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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迷失的黑夜
  虽然拿了面锦旗回家,可是乐静婵心里还是郁闷得很。

  已经整整一年半没开过工了,整个娱乐圈好像都已经把她忘了似的。

  以前一见她就前拥后簇的记者们好像已经忘了她这位号称影视界有史以来模样最漂亮身材最劲爆的武打女明星。

  现在,她在娱乐媒体上的爆光率几乎已经降到零了。

  本是只因一股血气上冒,才飞扑上去救下那名炸药上的婴儿。可现在,乐静婵却不禁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点期望。

  “现在大家会不会又记起我来了呢?也许很快就会有片约了吧?”乐静婵一面嘲笑自己的天真,一面又禁不住地期望着。

  曾经就因为一时按耐不住,得罪了人脉遍布娱乐圈的大导演,苦果她已经尝到了。乐静婵也觉得自己应该压一压自己的坏脾气。

  “摸一下胸有什么打紧?你妈当年可比你放得开多啦!”

  当色咪咪的导演把手从她肩膀试图向下进入她的领口时,换到是的乐静婵打断他鼻梁骨的一拳。

  想吃她豆腐已经不能容忍,用她那艳星妈妈来侮辱她,绝对是罪不可恕!

  要是可以后悔,乐静婵也不知道当时会不会忍下这一拳?

  反正那时候,她半秒钟都没有犹豫。

  但结果,乐静婵就马上被渲染成桀骜不驯、大摆明星架子、不尊重长辈乃至竟然出现殴打导演这种匪夷所思的野蛮举动。

  可怜乐静婵无法辩驳,因为,她自己比任何人更不想提及自己被性骚扰这种事。

  甚至,她根本提都不愿意提到“性”字。

  于是,她被整个娱乐圈杯葛了,直到现在。

  谁都愿意去相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导演的话,何况这个完全不辩解的女明星,向来便是一副冷冰冰的朴克脸,架子本来就好象很大。

  想到那段时间,各种媒体对她人品的集体炮轰,乐静婵就七窍生烟。

  因为他们不仅义正辞严地谴责她缺乏修养的野蛮行径,更是捕风捉影地拿出血统论,再一次将她跟她那不要脸的艳星母亲扯在一起。

  更加令乐静婵发疯的是,一些人居然绘声绘色地“推测”这相貌秀美且胸前伟大的女明星,将大概率会接她母亲的班,早晚会通过出卖自己的肉体来重返娱乐圈。

  一年多来,乐静婵暗暗发誓,一定要树立起更加健康阳光的形象,重新回到大众的视界!

  现在算是前进了一小步,但这远远不够,她必须重新拍戏,重新做回那个正义凛然的女侠形象。

  “不行,我得主动出击,看看这几天有什么场合能露露面,老呆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

  她暗暗打算着,“都一年多了,那件事应该也过去了吧?”

  “听说后天张奉奇导演会去北滩拍片,我不如就去那儿逛逛……”落泊的女武打明星心想,“毕竟他跟我合作过,或者有机会。”

  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不禁也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能否拉得下这面子,乐静婵自己都殊无信心。

  但用不着她去北滩了,半小时后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话的人,正是张奉奇。

  张奉奇邀请她明天为一部新片试镜。

  ********************

  凌云婷也是十分郁闷。

  现在她正在为自己的新歌录音,使她郁闷的正是这首新歌。

  “火一般的红唇,为你而动。

  小蛮腰,为你而动。

  美人思春的心啊,为你而动。

  你可看到这身体的剔透玲珑?

  你可领会这心窝正寂寞虚空?

  小心肝,为何不肯欣赏这剔透玲珑?

  为何不肯抚慰她的寂寞虚空?

  没有你,良宵谁与共?

  来吧,请你来相逢。

  红唇、纤腰、柔情万种,属于你的,勿让它随风吹送!

  她的身心为你而动!”

  看到这歌词时,凌云婷皱了一次眉头;哼出这曲调后,凌云婷皱了第二次眉头;待得知这首《心肝为你而动》的形象装束时,凌云婷的眉头已经皱不起来了。

  歌词不是不好,就是实在太太太风骚了;曲子其实也还行,朗朗上口,但总让人联想到叫床声;而这套衣服,凌云婷真怀疑自己敢不敢穿着走出去!

  要是去掉那那片若有若无、色彩斑斓的薄纱,简直跟三点式也差不了多少,露肚脐、露背,连前胸也开口得十分低,一抹酥胸在黄色的纱巾中若隐若现,似乎是存心谋杀男人的鼻血。

  “这个……”凌云婷试着抗议,“这个跟我的形象也相差太远了吧?”

  几乎就像卖春的风尘女子在唱广告词嘛,我怎么说也是演艺界第一清纯玉女、云端的天使啊!

  “形像要改变了。”

  监制大人道,“这是李先生的意思。我们要的是轰动的效果,死守着一个固定形像是不行的。多点变化,给歌迷多点新鲜感。”

  “可也变得太厉害了吧?歌迷要是一时接受不了怎么办?”凌云婷还是觉得太难接受。

  “不厉害!”袁显走了进来,面带奇怪的笑容道,“公司还有你更刺激的录影带,那个才够劲!这个算什么!”

  凌云婷粉脸大红,明白他提的是他们强给她拍的活春宫。当即语塞,不知如何措辞。

  “凌小姐你知道现在歌坛的竞争有多激烈!”

  监制大人也不知道懂不懂袁显的话,打圆场道,“没有变革是不行的!再说,要搏上位,哪能不冒险?”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袁显不耐烦道,“老大说变就变,啰嗦什么?这曲不好吗?这词不好吗?这配乐不好吗?这衣服不够漂亮吗……快去录音!”

  “哦!”凌云婷低头应道,转头进入录音室。

  “等等!”监制道,“要风骚一点、妩媚一点……就是那种等待男人抚慰的焦虑,甜美地唱出来……这种感觉领会到吗?”

  “试试吧。”凌云婷头也不回。

  试试的结果,当然是不行。歌曲里的那种味道,凌云婷唱了十来遍,就是没法唱得出来。

  “停!”

  “停!停!”

  “停停停停停!”

  “大小姐,你得想像,你现在不是清纯玉女,是一个渴望男人、心里充满欲望的怨妇……呃,这种欲望你了解吗?”

  虽然入秋已久,监制大人现在却满头大汗。

  说到这里,面上的神色显得十分怪异。

  “嗯!”

  说了解说不出口,说不了解也不知道怎么说。

  凌云婷突然间感觉尴尬之极,呆在当场。

  出于内心极端的抗拒,凌云婷无论如何也对这首歌进入不了状态。

  尤其是想象到将来要半裸着站在舞台上,扭着屁股唱这首歌,面对着台下一双双色迷迷观看“发情骚货”的眼神,凌云婷心里又堵又慌。

  “你走开!你不行。”

  袁显推开监制,道,“婷儿出来!我带她到那边说几句话,包她有这种感觉!”

  监制先生脸上的神情更是怪异,退到一边。

  “袁哥,这……这是录音室……”凌云婷被袁显拉到隔壁一间房,红着脸道。

  “废话少说。内裤脱掉,屁股翘起来!”

  “别人会看见的……这儿不行……”凌云婷急红着脸。

  “那帮家伙哪敢多事!内裤脱掉,屁股翘起来!”袁显哪里理她,想起自己也能有这种好主意,可以马上破解当前“难题”,不由一阵得意。

  凌云婷无奈,当着袁显的面,掀起裙子,缓缓脱下内裤,俯下身去,将雪白的屁股对向袁显。

  “呵呵,一看见你这浪妞,老子火就上来了。一会唱完回到公司,去十六楼找我!老子好像很久没操过你了!”

  录音室并不在中都大厦,星星韵唱片公司成立未久,旗下还没有自己的录音室。

  “喔!”凌云婷咬着牙,低声应道。一根手指轻轻捅入她的肛门,凌云婷红着脸忍住。

  “这东西前几天刚刚那两个小妞享用过,还好剩有一点,现在就便宜你啦!”袁显得意笑道。

  凌云婷还没等明白他的话,另一根手指沾着凉凉的东西已经插入她的阴户里去。

  “呜……这是什么……”凌云婷不禁低声呻吟。

  “总之是好东西啦,保你一会唱歌的感觉挡也挡不住,嘻嘻!”袁显继续将酥骨散涂抹在凌云婷的阴户里和阴道口周围。

  “我来享用你的剔透玲珑……我来享用你的寂寞虚空……”袁显胡乱哼着改过歌词的曲儿,刚才听凌云婷唱了十来遍,他都会哼两句了。

  “好……好热……难受……”过了半晌,凌云婷捂着阴部喘气道。

  “这就对啦!”袁显哈哈大笑,“要是这样你都风骚不起来,妩媚不起来,那可就连神仙都帮不了你啦!哈哈!”仰头大笑,走了出去。

  “唱完了记着找我啊!”他不忘回头多吩咐一句。

  “不过……嘿嘿,我看就算不用吩咐,你也得非找个男人不可啦!哈哈!”

  他一路嘀咕着,走向电梯间。

  李老大最近麻烦比较多,还是赶快去守着他比较好。

  而李冠雄,正难受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安澜那边的消息。

  已经去了几个小时了,安澜一点回音也没有,李冠雄也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莫明的不舒服,胸里就好象闷了一股气,似乎要将他憋爆。

  时钟已指向九点,他等来的却不是安澜,而是王枫。

  “老王?是不是警察局那边有什么新消息?”李冠雄问。下午警察局把王枫叫了去,好象是汽车爆炸案有什么进展。

  “有个屁!”王枫道,“搞了好几天,就只知道那炸药包是土制的!指望他们?嘿!”

  李冠雄嘿嘿一笑,道:“听你的口气,就是有新发现了?”

  王枫笑道:“老大真是英明神武啊,哈哈!”

  从提包起拿出一盒录像带,放在桌子上。

  先他一步来到病房的袁显笑道:“该不是什么好看的春宫片吧?哈!”

  “春你妹!”李冠雄喝道,“给我正经点!”袁显没料老大现在脾气这么火爆,“喔”了一声,马上住嘴。

  王枫道:“我们反复查看了爆炸当日酒店各处闭路录像,始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停车场里面什么也没录到。可以想像作案的人很熟悉酒店的环境,知道摄像头的位置……”

  李冠雄静静地听他说话,袁显将录像带插入录像机。

  “这是在酒店的一个后门录到的,一开始我们也没注意。”王枫指着录像机放出来的画面道,“这个小妞十分可疑。”

  画面上,一个身穿酒店服务员服饰的女孩神色慌张地急奔而出,由于角度的关系,只能从侧后方模糊地看到她的小半边脸。

  “喔?”李冠雄侧一侧身子,袁显忙扶他坐直起来。

  “我把酒店各部经理叫来辨认,结果客房部的老何认出这妞儿归他管。半个月前进入我们酒店做服务员的,自称叫做李小琴。自从爆炸案发生以后,这小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枫道。

  “自称?”李冠雄阴着脸,“没看她的证件什么的?”

  “这个……老何自己说的,看这小妞长得很漂亮,心想将来可以那个……那个……嘿嘿!居然也就没有多问。”王枫道。

  “他妈的,怎么办事的?也就是说,现在出了事,想找也没法找着这小妞了是不是?”李冠雄脸色十分难看。

  “是。”王枫道,“我已经扣了老何三个月薪水。”

  “这么便宜?”

  李冠雄怒吼道,“阿袁,你拿主意教训一下这家伙。你奶奶的,老子白养你们了!有这么办事的!老王,你加派人手,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臭丫头给我抄出来!他奶奶的,惹到老子头上来了?以为我不会收拾女人吗?”

  王枫忙应一声是。

  袁显道:“这个……那个老何……又不是漂亮的小妞,修理他有什么好玩?不如罚他点银子……”

  “罚你奶奶!”

  李冠雄这几天脾气特别暴躁,随手从床头摸着一件物事,朝袁显猛掷过去,“你倒是告诉我,除了玩女人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那件物事准备击中袁显的前额,袁显的头上顿时长出一个肉包包。“咚”的一声,那东西掉到地上,零件碎了几块,却是李冠雄的手机。

  袁显不敢作声,蹲下身将手机捡了起来。那玩意儿给这么一摔,信号全无,已然报销了。

  “老大,我……我去给你买只手机……”袁显说完,头也不敢回,一溜烟逃了出去。

  李冠雄哼了一声,挥手示意王枫出去,一个人坐在床上生气。他却没想到,他发的这个火,摔掉的,远远不止是一只手机。

  ********************

  就在李冠雄满心焦虑的时候,安澜到了警务处长刘韩的府上。

  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刘处长才大咧咧地回到家中。

  “刘处长您好!我是中都集团的安澜,李先生让我来拜托刘处长一个事!”

  安澜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哈腰说道。

  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客气些比较好。

  “李老大还好吗?他自己怎么不来呀?”刘韩明知故问。脱下外套,随手交给女佣。

  “李先生身体有些不适,行动不便。我是全权代表他来的。”安澜道。

  “坐。”刘韩道。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摸出一支雪茄,“嚓”的一声点上。

  安澜皱着眉,心下嘀咕,依言坐下。

  “刘处长……”她正待说话。

  “李老大是不是又碰到麻烦了?”刘韩没等她说完,开口道。从他口里呼出的烟圈,向着安澜的方向,渐渐飘散。

  “您知道,今天贵处的朋友……”安澜憋着气,陪笑道。

  “哦!这事我知道。他们也是公事公办嘛!只要你们没干非法的事……”刘韩不紧不慢,又呼出一个烟圈。

  “这事很影响我们公司的公众形象……”安澜摸出一张支票,推到刘韩面前,“请刘处长务必帮我们这个忙。”

  刘韩眯着眼,眼角往支票上瞄了一下,冷笑道:“五十万?五十万就想收买我吗?”

  “不敢不敢!”安澜忍着怒气,努力陪笑道,“小小意思,是李先生请刘处长喝茶而已。”

  刘韩忽然睁大眼,坐直起身来,手上雪茄烟在烟灰缸上敲一敲,说道:“安小姐是李老大的人吧?听说李老大有个国色天香的红颜知己,床上房外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嘿嘿,是个了不起的女中豪杰……我老刘也十分敬佩呀……想必就是安小姐了。”

  挂在右腿上的左腿放下,把右腿挂到左腿上。

  “不敢当!”安澜窝了一身闷气,摸不透这家伙什么意思,“刘处长过奖了。”连“床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跟你很熟吗?

  刘韩突然哈哈大笑,眼光在安澜身上瞄来瞄去,瞄得安澜十分的不自在。

  刘韩忽道:“李老大跟我打交道已经很多年了,是知道我的能耐的……”安澜忙道:“正是!所以李老板请刘处长务必帮这个忙!”

  刘韩道:“李老大怎么吃喝嫖赌、奸淫掳掠,我老刘心中有底。”安澜陪笑道:“李先生跟刘处长交情非浅……”

  刘韩眼睛向安澜一瞪,又道:“我老刘是什么人,他也应该知道!”

  安澜给他说得摸不着北。早就知道这家伙是只老狐狸,可也没料到会这么难缠。

  “李老大叫你来,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刘某人是个爱钱如子、一见银子就开眼的家伙呢?”刘韩从桌上拿起支票,吸一口雪茄,在眼前晃荡着。

  “哦……这个……”安澜头皮发麻,“刘处长什么话嘛……”她什么人没见过?

  可要低声下气对着这么趾高气扬的家伙陪笑,她倒也真没多少经验。

  “他说的没错!”刘韩把支票收入怀中。

  “呵呵,刘处长真会开玩笑!”安澜见他肯收钱,长出一口气。

  “那李老大还有没有跟你说,我刘某人不但爱钱如子,而且还嗜色如命呢?”刘韩二郎腿也不挂了,两条腿都高挂到桌子上,眯着眼盯着安澜。

  “呵呵!”

  安澜见他钱已收下,以为大事已了,笑道,“刘处长真爱开玩笑……只要刘处长喜欢,明儿我找几位最漂亮的小姐来服侍您!如何?要不,现在我就去叫!”

  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手机。

  “不要打。”刘韩手指头摆了摆,“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中你了!”他十分直接。

  “刘处长别开玩笑了!”

  安澜勉强笑道,“我怎么配呢?不如叫凌云婷怎么样?包您满意!不然,我们公司还有几位新来的女孩,又年轻又漂亮……”话既已说到这份上,安澜也不再遮遮掩掩。

  这当儿,无论如何也先得满足这老色鬼不可。

  “可是我现在看中的是你!”刘韩面带淫笑。

  安澜肚里暗暗咒骂,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强笑道:“我又老又丑,怎么……”

  “你不肯?”刘韩打断她的话。

  “当然不是……”安澜肚子就要气炸了,硬是挤出笑容,“刘处长青眼有加,是我的荣幸。可是……”

  “可是你是李老大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戏,是吗?”

  刘韩继续打断她的话,“安小姐,你心里向着李老大,可李老大心里未必有你!他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的……”

  “刘处长!”安澜忍无可忍,站了起来。

  刘韩却毫不理会,只管色迷迷地盯着她看,悠悠然续道:“安小姐陪过的男人也不少吧?怎么?看不起我刘韩?告诉你,搭上我这条线,有朝一日李老大不要你了,你也可以给自己留条后路……”

  “刘处长……”安澜强忍着怒气,可忍不了声音不知不觉中变大,“你不会懂雄哥跟我的关系!”

  这混蛋不仅挑拨她和雄哥的关系,还把她当成跟那些贱货一样!

  要不是有求于人,面前这家伙保管吃不了兜着走。

  “生气了?那就请吧!”刘韩面色一沉,便欲送客。

  安澜胸口不住起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是这么一怒而去,五十万打了水漂就算了,事情不但办不成,还会更糟糕。

  咬咬银牙,强笑道:“刘处长,您跟李先生那么多年的交情了……这样吧,我马上给您叫几个最漂亮的女孩子过来好不好?要是您喜欢成熟一点的,那么,三十来岁的女律师好不好?女医生好不好?女高管好不好?都是良家妇女,保证又漂亮身材又好又听话,保证您满意!”

  刘韩眼稍稍一抬,道:“好,既然你开出了价,看在李老大的份上,我就退一步!”

  说这话时脸也不红,指着安澜道:“漂亮的女人我都喜欢。就这样,半个小时之内,如果凌云婷,还有那女律师,还有一个女大学生,就三个。半个小时之内,如果没到,你今晚就得留下来陪我!”

  安澜铁青着脸,咬牙道:“行!”摸出包里的手机……

  ********************

  “是妈妈吗?我是小丹。”杨丹正打着电话,向母亲报平安。

  不过她却是强行装出平静的口气说话。

  杨丹现在仅穿胸罩和内裤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的两条腿现在被两条连向天花板的绳子绑住,分开着高高吊起。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宠物圈,圈上的铁链系到床头的铁丝上。

  袁显正隔着她白色的内裤,手指在女孩的羞处又弹又捏。

  吩咐人去买手机后,他也不敢再回李冠雄那儿挨骂。

  回公司等了几个小时,还没见凌云婷的影子,手机一直关机。

  打电话去录音室,却被告知凌小姐早已录好音走了!

  被凌云婷撩起的一腔淫欲无从发泄,被老大痛骂的火气更要找地方转移,可怜的杨丹和章璐凝于是又成为他欺负的目标。

  “小丹啊?怎么那么久不打电话回家?你还好吗?过得还惯吗?训练辛不辛苦啊?同事们对你好不好啊……”几天没见到女儿,蒙在鼓里的母亲问个不停。

  “我……我很好……”杨丹咬着牙关说,声音明显已经有些抖。袁显正隔着内裤捏着她的小阴核,淫笑着抟了一抟。

  “喔!这儿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杨丹涨红着脸,不禁轻呼出声,连忙巧言掩饰过去。

  “那当然了,特别是你袁哥,对你最好了,时时刻刻都想着你!想着玩你这儿!嘻嘻!”

  双手将杨丹的内裤向中间捻成一条,在她阴唇中磨来磨去。

  杨丹头上开始冒出冷汗,颤声道:“妈,我真的很好……您放心吧……过几天……我……我就能回去了……”

  袁显中指捅入她的阴道中,拇指按在她的阴核上揉着。

  “小丹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生病了吗?要不要紧啊?有没有去看医生啊?”

  “我没事……喔……训练很辛苦,我有点累了……喔……妈……你早点休息吧……”

  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了。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啊,乖女儿!”

  袁显一把撕烂杨丹的内裤,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阴部——“啪”!

  “啊!”杨丹忍不住一声惨叫。

  “怎么啦?什么事啊?”母亲着急地问。

  “没……没事……”杨丹急喘着气,眼泪哗哗直流,“蟑螂……蟑螂……而已……”

  “真的没事?”母亲明显觉得不对,心下不安。

  “没……真的没事……有人来帮我捉了……妈我挂了,累死了我睡啦!过几天可以回去看您!再见!”杨丹急匆匆挂了电话,委屈地抽泣起来。

  “哭什么哭?”

  袁显脱下裤子,露出家伙,骂道,“袁哥对你不好吗?知道你记挂你老母,就给你跟你妈聊聊天。瞧我对你多好!”

  肉棒在杨丹的下体抹了一抹,噗的一下没根插入。

  “呜……喔……”杨丹流着泪呻吟。

  “小凝凝,你呢?要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妈妈报报平安啊……哇,夹紧点!”袁显一边奸淫着杨丹,一边掉头对隔壁床的章璐凝笑道。

  “不……不要……这么晚,我妈妈已经睡着了……”章璐凝赶快摇头。

  她一丝不挂地给捆在床上,身子被卷成一团,双手抱膝。

  袁显轻轻一推,弯成弧形的后背在床上象个不倒翁似的,摇晃个不停。

  “睡着啦?”袁显笑道,“是在给你爸爸操得正欢吧?哈哈!你娘操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你这么爽?”袁显口德素差,随口调笑着。

  章璐凝衔着泪,哪敢作声。”妈妈……我好想你啊……”她强把眼泪往肚子里吞。

  ********************

  凌云婷紧紧搂着小年亲着嘴,两个人翻滚在汽车的后座。

  她不想回公司,或许是怕见袁显,或许是实在等不及了,或许是……

  总之,当车子在阴暗处停定后。她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把小年拉到后座,动情热吻着他。

  第一次见到凌云婷这个样子,小年显然也有些手足无措。

  但,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裤子被拉下,一只温柔的小手猛地握住他热得发烫的家伙。

  小年一个翻身,嘴唇紧紧吸着凌云婷的小嘴,手掌摸上她的胸部,轻轻揉着。

  “啊……给我……给我……”凌云婷脸蛋泛上一层粉色,眼神有些迷离,屁股大力扭动着,双腿猛地夹住小年屁股。

  她从未象此刻这样渴望着爱抚,尤其感受到小年身上充满活力的男性气息,她一刻也不想等了。

  “我进去了喔……”小年轻声说,吻一吻她的面颊,肉棒很快找到湿泞泞的小肉洞,慢慢插入。

  凌云婷的热情显然感染了他,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兴奋得有点颤抖了,他也一刻都不想再等。

  “喔喔……大力一点……喔……”凌云婷闭着眼睛,尖声叫着,身体不停地扭着,下体用力地夹着。

  小年那慢慢深入的肉棒,清晰地感觉到她肉腔里的收缩颤动,一阵激灵,当即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嗯……”凌云婷仿如不知,还在努力地扭着屁股。

  当那根软下去的东西滑出她肉洞时,她才迷茫地张开眼。

  眼前,透过远处昏暗的街灯,看到的是小年窘迫的脸。

  “再……再来?”

  小年心虚地问。

  也不是第一次和凌云婷做爱了,他也不知道这次怎么这么丢人。

  也许以前旁边还有很多别的男人排着队,也许以前凌云婷只是被动地接受凌辱。

  而这一次,她只属于他?

  她狂热的激情只属于他?

  凌云婷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嗯嗯轻哼着,起身趴下,把小年的手拉到自己翘着的屁股上,说:“摸我……”低头将小年满是精液和爱液的阳具含在嘴里。

  小年的手指慢慢进入凌云婷的阴道里,凌云婷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挪了挪屁股,方便他更深的插入。

  那肉洞里仍在不停地收缩着,湿淋淋一片,小年仿佛听到“咕咕”的流水声。

  “那药好厉害!”

  小年暗想。

  他认识的凌云婷,平时清纯脱俗、明丽惊艳,被奸淫时要么痛哭流涕,要么默默承受,这样主动发情,他见所未见。

  他一手慢慢插着凌云婷的肉洞,一手捧着她的脸,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含着自己阳具的羞涩表情,小年不禁一阵激动。

  口里的肉棒重新涨了起来,凌云婷轻哼着,扭着屁股,舌头仍然温柔地缠绕着肉棒。

  小年一把搂过凌云婷的脸,将她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我……我来了哦……”小年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温柔的小肉棒,再次插入。

  “喔……”凌云婷赤裸的身体又是一抖,紧紧抱住小年。

  小年舌头轻轻亲着她的耳根,发觉凌云婷好象更动情了,他的吻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到她的另一只耳朵边……

  凌云婷更加用力地扭着屁股,嘴里嘤嘤呀呀地叫个不停,待到他的吻顺着她的鼻子来到她的唇边,凌云婷“嗯”的一声,双唇紧紧贴了上去。

  丝毫不顾虑这张小嘴,还刚刚含着沾满自己精液的肉棒,小年的舌头马上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交错在一起。

  他的屁股充满韵律地挺动着,越来越快。没等凌云婷定下神来,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喔……”凌云婷轻轻喘着气,潮红的眼睛仍然充满着诱惑。

  “我还要!”小年不等她出声,首先说道。这是属于他的夜晚,他觉得自己全身有的是力气,他一定要完完全全地满足她!

  他的吻,游遍了她的全身,从脸上到胸上,从腰间到腿上、到脚趾上……

  他一边亲着,一边抚摸着她迷人的胴体。

  当他的双唇轻轻将她的阴核含进,舌头一点时,凌云婷尖叫着一阵猛抖,从阴户喷出一股透明但却混杂着丝丝奶白色的液体,淋了他满脸满身。

  小年再一次硬了。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两具青春的肉棒再一次交织在一起。翻来覆去,当两个人精疲力竭昏昏睡去时,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这个夜里,路边的小树木深处,一辆不停晃动着的汽车里,萦绕着的是当今最红的美少女歌星销魂的叫声。

  他们好象没有意识到这么做的危险,但很幸运,他们并没有被发现。

  凌云婷的叫声渐渐低落,汽车终于不再晃动,激情过后的男女已经沉沉睡去。车里,溅满了他们激情缠绵的印证。

##第10章 禁果的代价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刘家颖坐在咖啡厅的包厢中。她的好朋友乐静婵很着急地要跟她见面。

  作为一名善于观颜察色的律师,她很明显地听出电话里的乐静婵正在生气,而且是十分地生气。

  她这个好友脾气一向不小,女律师已经领教过不少次了,这一次又是谁招惹了她呢?

  刘家颖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乐静婵还没到。

  刘家颖于是只好一个人发着呆。

  自从重新见到李冠雄之后,她已十分习惯了独自发呆。比如说,昨晚她就关了手机,一个人坐在江边长堤上发了一夜呆。

  “我要不要就从这里跳下去?”面对滔滔江水,她有时会这么想。

  “小彬彬会有他外公外婆照顾的……可爸妈怎么办?她们却只有我一个女儿……”刘家颖始终下不了决心。

  此时此刻,她是如此格外地想念远在异国的丈夫。

  “要是他在我身边多好!”她想。

  “还是不要!要是他知道他最心爱的妻子,已经变成千人骑万人踩的破鞋,他怎么办?他会怎么办?”

  她又想,“他一定会发了疯地去找他们算账,他们会杀了他的……不行!”

  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出李冠雄将她踩在脚下狂笑着的镜头,不停地好像感觉到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粗暴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刘家颖时不时紧夹得双腿,在江边吹了一夜风,喝光了四瓶百事可乐。

  “咚!”重重坐到椅子上的声音。刘家颖抬起眼来,乐静婵已经气呼呼地坐在对面,胸前那对F 杯的巨乳一跳一跳的。

  “怎么啦?”刘家颖赶快从自己的幻想中逃出来,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好友的胸前,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我要告那个王八蛋!告到他坐牢!”乐静婵鼓着嘴道。

  “出了什么事了?喝点水慢慢再说。”刘家颖递过一杯水,转身招招手,“伙计!”

  “吃什么?”她问乐静婵。

  “牛排,七分熟!”乐静婵对走过来的伙计说,说完仰头把一杯水喝个精光。

  “这位小姐呢?”伙计问刘家颖。

  “一样。”

  乐静婵拿块纸巾抹抹嘴,喘气道:“那个张奉奇!他想强奸我!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种人渣败类!”

  说得太大声了,那端了餐牌还没走远的伙计回头看了她一眼。

  “张奉奇?不是你拍《黑白女侠》的那个导演吗?”刘家颖道。

  “就是他!”

  乐静婵道,“昨晚他请我去为他的一部新片试镜,我上午一去,这老色狼说了半天不着边际的话,对我毛手毛脚的。弄了半天,结果原来是要我陪他上床,他才让我试镜!这老色鬼!当我是什么人!都七老八十了,干瘪瘪的也不知道还行不行,居然……”

  “呵呵,原来如此!”刘家颖笑道,“那你有没有让他占了便宜了呢?”

  “没有的话我就不这么气了!”

  乐静婵气鼓鼓道,“一开始他装模作样地要给我讲剧本,说着说着就动手动脚了,那手老往我胸上摸……我当他是老前辈,以为没什么……”

  刘家颖哈哈大笑,指着乐静婵胸前道:“你不能穿像样点吗?瞧你穿成什么模样,不是诱人犯罪吗?”

  乐静婵手里纸团朝刘家颖头上扔了过去,骂道:“去你的!我一向都这么穿的嘛!运动服穿起来舒服!”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胸前。

  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运动背心下傲人地鼓起,一抹深深的乳沟确是令人心生遐想。

  “那你胸前那黑黑的是什么?是不是经受了老色狼的禄山之爪后留下的?”刘家颖笑道。

  胸前光滑的皮肤上果然留下一划灰黑的指印。

  乐静婵低头一看,气道:“我自己刚才怎么没发现?那老色狼的手差点伸起我衣服里面去啦!一不留神就给他抓了这么一下。”

  拿纸巾用力地拭着。

  “真的让他揩了油啊?结果呢?”

  “结果?我一拳揍过去,打掉他两颗门牙。”乐静婵说起来还是忿忿不已。

  “七老八十的,给你打掉两颗门牙,够他受的了。”刘家颖笑道。

  “够?这种人渣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糟蹋在他手里呢!不行,一定要告他!告到他身败名裂!”

  “我说静婵……”刘家颖正色道,“在无凭无据的,告什么告。听我说,对你真的没什么好处,而且还很可能更影响你的前途。我是说真的,你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乐静婵急道:“怎么会没有证据……这个……”手指自己乳上的指印,“这个……”

  “难道你真想让人在你胸前摸来摸去取指模吗?”

  “这……”乐静婵顿时语塞。

  “就算真拿了指模,也不一定有用。老色狼可以说是你同意让他摸的,法庭上这种事一向都是没法说得清楚的。”

  刘家颖叹道,“算了吧!脾气收一收,有些东西能忍就忍吧……去年你揍了一个导演,今年又揍了一个……”她骤然觉得乐静婵现在想在圈内立足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可是……”乐静婵一听气往上涌,“他……他还侮辱我妈!他说我妈当年的片子就是他拍的,他还说……还说我妈跟他……他说我妈就是这样跟他换片约的……”

  这下刘家颖说不出话了。

  半晌,刘家颖叹道:“阿姨……阿姨当年的事……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你不是你妈,就行了。”

  经过李冠雄他们一轮接一轮的奸淫凌辱之后,刘家颖曾经锋芒毕露的锐气,早已经磨灭了大半。

  “我妈之所以那样,就是这帮衣冠禽兽害的!”

  乐静婵怒气当头,口无遮拦 ,从包厢边走过的服务生投过来奇异的眼光,她也没发觉,“再说……再说我妈不在这么多年了,他……他竟然还这么……这么……他当我是什么人!”

  说到怒处,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大家现在都知道你不是了。”刘家颖劝道,“小时候的委屈你已经受够了,不要再想了。”

  “可是我妈是!”

  乐静婵郁结难解,“我是淫贱艳星的女儿,大家都觉得我身上应该流着淫贱的血液!连我姑妈都……”自小寄居在姑妈家里的乐静婵,受到了太多不屑的白眼。

  “算了吧……”深知她底细的好友继续劝解道,“你只遗传了她漂亮的脸蛋和美妙的身材,没有其他的了。你学武艺,不就是为了摆脱这个噩梦吗?你已经成功了,不要再想了。像张奉奇这种人渣,总有一天老天会收拾他的。”

  “真的没法告他吗?”乐静婵心有不甘。

  “不是没法,但是很难。”

  刘家颖说,“再说,到了法庭一定会把什么往事都抖出来,我怕你受不了。我是说真的!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的人格,不要再让些靡言靡语来打扰你了,好吗?”

  乐静婵闷着气坐着不出声。

  她的母亲当年以惹火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孔,从清纯美少女变成性感天后,再到演三级片,被八卦杂志爆出她滥交过度、染上梅毒的新闻后,竟演起了真刀真枪、淫秽至极的活春宫片,不久之后还失踪了,二十年来声息全无。

  警方认定她已经死了——在法律上,她已经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了。

  在旁人的闲言冷语中长大的乐静婵只知道,每当她看到黑恶势力为非作歹的报道时,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恨得牙齿崩崩响、情不自禁地想冲上去把那些恶人乱棍打死。

  于是她去学武,她想替天行道。

  只没想到阴差阳错,有朝一天会一不小心踏入影坛。

  “好了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把这事忘了吧!”

  刘家颖道,“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又会是个好天气!乐大小姐的片约滚滚来!”

  她十分了解好友的处境,但她现在确实没有更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帮上什么忙了。

  “我发现你今天好像有点什么不对!你是不是有心事?”乐静婵那女人敏锐的感应能力今天来得太迟钝了。

  “我没事,累而已。”这种心事如何向人启齿?即使对面坐的是自己从小到大最要好的至交好友。

  “那你也早点回去歇会吧!最繁忙的大律师!”乐静婵猛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心情似乎轻松了很多。

  “知道啦!”

  刘家颖也猛呼出一口气,笑道,“以后啊,知道自己胸大,就把它藏好一点,不要像这样露出来到处晃晃,会引人犯罪的!”

  拿着纸巾伸手在乐静婵露在外面的乳肉上抹了一抹。

  “哇!你非礼我?”乐静婵跳了起来,“你的胸也不小,拿出来让我也非礼非礼!”伸手便往刘家颖胸前抓去。

  “不要……”刘家颖一声尖叫,连忙逃避。

  “两位小姐,牛排来了。”两名服务生端着两盘东西来到她们的台前,脸上露出十分古怪的笑容。

  刘家颖和乐静婵慌忙整整衣服坐定,两个漂亮的女人脸红耳赤,互相瞪了瞪眼,如坐针垫地享用完这座城市最出名的美味牛排。

  ********************

  “小澜还没有回来?”当李冠雄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

  “澜姐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丁尚方低着头应道。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李冠雄脸色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她的女人去了一个老色鬼家里,然后一夜未归?

  “澜姐那么精明能干,我想不会吧?多半是太累了回去休息,现在还没醒呢 !”丁尚方说,“我打电话给她。”

  “好!”

  李冠雄心下相当不安,脸色越来越难看。

  安澜办事一向不是这么没交没代的,何况象昨晚去办那么重要的事,无论如何也该来说一声吧。

  “不过……”丁尚方却没去打电话,说,“老大,今天我们的股票……”

  “怎么样?”李冠雄勉强提一下精神。

  “一开盘就跌停了。”

  “他奶奶的!”李冠雄怒吼一声。

  “还有……”丁尚方小心说道,“据可靠消息,欧老大买了很多的期货的传闻,是真的。他……他……他买了四十亿……”

  “什么?!!”李冠雄眼睛里射出可怕的光芒,“他这是差不多把能动用的资金全都搭上来了!”

  “所以,这次的事,肯定是他搞的鬼!”丁尚方道,“我猜他建电影城的资金不太够,所以来抢我们的钱。”

  “有可能。”李冠雄咬呀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这么干。我们内部肯定有人被收买了……不知道警方掌握了些什么资料?”

  “哪个兔崽子干的?给我发现,非把这二五仔劈个十七八块!”丁尚方牙痒痒道。

  “开个新闻发布会,尽力再澄清一下吧。股票再跌下去,我们就赔惨了。小澜呢?”

  “哦!我打给她!”

  安澜虚弱地提起手机,她现在正在回来的车上。

  昨晚的事,她正烦着不知道怎么向雄哥启齿。

  “澜姐?老大找你呢?怎么一晚上没见?”电话中对方问。

  “我没事,累晕了,那刘处长很难说话。我正在睡觉呢!跟老大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就这样了。”她不想跟丁尚方多扯,说完要挂电话。

  “澜姐!老大要开新闻发布会……股票……”

  “知道了,我现在去医院。”

  安澜无奈地挂上电话。

  她侧了侧身子,但肛门处一直不停地抽疼着,安澜发现自己现在连个良好的坐姿都摆不出来。

  还有这青白的脸色、遍身的瘀痕、越理越乱的头发……看来怕是瞒不过去了。安澜心下一阵发慌。

  “李老大心里未必有你……”昨晚刘韩的话突然在脑中响起。

  “要是雄哥知道我的身子已经不是他独有的……”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自己,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车子慢慢驶向医院,安澜绞尽脑汁想着一会儿的说辞。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不把人当人看!”一想到刘韩,她恨得牙痒痒的。为了集团,她的忍耐竟换来这么大的屈辱!

  “昨晚……昨晚……女律师竟敢不开机!”安澜一想就来气。

  可令她更气的是,凌云婷怎么会一直找不着!

  “凌云婷昨晚哪儿去了?”不仅安澜正在为这儿窝火,袁显也为此正在大发脾气。

  ********************

  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之后,凌云婷平静地地坐在房间里,准备着为此将受到的惩罚。

  小年悄悄地站在门外,伸长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昨晚真是太……太……那个什么了。小年想不出适当的形容词。

  美若天仙的凌小姐,竟然一上车就很自己身上靠,将她娇若红杏的樱唇,毫无保留地吻在他的嘴上。

  小年不由舔了舔嘴唇。

  “昨晚是我这一年来最忘我、最痛快淋漓的一个夜晚……”凌云婷拿出纸巾,轻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昨晚的经历仍在回味。

  “若是情到浓时,那管天崩在眼前、地裂在眼前?”她突然想到自己《情浓时分》里面的歌词。这首歌在《田园孤女》之后刚刚推出。

  不是不管,而是顾不上管,顾不了管。

  当一个强忍了一个小时酥骨散的女人,跟一个强壮的男人单独共处时,熊熊燃烧的欲火足够吞噬掉一切的思想了,虽然当时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清醒的。

  想到当自己的手刚摸上男人的裤裆时,男人那活儿立刻就高举致敬,凌云婷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她跟前,袁显正忙着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

  凌云婷知道公司的股票大跌,袁显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等会儿要怎么炮制她她不知道,不过该来的总会来,她心中虽然不踏实,但似乎也不觉得如何害怕。

  “这一年来,还有什么我没受过的呢?”她想。

  “袁哥会怎么样对付凌小姐呢?”小年在门外紧张地想。他比凌云婷紧张多了,他已经汗流浃背。

  “他会不会当场强奸她?”他为自己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而脸红。

  昨晚的那种感觉,他硬梆梆的肉棒进入凌小姐那湿糊糊但却温暖而柔软的肉洞,那种极端兴奋——简直可以说是亢奋——的感觉,如在眼前。

  “婷儿!”门内传来袁显的声音,他看来已经打完电话了,“你干的好事!”

  没有回音,里面没有传来凌云婷的回答。

  “我的酥骨散很爽,是吗?”袁显笑得阴阴的。

  “是。”凌云婷竟这样回答。

  很快的,里面“啪”的传来一声巴掌声,紧接着是连人带椅翻滚落地的声音。

  “这记耳光好狠!”小年心中一跳。

  “臭娘们!到处发春是吧?老子叫你你不来,还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你妈的!”又是“啪”的一声。

  又挨了一记耳光的凌云婷还是没有出声,这个时候她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年却在门外听得提心吊胆,现在从里面传来的是撕破衣服的声音。

  “呼!”

  他裤裆里的家伙突然竖了起来,脑子里涌现出的满是凌云婷雪白的肌肤。

  不愧是年轻人,昨晚运动了起码五六次吧,现在似乎精力还蛮好的。

  “你奶奶的!粘糊糊的这么多!浪婊子!”听得袁显在里面破口骂道。

  小年突然胸中涌起一股不可言传的自豪感。那些粘糊糊的东西,是我的!

  “咦?”小年忽想,“他……他看到粘糊糊……他……他已经把她的内裤给脱下来了!”肉棒又是一阵冲动。

  “你妈的,里面怎么这么多?”袁显骂骂咧咧,里面还传来凌云婷呻吟的声音,看样子似乎袁显把手指都挖到她的阴户里去了。

  小年轻轻摸着自己的裤裆。

  “你这烂婊子,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才行!”袁显说道。

  接着屋子里似乎就没什么声息了,除了几声轻微的唏唆声和女孩的呻吟声之外。

  小年颇感奇怪,不知道袁显正在对凌云婷干什么,凌云婷竟也没出声。

  “好了,该是让你享受享受的时候了!”突然听得袁显冷笑道。

  接着,“啪”的一声响,似乎是皮鞭着肉的声音。

  “嗯!”女孩一声闷哼,门外的小年心中一跳。

  “嘀嘀嘀……”突然电话响了。

  “小年……”半晌,是呼唤他的声音。小年忙急做了几个深呼吸,不知道袁显要怎么对付他,战战兢兢推门进去。

  “备车,去医院。”袁显赤膊提着一条皮鞭,面无表情地道。

  “呜呜……”凌云婷的裤子被剥了下来,衣服被拉到乳房以上,双手被扭到身后捆起吊在绳子上,她的脚尖刚刚着地,屁股上有条鲜红的鞭痕,显然是刚刚挨了一鞭后留下来的。

  她嘴里绑着布条,狼狈地晃得脑袋。

  见小年进来,转过头来,明亮的双眼看了这边一眼,慢慢地转了过去。

  “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吗?”袁显见小年正盯着凌云婷的身体发呆,喝道。

  “是,袁哥。”小年不敢多看,忙关了门出去。

  “便宜了你这臭娘们,一会从医院回来再收拾你!”袁显不情愿地替凌云婷解着绳子。

  ********************

  “呯!”李冠雄又摔坏了一只手机。

  “啪!”紧接着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挨了一记耳光的女人身体晃了一圈,立足不稳摔在地上。

  “啊!”叫了一声的却不是挨打的女人,而是打人的李冠雄。过猛的动作扯动了他的伤口。

  “雄哥你没事吧?”被打趴在地上的女人飞快地扑向床边。

  “这是唯一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女人,整个身心都属于我的女人。”

  李冠雄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是女人的脸,疼的是自己的心。

  看着安澜哭泣的脸,他竟然发现自己明明怒火中烧,却再也发作不出来。

  他突然间似乎第一次明白了一个词的含义。

  心软。

  他看过太多戴着绿帽子的男人的愤怒,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个中滋味。

  愤怒、疯狂,并不代表一切,更难受的是那种酸酸的味道,把心里闷得发慌的感觉。他突然发现,昨天他其实已经有预感了。

  安澜跪在他的病床边哭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你他妈的,那混蛋叫你让他玩你就给他玩。那我是什么东西?”李冠雄回头一想,还是十分火大。

  “雄哥……”安澜哭道,“你知道我当你是什么的……自从十年前你救了我的那一晚,你知道我……我当你是什么的……公司碰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又动不了……我……我都豁出去了……”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哭得我烦死了。”

  李冠雄看到她哭,真的心软了,口气轻了很多,“那家伙是怎么看上你的?你不会打电话叫我跟他说?”

  “我打了……”安澜委屈地说道,“老打不通你的手机……”

  “哦。”想起昨晚一怒之下摔坏了手机,没想到就这么几个小时没有电话,就弄出这样的事来。

  “我不会放过姓刘的!”李冠雄喃喃道。

  “可我们现在还要靠他……”安澜抽泣道。

  “我没说现在。慢慢等着瞧!”李冠雄强压着怒气,道,“起来让我看看,这混蛋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安澜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病房的门已经闩上,慢慢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对向李冠雄。

  “这王八蛋!”李冠雄一看之下,火气直冲三丈高,几欲发狂。

  原本雪白的屁股上现在布满了爪痕和鞭痕,青一条红一条,交错盘织,密密麻麻的;而会阴处还在流出丝丝血水,原本长在这儿的几根嫩毛已经被拨了个精光;最要命的是那中间的菊穴,已经敞开成一个直径近三厘米的小洞,根本合也合不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洞壁外沿还有几小片擦破掉了皮肤,肛门外围也是伤痕累累,还沾满了未干的精液。

  “他妈的这肛虐狂!”李冠雄怒极,吼道,“这混蛋是纯粹在整你!我就不信人的鸡巴能够把你玩成这样!”

  “他……他……把我绑起来……”安澜露出手腕上的勒痕,泣道,“他根本不理我死活,一上来脱掉裤子就上,一点润滑也没有,就知道拼命搞……完了又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搞我后面……一边打我一边搞……”

  李冠雄恨得牙痒痒的。

  “小那个时候我已经给他搞得筋疲力尽了,晕过去几次……然后他又脱光我衣服把我吊起来搞……后来好像还用了木棍插进去……”安澜说起昨晚的恐怖经历,心有余悸。

  “搞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过?”李冠雄怒道。

  “没有停过。”安澜低头道。

  “他奶奶的!”李冠雄骂道,伸出手指,在安澜肛门处轻轻一碰。

  “啊!”安澜大叫一声。

  “很痛?”

  “很痛!”

  “他一晚上就不停地搞你这地方?”

  “嗯……他……他自己在里面射了三四次了,还用很多东西又戳又捣,我痛晕过去几次了。”

  “哦……”李冠雄若有所思,“难道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搞过你前面?”

  手指挖了挖安澜的阴唇,除了汗渍和几点前后面沾过来的血迹之外,确是干干净净。

  “这变态佬!”李冠雄闷着好大一股气,道,“你的屁股里面好像伤了,还是叫医生看一看吧。”

  “不要吧……”安澜抬起头来,“皮外伤而已,不用了吧?”

  “不行,我看不止是皮外伤。”李冠雄皱眉道,“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帮你叫。”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安澜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还不能办吗?”

  穿好裤子,安澜回头对李冠雄道:“雄哥你休息吧,我去了。要不要叫阿丁进来?”

  “不要!你去吧。”李冠雄闭上眼睛。

  “对了,昨晚我一直找那个女律师不在,雄哥你看……”安澜忽然好像想起什么。

  “你怕这娘们溜了?那叫阿丁进来吧。”

  “是。还有凌云婷,昨晚也一直找不到。”

  “喔?”李冠雄睁开眼,“叫阿丁进来!”

  (注:安澜的黑暗一夜,详见番外篇《安澜的自白书》)

  ********************

  李冠雄安然躺在床上听音乐,凌云婷来了好一阵子了,他理也没理。

  袁显和丁尚方叉着手站在两旁,凌云婷低着头站在床边。

  本来已经豁出去了,但见了这付架势,难免还是心中打鼓。

  李老大他们的厉害她凌云婷可是见识过的,火了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不就是跟阿根偷一下情嘛,至于这么严重吗?

  病房里正在放的,正是自己刚刚录好的新歌。

  “小心肝,为何不肯欣赏这剔透玲珑?为何不肯抚慰她的寂寞虚空?……”是自己的声音吗?

  凌云婷听得脸上有些发烧,昨晚,和小年在车里疯狂的一幕,又在脑子里重演。

  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第一次将他的家伙紧张地插入时,只坚持了半分钟。

  第二次是三分钟,到最后一次,好像已经能坚持好久了,久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

  凌云婷只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高潮,到第二天他们才发现,汽车里的沙发和坐垫,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

  凌云婷不是没见过这样迷恋自己身体的男人,现在身旁的丁尚方疯狂的劲儿她心有余悸。

  但整整一个晚上,小年那样无休止地亲吻着自己的全身,从头发的末梢直到脚趾的尖端。

  那种爱抚的感觉,她以前从未体会过,她也从未那么快活过。

  当小年宽厚的舌头亲到她的脚趾头时,她突然从心中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

  在经受了那么多次的摧残之后,凌云婷第一次在性爱的快感中享受到一些以前从未享受过的欢愉,她从未象昨晚那样,完全释放出自己的身心。

  她的身体内,现在仍然填充着昨晚留下来的余韵。尤其是那粘糊糊的两脚之间,是昨晚他跟她一起留下的纪念品。

  突然下身好像又痒痒的,凌云婷的脸在不察觉间已经双颊飞红。

  “这是什么鸟歌?”李冠雄突然开口道,“象猫儿叫春似的?就是婷儿唱的?”

  “是。”袁显道,“既然决定要大改风格,就干脆改得性感些……再说婷儿的身材也不错,走性感路线有足够的本钱。”

  “我呸!”李冠雄睁开眼,“连我听了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推出去还不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凌云婷插嘴道。

  “你插什么嘴!”李冠雄哼了一声,“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澜姐找了你一晚上了,说,去哪里了?”

  凌云婷紧咬下唇,不敢答话。

  “她呀!”袁显道,“跟小年卯上了!浪得很呢!”绘声绘色且添油加醋地大谈昨晚凌云婷是如何的浪法。

  “你妈的!”李冠雄怒道,“我说婷儿怎么唱得出这种东东,原来是你捣的鬼!”

  “这不,酥骨散一上,这歌的味儿全都出来啦!”袁显还在得意洋洋。

  “味味味!拍三级片更有味!”

  李冠雄把一叠报纸丢到袁显面前,“本周所有的排行榜冠军,都是林昭娴这臭娘们的《红粉女郎》!我们的歌哪去了?上周的冠军《田园孤女》哪去了?你们拍着胸脯打的保票,本周刚刚推出的两首新歌都在哪儿?你妈的,数到第二十位,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个……”这事袁显早就知道了,可就是弄不明白和酥骨散有什么关系?

  “电台那边……”李冠雄道。

  袁显支支吾吾:“几个主要的DJ都疏通了啊……”

  “给了多少?”李冠雄闭上眼。

  袁显看了丁尚方一眼,道:“每人两……两千块……”

  “你妈的!”李冠雄又睁开眼,“这笔钱是省得的吗?你妈的!老子在医院躺了几天,你们都不会办事了?”

  “我……我以为现在推出的又不是最主打的歌。等新唱片的主打歌再……”袁显道。

  “笨蛋!”

  李冠雄怒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林昭娴这娘们拼命地搏出彩,我们稍稍松一松她就飞到几丈外了!你妈的,老欧这混蛋一定趁我受伤,挖我墙角!你妈的!”

  “是了,一定是老欧趁机会,把电台和电视台都收买了!”丁尚方忙打圆场。

  “废话!”

  李冠雄道,“我自己出不了面,你们这帮饭桶就一点儿也帮不上忙!有什么事还得小澜一个娘们出马,你妈妈的!”

  今天也不知道叼念的是谁的妈妈,已经问候了很多次了。

  一提起安澜,就想起她开了花的屁股;一想起那个色彩斑斓的屁股,怒火根本就无法压得下去。

  “还有这歌!”李冠雄越说越怒,“他妈的唱的什么鸟!通通给我他妈的换了!我们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了知道吗?知道吗?”

  “可……可是再过两周就要出碟了……”袁显道。

  “知道就好,马上去搞定它!婷儿还是乖乖地做回她的乖乖女吧,像猫叫春的这种歌,想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哦,那……本来我们是有两手准备的,不过老大您要变风格,我们就……”丁尚方道。

  “用回原来的方案,弄好了先给我听一下。”李冠雄吼道,“就知道玩玩玩!你他妈的,出唱片这种事也能玩!”

  “是的,老大。”袁显道,转头又看了一下凌云婷,道,“这娘们昨晚……”

  李冠雄没好气,转头对凌云婷,“婷儿!你胆子不小啊……”

  凌云婷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胡乱跟人鬼混这事,我慢慢再跟你算。你妈的,老子要你给人操的时候你就扭扭捏捏的,老子没开口的时候就浪上了!阿丁,给我教教训训小年。你妈的,没我的话居然敢乱动我的女人。”

  李冠雄怒吼着。

  乱搞凌云婷这骚货也就算了,原本小事一桩,他妈的连累安澜的屁股,这火气真不知道如何发泄。

  “知道了。小惩大戒嘛,老大说的,哈!那我重新给婷儿派个司机。”

  丁尚方笑道,“喂,你打算怎么教训小年?那可是你的人。”

  看到袁显的手下犯错,他乐得看看热闹。

  “笑什么!”

  袁显也是一肚火,他手下惹火了老大,他老袁也脸上无光,咬牙道,“要不这样,老大不是说那堆录像带乱糟糟需要整理吗?这种头大的去就叫那小王八蛋去!”

  他做事一向大大咧咧,那些凌辱女人的录像带本来归他管,可最近李冠雄要找录像带老是半天找不到,太多了堆得乱七八糟,李冠雄要他好好整理整理,他正头大呢!

  “派他去看那些录像带?”丁尚方哈哈大笑,“全都场面劲爆的好戏,这是奖励还是惩罚啊?”

  “嘿嘿!”袁显怪笑一声,“就让他看,每天看得他欲火焚身,但不准他碰女人!他妈的,玩女人玩出事来,就在玩女人上罚他!”

  “我操!那会憋死人的!”丁尚方笑喷,“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主意!”

  “也好!”

  李冠雄也忍不住笑,“叫他按日期按人物分门别类,贴好标签,给我整理得整整齐齐!他妈的,有几十万录像带吧?没三两个月,我看是整理不好,嘿嘿。”

  “要不要再让他统计统计?”袁显眨着眼,“算算我们玩过多少女人了?他妈的,我自己真数不过来了。”

  “那就这么定了。”

  李冠雄被袁显的坏主意逗得心情放松不少,转头对凌云婷道,“婷儿,听说你浪得很哪!现在我不跟你计较那个,上来让我爽爽!你们两个出去!”

  “是。”凌云婷看到丁尚方和袁显临走前对她淫笑,低下头去。爬到床上,伸手摸向李冠雄的裤裆。

  “嘴好好弄,弄好了骑上来。你干过的。”李冠雄干脆闭上眼睛,欣赏着从音箱中放出的凌云婷其它录好的新歌。

  凌云婷轻轻掏出他的家伙,大概是多日未洗澡了,一股恶臭直扑入鼻,怀疑是小便未干的痕迹。

  凌云婷轻皱一下眉,跪在床上,闭上眼睛,舌头舔向那散发着臭气的阳具。

  “不妨碍你们吧?”正当凌云婷在忍受着口腔里的臭气时,门吱的一声开了。

  “他妈的,不锁门的!”

  李冠雄吓了一跳,但一看进来的是安澜,复又躺了下去,“医生怎么说?你继续。”

  既然是安澜,也无须尴尬,于是喝令凌云婷继续她痛苦的工作。

  “不好。”

  安澜脸上肌肉仿似地微微抖动着,将诊断报告递给李冠雄,瞄了狼狈的凌云婷一眼,冷笑道,“以后玩女人下手轻一点,很容易给玩坏的!”

  “真坏了?”李冠雄接过报告。凌云婷闻声抬头看了一下,李冠雄顺手在她后脑一拍,凌云婷忙又低下头去,小心地舔了起来。

  “今天股票跌停了。”

  安澜恨恨道,“姓刘的要是不能帮我们搞定。新仇旧恨,我不会放过他!”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但马上倏地一下弹了起来,脸上痛得直抽搐。

  “你妈的!”李冠雄将报告往桌上一丢,“以后怎么玩你后面?”

  凌云婷的眼不由自主又望上来。什么后面?听着怪怪的。

  “看什么看。”李冠雄大怒,连快活也没心情了,“滚!回去自己慢慢浪!把歌给我唱好了!”

  凌云婷如奉圣旨一般,提着裙子应了一声,连滚带爬下了床,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安澜看了一看凌云婷的背影,又看了一看李冠雄,叹道:“要是雄哥还疼我的话,后面不要再用了。”

  “再用会怎么样?”李冠雄心有不甘。

  “可能肛……肛……”安澜突然间害羞起来,结结巴巴道,“可能肛……肛门再也合不拢……现在我大便都得请示医生了。”

  想到伤心处,轻抹一下眼角泪水。

  “他妈的!刘韩这王八蛋,我绝不会饶了他!”李冠雄突然间感觉火气好象冒上了头壳,烧焦了他的头发,吼道。

  “起码也得等他帮完我们这个忙……”安澜恨恨地说,“股票还在跌呀……”

  但刘韩那边却一直没有好消息,股票一路下跌。在刘韩肛虐安澜之后的两周里,中都集团的股票连续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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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流言的角力
  凌云婷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艺星电视台的直播室。

  今晚,她将作为热点栏目《娱乐点点钟》的特邀嘉宾演出。她的新歌今天刚刚送播,现在正是急需宣传的时候,现在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凌小姐你好!”走进来一个清秀的女郎,对着凌云婷礼貌地伸出手,“我是节目的主持人杜可秀,欢迎参加我们的节目。”

  凌云婷忙站了起来,跟她握了握手:“你好!杜小姐。”

  “今晚还有一位嘉宾,马上就到了,凌小姐请坐!麻烦稍候片刻。”杜可秀客套着说,嘴角微微一翘,闪过一个狡黠的笑容。

  “没问题!”凌云婷淡淡一笑,缓缓坐下。

  “笃笃笃……”很快地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凌云婷微笑地转头望去。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但一秒钟后她马上恢复了那张灿烂可爱的笑脸。

  来人正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昭娴。

  林昭娴身着一身黑色绣花礼服,长发向上结了一个高高的鱼尾髻。礼服的前胸开了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性感撩人。

  “林小姐你好!”凌云婷站起来迎接,友好地伸出手去。

  ********************

  李冠雄面色铁青地翻着报纸。

  已经十多天了,连篇累牍的猜测和“内幕”报道,中都集团在公众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变质了,变成黑社会基地的代名词。

  中都集团的股票,一天接一天地跌停。每股从之前的八十几块钱,暴跌到现在三十来块。他的资产,象溜滑梯一样丢了不只一半。

  但报纸并没有放过他们。

  刚刚的最新猛料,是某濒临危机的集团旗下的一名当红的美少女歌手,不止一次地与一些富贾巨豪进行着地下的秘密性交易。

  “他妈的!”李冠雄用力将报纸摔到丁尚方面前。

  “老大,婷儿还不知道这件事,怕不怕……”丁尚方拾起报纸。

  “怕也迟了,节目还差五分钟就开始了!这报纸怎么现在才给我送来?”本来这晚报一般是晚饭前就应该送来的,可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这个……”丁尚方道,“我们一个弟兄在街上认出了李小琴——就是炸你汽车的那个小娘们,可我跟一班兄弟赶到时,那小娘们好象知道什么似的,在小巷里溜两溜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找着,所以才来晚……”

  “打草惊蛇了。”李冠雄打断他的话。

  “不怕。”

  丁尚方这些日子给李冠雄臭骂了好几阵,急欲表现一下,“起码我们知道这小娘们还在本市。还有,大家都说她的口音是本地人,所以我想她一定没离开家……”

  “在她失踪了的那几条小巷里仔细找,派几个弟兄守在那儿。说不定她的家就在那儿。”李冠雄道。

  “我已经派了。”丁尚方连忙道。

  “一定要逮到这小妞!”

  李冠雄恨恨地道。

  想起自己这么多天躺在医院动弹不得的痛苦,外面世界风花雪月、红唇绿酒,自己却只能呆呆地猫在这破房间里受鸟气,还不知道还要受多久。

  “逮到她,让她尝尝我的手段!”

  李冠雄眼里冒出凶光,牙齿咬得嘣嘣响。

  集团暴跌的股票、安澜开花的屁股,要不是躺在这儿动不了,他的财产和女人怎么会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嘿嘿!”丁尚方神领意会。

  李冠雄瞄了他一眼,又问:“那两个小妞怎么样了?姓杨和姓章那两个。”

  “小袁看着呢,老实得很!看她们听话在了,前几天放她们回家一次,她们都没敢捣鬼。去监视的弟兄说她们都乖乖地在家里呆了一天,时候一到就准时回来报告啦!哈哈!”

  “嘿嘿!谅她们也不敢乱来。开始正式训练了吧?”

  “早开始了。老大放心吧,我们请的都是最好的老师,再说那两个妞的底子也都不错……”

  “嗯!加快点进度。唱片公司只有一个凌云婷太少了,万一凌云婷扛不住……”李冠雄的眼角不由又向报纸上扫了一眼。

  “明白了。”丁尚方开了电视。

  “欢迎收看《娱乐点点钟》节目,我是杜可秀……”屏幕上清秀可人的女主播微笑着。

  “是她?怎么会是她?”丁尚方愕道,“这不是她的节目啊!”

  “嘿嘿,听说凌云婷上节目,她还不抢着来主持吗?她是老欧的亲戚,电视台也得让她三分!”李冠雄冷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让我来介绍今晚的两位嘉宾:林昭娴小姐、凌云婷小姐!”荧光屏上杜可秀道。

  “嘿嘿,姓林的也来了。摆明了是针对……”丁尚方道。

  “别吵!”李冠雄打断他。

  “首先,我要祝贺林小姐。”

  杜可秀微笑着将头转向右边,林昭娴从在她的右边,“《红粉女郎》推出两周已经买到十二白金了,相信销量至少还会翻一番。林小姐对此有没有信心呢?”

  “谢谢歌迷们的支持!”

  林昭娴笑盈盈说道,“唱片受欢迎我当然开心,但最重要的是大家听我的歌会开心。我想我的本职工作是做好我的音乐,唱出更多让人欣赏的好歌。至于销量嘛,呵呵,不是那么重要的。”

  “销量反映了受欢迎的程度啊!”

  杜可秀道,“本周林小姐的主打歌《红粉女郎》已经登上了排行榜的榜首,林小姐觉得这首歌怎么样?它能在榜首呆多久呢?”

  “首先我要感谢为这首歌作词作曲的姚先生,感谢他给我写出这样好的一首歌。《红粉女郎》是我的一个新的尝试,说实话的,在歌坛翻滚了这么多年,这首歌可真是我心境的真实写照啊!”

  林昭娴道,“我很喜欢这首歌,也谢谢大家也喜欢这首歌。至于能在榜首呆多久,我看随缘吧……”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而坐在一旁的凌云婷已经有点闷了。

  而作为金牌娱乐节目主持人的杜可秀,当然不会冷落她的嘉宾。

  “我们也希望《红粉女郎》能创出更好的成绩!”

  杜可秀道,将头转向凌云婷,“上周的冠军《田园孤女》本周突然在排行榜上完全消失了,凌小姐对此有何感想呢?”

  “这个嘛……”凌云婷有备而来,微笑道,“是这样的。我的上一个专辑《落凡的凌云婷》推出已经好一段时间,该是推出我第二个专辑的时候了,可上一个专辑的主打歌只打到第三首——也就是《田园孤女》——为了给新专辑的新歌腾出时间来,上周我们就把上一张专辑剩下的两首新歌提前推出了……我想,可能是我同时有三首歌打榜,反而分散我支持者的票数吧?”

  “其实……”林昭娴插嘴道,“对不起我插一句。我倒是觉得新歌不必那么快推出,凌小姐上周推出的两首歌其实也是十分好的,就这样匆匆推出太埋没了。”

  “我想……很多买了《落凡的凌云婷》的朋友……”凌云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话语中“很多”两个字加了重音,“在几个月前已经听过这两只歌了,现在再隆重来推似乎意义不大。明天,我新专辑第一首主打歌《玉女日记》就要推出啦,请歌迷朋友多多支持我喔!”

  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笑容。

  “嗯,说得很得体。”丁尚方在电视前评价道,“这姓林的娘们跩什么跩?你娘的!”

  “算了吧,她现在正得势。”李冠雄十分冷静,“我们的新歌得加把劲。”

  “知道了。”丁尚方道,“现在所有的宣传策略全都下了重手,比推《云端的天使》时还重本。”

  “好的,没问题。”

  “怕只怕……”丁尚方道,“今天推出的这首歌制作得太仓促,一些本来想改进的地方也来不及了,MTV拍得也太快了些……”

  “这是没办法的。下一首新歌继续下血本就行,现在关键是抢风头。”李冠雄道。

  “来了来了,就知道姓杜这臭小娘没安好心!”丁尚方突然指着荧光屏骂。

  杜可秀道:“我想,歌曲受欢迎,歌手是很重要的。象两位小姐这样健康的形象,才会搏得更多歌迷的喜爱……不过今天我看报纸,看到一条很让人痛心的消息,说有女歌手在地下以巨额价格进行性交易。不知道两位小姐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确实是很让人痛心。”

  林昭娴愤愤道,“这简直是歌坛的耻辱!我希望这条消息不是真的。如果万一是真的,我希望这位歌手在出卖自己肉体和灵魂的时候,想一想万千拥护她的歌迷的感受,想一想养她育她的父母的感受,想一想得怎么样对得起她唱过的那些带给多少人正能量、让人热血沸腾的歌曲!”

  “我……我同意林小姐的看法……”凌云婷有点坐不住了,心虚地挪了挪屁股。

  “这消息不是在说我吧?我怎么没看过?”她心中打鼓。但越不明白消息是怎么回事,便越是心虚。

  “如果是有人拿出巨额的款项,对凌小姐提出性方面的要求,凌小姐会怎么做呢?”杜可秀的笑容怎么看都好象有点诡异。

  “这个……”凌云婷内心有鬼,强行镇定,“这个是不可能的……”

  “是不可能出现这种要求吗?”杜可秀不依不饶,“凌小姐这么漂亮,追求者应该很多吧?怎么会不可能呢?”

  “我……我是说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

  凌云婷突然被问到这事上来,实在措手不及,强笑道,“这太无耻了,我想我是无法接受的。”

  斜眼正好望到杜可秀跟林昭娴使了个眼色,心中更是狐疑不已。

  “如果那钱真的足够多,一个天文数字,比如说——超过一千万,凌小姐也不动心吗?”杜可秀笑眯眯说。

  “这是不可能的!”

  凌云婷定了定神,尽量使用外交词汇说话,“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再多的金钱又有什么用呢?”

  但那则消息的具体内容没有看到,不知道写到什么程度,说什么总还是心虚。

  “可是据那则消息看来,那个进行性交易的女歌手,似乎就是指控的凌小姐哦!不知道凌小姐对此怎么看的?”

  杜可秀不再遮遮掩掩,索性单刀直入。

  “什……什么?”凌云婷好容易回得过神来,“这……这是不可能的……”在直播的节目中骤然被问了个致命的问题,不由方寸大乱。

  “报纸上写得言之凿凿,几乎是指着凌小姐的鼻子说的。凌小姐对此有什么反应呢?”

  杜可秀一脸可爱的笑容问,就等着凌云婷出丑的这一刻。

  林昭娴则摆出一付优雅的姿势,面挂着微笑,将头转向凌云婷那儿。

  “这个……这个是不可能的……”凌云婷拼命地想收拾心情,但此刻偏偏方寸大乱,“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是假的,假的!”

  “那……从上星期三傍晚到上星期四的上午,凌小姐没有在建阳公司叶老板的别墅里吗?”杜可秀笑得更可爱了。

  “没……没有的事!”

  凌云婷脸刷的一下全白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

  那个姓叶的老头,一插进去便马上射了出来了。

  结果她被插入电动按摩棒,一丝不挂地吊着被鞭打了一个晚上,小嘴吸他那不争气的阳具那吸得酸死了,但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

  结果那姓叶的叫了两个仆人来轮奸她,他自己好看着过干瘾。

  那个没用的老头!

  凌云婷记忆犹新,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看到她出入那座别墅了,凌云婷只好祈祷那个人没有看得太清楚。

  “真的没有?”杜可秀意犹未尽,装作没看到凌云婷的泪珠,“假设……我假设啊,万一这件事是真的话,凌小姐将如何面对呢?”

  “放屁!”看着电视直播的李冠雄大怒。

  “就是,哪有这样问话的?”丁尚方附和。

  “不……不可能有这种事……对不起……”凌云婷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拭着眼泪。

  “凌小姐似乎有点紧张……”杜可秀说话仍然带刺,不留些许情面。

  “对……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凌云婷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镜头立刻定格到杜可秀的脸上,聪明的女主播马上道:“现在我先听一下客户的声音,马上回来……”

  “他娘的,这姓杜的小妞什么居心?有这么说话的?”丁尚方怒不可遏。

  “嘿嘿!没什么奇怪的,老欧在落井下石!”李冠雄倒也十分冷静。

  “对了,忘了这小妞是欧老大的什么亲戚……”丁尚方恨恨说,“可有必要这样对我们追着打吗?”

  “算运气了!建阳公司老叶那事只是他们从车行踪作的推测。”李冠雄说,“他们并没有抓到什么真凭实据,我们自然就能够推得一干二净!”

  那边厢,电视画面已经回到演播室,但凌云婷却已经不在了,只有杜可秀和林昭娴在说着闲话。

  “凌小姐去休息一下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杜可秀若无其事道,“如果这种谣言发生在您的身上,林小姐将如何应对呢?”

  “呵呵,这个嘛……”林昭娴嫣然一笑,说道,“谣言止于智者,只要自己心中无愧,自然就不会惊慌失措,哭泣流泪了。”

  “林小姐说得真好!”杜可秀击节赞赏,“只要心中坦然,一切的谣言自然就不会有落脚生根的地方!”

  两个女人继续兴高采烈地聊着,只把电视机前的李冠雄一伙气得呼呼直喘。

  固然知道生气无济于事,但李冠雄更知道,给这两个女人这么一嚷嚷,凌云婷卖春这一“传闻”只怕很快就会被大众当成新闻了。

  “老欧……你可真狠哇!”李冠雄悻悻地捶着床,“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盛,说话内敛一点好!”

  当杜可秀得意洋洋地自以为立了功时,欧振堂却泼了一盆冷水,“你这种干法,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盯肉中刺的。”

  “咦,姑丈你不是吧?”

  杜可秀不服道,“你不是最痛恨这些借着娱乐圈的名义,暗地里却干着肮脏事的勾当吗?那个凌云婷,平时装成一付清纯可爱的样子,原来却是个烂婊子,我一看见她就想吐!既然有机会,我当然要把她的假面具通通给撕下来!可惜在节目里,说话得遮遮掩掩的好不过瘾,气死我了!”

  “阿秀,”欧振堂教训道,“你试图揭穿她,是对的。可是也应该讲究一下方法。你这说话的方法,风头你是出尽了,枪靶子也马上转移到你头上。你自己也得小心点!”

  “我也是个公众人物啊,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怕什么啊?”杜可秀顶嘴道,“我还怕凌云婷来报复我啊?”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欧振堂摇了摇头,缓缓走远,“你好自为之,小心点吧。”

  最近算计李冠雄得到了大把资金,他现在更需要小心地构建他的电影城了。

  这点小事,他可实在没空多理。

  何况,杜可秀这种急先锋的角色,其实正是他最需要的。

  刚刚接到的消息,电影城所有审批手续已经完成,图纸在日夜加班中已经改到最后一版……他老欧现在没有丝毫的空闲时间了。

  ********************

  凌云婷木然坐在桌边,心乱如麻。

  “我的明星梦,就要从此终结了吗?”

  “做不成歌手,我还能做什么?除了唱歌,我的生命中还剩下什么?”

  凌云婷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她的老板,会怎么样对待一个不能再为他赚进很多银子的奴隶。

  当初,被李冠雄选中去培养成为歌星时的喜悦,走到如今,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那些当时没被选中的难姐难妹,现在是怎么样的处境,她不是不知道。

  她凌云婷接下来的命运,会不会比她们还惨?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玩具,这是肯定的;沦为暗娼,有时也是不可避免,中都集团名下的旭光夜总会,便是一个庞大的卖淫基地;拍A片也很有可能,她凌云婷拍的A片,应该还是能非常叫座的。

  她老板暗地出资开的一家制片公司拍出来的A片,其大胆刺激在A片市场是出了名了。

  “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的。如果不能再唱歌,我……我……我活着也只剩下一具供人泄欲的玩具……”不知不觉中,凌云婷的眼眶红了起来。

  可是,一想到李冠雄他们的手段,凌云婷连想死都不敢。没有她,他们会向她的家人找回他们的“损失”,凌云婷不由打了个寒战。

  “算了,不想了。”凌云婷咬了咬牙。不管出现什么情况,生活是必须继续下去的,就算出现最坏的情况,也未必就没有重生的机会!

  打开电脑,进入关于她的个人网站。或者,怀缅一下这半年幸福的岁月,是现在唯一的寄托了。

  网站的BBS里,现在完全乱成一片。她的歌迷们,迅速地瓦解为两派。

  “凌云婷真的太让人失望了!我真是不敢相信!”这代表了一大部分人的意见。

  “枉我一直这么支持她,原来我是个白痴!听说明天要新出的歌叫什么?《玉女日记》?我呸,玉女?”还有人愤怒地发泄着不平。

  “要是我也有钱,我也要把这小婊子搞来操个三天三夜,操到她哭爹叫娘,他奶奶的!看她还敢不敢扮纯情!”

  支持这种看法的,漫天遍地,群情激昂。

  “我相信凌云婷!这肯定是有人恶意中伤!”看到还有人肯站在自己一边,凌云婷不禁也有些感动。

  这个帖子的后面很快就回复了一大片,大多数登入这个网站的歌迷都加入了论战。

  “你没看见杜可秀一提那事,她马上就紧张得坐不住了吗?摆明是心里有鬼。林昭娴说得不错:只要自己心中无愧,自然就不会惊慌失措,哭泣流泪了。我看凌云婷显然是心虚!”

  “那我问你,如果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停地拿谣言这样追问你,你有什么反应?你明明不是,可是那个人却一定认为你是,还当着很多人的面不停地问不停地嘲讽。你会不会感到愤怒、感到委屈?”

  “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另一个人,“我会愤怒和感到委屈,但我不会哭。哭就表示她心虚!”

  “你不会哭,因为你是男人。”马上又有人反驳,“当女人,尤其是一个女孩,当众受到这么大的污蔑,她能不哭吗?”

  “就是。凌云婷真可怜,杜可秀真是太过分了!我一看到她的眼泪,我的心都碎了。我相信她!”

  “你们全都在放屁!受了委屈就哭?她这是在装可怜、搏同情,就是要你上当。你果然上当了。”

  “你才放屁!你又不是女人,你懂什么!我是个女孩,我理解凌云婷。我相信凌云婷不是那种人!她一定不是!凌云婷万岁!”

  看着这些喋喋不休的骂战,凌云婷心中五味俱全。但起码,她得到了安慰。

  毕竟还是有人肯相信她,虽然那不是多数。

  但她心中又充满着愧疚。因为,那些相信她、让她感到安慰、竟然还继续在支持她的人,是错的。她凌云婷,对不起他们……

  凌云婷整夜都无法闭眼,她思绪万千,她的屈辱、她的荣耀,她躲避着、回味着,当日上三杆,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呆呆躺了快十二个小时了。

  电话铃响了,是丁尚方,他只说了一句话:“老大叫你马上过来!”

  ********************

  “你在想什么?”杨丹终于出声问。自从看到凌云婷在电视上被杜可秀羞辱的场面,两个女孩已经呆坐了很久。

  “没……没有……”章璐凝摇了摇头。

  自从踏进这座大厦的那一天起,本来就内向的章璐凝,更加沉默寡言了。

  最初的一个礼拜,她们每天被无休止的捆绑、轮奸的折磨中度过,连睡觉的时间也不得安宁,她们已经习惯于在男人们面前袒露着身体,被任意地凌辱,她们已经开始麻木了。

  好在,一周过后,她们开始了高强度的训练,被奸淫的次数大大减少,她们好象回到她们梦想中的轨迹中……

  她们玩命地练着歌、练着舞、练着走台步……

  在累得瘫倒之后,杨丹很想跟章璐凝聊聊心内话,可章璐凝好象并不想。

  每有一点空闲时间,章璐凝也宁愿继续地练习她的舞步,不肯作稍微休息,把一直活泼好动、憋着一肚子话的杨丹晾在一旁。

  “我们就算真象凌云婷一样走红了,最后的结局,是不是这样?”

  杨丹想了很多很多事,归结到最后,成了这句话。

  一边卖身一边走红,然后沦为公众的笑柄?

  “我不知道。”

  章璐凝站起身来,又开始练习她的芭蕾舞步。

  在训练中,声线更甜唱功更好的杨丹以歌为主,而形体课优秀的章璐凝,更多地以舞为主。

  “我就知道,要是我们做不了明星,结局会更糟。”这是章璐凝这几天来,对杨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可是……”杨丹明白她的搭档说的是对的。

  前途是怎么样的,不是她们把握得了的。

  或许,向着更好的一个方向努力,就是她们现在能做的最佳选择了。

  杨丹站到章璐凝身旁,一起重新开始跳起累了她们已经一整天的这支舞。明天,舞蹈老师一定会满意地看到她们更优秀的进步。

  而她们心中的标杆凌云婷,不安地来见李冠雄。李冠雄也只有一句话,一句让她松了一口气的话:“不要理那些话,唱你的歌!”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无论记者怎么问你,你一概否认。记住,你是被冤枉的!”

  “明白了,老板。”凌云婷飞快地回答。这意味着她仍然能够站到舞台上,真是太好了。只要老板没有放弃她,她就还有希望。

  李冠雄的心情不错。

  自昨天那则消息爆出以来,已经快一整天了,但仍然未见有进一步的情况报道。

  这说明他昨天的分析是对的,媒体掌握的“内幕”还是极其有限,大多数地方还是以惴恻为主。

  而这个,他完全不怕。

  不过更令他高兴的是,五十万元加上安澜屁股的代价终于等到了回报。

  警方上午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经过对中都集团帐务十几天的调查,因为证据不足,已经结束了。

  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但事情总算是过去了。现在,电视上正直播着中都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发言的是安澜。

  “感谢警方做出了公平而且正确的决定,还我们一个清白。中都集团做的是完全正当的生意,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进行经营,从来未尝染指过任何不法的勾当。此次由于某些人的恶意中伤,使本公司在名誉和财产上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本公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力。”

  安澜面色冷峻,说话毫不含糊。

  “我是早报的记者,”有记者提问,“这十几天来,市面上有许多对贵公司不利的传言,贵公司是否打算一概否认呢?”

  “我再重复一遍,本公司从事的绝对是正当的生意。下一位。”安澜看也没看他一眼,道。

  “我想问一个很多人都很关心的问题,就是现在喧嚣尘上、关于凌云婷……”

  “我郑重说一句,”安澜打断了那个人的话,脸色冷峻地说,“如果某些人,打算利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赢得竞争的话,我们保证奉陪到底!”

  “安小姐这么说法,等于就是在公开辟谣了是吗?”不知道是谁问了个白痴问题。

  “对!”

  安澜坚决地说,“对于谣言的制造者,我在此代表中都集团、星星韵娱乐公司以及凌小姐本人,向他发出最严厉的警告。任何企图通过诋毁他人来为自己谋利的行为,必将受到社会、道德乃至法律的严惩!凌小姐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造谣者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应该收手了。”

  “听安小姐这么说,是不是说……就是凌小姐的竞争对手散布的谣言呢?”

  “我没这么说过,这句话是你说的。”安澜微微一笑。

  “说得不错!”李冠雄看着自己得意的女人出着风头,拍手赞赏。

  刘韩翘着腿色迷迷地盯着安澜的胸脯看,这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美女曾经屈辱地在自己的肉棒下嚎叫着,刘处长心中充满着征服的快感。

  等一会,他就将去应邀出席一个娱乐圈的晚会,那儿,肯定会有更多的美女好大饱眼福,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艳遇呢?

  欧振堂也在看着电视,但他显然对事态的进展胸有成竹,他知道李冠雄迟早会摆平这个难题。

  此事能拖得这么久,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要知道,每拖一天,他帐户上的款额会暴涨多少,他自己一时也算不过来。

  见好就收的他已经平了仓,已经得到的这笔巨额资金的注入,他电影城面临的资金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且有不少的盈余。

  而还让他开心的是,林昭娴的唱片走势强劲得惊人,已经将凌云婷的风头全然压了下去,今晚,他要为她再开一个庆功会。

  庆功会这次没有再邀请李冠雄或者凌云婷参加,多了的是一些商界乃至政界的风云人物。

  乘着好势头,确立绝对的优势,欧振堂做得滴水不漏。

  现在,该头疼的应该是远远落在下风的李冠雄了。

  李冠雄却怡然地喝着葡萄酒,饶有趣味地看着庆功会的直播。

  “上次不是已经庆过一次功了?还庆!这家电视台快成为欧老大的私家PARTY了。”丁尚方哼了一声,“连这种东西也直播!”

  “算了吧,人家现在得势。这叫做得势不饶人。”李冠雄十分看得开。

  “嘿嘿,当我们的透明的!”丁尚方冷笑。

  “先忍着点吧,等我出院以后,再叫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李冠雄也冷笑道。

  “老大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办法?”丁尚方问。

  “没有!到时自然有办法,你急什么?他们不会神气很久的。”

  李冠雄指着电视。

  热闹的晚会正在进入高潮,一身西装革履的欧振堂正在为林昭娴献花,以表彰她为公司做出的重大贡献。

  “你是大同之音的光荣!”欧振堂说。的确,大同之音娱乐传播公司少不了林昭娴。她是台柱中的台柱。

  “谢谢欧董!”林昭娴笑得花一般的,粉脸在欧振堂的老脸上碰了一碰。

  “肉麻!”丁尚方使劲抖着身体,以表示对这一幕的强烈抗议。

  “嘿嘿!”

  李冠雄冷笑,使他注意的并不是这个。

  镜头在嘉宾座上移走着,映过的是很多熟悉的面孔。

  李冠雄心下嘟囔着,这其中可不少是他是“关系户”,难道老欧将他们全都挖走了吗?

  李冠雄的面色越来越严峻。

  镜头在一个人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那个人正神色专注地看着台上,那儿林昭娴正在演唱她的得意歌曲《红粉女郎》。

  “岁月荏苒且看今朝,当年情怀未变分毫。

  谁曾说红颜易老?

  谁不怜青春年少?

  就算历遍世间纷扰,不管身上伤痕环绕,红粉扑面还我青葱容貌。

  便看世界花花草草,青翠过后迎风飘摇,谁及我浪潮之中也愿再领风骚。”

  林昭娴唱到动情处,振臂握拳,身体弯成玲珑曲线,张开的小嘴中发出强劲的最高音。

  而刘韩,这个弄坏安澜屁股的肛虐狂。他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盯视着林昭娴前突后翘的身材,一副标准色迷迷的样子。

  “他妈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丁尚方啐道,“似乎想告诉全世界他想上林昭娴似的!”

  “哦!”

  李冠雄若有所思。

  他目前真顾不上关注刘韩这混蛋,他眼中看到的,是场上那一个个跟欧振堂把酒言欢的高官贵人。

  其中大部分,是接受过他李冠雄的好处的!

  李冠雄不禁把情况往最坏的方向想。

  如果这许多要人全部投靠了老欧的话,他的损失可真不是玩的。

  “姓杨和姓章两个小妞怎么样了?”李冠雄突然问。

  “没怎么样,声乐老师正加紧训练她们着,连小袁都不经常动她们了。”丁尚方道。

  “不许再动了。”李冠雄肃然说,“叫他们快点,越快越好!我要尽快把这对小妞推上台!”

  “要多快?她们现在的水平离婷儿还远着呢!”

  “能多快就多快!你没看出现在形势不好吗?万一婷儿真顶不住,我们的唱片公司就没戏唱了!”

  “好的,那我跟老王他们说一声。叫他们替那两个小妞办个速成班!”丁尚方笑道。

  “婷儿的新专辑完成了吧?叫那帮人尽快替这两个小妞写歌!”

  李冠雄越想越迫不及待了,“清纯、可爱、美少女,轻快点的!尽量往这方面写!不要省钱,要又快又好!”

  “最重要的,形象一定要包装好!”李冠雄强调,“这个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先拍一些写真出来,将来做海报也心中有底。”

  “写真?”丁尚方多嘴问了一下。

  “正经的那种!包得严严实实的那种!清纯美少女!”李冠雄白了他一眼。

##第12章 人肉的花樽
  半年前,《云端的天使》上榜的第二周,便攀上了榜首,而且一坐就是十周。

  现在《玉女日记》上榜已经第三周了,才勉强爬上前十位。

  而排行榜的榜首位置,是纹丝不动的《红粉女郎》。

  丁尚方这次不敢丝毫大意,该打通的关节他全部加倍打通了,但公众似乎还是对首歌不怎么买帐。

  “哪有自己这样标榜自己是玉女的?”这是最常听到的一句讽刺的话语。

  “会过去的。”凌云婷这样告慰自己,她知道这多半是那个“谣言”的后遗症,“如果在谣言之前,肯定不会有人这么说我的。”她心想。

  但不论如何,她的歌一定要唱下去,再大的难关都必需度过。凌云婷更加清楚,除了唱歌,她找不到别的退路了。

  所以,即使在这样困难的形势下推出新唱片,她也一定要倾尽全力。现在,她不敢有任何的闪失。

  十一月二十日,是凌云婷第二张唱片《玉女日记》首发的日子。中都集团的大厅热闹非凡,大型的发行仪式正在热烈地举行。

  轰天的鼓鸣声中,凌云婷用她最可爱的笑容亮相。

  看到即使是低潮期,盛大的仪式也吸引了大批的记者和歌迷到场,凌云婷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音乐响起时,便是她即兴演出的时间了。

  “盈盈欲滴莹晶蕊,银瓶清露长在深闺。

  玉质请君莫偷窥,我身如白菊心是蕙!”

  凌云婷拿出最好的状态,表演着唱片的第一主打歌《玉女日记》。

  越是困难的时刻,越要拼尽全力。

  场外的因素虽然不可控,但台上出现的,一定必须是最优秀的凌云婷!

  纵然欢呼声和喝彩声不象以前那么狂热,但凌云婷的心中,一样的激情迸发。还是有很多人支持她,她快被他们感动了,也快被自己感动了。

  喧嚣的背后,没有人注意到,这天中都集团还有另一件大事发生,那就是,他们的董事长李冠雄出院了。

  在医院呆了苦闷的一个月,现在,精神焕发的李冠雄已经回到大厦了,他在丁尚方的指引下前走着。

  据说,袁显为了庆祝他的归来,安排了一场快乐的节目。

  (注:《玉女日记》歌词后两句,词意乃至用词“借用”了某首香港粤语老歌。鉴于那首歌年代久远,我赌你们也找不着,所以就不点明了哧哧!)

  ********************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老大出院,大家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老大回家,跳舞欢迎!欢迎欢迎……”

  一踏出十八楼的电梯,李冠雄便听到伴着热闹的音乐声,清脆的少女嗓音正在唱着这胡诌出来的歌词,不由忍俊不禁,“卟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妈的,这一定是小袁编出来的!狗屁不通!”李冠雄笑道,大踏步向前走去。

  走到1803房门口,李冠雄不由眼前一亮。

  只见两个漂亮清纯的少女,头系着兔子装饰,赤身裸体地站在门的两边,正按着袁显的的口令,有节拍地跳着舞。

  “Onemore,twomore!Onetwo,onetwothree!抬脚!Onemore,twomore!Onetwothree,招手……”袁显吆喝着自编的节拍,手持一根小竹棒,指挥着两名少女的动作。

  杨丹和章璐凝苦着脸,却无奈装出开心的笑容,随着袁显的节拍,机械地做着动作。

  “Onetwothree,扭屁股!”袁显下令。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杨丹和章璐凝唱道。

  身体半蹲下去,在后面突了出来的的光屁股扭了一扭。

  雪白的小屁股上下摇曳,可以看到分别插在两人肛门里的一根羽毛随风飞舞,状态轻盈。

  “哈哈哈!”李冠雄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Onetwothree,踢腿!”袁显又喊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杨丹和章璐凝齐声唱道。

  一腿直立,靠向房门的一腿向上踢起,双腿大分,胯下乌黑的绒毛在风中摇了一摇,将少女隐蔽的处女地亮在光天化日之下。

  “嘘……”李冠雄刚好看到这一幕,笑笑着吹了个口哨。

  “呜!”

  骤然发觉转角处转过几个人来,而自己的羞处正好刚刚暴露在他们的目光之下,杨丹脸上一红,已经踢到胸前的腿软了一软,未能继续向上踢起。

  “啪!”袁显手中的小竹棒照着杨丹的屁股抽了一下,“继续!Onetwothree,摇奶子!”

  “哈哈哈!”李冠雄还是第一次听到“摇奶子”这种指令,又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杨丹和章璐凝对视一眼,颤声唱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脚下踏着节拍,双手背在脑后,上身使劲摇了一摇,两对可爱的少女乳房顿时波澜起伏,四只娇小的乳头如跳豆般四下乱跳,煞是好看。

  “Onetwothree……”袁显又喊道。

  “等一下,继续摇奶子!”李冠雄已经走到跟前,笑笑着下令。他显然给眼前这情景吸引了。

  “Onetwothree,摇奶子!”袁显道。

  李冠雄就笑吟吟地站在眼前,杨丹和章璐凝身体却没有停歇,随着房间里音响中传出来的拍子,抖动着身体。

  “Onetwothree,继续摇奶子……”她们背在脑后的手平伸而下,背到屁股后面,上身随着拍子前后扭动,仍然保持不停摇动的姿势,两对雪白而坚挺的年轻乳房上下左右,不停地突突乱跳。

  “哈哈哈哈!”

  李冠雄乐得哈哈大笑,这些日子以来心中接踵而来的一连串郁闷一扫而空。

  伸出双手,一手伸到杨丹右乳前面,一手伸到章璐凝左乳前面,让那两只运动中的乳头轻轻摩擦着自己的掌心。

  “不错嘛,姿势保持得很好,有前途!”李冠雄笑道。

  迎合着李冠雄的意思,袁显不停地下着“摇奶子”的指令,两名可怜的女孩无可奈何地使劲抖动着身体,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少女躯体去取悦她们的主人。

  空隙间两人偷偷对望一眼,但羞赧的杨丹只从章璐凝眼中看到一脸的木然。

  “小凝已经麻木了吗?”

  杨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现在,她能做到的,确实也只有麻木地做着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的舞蹈动作。

  至于她少女的胴体正赤裸裸地展示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之下,她确实是无暇顾及了,只是晃动中的小乳头给李冠雄的掌心擦得身体有些酥软。

  “Onetwothree,摇……”袁显继续喊。

  “等一下,我来!”李冠雄兴味盎然,接口道,“Onetwothree,抬腿!”

  随着节拍,杨丹和章璐凝轻盈地跳了两步,分别抬起一条腿,到了齐腰的高度。

  少女两腿间那乌黑的森林和森林下面那幽深的狭谷,露出在淫笑着的男人们面前。

  “停!不要动!”

  杨丹和章璐凝正一足立地,另一条腿分开成九十度角抬起,李冠雄突然叫停。

  两个女孩呆了一呆,拼命稳住重心,便如录像带定格一般金鸡独立地定在那儿。

  “这个姿势好玩。”李冠雄发表评论道。两只摆在女孩们胸前的手移了下来,径直分别伸向她们的阴部,一把抓住老实不客气地抠了一下。

  “呜……”两个女孩摆成这个姿势本已颇为难受,只靠得些许舞蹈的功底苦苦撑住。

  可少女最敏感现在却遭遇突然袭击,身体不由轻轻一震。

  章璐凝也许是因为功底较为扎实,身体尚能保持纹丝不动,杨丹可就不行了,支撑腿暗暗颤抖,身体摇摇晃晃的。

  李冠雄可不管这些,手指找准目标,探入杨丹的销魂洞。

  “呀……”杨丹紧咬银牙,脸蛋儿涨得血红,口里开始急促喘气。

  “倒!”李冠雄哈哈大笑,伸入杨丹阴道中的手指猛的往前一送,随即抽了出来。

  “砰!”杨丹给这么一下冲击,早已酸软不已的支撑腿再也立足不稳,应声而倒。

  “还是章小姐厉害。”李冠雄不理倒在地上的杨丹,手指捣弄着仍然纹丝不动的章璐凝的阴户,“下盘稳得很,娱乐圈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是……是……”章璐凝咬牙继续挺住,“谢谢……谢谢主人的夸奖……”

  “乖!”李冠雄将手指从她的阴户上移开,捏了捏一下她的乳房,鼓励道,“继续努力!”正眼也不看一下地上的杨丹,带领丁尚方走入房去。

  密封的房里,另有一番景象。

  几乎是空荡荡的宽敞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太师椅背着门口摆在那儿。一束鲜艳的玫瑰花,从太师椅的靠背上方露出它红色的花蕊。

  “还送玫瑰呢!当我是个小妞?”

  李冠雄笑道,慢慢朝那儿走过去。

  他知道,袁显这家伙如此摆布,必定有其道理,决不会只有摆一个花瓶那么简单。

  走没两步,背后“咚”的一下鼓声。

  李冠雄转过头去,却见丁尚方正面带淫笑地和袁显嘀咕着什么,那下鼓声自然是他们的杰作了。

  没等他将头转回来,从背后那太师椅处却传来女人的声音唱道:

  “烂花樽,插鲜花,主人回来笑哈哈!”

  “哈!”李冠雄“卟嗤”一声笑。袁显这家伙安排的节目总是离不开美女,不过李冠雄在医院里闷了那么多天,现在却正好是投其所好。

  “你他妈的歌词编出来怎么句句都那么烂?”李冠雄一边笑着骂袁显,一边快步走上前。

  “欢迎主人胜利凯旋!主人凯旋,全家开心!”那个女人继续唱道。虽然明知这歌词实在是狗屁不通,但女人却不敢不照着唱。

  “哈哈哈!开心开心!”李冠雄哈哈大笑着,走到太师椅前面。

  “喔?是你?哈哈哈!”

  李冠雄笑声不停。

  出院本身就是令人心情舒畅的事情,现在他的心情更加舒畅。

  袁显办起大事虽然不力,但搞搞这种心思,可真算得上是深得我心啊!

  李冠雄笑吟吟地欣赏着太师椅上的女人,心想。

  绑在太师椅上的,是一个三十来岁、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美貌女人,从她戴着的银灰色眼镜,轻易地就辨认出这便是已经沦为李冠雄应召女郎的女律师刘家颖。

  光是想象着学富五车的女律师颤着声唱着袁显编出来的幼儿园水平都不如的歌词,就足于令人心情开朗。

  李冠雄的心情便非常开朗。他满脸笑容地蹲下身去,欣赏着刘家颖赤裸的胴体。

  刘家颖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被绑紧在太师椅上。

  她左手被捆在太师椅的右边扶手上,右手被捆紧在左边扶手上,戴着眼镜的头部离开椅面,挂在半空艰难地正在向上仰起。

  女人的屁股靠在椅面和椅背的交接处,下体向上。

  两条腿都被对折起来,大腿紧贴着小腿捆紧,连在两边膝盖处的绳子分别系在椅子两端的椅脚上,将女律师的双腿以最大角度分了开来。

  而那朝向天花板的阴道里,正插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烂花樽……”李冠雄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句歌词,不由又是忍俊不禁。

  看到李冠雄来到面前,刘家颖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被通知来参加迎接李冠雄出院时,她只是以为被又一轮的奸淫即将来临,没想到还有这种耻辱的折磨。

  绑成这个模样,女人的秘处还受到这样的侵入——虽然玫瑰花枝上的刺已经被削去,还罩上几层塑料膜,但却凹凸不平的表面,还是将自己花瓣里那幼嫩的肉壁刮得隐隐发疼。

  好了,这家伙总算到了,插在那儿的那束讨厌至极的东西总该被取下了吧?

  即使被强奸,总好过现在这付模样。

  刘家颖心想。

  她想挤出欢愉的笑容来取悦这个魔头,但是那笑容,即使她自己也觉得十分的不自然。

  好在李冠雄倒不计较这个,他伸手在她丰硕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笑道:“刘大状,近来可好啊?Gladtomeetyou!”

  心情颇佳的他居然也来了一句英文。

  “好……我好……很好……见到主人真开心……”刘家颖痛苦地压下自己的自尊心,说着违背自己意愿的话。

  没办法,那是袁显要求她必须说的。

  自从那晚关掉手机,没有接收到安澜的召唤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被叫来这里折磨,被捆绑、鞭打、轮奸,仿佛要活生生将她折磨死一样。

  已经选择了屈辱顺从的刘家颖,无奈地继续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以最低贱的形象去迎合他们无尽的羞辱。

  “烂花樽……”门外传来是的袁显的声音,“你的花是用来干嘛的?见到主人还不摇一摇?”

  “主……主人,欢迎……欢迎凯旋归来……”刘家颖吃力地哼道,虽然两条腿都被紧紧地固定住,她还是勉强地扭动着屁股,插在她阴户里的花束“哗啦啦”地响,摇了一摇。

  “哈哈!好,乖!”李冠雄赞道。

  刘家颖可其实并不怎么好,花束上的重量都承受在进入她阴道约莫10厘米深的花柄上,要保持整束花稳定不动,可怜的女律师已经一直在拼命地收缩着阴户。

  现在那花要被摇得东歪西倒,阴户里的压力骤然剧增,那束成一束插入在里面的花把犹如一根凹凸不平的的巨型木棍,使劲地捣弄着她娇嫩的阴道。

  “呀……”痛苦不堪的女律师不禁哀叫一声,倒向右边的花束,那花柄便向左边大力地挤压着她左边的阴道壁。

  刘家颖很快地就满头大汗,阴户里的东西好象要掉了出来,正在狠狠地撑开她虽然生过孩子但其实并不松弛的阴道。

  “掉……掉了……”刘家颖一声大叫,疼得面色青白。

  “放心吧,掉不了。”李冠雄微微一笑,手伸长过去,将花束扶了正来,向下用力一插!

  “啊!”

  刘家颖惨叫一声,那花柄比刚才还深入了一半,已经抵达她的子宫口,似乎就要侵入她的子宫里了。

  而这一下突然的纵深插入,更令她双眼翻白,娇喘不断。

  “怎么样,比起男人的家伙,是不是另有一番滋味?”李冠雄得意地笑道。

  “是……只要主人开心,怎么……怎么使用我……我……我的身体……我……我……都是我的荣幸……”刘家颖越说越是细声,脸却越说越红。

  “天哪!这就是我吗?”她心中翻腾不已,犹如被大钟不停地撞击似的。

  “越来越乖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李冠雄笑得十分开心,“对了,你还有一个洞洞没用上呢,真是浪费!”

  他手掌揉搓着她雪白的屁股,手指向着女律师的菊花口按了一按。

  “请……请主人……用……用……用吧……”刘家颖喘气道,她恨不得立刻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用?用什么?”李冠雄心情太好,装起白痴来。

  “请……随便用……用母狗刘家颖的屁眼吧……”女律师咬着牙,说着几乎让自己昏死过去的话。

  可是却昏不过去,刘家颖心里为自己这种话竟然越说越顺口羞耻不已。

  “哦,母狗刘家颖的屁股,怎么用好呢?”李冠雄食拇两指托着下巴,作沉思状。

  “随便……随便主人怎么用……”刘家颖觉得自己现在说话已经用不着经过大脑了,经过大脑后才说出来的话,一般是无法取悦她的“主人”的。

  平日威风八面的女律师只好听任自己象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抛却一切的荣誉、尊严和思想。

  “插个黄瓜可能太大了点……象门外那两个小妞一样插根小羽毛呢,嗯,没瘾……还是你自己说吧。”李冠雄面带奸笑。

  “我……我……”刘家颖羞得脸皮快涨破了,这种事竟要她自己开口!

  “你什么?”李冠雄仍然笑得那么可恶。

  “我……我要主人……主人来操我……”刘家颖声若蚊鸣。

  此时此刻,她确是希望李冠雄快点来奸淫她,这付模样她实在受不了了。

  最起码,为了肉棒能方便地插入,这束讨厌的鲜花就应该取下来了吧?

  “我不要,那儿臭臭,不知道洗过没有。”李冠雄道。

  “有……”刘家颖急得立马应道。但马上就又因自己的“急色”而大为羞耻起来。

  “是吗?怎么洗的?”李冠雄不依不饶。

  “肥……肥皂水……”刘家颖说话的声音她自己也未必听得到。

  “什么?”

  “肥……肥皂水洗过了。”女律师略为提高一点嗓门。

  “哦?拉了没有?”李冠雄面带狡黠的笑容,就是要她自己说。

  “拉……拉了……呜呜呜……”

  “我还是不放心,先操操干净的洞洞吧。”

  李冠雄乐呵呵的,将插在刘家颖肉洞里的花又扶正了一些,掏出肉棒,在太师椅前面半蹲下,将阳具凑到女律师的嘴唇边。

  “呜……”失望的女律师咽下一口唾液,无奈地轻启嘤唇,将那根在医院了藏了个把月的家伙轻轻含入口中。

  “老子很久没洗澡啦,好好替老子的宝贝洗一洗!”

  李冠雄笑笑道,下身都靠紧在女律师的脸上,她那冰凉的眼镜碰到大腿,感觉居然也颇为舒服。

  刘家颖嘴里却是臭气熏天。

  那根藏污纳垢的家伙,连这些天小便后的尿液也沾了几滴在上面,而在病房跟安澜或者凌云婷做事后的痕迹也没怎么洗过,入口的味道极为怪异。

  “味道不错吧?”李冠雄还哈哈大笑。

  “唔唔唔……”刘家颖哪里说得出话来,强忍着胃脏的翻滚,努力地工作着,让那根渐渐涨长的家伙接受着她温暖口腔最温柔的洗礼。

  “嗯,干得不错。”李冠雄一手揉搓着刘家颖的乳房,一手用手指试探着插入她柔软的肛门。

  “唔唔唔……”刘家颖的头部本来已经挂在椅子外面失去着力点,现在还得使劲仰上来吸吮李冠雄的阳具,没片刻脖子已经酸痛不已。

  只是仍然不敢稍有懈怠,勉强扬起脑袋,尽力配合着李冠雄对她小嘴的奸淫。

  “这儿好象真的洗过了。”李冠雄中指在刘家颖的肛门里抽进抽出,笑道。

  “唔唔唔……”刘家颖被侵入的肛门拼命地夹紧。

  “当然洗过了。”

  却是袁显的声音。

  他牵着两条绳子走了近前,绳子的末端连上两个颈圈,颈圈套在两个只有戴着兔子头饰、浑身一丝不挂的两个少女颈上。

  杨丹和章璐凝屁股上仍然晃着那根插在肛塞上面羽毛,四肢着地跟地袁显后面爬了过来。

  “老大想看看怎么洗的吗?”袁显笑笑地打开电视机。

  荧屏中立即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肉体,正“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刘家颖不用看也知道那便是自己,羞得闭上眼睛,竭力不去想那场景,只管努力她的工作。

  李冠雄那根家伙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正在向着她的喉咙里挺进,女律师必须尽量地放松自己喉咙的肌肉,努力不让自己咳呕出来。

  被袁显牵着爬在后面的杨丹和章璐凝此刻也是红着脸,电视上此刻放映的是一个背部向上的大屁股的特写,肥大的臀丘正微微地颤抖着,朝天的屁股下面,那些阴毛不知道已经被什么东西打湿了,粘成一丛一丛的,阴户里正插着一根巨大的电动阳具,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摇头晃脑地扭动着。

  而荧屏的最中央,一根手指正在揉着那微微开放的菊花口,然后一根白色的管子就插了进去,随即如泉的液体顺得管子流进了肛门。

  “呀……”电视里的女人惊叫,屁股颤抖得更为强烈,但一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按着她。

  “是不是屁股痒痒了?想象她那样?”李冠雄肉棒在刘家颖的嘴里抽插着,笑吟吟地问两个女孩。

  “不……”杨丹低着头,低声应,章璐凝却没有作声。

  “最近在练什么舞?”李冠雄突然撇开话题。

  “没……没什么……”杨丹红着脸,仍然是低声应道。

  “要不要叫她们表演一下?”袁显插嘴笑道。

  “好!”李冠雄捏了捏女律师的乳房,笑道。

  音乐响起,听起来十分耳熟。

  “起来起来,跳舞了!”袁显又摸出他的小竹棒,敲打着杨丹和章璐凝的屁股。

  “火一般的红唇,为你而动。小蛮腰,为你而动。美人思春的心啊,为你而动……”杨丹和章璐凝慢慢站了起来,也不管脖子上还系着颈圈,开始随着节拍跳起舞来,口里这么唱道。

  “喔!”李冠雄恍然大悟,这是凌云婷上次被他剔掉的一首新歌《心肝为你而动》,没想到袁显这家伙剩饭重炒,竟然拿来给这两个小妞排练。

  而这两个小妞竟然也跳得似模似样!

  “……红唇,为你而动……”在换句的间隙里,两名少女适时地小嘤唇向外一伸,面露着诱惑的笑容作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小蛮腰,为你而动……”两名裸体的少女配合地扭动着小纤腰,屁股同时扭动着,插在她们肛门里的羽毛随风起舞。

  “嗯,不错,笑得而自然一点更好!还有……”李冠雄下身突然停止活动,他好象想起了什么,那根粗壮的家伙现在整根插入在女律师的嘴里,前端已经进入了她的食道。

  谅是刘家颖这些日子以来已经颇为习惯了吸吮这样的大阳具,此刻也被哽得眼睛突出,泪水盈眶。

  “你可看到这身体的剔透玲珑?你可领会这心窝正寂寞虚空……”杨丹和章璐凝继续唱着,双手到胸前托起自己一对雪白的乳房,全身从头部到腰部到大腿,不停地作着性感的扭动。

  这些日子以来,在日以继夜的歌舞、仪态等等方面的强化训练的空隙里,袁显总是要她们练习这种脱衣艳舞。

  即使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但杨丹和章璐凝还是被迫脱光衣服,在袁显的指指点点之下,做出各种妖艳的舞蹈动作。

  从心中泯灭羞耻和尊严,只当身体不是自己的。

  杨丹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可当她流着泪向章璐凝诉说这个想法的,小她一岁的章璐凝仿佛是老成了十岁似的,只是木然地沉默着。

  一向性格开朗的杨丹现在都变得沉默寡言了,她猜想本来就内向的章璐凝,大概是在这种打击下更加苦不堪言了吧?

  可是在跳舞时,章璐凝却远比她跳得好,连袁显要要求她要学习章璐凝那样的投入。

  “投入?开玩笑吧。那是因为小凝的舞蹈功底比我好,她练过芭蕾舞。”杨丹心想。

  袁显可不是这么想,或许因此他的心中更倾向章璐凝一点了吧,杨丹常常成为他挪揄的对象,总是命令她做出一些她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动作,然后在她失败后进行各种五花八门的“体罚”。

  “对了,腿再抬高一点!”

  袁显提着小竹棍在后面指指点点,正在李冠雄面前跳着舞的杨丹屁股上又挨了一记,“想象你现在正在挨操!屁股扭快一点!”

  他呦喝着。

  “唔……”杨丹卖力地扭着屁股,口里唱着那首被淘汰下来的歌曲。

  “打是没有用的。”李冠雄插嘴道,“这种事得有感觉,感觉知道吗?没有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跳得再好看着也生硬。”

  “是的,老大。我会让她欲火焚身的!”袁显面露奸笑。

  “算了算了,慢慢来吧,人家还是一个小女孩呢,太清纯了,跳这种舞不伦不类。”

  李冠雄提出否定的意见。

  杨丹心里被提了一提:是不是就不用再跳了呢?

  要是不跳,他们会不会又想出别的法儿来折磨我呢?

  “啊……啊……”思路被电视中的叫声打断了。

  荧屏上那大屁股抖动得更是剧烈了,那清晰可见的菊花口不停地蠕动着,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冲击。

  “啊……”一声长哼,菊花口好象骤然间爆炸了,大量的黄色液体喷射而出。

  “呜……”刘家颖的眼睛虽然没看到电视的画面,但光听声音她也很清楚那儿正在放映着什么,那是刚刚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女律师闭着眼睛,更卖力地吸吮着主人的肉棒,似乎是在拼命从脑子中挥去那个可耻的画面。

  她嘴唇紧紧含着那根家伙,嗞嗞有声地晃动着脑袋。

  “呵呵,拉得还真多!”

  李冠雄哈哈大笑,中指放心地插入女律师的肛门里,用力地抠动起来,“洗了几次?三次?那我等一下得好好地享用享用……哈哈!”

  “呜呜呜……”刘家颖艰难地扭着屁股,那儿现在需要放松放松,以便一会儿好迎接主人的“享用”。

  电视上的浣肠仍在继续,那根透明的管子再一次插入女人的屁眼里。

  女人似乎已经没多少气力了,肥大的屁股这次一动也不动,听任着男人的摆布。

  李冠雄插刘家颖嘴巴也插得累了,干脆退了出来,躺到身后的太阳椅上:“别跳了,先来服侍服侍我吧!我要看看这两个小美人儿这个月进步了多少?哈哈!”

  “你,舔卵蛋。”他指指杨丹。

  “还是有,坐上来,我先操你!”他又指指章璐凝。

  而可怜的女律师,仍然屁股朝天地绑紧在太师椅上,阴户上仍然插着那束鲜艳的玫瑰花。

  章璐凝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了,她轻巧地跨到李冠雄的身上,用半蹲的姿势,屁股轻压到李冠雄的下身上,让他那根沾满刘家颖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下。

  她轻巧的身手,使她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完全地聚集在前掌着地的脚上,而她的主人,除了享受她少女阴户的温存之外,一点也没有承受上她身体的重量。

  “乖女孩!”李冠雄双手伸到章璐凝的胸前,玩弄着她丰硕的双乳,一边笑笑地欣赏着她玲珑剔透的胴体。

  “还有你,向下舔一点!对了,舌头在洞口打转……”他还一边指引着杨丹舔自己的肛门。

  “喔喔……爽啊……”性格一向内敛的李冠雄也有些情不自禁。

  “这个不过瘾!”他对着袁显指指电视中女律师被浣肠的场面,“放这婊子第一次被我们干时的那个。那个过瘾!”

  “呜!”

  女律师羞耻地低声呻吟着。

  第一次被他们干……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她的精神,甚至她的身体。

  虽然高雅的女律师坚决拒绝承认,但事实上,她很清楚她的身体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更加渴望男人。

  又一根臭气熏天的阳具来到她的唇边,那是丁尚方。

  刘家颖皱着眉头,轻张嘤唇,还是让它顺利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的乳房很快地就受到一双粗暴手掌的强力挤压,但她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被丁尚方玩弄,一定是会伴随着疼痛的,这一点她早已深有体会。

  “救命!你们这班禽兽……”耳旁响起自己尖励的哭骂声和男人嘻嘻哈哈的淫笑声,第一次被轮奸的场景再一次浮现眼前,刘家颖痛苦地再一次闭上眼睛。

  “哈哈哈哈哈……”李冠雄他们再一次开心地哈哈大笑。

  “看看这烂花樽,那时候还扮得挺清高的!哈哈!”袁显手掌拍拍刘家颖光溜溜的屁股,笑个不停。

  “这纪录片拍得还挺好的嘛!”

  丁尚方自卖自夸。

  屏幕上正放映的这一段,正是当时他客串五分钟摄影师时的作品,那是一张漂亮的泪脸以及露出半边的丰满乳房的大特写。

  “那是!”李冠雄一边享受着章璐凝和杨丹的身体,一边欣赏着那得意的片段,“一会儿放这两个小美人儿开苞时的片来看,哈哈!”

  “哈哈!”

  袁显和丁尚方齐声大笑。

  章璐凝神色冷落地低下了头,屁股一起一落,连忙专心地去服侍主人。

  而趴在他们跨下的杨丹,已经暗暗地拭去一滴眼泪,继续去品尝着主人肛门上残留着的粪便臭味。

  “真是不错……”李冠雄看着刘家颖当时衣服被一幅幅撕下的画面,突然想起另一个女人来。

  “可惜……可惜……可惜当年我上她的时候,没有拍下来……唉……”他心中清楚当时是不可能拍下来的,所以那令人兴奋的情景,只好留在记忆里慢慢回味了。

  “要是能再操她一次,那就太……”想到美妙处,下体一阵激零,如雨的火热液浆再也收制不住,阵阵拍打入章璐凝的阴道里。

  “呼……”李冠雄长喘了一口气。

  “感觉不错吧?”袁显露出古怪的笑容道。

  “嘿嘿!回家了就是不一样!”李冠雄看着面前三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心情痛快地长长吸了一口气。医院里的煎熬,总算过去了。

  “婷儿的首发式完后,要不要叫她也过来?”丁尚方一边奸着刘家颖的嘴巴一边问。

  “不要了,让她好好休息。”李冠雄道,“现在婷儿最要紧的是帮我们赚钱,不是让我们玩。她唱歌要是真栽了,我们可就损失惨重!”

  “呵呵,明白。”袁显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笑口应道。

  “还有这两个小妞,玩够了也叫她们多休息!”李冠雄指指地上,正在那儿喘着气的杨丹和章璐凝忙抬起头来。

  “她们现在也是训练要紧。”

  李冠雄不顾自己下身那玩意儿还在章璐凝的口里——章璐凝不用指点,一做完马上懂事地帮主人清洁下身——正色道,“尽早将她们推出来!明年元旦可不可以?”

  杨丹和章璐凝一听,眼睛同时抬了上来,刚刚还象桩木头的脸上露出无法压制的兴奋神色。

  “可以可以!”袁显笑道,“老大说可以,不可以也变成可以了。”

  “我是跟你说真的!”

  李冠雄脸一黑,“我不仅要快,还要好!懂吗?姓林这娘们最近风头劲得很,老欧这是存心要把我们全打趴下!绝不能输给他们!”

  “对了……”丁尚方突然插口道,“我得到消息,林昭娴后天会去飞云峰踏青,那儿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有一班兄弟就在那儿……”

  “你想干什么?”李冠雄似乎来了精神,微微坐起身来,脚掌轻推一下章璐凝的肩膀,章璐凝乖乖地吐出他的阳具,跟杨丹盘腿坐在一起。

  “让我们的弟兄闹她一闹,下下她的威风!”

  丁尚方道,“那地方偏僻,姓林的据说也不会带太多的人去。要是能把她绑走二三十分钟,拍几张裸照……哈哈!”

  “哈哈!不错不错!”袁显笑道,“看这娘们还怎么跩!到时让她去哭,我们的婷儿就笑了!”

  “嗯!但是很冒险。”李冠雄道,“要计划周密。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是我们干的!”

  “只拍几张裸照怕不过瘾,要是能拍到她主动搞男人,那就……哈哈!”丁尚方还想来点更刺激的。

  “那也容易,喂她吃春药,全身涂满酥骨散,然后丢到男人面前……”袁显淫笑道。

  “那不是便宜了那男人?哈哈!等这片子一公开,人人都知道他跟林昭娴有一腿……”袁显道。

  “喔?”李冠雄好象想到什么,坐起身来。

  “我有个主意,借着这事,顺便给一些人苦头吃。嘿嘿……”丁尚方适时献计道。

  “什么人?”袁显问。

  “当然是讨厌的人啦!哈哈!”丁尚方越想越得意,哈哈大笑。

  刘家颖的脑袋充血已经快充到快爆裂了,一个多小时里她的头一直都是向下的。

  跟前这帮可恶的男人正在兴高采烈地研究着他们罪恶的计划,仿佛忘记她那含苞欲放、已经准备完好的肛门了。

  “唔……唔……”女律师难受地呻吟着,或许他们就真忘记了奸淫她的屁眼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样,还是不希望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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