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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奴隶的驯场
  李冠雄继续引着永井到处参观,他要把俱乐部的所有精华,向永井作完全的推介。

  “这边是餐厅,会提供世界各地的特色美食,晚上永井先生将在VIP一号厅用餐,我们培训了一名开苞不久的少女,为永井先生提供人体盛服务,到时请永井先生多多指教。”

  李冠雄走过餐厅并不停步,一边说一边走。

  永井却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看,发现除了装修更豪华一些,跟一般餐厅似乎没有太多区别,只是分有好几个区域,估计是提供不同地区不同类型的美食。

  至于类似人体盛这样的特殊玩法,估计只有到VIP房才能提供了。

  永井“嗯”的一声,不置可否。

  可李冠雄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道:“这个……本来是打算找一名处女的,不过永井先生也知道,俱乐部里面哪有处女?临时去找一个也来不及调教。这一个只有十八岁,长相甜美、身材适中、皮肤白皙细腻,去除阴毛之后体形相当好看,而且是上周才刚刚开苞的,调教也很顺利……”

  “有劳李先生费心了!”

  永井笑道,“人体盛其实也并非首选处女,尤其是当需要使用阴道作用液质盛器时,有一定经验的女人更好。”

  李冠雄点头称是,带着永井继续往前走。

  “这儿是洗浴中心……”李冠雄介绍着下一个“景点”,“岛上有一处温泉,我们把泉水引进来,建设多个温泉池,就是这里。对面这边是搓澡区,那边是芬兰浴,隔壁是泰式按摩区……每个区域都配有相应的服务人员……”李冠雄引着永井进入洗浴中心,一个一个介绍着项目。

  前台附近几名身着比基尼的美女满脸堆笑,向李冠雄和永井哈腰行礼,永井不置可否,眼睛盯着前台墙上的价目表沉思着。

  “一般会员打八折,VIP会员打五折。”李冠雄笑道,“不过客人们通常更在乎陪浴的美女,不怎么太在乎价格。”

  “如果服务水平高,这个价格很实惠。我只是认为很多项目没必要太过细化……”永井说,“客人到了这里,如果要求的每一项目服务都要收费,会很影响体验,何况李先生也知道客人并不太关注价格的细节。比如说这个泰式按摩,连推油时打不打飞机都列出来就没必要。我的建议,是提供几个套餐就好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服务才需要额外收费,比如SM之类。”

  “永井先生建议得很有道理,我会让他们重新评估一下这个收费……”李冠雄点头赞同,“而且我觉得连限时都可以免了,跟别的地方一样规定一个钟两个钟的没什么意思,要玩就应该让客人玩尽兴。他们都来这里了,哪里会在乎这点小钱!”

  永井在洗浴中心转了一圈,循例又在几十个美女身上揩够油,才满意地离开。

  “这边是淡水泳池区,分室内和室外两个区域,每晚我们会把两个区域打通,开狂欢派对……”李冠雄介绍道,“再外面就是海水浴场,这是古兰森岛最漂亮的一处海滩。”

  室内外两个泳池区域用可移动的玻璃墙隔开,举目所至就有大大小小十几个或圆或方的泳池,每个池的旁边都有大片的休息区,看休息区上的各类设施,显然非常适合当众宣淫,举办群交大会。

  永井径直穿过室内泳池区,叉着腰站在室外的一处休息区上张望。

  在他旁边就有一个高高的铁架,配置有形形色色的铁链、绳索、镣铐、皮鞭、蜡烛,显然是玩SM的地方。

  李冠雄说:“每晚的狂欢派对都会有一个审判环节,由客人们推选出几名性奴隶接受审判,投票决定责罚的方式。这个环节很受欢迎,也让服务不好的奴隶当天就会马上受到严厉的惩罚,驱使她们认真做好每一项服务。”

  “这个主意不错!”

  永井点着头,又指着远处问,“为什么海水浴场的出口要锁住?”

  室外泳池区跟海水浴场用高高的铁栅栏隔开,中央一个厚重的铁门上了锁,铁栅栏上部是几排电网,明显是为了阻止非法攀爬。

  “是这样的,贵宾们可以通过那边的VIP通道随意进入海水浴场,如果他不想带女人的话。”

  李冠雄解释说,“我们的规定,是所有的性奴隶都不可以离开围墙以内。所以如果要携带性奴的话,是需要继续许可的,每一名进入海水浴场的性奴隶,我们都会配备一名安保人员跟随,确保每一名性奴隶每一秒钟都在监视范围之内。”

  指指远处一间保安室,透过窗户都能看到里面坐满了身穿制服手持电棍的几十名壮汉。

  “那带着性奴隶到海滩上,岂不是很不痛快?总有一个人盯着不放。”

  永井皱眉说,“我通常起码会带上四五个性奴,那岂不是得有四五个彪形大汉一直在监视我玩女人?”

  李冠雄耸耸肩,说道:“那没办法,这片海滩直接连通码头,人流密集,我们要确保绝对的安全。永井先生放心,我们的安保人员不会干涉客人的活动,只是监视性奴隶的行动轨迹而已。大家都当众玩女人,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

  言下之意,是彼此都赤条条的给看多了,不必尴尬。

  永井“嗯”的一声,摇了摇头,说道:“那还不如建造围墙,把海滩和码头隔开,派荷枪实弹的保镖看守就好。李先生是担心性奴隶突然发疯跳海轻生吧?”

  又仔细观察着各类性爱器具之后,负着手走回室内。

  “这儿是博彩区,仿照的是澳门葡京的经营项目……”刚走到赌场门口,便已听到里面人声鼎沸,李冠雄说道,“只不过,我们所有的荷官,是清一色的丰胸肥臀的性感美女。而且……不穿上衣,哈哈!请!”

  引着永井入内参观。

  永井的眼光首先便被正面一张巨大赌桌吸引了。

  跟别的赌场不同的是,这里坐满的客人中,几乎都带着全裸或半裸的性奴隶。

  这些女人燕瘦环肥,各种肤色各种年龄都有,各自戴着颜色不一的颈圈,连着一根细铁链揣在目前拥有她们的“主人”手里,比较“斯文”的就只是依偎在主人身边,有的捏肩捶腿,有的摇乳厮磨,更放浪一些的直接爬到主人胯下替主人口交,甚至还有已经爬到主人身上摇着屁股用阴户套弄起主人的肉棒来,当众宣淫。

  一个看样子似乎是来自中东的大胖子最受人瞩目,他手里牵着七八条颈链,被一群一丝不挂的莺莺燕燕包围着,有的帮他舔脚丫,有的帮他舔屁股,有的帮他撸肉棒,有的就简单地靠着他供他摸捏身体取乐,剩余的几个站在他左右和背后,摇着上身用她们丰满的乳房按摩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永井微微一笑,暗暗对李冠雄说:“他这样还有心思赌钱吗?”

  李冠雄笑道:“他开心就好。”

  不过永井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漂亮的女荷官身上。

  这个身材高挑的女郎看相貌似乎是东西方混血,凤眼烈唇,相当惊艳,她双手穿着齐肘的金黄色手套,闪闪发亮地正高举着骰盅在头上猛摇,一对令人咋舌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摇摆突突跳动,夹在她两只乳头上的小铃铛叮咚作响,相当悦耳动听。

  “砰”的一声骰盅重重放到赌桌上,女荷官媚笑着一扬手,说道:“各位贵宾请下注!”

  “这个身材真的好!”永井舔舔舌头,“就不知道床上的活儿怎么样。”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李冠雄哈哈笑着,悄声道,“这婊子的屄缩起来,象铁夹一般把鸡巴箍得非常紧……这可是B档的,中法混血,她老妈当年可是法国最风骚的极品美女。不过永井先生想要尝味的话,可得等她下班。”

  “喔?这些女荷官,以及浴室那些、泳池那些……都算是性奴隶吗?”永井眼睛还直直地盯着那女荷官不放,问道。

  “都是!都有评档的。”

  李冠雄说,“而且她们的身份随时可以转换。比如这个女荷官,也做过按摩女郎,表现不好一样也曾经扔去当人造景观。当然如果表现得好,女荷官是我们俱乐部中除了医疗室那些之外,最轻松最舒服的性奴隶了。”

  “我是在想着一种束缚方式……”永井朝李冠雄眨眨眼,“这个女荷官的身材非常合适,按我的捆法吊起来抽打乳房,将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反正永井先生要在这里住好几天,什么时候想玩了,我事先给这婊子调个班,哈哈!”

  李冠雄笑笑地又看了女荷官一眼,那个美女正晃得她的大乳房,性感的红唇片刻不停歇,高声计算着这一局的胜负,浑不知已经有一轮奇妙而难忘的调教将发生在自己身上。

  雄威俱乐部虽然建成不过几个月,但随着李冠雄逃亡至此,各项设施更是日以继夜加快建设,到目前已经具备相当丰富多彩的娱乐项目了。

  而这些娱乐项目自始至终贯穿着一个主题:性奴隶!

  这也是他们跟世界其它任何度假胜地最大的区别,李冠雄和丁尚方的志向,是将这里建成世界最大的“性文化交流中心”。

  想到当初踩点古兰森岛时,他跟丁尚方、袁显只是开着玩笑要在这里开间妓院,好处理夜总会淘汰的老鸡时,李冠雄微微一笑,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

  妓院倒也还是妓院,可现在已经变成全球最大最好的妓院啦!

  当下李冠雄继续引着永井参观着其它的娱乐项目,包括酒吧、舞厅、健身房都充斥着性奴隶的身影,其中多个小舞台表演区域,更是多方式多角度展示着他们对这些母狗们的调教成果,让客人可以亲身体验性奴隶的调教过程。

  一些新的性奴甚至刚刚破处的少女,就在这样的当众调教中渐渐沉沦……

  “二楼和三楼是各式包房,演播厅上方的一圈还可以直接观看俱乐部最大的性奴表演直播。”

  李冠雄指着楼梯说,“客人们可以在自己的私密空间里享用自己挑选的母狗。每个包间都有很齐全的调教器具,还不够的话可以向俱乐部租用。”

  “李先生给我安排的是什么样的房间?”永井问。

  “永井先生的住宿,我们安排在别墅区,那儿的环境更好,设备也更齐全。”

  李冠雄说,“当然永井先生如果有兴趣体验一下我们的包间,最豪华的几间可以随便挑选。”

  “是要体验的。”永井说,“反正我会在这里住好几天。”

  “包间其实也分很多种,不过我们这里最多的还是调教类的房间。”

  李冠雄继续解释说,“而且我们还有一大批美女绳艺师、调教师在待命。如果客人需要,可以雇用她们协助对母狗的调教,甚至直接在美女绳艺师身上尝试她们自己的捆绑技艺。永井先生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也非常希望您能对她们略加指导。您是全球顶尖的绳艺师、调教师,要是能够指点一二,那些骚货一定受益菲浅……”

  永井并没有立刻答应。调教女人这种事,不仅要看对象,还得看心情。如果碰上感兴趣的女人,就算李冠雄不开口他也会提出要求。

  “最后,这里是俱乐部的演播厅,每天都有八小时以上的表演时间,由俱乐部最顶级的一批性奴隶分别表演,并全程在俱乐部所有VIP房间的电视中直播。”

  李冠雄得意地炫耀着,“这是本周的节目单,除了歌舞表演,还有我们精心设计各种游戏环节、调教环节、性奴隶成果展示环节等等,跟现场贵宾还有非常多的互动环节……”

  “我先上个厕所……”永井接过节目单看了一眼,此刻正在进行的是一名A档母狗的歌舞表演时间,对李冠雄说着,转头寻找卫生间。

  “啊哈!忘了跟永井先生介绍我们的厕奴!这边请!”李冠雄一拍额头,引着永井转过通道,来到一间装修得颇为豪华的宽敞卫生间。

  “创意不错!”

  永井环视一圈,赞赏着。

  除了门口跪着两名性奴隶,每个小便斗和坐便器旁边都各跪着一名全身赤裸的性奴,跟外面其它的性奴不同的是,她们脖子上除了颈圈,还系着一条围巾。

  “客人可以自由选择使用小便斗或者这些贱货的身体。就算选择小便斗,厕奴也会做好服务,帮你解带摇屌,尿完之后不仅会舔干净尿道口,还会舔干净小便斗里残余的尿液,保持不留异味。当然如果选择直接尿到她们的嘴里,那就更简单了。”

  李冠雄介绍着,“大便也一样,厕奴的舌头会为你擦屁股,如果客人喜欢,也可以直接拉到她们嘴里……”

  “这样很不卫生……”永井摇摇头,“舌头刚刚吃完别人的屎,就来帮我擦屁眼?”

  “我们当然会有严格的清洁和消毒程序,请永井先生放心。”

  李冠雄说,“每服务完一位客人,厕奴都会进行充分的洗漱和消毒,之后才会重新上岗。门口这两个就是随时准备顶替,她们服务完上一位客人,已经被清洁了一个小时……”

  “这些是什么档次的?质量好象比较差。”

  永井背着手,一个一个地看着那些厕奴,相貌身材跟其它项目的性奴隶相比,平均质量要低好多,而且年龄也普遍偏大。

  眼睛注意到其中一个小便斗中,嵌进了一个豪乳中年女人,她全身都束缚在便器中,见多识广的永井一看,就知道她的阴户和肛门一定已经被双通了,正给什么东西深深插入。

  李冠雄一摊手,笑道:“都是X档的。质量好一点的,也不太舍得拿来当厕奴啊!这些贱货都是可以随便操的,只不过外面美女多的是,基本上没人有兴趣操她们。所以说,过一段时间,就会跟大门口那些免费母狗换一换岗,让她们也有机会尝尝鸡巴的味道。哈哈!”

  “喔?原来警察局长夫人和女儿,也是厕奴……”永井恍然大悟。至于李冠雄为什么那么对待那对母女,永井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嘿嘿,当然是!”

  李冠雄也不解释。

  夏妍梅和范溪筝母女被轮奸和当厕奴的视频,他故意寄了一份给范柏忠,那个疯子局长看了非当真发疯不可。

  李冠雄十分遗憾的是,他没能亲眼看到范柏忠那个时候的脸色,那一定非常非常解恨。

  “那这个呢?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

  永井指着那个豪乳中年女人,“她其实长得非常漂亮,只不过年纪有点大了。我敢保证,年轻时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她当然是。”

  李冠雄笑道,“年轻时是拥有成百上千万影迷的天后级别大明星,她的女儿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功夫女明星,奶子跟这个贱货一样大……”

  “是吗?”

  永井对影坛还是颇有了解的,走近端详着那女人的样貌,半晌恍然大悟,说道,“她女儿姓乐,我知道了。这个女人以前演过很多性感电影……可是为什么要被装在小便器里面?”

  “因为她只配喝尿!”

  李冠雄淡淡地说,“这婊子的屄已经给操坏了,现在除了在一些兽交、或者重度性虐待之类易受伤见血的重口味表演中,会让她上一上场,基本上已经没资格给人操了……这个月,她给马操过两次,给狗操过七次,表演过三次拳交,五次极限电动按摩棒肛交体验……”他并没有真正回答永井的问题,因为答案只在他心中:报复乐静婵。

  “怪不得会玩坏了……”永井摇摇头,“电动强奸机对女体的伤害,有时甚至是不可逆的永久破坏。这个女人很可惜,我年轻时就知道她,叫周碧对吧?”

  “对!那么永井先生有没有兴趣请周碧女士喝热汤?”

  李冠雄说。

  他当时暴怒之下,对周碧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永井并不知道,几个月前,周碧几乎每天都表演着一边被拳奸,一边手臂粗的电动炮机疯狂肛奸,每一次都搞到她下体迸血、昏迷不醒,最终医疗室那几个女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捡回她一条命。

  只是没想到这条命留下来,也只有接受无休无止的折磨和污辱的命运。

  “当然有兴趣!”

  永井摇着阳具走到周碧面前,周碧木然地分开双唇,将嘴巴张到最大,眼睛朝着永井眨着。

  当尿柱射进她口腔时,周碧熟练地吞咽着,居然保持着激流而下的尿液没有溢出口腔。

  “确实是个很有天分的厕奴!”永井点点头。小解既毕,不再看周碧一眼,跟着李冠雄登上二楼VIP室。

  “盈盈欲滴莹晶蕊,银瓶清露长在深闺。玉质请君莫偷窥,我身如白菊心是蕙!”

  演播厅中央,一名美丽的裸体少女正在飘逸的舞蹈中歌唱。

  永井一看到她的容颜,立刻被深深吸引住了。

  那鹅蛋形的脸蛋、明亮的大眼睛、尖挺的鼻梁和樱桃小嘴,标准的中国古典美人模样。

  她的舞姿是如此轻盈,她的身材简直是完美比例,半球形的一对雪白娇乳在舞蹈中轻轻摇曳,下体淡淡的阴毛随着她的分腿跳动,少女的私处若隐若现,令人心跳加速。

  “这个很漂亮!”永井说。

  “这个是我捧出来的当红歌星,当然漂亮!”

  李冠雄得意地说,“永井先生,她正在唱的这首歌叫做《玉女日记》。你瞧这个玉女的相貌身材,没毛病挑了吧?”

  “这个是调教完成的吧?”永井舔舔嘴唇,“你说的A档就是她吗?一会儿我可要试试!”

  “很抱歉,永井先生。”李冠雄一摊手,“我正准备借她的肚子生儿子,所以这段时间她只表演、不卖身。”

  “带套也不行?”永井不悦地说,“用嘴和肛门也不行?”

  “那个……”李冠雄耸耸肩,说道,“好吧!永井先生你例外。只要确保不内射、不伤害她的身体,演出结束之后,凌云婷小姐会来陪你。”

  永井可是他费了好大劲请来的,不能不破一破例。

  “嗯,那还行!”

  永井点点头,坐了下来,眼神却停在凌云婷身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旁自有几个半裸女奴上来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脚,永井理也没理。

  凌云婷还在继续唱着跳着,一首接一首。

  她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开演唱会了,再也没有机会演绎她的那些金曲了。

  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现在她几乎每隔三两天就要开一场个人演唱会,唱尽任何她的得意名曲。

  只不过,她不用再为服饰操心了,因为那根本不需要!

  她全程一丝不挂,除了偶尔脖子戴上颈圈、乳头夹上铃铛、下阴塞入跳蛋、肛门插上尾巴之类的情趣佩饰,不穿戴任何衣物和饰品。

  “岂知即便衣食粗陋,我自有我悠然宇宙。宁为泥猪癞狗,不当扯线木偶!”

  一曲《云崖放歌》唱罢,凌云婷脸上挤着苦涩的笑容,展开双臂摇着胸,转着身子向观众致谢,也让所以观众能够从各种角度观赏她曼妙的裸体。

  “很好很好!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杜可秀拍着手走入场地中央,说着,“现在凌小姐既是泥猪癞狗,又当扯线木偶,两者得兼,可喜可贺!”

  凌云婷尴尬地苦笑着,看到半裸的杜可秀手里正持着一根系着带子的按摩棒,脸上又是一红,垂下头去。

  “这个女主持人……就是那只银杯母狗吧?很有意思……”永井马上认出杜可秀,转头对李冠雄说。

  他本身就是那个国际束缚表现大赛的评委会主席,看过杜可秀的“比赛”录像,对杜可秀的表现力和潜力大为赞许,直接将她的名次向前提了好几位,拿到银奖。

  李冠雄笑笑一摊手,说道:“就是这只母狗!一会儿还要麻烦永井先生亲自为她颁发奖杯呢。这母狗本来就是一个电视台主播,一向牙尖嘴利的……对了,她还是俱乐部最受欢迎的调教师,不知道永井先生有没有兴趣调教一下她?”

  永井点着头,笑而不答。

  舞台上,凌云婷抱起自己一条腿,单足而立,等待着杜可秀将按摩棒插入她暴露出来的阴户里。

  “现在是第四档,也是最高的一档……”杜可秀却还忙着向各位观众介绍按摩棒,演示着各个档位的按摩效果,“中间这部分会急促地伸缩,速度达到每秒七至八次,前端龟头这部分将开始转圈,上面的突出颗粒将持续刺激母狗的花心……而当母狗的阴道里发情出水时,这儿也会象男士射精一样,射出温度在四十度左右的液体……”

  凌云婷当然不是第一次尝试这玩意儿,知道它一旦开到第三第四档,对自己唱歌会造成怎么样的致命干扰。

  但节目就是这样,她没有拒绝的权利,甚至没有怨恨杜可秀的情绪,即使她明知道这种折磨人的变态法子,正是来自这位昔日伙伴的主意!

  “嗯,我们的凌玉女已经有点儿发骚了,但是还不够……”杜可秀摸着凌云婷的下体,一边对着观众席“解说”,一边盈盈笑着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向凌云婷的双腿之间。

  “嗯……”凌云婷微皱着眉头,抱紧自己的大腿,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杜可秀的舌头柔软温润、技巧娴熟,赤身裸体暴露了几百人眼光之下的凌云婷本就浑身有点燥热,在她的舔弄之下,很快就更湿了。

  于是那根按摩棒被调回第一档,中部缓慢地伸缩着,插入玉女歌星的阴道里。

  杜可秀将带子系在凌云婷腰间,按摩棒于是固定在她的肉洞里,拍着手一边退回场边,一边报着幕:“下面,请被插着屄的母狗玉女歌星,继续为大家演出……我们先调到第二档……”高举着遥控器,当众调到第二档,凌云婷充实的肉洞开始被搅动起来,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而音乐,再次响起。

  “她伫立在无边的迷雾中,不知几千年。她遥望着那一线隐约的光芒,已有许多天……”唱着自己创作的《混沌》,阴户的按摩棒正“嗡嗡”叫声摇头晃脑,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凌云婷心在滴血,她强打着精神,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演唱上,唱得多好不要紧,但至少是不可以唱跑调,至少要正常地完成她的演出。

  这些日子来,她就一直被这样训练着,在各种变态的刺激中进行表演。

  永井翘着腿欣赏着凌云婷的演出,转头对李冠雄说:“这只母狗的素质确实很高……”眼看着杜可秀一边用夸张的语气作着旁白,一边将按摩棒逐步调到第四档,凌云婷胯下只露出柄子的那根家伙,肉眼可见的强烈震动起来,而正“深情”演唱着的玉女歌手,声音明显带着颤抖,气息已经完全紊乱,她的腿弯一直在抖,好象随时都会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倒。

  “她伫……立在天……地未开的混……沌中,每……每泪……涟涟……”凌云婷努力屈着腿,保证着身体的平衡,艰难地演唱着,她绝美的容颜似在挤出笑容面向着观众,可是观众们看到的,却是她几乎要哭出来的忧郁表情。

  她挥舞着的手臂还在做着排练过不知道几百几千次的舞姿,但此刻看起来多么的滑稽好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似是充满的情欲的气味,为的是撩动男人们的兽欲。

  凌云婷心中却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我的歌迷们,现在听到这首歌,会不会听懂了我那个时候的心声?”

  她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还会想到这些东西,正如她自己也没有明白,她的演艺事业在她心中实际所占的比重,要比她以为的要重得多!

  “我想问一下。”永井忽道,“俱乐部现在的性奴隶这么多,怎么样才能够挑到我最中意的母狗呢?总不能一个个都牵来面前挑吧?”

  “当然不用!我们制作了一个数据库,有很完善的搜索系统。”

  李冠雄指着贵宾房一角的电脑说,“永井先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筛选出不同的年龄段、国籍、肤色、身高、体重、三围、服务方式等等……那谁,给永井先生演示一下。”

  指着房中一名半裸美女服务员说。

  那侍女点头称是,恭恭敬敬地请永井来到电脑前,根据他的指示,设置了筛选范围,说道:“永井先生请看,目前俱乐部三十到三十五岁的日本籍母狗共有十九名。这是列表,母狗们的编号、姓名等基本信息一目了然,您还可以选择某一头母狗,查看她的详细信息……嗯,黑木晴是吗?这是人物信息表,姓名、出生日期、出生地、国籍、身高体重、三围、成为母狗认证日期、身份证号码、护照号码等等……这是成长经历,从上幼儿园开始,到打过的每一份工作,还有交过的男朋友、破处时间、成为母狗之前的性交往对象等等,只要我们掌握到的信息都尽量列出来了……这是家庭成员,父母、丈夫、儿女以及兄弟姐妹等等,一些有价值的亲戚或者朋友都会列出来,比如黑木晴一个表妹和一个同事也是这里的母狗,所以把她们的编号和姓名也……嗯……还有很多照片,首先这是黑木晴的母狗标准照,手持证件全裸露阴,每只母狗都有的,还有这是证件照,这是五张以前的生活照,这是摆出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半裸或者全裸的调教过程……”

  永井一边点头赞许,一边翻看着照片。

  接着又换了其它几种搜索方法,浏览了好几个性奴隶的信息,向李冠雄竖起大拇指。

  李冠雄自然得意地哈哈大笑,邀请永井先生如果看到感兴趣的,可以随时召过来玩。

  正开着裸体演唱会的凌云婷已经被折磨得快疯过去了,唱完《混沌》,又唱起《热力青春》。

  这可一首节奏强劲的快歌,演唱时自然伴着热舞,但现在热舞自然是谈不上了,能基本按着节拍比划几下舞姿都相当困难。

  “夏日里……喔……跃动跃……嗯嗯……力,闪耀……呼呼……热力……”她连歌词都没办法唱全了,舌头仿佛打着结,嘴里勉强哼出曲调,红彤彤的脸蛋上布满汗水,她扭动着的胸脯和屁股换来在场观众阵阵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一曲终了,凌云婷累得趴瘫到地上,气喘吁吁抱着胳膊,强烈的性欲望将她团团围住,阴户里那还在疯狂抽动旋转着的电动按摩棒,尤自嗡嗡叫个不停。

  凌云婷突然低叫一声,抽搐一下,屁股下面很快汇聚了一小滩水渍。

  “听过了劲歌热舞,我们的大歌星一定很渴望男人的爱抚了……”杜可秀摇着屁股,用银铃般的声音笑着继续主持节目,“玉女发情是什么样子的呢,请继续欣赏……”

  “美人思春的心啊,为你而动。你可看到这身体的剔透玲珑?你可领会这心窝正寂寞虚空……”曲风一变,还没回过气来的凌云婷挣扎着爬起,突然跳起艳舞来。

  唱起那首曾经带给她困扰、最终被她抛弃了的《心肝为你而动》,作着高摆腿扭腰摇屁股的动作,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声。

  这形象,跟刚才可相差太远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裸女作出这么一系列挑逗性的动作,简直是谋杀男人的鼻血。

  而她胯间那根隐隐震动着的按摩棒,在看客的眼里,却又显得是多么的滑稽。

  杜可秀持着九尾鞭又上场了,一边伴随着音乐起舞,一边将鞭子适时地抽向那具扭动着唱歌的雪白胴体。

  顾悠悠爬在杜可秀的屁股后面,一边爬着一边甩着屁股,跟随着音乐的节拍,扭腰抖胸踢腿,活脱脱地一个饱经风尘的脱衣舞娘模样,谁想得到她两个月之前,还是一个清纯保守的女大学生?

  多了两名伴舞的带动,凌云婷强打精神,忍着腰酸腿软和身体随时便要迸发的性高潮,舞步更为热烈了。

  只是,她站得并不稳的脚步,跳跃略显凌乱的节拍,淫糜放浪的身姿,以及随着鞭击扭动着的腰肢,与其说是性感,倒不如便是一头渴望交配的母狗。

  “你说她在备孕?为什么还要这样劲歌热舞?还强烈刺激她的性器官?”永井不解地问。

  “所以只是用电动按摩棒啊……”李冠雄笑道,“以前都是直接把电击棒插到她屄里面的!”

  “那么她已经怀孕了吗?”永井一摊手,问。

  李冠雄耸耸肩,皱一皱眉,对身旁的侍女说:“叫丁尚方进来!”侍女转身跑出去,而早就守在门外的丁尚方立刻就进来了。

  “她怀孕了吗?”李冠雄问。

  凌云婷现在算是归他管,可丁尚方也朝他耸耸肩,摊手道:“这个真不知道……”

  话音未落,李冠雄已将正擦着手的湿毛巾已甩到他脸上,骂道:“你干什么吃饭的?这也能不知道?如果把我儿子玩掉了怎么办?”

  丁尚方面色尴尬之极,心道这是你要生儿子还是我要生儿子?

  永井是他老丁费尽唇舌用尽心思请来的,一到之后他老丁便给晾在一旁,这下在永井面前还没来由地被一顿臭骂,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忍气说道:“也许没那么快吧?上个月才停了她的避孕药……”

  但无论如何,给永井这么一提,李冠雄也有些犹豫了。

  万一这贱货真的怀上自己儿子,却这样没来由地给搞流产,那就太不划算啦!

  毕竟凌云婷停了避孕药之后休养了两三周,就给他算准了排卵期灌了精。

  当时李冠雄可是煞有介事地专门戒了两天烟酒,还憋了两天精保持精子活力,就差斋戒沐浴焚香了。

  在凌云婷的阴道里射精之后,又特意将她屁股朝上捆住吊了两个小时,确保自己的精液尽数流入她的子宫。

  要是顺利的话,就这么怀上了也不一定……

  “唱完这首歌就让她停了!”李冠雄于是对丁尚方说,“叫她上来服侍永井先生,你安排别的节目顶上。”

  当凌云婷一身香汗、满脸疲态、赤裸裸地出现在永井面前时,永井还是不由眼前一亮。

  这女孩极为精致的五官在此刻看来更显楚楚可怜,还气喘吁吁的样子活脱脱便是一个中国古典的病美人形象,她的身材相当匀称,皮肤细腻白晳,三围比例堪称完美。

  永井朝凌云婷勾勾手指,凌云婷怯怯走上前去,在永井腿边跪下,双手在背后互握,仰着脸对着他,一副标准的性奴隶模样。

  永井伸手轻撩着凌云婷的下巴,仔细欣赏着她绝美的容颜,手指抹到她的两片樱唇中间,凌云婷乖觉地张开双唇,让永井的手指象检查牲口一般,逐一检查自己洁白整齐的牙齿。

  永井的手指继续深入她的口腔,凌云婷自觉地合唇含紧吮吸,用舌头温柔地缠绕上那挑逗着自己舌根的手指,品尝着从手指上传来的烟草味道和刚刚不知道摸过多少性奴隶敏感器官而沾上的骚气。

  “NICE GIRL!”

  永井笑着点点头,对李冠雄说,“这个才是经过认真调教过的性奴隶,能够主动地用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服务男人。”

  凌云婷只是默默地任他“检查”,这种话对她来说是赞扬还是侮辱,凌云婷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永井笑咪咪地端详着她,露着和蔼可亲的慈祥笑容。

  正当凌云婷还以为这个贵宾可能比较容易服侍的时候,永井突然一扬手,猛的扇了她一记耳光。

  他的动作迅捷而且猛烈,“啪”的一声响亮之极,猝不及防的凌云婷“嘤”一声,疼得两行泪水滚滚而下。

  可她连捂一下脸蛋都不行,继续挺直腰板,重新把脸蛋上抬朝向永井,准备着再挨第二个巴掌。

  “专业素养不错!”

  永井对凌云婷的反应感到满意,并没打算再打她的耳光,手掌顺着她的肩头逐步下移,来到她的胸前,一把握住雪白尖翘的娇乳,用力捏了一捏。

  “她的奶以前的手感也这么饱实吗?”永井问。

  李冠雄也不知道这问的什么意思,伸手抓着凌云婷另一只乳房揉一揉,说道:“可能以前更坚挺一点吧?现在摸起来似乎更柔软了。阿丁你觉得呢?”

  丁尚方于是也上前抓捏凌云婷的乳房,然后表示完全同意老大的意见。

  “可能已经怀孕了……”永井笑道。

  李冠雄玩过的女人虽多,但基本上只顾着发泄,他永井可不一样,他同样玩过千几百个女人,可是每一个肉体他都是要仔细研究的,对自己的手感和眼光有着充分的自信。

  当下命令凌云婷趴下,检查完她的屁股,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叫个医生上来检查一下!”

  李冠雄对丁尚方说,顿了一顿,转头问永井,“永井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医生?一边检查一边搞也是很有情趣的……”

  “随便……唔,我们刚才见过的那个女医生好象就不错……”永井舔着嘴唇,继续挖弄着凌云婷的阴户和肛门,歪着脑袋回答。

  “嗯,就她了!”李冠雄对丁尚方说道,“再挑一个漂亮的女护士……”

  凌云婷垂着头一声不吭,尽管心中滴着泪,还是温柔用她的双唇和舌尖,逐点亲吻着永井胸前的肌肤。

  真的怀上这个恶魔的种了吗?

  她即使在吃着垃圾受尽奸淫的时候,也没有象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肮脏,仿佛流在血脉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尽数打上污浊的印记,永远也不可能洗得净……

  “还不如死了的好!”

  凌云婷脑里时不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她一次次地将这个念头强行压下,“白白地死了又能怎么样?对得起谁?对得起那些舍生忘死的伙伴们吗?对得起小年吗?又对得起自己吗?已经辛苦忍受了这么久……”

  “可是不死,还能做什么?难道还有机会反扑吗?”

  凌云婷心中一片茫然,她知道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无异于天方夜谭,就算能杀死李冠雄,也根本逃不出这个孤悬海外的小岛。

  “可是杜可秀为什么做得到?她似乎那么乐观?”

  凌云婷知道自己已经被杜可秀感染了,“只要活下来,也许会有拨云见日的时候,总会有办法的……也许会有转机……说不定肚子里有个胎儿,便是转机……”她鼓励着自己,白白的牺牲毫无意义,只要能够把苦头啃下来……

  凌云婷觉得自己做得到,还有什么苦头是她不能忍受的呢?

  可能凌云婷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能够忍受这些苦难,正是源自于对这些性虐待的渐渐适应。

  她已经不太恐惧这些她曾经闻之丧胆的残酷调教,她甚至还能够从中获得本不应该有的快感……

  这些苦痛,对于现在的凌云婷来说,也许并不象外表看上去的这样难以忍受。

  但无论凌云婷在想什么,她看上去还是那么麻木,象一个完全驯服的性奴隶般依偎着永井,用她滑腻的双乳磨擦着他的身体,用她温柔的双唇亲吻着他的敏感部位,摇着屁股发出淫贱的呻吟。

  她不想死,又不知道能有什么行动,她能做的就只有继续麻醉自己,习惯于当一头乖乖的母狗,茫然地等待着那不知道会不会降临的睛天。

  李冠雄嘿嘿笑着,拉过旁边一个半裸女奴搂在怀里。

  听闻凌云婷可能已经怀孕,他高兴了一会儿,看看正被永井摸乳抠阴的凌云婷,心中却突然一阵空荡荡,莫名其妙地满不是滋味。

  这贱货肚子里有我的儿子?

  却被别人亵玩着,李冠雄居然有一种被戴了绿帽的感觉,鼻孔里仿佛有股酸气,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永井却对凌云婷的容貌身材和“服务质量”非常满意,本来还难以置信李冠雄为什么让一个性奴隶给他生孩子,但现在他觉得有点儿理解了,这个女孩确实很出色。

  经过今天对这个俱乐部的考察,他对这儿各式性奴隶的的素质,其实心中已经有了颇高的评价,除了凌云婷,他其实更感兴趣的是杜可秀。

  象杜可秀那样不仅有颜值有身材、身体素质优秀而且多才多艺,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对如何成为出色性奴隶有着自己深刻的理解,从理论层面上丰富了永井正在编撰的一部《美女犬调教宝典》资料依据,是一只不可多得的母狗。

  永井已经决定要跟杜可秀进行一番深入的“交流”,探索她肉体和精神深处的世界……

  而杜可秀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正忙着对顾悠悠的调教表演。

  凌云婷表演中途被唤走,倒霉的顾悠悠于是承担了接下来时间的主要戏分,而为了弥补观众的缺憾,大大加强了调教的力度。

  顾悠悠被驷马倒躜蹄绑着吊了起来,头上套着鼻勾,嘴里绑着钳口球,狼狈地被迫仰头滴着口水。

  她的两只乳头上夹上铁夹连着半米长的铁链垂在身下,还堕着两只小铁球,将她圆润的双峰拉扯成尖锥形。

  她的阴户和肛门里各插入一根电击棒,微弱的电流持续蹂躏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她都快被折磨疯了,而杜可秀还笑吟吟地举着红色的蜡烛,正将烛泪滴满她光滑柔嫩的后背和臀部。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的顾悠悠,从喉中不停地发出尖厉的悲鸣,晃荡在空中的身体随着电流和热蜡的冲击不停地抽搐着、颤抖着。

  她没想到会跟曾经的偶像凌云婷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却是一起作为性奴隶、一起被淫虐着取乐,而身形相近的她,竟“有幸”成为凌云婷的替身,代替她在满场淫邪的目光之下表演着美女被性虐的好戏。

  “银杯母狗现在不表演了吗?”永井一边玩弄着凌云婷,一边转头问。

  “呵呵,现在比较少了……”丁尚方讪笑道,“现在跟以前不同了,漂亮的母狗越来越多,但美女调教师却很少,银杯母狗是其中最优秀的……”见李冠雄向他眨眼示意,当即点点头,拿起电话向场务布置起下一个节目。

  于是杜可秀就这样在永井的要求下,也加入了被虐母狗的行列。

  她跟顾悠悠并排着也吊了起来,只不过姿势有所不同,顾悠悠是驷马倒躜蹄,杜可秀却被M字型吊起,还穿在身上的女王装看起来有点滑稽。

  而近段时间被杜可秀抢走了大半份工作的豹哥终于重新披挂上阵,一边将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响,一边饶有深意地打量着杜可秀半裸的窈窕身材。

  早就看不太惯这头下贱的母狗这段时间得意忘形的模样了,豹哥对杜可秀早就心怀不满。

  虽然杜可秀私下里根本不敢得罪他,豹哥前豹哥后叫得嘴甜,可是豹哥就是看她不顺眼。

  当下皮鞭在顾悠悠后背上随手一甩权当热身,下一鞭直接对准杜可秀分开的双腿间,用尽全力抽了下去。

  顾悠悠的惊叫声还没落下,杜可秀的尖声惨叫便已响彻云霄。

  只是,那“惨叫”声中,怎么听都夹杂着娇媚的叫床味道。

  “咿……呜呜啊啊咿……”杜可秀抖动着身体,尤其是屁股的搐动更是剧烈。

  很明显,在被性虐待时,反应剧烈一定是正确选项,便有三分疼也得演成十分,何况这一鞭,实打实就有七八分疼痛。

  倒是被猛烈抽打的敏感性器官,在热烈的炙疼感中,性欲的细胞似在瞬间被激活迸发,让杜可秀熟练地在疼痛中,莫名地更被快感笼罩。

  “贱货!”

  这个样子让豹哥感到有点面目无光,在空中甩了几圈的皮鞭,打中杜可秀摇晃着的屁股蛋,鞭梢上卷,继续袭击到她敏感的阴户。

  杜可秀又是一声尖叫,仿佛情欲细胞都要爆炸了似的,配合着她娴熟的演技,看似在惨叫,但那表情分明就象被操到爽上天……

  又三鞭之后,杜可秀被痛击的阴道里,竟然流出如泉的爱液,滴答不停地流到地面上。

  “好贱……”观众席上窃窃私语。大家都是见多识广的色中老手,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好贱……”永井也点头评价着。

  被打阴户打到失禁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居然被打到高潮的女人可真不太多见,每一个在永井眼里,都是珍品。

  他手抓着身旁女医生敞露着的乳房,不管她正忙着给凌云婷检查身体,越抓越大力,几乎都将她圆滚滚的乳肉抓扁了。

  那女医生皱着眉,努力不吭出声,将听诊器按在凌云婷的心脏位置。

  无奈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小护士,已经被剥得半裸,正扶着凌云婷的肩头给丁尚方操得呀呀叫,既摇晃了凌云婷的身体,叫声又严重干扰了她的听诊。

  那块圆圆的铁片在凌云婷乳房周围按来按去已经好几分钟,愣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凌云婷木然不动,听凭他们摆布,此刻的玉女似乎有点体会到“心如死灰”是什么感觉。

  怀孕?

  怀孕……

  怀孕……

  怀上恶魔的孩子……

  她深深地嫌弃着自己的肚子,她甚至觉得这身体都最好不是自己的。

  她强忍着眼眶着滚滚流动的泪水,继续用她香甜的双唇,亲吻着永井令人恶心的身体。

  “还是验尿吧……”女医生呻吟着决定放弃。

  她自己的内裤也已经被剥了下来,正给两根手法娴熟的手指挑逗着 G点,没几下便将她搞得淫水横流,实在没法进行听诊了。

  于是凌云婷开始喝水,性虐表演之后正口渴的她,已经被连续灌了两升水,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了,还得一边跟小护士面对面肩扶肩,翘着屁股让永井奸淫着肛门。

  永井的抽插富于节律,直搔她的敏感点,让她在一边喝水的同时,好几次都喝岔了气,猛咳不止。

  永井一边操着凌云婷的肛门,一边玩弄着女医生的阴户,口里不停地评点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教导李冠雄和丁尚方,怎么玩才能最快让这两只贱货缴械投降。

  已经搞过无数女人的李冠雄和丁尚方相视一笑,不以为然地翘着嘴角耸着肩,心道她们投不投降打什么紧?

  老子操得爽不就行了?

  而永井的注意力还是更多放在杜可秀身上,那才是他最感兴趣的“母狗”。

  一阵鞭打之后,杜可秀和顾悠悠并排着仰天捆在两张小圆桌上,双手捆紧在脑后,屈膝露阴绑个结实,正一边被两支急速伸缩着的电动炮机蹂躏着阴户,一边继续被烫热的红色蜡油滴满全身。

  顾悠悠那边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拼命摇晃着身体,那根遍布凸起圆粒的按摩棒疯狂地钻出钻入她娇嫩的肉洞里,顾悠悠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双眼上翻檀口大张。

  眼看似乎就要失神了,却给突如其来猛抽在胸前的一记皮鞭,打得乳上红蜡纷飞,烫红的乳肉左右乱跳,一声尖厉的惨叫又穿透她的喉咙喷出。

  杜可秀那边一开始看上去要“淡定”多了,尽管她这根按摩棒比顾悠悠还粗上一号,豹哥还特意开到最大马力,粗黑的按摩棒“嗡嗡”叫着猛插着她的阴户,时不时旋转一下,持着这炮机豹哥还嫌不够过瘾,一推一送地,将高速伸缩旋转着的按摩棒插到杜可秀阴道的深处。

  终于,杜可秀双眼圆睁,张开双唇发出不停的“喔喔喔……”叫声,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在强烈刺激下的阴户那燃爆的快感,尽可能均匀地散布全身。

  但时不时猛抽向乳房、小腹的皮鞭,还是可恶地打乱着她的节奏,“淡定”了几分钟,她的“喔喔喔”越来越尖厉,一头长发随着脑袋的摇摆,甩到她满是汗水的脸蛋上,粘上了就再也甩不掉了。

  “吱……”两根电动炮机同时猛地抽出,杜可秀和顾悠悠也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吁,挺着僵直的脖子一松,后脑双双摔到自己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嘿嘿!”

  豹哥笑了一笑,拿起另一个炮机,一按电门,粗长的按摩棒前端便柔软地甩动起来。

  豹哥嘿嘿笑着,将炮机伸到杜可秀脸前,故意开到最大,“嗡嗡”叫着在她的脸上乱戳。

  戳到她的嘴唇,杜可秀乖乖轻张樱唇,含了进去,任由那根家伙在自己的口腔里乱拍,震得牙齿仿佛要给打落似的。

  “不要……太可怕了……”顾悠悠摇着头流着泪,恐怖地看着那甩来甩去的按摩棒将自己的柔嫩的双乳震得疯狂起舞,连乳肉都震到酸痛。

  但求饶当然不会有任何作用,这根家伙还是无情地插入她敞开的阴道里。

  顾悠悠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在尖叫声中腰板挺起,要不是捆得实在牢固,她整个人恐怕都得蹦了起来。

  杜可秀的反应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了,绷得笔直的脚弓似乎都要抽筋了,同时的尖叫声就象在跟顾悠悠比赛谁的声音更高。

  不同的是,每天豹哥将炮机稍为抽出之际,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而在疯狂抽插两分钟之后,在按摩棒抽出的同时,杜可秀尖叫着挺起屁股,下体的爱液狂喷了两米远,而顾悠悠只是大哭着失禁撒出尿来。

  电钻调教还在继续,永井已经爽完了。

  他满意地伸伸腰,对李冠雄说:“母狗的素质挺不错!”

  拍拍凌云婷的屁股,一边享用着凌云婷小嘴清理阳具的服务,一边要求女医生用嘴去吸凌云婷屁眼里的精液,然后回头喂凌云婷吃下……

  所谓女医生和女护士的“检查身体”,最后还是变成了淫乱的群交游戏,而凌云婷到底怀没怀孕,却是一时半刻没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那么,还请永井先生下场给银杯母狗颁奖吧……”李冠雄说。

  永井是世界知名的调教大师,他的出现相等于给古兰森岛雄威俱乐部贴上世界性的权威标签,这个环节可是一定不能少的。

  “可以!”永井也不拒绝,点头说,“不过这只银杯母狗,这场表演之后让她留点力气,我今晚要好好来研究研究她的身体……”

  “现在,有请来自日本的绳艺大师、调教大师永井先生……”刚刚被电动按摩棒狠操到几乎失神的杜可秀,一被解除了束缚,立刻开始了她的解说员工作,“我们俱乐部有一头母狗,非常荣幸地在世界束缚大赛中荣获银奖……”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并拢站着的两条腿还在强烈地颤抖,却脸露着性高潮后的兴奋神情,努力拉高声线,用煽情的语气说着。

  而同样被解开的顾悠悠,早就已经瘫软在地,只能挣扎着爬着趴在杜可秀的脚下,充当“颁奖仪式”的漂亮背景。

  “而这头母狗是谁呢?”杜可秀老套地卖弄一下玄虚,叫道,“就是……就是母狗杜!可!秀!”场下顿时哄笑一片,响起“热烈”的倒采声。

  永井带着职业的微笑,走到杜可秀身旁,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清她的面容,又拍拍她的屁股体验一下手感。

  杜可秀乖觉地半蹲下翘着屁股,舌头伸出口腔之外,以一头母狗的模样,接过永井手中的奖杯。

  “谢谢!谢谢永井先生!”

  杜可秀说完才重新站起来,向着永井一鞠躬,说,“作为一名被调教不久的母狗,能够得到国际权威机构的肯定,是母狗杜可秀的无限光荣!我会继续努力的,希望下一次参赛,能为我们古兰森岛雄威俱乐部争取更大的荣誉!我的目标:我要拿金奖!”

  将银色奖杯高高举起,绕场一周展示。

  灯光闪亮的演播厅中央,这个刚刚被肆虐得遍体伤痕精疲力竭的女主播,赤身裸体地举着奖杯得意洋洋地小跑着,红肿的双乳恬不知耻地突突跳动,她全身湿淋淋地被汗水覆盖,刚刚被强烈折磨过的下体使她的步伐略有些瘸拐,但她的笑容却看上去那么的灿烂,仿佛这个母狗奖杯对于她来说,就象拥有全世界般的无上荣耀。

  李冠雄看看还在喘息中的凌云婷,转头对丁尚方说道:“还真他妈的是头天生的母狗,当得这么开心!你研究一下杜母狗拿金奖的差距在哪里?我们不妨给她日夜加练,嘿嘿!”

  凌云婷的喘息声渐弱,嘴里开始换成奇怪的呻吟声。

  她踮着脚尖蹲在凳子上,双腿向两旁分开,随着丁尚方恶作剧地吹一下口哨,从下体射出的尿液打在地上的铜盆里,叮叮咚咚地四下飞溅。

  女医生和女护士衣服被剥得半裸,翘着雪白的屁股左右跪在两旁,正尴尬地一个拿着塑料尿杯接尿,一个转手将尿杯里的尿倒入试管里……

  刚刚操完女护士的丁尚方,突然发飙,在哈哈狂笑声中,一手一个,将女医生和女护士的脸按入尿盆中,看着她们狼狈挣扎的模样,心中积聚的一股闷气便似得到了彻底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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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残缺的乐园01
“二零零零年度十大金曲的第一首获奖金曲是……”司仪用高吭的噪音喊着,重复着颁奖嘉宾刚刚宣布的结果,“《锦绣大道》!有请章璐凝小姐。这首下半年的唱响大街小巷的王牌金曲,激荡人心的励志金曲,先拔头筹!”
章璐凝捂着嘴,难掩激动的神色,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谢谢!谢谢大会对《锦绣大道》的认可!这是我单飞之后的第一首单曲,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我非常高兴……”
在城市的一角那所小小的屋子里,一个正抱着婴儿喂奶的十八岁少女,抬头看着她正怔怔出神的姐姐。
“姐姐……别看她了,好不好?”杨彤一边抚摸怀里孩子的头,一边说,“免得伤心。”
“不伤心!”杨丹对着妹妹一笑,“小凝怎么说也跟我同甘共苦了那么久,她能成功,我真的替她开心!”
“可是她……”杨彤脸露不忿。
“不怪她。我真没怪她!”
杨丹叹了一声,“小凝对于演艺事业,付出得比我多得多。她那个时候记恨我,我真能理解她……唉!都过去了,她现在自由了,我也自由了,互相祝福对方不好吗?”
“可是大家都说,你演艺的资质比她强太多了!”
杨彤嘟着嘴,面向吃奶吃得啧啧声的婴儿,“吉儿你说对不对呢?大姨要是也单飞,肯定比那个姓章的强,是不是?”
“我不想再踏演艺圈了……”杨丹黯然道,“我再也经受不起了。”
双手抱着双肩,轻抚得遍身还没完全康复的伤痕,眼睛却半秒也没离开过电视。
舞台上,她昔日的拍档正起舞高歌,在激荡的节拍声中神采飞扬,正快步冲向事业的高峰。
“大步踏上金光大道,张臂向太阳问声好。冲破命运囚牢,朝着梦想与时光赛跑……”昂扬的歌声令人激奋,章璐凝挥舞着手臂的姿势和舞步,充满激情与力量,跟一年前那个声音娇滴滴而动作拘谨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小凝的歌艺也进步了!”杨丹悠悠地说,“她虽然资质不算出众,但真的很努力……”
“姐姐……你觉得你在场的话,能不能上台领奖?”
杨彤忽道。
这个当了明星的姐姐,曾经是她的骄傲和向往,当姐姐在舞台接受万千歌迷欢呼喝彩的时候,她内心多么激动。
丹璐少女虽然只存在半年多的时间,但也推出过两张唱片,有过三首榜首歌曲呀!
“也许吧……”杨丹悠悠说道,“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她盯着电视画面的眼睛,眨都没有眨过一下。
杨彤注视着姐姐脸上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摇了摇头。
“阳光请做我向导,迈开大步书写我毕生骄傲!”随着强劲的鼓声,歌曲在高潮处戛然而止,章璐凝张开双臂,向着台下深深一鞠躬。
“章小姐请留步!”
大会司仪突然发声,叫住了表演完毕准备下台的章璐凝,走到她的身边,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不知道章璐凝小姐介不介意帮我们揭晓第二首获奖金曲呢?”
“当然不介意!”章璐凝嫣然一笑,接过司仪手里的金色信封。
“二零零零年度十大金曲的第二首获奖金曲是……”司仪看到章璐凝已经打开信封,高声叫道。
但章璐凝并没有马上报出歌名。
电视直播的镜头给了她面容一个大特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角轻轻抽搐几下,鼻子一抽,眼角竟仿佛有点湿了。
只见她先对台下又是深深一鞠躬,站直起身后,才缓缓说道:“感谢大会和歌迷朋友们对我的支持,非常感谢大家!我很激动,《云中的爱》是第二首获奖歌曲……”
“姐姐!”杨彤兴奋地叫起来,但随即意识到可能吵到了儿子,马上压低声量,轻拍着怀里婴儿的后背。
她那刚刚还在说自己不在乎的姐姐,眼眶已经红了,双手捂着鼻子嘴巴,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中老搭档继续发表着获奖感言。
“我没想到我一个新人,能够以个人身份获奖之后,又以组合身份获奖……”章璐凝激动地说着。
“她提都不提你一下呀!”杨彤对着姐姐发泄着不满。
果然司仪立刻就问到这个问题:“丹璐少女的歌曲获奖了,不知道杨丹小姐在不在现场呢?在的话请上台!”
自从几个月前杨丹宣布“病休”后,就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脸,连她被警方从中都大厦解救出来时,报道中都只是混在“一批被非法禁锢的少女”中。
而且,李冠雄出逃后,连颁奖典礼的主办方都联络不到杨丹,因此没能够邀请她出席。
台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半晌并没有“杨丹”出现。
章璐凝说:“杨丹可能病还没好,所以不能出席大会吧。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能联系上她了。”
“既然杨小姐不在现场……”司仪圆场道,“那作为丹璐少女的另一位成员,也请章小姐替杨小姐说几句吧?”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章璐凝还沉浸在自己再度获奖的喜悦之中,“无论如何,《云中的爱》这首歌,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排练、一起表演的,是我们共同的歌曲。希望杨丹能够早日康复,跟我一起表演这首歌!”
音乐响起,章璐凝一手朝上一手平举,摆出《云中的爱》的起始舞姿。
只是她的对面空空如也,并没有曾经日以继夜跟她一起排练这段舞蹈的搭档。
“漫天的云彩我的家,漫天的云彩凝聚我的爱……”电视中传出动听的歌声,电视外面,一支清脆的歌喉随着音乐轻唱着,来自歌曲的另一位原唱。
从厨房出来的江美珍擦着手,看着大女儿一边轻唱着歌曲,一边随着音乐摇摆着双手,做出跟章璐凝一模一样的标准动作。
杨丹的眼神一直离不开电视,她的神情是如此的专注,或许她的声音和动作,根本就是不自觉中的条件反射……
那是她短暂演艺生涯的代表作,她曾经为这首歌、为这支舞练习过不知道成百上千次!
“携手游遍天尽头,两小依依无疑猜。天长地久相拥云天内,轻笑世间太多悲哀!”
唱到最后一句,杨丹的声音已经哽咽。
当音乐渐渐停止,章璐凝退下舞台,缓过神来的杨丹一抬头,看到的是妈妈慈爱的脸庞。
“妈……妈妈……”杨丹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把脸埋到妈妈的胸前,哭道,“妈妈,我的歌,得奖了……”
“我知道,我知道。”江美珍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丹丹,你心里其实……还是很希望站回到那个舞台上,对吗?”
“不!”
杨丹一抹眼泪,坚决地说,“我不想。妈妈,我也站不回去了……”她清楚地知道,她跟章璐凝终究是不可能再合作了,丹璐少女组合将永远成为历史。
而更主要的是,每当她一想到那个舞台,脑里面就不可抑制地回放着男人丑陋的肉棒和他们高举着的皮鞭,回放着那一声声令人心惊胆战的淫笑声,还有留给她身体上和心灵上或许永远无法愈合的创伤。
如果她当初没有去参加星星韵公司的选拔,那她跟妹妹可能还是活泼灿烂的美少女,她的妈妈也不会经历一段如此惨痛的折磨和凌辱。
“我不想做明星了,真的。”杨丹对妈妈说,“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起。妈妈,我真的承受不起了,呜呜呜……”又哭了起来。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江美珍轻抚着女儿的后背问。
杨丹做了几个月明星,赚的钱根本到不了她的口袋,现在母女三人的生活,还依靠着一年前李冠雄陆续给杨丹家人的几次五万块、杨彤的聘礼和安澜出事前拨给杨彤养胎的一点家用过活。
虽然终究是比以前宽裕不少,但现在还有一个正在吃奶的小孩要养,杨彤也决定了等孩子断奶就重新回校园念书,江美珍自己现在也不太拿得起以前的手工活儿了……
但钱是小事,杨丹的未来要怎么走,才是她这个做妈的心里最牵挂的事情。
“我也考虑要不要回去念书……”杨丹说,“除了音乐,我别的都不会……我想,虽然不回幕前,但幕后……”这几个月她也想了很多,自己除了歌舞确实也身无长技,但演艺圈除了台前做明星,她能发挥的地方太多了。
她犹豫的是,就算是幕后,也总归还在娱乐圈。
“姐姐最近写了好多首歌呢!”杨彤插嘴道,“自己写的歌不唱,想给谁唱啊?章璐凝吗?”
“我不知道。我也是乱写的……”杨丹说,“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个……去探一下冯杰的监?”
江美珍小心地说。
冯杰毕竟是为了救杨丹才被诬入狱,江美珍从心底上已经原谅他了。
对比阿根、对比那么多侵犯过她的凶神恶煞的色魔,冯杰算是品性“纯良”的好孩子了。
再说,以女儿这样残败的身体,除了冯杰,还有谁肯接纳她的过去呢?
江美珍不禁开始为杨丹的终身大事忧心了。
“不去!”杨丹斩钉截铁地说,“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那么……那个放了你的人呢?”杨彤眨着眼睛问,“叫啥?大鸡是吗?你不是说他喜欢你?”
“他?”
杨丹破泣一笑,“我早想明白了,他那时候眼看要被抓,才拿那些话唬我的,我那时候稀里糊涂的也没去细想。不过终归他没有害我性命,我不去指证他什么就是了。”
江美珍怜爱地摸着杨丹的手,轻叹一口气。
“妈妈,不用担心我。不管是当创作人还是别的,我怎么说也算出名过,找碗饭吃不难。只是我真的想再进修一下,我觉得我的基础还是太弱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吉儿……希望他能事事逢凶化吉,不要象我们一样总是遇到坏人……”杨丹对着妈妈轻轻一笑,看着妹妹怀里的小男孩,吃完奶已经沉沉睡去,只是他的神情眉宇间,仿佛有点象他的亲生父亲。
杨丹心中一紧,也轻叹一声。
“最后三首歌了……”富丽堂皇的颁奖典礼舞台上,大会司仪说,“第八首获奖金曲会是哪一首呢?我们有请颁奖嘉宾——黄福苏导演!”
黄福苏神采奕奕地走上台,从司仪手里接过信封,向台下笑一笑,也不多废话,直接打开。
“这首歌有意思!”
黄福苏笑道,“以前我们参加婚礼,有一首音乐是一定会放的,那就是《婚礼进行曲》。可是今年我参加了好几次婚礼,发现还有另一首歌也一定会放……”向着台下一摊手。
台下,已经响起雷鸣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喊叫“凌云婷”声浪中,清晰可闻地夹杂着歌迷们大哭的声音。
“是的,第八首获奖歌曲,凌云婷《情陷白钻戒》!”
黄福苏缓缓念出获奖歌曲,“我很想念她,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我很荣幸曾经跟她合作过电影《情字号追杀令》的拍摄,祝愿她能够尽快地安全回到我们中间。”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凌云婷小姐无法亲自出席今晚的颁奖典礼。”
已经不停搞怪了大半晚的司仪,此刻神情严肃地说,“我们邀请了十对今年在婚礼上播放了这首获奖歌曲的新人,还有一百位喜欢这首歌曲的孩子,请他们一起上台,为我们演绎获奖歌曲《情陷白钻戒》!”
幕后,十对新人身着婚纱,一对对手牵着手依次走上舞台。
在他们身后,一百名花童装束的孩子排成整齐的队列,每人手捧一个花球,鱼贯上台。
一群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在舞台上摆设表演道具。
司仪对着黄福苏说:“黄导演,舞台还有片刻才能布置完成,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时间,继续揭晓下一首获奖歌曲吧?”
掏出另一个信封,交给黄福苏。
其实早已了解大会编排的黄福苏点着头接过,拆开看了一眼,说道:“看到大会这样的安排,大家也一定猜到了这一首歌曲获奖者仍然是谁了!每年的十大金曲,几十首候选歌曲中,总有那么几首大热门,大家是知道一定会入选的,是不是?比如这一首,它在年中的时候雄霸排行榜两个多月……”
“混沌!混沌!混沌……”台下立刻又响起连片的尖叫声,但立刻转成整齐划一的呐喊。
大家都知道了,即将宣布的将是哪一首歌曲。
激动的歌迷们完全压抑不了内心的兴奋。
“不错!第九首获奖歌曲是凌云婷的《混沌》!”
黄福苏点着头说,“凌云婷不但是个十分优秀的歌手,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还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音乐创作者。她亲自创作的这首歌,格调飘逸高雅,意境悠远,犹如阳春白雪。可是却深受大众欢迎,广为传唱,又象是下里巴人。我们希望将来还能再听到她创作的更多的优秀歌曲……”
“这是我们所有歌迷的共同愿望!”司仪接口道。
舞台上的超大幕布亮了,轻快的音乐响起,已经排好队列的十对新人和一百名小学生,开始随着节拍挥舞着双手。
“落霞铺满彩色大街,鼓声响彻缤纷世界……”幕布着播放出《情陷白钻戒》的MV画面,笑容甜美的凌云婷身着婚纱欢快地跳着舞,台上台下齐声合唱。
“闪闪白钻戒,映照着你的纯洁胜雪。让这闪闪白钻戒,铭刻着你和他永永远远的浪漫和谐。戴上白钻戒,美满余生请他来书写。幸福岂止白钻戒,更有天长地久甜甜蜜蜜的这些那些!”
十对新人,分别面对面轻轻一吻之后,在音乐的尾声伴奏声中继续挥舞着手臂,现场的气氛到达一个高峰。
一曲终止,快乐的歌声戛然而止,幕布漆黑一片,现场的灯光也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候着下一个音符响起。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曲调,并不欢乐。
幕布从中央位置射出亮光,开始了下一首歌的MV。
那是一线若隐若现的光芒,伴着一声悠扬的笛鸣声,镜头渐渐拉远,一个身缠彩带的少女,正在黑暗中遥遥地望向这线光芒。
“她伫立在无边的迷雾中,不知几千年……”当第一句歌词响起时,已经安静了好一会的全场观众,齐齐地跟唱起来。
台上的十对新人和一百名小学生,开始跳起早就排练好的舞蹈。
在这座城市郊外的另一个角落,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美丽女子,蹲坐在地面的塑料垫上,也随着歌曲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观看着演出。
她看起来十分平静,跟现场那些狂热的歌迷们形象鲜明的对比。
只是却没人记起她,曾经也在这个舞台上叱咤风云了多少年?
此刻她看似平静的背后,内心是如何的汹涌澎湃。
林昭娴其实也在受邀参加颁奖典礼的名单中的,虽然去年她并没有歌曲能够打上榜首、进入候选名单,但毕竟还是有几首歌上过榜的,《倚栏》甚至还能在下榜几个月之后又重新上榜了好几周,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但跟杨丹一样,主办方并没能够找到她。
只是她跟杨丹又不一样,她连自由地观看直播的权利也没有,只能趁着暂时没有客人的空档,偷空看一下电视。
这台破旧的电视机,是她在这地下室几个月来唯一的消遣。
属于她的时代已经过去,甚至属于她的回忆也将被淡忘。
她曾经希望能够跟凌云婷一起来合作一张专辑,但是现在,林昭娴清楚,凌云婷不会回来了。
即使凌云婷能够回来,她也回不去了。
林昭娴的抽屉里曾经装满了新歌的稿纸,好多歌是想写给自己的,还有几首是写给凌云婷的。
但现在,这些稿纸也许已经在她回不去的家里受潮发霉了吧?
“来来来,保证你满意,五十块物超所值,这个婊子胸大屁股翘……”地下室的门开了,又透出一些亮光,打断了林昭娴的思绪。
锐哥领着一个身形瘦小、面容猥琐的年轻人来了,指着林昭娴推销着。
袁显已死,李冠雄不知道跑哪去了,失去了组织联系且自己还被通缉着的锐哥,也失去了生活来源。
好在手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出卖她的身体起码可以支撑起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饭钱。
林昭娴轻叹一声,又一名新的嫖客,即将占有她已经足够肮脏的身体了。
“可是、可是她那双长在黑暗中的眼睛,却不知能否、能否看得见。”
林昭娴跟着电视中传来的节拍,从心里哼完《混沌》的最后一句,眼里泛出了点点泪花,转身朝向那个猥琐的小子,将沾满污迹的小内裤自行拉脱到膝盖上方,伏下身子翘着屁股,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廉价的肉洞里,很快被一根新的肉棒占据。
林昭娴早就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占有过自己身体的男人了,她机械地摇着屁股,用被磨练成熟的技术,让这个兴奋的年轻人在两分钟后就快速射精。
“这个女人,很象一个歌星呀……”草草结束了性行为的年轻人,将五十块交到锐哥手里,提着裤子不甘心地问。这五十块花得有点快。
“是吗?”
锐哥狡黠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就当她是歌星好了,那五十块操一个女歌星是不是赚大发啦?下次欢迎再来喔,这次马虎了一点,这婊子还有很多服务也很棒的,你还没享受过呢!”
林昭娴缩着脑袋,但盼不要被认出是“歌星”,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作为“歌星”的感觉了。
这种卑贱的廉价野鸡还要当多久,她几乎都快绝望了。
从电视中她知道李冠雄已经逃亡,可这个锐哥自身难保,还是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锐哥……放过我吧……”看着小嫖客离开,林昭娴哭丧着脸,抱着万一的希望哀求一声。
“做你他妈的春秋大梦!”
回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锐哥哼道,“你这婊子就是千人操万人骑的贱命!敢反水就得明白会有什么下场!”
冷冷地扔了一块面包、一瓶牛奶在林昭娴身前,掉头就走。
在这个鬼地方躲太久了,隔绝了外面的江湖,昨天才听说前几个月黑道上有人在买范柏忠的人头,那一定是雄哥来报仇了!
锐哥决定再度招回那些被他遣散的小弟,广布耳目,尽快跟雄哥派来的人搭上线。
林昭娴委屈地捂着脸呜呜哭泣,从锐哥阴森的眼神中,她觉得锐哥心中已经有了某种决定。
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命运?
林昭娴觉得自己似乎看不到什么有希望的未来。
“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铁门重重地关上,那声巨响令即使对此已经颇为习惯的林昭娴,还是心头一跳。
她轻抹着泪花,用身侧一块破布轻拭着被污辱了的下体,重新拉好小内裤。
她的眼光渐渐从那扇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出去过的铁门上移开,鼻子轻抽一下,重新关注电视中的颁奖典礼。
那个靓丽的舞台上,一曲《混沌》大合唱结束了,可是台上的所有人,仍然还在原地,包括颁奖嘉宾黄福苏。
“我们把黄导演留在这里,还是想让他继续为我们颁发今晚的最后一首获奖金曲!”
司仪说。
现场又响起了一阵尖叫着,让一位嘉宾连颁三奖,这种情况以前还没出现过,是不是意味着这首歌,还是同样的获奖者呢?
早已看过信封的黄福苏缓缓地说:“第十首金曲,是我们这个演艺圈几十年来,迄今为止最奇特的存在。因为,这是一首没有经过录音棚正式录音,没有被唱片公司正式送台打榜、没有经过任何的宣传,却仅仅因为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唱过一次,就……”他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打断了。
“凌云婷!凌云婷!凌云婷……”现场高呼着凌云婷名字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是继去年之后,凌云婷又一次在十大金曲颁奖大会中连中三元。可惜,她不能亲自上台为我们演出……”黄福苏说,“第十首获奖金曲:凌云婷《蝉语》。”
幕布中播出了凌云婷演唱会上,歌迷山呼海啸的片断。
那是凌云婷最后一次公开演出,也是最精彩的一次。
琵琶声响起,幕布上凌云婷双眼衔泪,举着话筒唱出第一个音符。
“生来便无铮铮骨,食枯吮腐,向来如粪土……”
又一次的全场大合唱。
即使没有正式录音,甚至来不及拍过MV,但凌云婷在演唱会上表演这首歌的片段,却被电视台和电台播放过无数次,征服了无数的歌迷。
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高居多周排行榜榜首。
“有日脱壳换新骨,雪尽往日忧辱。登高狂呼,枝顶漫步,不记英雄出处。居高远顾,临风歌赋,旦夕饮清露!”
在遥远的另一个国度,一位身材修长、丰胸肥臀的东方美女,正静静地站在商场一角,观看着直播的画面。
一线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流下,乐静婵鼻子一抽,伸手一抹眼睛,继续轻轻地跟着哼起歌曲来。
“这是婷婷为我写的歌!”乐静婵心潮澎湃,“她想脱壳换新骨,她想旦夕饮清露……可是婷婷,你究竟在哪里?”她喃喃念着。
一只纤细的手搭到她的肩膀上,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们会找到她的,我想我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
乐静婵转过头来,一看背后的女子,眼泪瞬间滚滚而下,一把将她抱住,不顾周围顾客好奇的眼光,哭道:“家颖,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很开心,你还好好的……”刘家颖也哭了,拍着乐静婵的后背。
虽然只是短短地离别了几个月,但她们就象已经好多年不见似的,牵着手互诉着别情。
为了逃避李冠雄残余势力的追杀,刘家颖拖家带口弃国远走,躲到美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中,没想到乐静婵居然也能够找来。
“我是通过你老公的妹妹打探到一点消息的,她说你老公告诉过她几个可能的定居城市,我就一个一个找来了。”
乐静婵压低声线说,“你知道婷婷在哪里?我妈应该也在那里吧?”
“我估计都在……”刘家颖轻声道,“回家再慢慢聊。”拉着乐静婵要走。
可这时,电视中的颁奖典礼又进入了另一个高潮。“二零零零年度最受欢迎女歌星是:凌云婷!”刚刚迈开一步的乐静婵于是停住了脚步。
“凌云婷,是那么一个美丽、纯洁、善良、勇敢的少女,她在演艺圈虽然只是闪耀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却留给我们太多难忘的美好回忆……”颁奖嘉宾动情地发表着演说,台下好多歌迷已经泣不成声。
“美丽、纯洁、善良、勇敢的少女……”远在万里之外的大海中,从电视中传出这样的声音,听到围观的众人耳里,换到的却是一片哄堂大笑。
这位美丽、纯洁、善良、勇敢的少女,正一丝不挂地被爬行在坐了一圈的几个男女中间,翘着她越发性感丰满的屁股,挨个亲吻着他们的脚趾。
“现在有请凌云婷小姐的母亲汤淼淼女士,上台接受这个奖项……”从电视中传来的声音,让凌云婷中止亲舔含李冠雄的脚趾,将脸转向荧屏。
她正流着口水的嘴角开始颤抖起来,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她看到了她的妈妈,她朝思夜想的妈妈……
“谢谢……谢谢大家对凌云婷的支持和鼓励……”凌云婷的妈妈掩脸而泣,接过最受欢迎女歌星奖座,“我相信,婷婷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李冠雄一鞭子狠狠抽打在凌云婷的屁股,惊醒了新科最受欢迎女歌星的思亲梦。
她身体一哆嗦,听得李冠雄说道:“想你妈是吧?汤淼淼?你妈上辈子是沙漠吗?怎么要这么多水?你老爸的鸡巴岂不是整天湿淋淋的?”
凌云婷红着眼,听到他侮辱自己的父母,也只能默默忍受,乖乖重新伏下身去,再次含住他的脚趾。
“老娘们身材还不错喔,长得不怎么显老?几岁啦?怎么没到五十吧?最多四十五……”李冠雄色迷迷地盯着电视中凌云婷妈妈饱满的胸前,说,“请她过来陪你这小母狗怎么样?这老娘们操起来应该挺风骚的……水多嘛,嘿嘿!”
“不要……求求你不要……”凌云婷哭了起来,捧起李冠雄的脚丫子疯狂地舔着。
自己的家庭情况他们肯定早就翻了个底朝天,妈妈的姓名和相貌李冠雄肯定早就清楚了,以前自己乖,所以不去骚扰自己家人,算是他们信守承诺。
可现在呢?
凌云婷紧张得浑身颤抖个不停。
“让她来照顾你生孩子不好吗?哈哈!我儿子有亲外婆看着,我也放心……”李冠雄淫笑着。
永井的判断还是正确的,凌云婷果然很快就被验出确实怀孕了。
“我妈不会带孩子的……她身体不好,会死的……”凌云婷语无伦次地哭求着,“求求主人不要抓我妈,我一定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的,我一定会……”自从确认怀上李冠雄的孽种,凌云婷的奴隶生涯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至少,她基本上不用再接客,待遇上跟以前垃圾般满嘴污秽简直是天壤之别,在李冠雄的别墅中安排了一间舒适的客房,餐餐大鱼大肉,连杜可秀也十分羡慕。
可是凌云婷却比之前更加没了神采,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上台表演虽然不再被性虐待,只是光着身体唱歌,却唱得没精打采,甚至连服侍李冠雄时也态度颇为敷衍。
而这看在李冠雄眼里,显然是这小贱货恃宠而骄,仗着肚子里的胎儿竟敢给他面色看,早就想收拾她了。
“你只不过是只漂亮的小母狗,借你的肚子用一下而已,还当自己的宠妃?”
李冠雄冷笑一声。
这小母狗早就该死了,自己给她这天大的恩典,让她给自己孕育后代,她似乎居然不感恩戴德,嘿嘿!
看不起我老李的手段是吗?
李冠雄眼里放出精光,意味深长地盯着恐慌地舔着自己脚趾的凌云婷,一边想着,一边露出让趴在对面丁尚方腿边的杜可秀看了也感到胆寒的一丝狞笑。
电视中似乎又进入了一个高潮,司仪正高声宣传全年最佳金曲花落《混沌》。
但此刻的凌云婷,对于这个新的“喜讯”却已经充耳不闻了,她无比思念妈妈的心里只是一直恐惧地颤抖着,即使这首她耗费了很多心血创作和演绎的作品,获得了年度的最高荣誉。
乐静婵舒服地将自己身体陷入皮沙发,举着酒杯朝刘家颖高喊一声:“干!”仰头一饮而尽。
“你喝多了……”刘家颖自己也双脸熏红,看一眼茶几上东倒西歪的几个空红酒瓶,打了个嗝。
久别重逢的两个女人,是摆脱魔爪之后首次自由地相聚,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聊。
一起来到刘家颖的住所之后,乐静婵洗了个澡,便跟刘家颖边喝酒边聊天,倾诉几个月来经历,交流着各自的感想和看法。
时钟已经来到凌晨,她们的话儿看来还远远没有说完。
“不多!”乐静婵反驳,“你不知道,我最近的酒量进步好快呢……我每天晚上都去酒吧喝酒,每天晚上都有好多帅哥陪我,哈哈!”
“你一个女人,不怕吃亏吗?”
刘家颖十分意外。
她认识的乐静婵,一向保守而敏感,胆敢对她怀不轨念头的都讨不到好去。
即使后来经过了那么惨重的淫虐,也绝不可能主动去放荡。
刘家颖还记得她们上一次见面时,乐静婵还说,她要保住她心里最后那块还没被污染的地方!
“吃什么亏?不就是跟他们做爱吗?”
乐静婵哈哈大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就是个淫荡的贱货吗?我身上流淌着淫荡的血液,是我妈遗传给我的,嘿嘿!每晚都有不同的大鸡巴,太满足了……”
刘家颖瞠目结舌,几乎无法相信这些话是从乐静婵的口里说出来的。
她不是最怕被贴上淫荡的标签吗?
她不是最忌讳谈到她“淫荡”的母亲吗?
她现在似乎都不介意了,还每晚跟不同的男人淫乱?
“别介意别人的看法,你一向做得到的!”
刘家颖无力地说,“再难听的话你都听过,再难受的经历你都承受下来了,何必还对世俗眼光耿耿于怀呢?”
她可以肯定的是,乐静婵这种变化,肯定跟这几个月来网络上对她来回反复的评价有关。
因为最新的定论,乐静婵就是一个不折不扣不知廉耻的烂婊子,这个定论看起来已经不太可能再被推翻了。
“我能不介怀吗?我做过什么了?我……我……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我顽强去抗争,可是,有用吗?”
乐静婵激动地说,“没用!完全没有用!越描越黑!那还不如就承认了呗!我明明很喜欢大鸡巴,干嘛自欺欺人?”
酒意本就令她的双颊满是红云,一激动之下更红了。
“谁说没有用?之前你也不是没有洗白过……”刘家颖话一出口就后悔。
“我有没有抗争过?我是不是很努力去证明自己了?家颖,是不是?之前洗白过?你不觉得那就是个笑话吗?笑话我的!”
乐静婵冷笑着,“抗争有用吗?这个世界公平吗?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是哪个王八蛋胡扯出来的?谁见过,谁见过!”
越说越是激动。
“我们努力了,所以我们自由了,不是吗?”
刘家颖说。
但是,她无奈地发现,她的话似乎起了反作用,乐静婵的情绪不但没有平息,反而似乎更加激愤了。
“可秀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她得到了什么?她生死未卜,还被警察通缉,在那帮王八蛋手里,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婷婷那么勇敢去牺牲,她得到了什么?生死未卜,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林小姐主动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她又得到了什么?生死未卜,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乐静婵嘶喊着,眼眶里盈着泪水。
刘家颖垂头不语。
“你我自由了吗?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去?连个行踪都不敢让人知道?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浪迹天涯?”乐静婵眼中衔泪,哽咽说。
“因为我们还没有彻底胜利!”
刘家颖徒劳地辩解,“也许当我们找到姓李的,救出婷婷她们,你又会成为英雄……”但她得到的回应,是乐静婵的嗤之以鼻。
“那是做梦!你想想杨丹,那小姑娘胆子更大,连安澜的弟弟都敢下手,结果怎么样了呢?我们这么辛辛苦苦,最后便宜了谁呢?”
乐静婵扯过旁边一张报纸,指着占据了半个版面的章璐凝头像,喊道,“新生代天后!这个新生代天后,她干了什么啦?嗯?她干的唯一事情,就是把她自己的搭档给出卖了!我们一切一切的努力和牺牲,结果怎么样了呢?就是成全这个卖友求荣的贱人,成全她去做新生代天后!而真正的天后,在哪里了呢?”
说到这里,又想到患难与共的好友,泪眼汪汪地,说话声都哽咽了。
“我们会找到她们的……”刘家颖安慰说。
“我不想再抗争什么了,随他们去吧!都不重要了!我就做我自己……”乐静婵根本没听刘家颖在说啥,自言自语起来,“我妈淫不淫荡?她淫荡!她明明就是个淫妇!我乐静婵淫不淫荡?我……我……我也淫荡,我不介意淫荡,我就是淫荡!”
乐静婵说着说着,几乎是吼了起来。
“所以你夜夜卖醉,放弃自己的身体,甚至放弃自己的精神支柱了……”刘家颖轻叹一声,可这句话也没有大声说出来。
“你也别装了,家颖!”
乐静婵突然呵呵笑着,脑袋凑到刘家颖面前,说道,“你难道不也是个淫妇吗?上次还想跟我玩同性恋?”
手突然扳着刘家颖的肩头下压,整个人都压到刘家颖身上。
“你……”刘家颖脸一红,乐静婵突然这个样子,有点猝不及防。
“你上次跟男人做爱,是什么时候?离婚之后找过多少男人了?”乐静婵的手不客气地按在刘家颖胸上,故意用力抓一抓。
“没有!”刘家颖按住乐静婵的手掌,抗声道,“真没有……来美国后就跟他做过一次,然后就离婚了。我可不想乱找野男人!”
“那岂不是好久没被摸奶了?”乐静婵得寸进尺,拉脱刘家颖睡衣的肩带,揪住她两只雪白丰满的乳球,用力揉搓起来。
“呀……你太浪了……”刘家颖反而感到十分不适应,即使她乳上那两只小樱桃已经坚硬地竖了起来。
“别废话!家颖,抓我的奶,用力抓……”乐静婵脸上泛着潮红,呼吸逐渐浓浊,话一说完,双唇已经印到刘家颖的唇上。
刘家颖作势欲拒,双手一推,正好推在乐静婵胸上,那圆滚滚的双峰触手柔软,刘家颖下意识地一捏,乐静婵立即从鼻孔中哼出甜蜜的叫声。
滚在沙发上的两个美艳女人,一边亲吻着一边相互摸着奶。
完全采取主动攻势的乐静婵剥下刘家颖的睡裙之后,也将自己的睡裙拉到乳房之下,一手继续揉着刘家颖的乳房,一手下摸到她的阴部,手掌穿入她的内裤。
“等一下!别插进去……”刘家颖尖叫一声,就在阴道口即将被好友的手指侵入之际,猛的推开乐静婵,“我……我还是感觉怪怪的……”
“别装了,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乐静婵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刘家颖面前,“来吧,没有男人,我们也能很舒服……”不理刘家颖羞答答的反应,一把撕下她的内裤。
“唔唔……”刘家颖也不是真正无法接受这种“性爱”,她甚至曾经主动想跟乐静婵尝试一下。
可现在乐静婵的转变太过于令人震惊,刘家颖有些不知所措。
内裤一被撕下,乐静婵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挖入她的阴户里,在刘家颖的惊叫声中,笑道:“家颖你好敏感喔……”用力抽插几下,湿淋淋的肉洞紧紧箍着她的手指搐动着,刘家颖便似是全身酥软地丧失所有的抵抗能力。
“摸我……”乐静婵抠着刘家颖的阴户,哼叫着。见刘家颖还是羞答答地只是按着她双乳轻揉,扯过她的一只手掌拉到自己胯下。
“你真的变得太多了……”刘家颖幽幽看着乐静婵说,手指刚刚触碰到乐静婵的阴唇,便明显感受对方的耻部已经兴奋得完全充血了,湿成一片水滩。
这个曾经一提到性就万分抗拒的好朋友,已经变成了一只极度渴求性爱的雌兽!
“用力……用力点啊!”
乐静婵屁股扭来扭去,刘家颖的手指只是缓缓地插入她的阴道,这实在太过“温柔”的力道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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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残缺的乐园02
她几乎便想抓起刘家颖的手指来大力抽插了,可哼了几声,手指从刘家颖的下体抽出,猛的扛起她的左腿,自己挺着屁股朝着刘家颖分开的双腿间凑到,身体都压到刘家颖身上,两个成熟美艳女人的下体,贴到了一起。
“啊……啊啊喔……”乐静婵用力地扭着屁股,她的耻部现在紧贴着刘家颖的耻部,磨了起来。
“嗯嗯喔……嗯嗯……”刘家颖头脑也有点麻木了,她没料到真的有跟乐静婵这么磨豆腐的一天。
乐静婵的动作看上去是如此的疯狂,简直是近乎暴力,相当粗鲁地以她柔嫩的部位,摩擦着自己同时柔嫩的外阴。
从两人肉洞中涌出的爱液,成为了剧烈摩擦的润滑剂,打湿了彼此的阴毛,在沙发上留下了一滩滩透明的液质。
但毕竟,真的好久没被人爱抚过了,刘家颖空虚了好久的下体处终于得到刺激,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而乐静婵磨着磨着,泛着兴奋神色的脸上渐渐换成失望的表情,动作也缓了下来,几乎用着哭腔呻吟道:“不痛快……”
刘家颖眼光呆滞地看着乐静婵,她也感到不是太过满足,毕竟兴奋地蠕动着的肉洞里还是空空荡荡的。
可是,总比自己在深夜里一个人自慰好得多了呀……
“有没有玩具……”乐静婵五指围成一个圈,作势撸动着问。
“有……在书房……”刘家颖立时秒懂,指指书房。
“走走走……”乐静婵迫不及待了,拉着刘家颖便往书房走。
抽屉一打开,乐静婵欢呼一声,将里面好几根形状各异的按摩棒全搬到书桌上,伸手立刻拿起最长最粗的一根双头按摩棒,张唇将一端含进口里,吸吮着啧啧有声。
刘家颖不可思议地看着乐静婵的痴态,坐到书房里的小床上,抱膝将自己屈成一团。
乐静婵舔了一阵,发现那根东西上面还有开关,眼神一亮随手打开,双头按摩棒的两端开始“嗡嗡”叫着转了起来,上面凸出的圆润颗粒握着都觉得很兴奋,欢呼道:“家颖,你这宝贝好啊!”
“这个……这个有点太猛了……”刘家颖咽一下口水,夹夹大腿说。
那玩意儿还有三个档位,她试过最高档,没片刻便将自己搞得死去活来,可看乐静婵这架势,恐怕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要越猛越刺激……
“快来试试……”乐静婵扑到刘家颖身上,拍着她紧夹着的大腿。
刘家颖见她这个样子,反倒又慌了几分,摇着头叫道:“别……婵……等一下……那个……等一下……换一根吧……”
“就这根最好!才爽……”乐静婵兴奋地说。论力气刘家颖自然不是她的对手,紧夹着的大腿于是被她硬生生地掰开。
“轻……轻点……”刘家颖看乐静婵这样子,显然已经停不下来,只好说出她最后的“期望”。
但乐静婵并不觉得她说的“轻点”是出自真心,握着那粗长的按摩棒在刘家颖秘处磨一磨,刘家颖身体紧张地一颤,油光泛滥的肉洞口,似乎又多添了几线爱液。
乐静婵笑道:“家颖你也好兴奋呢!你也是个贱货,哈哈!”
用力一顶,将那根玩意儿捅入刘家颖滑溜溜的肉洞里。
就是刘家颖发出一声惊叫的同时,乐静婵紧握着那根东西,半侧躺下,抖着屁股将另一端套入自己的肉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轻……轻……轻点……”刘家颖结结巴巴地喘着气,用力抓着乐静婵跨到她身上的右腿。
那根东西在自己的阴户里乱戳,肉壁被戳得又酸又疼。
她的这位好朋友一摆好姿势,便象上了发条般的,屁股疯狂地摇了起来。
按摩棒的两端连接着这对美艳熟女的阴道,只不过一边是被动承受,另一边在主动进攻。
肉洞里这饱实的满足感,让乐静婵的浪叫声一波高似一波,仿佛便要穿破凌晨的天空。
要不是刘家颖住着的是单幢小别墅,恐怕这会儿已经把邻居们全吵醒了吧?
乐静婵手紧握在按摩棒的中间左右推动,屁股顺着那根东西的移动方向用力扭着,突然身体一震,按摩棒顶入自己的肉洞深处,直到无法再深入,乐静婵喘着气一顿,另一端同样捅入刘家颖肉洞深处。
随着乐静婵身体的扭动,按摩棒在刘家颖的肉洞里抽插起来,便如在强奸她一样。
“弄疼我了……”刘家颖尖叫着,想去推开乐静婵。
可话音未落,乐静婵突然拨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刘家颖顿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处转动起来,尖声呻吟着,刚刚抬起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
“好舒服……”乐静婵红彤彤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就象永不疲倦似的扭着屁股摇着胸脯甩着乳房。
突然身体又是一颤,屁股搐动几下,刘家颖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
但刘家颖自己也顶不住了。
已经好久没有被性满足过的女律师,被自己的闺蜜这么半推半就地“强奸”,也给那根正在蜜洞里搅动的按摩棒,顶到了欲望了顶峰。
“喔喔……喔喔喔!”
刘家颖身体也急抖着,嘴角也露着满足的痴笑,她觉得自己此刻涌出的爱液炙热无比,应该已经将那根按摩棒泡软了。
她轻展媚眼再次望着乐静婵,却讶异地发现再次高潮后的乐静婵,不仅没有休息的意思,反而又开始疯狂地扭起屁股,颤抖着的手掌摸索到按摩棒中部,找到开关猛的一推,推到最高档的位置,同时又是一声欢呼,屁股扭得更是用力。
刘家颖顿时脖子上青筋暴起,翻起白眼尖声叫道:“婵……婵……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呀呀……”在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她,实在禁受不住乐静婵仍然疯狂的捅插,这简直就象以前被粗暴轮奸那样,刘家颖感觉阴道快给磨肿了。
她身体一阵挣扎,猛的一下挣脱了乐静婵,捂着裆部屈在小床上,满头大汗地喘着气。
“呜……不……”乐静婵屁股继续扭着,扭了个空,几乎快哭了出来,双手慌忙抓住那根还在“嗡嗡”叫的按摩棒,用力地捅在自己阴户里抽插起来。
她的一对巨乳被自己激烈的动作震得狂抖个不停,她的脸蛋红彤彤近乎要发光,半眯着的双帘中眼珠向上翻白,在持续而幽婉的浪叫声中,搐动不停的红唇边上滴下一线线的口水……
渐渐回过神来的刘家颖就象观察一头怪兽一般地怔怔看着她的好友,乐静婵握着按摩棒的双手已经暴起青筋,仿似要将自己阴户捣烂一样疯狂地用尽气力狠插着。
她那满脸的痴态,跟刘家颖认识的那个曾经拼命守着自己贞洁底线的好友,完全判若两人……
“婵……婵也许……她也许真的……本来就是个血脉里流淌着淫荡血液的女人……”刘家颖无法抑止自己不这么想,“她压抑得太久了,她现在必须把她积聚了二十几年的欲望爆发出来吧?”
凌晨的天空中,开始隐隐透射过一线光芒。
而乐静婵持续了好久的浪叫声,终于在身体一阵剧烈抽搐,屁股狂抖下从肉洞里再一次喷出哗啦啦一波爱液之后,归于沉寂。
乐静婵似已失去知觉的艳丽面容还在滴着丢人的口水,从阴户里滑出的按摩棒歪着头滚到她合不上的雪白大腿侧边,她的屁股还时不时猛的抖上几下……
刘家颖轻轻叹息一声,拉过薄被盖到乐静婵的身上,自己返回自己的房间里,一扑到床上便觉全身如散了架似的,没片刻便沉沉睡去。
当第二天乐静婵恢复清醒时,她又恢复了她跳脱飞扬的笑容,仿似昨晚那淫荡的疯狂全然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积极地帮助着刘家颖整理起这几个月来收集的资料,她丝毫不讳忌那一张张自己惨遭淫虐的图片、那一句句刻薄嘲讽甚至唾骂她的评论,她甚至津津有味地对着自己的虐吊折磨时的照片,跟刘家颖分享起她当时的感受……
“那时候真挺痛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边告诉自己要挺住,但一边却总是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她捧着刘家颖的脸,在她的唇上一吻,笑着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淫妇……”
刘家颖无语地看着她,有点尴尬地转移了话题,告诉乐静婵,根据种种迹象显示,她母亲和凌云婷她们,可能就被绑架到大海中的某个小岛上,那儿有一个非常淫秽的庞大卖淫基地。
根据种种迹象推测,这个基地的老板很可能正是李冠雄!
她们要想方设法摸清楚小岛的位置和详情,她们可能还需要一些外来力量的帮助……
但到了夜晚,乐静婵几乎每晚却继续她的声色犬马,即使遇到生理期,她也能够从肛门的刺激中获得她渴望的快感。
于是这座城市的各个酒廊歌肆中,夜夜晃荡着这个成熟性感的美女身影,寻觅着能够带给她至上欢乐的猛男。
有些时候,她的身旁会有一名艳丽端庄的女律师陪伴,一起在癫狂的乱交中嘶喊沉沦,教刘家颖见识到她真正的淫荡模样。
那一次,她们两人面对五名壮汉,在刘家颖还缩手缩脚放不开的时候,乐静婵已经兴奋地对他们采取了主动进攻。
那阵势,刘家颖甚至怀疑她是来强奸那五个男人的!
乐静婵疯狂地在他们在身上扭着屁股摇着身体,淫叫着要求他们用力揉她的乳房、插她的屁眼,她一见到挺勃的肉棒双眼便如放出光芒般的,欢叫着握着舔着,即使有好友在旁,也仿佛想一个人独占五根肉棒似的。
更令刘家颖惊讶的是,乐静婵不仅用她含过五根肉棒的双唇向男人们索吻,还主动要求充当他们的痰盂,吞下他们吐到自己口腔里的痰液,甚至一脸痴相地要求他们尿到自己嘴里……
男人一边往乐静婵的嘴里撒着尿,一边眼含深意地看着惊呆了的刘家颖。
当他扳着刘家颖的脑袋,将尿了一半的阳具送到刘家颖唇边时,对此无法忍受的女律师尖叫着挣脱了开去。
这太疯狂了,这只是贱,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性爱!
刘家颖不喜欢如此淫乱的派对,更不喜欢一次次目睹好友堕落到如此地步的淫贱模样。
她宁可悄悄地在自己家中,跟乐静婵相互爱抚对方性感的肉体,可惜乐静婵总是嫌她不够过瘾。
于是,很多夜晚刘家颖独守空房,等候着下半夜甚至凌晨时分,醉醺醺满身精液和尿骚味的乐静婵一脸痴态地回来。
某一天,乐静婵认为自己确认了那个小岛的位置,她决定无怨无悔地再次踏上征途,去拯救母亲、拯救她昔日好友的命运,即使前路吉凶,她根本没有把握。
“就算找到了,那也是他们的地盘,不可以贸然送羊入虎口。”
刘家颖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要做好计划、找好后援……相信我,还有很多人,比我们更希望李冠雄死!”
“羊入虎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轮奸我吗?家颖,你觉得现在的我怕轮奸吗?”乐静婵微笑说,“我……我甚至有点向往……”
向往?刘家颖哑口无言,牵着乐静婵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家颖,你跟我去吗?”乐静婵嫣然笑问。
“我不会去!我能做好计划、我能联系起很多人、我甚至还能组织起一个同盟!婵,等计划周密了,你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刘家颖决然说,“我不能去!我也绝不会让你现在去!”
“我能等,就怕妈妈和婷婷她们等不及了……”乐静婵说,“你的计划,还得筹划很久……”
“不管多久,我希望你陪我……”刘家颖盯着乐静婵的眼睛,缓缓捧起她的脸,猛的一下吻在她的唇上,喘着气说,“别去!你不要去!在这里,我让你搞,我也会狠狠地搞你,让你每个晚上都乐上天!好不好?别去!”
乐静婵幽幽地看着她,半晌,又转头望向遥远的天际,仿佛便望到那白云深处那座传说中淫邪的小岛似的,嘴角微微地蠕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她的身旁,是刘家颖盯着她那期盼着的热切眼光……
##第93章 尾声
时光缓缓地流逝,李冠雄案的审理渐渐终结,中都集团被抓捕的几十名嫌疑人一一被定罪入狱,事件的热度也渐渐冷却。
凌云婷、乐静婵、林昭娴、刘家颖、杨丹……
这些事件中心的美女,也渐渐淡出大众的视线。
在狂热的缅怀并神化凌云婷热潮过后,开始有人分析起凌云婷留下的仅有两首原创作品《混沌》和《蝉语》,认为这两首歌显然就是凌云婷自己从绝望到迷惘到爆发过程的一个心里写照,尤其从《蝉语》中的用词来看,似乎她也曾经被作践得很痛苦。
所以这位玉女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沾污了,根本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纯洁。
这一次,大众似乎也渐渐接受了这种观点,除了个别铁杆死忠粉,没太多人跳出来强烈驳斥这种“侮辱英雄”的言论。
对于广大歌迷来说,中都集团的“遗产”,现在似乎只剩下一位风头正劲的章璐凝,顶着“乐坛新天后”的金字招牌,正春风得意地宣传着她热卖中的第二张个人专辑,在万众欢呼声中筹备着她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而在遥远的古兰森岛上,自然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雄威俱乐部已经成为世界买春客心目中的圣地,没有任何正式的宣传,就快速地成为全球火爆的旅游热点。
只不过,前来“旅游”的游客们,大多数相当低调,目的地语焉不详,以致于他们的亲戚朋友很多以为他们去的是夏威夷、瑙鲁或者新西兰……
已经在这里逍遥了近一年的李冠雄躺在太阳椅上,享受着沙滩上灿烂的阳光和凉爽的海风。
这儿是古兰森岛的别墅区,建造了十几座独幢别墅,供集团高层人员和贵宾居住。
而李冠雄自然占据了最漂亮、最宽敞、最佳位置的一幢,连别墅前这片独享的沙滩,也是全岛最好的一片。
而这里,就是李冠雄私人的游乐园,他在这幢别墅和这片沙滩上,日夜享受着自己的快乐,尽管这些快乐并不完整。
但无论如何,他现在拥有的这个王国,已经是他的所有了。
跟他曾经的对手欧振堂在狱中艰难度日相比,想象一下那个规划出宏伟蓝图、现在却成为一片废墟的电影城,李冠雄想告诉自己:也可以满足了。
即使他实际上还是满腔的不甘。
卢雪媛和芊儿母女,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娇羞地跪在他的两侧,给他捶腿按摩,任他肆意轻薄。
怀上了,都怀上了!
李冠雄满意地摸着母女俩的肚子,让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给自己生孩子,人生还有什么更惬意的事吗?
李冠雄遥遥望向别墅,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别墅里面的过道和后厅。
后厅上放置了安澜的灵位,另一位怀上他种子的美女凌云婷,正对着灵位跪拜叩头。
每天早晚,她都必须上香跪拜半个小时,叩三十个头——因为安澜殁年三十岁。
李冠雄勾着芊儿的脖子,亲吻一下她樱桃般鲜艳的红唇,问道:“今天轮到谁排卵了?”
芊儿哼的一声,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推着他的胸膛,说道:“女博士。”
“干嘛?怕女博士跟你争宠啊?”李冠雄哈哈大笑,捏着芊儿的屁股,“放心,谁都争不过你,我最疼你啦!”
“我可先声明喔!”芊儿翘着嘴说,“不管她们生的儿子女儿,妈妈和我肚子里的宝宝,一定要是名份最高的!”
自从跟妈妈一起怀上这个恶魔的孽种,芊儿在短暂的崩溃中很快就回复过来。
亲父女乱伦都乱伦了,生子也没什么了不起!
反倒是,她离她“奋斗”的目标,似乎又接近了一大步!
安澜之死对于她们来说,其实相等于清除了李冠雄身前那道不可逾越的壁垒,现在离他最近的,就是她们母女俩了!
于是,她李芊儿就是这幢别墅事实上的管家,住在别墅里的所有人,包括她的妈妈卢雪媛,都归她管!
眼看自己似乎渐渐得势,芊儿凡事都留着心眼,千万不能前功尽弃。
既然要被迫给他生孩子了,芊儿就努力摒弃不必要的顾虑,保证自己的骨肉得到应有的地位。
甚至某个晚上,她梦到自己终于觅到机会干掉这头大色魔,抱着吃奶的儿子“太后临朝”,掌管起他留下的江山,翻身做起主人来……
她狂笑着醒来,发现只是南柯一梦,心中一阵失落。
而现阶段她主要管理的,就是妊娠期的卢雪媛和凌云婷,以及几个刚被俘来同样要给李冠雄生子的“母体”。
在成功让卢雪媛母女和凌云婷怀孕之后,得意洋洋的李冠雄脑洞大开,决定要生很多很多的儿子,替他开枝散叶。
他授意丁尚方满世界给他物色合适的“母体”,不仅要漂亮还要聪明,象香港小姐一样,智慧与美貌并重。
丁尚方自然也就只能尽量挑高学历的美女下手,虽然总的来说“美貌”度有所下降,但“智慧”度却是明显上升了。
女博士于是被牵了出来,芊儿一边扯着她的颈圈链,一边娇咤着她爬快点。爬在她后面的,是已经完成今天“礼拜”任务的凌云婷。
凌云婷美丽的容颜看上去有点沧桑,她的身型已经不再纤巧轻盈,她的肚子明显凸出,圆鼓鼓的,身着清凉的比基尼,胸部比以前明显又肥了一大圈。
她虽然也戴着颈圈,但不用牵扯就乖乖地爬到李冠雄身边,摇摇晃晃的伏在他脚边瑟瑟发抖。
女博士泪水汪汪地,没来由地被绑架到这个岛上已经十来天了,目睹了这帮恶魔是如何暴虐奸淫各种美女,清楚这儿是什么鬼地方。
只不过,她自己除了期间被李冠雄强奸过一回外,就一直晾在一旁,听说是要等她的排卵期,好受精怀孕!
女博士已经三十岁了,已经结婚生子,除了无限怀念家里的丈夫和孩子外,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每日以泪洗面,委屈地任他们摆布。
她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又辗转在几个世界性名校拿了好几个硕士和博士的学位,读了一辈子的书,积攒了一辈子的学识,还没怎么在事业上展开拳脚,却发现自己最终的用途,只剩下女人最基础的本能——子宫!
她羞愤地看着正笑咪咪打量着自己身体的李冠雄,将脸别过一旁。
“长得也就马马虎虎,不过听说智商高是不?屁股也不是很肥,真的生过儿子?”
李冠雄摸摸女博士的屁股,抓抓她也就勉强B罩杯的乳房,表示对这个女人的姿色不算太过满意。
这女博士虽说还是比一般的女人漂亮不少,在凤毛麟角的适龄女博士中,更是简直可以算顶级美女了。
但跟李冠雄玩过的那么多绝色美女相比,这容貌身材却也只能评个中下水平。
女博士衔着泪水,对于这样的羞辱,却只能打碎牙齿和泪吞,端端正正地跪好在李冠雄面前,报出自己的姓名、年龄、学历和婚育情况。
李冠雄大喇喇地斜躺在太阳椅上瞄着她,一旁的凌云婷已经拉脱他的短裤,掏出他的阳具埋头舔弄着。
随着芊儿一声喝,女博士乖乖地凑上前,跪到李冠雄双腿之间,看一眼已经被凌云婷舔着油亮的微翘肉棒,低头含进口里。
李冠雄舒服地一手一个将凌云婷和卢雪媛左右搂着,左手摸着卢雪媛光滑细腻的后腰和屁股,右手断腕处接上的铁勾,尖端暂时换成了光滑的圆珠,勾进凌云婷的肛门,一提一拉取乐。
两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将脸都贴到他的胸前,一边用舌尖轻轻撩着他的乳头,一边满脸顺从地望着他。
芊儿安置好女博士,走到李冠雄身后抱着他的脑袋,越发丰满的双乳轻磨着他的肩头,将头伸到他脸前跟他亲着嘴。
这可是明确的身份象征,李冠雄一般不和女人亲嘴,连肚子里有了他孩子的凌云婷和卢雪媛,他也嫌弃地绝不亲她们一口。
卢雪媛认命地干着她自己的“工作”,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摆到最低了,对李冠雄的任何侮辱都卑微地照盘全收。
幸运的是,女儿看来是真的得宠了,她甚至有点感激那些杀了安澜的人,让她们母女不费吹灰之力,就差不多登上本属于安澜的地位——对于芊儿来说,就差一个名份了!
但亲生女儿的身份,让卢雪媛觉得她们大概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凌云婷身体却在轻颤着,那根铁钩提一提,她就适时地轻叫一声,向李冠雄表示自己对他的动作是反应很大的。
她的双乳因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大柔软,腰围一天比一天加粗,甚至手臂大腿尤其是屁股,都觉得比以前“肥肿”了不少,她深深地嫌弃自己这走样的身材。
自从那天李冠雄提到要把她妈妈“请”来之后,凌云婷便几乎无时无刻都极其卖命地侍奉着李冠雄,他的每点要求都全力做到十足十,只盼着他能够良心发现,不再去考虑那个可怕的计划。
但是,最新的消息告诉她,她的所有努力全打了水漂,妈妈已经被他们绑架了,也许今天就会送到……
凌云婷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完全塌了下来,这个恶魔会对妈妈做什么,他一早就跟自己说得明明白白:他会强奸妈妈,而且会让很多人去轮奸妈妈,让妈妈也做一名下贱的母狗!
至于折磨到什么程度,就看她凌云婷的了!
凌云婷心知一切已经不能挽回,她浑身软绵绵的,却仍然只好继续卖力地服侍着他,期待着他根本不存在的怜悯,寄望妈妈作为他孩子外婆的身份,能够被另眼看待一些……
但无论如何,曾经以为自己无牵无挂可以豁出去一切的凌云婷,脖子上套上了一个随时让她窒息的枷锁。
屁眼里的铁勾拔了出去,凌云婷轻哼一声,正亲吻着李冠雄胸前的唇舌还没合上,便被他一手盖着脸蛋推了开来。
李冠雄的肉棒已经高高竖起,女博士正按着芊儿的指示,爬到旁边一张皮椅上,面向李冠雄抱起自己双膝,完全敞露出来的阴户摆出一副欢迎随时插入的姿势,准备正式“受孕”了。
凌云婷卑微地摇着乳房爬在李冠雄脚下,随着他来到了女博士跟前。
李冠雄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挺起肉棒直接就插入女博士的阴户里,而凌云婷不用他要求,主动地跪在他的背后,将脸埋进他的屁股沟里,伸长着舌头帮他舔屁眼。
李冠雄手一招,卢雪媛母女俩也围到他的身侧,双手加唇舌齐上,亲吻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他的强奸行为助兴。
这样的做爱,不仅感情什么的根本谈不上,甚至连性欲和快感都在其次,李冠雄的目的,只是将他憋了两天的精子,射进对方正处于排卵期的子宫里,仅此而已。
玩惯了顶级美女的李冠雄,对于奸淫这个女博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要的,只是她能够孕育新生命的子宫而已……
女博士屈辱地低声呻吟着,承受着他动作机械的强奸。
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命运,可没想到连“受孕”时都如此被忽视。
正在强奸她的这个男人,甚至连正眼都没多看她一眼,除了将肉棒插入她的阴道里抽送,仿佛她这个也曾经是众星捧月的“智慧女神”并不存在似的,只顾着左搂右抱跟芊儿和卢雪媛调情。
这两个是母女俩吧?
后面那个好象是个大歌星……
女博士悲哀地发现,她们之中无论谁,身材相貌确实都胜过自己太多,却明显都已经怀了孕。
自己明明正在被他强奸,但这家伙的性兴奋点却似乎不是自己正夹着他肉棒的阴道,倒似是来自那三个女人的调情服侍?
而自己,在这个坏蛋眼里,真的就仅仅是一个受孕母体!
连射精时也没看着她,却猛地搂着芊儿大力捏芊儿日益丰满的乳房,只在射精后冷冷丢下一句:“屁股翘高,不许动!”
女博士自然明白那是要求自己的阴道口朝上,确保精液能够尽数流入自己的子宫。
当下后背几乎都滑到椅垫上,努力抱着自己双腿,以一个可笑的姿势屁股朝天,耻辱地等着他肮脏的精液进入身体的最深处,去孕育出他的孽种……
李冠雄不再理会女博士,自顾自地躺回太阳椅。
急于讨好他的凌云婷赶紧趴到他的两腿间,用嘴帮他清理性交后的残痕,卢雪媛端出水果饮料,跪在一旁侍候他吃喝,芊儿也忙上忙下捶腿捏肩。
三个受孕了的绝色美女,就象三个卑贱的婢女一般,侍奉着她们的帝王。
“那个大屁股……”李冠雄指指女博士,对芊儿指示道,“吊起来吧!两个小时后放下来。”
皮椅上那高翘着的屁股摇摇晃晃的,便象一个大水蜜桃,但看在李冠雄眼里,就只是一个包裹着子宫的肉体而已……
沙滩旁的一棵参天大树,围在别墅的后门栅栏内,成为这个“后花园”一把巨大的遮阳伞,李冠雄的太阳椅本来就摆放在树荫下。
只是,大树粗壮的各根枝节上,垂着各式各样的铁链和滑轮,很多时候,这里就是个露天的绳吊调教场,凌云婷、卢雪媛包括芊儿,还有很多她们认识或不认识的各式美女,都曾经被吊在这儿晃荡着,展示着她们曼妙的身材,任由他淫玩取乐。
现在轮到正在受孕的女博士了。
芊儿简单地用麻绳捆紧她的两只脚踝,绳索通过滑轮一拉,惊叫不停的女博士便双腿分开接近直角给倒吊起来。
她的身体被吊到差不多半个人高才停住,齐腰的长发几乎垂到地面上,晃荡着倒似是一根大扫把。
芊儿在她的后背轻轻一推,女博士尖叫着荡了起来,赤裸的胴体带着淡淡的香气,摇荡在太阳椅侧边,给予了李冠雄别样的视角享受。
女博士的遭遇,凌云婷顾不了更不敢顾,她只是一直埋着头舔撩着李冠雄的肉棒、含弄着他的卵蛋,又用纤纤玉手轻撸着他的肉棒,舌头刺激着他的会阴、他的屁眼、他的大腿……
那根肉棒又重新硬梆梆地竖起,她的嘴巴也舔得酸了,但凌云婷却不敢稍为停歇。
李冠雄的手机响了,他只听了不过两秒钟,就回了一句“带过来吧”,然后挂断电话,嘴角微翘而意味深长地瞄着凌云婷。
已经猜到是什么事的凌云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搐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她的主人,那神情就快哭出来了。
但她得到的回应,是李冠雄挑衅般的得意笑容。
凌云婷的脑袋又被按趴在李冠雄的胯间,突入她口腔里的肉棒捣弄着她的喉咙。
凌云婷努力着吸吮着套弄着,但她的眼睛却紧张地抬起,一直紧盯着进出这个“后花园”的小门。
当丁尚方和杜可秀牵着铁链,将一个中年女人拖出小门时,凌云婷的泪水终于激喷而出,被龟头抵住的嗓子发出无法抑止的痛哭声。
她的泪眼虽然对视着被拴着颈圈押过来的妈妈,可是她的小嘴却还是乖乖地一上一下,套弄着这根即将祸害妈妈的大肉棒。
她的妈妈反应可是剧烈得多,虽然被绑架的一路上,她渐渐知道了自身的处境,隐约听到了女儿的遭遇,但此刻给她的视觉冲击还是太过于剧烈……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倒吊在树上晃荡着,两个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恬不知耻地依偎在那个男人旁边,任由他轻薄亵玩。
而那个正跪趴在男人胯间,含着男人肉棒对着自己痛哭的女孩,正是自己朝思夜想的可爱女儿!
“婷婷……”她尖叫向前捷奔,被反捆在身后的双手使她的步伐十分踉跄,身形越过丁尚方时,给他一把揪住头发,痛叫着被迫停了下来,大哭着对着凌云婷奋力摇晃着身体。
同时只穿着比基尼的杜可秀拿着颈圈的链子,默默交到芊儿手里,静静退到一旁。
她那充满歉意的眼光一闪而过,她知道凌云婷没有看到,她也不希望她看到。
凌云婷此刻,心里也许崩溃了吧?
芊儿牵着铁链,将痛哭着的母亲拉到凌云婷旁边,让她近距离观看她的明星女儿,是如何含舔男人肉棒的。
婷婷的大眼睛依旧漂亮动人,可是完全不见了以前的明亮神采,看到的尽是暗淡的绝望。
这个痛哭流涕的母亲,她的眼泪中既是心疼、又是恐惧、更是绝望。
“汤淼淼女士?”
李冠雄咧嘴一笑,端详着她的容颜和身材,说道,“生得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果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汤淼淼还穿着被抓时那身端庄的浅蓝色职业装,衣服裙子虽然都有些折皱肮脏,但完好无损,估计因为这是自己指定的肉票,那帮手下不敢动她,顶多也就吃吃豆腐过过手瘾,应该还没遭到性侵。
只是在船上漂泊多日没有洗澡,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凌云婷呜呜哭着,一边紧紧含住李冠雄的肉棒用力吸吮着,一边努力朝着李冠雄摇着头,纵使她知道此刻求饶,注定得不到这个恶魔的回应。
妈妈明显憔悴了好多,自己失踪了那么久,她一定早就急疯了吧?
眼角多了好几道明显的皱纹,连头发也白了好几根……
李冠雄右手的铁钩从后勾住汤淼淼的脖子,左手直接往她胯下撩去。
汤淼淼的齐膝短裙本来就在挣扎中向上卷起一半,惊怒中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一把被他抓个正着,粗鲁的手掌摸到她的下阴处,隔着丝袜和内裤,立刻找到肉缝的位置,中指捅挖一下,薄薄的内裤陷入自己的阴唇间。
汤淼淼尖叫着蹦了起来,给芊儿面无表情地扯紧颈圈,只得紧紧夹住双腿,羞愤地看着李冠雄。
“汤淼淼?好象没什么水喔……难道是因为天生屄里缺水,才起的这个名字?”
李冠雄将手掌从她的胯下抽回,阳光下一看,干干净净半点水迹也没有。
“求求你不要……”汤淼淼羞红着脸,求道,“放过婷婷吧……我们会感激你的……”这样毫无营养的话,连凌云婷都觉得不如不说。
李冠雄勾着她脖子的铁钩拉一拉,将汤淼淼的身子伏得更低,对着她的脸说:“你知道我这只手掌是给谁砍断的吗?”
汤淼淼只是哭着摇头,女儿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关注,警方早就披露过安澜的口供,大家都知道凌云婷为了阻止李冠雄逃亡,砍下了他的手掌。
正因为这样,凌云婷的形象便从文静的美少女,晋级为勇敢的斗士的。
“我老婆死了,你知道吗?是谁害的?”
李冠雄阴冷的目光,令汤淼淼身体直颤,“这个该死的贱婊子,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揪着凌云婷的头发,让她的脸上扬。
“是小母狗的错,都是小母狗的错……”凌云婷忙不迭哭着认罪,“我保证给主人生个好儿子,我一定会将功赎罪……”根据这半年多来的经验,每当李冠雄要对她发火时,马上卑躬屈膝地认罪并用肚子里的胎儿提醒他,是最有效的自保方法。
“告诉我的新母狗,你是怎么样赎罪的!”
李冠雄甩开凌云婷的头发,手掌按到汤淼淼的胸前一抓,隔着颇厚的职业装,也能感受这个中年熟妇胸前的丰满饱实。
汤淼淼惊叫着扭着身体,可是一看女儿吓成这样,对这个男人极尽奉承之能事,扭了一会发现挣扎不开,强忍着泪水不再乱动,听任他越发不安分的手掌扯开前襟钮扣,伸入自己衣服里面。
即使那只粗鲁的手掌钻入她的胸罩,抓到了她的乳肉,浑身起了一串鸡皮疙瘩的汤淼淼,却听着女儿恐怖的自述,别说挣扎了,连站都没法站得稳,身子软瘫下去,跪坐在地。
“小母狗婷婷用下贱的阴户和屁眼,供尊贵的主人们和客人获得乐趣,用宝贵的精液浇灌小母狗肮脏的子宫,洗涤小母狗肮脏的灵魂……”
“小母狗婷婷不配穿任何衣服,用下贱的肉体在客人们面前唱歌跳舞,让热烈的皮鞭抽打小母狗这身肮脏的皮肉……”
“小母狗婷婷感激主人的无上恩典,让小母狗的子宫能够孕育主人高贵的后代,让小母狗得到赎罪的机会。小母狗一定会珍惜主人的恩典……”
这些曾经被迫在李冠雄或者客人们跟前说出的自辱话语,此刻从凌云婷的脑里流畅闪现。
她努力地编织着更好的词汇,她知道,将自己形容越卑微,李冠雄对自己的怒气也会减弱几分。
即使妈妈就在听着,但是,这就是在救妈妈呀!
凌云婷哭着抱住李冠雄的腿,连珠炮般地述说着,不仅李冠雄对她居然在亲妈面前这般自辱出乎意料,连卢雪媛母女,尤其是正在角落里深深了解凌云婷的杜可秀,也听得呆了。
“很好,小母狗服侍主人小解吧!”李冠雄满意地露出微笑,继续揉着汤淼淼的乳房,对凌云婷说。
“是!”
凌云婷跪直身子,偷眼看一下已经听傻了瘫软着的妈妈,轻咬着下唇捧起李冠雄又稍为软下去的肉棒,将万千歌迷景仰着的小嘴凑到龟头处,伸出舌头轻轻撩着他的马眼。
“哇……呜呜呜……”汤淼淼放声大哭,她如此聪明伶俐漂亮可爱又多才多艺的宝贝女儿,就在她的面前,用虔敬的眼神望向这个恶魔,用她香甜的小嘴接下他臭气哄天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女儿已经被他们折磨和作践成这样了,曾经自信阳光的女儿是如此的惧怕这个人,女儿鼓起的小腹明显已经被迫奸受孕……
婷婷,已经受了他们多么可怕的折磨啊!
汤淼淼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她只清楚的是,她们母女俩,已经是这个恶魔掌心中的玩具,怕是不可能逃脱了。
“妈妈也是主人的母狗,她性感的肉体请主人尽情享用……”凌云婷几乎是哭喊着说出的这句话,令汤淼淼更是当场崩溃。
她的嘴角嚅嚅搐动着,当女儿哭着主动上来脱她的衣服,她只是用呆滞的眼光注视着她,却连一根手指都没能提得上力气。
李冠雄怡然自得地盘起二郎腿,欣赏着凌云婷剥光亲妈的香艳画面。
这对分享了半年多的母女俩,一见面连相拥痛哭都不敢做,却乖乖地听任自己摆布,李冠雄得意之极,笑容溢上眼角,几乎便要笑出声来。
眼神一转,却见丁尚方还立在一旁,淫邪的眼光正盯着只穿着比基尼的卢雪媛母女,拂然不悦道:“你还在这干嘛?去去去,干你的活去!”
丁尚方一怔,本来有些兴奋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多少年了,跟着这个老大吃香喝辣,玩女人都是一起上不分彼此,现在却看自己碍眼了?
丁尚方吸一口气,垂头道:“是的雄哥,那我干活去了。”
咬一咬牙,挥手招呼杜可秀,掉头便走。
“杜母狗留下!爬过来!”李冠雄头也不回继续看着凌云婷解下她妈妈的裙子,从脑后蹦出一句。
“是……”杜可秀瞥了丁尚方一眼,向他做一个无奈的委屈表情,伏下身子缓缓爬向李冠雄。
丁尚方满脸不忿她尽看在眼里,杜可秀脑里开始转动起小心思。
丁尚方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杜可秀乖乖地跪直身子来到李冠雄脚边,听候他的吩咐。
“都脱光!都脱光!”
李冠雄哈哈大笑着站起来,顺手一推倒吊在树上已经停止摇荡的女博士,惊叫一声的女博士于是又荡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成为这淫秽画面一道别样的风景。
脱下的比基尼一件件丢到树下,同样一丝不挂了的卢雪媛母女和杜可秀都围到了凌云婷母女身旁。
凌云婷在妈妈面前除下她布料本就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露出妈妈含辛茹苦养育长大的肉体。
只是,她曾经坚挺圆润的双乳看上去肥大了很多,但却绵软了很多,两只粉嫩的乳头颜色变深,乳晕也大了一圈。
汤淼淼悲哀地看着女儿身体的变化,尤其是那鼓出个半球形的肚子,一见就心酸欲碎。
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女儿的身体,女儿颤颤的双手却已经摸到了她的胸前,解开她上衣的一个个钮扣。
“婷婷……”汤淼淼只是号啕大哭,双手刚要护住胸前,便给芊儿捉住,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边抽泣着,一边慢慢脱下亲妈身上的一件件衣服,将汤淼淼丰腴性感的肉体,袒露在旁边这个色迷迷的恶魔眼前。
“胸形还不错,没有下垂得太严重……嗯,屁股挺圆的,可惜没那么翘了……皮肤还挺滑的,就是有点松弛……这种身材还是挺诱人的,不过操过两次之后可能很容易就腻……我操,便宜了阿丁那帮小王八蛋……”李冠雄嘻笑着在汤淼淼渐渐裸露出来的身体上乱摸乱捏,一边摸一边向芊儿和卢雪媛讲述他的品评结果。
汤淼淼羞耻之极,跟女儿相对而泣,满眼的心痛和绝望。
旁边李冠雄还喋喋不休地品评着她的肉体,讲述着她的女儿如何被一个个肮脏的男人奸淫玩弄的“事迹”,告诉汤淼淼:“操过你女儿的男人总有几百个吧!谁的鸡巴大谁的鸡巴小,你以后给他们操的时候,有的是时间一个一个去体验,哈哈!”
轮奸、性奴、怀孕……
有很多的坏人,都强奸过女儿,又将会轮奸自己……
汤淼淼心内空荡荡一片,突然迸发出一声“不”,猛的便要挣扎,却给李冠雄手臂上的铁钩一下子勾住脖子,随即头发被芊儿揪住,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一掌掴在脸上。
“妈妈……妈妈不要……”凌云婷哭喊着,扑到妈妈身上,却帮着芊儿握住妈妈的双手。
那肥大的双乳摇在妈妈的胸前,轻触着妈妈的肌肤。
看在别人眼里,倒似是她故意用乳房去厮磨她妈妈已经裸露的乳房,十分淫靡。
汤淼淼怔怔地看着女儿,婷婷太害怕了,她为什么怕成这样,她究竟是受了多少苦啊!
难道……
难道母女就要从此一起……
一起当这个恶魔的性奴隶,任由他们奸淫吗?
汤淼淼“哇”的一声大哭,身体软了下去,听任女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将自己脱得完全一丝不挂。
凌云婷剥光妈妈衣服之后,分开妈妈双腿,伸长她刚刚接尿而臭气未消的舌头,舔弄着她妈妈的阴部。
终于略为振作一点的汤淼淼泪水不停地抽泣着,口里呼唤着“婷婷、婷婷……”红着眼睛看着她屈辱的女儿,从女人最敏感部分传来的温柔刺激令她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
李冠雄半蹲到汤淼淼脸前,乌黑的肉棒示威般地亮在她的眼前,由卢雪媛母女一左一右半含住轻舔着,杜可秀则从他身后将脸钻到他的胯下,舔含着他的卵蛋。
“新母狗,告诉主人你的姓名、年龄、身份!”他嘲弄地眼神故意对着汤淼淼眨眨眼,命令道。
“呜呜呜……”汤淼淼颤抖着,眼前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这么漂亮,却都如此驯服于这个男人的淫威,她知道自己的命运,终将跟她们、跟女儿一样……
纵然她的心里已经不敢有反抗的念头,但头脑此刻便是一团浆糊,哪里说得出话来?
“快说!”芊儿将肉棒舔着啧啧有声,腾出手来推一下她的肩膀。
汤淼淼又是抽泣一声,正趴在自己胯下的女儿卷着舌头轻捅着她肉缝的同时,也对她微微点着头。
汤淼淼嘴角轻搐着,终于哭道:“我叫汤淼淼,四十六岁……呜呜呜……是凌云婷的妈妈……”
“啪!”李冠雄伸掌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一拍,用力揪住她厚实的乳肉揉起来,揉没两下,又在她另一只乳房上扇了一记。
“不是这么说的……”凌云婷接收到李冠雄瞪着她的眼光,轻吸一口气,闪烁着眼神对妈妈说,“要说是主人的母狗……”话一说完,马上又将嘴唇凑回妈妈的阴部舔起来。
“我教你吧,要这样说:汤淼淼是主人的母狗,下贱的肉体请主人随意玩弄……”杜可秀插嘴道。
如何教导一个新性奴,正是她的日常工作。
凌云婷明显已经快受不了要崩溃,她决定伸出援手。
“就你多嘴!”李冠雄揪住杜可秀的乳头拧了一拧。
汤淼淼呆呆地看着女儿,又看看李冠雄。
渐渐定下神来的女人,充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明白了女儿和这些女人的处境。
还能怎么样呢?
她吞了下口水,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汤淼淼……是主人的母狗,下贱的肉体……请主人随意玩弄……”
“张嘴!试试新母狗汤淼淼的口活!”李冠雄得意地笑着,肉棒捅入汤淼淼的口腔,缓缓地抽送起来。
“喔……呕……”汤淼淼努力吸吮着肉棒,可是这根肉棒并不象丈夫那样对她充满着怜爱,时不时粗暴地捅入她的食道,并不习惯深喉口交的汤淼淼难受之极,干呕连声。
凌云婷心都碎了,亲眼看到亲爱的妈妈被淫辱,而自己还要帮着他去侮辱妈妈、侮辱自己这个妈妈最疼爱的女儿!
她知道妈妈一定也心碎了,妈妈的心里一定伤透了,一定很痛很痛……
李冠雄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插入了妈妈生育了她的阴道,妈妈的哭声听上去是那么的凄厉,可是凌云婷却只能流着泪,脸上露出僵硬的媚笑为她的主人助兴。
她真的很想紧紧抱住妈妈痛哭一场,可是她连这个都不敢做。
“可是、可是她那双长在黑暗中的眼睛,却不知能否、能否看得见……”凌云婷脑里突然回荡起这首她自己亲自创作的歌曲,写这首歌的时候,她还期盼着那一线光明终能光彩夺目,她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虽然感觉迷茫,但心志是那么的坚定。
但现在,她即使愿意守住自己最柔嫩而又最坚韧的那份初心,可是她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都是我的错!”
凌云婷心在滴血,“我确实该死,我害死了小年,又害了妈妈……都是因为我!我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那么任性……”她的泪水,滴在李冠雄和妈妈阴部的交汇处,仿佛成了李冠雄强奸妈妈的润滑剂,随着他的肉棒带入妈妈的阴户里。
“都趴过去!”李冠雄肉棒深深顶入汤淼淼的阴户里,看着面前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女,拍拍芊儿的屁股说。
凌云婷缓缓地转着身子,跪趴在妈妈身旁,饱涨的双乳软绵绵地垂在身下晃荡着,高高翘着的雪白屁股对着李冠雄。
在她的身旁,卢雪媛、芊儿还有杜可秀,都象她这样翘着屁股轻摇着,似是在邀请她们的主人,前来享用她们的肉体。
“主人还想操谁呢?”芊儿一边摇着屁股一边转过头,娇声向李冠雄抛个媚眼问。
“操谁?”
李冠雄哈哈大笑,叫道,“都要操!都是我的母狗,我都要操!哈哈,都是我的母狗!”
肉棒“卟”一声从汤淼淼阴户里抽出,照着一个个雪白性感如蜜桃的大屁股,挨个操了过去。
傍晚时分的海滩旁,响起了一串紧接一串的淫叫声。
远远的落日已经降到海平面上,李冠雄遥望着浩荡无边的大海,快乐地吼叫跳跃着,肉棒刺穿了温润柔媚的一个个肉洞,纵情享用着他拥有并主宰着的这些娇艳无比的性感美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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