着昏迷不醒的乐静婵。

  在被堵死在死路之后,饶是她本领再高强,也被蜂拥而上的人群压得动弹不得,一阵乱殴之后昏迷过去。

  袁显绑好凌云婷之后,一脸淫笑地走向乐静婵。

  昏迷中的女人低垂着头,一头亮丽的秀发披散下来,覆盖住她的脸。

  她的手足都被紧紧地捆在柱子上,高挑的身躯笔直地紧贴着柱子,身上的黑色T 恤已经又皱又破,极其丰满的胸前在绳索的捆绑中显得愈加突出,从衣服的破洞中望进去,依稀可以看到那对巨乳的轮廓。

  “真是个漂亮的尤物,怎么会堕落到来做贼呢?”袁显笑咪咪地掠开乐静婵脸上的头发,食指勾着她的下巴,色迷迷地端详着她美丽的脸。

  “放开她吧……”凌云婷自顾不瑕,她的裙子已经被撕了个稀巴烂,一对雪白的美腿正被粗鲁地抓捏着,可还是哀声地替乐静婵求饶着,“不关她的事,是我……是我求她帮忙的,不关她的事啊……”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就在她心中刚刚重新燃起自由的希望之光时,一盆冷水又让她回到冰凉的地狱里。

  她想自己肯定已经完了,但是姐姐本来是可以不必卷入这个旋涡当中的……

  “嘿嘿!”

  李冠雄冷冷地走了上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扫在凌云婷的脸上,道,“你还敢出声?你妈的!”

  左手抓着她一只乳房,用力掐了一掐,右手一把撕下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不由分说地径自捅入凌云婷的阴户。

  “呜……”凌云婷痛苦地扭动着屁股,在阴道十分干涩的情况被强行侵入,柔嫩的肉壁磨得隐隐生疼。

  很久没有这感觉了,被人吊起来凌虐。

  那天被日本商人虐待时,她还知道停止的期限,而这次,李冠雄会怎么样对付一个背叛他的人,凌云婷简直不敢想象。

  她哀怨地望了一眼乐静婵,她知道乐静婵会遭受到什么样的结果,她的心快碎了。

  “我是个不祥的人。我不配有姐姐!有个姐姐有什么好?只会害了她!”凌云婷心中一阵揪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凌云婷知道这种情况,自己已经很难幸免了。

  强顶的话,下场只会更惨,于是软声细语哀求,或者看在自己对他们还有用的份上,会得到一些希望。

  少女用着最后的理智,试探着拖延对方施虐的时间,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背叛我的人,肯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婷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冠雄冷酷地笑着,突然从旁边摸出一根粗大的按摩棒,猛的一下狠狠插入凌云婷那毫无防备地阴户里。

  “呀……疼……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哇……”凌云婷疼得大声惨叫着,头发乱晃,一对紧束中的乳房突突乱跳,两只娇嫩的小乳头,悲惨地乱舞着。

  “不敢?哼!”李冠雄握着按摩棒,又是用力一捅,直抵凌云婷阴道最深处。凌云婷又是痛苦地大哭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

  被浇了一盆冷水的乐静婵,醒觉后看到的第一幕,便是看到凌云婷被凌虐的场面。

  长到快三十岁却还没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她,顿时面红耳赤,怒不可遏。

  这种平时决计想象不到的场景,竟然就活生生地就在面前发生在凌云婷这么一个活泼美丽的少女身上!

  “嘿嘿!醒了?”

  李冠雄冷笑道,“大奶子明星,你还真多事啊!先顾着你自己吧!”

  右手的按摩棒在凌云婷阴户里又是猛插几下,插得凌云婷呀呀连声哭叫,左手顺势在凌云婷雪白的屁股“啪”的拍了一下,在凌云婷的惊叫声中,淫笑着走向乐静婵。

  “你这淫棍!你要干什么?”

  乐静婵显然察觉到李冠雄眼中的歹意。

  面前,除了李冠雄和袁显,还有两名壮汉,显然是李冠雄的亲信。

  乐静婵自忖要是挣脱束缚的话,应该能够打赢这几个人。

  当下将绳索挣得刷刷直响,却连绳索的结在哪儿都没能找到。

  “你都知道叫我淫棍,还用问我要干什么吗?”

  李冠雄哈哈笑着,轻轻抚摸着乐静婵英秀的脸蛋,对他来说,“淫棍”可并不是一种贬称,反倒似乎是对他的一种赞赏。

  毕竟,能够做成“淫棍”也并非容易的事情。

  “你……”乐静婵横眉怒竖,一时倒也说不出话来。

  “象我这样的淫棍,可不是好当的……”李冠雄笑道,“又要费尽心血管教我的妞啦,又要费尽心血看好她们不可乱来啦,又要费尽心血调教她们怎么做好一个性玩具啦,还要费尽心血地去操她们玩她们啦!你说我累不累?是吧?”

  他说着说着,好象真的好辛苦似的。

  而他的心中,对于自己今天的“成就”,不由暗地感到光荣。

  “你无耻!”

  乐静婵愤怒地横过脸去。

  卑鄙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但竟如此得意洋洋地自己吹嘘着的家伙,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

  李冠雄的念头她永远无法理解,就象李冠雄也永远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傻乎乎地来帮凌云婷一样。

  “嘿嘿!”李冠雄不以为忤,脸上微微一笑,手掌慢慢下移,摸到乐静婵鼓鼓的胸脯上,用力抓了一抓。

  “你放手!”

  乐静婵怒吼道,眼中仿佛流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从小以来,胆敢冒犯她的,几乎无一例外地挨了一顿好揍,她可从来没有怕过谁来。

  “我为什么要放?”

  李冠雄今天似乎心情颇好,得到一个身材劲爆的美女,仿佛把公司被查和凌云婷背叛的郁闷通通扫光了,竟跟乐静婵斗起嘴来。

  不仅没有放手,而且更伸了一只手上来,隔着衣服双双握住乐静婵圆鼓的双乳,用力抓捏起来。

  “我叫你放手!你这王八蛋!”

  乐静婵被紧绑着的身体开始挣扎,在柱子上摇来摇去,却是难以动着分毫。

  那边凌云婷又开始大声地哭叫起来,玉女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袁显的肉棒正狠狠地插入她的阴户,在乐静婵面前开始的强奸的表演。

  乐静婵急怒之下,一口唾液朝着李冠雄脸上吐去,正中鼻尖。

  “嘿嘿,还真野!”

  李冠雄面无怒色,也不拭去脸上的口水,双手继续在乐静婵的胸前揉捏着。

  乐静婵面红耳赤地大力挣扎,却总也无法逃脱他的淫爪。

  “嘶”的一声,黑色的T 恤在胸前撕开一个大洞,奶白色的一只乳罩杯从破洞中露了出来,无法被完全罩住的一只巨乳,从乳罩上方挤出它雪白的乳肉,诱惑着在场的一帮淫魔。

  “好大哇!”

  马上被诱惑到的两名亲信将眼睛的焦点都集中到乐静婵的胸前,连正在玩弄着凌云婷的袁显也忍不住转过头去,也不顾这个时候去看别的女人是对正被他奸淫着的凌云婷的莫大不尊重。

  “混帐!混帐!”

  乐静婵气得浑身颤抖,从小生活在艳星母亲阴影的她,言语上的侮辱她早已忍受够了,但这样对她肆无忌惮的玩弄,却还是第一次。

  但这显然不会结束。

  李冠雄操起一把剪刀,“嚓嚓嚓”地示威般在乐静婵眼中空剪几下,刀锋在气青了的鼻子上轻刮一下,伸到乐静婵的胸前,将她胸口衣服上的破洞剪成一个整齐的圆洞,刀背触过丰满的肌肤,随便剪断了胸罩的带子。

  “这样就漂亮了!”

  李冠雄哈哈大笑,将破洞中的罩杯一扯,一只滚圆而巨大的雪白乳房,从衣服的破洞中突围而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哇!”

  男人们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那丰满厚实的乳峰,雪白而剔透,高高地挺出耻辱的衣服外边,比尚藏在衣服里的另一只乳房相比,足足高出三分之一不止。

  “嗯,你的奶子束得这么紧不辛苦吗?早就该让它们露出透透气啦!”

  李冠雄手掌摸到那只惊艳的乳房上,捏了一捏,“弹力很好啊!你还真没有白练武。”

  饶是他那样的大巴掌,仍然无法整个地握住那只巨硕的乳房,手掌只是紧抓着那滑腻的乳肉,食指不时轻轻挑逗一下她那颤抖的乳尖。

  “还真可爱呢!”

  李冠雄轻捻着乐静婵的小小乳头,搔了一搔。

  受到刺激的女人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铁青着脸,紧咬着银牙,一对凤眼狠狠地瞪着李冠雄,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

  李冠雄微微一笑,这种来自股掌之中的女人眼睛的威胁,他当然毫不在乎。

  倒是这个美艳的女人这种难得的傲性,令他十分满意。

  象凌云婷或者刘家颖那样不敢怎么反抗的美女他玩得多了,这次他可得好好品味一下征服的快感!

  多年前那次失败的阴影,又一次袭上李冠雄的心头。

  那是一次刻骨铭心的失败、令他永世难忘的失败,他没能征服一个占据了他整个心窝的女人。

  那一次,他彻底地失败了。

  李冠雄脸上闪过奇怪的神色,他手里的剪刀,在乐静婵的胸前又剪开了第二个大洞。

  武艺高强的女武打明星,于是屈辱地被绑紧在柱子上,露出两只美丽的丰乳,以供即将征服她的男人们露着猥亵的笑容尽情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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