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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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我把他打了 何力靠在大班椅上默默伤神,白姐急匆匆进来:“小力,大地公司来人了,领头的是一个部长,他们公司急等着换电脑,现在要求提货,让咱们明天去结账,你看怎么办?” 来了一个部长!呵呵,催得这么急,连午休都不放过。赵东建你真看得起我:“货可以给他们,但是需要和来人签一个补充合同。如果明天大地公司不能正常付款,每日加收10万元违约金,就说我们公司的进货款是私下高息借款,请大地公司谅解,这个理由一定要对方听清楚。” 白姐惊讶异常:“这么高的违约金,他们会同意?要不这笔生意放弃算了,反正前面的货我们也不吃亏。” 何力冷冷一笑:“开公司就要赚钱,怎么能放弃大客户呢?你让刘莉莉和小娜出面谈,他们会同意的。” 白姐见何力胸有成竹,也不好再劝,急忙出去安排了。不到两个小时,白姐就满面春风地进来了:“小力,你真神了,大地公司竟然答应了。我还担心这笔生意有麻烦呢,你看合同,刘莉莉把每日违约金提高到20万,人家也同意了,还说下午就会打一部分过来。” 何力接过合同,果然违约金每日是20万,心中越发肯定:“大地公司一定会拖欠货款的。” 白姐急了:“啊,不会吧,如果拖欠货款,就是违约金再高,及时收不回来,我们流动资金就会紧张。现在怎么办?他们来了几辆货柜车,在下面把货都提走了。” 何力淡淡一笑:“可见人家准备充分,诚意十足嘛。下午他们打不打款,这事你都不用管了,你忙上午我交待的事就好,尽快把地方谈下来。” 白姐虽然不解,但何力既然决定了,她也不好再说,一脸担忧地出去了。 何力点上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赵东建,看你这么配合,真想给你打个折,弄个会员价才好! 从公司出来,何力想了想,又开车赶到李为家中。文静还在午休,开门见是何力,捂着瓷白的胸口惊呼一声忙躲进卧室,身上的睡衣有点春光微泄,乳沟深深,乳肉雪白。 换了一身红色唐装棉衣出来,何力马屁如潮:“姐,你就是百分百新娘啊!真好看!” 文静转身秀了秀身材,剜了何力一眼:“这身好看,刚才那身好看不?” 何力低下头,弱弱地回了一句:“都好看……” “你还真敢说出来,嘻嘻,你也不老实。” 文静看何力红着脸,小学生犯错见老师似的,一幅怕怕的样子,知道他心里最看重自己,心中一热:“今天不是说要回家么?怎么又突然过来?”嗯,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姐,我今天会回去,现在过来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哦?什么事?” 何力语出惊人:“我想让你辞职。” “辞职!为什么?我很喜欢当孩子王的。”文静很意外。 “姐,我想把公司扩大,可我再挂名就不合适了,今后我也不会过多出面,公司大了外人主持就不合适了,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哦,这么信任我,实际上我也是一个外人。”文静玩味地说道。 何力忽地站起来:“你怎么是外人?” 发现自己竟站着,忙又坐下:“姐,对不起,我失态了……你来就当公司的法人,今后几亿的资金都由你做主,就是你全拿走,不给我留一分,你还是我最亲的姐。” 这小子,还急了?文静心中一阵翻涌。苏青青,你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出一丝端倪。该说你是有眼无珠还是猪油蒙了心?这么重情的男人,你忍心伤他? 文静沉思不语,何力又想多了:“姐,你还是不相信我?” 文静被打断思绪,脱口而出:“我怎么会不信你?只是这件事太大了,隔行如隔山,我又没有经商的经验,怕做不好。” 原来你担心这个,何力松了一口气:“姐,说真心话,你的为人处事我都有点崇拜了,请你来出山,我放心!目前我需要成立一个集团公司,并不仅仅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商战。” 文静略一沉思,就明白了何力的意图:“你直接说想报复某些人更好,何力,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能放下就放下吧。这件事很复杂,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何力摇摇头:“姐,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青青招惹的不仅仅是一个赵东建。你们也是为了我好,可我是男人,有些事必须让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果今后作恶代价太大,你看他会不会伸手?” 果然要搞事!文静叹口气,不知怎么去劝他。何力又有理由:“我出差还没有回来,赵东建就主动伸手了,一笔单子就给我挖了500万的大坑,你让我怎么放手?” 赵东建竟如此过分,这是不打算给何力一丝活路。文静能够想到,依赵家父子的作风,既然主动出手了,何力真没有退路,除非偷偷跑路。 既然要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确实不仅仅是一个赵东建,青青背后应该有一个神秘人,具体是谁李为也不知道,只知道连赵东建也很忌惮。所以,我才劝你放手。能让混黑的也害怕,你自己想想是什么人?” 真是没想到,苏青青这么有能耐?何力嘲讽地一笑:“应该是个有权的人,地位还不会低,呵呵……我真不惧!” 文静心中大定,果然!你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你再想想,这事虽说是赵东健逼你,可赵家势力太大了,你不就是想离婚嘛,何必弄得这么复杂?你不怕我和你哥也受到牵连,赵东建可能不会按套路出牌。”知道何力重情,文静还是想逼他放手。 何力怔住了,从发现床下的打火机,自己都是谋划怎么查清青青出轨的真相,然后狠狠地还回去。这只是自己的事而已,无意中把李为陷了进来,现在自己连文静也打算拖进来,这样做真是太自私了。 此路不通,那何必假手他人,可文静是他人吗?何力心中很不舍:“姐,我决定了,听姐的劝,不折腾了。现在李哥还在外面为我的事奔走,你让他回来,我们合计一下,息事宁人吧。” 还真听我的话!一场交心相谈,虽然一波三折,现在总算峰回路转。文静如释重负,打了李卫的手机。 李为不知在忙什么,何力和文静等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他进来。 “哥,忙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何力迎了过去。 李为一个愣怔,直接在客厅坐下:“文静,这么急让我回来,有事?” 文静递了杯热茶过去:“我劝了劝何力,他现在决定息事宁人,也不和那些人争斗了,只要和青青和平分手就行。” “哦,真想通了,这样也好。”李为很是欣慰,不知想到什么,喝了口茶,默默发呆。 敏感的文静看出了他的异样:“李为,出了什么事。” 李为一惊,然后苦涩地点点头:“我把赵东建给打了。” “啊……?” 何力和文静两人都惊呆了,好好的怎么却打了人? 李为摸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早上我约了张进勇,和他说了青青的事,他也很吃惊,好像有什么心事,也拿不出一个好主意。无奈之下,我就想亲自找青青谈一下,劝她对何力放手,青青毕竟是公众人物,也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大。” 李为竟然亲自找青青摊牌了,何力很想知道结果如何:“哥,你快说呀,最后怎么又扯上了赵东建?” 李为叹口气:“我去了电视台,到了青青办公室门口,没想到赵东建这孙子也在里面,似乎拿你的什么事威胁青青,要逼青青从他,最后撕扯在一起了。我就撞开门冲进去,怒气之下就把他打了,然后,保安过来把赵东建搀扶走了,也没有什么人拦我,我就出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让他拿捏,不就是那500万的单子。赵东建原来意在此处,可人已经打了,退路全堵死了:“打了这小子虽然痛快,这下麻烦了,你打的严重不?” 李为摇摇头:“应该不严重,我出手有分寸,就是让他受了点皮肉之苦。” 文静沉思一会,却问了一个意外的问题:“当时青青是什么表现?” 嗯?李为怔了怔:“青青看到我进来,吃惊之余好像吓住了,我忙着揍人,到最后青青站在那里都没有动,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懒得理她,直接走人了。” 文静有点头大:“你呀,今天太鲁莽了。想找青青摊牌也就罢了,怎么还冲动之下打了人。赵东建是什么人,岂能善罢甘休?” 何力眉头紧皱,点上烟默默思索。老虎屁股摸不得,大哥不但摸了还狠狠地打了,还是在电视台这种公开的场合。赵东建本就有点疯,这下不定会怒成什么样。 赵东健虽然理亏,但赵家这群人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人间的道理却约束不到畜生。李为的身份也特殊,赵东建会怎么做? 何力可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大哥,你出门躲一躲吧,我安排你们去南方度假,春节后再回来,到时我会处理好一切麻烦的。” 李为这时也感觉事情大条了,踌躇不定。门铃却意外响了,文静过去一看,惊讶地回头:“是苏青青!” ##第07章 臀部的痕迹 何力没有反应过来,青青已经走了进来。一周分别,昔日亲昵无间的爱人,再见已恍若隔世。看着依旧熟悉明艳的娇容,何力竟不知怎么开口,呆呆地坐着。 苏青青明显哭过,眼睛红红的,看到何力,她顿了顿,然后疾走几步,扑在何力怀里小声抽泣:“小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何力恍若处于梦境中,眼睛空洞地看着别处,对怀里的动静没有一丝感觉。苏青青不由抬起头,诧异地盯着何力的眼睛,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慌地低下了头。 文静倒了杯茶水,放在青青面前,除了青青的哭泣声,客厅里陷入一种异样的安静之中。 终于,青青抬起头,擦了擦泪水,看着脸色不善的李为,心中尴尬至极:“大哥,赵东建住院了。他想把事闹大,我怕他报复你,就联系到他,去古城第一医院给他道歉了。他答应不再追究,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 文静松了口气,看李为沉默不语,接过话头:“青青,那谢谢你了,我们正愁着呢,这下好了。” “青青,你现在很厉害嘛,连赵东建也能听你的。”何力幽幽地冒出一句。 青青一愣,转身过来,依偎在何力身上:“小力,我和他没有什么,就是大哥不来,那是办公室,也不会发生什么。你放心,今后和他不会再见面了,我心中只有你……” 青青几乎喃喃自语不休,如此仿佛才能排遣心中的不安。 “他是谁?”何力打断了她。 青青一个愣怔:“嗯……你知道的……是赵东建呀。” 李为叹了口气,想开口,却被文静的眼神逼退了。 青青看何力冷淡的神色,心中一慌:“小力,我们回家吧,别再打扰大哥他们了,我对你有话说。” 和青青之间的确应该回家去说,这样待在大哥家里,大家都难受。何力想了想,却不相信赵东建会收手:“大哥,这几天你多长个心眼,我回家了,有事就打手机。” 从李为家出来,何力和青青各自开车回到自己的小区。青青停好车,急忙跑到何力车旁,紧紧挽起了何力的胳膊,幽香暗涌,丰满的酥胸紧紧贴着何力的肌肤,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似的。何力也没有拒绝她的亲昵之举,只是冷淡地皱了皱眉头。 进了家门,青青就像一只树袋熊,顺势黏在何力身上。她急需要何力的心回到她身上,而夫妻间的交融就是最好的武器:“小力,我想你了,我们去卧室吧……” 何力冷冷地打断她:“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嘛,现在也没有外人,你说吧。” 苏青青一怔,心中的惊慌伴随着痛疼感阵阵袭来,难道何力已经知道了一切?自半年前踏入放纵的陷阱,那异样的刺激固然令她兴奋和迷茫,可也感到无法掌控的危险。她累了,从骨子里也疲惫不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外面的风浪也特大了些,已经有点伤到自己了。 如果能重新选择,她一定毫不犹豫选择这种平淡简单的生活。失去了何力,今后谁还会一心一意只爱着自己?那些只会说甜言蜜语,觊觎自己身体的人吗?恐怕自己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玩物吧。 既然幸福要悄悄溜走,那自己就要尽力挽回:“小力,我承认,有些事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在外界的诱惑中,我迷糊了,精神出轨了,但是我发誓,我没有突破底线。” 底线?想起那个打火机和李为的躲闪,何力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了,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何力心中又极力压下:“那个人是谁?” 青青随口而出:“就是赵东建,他和台里有业务,见到我就纠缠不休,他也有家室,我怎么会答应他。” 何力的神色很不屑,青青心中很不安,自己的解释是经不起太多的推敲。心念一动,现在只有自己的身体才能带给她一丝信心。 苏青青拉起他就推到浴室门口:“你别乱想了,刚出差回来,先去洗个热澡,我在卧室……等你。” 青青的声音极尽温柔,何力也没有任何异样,默默进了浴室冲澡。青青松了口气,准备去卧室收拾床铺,手腕上却传来一阵震动。 她一惊,看了看腕表,从沙发上的坤包里层又取出一个崭新的苹果手机,小心看了看浴室方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你怎么现在打来!有什么急事吗?” “何力可能知道了一切,只是还不清楚我是谁,我通知你一声。” 青青脸色苍白成一片:“怎么可能……?” “你和赵东建谈话被人偷着录音了,我今天才知道,你和他竟然有一腿,你该怎么解释?” 青青有苦难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发现了你和我在一起,然后约我去吃饭,在酒里下了药……就发生了一次,现在他纠缠不休,何力也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 电话里却沉默了,青青的心一下揪紧了:“都是你害的,我们结束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休想!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想过河拆桥?……好了,我是喜欢你的。赵东建这个蠢货,敢碰我的女人,就先让他和何力去斗吧,看我最后怎么收拾他。” 挂了电话,苏青青倒在大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泪水簌簌滚落下来。何力竟然知道了,那刚才他为什么不揭破?想到何力眼里的淡漠,她第一次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同床共枕六年的爱人,何力会怎么做?她心中越发焦急了。 听到浴室方向有动静,她很快把手机塞进坤包,用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几丝笑意,换上一件几乎透明的黑丝睡衣,由于中空,高耸的娇乳在胸前堆出两座小山,透过薄薄的黑纱,可以看到峰顶一圈颜色较深的乳晕,两颗娇嫩的乳头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纤细的腰肢下面突然膨胀,浑圆高翘的美臀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半屈半伸,中间一抹诱人的黑色若隐若现,苏青青摆出这样一个诱惑的姿势,等着何力进来。 另一间卧室却传来动静,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咦?他竟然没有进来。青青轻抚着自己曲线惊人的腰臀,难道我对他真的没有一丝吸引力了?青青呆呆地躺着,直到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知道今晚何力不会进来了。 何力靠在床头,神游天外,很久都理不出一个头绪。一切迷茫和徘徊,都是因为心中的不舍和不甘,要亲手毁掉这个温暖的小家,很简单,也……太残忍。 一个身影悄悄摸了进来,等何力反应过来,怀里已多了一个几乎裸着的娇躯。何力心中一动,身体却生不出丝毫热度:“青青,我们分手吧。” 青青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声尖叫:“不!……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爱你!”一把扯掉身上性感的睡衣,顿时赤裸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高耸挺拔的玉乳,钱币大小的淡红乳晕,粉嫩娇软的乳头,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圆圆的美脐,雪白的翘臀,黑亮如丝般柔软的耻毛,两腿开合间一条深藏其中的粉红缝隙时隐时现。青青又拉开何力的浴巾,扬起红唇贴了上来。 可她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挡住了,青青似乎魔怔了,低头换了方向,沿着何力的胸膛一直下滑,越过浓密的阴毛,便看到了那根曾经让自己每每欲仙欲死的粗长阴茎,但显然何力并没有勃起。青青美目中闪过一丝黯淡和悲戚,但很快便伸出玉手扶起何力的阴茎,小嘴一张叼住了硕大的龟头,香舌滑动,极尽细致地开始舔舐。何力的下体被包裹进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极致又陌生的快感让他一时竟忘了动作。何力的心颤抖了,她竟如此卑微!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高高翘起的臀瓣,硕大圆润又富有弹性,惊人的白皙伴随着轻微的抖动。臀部顶端部分,红润异常,伴有隐隐的指印,和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何力略一想,心中泛起恶心,一把推打在臀肉上面:“滚!” 青青猝不及防,赤裸着的娇躯滚落在一边,惊异地问道:“你说什么?” “不要用你刚和别人玩过的身体来侮辱我,你知道的,我不吃脏东西!” 青青几乎绝望了:“我没有……” “你自己看看后面。”何力整理好衣服,指了指旁边的镜子,不屑地转身走了出去。 青青扭着脖子依言看向镜子,自己的翘臀清晰地显现在里面,只扫了一眼,她就哆嗦起来。下午在高级病房内不堪耻辱的一幕,立即出现在脑海中。青青是为李为而去找赵东建的,她希望他不再追究被打这件事。 赵东建轻蔑一笑:“不追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青青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付出,等待李为的将是雷霆般的报复。可是如果真这么做了,又如何能面对何力。就在青青犹豫之际,赵东建压了过去,下体直接顶在青青的双腿间,嘴唇在她天鹅般洁白优美的脖颈上胡乱亲吻,兴奋的呼哧喘气:“真香真滑!”他双手动作不停,熟练的解开青青的衣裙,粗鲁的扯下蕾丝胸罩,再扒开她的蕾丝内裤,只露出浓密阴毛掩映下的阴阜,赵东建看一眼就已经兴奋不已,下体一挺,粗大滚圆的赤红色龟头,强硬的撑开青青还未湿润的娇嫩蜜穴,两瓣肥美的阴唇被迫分开,夹紧他的龟头,紧窄的门扉被强行闯入,干涩的阴道被粗大龟头插入,青青的玉手下意识的抓住赵东建还未完全没入的棒身,红唇轻启:“轻点,好疼……” 美女受插,蹙眉娇颤,声声喊疼。 如此美妙刺激的一幕,恐怕男人们见到,都会大发怜悯之心,稍微停下奸淫美女的动作,安抚一会儿,让美人流出蜜汁,生出情欲,可以承受阴茎的粗大后,再继续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探索。但是,赵东建却存心要惩罚胯下美女前一段时间不肯乖乖就范。腰杆再用力,往前一顶! 噗!硕大的龟头强行分开青青紧窄的阴户门扉,挤开两瓣肥美的阴唇,埋进了女人干涩的阴道内。原本紧闭的粉嫩蜜穴,被龟头强行破开,粉嫩的肉洞被瞬间填满,一线天变成了椭圆形的小嘴,咬着赵东建的阴茎。 “啊……”青青发出颤抖的呻吟声,卧蚕般粉白的脚趾头往内扣,绷得紧紧的,强烈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内心的屈辱几乎让她想一死了之。她的一只手,紧握住了赵东建的棒身,下意识的不要让他那么快的插入。赵东建置之不理,下体再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分开青青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凶狠的挺进,足足插入了半根,才因美女的阴道太过干涩,加上她因为疼痛,紧紧夹紧阴道,凶恶的阴茎才被迫困住。 “……” 受赵东建无情一插,青青张开了小嘴,忘记了呼吸,强烈的撕扯感让她的身子如同裂开一样,被男人的阴茎分为两半。 “操!这么紧!”赵东建喘了口气,挨插的美人蹙眉痛呼,他也不好受。插入动作止住,青青缓和了一些,疼痛之后,生理的快感开始抬头。她极力克制着自己。 赵东建似乎感觉到了青青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他往下看一眼,一半阴茎插入女人的穴内,撑出一个椭圆形洞口,美女粉嫩肥美的阴唇,像一张张开的小嘴,羞涩又无奈的含咬住了他的棒身。 更别提龟头和棒身被青青紧窄的蜜穴嫩肉包裹住,她的阴道内的每一次律动,赵东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阴道内的肉芽就好像一双双小手,抚慰着他的阴茎。 赵东建没有继续插入,胯下阴茎只是弹跳了几下,享受了下被青青阴道包裹的爽快感。他俯身上前,搂住了青青的赤裸娇躯,火热的胸膛压在了她饱满浑圆的乳房,将两座乳峰压成了扁平状。虽然乳房被遮住了,但是侧乳那圆润饱满的模样,还是让人看得疯狂。 赵东建看着青青潮红的美丽脸颊,一边把玩她玲珑曼妙的娇躯,一边享受美女娇嫩阴道包夹的快感。 “真大啊!”赵东建兴奋难耐的压着身下的青青,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抚摸着光滑的玉背,另一只手攀上她饱满的胸脯,尽情的揉捏一对玉乳。 微微喘息声中,青青粉红色的娇嫩乳头很快翘起,酥胸被男人揉捏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不要……”她咬着红唇,吃力的摇头。 赵东建淫笑一声开始挺动下体,龟头再次充当开路先锋,奋力开垦着里面已经略有些湿润的阴道,将娇嫩的媚肉挤开,一点一点的插入进去。同时,大手开始加力,把弹性上佳的乳肉揉圆搓扁,掌心不断研磨娇嫩粉红的乳头,让它们变得更硬更翘。青青的身体开始无奈地投降,生理反应已经越过了她的意志开始加剧,自己的下体也出现了阵阵颤抖收缩,紧紧的夹住男人侵入进她体内的阴茎。 “不……不要,啊~~”青青还在抵抗着,但是颤抖的声音中只剩下了绝望。 “还跟老子装!跟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没看你不要不要的叫唤!”赵东建轻蔑地骂了一声,腰用力一挺,阴茎尽根没入,满满地充斥在女人的阴道中。无情而势大力沉的插入让青青扬起光洁优美的下巴长长地呻吟一声,美丽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悲切,两行清泪从失去光芒的美目中涌出。 赵东建绷紧屁股,用力深插,腰杆死命往前顶,青青则是咬紧牙关,用阴道紧紧夹弄,去抵御龟头的顶弄和阴茎的深入。小手更是胡乱地拍打赵东建的胸膛,苦闷的挣扎,扭动身子,摇晃着脑袋,就差哭出声来让赵东建放过她。 赵东建不管不顾地深插着青青,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女人的蜜穴里。他的大手也狠狠地抓捏着青青的乳房,头更是扎进女人的酥胸,叼住粉嫩的乳头不停的拉扯吸吮。 青青扭动着娇躯抵抗着,玉手推搡着男人贪婪的嘴脸,美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虽然下身已经尽量放松,但还是被赵东建粗暴的动作扯得阴唇内的嫩肉随着阴茎的进出而不停出没。 女人的抗拒让赵东建感到快感和刺激成倍增长。忽然,他抽出被青青蜜穴紧紧夹住的阴茎,大手拉起女人的娇躯,用力一转把青青翻过来,背朝上压在了病床边上。他的膝盖紧随其后顶进青青试图闭紧的两条玉腿中间,往两边用力扒开,玉臀被迫高高撅起,粉红的菊花和已经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蜜穴暴露眼前。赵东建一手压住青青的纤腰,一手握住阴茎对准蜜穴口狠狠地尽根顶入。 “噗嗤噗嗤......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啊~~不要啊!”青青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苦闷的扭转脑袋,玉手反转着推搡男人的小腹,带着哭声抵抗着男人的暴虐。 “啪!!老实点!” 赵东建大手重重地拍在青青挺翘的玉臀上,白皙的臀肉瞬间染红,手指印清晰可见。同时阴茎狠狠的落下,深深的插入女人的穴内,男人的胯部与女人的臀部撞击在一起,掀起一片白中带粉的臀浪。 “啊!”臀部传来的剧痛和蜜穴内突如其来的重插,让青青发出一声痛呼,头也扭回原位,两只纤白玉手紧紧撑住床沿,蜜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一般地紧紧的缠绕在男人的阴茎上,像是抵抗,又像是迎合,死死的缠着,不让男人再继续动。 赵东建却咬着牙,奋力的从收缩夹紧的阴道中拔出肉棒,紧绷的屁股再次抬起,上面隐约可见汗水,足以可见这一番操作下所耗费的体力。 “不……啊~!”青青来不及松开紧夹的阴道以避免下落的阴茎带来的痛楚,赵东建已经再次凶狠的下插,粗大的龟头破开狭窄的蜜穴,无情的碾压层层叠叠的媚肉,又一次撞进阴道深处! 还没等青青缓一口气,阴茎再次粗鲁的拔出,紧接着又是大力猛插而入。 这一次,青青啊不出来了,她足尖绷紧,又松开,张着红润的小嘴,被赵东建撞得娇躯摇晃不止,就好像狂风中的一叶轻舟,随波飘荡。 “操,叫你躲!老子干死你!”赵东建咬着牙,上半身紧压着青青,下半身则是抬起,又落下,抬起,再落下。胯下阴茎如一根重锤,在他挺动腰杆的操作下,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入,破开女人阴道媚肉,直抵深处。 青青张开着嘴巴,说不出话,只有颤栗哆嗦的雪白玉体,才反应出她此刻所承受的赵东建狂风暴雨一般的奸淫抽插,带给她多大的屈辱。 她伸出手,眼神迷离间,胡乱地拍打着压住她、抽插她的男人的身体,推挤抗拒着他。可至始至终,赵东建都疯狂一般挺动下体,让肉棒快速的在身下的美人体内进出,奸得她喊不出声,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啪!啪!啪!”赵东建的两颗睾丸不断拍打在青青雪白的屁股上,两人没有言语,只有扭动挣扎的肉体,在激烈的交缠在一起。青青很快哆嗦起来,无可抗拒的生理反应无奈地战胜了理智,蜜穴又热又涨,淫水开始涌出,随着两人激烈媾和的动作,被抽插中的阴茎带出,或是飞溅到两人的身下,又或者变成白沫一般,堆积在青青红肿的阴唇上,形成一圈白花花的淫汁,又随着肉棒抽插所带来的震动,白沫如雪崩一般往下流。 “不,不,不……啊~~!”青青全身都在颤抖,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张开的小嘴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抵抗。 “操!真爽啊!”赵东建直立上半身,伸出双手穿过青青的腋下,毫不客气的抓住弹跳不停的玉乳,一手抓一个,粗糙的手指陷入乳肉内,下体依旧在挺动不休。 “啪!啪!啪啪!”青青被顶得腰肢越陷越低,玉臀越翘越高,颤颤巍巍的双乳被男人抓握在手掌心内,乳头早已翘起,被男人的手指头肆意把玩搓弄。急速的抽插让她发不出声来,唯有紧紧的收缩下体,缠住男人的肉棒,祈求他降低一点进出的速度。 但是赵东建视而不见,一边快速进出青青开始溢出淫水的蜜穴,一边移动一只抓捏美乳的大手摸到她的阴阜上,粗糙的手指拨弄揉捏那一粒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 “操!要射了!”射字一出,赵东建下体一麻,马眼大开,对着青青的子宫猛烈的射出浓精。 “不行……你,你不要……啊!”青青的反抗随着灼热的精液射入子宫而消失。持续不断的肉欲快感,让青青不愿意沉沦但不得不沉沦进去,喘着气,呻吟着,流着屈辱的眼泪,青青仰起头,玉腿绷直,阴道开始颤抖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仿佛一双双小手,按摩推挤着插入其内的肉棒,让里面的浓精全都灌入她的体内。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直到赵东建一鼓一缩的阴囊停住,射精完毕后,两人才大口的喘息起来...... 青青默默地离开了病房,赵东建也给了她一个不再追究李为的口头承诺。 完了,一切都完了…… 苏青青披头散发着走出来,可房间中已经没有了何力的影子。她哆嗦着拨打何力的手机,接通后对方直接关机了。一遍又一遍,她徒劳地拨打着熟悉的号码,最终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面上。 何力走出家门,一时到也没有地方可去,心中烦燥异常,无意中将车开到西城清吧附近。看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他下车去点了个小包,独自喝起闷酒,期望能醉一场,释放心中的烦闷。可今晚奇怪了,却偏偏越喝越发清楚,怎么都不会醉似的。 喝混酒应该容易醉,何力又开了瓶红酒,倒了满满一杯,这时小包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对面悄然多了一个英气逼人年轻的女人,一把抢过满满的红酒杯:“这应该是女人喝的酒,你喝白的。” 何力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魅惑众生的娇容,心中一动,又很快低垂下眼帘:“我好像没有请你进来吧。” “见了长辈怎么没有礼貌?” “什么长辈?妹妹?姑姑?嗯,我现在姓何你姓高,你们这些高门大户岂是我这个‘野种’可以高攀的?” 高辛皱了皱眉头,怨念很深啊!自己去南边被何梅拒之门外,现在北地古城之行,前景似乎也不妙啊:“我也不是你们高家的血脉,你才是高家……” 何力冷冷地指了指门:“打住!我现在是姓何,和高家没有任何关系。喝了这杯酒请你离开,麻烦顺手把门关上。” 高辛忽地站起来,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定,显然被气到了:“你……” 这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偷着和别的女人领证同居,现在竟打算不认自己了。一个女人挑起的阴谋,真的让一切都不存在了? 高辛眼眶湿润了,咬咬牙手伸向腰间。 何力眼角直跳:“怎么?打算掏枪?” ##第08章 都是高冷范 高辛叹了口气,低头丧气地坐下。这毕竟不是昔日的大院了,小力也大了,不是以前那个任自己随意虐的小狗了。 默默地打量一眼那帅气的脸,她心中嘭嘭乱跳。想到这小子竟然和一个女人跑到这里建了个小窝,她脸上立即布满冷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力翻了翻眼睛:“真是糟蹋东西。” 高辛呛了口酒,重重放下酒杯,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胸前高耸的乳峰又是一阵起伏不定。 何力心中跳了跳,戏谑地又插了一刀:“真大!几年不见,不当太平公主了!” “混蛋!”高辛端起酒杯扬手泼了过去。 何力顶着满头满脸的酒水,戏虐地添了添嘴角:“又糟蹋东西,丫头,想敬酒不用这么激烈,淑女点好不?” 终于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了,高辛心中一动,低垂下眼帘,又恢复了高冷的面孔:“几天前,在四九城郊山区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车上三个人当场死亡,其中有两个三线女明星。” 何力眉眼一跳,不动声色,又喝了口酒。 高辛叹口气:“另一个是高俊。” 何力一怔,一点也不意外:“那个小身板,一惯是人小抗大活,就算不出事故,迟早死在女人身上,这回还一次玩两个,真替你们高家长脸。我想想,算上我这个‘野种’,某些人不是绝后了。” “野种”!看着何力和高家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的面容,高辛气苦,是你的高家好不好,看来只有出绝招了:“爷爷醒过来了。” 何力愣了一下,高辛盯着,玩味地又放大招:“爷爷睁开眼就急着叫狗娃呢。” 何力的脸猛地涨的通红,没好气地瞪了丫头一眼,心中怨念颇深。没文化真可怕!当年的放羊娃进了城穿上中山装也洋气不到哪里去,瞧瞧给人起的小名,多吃亏! 高辛出了口恶气,才神清气爽地倒出来意:“抽空回去一趟吧,东边和西边也都欢迎你们母子归家。” 何力想起某些人身边的那个戏子,脸上又起了冰霜:“回去?怎么回?认祖归宗,还是只要小的?那个戏子还在呢!” 高辛无言以对,何力却还没有完:“ 东边和西边那两家,哼,我母子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挽留?现在他们惦记的,恐怕是我妈手里的资金吧!” 高门大户的龌蹉事啊!高辛差点掩面而逃了,冰冷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是我自己要来的,之前我还去了何妈妈那儿。” “哼,连门也没进去吧,好好的当你的大头兵,瞎操什么心呢?别人都有腿,用的着你东奔西跑?” 高辛委屈极了,人家想见见你好不,什么时候脾气长成这样了,想了想,不甘心地说道:“说说她吧。” 嗯?何力愣了楞,顿时明白过来她指的是苏青青:“有什么好说的,权当她不存在吧。” 何力的厌烦表露无疑,高辛心下恍然,怪不得晚上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闷酒,恐怕有故事,那就再加把火:“她很漂亮吧。” 何力心中一痛,很快又恢复过来,拿起遥控器调出一档电视节目:“满足你的好奇心,看看吧,就是她。” 高辛转头看了看电视,眉眼很是不善:“很漂亮啊,还是公众人物。” 何力自嘲地笑笑:“公众人物,对啊,所以不会属于我一个人,我即将光荣下岗了,你尽管笑我,我受得住。” 高辛心中一松,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有了融化的迹象:“我没你那么龌蹉,笑你干什么?” 高辛喝了口酒,站起身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放在何力面前:“我回去了,里面的东西是老人家给一只疯狗的,古城风大,可别折在这里。” 高辛又深深盯了何力一眼,毅然转身走了。何力喝了口酒,拿过纸袋,觉得挺重。伸手进去,摸到一个皮质的套子,取出一看,黄色的牛皮套里露出铁质的冷光,他心中一跳,竟然是一把崭新小巧的手枪。 何力一惊,忙收在腰间。纸袋里小零碎不少,拿起往桌上一倒,两本证件、车钥匙、银行卡、房产证、房门钥匙滚落在桌面上。一本证件是何力很熟悉的持枪证,另一本很意外,竟然是一个专政机关的工作证。所有证件上的名字写的都是高力,并用名栏倒写的是何力。 何力心中暖暖的,这下里子面子都给足了。自己母子遭逢大变时,老人家还在医院昏迷着,今年他醒过来了,过寿时自己还是回去磕个头吧。 时间都快十一点了,何力翻开房产证,里面一个醒目的红五星标志,房子应该是独栋楼,夹层里还有几张出入证。何力把一堆东西全收起来,反正今晚没有地方去,还是现在去看看。 何力结账出来,走到停车场,四处打量,除了认识自己的二手车,倒不知爷爷送的是哪辆车,丫头也是故意使坏,人走的早没影了。 这能难住我?按了按车钥匙的遥控,停车场一角传出几身醒目的鸣叫,何力走过去,眼睛顿时直了。哇!带劲,一辆黑色霸气的悍马h2正闪烁着大灯,像一匹战马,等待着何力的驾临。 何力拉开车门钻进去,插上钥匙点火,一阵沉闷强劲有力吼声响起。何力不由苦起脸,烧钱啊,光听这吼声今后每月工资都不够加油的。 得瑟够了,何力一脚油门开出停车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高辛坐在一辆车中,看着悍马开走,冰山一样的脸上露出惊艳的笑容,然后喜滋滋拿起手机拨了出去:“爷爷,我古城的任务完成了,小力把东西全收下了,刚才就开车走了……” 何力开到南郊一个大院门口,车被警卫给拦下了,看着熟悉的制服和年青的脸,何力心中生起一股敬意,微笑着递过证件和出入证,警卫翻看后,“啪”地敬了个礼,挥手让岗哨放行。 大院里灯火明亮,何力很顺利地找到一栋楼房,这是一栋两层的别墅,楼前后都有铁栅栏围成一个独立的院子。何力走进去打开厚重的房门,开了灯,兴奋地上下走了一圈,一楼是客厅厨房,还有几间客卧,二楼全是卧室,出门就是一圈栏杆,可以俯瞰一楼。别墅里倒不奢华,什么都是齐齐整整的方形结构,一应功能齐全,舒适,安全,环境清幽。 何力满意地笑了,那个没底线的放羊娃,打算把自己装进保险箱才放心。那何不派几个特别出身的保镖过来,自己出门才拉风。 何力洗了个澡,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门铃却响了。何力很奇怪,这栋楼自己才入住,就有客人上门了。起身开了门,一张冷冰冰地熟悉的脸露出来:“今晚没地方住。” 说完,也不等何力同意,挤开他就进了客厅。哎,她怎么知道我今晚会住这里:“你跟踪我?” 高辛冷冷地哼了一声:“少自作多情了,这栋楼我也有钥匙,本来今晚我就打算在这里住。” 何力玩味地一笑:“那这栋楼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孤男寡女同处一房不好吧?” 高辛又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竟自上楼进了主卧室,然后狠狠关上门。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主动跟踪过来的,那还不让他得瑟死。 何力一拳犹如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劲。想想丫头的武力值爆表,也不敢上楼当杨过撩拨这个“姑姑”,忿忿地在一楼找了间卧室睡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看表,都中午十点多,起床洗漱了,看到一楼小餐厅竟然有早餐,也不客气,慢悠悠吃了。 正奇怪今天怎么没有电话打进来,拿起手机一看,竟忘了昨晚关机了。急忙开机一看,苏青青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办事处老大赵婷也打了一个电话。拍拍脑袋,才记起今天要上班,这都十点多了。 上楼看了看,高辛也不在,应该是做了早餐后走了。她有职务在身,还在遥远的海边,现在应该是回去了,自己竟然连高辛的电话也没有留。 给赵婷回了个电话,听到那不善的语气,何力就头大。把爷爷送的东西除了出入证和工作证,其它一股脑塞进一楼保险箱,想想开悍马去办事处上班好像不太和谐,就走出楼,急奔到大院大门外。 开不成悍马,自己的二手破车还在清吧门口,苦逼地打了辆车,十一点前总算赶到东城办事处。办事处在一栋临街的单元楼一楼办公,何力想了想迟到的理由,忐忑不安敲了敲赵婷的办公室门,挤出一脸的虔诚,走了进去。 赵婷见何力进来,冷着脸不啃声,何力只好站在那里等着她开口。足足过了五分钟,赵婷的眼睛来开报纸,盯了何力一眼:“今天为什么迟到?” 这些女人现在都月经不调啊,一个个都是高冷范,何力暗暗诅咒一番,尽力摆出一个帅气的pose:“主任,我今早上身体不舒服,睡得太实,还做了个梦,起得有点晚了。” 好无厘头的理由,赵婷冷冷一笑,低头喝口水:“梦到什么了?” 何力很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梦到……梦到你了,你正给我们讲话呢,我想这很重要,就多听了一会儿。” 赵婷一愣,明白过来,“呃”的一声呛了口水,脸色涨得通红,掩住嘴连连咳嗽:“出去!咳咳……” 看何力闪了出去,赵婷摸摸发烫的脸颊,眉眼全是春意:脸皮真厚,还梦到我了,你倒做得好梦! 顺利过关,何力一脸得意,回到自己办公桌前,还没有坐下,手机就响了。 电话里传来文静焦急的声音:“小力,李为被抓走了。” ##第09章 竟然撞车了 “怎么回事?被什么人抓走了?”何力惊呆了。 “他所里同事打电话告诉我的,我赶过去,李为已经被带走了,应该是分局的纪委,说是故意伤害他人。” 故意伤害?不就是打了个流氓嘛。青青不是说赵东建不会追究,可还是出尔反尔了:“姐,你不要着急,打人的事不严重,也追究不了多大的事,你好好待在家里,我去想想办法探探口风。” 何力想了想,给张进勇打了个手机。张进勇也很吃惊,说会马上去分局问个究竟。 何力挂了电话,想打给苏青青,没有想到她刚好打了进来。何力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就抢先说道:“李为被分局抓了,说是故意伤害他人。还是打了赵东建惹的祸,这就是你舍出身子换来的结果?你不用再打电话了,我和你只有分手,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让你的大名传遍古城。” 何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气闷地坐下,苏青青再也没有打过来。何力喝了口水,发现周围同事都诧异地看着自己,连赵婷也站在旁边。他知道自己疏忽了,生气之下只顾自己痛快,让别人听出了一些端倪。 赵婷看何力脸色很差,也没有说什么,让大家继续办公,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家出事了,何力干脆也不顾忌什么了,不啃一声就离开单位,打车直奔李为的家。 文静早上一直在外面奔波,看着神态很疲惫,见到何力就问:“怎么早上关机了?青青把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 何力苦笑:“昨晚上我和她摊牌后离开家,不想接她的电话就关机了。现在已经撕破脸了,如果她不同意,那就闹大,让她名声扫地。” 文静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错了事还惹来这么多的事,李为现在被人整,恐怕你也少不了。” “姐,对不起!都怪我。”何力情绪低落,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 文静摇摇头:“我们那能袖手旁观,你不必自责。你大哥遇事总是忍让为上,在关键时候又不忍了,等这回出来他也该明白一些了。” 何力却担忧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赵东建在古城何曾被人打过。混社会的最讲面子,何况被打的是地下世界的王,为立威,赵东健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正愁着,门铃响起,文静过去开门,却是张进勇来了。 何力起身相迎:“二哥,情况怎么样?” 张进勇看何力也在,愣了一下才对文静说道:“我刚去分局问了,是上面有人施压。不过事情也不大,只是为了某些人的面子,大哥得关几天禁闭。我去找人说了说,结果用处不大,就急着给大嫂报个信。” 文静递了杯茶给他:“进勇,谢谢你!” 张进勇大气说道:“大哥有事,我怎么能不管?我就怕赵东建不肯善罢甘休,还有后续的手段,所以上门给大嫂提个醒。” 文静明白张进勇所言不虚,脸上顿时一片愁云惨淡。 张进勇又转问何力:“老三,你怎么回事?青青电话都打给我了,说你要和她分手,还不惜撕破脸皮。怎么回事?你们俩不是好好的吗?” 何力脸上露出怒气:“她出轨了,还不想撒手,大哥就是因为她才打人惹了事。” “出轨了?和谁?你查到没有?”张进勇很关心。 “就是赵东建,应该还有一个神秘男人,我也懒得查了,和她分手就是了。她若再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她出回大名。” “是这样啊,我也不劝你了,那就离吧,不过夫妻一场,好和好散。”张进勇说完就告辞离去。 何力也要走,文静却留下他一起吃午饭,何力不解:“姐,怎么不挽留二哥一起吃饭?” 文静撇了撇小嘴:“他呀,看人眼神不正,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你也多长个心眼,凭他的背景和势力,只要真心帮忙,你大哥这事又能算什么事?算了,不提他了,你来厨房帮我洗菜。” 何力和文静一起吃了午饭,何力要走,文静又拦下了:“你去客房躺一会儿,上班时再走,你大哥有事,我一个人在家心里也不踏实。” 何力没有去客房,在沙发上不觉就睡了过去,直到赵婷打来电话才惊醒过来。拿起电话一看,两点都过了,又迟到了:“赵主任,对不起,我马上就到。” 赵婷却没有怪他:“何力,区纪委突然来人找你,我也没有问出来意,看来不是好事。来不来单位你自己决定,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 这丫头今天倒挺有人情味了:“谢谢你,我没有什么事,马上回单位。” 文静闻声出来:“小力,出了什么事?” 何力冷声一笑:“姐,你不用担心,区纪委来人找我,应该是有人要整我。我一个小干事,不管钱不管物,想犯错也得有那机会?” 文静却更担心了:“既然是有人要整你,那能这么简单,你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记得告诉我。” 何力点点头,下楼打车赶到办事处门口。白姐的老公办事处副主任李涛正在门口,见到何力拉他到一边:“小力,赵主任说你要过来,让我在这里等你。纪委就是奔着你来的,我和其中一个很熟,他暗示是有人要整你,你小心点。不过,赵主任今天很给力,对纪委的人拍了桌子。” 嗯!没有想到赵婷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李涛拍拍何力肩膀:“记住,一支烟的事情也不要认。坚持就是胜利,他们在赵主任那里。” 何力点点头,直接走进了赵婷的办公室:“赵主任,我回来了。” 赵婷眉头皱了皱,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何力,这位是区纪委赵副主任,他带人来找你,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可要认真想好了再说。” 赵婷最后一句话刻意加重了语气,何力心里暖暖的,微笑着点点头。一边坐着的赵主任立马不依了:“赵婷,纪委办案,请你不要干扰,我们需要单独和何力谈一谈。” 赵婷冷冷一笑:“我干扰了吗?何力是我的人,我不护着,难道看着让人黑他?哼!” 看着赵婷怒气冲冲扬长而去,何力心中真是震撼不已。这个平时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丫头,关键时刻却绽放出万千光华。丫头,虽然你冷了点,可是哥很乐意当你的人! 赵副主任被赵婷气得不轻,何力可就成了出气筒了。现在赵婷离开,这里可就是他的主场了。他指着椅子让何力坐下,然后几个纪委的人坐在赵婷的大班台后面,一副审问的架势。 “姓名?” “年龄?” 赵副主任一拳打在空处,差点憋过气去,猛地拍了一把桌子,一声巨响,办公室里外都听到了。 “为什么不开口?嗯?” 何力还没有回答,门被猛地推开,赵婷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赵副主任,请自重!办公桌是公物,拍坏了算谁的?” 好牵强的理由!这就是故意搅局了,赵副主任也只得忍着。对赵婷这种头顶带天线的特殊生物,还是少招惹为妙。 赵副主任不接招,赵婷也失去了继续搅局的理由。等赵婷出去,赵副主任的气势弱了不少:“何力,你也不要有情绪,我们也是奉命而来,都不容易。” 难道我容易?何力想了想说道:“我有什么问题,你开门见山就行,不必绕什么弯子。” 何力终于开口了,赵副主任也松了口气:“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开公司捞钱,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你到底有没有?” “你说我应该是有呢还是该没有?”何力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回道。 赵副主任心花怒放,这是要撂了:“你如实回答就是。” 何力认真地想了想:“没有。” “你……” 办公室又陷入沉默之中,赵副主任绞尽脑汁想怎么撬开何力的嘴,可又不能动静太大,憋得很是难受。 这时,不用他再招惹,赵婷又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警服的人。 “何力,这位是东城分局治安大队的尤队长,说是有事找你。”赵婷脸上的冰冷不见了,满满都是愁绪和担忧。 尤队长是个中年人,冷冷地盯着何力:“你就是何力?” 何力眉眼一跳,起身站起来:“我是。” “你涉嫌一起打人事件,请跟我们走吧。”尤队长拿出一份传唤证,在何力眼前晃了晃。 何力冷冷地看了眼传唤证,转头戏虐地看了看赵副主任和尤队长:“你们背后的主子没有安排好啊,你们竟然撞车了!两家都来了,请问,我到底跟谁走?” 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种无言的尴尬之中,尤队长摆了个眼色,和赵副主任走了出去。赵婷瞪大眼睛盯着何力,这小子才回来两天,怎么就招惹了这么多是非? “何力,怎么回事?” 何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对不起,给老大添麻烦了。” 赵婷看着孤单倔强的何力,眼睛竟有点湿了:“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尤队长重新走了进来:“我们决定了,何力还是跟我们走,来,拷上!” 一把锃亮的手铐铐在何力的手腕,何力盯着手腕上的手铐,冷冷一笑:“真有意思!” ##第10章 我答应陪睡 何力并没有被带到东城分局,而是直接被送进了东城看守所,也没有人来审问,何力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罪名是什么,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丢进了号子。 也许是有人的刻意安排,何力的班房里只有他和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傍晚,中年汉子吃饭时,何力才发现没有自己的份,仅有的只是大汉那不善的目光。 随着夜晚降临后,在狭小冰冷的班房内,何力被迫和大汉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没有任何底线的肢体冲突。果然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冲突的结果,何力身边多了个高大的乖宝宝,吃喝拉撒睡都有宝宝精心伺候着。 第二天,何力终于被派饭了,可号子里又被刻意安排了四个精壮。于是,晚上又是一场没有丝毫底线的冲突,鬼哭狼嚎的时间比第一晚长了些,何力爽够了,手下的队伍又扩张了。 第三天,何力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竟然是有人来探视。何力被带到接见室,来人却是赵婷。 何力光着一个秃瓢,穿着一身号服,直接把赵婷看笑了,接着冰山美人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老大,您怎么来了?别哭,我好着呢,你看都长胖了。”何力尽力装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可昨晚上参与切磋人数有点多,脸上还是留下了一块青痕。 “何力,我找了许多人,可都没有用,据说是市里的人打过招呼,一定要你吃点苦头,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何力摇摇头:“老大,谢谢你!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用。一周时间很快的,只是没烟抽难熬。” 赵婷走后,何力领到了两包最廉价的烟,他也不嫌弃,躺在冰冷的床铺上,美美地过足了瘾头。直到扔到地上的烟头被一帮小弟哄抢,他才想起来手下都是一帮饿鬼。大方地派了次烟,顿时号子里马屁如潮,连万岁都喊出来了,让何力心里舒爽之极。 第四天来的还是一个女人,何力走进接见室看见是她,转身就走。苏青青急了,哭喊着叫住他:“何力,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分手我答应你,等春节过后你出来,我们就去办手续。” 嗯?不是拘留七天吗?怎么春节过后才能出来?何力想了想,不由笑了:“青青,承蒙你的关照,我还不知道我要在号子里过春节,谢谢你!再见!” 何力不等她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接见室。身后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何力脚步顿了顿,还是毅然回了号子。 第五天,何力还是被带到了接见室,白姐和李哥夫妻俩来了。白姐告诉何力公司里的一些事,除了大地公司果然赖账,其它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李哥,看守所不是有制度吗,怎么我这像外交部,天天都能探视?”何力很不解。 李哥叹了口气:“我们申请的时候,办事的还说,谁想看什么时候都能看。我看这不正常,坐号子也不是什么好事,有人是想让更多的人看你的笑话呢。” 何力笑了:“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人的好意!” 白姐走后,何力回到号子里,点了一支烟,心中不由烦闷。苏青青都来了,文静怎么还没有来?李为出来了没有?可惜在号子里和外界隔绝,什么消息也没有。 第五天没有人来,何力越发郁闷了。第六天就是除夕了,看守所里都有了新年的喜气。午饭前,终于接到通知,竟然是有人来接何力出去。 终于可以不用在号子里过年了,何力喜出望外,脱下号衣换上管教还回来的衣服,走出看守所大门,他一眼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女神。 清冷的寒风中,亭亭玉立的文静穿一身黑色的大衣,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巾,微笑着站在车旁。 何力心中一热,疾走几步,狠狠地抱住文静:“姐,我想你!” 文静轻轻拍拍何力的肩膀:“嗯,出来就好。今天是除夕,我们回家过年。” 回到文静家中,何力并没有见到李为:“姐,我哥呢,还没有出来?不是说只关两天禁闭吗?” 文静一怔,擦了擦红红的眼睛:“你哥……他早出来了,现在有事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 何力猜测李为一定是有什么事,还想再问,文静取来一套新的内衣递给他:“快去洗个澡,去去晦气。我和好了面,等你一起包饺子。” 何力点点头去了浴室,等洗完出来,给赵婷白姐一一回了电话,自己出来了也不能让朋友们再担心。打得手机都快没电了,何力接上充电器,走到厨房。 “姐,不是我要春节后才出来,怎么你提前接我出来了?你找了谁?我得谢谢人家。” 文静顿了顿,才说道:“我找了进勇,可能进勇求了他父亲,他让我今天去接你出来。” 何力笑了笑:“是他呀,到底是兄弟,关键时候给力,我一会就给他打个电话,谢谢人家。” 文静皱了皱眉头:“不用了,他知道你今天出来了,今天是除夕,就不要打扰他。” 何力想了想也对:“那好吧,姐,过年了,有春联没有,我去贴上。” “你好好歇着吧,这几天忙,我忘了买春联,就不贴了,你来帮我包饺子。”文静淡淡地吩咐道。 何力虽然奇怪,也没有多想,去洗了手,准备进厨房帮忙,客厅里手机却响起来了。何力只好又出来,拿起电话,竟然是苏青青打来的。 何力皱了皱眉头,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小力,对不起,今天你出来,我也没有去接你,今晚你过来我娘家这边,除夕毕竟要见长辈,算我求你了。” 竟然是这事,既然要分手了,何必多此一举,今晚文静也是一个人守夜,何力可不愿意仍下她一个人:“没有必要再图这个面子,反正你家里一直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不去正好。”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哭声,“小力,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那是我不情愿的状况下发生的,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你不要因为李为出事了,就埋怨我,毕竟谁也不希望悲剧发生……” “嗯?你说什么?李为出事了?你说清楚点。”何力心里一惊,忙追问道。 青青却沉默了,何力顿时急了:“你快说,只要你说了,我今晚就去你家拜年。” 等了一小会儿,青青终于开口,“李为那天出了分局,开车在大门口和一辆渣土车碰撞在一起,李为受伤了,被送到医院后,当晚被一群蒙面人绑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公安也立案了,现在还没有头绪。” “啊!” 李为竟然失踪了!何力呆住了,李为只是一个小治安警,又不会得罪什么人,谁会害他?想起他被一群蒙面人绑走,那绝对不是善意的,何力心中生出一种不详之感。 “我今晚会过去。”何力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点了支烟,默默思索起来。 晚上六点,文静准备了几盘菜,煮了一大盘饺子,在外面不断响起的鞭炮声中,和何力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两人似乎都有心事,默契地没有喝酒,等文静收了餐桌,回到客厅坐下。 何力突然站起来:“姐,过年了,我给你磕个头吧。” 文静来不及阻止,何力已跪在地板上,俯身磕了三下。文静急忙搀扶起何力,却见他已是泪流满面。 “小力,你这是做什么?” “姐,李哥失踪了,你能瞒住我吗?为了我的事,你家才变成这样,我不该磕个头给你赔罪?是我害了李哥啊!” 何力说完,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我欠你一条命啊!” 文静一个愣怔,看着悲痛欲绝的何力,突然扑上去给了何力一计耳光:“给我起来!一个大男人跪着干什么?” 何力一惊,想了想站起来,看到客厅挂着的李为和文静的婚纱照合影,走过去看了看,默默低下了头。 何力孤单萧索的背影,和不断抖动的肩头,这是一个伤心到极点的男人!文静心中一痛,走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何力:“姐没有怪你,能让姐心痛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你了!” 何力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转过身,拉着文静回到沙发上坐下:“姐,今天是除夕,我能从看守所出来,是姐求了张进勇,你告诉我,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不用骗我,我都明白。如果他能念兄弟之情,我早就出来了,你说实话吧。” 文静又是一怔,盯着何力不由自嘲般脱口而出:“我答应陪睡。” 何力脸色铁青:“什么时候?” 事已至此,文静也不隐瞒了:“你进去后,我找了好多人想办法,都没有用。我求张进勇,他说很困难。这时,李为出事了,张进勇过来,暗示我从了他。古城有俗规,除夕前必须救你出来,不然要走霉运。你们兄弟俩我不能除夕夜一个也看不到,我答应他,只要救你出来后,我陪他一晚。” 何力泪流满面:“姐,你真傻!你要去陪他,我宁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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