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手转星移 (重修版 共93章)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手转星移 (重修版 共93章)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88章 黑狱的香魂
  安澜挺着大肚子,龟缩在牢房的角落里。

  大腿的刀创处包扎了厚厚的好几层纱布,凌云婷那一刀插得好深,已经两个月多了,时不时还会抽痛一下。

  她的案子涉及东西太多,还没开庭,天气却已经入冬了,牢房阴暗湿冷。安澜把自己紧紧包裹肮脏的棉被中,呆呆的眼神望向小小窗外的天空。

  肚子突然又是一痛,安澜在已经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轻轻地抚摸着,轻声道:“宝贝儿乖,等妈妈出去了,我们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些坏人找不到他的!”

  怀孕已经差不多七个月,要是她还自由,就即将进入准备待产阶段了。

  “宝贝儿你是妈妈的福星啊,有你在肚子里,妈妈一定很快就可以去找爸爸了……”安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望着天空喃喃道,“雄哥你还好吗?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跟你一样帅,跟你一样本事,我一定会安安稳稳地把他生下来,把他带到你的身边……这是我们俩的孩子!”

  孕妇的身份让安澜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很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就算保外就医什么的,雄哥也一定有办法把自己接走。

  何况安澜觉得自己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罪名,就算有罪也不会很严重,多半是包庇什么的。

  反正雄哥已经逃脱,自己就装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人就行啦!

  外面狱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澜悄悄坐直了身子。

  这是一间远离其他囚犯的独立牢房,安澜以为是照顾她这个孕妇的,却哪里知道这里本来是惩罚犯错犯人的小黑屋!

  铁门上的小窗口出现了一张脸,安澜心中一凛,坐得更直了。

  “范柏忠?他怎么来了?堂堂一个警察局长,来看我一个逃犯的妻子?”

  她的老公跟局长大人有什么过节,安澜自己再清楚不过。

  难道是来谈判的?

  要我供出雄哥的去向?

  安澜赶紧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铁门开了,范柏忠铁青着脸走了进来,手一挥,跟在他背后两个小狱警哈着腰反手带上门,离开了。

  “范局长好!”

  安澜轻弯一下腰,算是鞠了一个躬,脸带微笑问着好。

  在人屋檐下,不能不对他更恭敬一些。

  她安澜虽然没读多少书,但做人的礼节可一向是一丝不苟的。

  范柏忠眼睛盯着安澜,并不答话,只是来回踱着步。

  眼前这个女人形容憔悴,身上看起来邋邋遢遢,可这一颦一笑,仍掩不住秀丽的姿色。

  这就是那个曾经威胁过自己的嚣张女人?

  那时候的她,看起来精明强干,哪象现在这样柔弱不堪?

  “李冠雄逃去哪了?”

  范柏忠终于开口。

  这女人本人怎么样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是李冠雄的女人!

  一想到这儿,范柏忠胸中一腔怒火便似要随时爆发,盯着安澜的眼神更凶狠了。

  “我真不知道,范局长!”

  安澜可怜兮兮地说,“他都抛下我自己跑了,我怎么知道啊!那没良心的,老婆不要了,连亲生骨肉也不要……”又摸摸自己的肚皮,提醒对方自己是一个孕妇。

  “别跟我来这一套!”

  范柏忠哼的一声,“他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根据之前的多次问讯,安澜反正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宣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安澜压低着声音说,“范局长一定要相信我!我一直以为李冠雄就是一个大老板,他是不是干了坏事怎么会告诉我呢?我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呀……”

  范柏忠一步步走近,猛的扬起手,一把揪住安澜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上仰对着自己,沉声道:“李夫人,那你拿着我的照片威胁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不知道呢?”

  “我……”安澜不料他会自己提这桩事,那可是他自己的丑事,本来还以为可以再拿这个威胁他一下,让他对自己高抬贵手呢。

  现在,范柏忠自己提起跟身为副市长夫人的小姨子通奸的事情,安澜就知道今天恐怕不太容易糊弄过关了。

  “李冠雄的老婆!”范柏忠声线突然提高八度,忽然甩手给了安澜一记狠狠的耳光,“你们对我老婆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安澜有点害怕了,这疯子局长可不是浪得虚名,她一直就担心一旦他知道自己老婆女儿的遭遇,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现在看来好象真要发疯了,可雄哥他们都跑了,只剩她一个弱女子来面对一个愤怒到发疯的丈夫和父亲?

  他老婆的事情看来已经让他受不了,安澜祈祷着范柏忠千万不要发现他女儿的事情。

  但安澜立刻就失望了,范柏忠反手给了她第二记耳光,打在她另一边的脸上,吼道:“你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小筝!她才十八岁……你们都是人渣,都应该五马分尸!”

  随即第三记耳光,重重扇在安澜脸上。

  安澜的心情现在如堕冰窖,瞧这癫狂架势,恐怕会把自己活活打死。

  突然尖叫道:“你不能打人!啊……你是警察局长……你不能知法犯法……啊……范局长你醒醒……救命啊……”一边叫着,脸上却不停地挨着一巴又一巴,嘴边很快就出血了。

  眼前的的范柏忠双眼血红,额上青筋暴起,打耳光似是用着全身的力气,安澜觉得这个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了,她大声呼救起来,奢望那些本是他下属的狱警能够听到,来阻止这位局长大人暴行。

  外面毫无声息,而范柏忠却更怒了,吼道:“叫啊!还叫啊!都是我的人,都听我的话!你叫啊!我的小筝哭得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饶过她?有没有?有没有!”

  打着安澜脸的力度越来越大,这一掌扇在她的太阳穴上,安澜顿时一阵晕眩,向旁便倒。

  脑袋突然脱离了他的控制,脑壳一阵剧痛,头上被揪住的秀发,竟让他生生地扯了一把下来,血珠从头顶上渗着滴下。

  “饶了我吧……”安澜事到如今,不得不服软,捂着受伤的头顶,哭道,“那是他们男人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李冠雄强奸胁迫了多少良家妇女?你不知道?他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女儿,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老婆的!要是他的老婆被人那么污辱怎么办?”

  范柏忠吼道,将安澜的脑袋按在床上,“你也是女人,女人被污辱的痛苦你难道不懂吗?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就要让你懂!”

  另一只手在安澜襟前用力一扯,本就松松垮垮的大衣钮扣崩落了好几个,强壮的手掌伸了进去,继续拉扯她内层的衣服。

  安澜双手死命护住胸前,尖叫道:“范局长你不能这样!你是警察局长,你不能做这种事……”

  “难道不是警察局长就可以做这种事吗?”

  范柏忠双眼血红,大声吼道,形如癫狂。

  他一手叉着安澜的脖子,立时呼吸不畅的女人慌忙推着他那青筋暴起的手臂,但双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拉到头顶。

  安澜脖子一松,正大口呼吸着之际,腰带被他扯了下来,将她双手捆在一起。

  “救命……”安澜大声喊叫着,脸蛋被他穿着皮鞋的脚跨上床踩住,外衣被掀开,上身衣服被撕裂,虽然她身体奋力地扭动挣扎,双腿乱踢,但随着贴身的胸罩被撕断扔走,宣告了她的抵抗完全失败。

  初冬的空气带着天生的寒意,安澜刚刚裸露出来的肌肤不由长出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粗糙的皮鞋底挤压着她的脸,无法顺畅说话的女人只能用嘶哑的叫声,来发泄着内心的恐慌。

  她的乳房已经被范柏忠抓到手里,本就丰满的双乳因为怀孕,更是滑腻饱实。

  那愤怒的手象铁钳般地陷入白花花的乳肉,留下五个腥红的指印之后,又捻着她大了一圈的乳头乱揪着。

  “李冠雄的老婆!李冠雄的老婆!”

  在吼叫中,突然化爪为掌,用力扇在厚实的乳肉上,“啪啪”连声,白花花的乳球被扇得四下乱颤,疼得安澜屁股直挺,哭叫不停。

  雪白的乳房上,现在布满着红痕。

  范柏忠似乎也打累了,皮鞋从安澜脸上离开,他整个人都蹲坐上床,用一边膝盖压着安澜被捆住的双手,一手揪着安澜的头发,让她看看自己的被打肿的乳房,一手顺着双峰往下,摸到她鼓鼓的肚皮上,轻轻一拍。

  “不要不要……”安澜肚子一缩,疯狂摇着头,“求求你范局长,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听你的话,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不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可不仅仅是她的骨肉这么简单,是她梦想的结晶,是她一生的希望。

  为了跟雄哥生个孩子,天知道她安澜付出了多少!

  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绝不能让孩子有一点点的危险。

  何况,她安澜本就不是什么贞节烈妇,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刘韩的威胁下就轻易就范了。范柏忠不是想强奸她吗?那就忍辱承受吧……

  所以,当范柏忠扯下她的裤子时,安澜没有再挣扎。

  当范柏忠的手掌摸向她赤裸的阴部时,安澜甚至主动分开双腿,眼朝着他哀求道:“请……请你轻一点好吗,不要碰到我的孩子……”

  范柏忠的脸色还是那样的铁青,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软化。

  一想到自己的妻女,他此刻恨不得把跟李冠雄有关的所有事物通通揉得粉碎。

  他已经忍了好久,但今天从新缴获的一批录像带中,他看到了大量妻子和女儿象牲畜一般被奴役被奸淫被凌辱的镜头,他无法再控制住他自己。

  他要报复李冠雄,往死里报复!

  而报复他的办法,眼前他能做到的,就是蹂躏他的老婆!

  他满腔的怒火,面前着李冠雄这个性感艳丽的老婆,化作熊熊欲火……

  范柏忠血红的眼睛盯着安澜的下体,这是李冠雄专属的地方。

  他闷哼一声,两根手指直接钻入安澜干涩的阴道,用力地挖着,他要占有这里,夺走李冠雄的任何东西。

  柔嫩敏感的部位,被粗暴地拉扯,安澜皱着眉哭泣着呻吟,因疼痛反射性地想夹紧的双腿一碰到范柏忠的手臂,停了一停主动又分了开去。

  “自己把屄分开!我要看看李冠雄的老婆,屄是不是长得比别人金贵?”范柏忠冷冷地说,解开自己的裤带。

  安澜抽泣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个精光,湿冷的牢房令她全身浮起一串串的鸡皮疙瘩,不停地打着冷战。

  她所有的傲慢和威严此刻荡然无存,怯怯地望着面色铁青的范柏忠,挂在床沿的屁股感受到一阵凉意,双腿缓缓屈起踩到床沿上,就象被她老公调教过的无数女人那样,羞耻地朝着男人亮出自己阴户。

  “含住!”

  范柏忠揪着安澜的头发说。

  他骑到安澜身上,屁股压着她的双乳,已经高翘的肉棒就在安澜嘴边。

  眼前浮现起这张冷艳的脸蛋,嘲弄般地晃着她手中艳照威胁他的情景,当时的她,是那么的明艳照人,却又是那么的可恶!

  范柏忠怒吼一声,就在安澜刚刚启唇含入他肉棒前端的时候,腰板一挺,愤怒的肉棒捅入她的口腔深处,填满了这张曾经对他说出刻薄话语的贱嘴。

  范柏忠紧紧按住安澜的脑袋,屁股一挺一挺的,将她的口腔和喉咙当成性器官般地凶猛抽插起来。

  安澜难受之极,喉咙里嗬嗬连声,双眼瞪得圆睁,刚刚被扇着红肿的脸上紫红一片,她的眉头紧紧收缩着,鼻孔不停地开合,突然“哇”的一声,从她喉咙里喷出的呕吐物沾满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范柏忠“哼”的一声,肉棒抽出,沾着污物在安澜脸上擦拭着。

  “范局长……我不行了……我现在真的很容易呕吐……”安澜一边剧咳一边哀求。

  “我就是要操爆你这张贱嘴!”

  范柏忠没有一丝丝的触动,冷冰冰地回应一句,“给我含住!”

  身体转过一百八十度朝向安澜的下体,双手握住她肥大的双乳,肉棒重新刺入安澜污秽不堪的嘴巴,再次捅入她的喉咙。

  “呕……”安澜整个胃仿佛都在翻滚,胃酸不住地顺着食道往上冲,趁着肉棒一插一收的空隙,从安澜的嘴巴里汩汩冒出,片刻间安澜的口腔又被呕吐物填满,连吐出去都没法做到,她的双眼开始翻白,但那根肉棒仍然象铁杵一般,无情地捣击着她的喉咙。

  安澜感觉到脑子里已经缺氧了,从口腔到喉咙到脖子到胸腔,都是被挤爆的压迫感,连范柏忠正大力地扇打她的乳房,都仿佛感觉不到似的。

  她的手脚开始扑腾起来,被肉棒带出来的呕吐物糊到她的鼻孔上,安澜已经几乎无法呼吸了。

  范柏忠的肉棒沾满黏糊糊的污物离开安澜的口腔,安澜立刻侧着脑袋狂呕起来,本就霉气浓重的牢房中臭气冲天,小小的铁床上被她喷满大半边的呕吐物,而胃中仍翻腾不止的安澜还在痛苦地干咳着。

  范柏忠冷冷地将肉棒在她的大腿上擦拭着,安澜这番剧吐,似是要把胃汁全给呕出来,全身咳得都在抖,高高隆起的肚皮摇个不停。

  安澜痛苦地捂着肚子,脚掌抽搐般地乱蹬,红晕从她的额头一直漫延到她的胸口,交织到她被扇得满是掌痕的肥大乳肉上。

  “我……我真不行了……”她满身污秽,嘶哑着声音摇着头。

  “抱住腿亮着屄,请我来操你!”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范柏忠暴虐的欲火却进一步燃烧。

  他的妻子和女儿,多少次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痛哭着“恳求”男人们上来奸淫。

  现在,报应来到那个混蛋的老婆身上!

  范柏忠并没有擦拭干净的肉棒来到安澜自己抱膝分开的大腿间,听她哑声说出“请范局长操我”之后,带着她自己呕吐物的残渣,狠狠捅入安澜成熟饱实的阴户。

  “看着我!数!”

  范柏忠对视着安澜凄绝的眼神,脑里面却满是女儿范溪筝刚刚被破处那时的画面。

  他视若珍宝的可爱女儿,阴道里还在流出破处的鲜血,却被迫用她稚嫩的声音,数着一个个排着队轮奸她男人的抽插次数。

  范柏忠的怒火不可抑制,硬得滚烫的肉棒毫不容情地闯入安澜阴道深处。

  “十一、 十二、 十三……”安澜哭泣着,随着范柏忠的抽插,自觉地数着数字。

  这些桥段她都知道,她也明白范柏忠为什么要她这样做。

  这个疯子局长,是要将她老婆女儿受到的屈辱,通通报应在她的身上!

  谁叫她是李冠雄的老婆呢?

  安澜的肉洞饱实温润,少经性爱的她在被充实地塞满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即使这种情形之中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抗拒,但她的身体总是诚实的。

  “三十四、 三十五……呜呜……三十六……范局长请轻一点……三十九……我的孩子……啊啊……”安澜痛苦地哀求着,那根肉棒相当雄伟,勃起之后便象坚硬的铁锤一般撞击着自己的宫颈口。

  每一下撞击,都将安澜敏感的花心捅得一阵酸软,子宫被震得时不时急晃,小腹处绞痛不已。

  “就让你肚子里这小杂种,吃下老子的精华吧!”

  范柏忠红着眼低吼着,根本不理安澜的哀求,粗长的肉棒更是急速抽插着,插到深处,故意顶住安澜的宫颈口磨动,似是在寻找进入子宫的路径。

  “七十二……啊!求求你范局长……七十五……”安澜嘴角都抽搐起来,惨叫着身体往后缩着,但如何能够避得开范柏忠的步步进逼。

  这疯子的家伙实在太长了,比雄哥还长,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随着抽插的加速,安澜仿佛听到了肚子里宝宝的啼哭声。

  “啪!”

  范柏忠又是一声闷吼,狠狠甩了安澜一记耳光,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身体压到她的身上,将她鼓起的肚子当作支撑,肉棒缓缓抽回,猛的一下深深捅入,在残酷的快感中,龟头触碰到前方柔软的肉团,明显地感觉那儿正在剧烈地抽搐。

  紧接着,安澜的肉洞里一阵收缩,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是密实,强烈地刺激着本就即将到达巅峰的肉棒。

  “喔喔!”

  几欲窒息的安澜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叫,双眼向上翻白,整张脸都涨成黑紫色,她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将她笼罩。

  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连续遭到撞击,现在又被一个壮汉的身体挤压着,疼得令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捆在身后的双手玩命地抓着床单,竟将这条并不很薄的床单生生抓出一个大洞。

  “哼!”

  随着范柏忠长呼一口气,肉棒顶住安澜的肉洞深处喷射了。

  掐住她脖子的手终于松开,射精后却仍然翘着的肉棒,湿淋淋地带着白色液浆和黄色的呕吐物,亮在安澜眼前。

  “啊……疼……范局长……放了我吧……”安澜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一边不由自主发出惨呼声。

  对子宫的蹂躏虽然结束,但是剧烈的扯痛却没有结束。

  她的亲亲小宝贝,好象就在肚子里疯狂地哭闹扑腾着,仍然疼得她直咧牙,嘴唇还在颤抖不休。

  “舔干净!”范柏忠也不管安澜嘴里还满是吐不干净的呕吐物,揪着她的头发,将射精后却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捅入她的嘴里。

  “嗯嗯喔……”安澜强忍着剧痛,努力含紧他的肉棒吮吸着。

  嘴唇虽然还抖个不停,但她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卑微地做好这最后的服务。

  强奸已经结束了,应该就会放了她吧?

  希望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事……

  “再苦再痛,妈妈也一定要保护你……”安澜天真地想着,直至她恐慌地发现,口里这刚刚射过精的家伙,在稍为萎缩了一点之后,很快又重新涨硬了。

  安澜仰着头含着肉棒,泪眼模糊地望向范柏忠,看到的却是他带着狞笑的阴沉眼神。

  “范局长,我帮你吹出来好吗?”她吐出半截肉棒,再次天真地说。

  “操得你这贱屄不爽吗?”范柏忠摇着她的脑袋,肉棒再次插入。

  “呜呜……肚子……我的肚子……”安澜含糊不清地一边努力吸吮着,一边趁着肉棒稍为抽离的空隙呜咽叫着。

  刚刚被激烈的性交震疼的肚子还在突突乱跳,她害怕她肚子里的宝贝已经受伤了。

  范柏忠哪里管她的肚子,他的性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旺盛过,欲火在他的躯体内熊熊燃烧。

  已经充分重新勃起的肉棒抽离安澜的口腔,“哼”一声推着安澜的脸倒伏在床上,说道:“没操爽是吗?就让你爽个够!”

  推着安澜笨拙的胴体,将她翻个身趴着,在她的惊呼声中,肉棒再次捅入她的阴户。

  “呀呀……轻点……呜呜……”安澜慌乱地扑腾着,又被肉棒撞击起来的宫颈口酸软得仿佛就化了似的,被压在身下的肚子一阵抽痛。

  生怕伤害到胎儿的安澜双腿乱蹬,在范柏忠粗鲁的抽插下,蹬了半晌,终于将自己双膝屈起,屁股上抬,避免了肚子被挤压。

  可这么一来,姿势就变成自己撅着屁股挨操的老汉推车经典体位,圆滚的屁股随着范柏忠的动作颤颤晃动,每一下插入都更深了,范柏忠肉棒前端可以轻松地戳进她肉洞深处的那片柔软肉团,感受到她子宫的搐动。

  “啊啊……疼……求求你范局长……我的孩子……”安澜嚎叫着,哭得梨花带雨,整个子宫仿佛都在颤抖。

  “咦!你的屁眼每天都用木棍撑开的吗?还是你的屎就比别人的粗?”

  安澜这个跪趴着的姿势,屁股自动张开,形成一个乌黑小洞的菊花就正在范柏忠的眼前,他伸出手指一挖,有点惊奇地说道,“李冠雄那个变态,有这么搞自己老婆屁眼的吗?”

  “呜……不要……”安澜的肛门伤势尚未痊愈,给手指插入刮到伤处,一阵抽疼,哭着,“那儿受过伤……不要……”

  范柏忠哪里理她,肉棒狠狠地撞一下她的肉洞最深处,猛的抽出,按住她的屁股蛋,直接捅入她的肛门。

  “啊……啊啊……不要……疼……啊呀……”安澜疼得冷汗直冒,屁眼洞中的结起的血痂被粗暴地磨开,曾经坏死而正在重新生长的脆弱肉壁被磨着捣着,便象针刺一般炙疼,可那根凶猛的肉棒丝毫不顾她的感受,直直地捅进她的直肠,在略显粗糙的肛洞里抽插起来。

  安澜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卷曲着,似在努力抓着空气,埋在被子里的面容已经扭曲,她银牙紧紧咬扯着被褥,从喉咙和鼻孔中不停发出低闷的惨叫声。

  从她肛门里抽出的肉棒溅出血水,范柏忠却视而不见,只管奋力抽送着肉棒。

  这个混帐女人,再痛也是活该!

  安澜屁股洞里此刻是揪心的疼,她小心保养了快一年的肛门,已经看到了复原的曙光,却因为入狱中断了用药,现在又被残酷地捣毁了!

  这种疼法,她似曾相识,去年在刘韩家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中度过的。

  她知道,自己的肛门一定又被撕裂了,里面的皮肉恐怕又被捣成了碎块……

  曾几何时,她还憧憬着肛门痊愈的那一天,她要如何开心地向雄哥报告,摇着屁股请雄哥享用她重获新生的小屁眼……

  但梦想终于幻灭,安澜不知道自己的屁眼在二次损伤之后还能怎么样医治?

  她恨死了这个疯子局长,可此时此刻,却只能自己吞下所有的苦果,屈辱地顺从着他……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这个杂碎死在我手里!”

  安澜咬牙发着誓,强忍着那肉棒如烧红铁棍般撞击着自己的屁眼,但她痛苦的嚎叫却是停不下来,只是苦苦支撑着颤抖的双腿,避免摔下再压到肚子。

  范柏忠一边肛奸着安澜,一边用手掌拍着她浑圆的大屁股,飞溅的血珠更是刺激着他施虐的欲望。

  他从来不是信男善女,冒犯过他的任何人都从没好下场,对于妻女被奴化奸淫这样的奇耻大辱,他发着誓要百倍奉还。

  干过跟小姨子和丈母娘偷情这样有悖人伦丑事的范大局长,并不象平时他看上去那么正义凛然。

  要报仇,他有他自己的方法。

  眼前这具胴体太性感了,如果不是挺着大肚子,一定更加迷人。

  而这个大肚子,里面装的却是仇人的种!

  他平时并不太喜欢肛交,安澜这个受伤的屁眼也远不如想象中紧窄,但里面剧烈的抽搐,却也让他的身体一阵激灵。

  范柏忠闷吼着,在安澜那越来越尖厉的号叫声中,肉棒经过一轮急速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呜呜呜……范局长,送我去医院吧,屁股不行了……肚子也好痛……”安澜仍然疼得直咧牙,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着,漂亮的脸蛋现在看起来显然有点狰狞。

  但现在还是有求于他,安澜即使心里恨得要命,却也只好卑颜哀求。

  她得到的回应,是横到她眼前那根刚刚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阳具,上面五色斑斓,红的是血、白的是精液、黄的是自己稀粪残渣,而那些紫色的、褐色的、黑色的碎块,是自己被绞碎的皮肉碎屑吗?

  上面还飘来淡淡药味。

  安澜不假思索,强忍着又一轮反胃感觉,张嘴含了进去,口腔里顿时五味杂味,难闻之极。

  范柏忠冷冷地看着一边痛苦喊疼一边还乖觉地舔含着阳具的安澜,她看起来好可怜……

  可是,这是她应得的,是李冠雄应得的,我的筝儿才可怜!

  一想到女儿,怒火又开始喷发。

  已经强奸了安澜两次的范柏忠,感觉自己好象已经不太能勃起了,毕竟都五十好几的年龄,他眼光阴阴地打量着安澜,另外有了主意。

  安澜却以为今天的强奸已经结束,还期盼着他大发慈悲派人来医治自己。

  将阳具舔着光亮之后,安澜微仰着头,哭泣着继续哀求:“范局长解开我吧,我快疼死了……”可是范柏忠并没答话,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用阴冷的眼光不停扫视着她,看得安澜心里发毛。

  “小张,进来!”

  范柏忠突然唤一声,外面立即应了一声“在”。

  刚刚强奸进行得这么激烈,安澜的惨叫声浪几乎都快将天花板掀翻,自然把外面的狱警都招引过来。

  只是局长大人在强奸女犯人,大家只能躲在一旁面面相觑而已。

  小张战战兢兢地打开牢门走进去,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呆了。

  安澜是什么来路他自然是知道的,刚刚被送进来时,还是那么的美丽高贵,眉宇举止间还带着不可名状的威严。

  可现在,却象条死狗般的,一丝不挂满身污痕瘫在床上呻吟,那雪白的大腿、圆润的双峰、双腿间浓黑的阴毛……

  本来就在外面听得欲火焚身的小张,裤裆立时撑起一个小帐篷。

  “小张啊,听说你还是个童子鸡吧?”

  范柏忠和蔼可亲地拍拍他的肩头,指指安澜说,“想不想操女人?这个可是上市公司大老板的太太,年轻漂亮,机会难得。”

  小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安澜的裸体,这女人虽然现在满身污秽又大着肚子,正惊慌地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却仿佛充满着浓厚的淫糜气息,说不出的性感动人。

  小张立刻点头,大声说:“想!”

  咽了一下口水。

  “想,那就上!”

  范柏忠在小张肩膀上一推,将他推到安澜床前。

  小张更不打话,立刻解开自己的裤子,充满青春活动的年轻肉棒弹跳而出。

  他虽然年轻,但此刻范柏忠想干什么,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局长自己强奸了女犯人,肯定是怕自己声张出去坏了名声,干脆把自己拖下水!

  一定是这样!

  小张想着,反正这是一个大好的巴结局长机会,又能操这个美艳的女人,何乐而不为?

  只是,自己的第一次性交要这么进行,未免草率了一点……

  “求你轻一点……我肚子痛……”安澜情知不能幸免,只好转而向小张哀求。

  这小狱警跟自己无仇无怨,应该不至于象范柏忠那么粗暴吧?

  安澜强忍着疼痛,脸转向小张,主动分开双腿。

  第一次窥见女人阴户的小张如何还能把持得住,立刻扑了上去,挺着肉棒在她的下体乱戳,很快找到温柔的肉洞口,颤抖着插了进去。

  “喔!”

  安澜感受得到小张的兴奋,那肉棒还在自己的阴户里颤抖。

  她对着小张强挤出一丝笑容,稍稍夹了夹大腿。

  小张低叫一声,伏到她的身上,双手握住安澜胸前肥大滑溜的双乳,用力揉搓起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触摸到女人的乳房,紧张得手直抖。

  范柏忠看着小张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转眼看一下牢外,说道:“外面都有谁?全部进来!”

  铁栅栏外齐刷刷出现四个年轻狱警,尴尬地看着范柏忠,一见他们的同事小张居然也操上女犯人了,不由一个个咋着舌。

  范柏忠手一挥:“都进来!不用羡慕,见者有份!”

  安澜咬着牙,苦苦支撑着。

  反正已经失身了,给范柏忠一个人强奸,和给这伙狱警轮奸,并没有太大差别。

  小张的肉棒第一次进入真实女人的阴道,兴奋了不到一分钟就发射了,第二名狱警接着扑上。

  见惯了蹂躏女人手段的安澜,决定将一切承受。

  只是肚子和肛门一直剧烈抽疼着,而且刚刚在范柏忠粗暴的施虐中,大腿处尚未痊愈的刀创处也再次绷裂,血水染红了包裹了好几层的纱布。

  安澜的脑门上已经满是冷汗,但她却继续挤出“娇媚”的笑容,面对着这些轮奸着她的男人,眼睛仔细地观察着他们每一个的面容,要将他们的名字和样貌牢牢记在脑海里,来日让他们一个一个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幽暗的牢房中,一名西装革履的警察局长叉着手静观,几名衣裳不整的狱警正围在一名大肚子女犯人进行着轮奸。

  诡异的是,强奸者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狭小的牢房中,响彻的只是女犯人哀嚎不断的痛叫声。

  她身上的呕吐物和各种分泌物已经被拭去,几只大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着捏着,她被屈成M形的双腿间,正被肉棒一下一下快速地抽插着,她的屁股下面,从肛门里滴下的血水在床上染成一片,在哀嚎声中还对着强奸者们挤出难看的笑容。

  “这婊子还笑得出来!”

  范柏忠捕捉到安澜强壮出来的“媚笑”,无名火又开始滚滚燃烧。

  这种轮奸女人的场景,最近他从录像带中看过好多。

  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哭得死去活来、寻生觅死的?

  他的筝儿,甚至都吓傻了!

  筝儿!

  一想到女儿,范柏忠的眼眶又变红了。

  那么可爱的女孩儿,她的第一次,竟然就让几十个人轮奸了!

  几十个人!

  那帮人渣!

  还有……

  还有这个贱货!

  范柏忠阴森的目光再次瞪着安澜的脸,这个贱货正在被轮奸,居然还在哭泣声中渗杂着撩人的呻吟!

  这个贱货!

  “这幢楼关了多少犯人?”范柏忠忽问。

  “八十六人。”已经结束强奸、正提着裤子系着皮带的小张立刻回答。

  “很好!”范柏忠点点头,“把他们一个个带来,每次三五个!”

  小张惊诧得几乎合不拢嘴。

  范局长今天要干嘛?

  让那些犯人也来轮奸她?

  玩得大了点吧?

  难道范局长担心刚才强奸女犯人的声音也被犯人们听到,要把他们全都拖下水?

  他想解释这间牢房远离其它监仓,犯人应该听不到。

  但想了一想,还是应一声:“是!”

  看一眼还在轮奸中呻吟的安澜,转头出去。

  还在苦难中咬牙支撑着安澜,以为应付完这几名狱警就可以结束了,还天真地希望范柏忠大发慈悲能送她去医院。

  毕竟,一个女嫌犯,尤其还是个孕妇出了什么事,他也很麻烦。

  可是,当最后一名狱警舒服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安澜惊骇地发现,牢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穿着囚服的犯人,正双眼血红,一个个都是急色的样子,流着口水地盯着自己赤裸的胴体。

  “不行……”安澜身体一抖,叫道,“范局长……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可话音未落,排在前面一名犯人已经拉脱自己的裤子,补上最后一名狱警的空缺,扑到安澜身上,早就硬梆梆的肉棒不由分说,生猛地直接捅入安澜的肉穴。

  安澜又是哀嚎一声,可她眼角的余光,看到的只是范柏忠脸上那一丝残忍的笑容。

  假如说刚刚范柏忠和几个狱警的强奸,对安澜来说太过粗鲁,那这些犯人根本就是野蛮了。

  这帮家伙在监狱中少说也已经关了两三年,母猪早就赛貂蝉了,何况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挺着大肚子形容憔悴满身血污,却仍然不掩美人本色。

  至于警察为什么突然大发慈善,给他们这天大的福利,就不是这帮犯人此刻考虑得到的事情了。

  这个女人除了肚子太大影响了身材美感之外,还真没什么好嫌弃的,犯人们也绝不会嫌弃。

  在安澜持续不断的痛叫声中,她因怀孕愈显肥大的双乳,被久未闻到女人味的犯人们争先恐后地摸捏着,同一时间两团乳球最多竟摸上了七八只手掌,柔滑的乳肉被粗鲁地掐着拧着,很快就布满了瘀痕。

  而从安澜胸上被挤掉的那些手掌,落到她身体的其它部位,圆滚滚的屁股上很快响起“啪啪”的拍打声,几个嫌她隆起的肚子碍眼的家伙,甚至故意按压她的肚子,让安澜惊慌地尖声高叫起来。

  第一个扑到她身上的囚犯虽然没几下就泄掉了,但第二、 第三个却相当持久,兴奋的肉棒粗野地在她的阴户中横冲直撞,一直撞击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子宫。

  而这时,从监房外又走进了几名囚犯,那警狱小张将新来的囚犯带到安澜身边,又挥手带了已经结束了强奸的三名囚犯回去。

  “饶了我……求求饶了我……”安澜心中越来越是恐慌,她一边在囚犯们的轮奸中颤抖着,一边对着范柏忠苦苦求饶。

  只是范柏忠那阴鹫般的眼光,令安澜胆颤心惊,她终于明白,无论如何告饶都是白搭,今天她不给玩残恐怕难以罢休。

  而事实上,安澜也已经顾不上求饶了。

  她的周围已经挤满了人,囚犯们一张张兴奋得流着口水的笑脸挡住了她哀求范柏忠的视线,他们粗浊的喘气声听在安澜耳中便象雷鸣一般令人心悸,他们身上传来的难闻气味已经将她笼罩,他们粗糙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胴体野蛮地抓捏,安澜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想将自己的肉拧下来。

  已经有十多个囚犯轮奸了她,而监仓外面还排了一队,天知道还有多少人!

  这些色中饿鬼见了女人便象上了发条般的,一个个肉棒又热又硬,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入安澜悲凉的阴道里。

  几乎每一下抽插,都会捅穿她的肉壁,钻入她的子宫。

  又一个囚犯喘着粗气,肉棒在她的阴户里跳动几下,交货了。

  下一个压到她身上的囚犯,安澜突然觉得特别眼熟,似乎是自己以前的手下?

  反正那帮家伙归袁显管,安澜除了几个主要头目,也从来没闲工夫去一个个认识过他们。

  那家伙显然认出了安澜。

  当看清安澜的面孔时,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不太敢碰李冠雄的女人。

  他转头看看范柏忠,又看看狱警小张,低吼一声,重新扑了上来,双手弯屈成爪一把揪住安澜的双乳,揪得非常用力,安澜呻吟一声,流着泪别过头去,紧接着已经糊满男人精液的肉洞里,又迎来了一根兴奋的肉棒。

  安澜心中说不出的羞辱。

  被范柏忠强奸也就罢了,再被几个狱警轮奸,她也说服自己接受了,就当是替雄哥还债……

  可现在自己高贵的身体,接连被这些社会渣滓,根本不入流的囚犯侵占,而且其中还有自己以前对他们呼三吆四、 正眼根本不会瞧一下的手下小混混!

  安澜从来未曾感到,女人的身体原来可以这样的卑微,即使被刘韩虐肛的那个晚上,起码是自己自愿的啊!

  她总算理解了那些在自己丈夫淫虐下的女人的感受了,那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恐惧、多么的无助!

  但那些贱货只不过牺牲一下肉体而已,可她安澜现在,还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呀!

  肉棒晃悠悠地抽插着,跟前面那十几个囚犯都不一样,这个家伙现在似乎想仔细地体味和享用一下老大的老婆是什么味道。

  既然都参与强奸了,他对安澜也就没必要客气。

  这个一向跩跩的女人,可不是随便就能操得到的。

  他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安澜的乳房,曾几何时,他也暗暗偷瞄着这个女人高傲的胸脯,想象过将这两团高耸乳肉抓到掌心是什么感觉……

  “快点快点……”早就等着心急的狱友们催促着,他们中的好多人本就是混黑帮的,跟袁显颇有些瓜葛,也已经认出了安澜。

  不管之前有没有被她管教过,能够操到大集团老板的夫人,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福利。

  何况这个女人确实长得不赖,胸大屁股圆,很久没有碰到女人的这帮家伙早就迫不及待了。

  轮奸继续进行着,小小的监仓中排着的队伍更长了,到处充斥着汗臭味,还有腥臊的性分泌物气味。

  安澜持续地哭叫着,她全身都痛,仿佛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被范柏忠粗暴捣碎了的肛门现在还撕裂般的剧痛,连续被肉棒大力捅插的阴户里似乎要磨破皮了,最可怕的是被不停撞击着的子宫时不时来几下剧烈的收缩,更是疼得安澜直翻白眼。

  相较之下,已经被又抓又打而布满腥红掌痕的乳房、屁股、大腿,反而没什么感觉了,连大腿刀创处时不时剧烈搐疼都有点习以为常。

  她双手仍然被拷在身下,身体的其它部位都布满着淫爪,动都难以动得分毫。

  安澜所有的精神,现在都集中到孕育着雄哥血脉的肚子上,努力用她根本不存在的“意念”,将自己的子宫罩住,“保护”着她的宝宝免受粗暴的伤害。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范柏忠既不管她的死活,这帮囚犯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鸟,强奸的时候怎么可能去顾及她的感受?

  就算大部分人其实没有故意虐待她,可大着肚子在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被几十根激动的肉棒轮奸,安澜也无论如何吃不消。

  她的哀号还在继续,从来没有停歇过,阴户已经被捅插得红肿起来,轻轻一碰都让她疼得咧牙,可是一个接一个的男人,绝对不止轻轻碰一下她的阴户这么简单。

  他们的肉棒已经好久没有被这么温润而有弹性的肉洞包裹过了,红肿起来的肉壁让她的阴道显然更加紧窄,即使事实上她的阴道口已经合不上了。

  在疼痛中已经没有任何性欲感觉的安澜,阴道里除了填满男人的精液,还有从震荡的子宫中渗出的羊水,将屁股下面的床单完全打湿。

  安澜的汗水和泪水早就打乱了她的妆容,她秀美的脸蛋一直在痛苦中扭曲着,她不停发出惨呼声的嘴巴从轮奸开始的那一刻,就没合上过,搐动的嘴角和灰白的双唇,给这个被轮奸中的女人添上了好几分凄美的感觉。

  有囚犯恶作剧地将口水吐到她的口里,可是安澜已经对此毫无反应,在哭泣声中伸着舌头在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中,将他们肮脏的口水吞进肚里。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安澜鼻子一抽,朝他摇着头。

  那是大强,安澜马上就认出来了,当她还没有遇到李冠雄、当她还做着游戏厅女王美梦的时候,她每天的斗争对象,就是大强!

  大强后来也被李冠雄收为手下,被安澜管教得服服帖帖,可现在,他也要加入轮奸自己的队伍?

  大强认识的安澜,向来明艳照人、意气飞扬,却从来没有给过他好面色看。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再一次碰到这个冤家,她竟然是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挺着大肚子一丝不挂地在轮奸中痛苦地嚎叫。

  曾经那可望不可及的性感肉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即将接受他、以及他的狱友们肆意的蹂躏……

  大强无法抑制内心的兴奋,他的嘴角露出无法掩饰的淫笑。

  看在安澜眼里,无疑是对她此刻处境最无情的嘲弄!

  她对着大强摇着头,希望这个她曾经的手下在她最悲惨的时候,不要对她落井下石……

  “安澜!没想到我真有一天能操到你!”

  大强将身体伏到安澜身上,近距离对着她的眼睛说,“从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就想操你了!后来你越来越性感,更想操你了……记得十几年前,我在你的游戏厅里跟你讲过的话吗?我的鸡巴很大的……”在安澜泪水汪汪地抽着鼻子同时,他“很大”的鸡巴顶进了安澜已经饱遭摧残的肉洞里。

  “啊!”

  安澜仰头一呼,漂亮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

  他的鸡巴不仅很大,还很硬很长,毫不留情地顶进她的阴道深处,再一次撞击着她脆弱的花心。

  “你老公救不了你啦,他早晚都会给抓进来,切掉小鸡鸡一边给我们操屁眼,一边看着你给我们操……”大强挺动着肉棒,兴奋地看着这个他垂涎已久的女人,在自己肉棒的奸淫下身体的颤抖,心中得到极大的满足。

  操死你这贱货!

  以前不是很嚣张吗?

  安澜的泪水更是刺激起大强的兽欲,他双手用力揪着安澜鼓鼓的双乳,好象要用尽吃奶的力气将这两团滑腻的乳肉挖出来一般,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借着这力道,肉棒暴风般地疯狂抽插着。

  大强的话让安澜极为愤怒,她被泪水打糊的血红眼睛瞪着大强,咬着牙不屈地说:“你这王八蛋!敢这么对我……等雄哥杀回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对她的侮辱,安澜都忍了,但这混蛋竟敢侮辱雄哥,完全超越她的底线!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安澜现在根本奈何不了大强,却反而正被他操着!

  大强对她的反唇相讥颇为恼怒,伸手捏住她的两腮,正打算给她一记耳光尝尝厉害……

  可安澜正在激愤中,纵使身体已经极为虚弱,但大强的手掌一近前,突然猛张檀口,用力咬去。

  大强闪避不及,食指指尖给咬个正着,顿时痛得大吼起来。

  范柏忠都看在眼里,冷冷一笑,身边的狱警小张打算上去阻止,给范柏忠伸手拦住。

  这贱货在这儿碰到她的仇家,那是再好不过,都不用自己再继续出手收拾她!

  何况安澜现在是自己作死,范柏忠正好乐得看热闹。

  “臭婊子!”

  大强另一手死命捏着安澜的脸,将她的嘴捏开。

  饶是安澜此刻实在已经没什么力气,却也将大强的手指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

  大强怒极,一掌狠狠扇在安澜脸上,扛起安澜左腿,身体完全压到她的身上,挑衅地对视着她的眼神,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冲击着她无助的阴户。

  不止是大强愤怒,围在安澜周围的囚犯们也怒了。

  这婊子已经自身难保,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地攻击他们的兄弟?

  安澜的身体瞬间又被一只只狂暴的手掌占据了,脖子被掐得几乎难以呼吸,涨红的脸蛋左一下右一下很快就被打得肿红,那对一直摇晃着的肥大乳房被粗鲁地扇打着、揪捏着,很快肿成红红的肉球,圆滚滚的屁股上也很快被打得紫红,连她无法动弹的两只脚掌心,也给无情地抽打着。

  安澜疼得放声尖叫,鼓起的小腹被大强的身体压得胸闷,仿佛肚子里的小宝贝已经快给压扁了。

  她想奋力挣扎,可全身此刻还哪里提得起多少力气?

  “你老公的屁眼还没洗干净,你先操你这贱货的屁眼吧!”

  大强狞笑道,“我十几年前就说过,要让你这小骚货的屁眼尝尝我大鸡巴的厉害!”

  肉棒借着身体的重力,自上而下又一次重重冲下,将安澜的屁股和肚子震得直抖,随即猛的抽出,在安澜尖厉的惨叫声中,捅入她还在流着鲜血的肛门。

  “不……”安澜厉声大叫,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

  这番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身体好象就快给撞散架了,本来已经凝聚不起多少力气的身体,随着肛门和小腹阵阵剧痛,整个人象一团稀泥般瘫软下去,除了撕心裂肺地哭叫,她仿佛感到自己身体的其它部位,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都在不听话地疯狂抽搐起来。

  大强凶狠的肛奸并没有持续很久,但他带起头的暴虐却没有随着他的射精而结束。

  安澜已经不听她自己使唤的身体被扛了起来,被摆成他们舒服的姿势,两根肉棒同时捅入她的阴道和肛门,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她无数次看过别的女人被双通的滋味……

  而事实上,她现在感觉到的只有全身无处不在的剧痛,根本感受不到被双通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她的肛门已经被血水占据,她相信肛门里面已经被完全捣烂,恐怕已经没有一寸好肉,却仍然不停地经受着粗暴肉棒的抽插和撞击。

  安澜感觉自己似乎连每一根头发都在抽搐,都在剧痛中挣扎,她更惊慌的是,她肚子里的绞痛感越来越深入骨髓,她的宝宝好象没在动了……

  “我的肚子……”安澜竭力狂呼着,“不行……我的肚子……宝宝……”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着。

  可是根本没人理会。

  范柏忠压根不想理会,狱警们自然也就袖手旁观。

  而越来越多围到她身边的囚犯,正在性亢奋中疯狂地享用着她的肉体,哪里管她的死活?

  安澜的嚎叫声越来越虚弱,但她身体的抽搐却仍然那么剧烈。

  突然,安澜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叫,“啊……啊啊……”叫得尖厉之极,两个正前后夹奸着她的囚犯都吓了一大跳。

  随即,安澜的力气好象突然间大了十倍,身体猛地摇晃起来,正被握在周围囚犯手里把玩着的双足突然一蹬,左右两人冷不防给她蹬退几步,接着连正夹奸着她的两个人,也给她的双足乱舞踢了开去。

  大家围成一圈,看着这个突然发狂的女人在肮脏的小床上翻蹦着身体。

  随着她的嚎叫着达到一个顶点,安澜双腿分开到一个很大的角度,从她刚刚被几十根肉棒奸淫过的肉洞里,滑出一团血红的物事……

  “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安澜厉声哭叫着,可是她的哭叫声很快就变得很微弱了。

  血水随着流产的胎儿,从她的子宫中狂涌而出……

  “我要死了……我不想死……我想见雄哥!我要替雄哥生儿子……”安澜脑袋里狂呼着,可是,全身的气力正在离她而去,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安澜身体的知觉渐渐迷糊,但她脑子里的声音却无比的强劲。

  她全身的剧痛都渐渐麻木,她身体的抽搐和颤抖完全不由自主。

  只有她圆睛着的双眼满溢着愤恨和不甘,只是,她已经没有办法扭转自己的命运……

  大家交头接语,围观着这具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赤裸女体,在得到指示之前,没人愿意上前施救。

  那个瘫在地上的女人,披头散发哀嚎着、抽搐着,从她的阴户里涌出的血水和血块将她周围几平方米的地面染得通红。

  她脸色苍白,圆睁着眼睛空洞地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干涸的嘴唇微微搐动,似在向远方的谁倾诉着什么。

  她脸上的泪水黏着几缕散乱的秀发,秀丽的容颜完全失去活力和气息,再也不见往日那精明干练的自信笑容。

  范柏忠脸上露着残忍的笑容,安澜的抽搐和惨叫,对他产生不了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复仇的快感。

  他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他能够把控这里的一切。

  死个把嫌犯算不了什么……

  就算有问题,那也是值得的!李冠雄的女人?就是该死,就是该给活活的操死!
TOP Posted: 03-21 21:47 #51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89章 子宫的主宰
  “死了?”

  李冠雄将报纸揉作一团,狠狠扔到地上,提腿一蹬,一记窝心腿踢得丁尚方连退数步,第二腿将面前的茶几踢翻,大吼道,“怎么会死的?难产?都什么年代了,还会难产死?”

  丁尚方捂着肚子缩着身体让在一边,听凭李冠雄吼叫着将手头可以碰到的任何物事乱砸。

  来向他汇报安澜的死讯,还一尸二命,早就料到老大必然要发疯,被踢翻的茶几刚刚砸到他的脚掌,痛得直咧牙。

  本来正依偎在李冠雄身边芊儿将身体缩进沙发里,以免被无辜误伤。

  里屋中的卢雪媛闻声探出个头来,跟女儿眼光一碰,摇了摇头,示意女儿不可乱动,惹到这火头上的魔鬼。

  李冠雄发了一通脾气,见丁尚方缩在一边,似乎有话要说,终于强压下怒气,叫道:“你查到些什么?”

  “根据那边的兄弟传话,澜姐死得很惨……”丁尚方垂着头小心地回答,时不时抬眼观察李冠雄的反应,硬着头皮说,“听说那天晚上,隔了两幢楼都听得见澜姐的惨叫声,叫了几乎整个晚上,到天亮就说她难产死了……”既然他查到一些内幕,便只能照直汇报。

  只是汇报的内容过于惨烈,李冠雄会发疯到什么程度,连他都毫无把握。

  “没有医生进去?”李冠雄黑着脸吼道。

  “没听说过有医生。”

  丁尚方说,“我们有几个兄弟就在那所监狱里,我都派人去打听了。他们说的都差不多,那晚范柏忠在场!他去了不久,就听到澜姐开始惨叫了。第二天,整个监狱都在传,关着澜姐的那幢楼里面所有的狱警和犯人,都去过澜姐的牢房……”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变得极小。

  而李冠雄的面色,已经完全变青了。

  “继续说!”李冠雄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哑着声说。

  “我们有个兄弟就关在那幢楼里面,他说他也去了。不过他去的时候,澜姐已经不行,只剩一口气……”丁尚方万分小心地盯着李冠雄的脸色说话,“她……她……她没穿衣服,下面一直在流血,范柏忠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叫人来救,反而叫进来的人继续强奸她……”那位“兄弟”拼命解释他只是目睹,并没有参与轮奸澜姐,丁尚方并不想追究他,只是不知道老大会不会相信他,会不会放过他。

  李冠雄双眼血红,踏前一步,揪起丁尚方的衣领,沉着声一字一句缓缓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丁尚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发现衣服被老大抓住了,颤声道:“他是这样说的……他还说,在他之前进去的那些囚犯,都参与轮奸了她……”当丁尚方接到这消息时,他早就预料到李冠雄的反应。

  安澜既然是被轮奸致死,那李冠雄必将发起疯狂的报复行动,就怕老大克制不住,把他老丁赔了进去。

  “嘿嘿!范柏忠!”

  李冠雄突然大笑起来,“你敢这样对我老婆?害死我儿子?嘿嘿!嘿嘿!看看谁的下场更难看!”

  左手推开丁尚方,右臂一挥,接在上臂上的铁钩勾住身侧的实木桌面,被他用力一扯,整片桌面裂成碎片。

  他被凌云婷砍断的手掌是接不上了,只能象电影里的海盗那样,安了个铁钩,看起来还挺霸气。

  只是对于他身旁的人来说,却是随时致命的凶器。

  四下弹射的木桌碎片划过丁尚方身侧,在他手臂上留下几处伤痕,最深的一处已经有血珠渗出。

  丁尚方皱一下眉,也不去管伤口,继续哈腰道:“老大,我想继续联络还在当地的兄弟,还有黑道上的朋友,出个悬赏要范柏忠的人头,怎么样?就怕他们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不敢动警察局长。”

  “可以!取到范柏忠首级,起底五千万!能重伤他的两千万,轻伤一千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要姓范的永远不得安宁!”

  李冠雄狠狠地说,“敢出手的人,你尽量帮忙,如果他没有出路,就帮他逃到这里来!我绝不亏待他!”

  “好的,我马上派人去办!就算伤不了他,能够骚扰到他的,我也适当打点赏吧!”

  丁尚方轻甩着受伤的手臂,点头道,“不过老大,我觉得把他的贱货老婆女儿抓过来肯定更容易,也更解恨,姓范的保准又要发疯!”

  面露淫笑。

  安澜既然是被轮奸致死,那么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李冠雄一定很愿意。

  “抓到范柏忠老婆或者女儿的,抓到一个赏两千万!”

  李冠雄怒火当头,出手大方之极,冷笑道,“嘿嘿!嘿嘿!先把娘们抓来也可以,让姓范的知道他的下场是什么!”

  “到时候,把他老婆女儿做鸡的视频公开,让那狗娘养的没脸做人!”

  丁尚方领会老大的意思,讪笑道。

  范柏忠那么对待安澜,自然是因为他的妻女被淫辱的缘故,全是在泄私愤。

  既然这是他的痛脚,那就死命往这儿戳,就让他痛不欲生!

  芊儿将身子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角落里。

  李冠雄这么发火可千万别惹他,不要没来由地成为出气筒,见妈妈还在里屋探头探脑,赶紧摇手示意她不可出来。

  自从在法庭上确认芊儿是他的亲生女儿,逃到古兰森岛之后,李冠雄对他更是百依百顺。

  但饶是如此,这头魔鬼竟然丝毫没有伦理之虑,照常将她当成玩物日夜宣淫。

  而渡过了心理适应期的芊儿,强抑下乱伦的心理包袱,曲意奉迎。

  李冠雄逃来古兰森岛这些日子,一想到自己的百年大计毁于一旦、自己被迫流亡海外,满腔郁结总是化成熊熊怒火,对他的手下基本上很难有好脸色看,连丁尚方都经常没来由地被每天臭骂好几回,而只有在芊儿这里,他才算能够稍为释放一下心中郁结,享受到一些温存。

  于是,不仅芊儿继续受宠,连带着卢雪媛的待遇也好了很多,李冠雄不再故意对她百般凌辱。

  “可以,马上去办!害死我老婆儿子,嘿嘿!嘿嘿嘿!”

  李冠雄同意丁尚方的建议,但他血红的眼睛终究还是转到芊儿身上,在她玲珑身段上打量着。

  芊儿被他瞪得发毛,躲也躲不过去,干脆接腔道:“人都死了,你气也没用。想报仇就赶紧去,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嘿嘿!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本事的!”

  李冠雄想的却不是这个,继续盯着芊儿的身体上下左右瞄个不停,忽然嘴角一扬,说道,“从现在起,把避孕药给我停了!”

  “干嘛?”芊儿一愣,立刻懂了停避孕药的后果。他想让自己替他生孩子?这个变态的!让亲生女儿替他生孩子?

  芊儿心中一沉,脸色顿时暗淡起来。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否会有极限?

  一开始,她认为被杀父仇人监禁强奸已经是世界末日了,但她终于缓了过来,决意忍受着跟妈妈一起成为卑贱性奴隶的羞辱,以身饲虎。

  可是,这“杀父仇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们一直在乱伦!

  芊儿又是费了好大努力,才让自己破罐子破摔,咬牙接受下来……

  现在,要为自己的亲生父亲生孩子吗?

  耳旁传来李冠雄冷冷的又一句“你那母狗妈妈也一样”,芊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自己生下的孩子,将来叫自己妈妈还是姐姐?

  而妈妈要是又生下孩子,这个跟自己同父同母的孩子,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李冠雄摸摸芊儿发着呆的脸,苦笑一声,说:“我儿子没了,你们母女俩最漂亮,血统最纯正,一定能为我多生几个好儿子……”

  芊儿怔怔地,半晌没回过神来,眼看着李冠雄和丁尚方好象又聊了几句什么,李冠雄怒气冲冲地又揍了丁尚方一拳,拉着他一起走了。

  芊儿转头看一眼里屋,碰到的是妈妈同样通红的眼眶。

  “他把我们当成泄欲工具,又要把我们当成生育工具了……”芊儿委屈地对视着妈妈,泪水不知不觉潸然而下。

  “我苦命的孩子……”卢雪媛扑过来紧紧搂着芊儿哭泣着,既心痛又心酸。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芊儿呆呆望着李冠雄和丁尚方远去的背影,鼻子一抽一抽的。

  良久良久,李冠雄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猛然一道精光从芊儿的眼中闪过,她捧起妈妈的脸,点头沉声说:“妈妈,也许……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

  李冠雄现在的怒火,都引燃到凌云婷身上。

  一想到那贱货竟然不但反叛了自己,关键时刻折了自己一只手掌,害死了袁显,现在安澜这笔账,无处发泄之下自然记到她的头上。

  李冠雄恨得牙痒痒的,迫不及待地要将那小贱货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但一路上,他发现光凭一个凌云婷,还远远不足于承接他所有的愤怒。

  他大呼小叫着:“还有那几个出卖我的臭婊子呢?都抓不到吗?刘家颖那个贱货,我要把她剥皮抽筋!”

  丁尚方小心地说:“姓刘的那个贱货,那天从法庭被警察带走之后就没有一点消息了。乐奶娘和林老歌星听说袁显派人去抓了,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他一直人在岛上,事情确实不怎么清楚。

  只是老大正在火头上,别在这时候惹他就是了。

  “我记得那天小澜说了,姓林的抓住了,姓乐的跑掉……”李冠雄皱着眉回忆着当时在车上安澜打电话时的内容,问,“还没能打听到当时派了谁去抓的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丁尚方一摊手,“人应该是袁显派出去的,他的人我真不熟,老大你知道。澜姐如果在,可能会知道他是怎么派的……”他跟袁显虽然经常一起干坏事,但两个人其实一直在勾心斗角,关系并不怎么样,袁显的手下他并不怎么了解,更是完全指挥不动。

  “如果你妈啊!都死了!”

  一提到安澜,李冠雄眼看着又要爆发,伸手一拍丁尚方后脑,吼道,“你去查!他妈的,我要那几个婊子一个个死在我面前!”

  丁尚方一脸为难的样子,弱弱说道:“这次也许是派的阿锐吧?警方拘捕的名单中也没有他,还在通缉。那些道上的兄弟,一直都是袁显的地盘,我哪里插得了手……”可一看到李冠雄要喷火的眼神,话立时缩了回去。

  多年以来,李冠雄纵然凶狠,但在他丁尚方和袁显跟前向来有说有笑,可自从此番逃亡上岛之后,丁尚方就不再看过他的笑脸,对待他的态度也跟以前大不一样,动不动就破口臭骂甚至动手就揍。

  自己费了好大心血营造的这个俱乐部,给他挑三捡四损了个遍,很多东西完全被他推翻重来,丁尚方心疼之余也只能干瞪眼。

  甚至在总督沙哈面前也没给他留面子,随意指责嘲笑,他这个当了大半年的全权代表,此刻跟在他身旁,感觉就象个贴身太监……

  丁尚方也窝了一肚子的气,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带着李冠雄,来到演播厅二楼的VIP房。

  一坐下马上叫身旁的女奴找纱布包扎手臂上流血的伤口,并叫个女医生上来服侍。

  李冠雄并没在意丁尚方处理伤口的事情,看到正在场中赤身裸体地爬行着的凌云婷,眼睛更是仿似便要喷出熊熊大火来。

  旁边几名半裸女奴一见他,谄笑着上来服侍,给他一声怒喝,吓得一个个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凌云婷仰着头翘着屁股绕着演播厅爬着,她两只手腕分别跟两只脚踝捆在一起,上身完全伏低,双腿蹬直,屁股高高翘起,模样狼狈之极。

  她脖子上的戴着颈圈,两只乳头上夹着的一对铃铛,塞入她屁眼的肛门塞上连着几根羽毛,就象杜可秀曾经做过的那样,在鞭子的鞭策下,从一个个“贵宾”面前“爬”过。

  只不过,执鞭的不是豹哥,而是她曾经的战友杜可秀!

  杜可秀神情冷漠地看着凌云婷狼狈移动的胴体,跟随着她小心翼翼的脚步。

  凌云婷蹬直着双腿,伏着身体摇着屁股本就很难掌握重心,突然一个踉跄,身体歪一歪,慌忙屈一下膝,稳住身形。

  而杜可秀的鞭子,已经重重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凌云婷“呀”的轻叫一声,双腿赶紧用力伸直,雪白屁股向上一甩,重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杜可秀身着黑色皮“衣”,一副女王模样,手上戴黑手套,足上穿黑色长靴,颈上套着黑色皮颈圈。

  上身与其说穿着胸罩,倒不如说戴着乳托,黑色的皮“胸罩”只托住她乳房的底部,两只乳球基本敞露在外,随着她的行走和挥鞭,时不时跳动几下。

  而她的下身的黑色“内裤”,根本遮不住她的阴部,一条细窄的带子压在她的阴核上,勒进她的阴唇间,持续地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如果能够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这个威风凛凛正呼喝着凌云婷的“女王”,暴露在外的紫色阴唇上已经泛着水光。

  “啪!”

  又是狠狠的一鞭抽下,抽在凌云婷光滑的后背上。

  在这种“表演”场合,杜可秀手中一点儿也没有留力。

  凌云婷刚刚脚步又歪了一下,她及时地给予了“惩罚”。

  “呜呜……”凌云婷慌乱地稳住重心,加紧向前迈步。

  可越慌乱就越易出错,脚步未稳之际还想跑得快,结果可想而知。

  凌云婷刚刚迈出两步,便已无法稳住身形,向前冲的力度太大,一个收刹不住,身体向前翻了个跟斗,摔了个狗吃屎。

  李冠雄只是静静看着杜可秀一鞭鞭抽在凌云婷雪白躯体上,凌云婷那痛不欲生的凄苦模样,李冠雄并不觉得如何解恨。

  这个贱货,平时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关键时候竟然斗胆做出这种事来!

  不仅废了自己一只手掌,还害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一想象到安澜被残酷地轮奸至死的悲惨画面,想象到自己儿子还没等见到这个世界就变成一滩血水,李冠雄又恨不得将凌云婷这一身细皮嫩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醮着酱油吃掉!

  见凌云婷摔倒,他抽搐着的脸部肌肉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但丁尚方还是敏锐地察觉了,立刻通过耳麦,告诉杜可秀升级一下调教,来点更狠的。

  “下一个节目:爆乳电感歌后!”

  杜可秀接收到指令,一脚踩到跌在地上的凌云婷的屁股上,向着观众席鞠个躬,一边用鞭子继续抽打着凌云婷的身体,一边向后台打了个手势。

  自有两名半裸女奴抬了个道具箱上台。

  凌云婷两只小臂并排在背后,环绕了好几圈套绳子捆住,一头长发被杜可秀扎成马尾,连接到小臂的绳索上,迫使她只能一直仰着头。

  她的两只乳头夹上两只铁夹,铁夹上连着细铁链,两条铁链末端拴在一起,安在一个皮制把手上,杜可秀便握着把手,拉扯着凌云婷的乳头向前膝行。

  “啊喔……”凌云婷两只可爱的小乳头受力牵扯,只要行动稍慢,她那对雪白滑腻的半球形雪乳立时就扯成圆锥形,可怜的玉女歌星跪着艰难迈步。

  她头上还戴着一个简易麦克风,随着音乐声响,凌云婷开始演唱:“生来便无铮铮骨,食枯吮腐,向来如粪土。喜乐悲欢视若无物,身寄泥淖年月空度……”正在大洋那端热播的金曲《蝉语》,狂热的歌迷们已经听不到原唱,倒是在这个淫秽的演播厅,来自世界各地前来寻春的游客们,反而有幸听到歌曲原创者的“倾情”演绎。

  凌云婷强忍着乳头的疼痛,一边跪着前进,一边艰难地唱着歌。

  “行尸走肉一生误呜呜呜……”她唱着唱着,突然音量飙升八度,身体一阵急晃,却是杜可秀将电击棒按到连着她乳头的细铁链上。

  现场观众们,可以清晰地欣赏着她那对玉乳在电击中跳跃着、晃动着,电得震成不规则形状。

  “呜呜……为仆为奴呜……也尝招人妒……啊喔啊啊啊……”凌云婷继续颤着声音唱着,可双腿一软,身体一歪,乳头立时被扯成尖锥,疼得她连唱歌都顾不上了,尖声颤叫起来。

  “表现太差了!”丁尚方摇着头。训练时是直接将电击棒插入阴道的,现在只不过通过铁链电一下奶头就这么鬼叫,他十分的不满意。

  杜可秀已经通过耳麦听到了丁尚方的评价,皮鞭于是朝着凌云婷赤裸的后背猛抽,喝道:“认真点,专注!”

  将电击棒直接按到凌云婷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凌云婷尖声惊叫,身体一阵剧抖,挣扎着在慌乱中重新跪好,继续颤着声唱,“有日脱壳换新骨……雪尽往日忧辱……”她以这狼狈耻辱的形象,却唱着要“雪尽往日忧辱”,简直是莫大的讽刺,观众席传来一阵哄笑。

  “登高狂呼……枝顶漫步……不记英雄出处呜呜……”凌云婷只能对嘲笑声充耳不闻,继续颤声唱着。

  杜可秀用鞭梢轻扫着她的屁股蛋,凌云婷乖乖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紧接着那根熟悉的电击棒捅入敏感的阴户里。

  凌云婷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强行慑住心神。

  杜可秀将电击棒深深插入,然后将另一端抵在地面上,凌云婷只好挪着屁股,稳住身形,确保电击棒不从阴户里滑出,身体就象被电击棒固定在地上一般,继续唱:“居高远顾……顾……顾顾物物物呜呜呜……”随着杜可秀将遥控器在她的面前一拨,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凌云婷还是身体一阵剧震,这首她亲自创作、演练过无数遍且见证了她跟小年爱情的歌曲,在一声声“顾顾顾”中,将调跑到西伯利亚。

  凌云婷已经嘴唇煞白,满头冷汗,但杜可秀的鞭子仍然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打着她赤裸的胴体,又不是拉扯几下铁链抖动她的双乳。

  凌云婷只是带着残存的意识,唱着她熟悉的歌词,至于曲调,实在是找不回来了。

  “居高远顾,临风歌赋,旦夕饮清露!”

  她写下这几句歌词时抱着的美好的理想,终归成为了泡影。

  连陪着她完成这首歌编曲的那个少年,都很难在梦中寻觅到他的影子了。

  “抛开一切吧,要记得你现在就只有这身漂亮的躯壳……”凌云婷记得杜可秀对她说过的话,强忍着阴道被电流击穿的痛感,在全身剧震的同时,努力唱着已经完全不成调的歌曲。

  日复一日的电击训练,在带给她无限痛苦的同时,也磨练着她的忍耐力。

  杜可秀牵甩着铁链,操纵着凌云婷的乳房抖动的方向和频率。

  被迫仰着头电着阴道的玉女已经香汗淋漓,那扭曲着脸蛋声嘶力竭的样子,说不出的凄美欲绝,连正将她恨得牙痒痒的李冠雄见了,也不禁心头一动。

  “真是个完美的女孩……就是太该死了!”

  李冠雄心中想着,这一丝丝怜惜的感觉,混杂在滔天的恨意之中,竟然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萌生起别样的念头。

  “老大打算怎么样炮制她?”

  丁尚方望着李冠雄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为凌云婷感到可惜,“可惜了这么一副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嘿嘿!”

  近期,随着凌云婷的“表演”越来越受欢迎,她已经成为俱乐部的一个王牌,有她出演的节目必定座无虚席。

  丁尚方甚至为凌云婷度身订做了一整套的节目编排,包含了花样众多的凌辱调教项目,务求将这位玉女歌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看李冠雄现在这激愤的架势,他的努力似乎要成泡影了,如果李冠雄现在就当场宣布将凌云婷宰掉吃肉,他也不会太过意外。

  “这身细皮嫩肉的,确实有点可惜!”

  李冠雄眼神闪烁不定,但他最终的决定确实出乎丁尚方的意料之外,他居然没有打算处死凌云婷,“就这么杀了这贱货,未免太过便宜她了……我不会让她死,我要这贱货用一辈子来偿还这笔血债!我要她赔我儿子!”

  他咬着牙扭曲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老大有什么高招?”丁尚方顺着他的意思问。这种时候,老大是需要有人来跟他一问一答的。

  “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材,还多才多艺,年纪又轻忍耐力又强,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借腹母体吗?”

  李冠雄决定既下,神情顿时轻松了很多,说道,“我要她赔我儿子,嘿嘿!”

  “不嫌这小婊子脏?”

  丁尚方听懂了,感觉有点难以置信,老大气傻了吧?

  这么饥不择食?

  凌云婷就算漂亮,终归是被无数人操过的小母狗,最近更是基本靠着吃垃圾续命,连丁尚方都觉得有点恶心,李冠雄难道不嫌弃?

  “洗干净晾几天不就得了!肚子干净就行啦!保证她怀的是我的崽还不容易?”

  李冠雄眯着眼,满不在乎地说,“从今天起,停了避孕药,不许再让人搞她了!安排象样点的地方给她住,恢复一下体力。我可不想有个先天性营养不足的病秧子儿子。”

  “换地方住换东西吃很容易……”丁尚方说,“就是便宜了这小婊子!”

  刚刚以为李冠雄要将凌云婷搞死,本来大为舍不得。

  现在不但没处死,居然还要改善她的生活条件,丁尚方却又有点愤愤不平了。

  “帮我生完儿子,就让她回来当母狗!继续千人操万人骑,嘿嘿!”李冠雄阴笑着说,“以后就不用再避孕了,多生几头小母狗也挺美!”

  丁尚方耸耸肩,心想他的脑回路果然奇特,这么搞法,将来他自己的儿子岂不是会有很多同母异父的野弟妹?

  说道:“最近一直在喂这小贱货吃春药,那么也停了吧?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怀孕……”

  “好……这贱货,我要她生生生,生到死为止!”

  李冠雄点点头,咬着牙说。

  说完,吐出一口气,翘起二郎腿,挥手叫几个女奴来给他捏肩膀捶腿,继续欣赏凌云婷的“表演”。

  正在迷乱中的凌云婷,哪里想得到有这么荒唐的计划即将实施在她的身上?

  她不仅精神上、肉体上已经被他们主宰,连能够孕育新生命的子宫,都逃不过被主宰的命运……

  艰难地在电击中演唱完毕,凌云婷全身象散了架一般,瘫软在地板上抽搐着,喷洒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在她下体附近的地面上聚成了一滩。

  杜可秀拖着她的脚踝将她拖离尿滩,凌云婷也没有在失神的状态上回复过来。

  看着凌云婷被电到半死不活的样子,李冠雄算是稍为解一下恨。

  “还有,帮我留意着,以后搞到素质足够好的妞儿,让我先过过目,看看哪一个的肚子值得怀上我的儿子……”李冠雄眼睛上抬,悠悠地说,“我失去了一个儿子,我要生更多,我要很多很多的美女给我生儿子!我要子孙满堂!哈哈,哈哈哈!”

  察觉到李冠雄的狂笑中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丁尚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工作人员赶紧上台清洗凌云婷留下的尿渍,杜可秀趁着这空隙,向四周观众鞠躬行礼,举起话筒继续她的表演。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红歌星……”指指凌云婷,继续说,“不过我们还找到了一头身材跟她极为相似的小母狗,大家评评看,象不象?”

  顾悠悠从幕后缓缓爬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登上这个舞台,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

  一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淫秽眼光,正注视着自己羞耻的胴体,顾悠悠遍身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垂着头被牵扯着颈圈,赤裸着身体爬到舞台中央。

  “我是母狗顾悠悠,二十二岁,是一名大学生……请大家欣赏我下贱的身体……”她四肢趴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仰脸说着台词。

  面前这个正喘息着缓缓从地上趴起来的少女,正用悲哀的眼光看着自己,顾悠悠心中颤动着。

  凌云婷……

  真的是凌云婷!

  刚刚在幕后,她已经完整观看完凌云婷的“表演”,心中还期盼着那只是一个相貌身材跟凌云婷相似的女孩,不是她的偶像。

  但现在,她不能不信了。

  “直得身,跪在一起!”杜可秀命令着,手持九尾鞭,在凌云婷和顾悠悠身上轻扫,又转头对着观众们笑问,“象不象?”

  “象!挺象的!”大家对此表示认同。

  顾悠悠跟凌云婷肩并肩跪着,挺直腰板朝向观众,两个女孩个头差不多,只不过凌云婷一头柔顺的长发,而顾悠悠却是齐肩短发。

  她们一样的鹅蛋脸,五官虽然各有各的特点,但都是柔美型的,远远望去,相似的脸型相似的身材,确实很象。

  杜可秀在她们背后蹲下,从后面伸出手,分别托住两个女孩各一只乳房,解说道:“胸围都是34C,乳房形状差不多……嗯,触感和弹性也比较接近……”两只手掌摇动,将掌心里的两只雪乳推得上下乱跳,在众人的眼前作着对比。

  顾悠悠羞耻地呻吟着,双手按照指令在背后互握,胸脯向前挺起,将正被“品鉴”中的乳房完整在展示着。

  这些日子来,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客人”奸淫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肮脏的男人玩弄过,但一下子一丝不挂地面对这么多人,她还是第一次。

  顾悠悠偷眼看一下旁边她的偶像凌云婷,却见凌云婷面色苍白、一脸木然,身体在杜可秀的玩弄下,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我可要强调喔,这两个可不是孪生姐妹!”

  杜可秀一边揉玩着她们的乳房,一边对着观众笑道,“母狗顾悠悠这个冒牌的,还比这个正牌的玉女大一岁呢!”

  观众席上只是一阵哄笑声,大家交头接耳,评点着两个女孩的身材和相貌。

  从她们的乳房形状和跳动弹性看来,手感该当很不错,抓起来应该很舒服……

  不少人盯着凌云婷和顾悠悠的赤裸胴体,呼吸声渐渐浑浊。

  “她们的乳晕大小也差不多,乳头也都是嫩嫩的粉红色……虽然已经是两头漂亮的小母狗,可身体还是很鲜嫩的喔……”捻住两人的乳头提一提,又甩一甩,向大家展示她们两团雪白乳肉抖动的眩目模样。

  “现在进入互动环节,我们将随机抽取十名幸运嘉宾,上台参与真假玉女的身体鉴赏活动……”话音刚落,观众席上齐刷刷都举起了手。

  “抽奖”环节开始了,被抽中的客人欢呼雀跃地跳上台,听从工作人员的指引排着队戴上号码牌。

  杜可秀命令凌云婷和顾悠悠面对面跪好,用两根棉线分别扎紧她们四只小乳头,将她们的胸部连在一起,任凭谁乱动,两个人的乳头都要受刑。

  一号嘉宾兴奋地跳到凌云婷身后,而略为有点失望的二号嘉宾则羡慕地看着凌云婷,无奈地蹲到顾悠悠身后,显然他更想操的还是凌云婷。

  杜可秀笑道:“不用失望喔,这两只小母狗,你们都操得到!两分钟后换人,前提是你得坚持到两分钟!”

  将凌云婷和顾悠悠的上身按贴在一起,两对可爱的乳房互相挤压着,杜可秀命令她们屁股翘起,腰部形成曼妙的曲线,跪着的双腿分开,迎接着两位幸运嘉宾肉棒的插入。

  “嗬!”

  顾悠悠轻哼一声,被调教到相当敏感的肉洞被填满,身体颤动着,胸前的乳肉在凌云婷的乳房上磨了一磨,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杜可秀喝一声:“抱住,亲嘴!”

  顾悠悠立刻双手盘到凌云婷颈后,搐动的双唇印到凌云婷苍白嘴唇上。

  两个身形相似的美少女一边被奸淫着,一边磨着奶子亲着嘴,还排着队等候着上阵的三至十号嘉宾看着唇干舌燥。

  但一号和二号嘉宾却一边操着一个美少女,一边还盯着另一个,肉棒只是慢悠悠地磨着,两分钟一到,两个人尤其是二号嘉宾欢呼一声,交换了位置,享用起另一名美少女媚人的肉洞来。

  “可别顾着操得开心喔,要仔细体会这两只小母狗的身体有什么区别,我一会儿可要采访你们的哦!”

  杜可秀在他们身旁走来走去,训示一下凌云婷和顾悠悠,又走到排着队的嘉宾们跟前,贴着他们的身体,撩几下他们的下体,即将上阵的三号嘉宾甚至内裤都被杜可秀剥了下来,享受一下她的口交服务,被舔得硬梆梆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了。

  “你们两个快一点!”三号嘉宾带头催促,其他七个还排着队的家伙跟着起哄。

  好容易抽到幸运签的两个家伙哪里管他们,自然是要仔细享用个够。

  二号嘉宾显然对于能操到凌云婷相当激动,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将手挤到凌云婷的胸前,不管被推开的顾悠悠因为乳头被棉线牵扯的痛苦,用力揉着凌云婷的乳房,末了还将手指塞入还在舌吻中的凌云婷嘴里,挖着她的喉咙。

  杜可秀微微一笑,转到二号嘉宾身后,突然按住他正运动中的屁股,脸贴了上去,伸长着舌头朝着观众夸张地转一圈,在哄笑声中撩进二号嘉宾的屁股沟。

  “啊哟!”

  二号嘉宾喘着粗气,双眼瞪得大大的,肉棒这边正被凌云婷肉洞里的媚肉紧夹着一收一缩好不舒服,那边屁眼被一根柔软湿润的舌头撩着撩着还往里钻,已经紧绷着的卵袋还被杜可秀温柔的手掌轻轻摸着……

  “骚货啊!”二号嘉宾抱怨一下杜可秀,怒吼一声,炮弹般的精液轰射入他心仪已久的玉女歌星子宫里。

  三号嘉宾用力鼓一下掌,便准备上场。

  杜可秀的脑袋从二号嘉宾屁股后面伸出,笑道:“稍等一下喔,两分钟一到我们重新计时,才轮到您呢!”

  嘉宾互动活动继续进行着,已经有六七个嘉宾享用过她们的肉洞了。

  凌云婷颤抖着搂住顾悠悠,被电击后相当虚弱的身体又被不停轮奸着,敏感的肉洞又达到了两次高潮,正在剧烈地痉挛着,喷出的爱液又打湿了她胯下的地面。

  凌云婷继续强打着精神摇着屁股,用她久经训练的服侍技巧,努力让侵入她肉洞的那根东西尽快满足。

  跟她一起被淫辱的这个女孩是谁,凌云婷不认识也不想关心。

  这个女孩对这样的被当众轮奸,反应似乎有点激烈,多半是一名新姓奴,在这个淫狱般的岛屿上,象她这样被当作性奴隶禁锢玩弄着的美女太多了,凌云婷能做到的,也只是尽量完成自己的“工作”,实在无力顾及其它的任何事情。

  可是,顾悠悠舌吻着她的时候太热情了,口里还含含糊糊地似乎说着什么“凌云婷我好喜欢你的……”,凌云婷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吸吮着她的舌头,回报以自己甘甜的津液。

  但舌吻也维持不了多久,正在奸淫着凌云婷的七号嘉宾和正在奸淫着顾悠悠的八号嘉宾,仿佛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分别揪住胯下女孩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拉。

  被迫分开的两个女孩身体被扯着弯成方向相反的夸张C形弧度,两对原本圆润的半球状雪乳被棉线拉成悲惨的尖锥,七号和八号嘉宾还乐呵呵地一边奸淫着她们,一边揪着她们的头发按着她们的后背一推一拉,故意折腾她们被棉线紧束着连在一起的乳头。

  凌云婷脸色青白地咬着牙坚持着,这种程度的性虐待,她已经经历得太多了,要不是身体被折磨得太虚弱,这种情况下她甚至还能在水准线之上唱好歌。

  但顾悠悠似乎就不行了,“嘤”的一声痛哭起来,口里咿呀不停地呼痛,身体稍微一挣扎,却被拉扯得更疼,在她身后的男人还更起劲地扇着她圆翘的屁股,兴奋地哈哈大笑。

  十名“幸运嘉宾”结束了他们快乐的肉体体验活动,凌云婷和顾悠悠又开始了表演。

  当然,表演的主角还是凌云婷,只是这回顾悠悠没再受虐,被杜可秀命令充当她的助手,加入了施虐的团队。

  凌云婷还是翘着屁股跪着,双手被捆住吊高,阴户里塞入一根自动伸缩的按摩棒,连着带子固定在她的胯下。

  顾悠悠仍是面对面跪在她的身前,她的任务,是当众玩弄凌云婷的乳房。

  不知所措的女孩伸出一双小手握住凌云婷的双乳,轻轻揉起来,却冷不防脑门上被杜可秀敲了一记。

  “用力揉!手指要陷进肉里的那种!你没被玩过奶吗?”

  杜可秀骂道,伸手一把揪住顾悠悠的右乳,五指都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手腕一转,顾悠悠“嘤嘤”哀叫一声,可爱的一只娇乳顿时被拧成麻花。

  当下滴着泪点着头,双手加上力度,紧紧掐住凌云婷双乳,手腕大幅度转圈,用力揉了起来。

  杜可秀将一根按摩棒戴在自己胯间,揪着凌云婷的头发,挺着屁股将那根家伙捅进凌云婷的嘴里。

  丁尚方刚刚交代过她,下手要对凌云婷狠点,李冠雄正在看着,杜可秀自然是明白该怎么做,即使现在的性虐游戏,其实对于她们来说,只能算是轻虐。

  但是,轻重不是关键,目的只是让观众们看得兴奋。

  她就象男人强迫女人口交那样,将胯下的按摩棒深深顶入凌云婷的喉咙深处,招呼着摄像师走近来拍特写镜头,将凌云婷涕泪横流被干得翻白眼的模样直播到演播厅上方的巨型投幕。

  顾悠悠开始改揉为扇,双手将她昔日偶像的娇嫩的双乳扇得上下飞扬。

  而杜可秀搞了一会凌云婷的喉咙,转到她的身后,按住她的屁股,胯下的按摩棒捅入她的肛门,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一边当众对她进行肛奸。

  凌云婷咬着牙,忍受两个跟她同是“母狗”的女人的凌虐。

  凌云婷知道,无论是杜可秀,还是顾悠悠都留着力,这样的虐待她完全能够承受得下来。

  可是,当凌云婷眼光习惯性地上扬,瞄向二楼那间VIP房时,突然出现的那对阴森森的眼光令她不由打了个冷战,她立时从口里迸发出一声惨呼,开始大声哀嚎起来。

  在这个令人颤抖的男人眼前,她要尽可能地表现得很痛苦、非常痛苦、极其痛苦……

  “作死的贱货!”

  李冠雄对凌云婷的表现嗤之以鼻,注意力却转到顾悠悠身上。

  他盯着顾悠悠的胴体,那怯怯的样子看上去别具情趣的可爱,那一脸的不忍却又咬着牙努力扇打凌云婷乳房的动作,让他觉得十分搞笑。

  李冠雄若有所思,忽道:“这姓顾的小妞儿不错,身材确实有点象。以后凌婊子大着肚子的时候,就由她代替着挨操吧!”

  “嘿嘿!好的!”

  丁尚方面无表情道,“我来花点心思研究双人表演项目,好好设计一下节目,发挥出这个替代品的用途。把正版凌云婷跟盗版凌云婷搞在一起玩……”

  ********************

  刘家颖轻轻一吻已经熟睡的儿子,悄悄带上房门,来到书房。把儿子哄睡了,接下来这个漫长的夜晚,她还想做很多很多事。

  那一天,她在法庭上现场反戈李冠雄之后,她就立刻跟着警察走了,在警方的保护下呆了半个多月。

  名义上是请她去协助调查,实际上更多是为了逃避李冠雄一伙的追杀。

  她收集起来如山的李冠雄犯罪资料,早已尽数提交给范柏忠,这个愤怒的丈夫和父亲,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祸害了那么多女人的混蛋,对此刘家颖并不担心。

  她苦心经营了好久的计划,终于算是成功了,但跟她一起并肩作战的小伙伴们,却一一失去了消息。

  在警察局,她获知了李冠雄成功逃脱还挟持了凌云婷、小年和袁显已死、林昭娴和乐静婵被袭击后不知所终,这让她心急如焚。

  刘家颖在离开警局之后,想方设计联系乐静婵未果,估计她也凶多吉少,深知李冠雄余党既然不放过乐静婵和林昭娴,必定也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她立即离开这个生她养她、却又带给她无尽噩梦的城市,飞往美国跟丈夫和儿子会合。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她决定向丈夫坦白自己被淫辱的经历,事情发展至今,她觉得自己未必能瞒得过去,何况满世界还散落着不知道多少以前录像带,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遗憾的是,她的丈夫并不能接受一个被无数人沾污过的肮脏肉体,无法忍受头顶上那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刘家颖没能争取到儿子的抚养权,她也并不想争取,她知道自己仍然处于危险中。

  今天这个每月一次的陪伴日,她陪着儿子到处疯狂玩了一天,终于到了她自己的自由时间了。

  今天没做的功课,熬夜也要做完!

  无论是网上如山的路边消息,还是她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朋友”给她的电子邮件,她一定要在当天看完,提炼出有效的信息归纳整理。

  她要知道李冠雄的下落、凌云婷的下落、乐静婵的下落、杜可秀的下落……

  他们只要还活着,可能都在同一个地方。

  她关注着遥远大洋那一头的每一个消息,和每一个她关心的人。

  然而,已经两个月了,她得到的并没有多少好消息。

  警方逮捕了李冠雄集团的很多成员,正在一一审判定罪,但刘家颖知道,那些大多是些小喽罗,这除了显示警方誓将李冠雄一伙连根拔起的决心外,对远逃在外的李冠雄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只是,李冠雄苦心经营多年的犯罪网络,应该被斩除得差不多了,他再想回去呼风唤雨怕已不再可能。

  他那些曾经的手下,不管自己有没有涉案,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指证李冠雄,提供出他大量的涉及各个方面的犯罪证据。

  每当刘家颖看到这些消息,她都难掩会心的笑容,这种树倒猢狲散的结局,她早就预料到了。

  刘家颖还注意到,许利发大法官也已经被判刑了,长达十年的徒刑。

  那天,当许利发在法庭上被当场拘捕时,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刘家颖,你这个贱货,你连我也出卖”的叫声犹在耳旁,刘家颖淡淡一笑。

  为了打垮李冠雄,她刘家颖连性命都准备搭上去了,哪里会在乎这个大法官?

  只不过利用他而已,你许利发大法官难道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判你坐牢的罪名,冤枉你了吗?

  只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已。

  “假如他觉得我对不起他,那么,我刘家颖象条狗一样服侍了他那么久,身体给他玩了个遍,也算补偿到了!”

  刘家颖并不认为自己对许利发,应该有什么负罪感。

  而随着李冠雄出逃和安澜被捕,中都集团被查封。

  而他们的股票,也在数个跌停之后停牌了,正在接受清盘处理,持有中都集团股票的股民们一片哀嚎。

  他们知道,中都集团的股票怕是已经不可能复牌,他们的钱,多半已经化为乌有。

  刘家颖突然想到了苏奈良。

  那个欧振堂曾经最信任的亲密战友,却在欧振堂被陷害之后,投入了敌人的怀抱!

  他无情地拒绝了刘家颖的合作请求,梦想着凭借手里大把的中都集团股票发财,现在呢?

  嘿嘿,据说他把整副身家都投在里面了,现在肯定血本无归了。

  刘家颖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一丝微笑。

  随着中都集团崩盘,到处哀鸿一片,刘家颖虽然算是逃离了魔爪,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胜利者,她和她的伙伴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但在这些饱遭凌辱的女明星中,却有一个最大的受益者!

  章璐凝现在正如日中天,转投新公司后她成为了力捧的对象,继《锦绣大道》之后多首新歌走势强劲,新专辑已经卖到六白金,正在到处轰轰烈烈地宣传着。

  媒体对她的评价是:新一代的天后之选!

  凌云婷接班人!

  “凌云婷的班,就这样莫名其妙给她接了过去?”刘家颖只能苦笑。

  但她更记挂的,还是曾经跟她并肩作战的姐妹们,关注着有关她们的每一条消息,包括媒体和歌迷们的评论。

  现在,凌云婷在舆论和公众眼里,简直就是英雄,她本来可以脱险的,却以娇弱之躯牺牲了自己,勇敢地阻击李冠雄。

  虽然最终未能成功,但毕竟留下了李冠雄的老婆、袁显的尸体和李冠雄的一只手掌。

  无数歌迷自发地用各种方式呼唤凌云婷,她留下的多首金曲在电台和电视台循环播放着,尤其是那首甚至还未经过正式录音的新歌《蝉语》,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只演唱过一次的那个演唱会版本被疯狂点播,猝不及防地以超五成的点播率,已经连续三周霸据排行榜榜首。

  林昭娴也被洗白了,被整整传了一年的卖淫传闻,随着她在片场被轮奸的视频公开,剧情反转。

  跟乐静婵一样,她勇于揭发李冠雄的行为受到了普通的赞扬。

  而随后警方也通过多方证据——尤其是李冠雄手下的供述,宣布一年前林昭娴跟刘韩的淫乱直播事件,就是出自李冠雄的阴谋,连林昭娴如何被绑架、如何被轮奸、如何被注射烈性春药、如何暗中被送去酒店房间等细节都一一被爆出。

  大批林昭娴曾经的歌迷在网上同样发起为林昭娴祈祷的活动,他们更多地进行了自我忏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坚定地信任自己热爱了多年的偶像,反而加入了唾骂她的行列,成为林昭娴堕入黑暗地狱过程中的帮凶。

  只有还被通缉中的杜可秀,名声继续走低。

  作为林昭娴的直播事件的当事人,她直接被指责为这个阴谋的参与者和实施者,是一个为了制造话题和事端而无耻地助纣为虐的无良记者。

  没人再提起她曾经为揭发李冠雄罪行所做的那些努力,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个曾经抢夺过无数人眼球的女主播,正渐渐被遗忘。

  倒是刘家颖的好闺蜜乐静婵,口碑却走出了一条极其夸张的曲线。

  当乐静婵被轮奸破处的视频公开时,她已经流传了两个月的污言秽语一度被洗白,大家现在相信这个身材劲爆的功夫女星,她突然出现的性感肉弹形象是被迫的,她之前的保守贞洁形象不是装出来的,她被无辜地唾骂了那么久……

  可是,李冠雄逃亡之后乐静婵也失踪了,而大街小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劲卖起三张制作精良的A片盗版碟,上面还打着早被查封的A片公司夕雾的标签,一张比一张劲爆。

  首先出现的第一张,乐静婵扮演一个女警察,营救被绑架少女失败,给三个黑人殴打轮奸。

  乐静婵表现得相当逼真,面部表情生动凄婉,但很明显可以看出是主动配合着演出的。

  这意味着乐静婵是自愿拍摄的A片,舆论一片大哗,对于乐静婵是否“被迫”,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接下来第二张更让人大跌眼球,打破了争论双方的平衡。

  乐静婵扮演一个变态的双性恋者,不仅自身有受虐体质,还有着严重的施虐倾向。

  片头中她跟母亲母慈女孝,镜头一转便在亲手淫虐亲生母亲,甚至将手臂都插入她母亲的阴道里进行残忍的拳奸。

  而饰演母亲的那位,竟然真的就是乐静婵的亲生母亲周碧!

  母女双虐、捆绑、鞭打、拳交、肛交……

  甚至喝尿,口味之重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而且,这部片中乐静婵完全是主动的,这从根本上击碎了洗白她的所有论据,证明了乐静婵本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淫妇!

  第三张继续带给大家无尽惊喜,居然就是公映电影《替罪羔羊》的另一个版本。

  乐静婵的淫妇骂名本来就始自此片,当初电影上映时就被广泛怀疑她是否真在片中给操上了,现在一切真相大白。

  乐静婵,就是一边拍着电影,一边跟她的母亲一起被强奸虐待!

  如果不是真的犯贱,怎么可能有脸同样拍这样一个淫秽的版本?

  “我当初怎么说来着?有其母必有其女!乐大奶这个贱货,就是继承她婊子老妈的淫荡血脉,也是一个贱到骨子里的婊子!母女两个都是彻头彻尾的淫荡贱货!”

  网络上这条评论得到了网友们的疯狂点赞,也代表着绝大部分网友的意见,使刘家颖看得心情郁闷之极。

  辱骂嘲讽乐静婵的,当然远远不止这一条评论。

  现在网络上关于乐静婵的言论,完全已经一边倒。

  在大众的眼里,乐静婵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淫妇破鞋这么简单,她简直就是贱人中的贱人,淫妇中的极品,从出生就自带淫乱的血液,没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是乐静婵做不出来的……

  “但愿静婵不要看到这些东西,她真要气疯的。”

  刘家颖太清楚乐静婵了,她可以说一辈子孜孜以求的,就是洗脱她母亲留给她的那块淫荡的标签。

  乐静婵用尽一切努力去抵抗,她曾经似乎已经洗脱了,但可现在一切又变了。

  最终她留给世人的,却是一道更淫邪、更洗脱不掉的耻辱印记……

  已经凌晨三点了,刘家颖一个人还坐在电脑前,没有一点倦意。

  面前是乐静婵三张A片的各种截图,一张又一张的是如此的劲爆。

  刘家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这些,这么专心地观看自己好友被淫虐的画面。

  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悄悄然摸到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却按在自己胸前慢慢揉着,力度越来越大。

  眼前的图片,是乐静婵被四马躜蹄反吊着,垂在身下的一对巨乳被绳索勒得象两只紫色皮球,正被几只毛茸茸的手掌争相抓捏着。

  她的面前和胯后都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正将肉棒分别插入乐静婵的嘴巴和阴户。

  刘家颖的呼吸渐渐急促,不经意间,她打开书柜的抽屉,注视着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几根按摩棒。

  “不行!”

  刘家颖甩着脑袋,告诉自己,“今晚小彬彬在。明天……明天再说吧……”用力关上抽屉,呼出一口气,迅速关闭电脑,捷步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上脸绽红霞的自己,刘家颖轻轻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暗暗骂道:“贱货!你这个贱货!没给男人搞,自己就发骚了是吗?”
TOP Posted: 03-21 21:48 #52樓 引用 | 點評
SMTmoney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644
威望:198 點
金錢:5722943 USD
貢獻:240000 點
註冊:2015-08-01

##第90章 解禁的荡妇
  乐静婵是不可能看不到那些网络暴力的,即使流浪在陌生的国度,她也跟刘家颖一样,每时每刻关注着网络上每一点信息的变化。

  她已经沉浸在形象洗白的喜悦中好多天了,她辛辛苦苦忍辱负重,虽然全世界都知道她曾经被惨烈地淫辱过、全世界都知道她的肉体是如何被沾污过,但无论如何,大家终于都信任了她,还给她应有的清白名声。

  乐静婵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有一次当她路过一个清澈的湖泊,她仰望着晴朗的天空,一想到终于洗清了一辈子的诬蔑,她伸出双臂拥抱着习习清风,她引吭长啸,满脸的旅途疲惫换上了幸福的笑容。

  所以,那三部被公开的A片,带给她的打击,即使如刘家颖这么了解她的朋友,还是想象不了那是怎么样的严重!

  那三部A片在网上的热传,便如三道滚热的岩浆,瞬间熔化掉一切关于乐静婵的言论,通通化为排山倒海般的唾骂和嘲讽。

  “连亲妈都搞得下手!变态得令人发指!”

  “喝尿都能笑得这么开心,骨子里都透着贱婊气息……”

  “还有什么下贱的事情是乐静婵做不出来的?没有吧……还有比乐静婵更淫贱的女人吗?没有吧……”

  “我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做天生淫荡,大开眼界!乐静婵好样的,继续淫荡下去,你是最贱的,加油!”

  “前几天谁还高呼乐静婵心灵纯洁的?谁?打脸不?打脸不?纯你妈的洁,我呸!”

  当她在网络上看到影迷的态度再一次大反转,将她重新打入旋涡的底部,安上最无耻的罪名后,乐静婵脸色瞬间变得青白,她突然感到胸口沉闷得透不过气来,就象堕着一块大石头。

  网络上那一张张视频截图,关注的都是她傲人的身材。

  最受热捧的一张图中,乐静婵这对惹人犯罪的豪乳,被绳子从根部勒住,象两只皮球般圆鼓鼓的,还用两只铁夹夹住乳头,男人正操纵着连着铁夹的两根棉线,将她的乳房拉扯成不同形状……

  多少网民在这张截图下面狂呼过瘾,叫嚣着玩弄这对乳房的渴望。

  可在乐静婵自己看来,这对巨乳简单就是原罪,就是对自己一切侮辱的罪魁祸首!

  “贱货”、“母狗”、“婊子”、“不要脸的破鞋”、“天生淫秽的血脉”……

  一个个恶毒的词汇冲击入乐静婵的眼帘,就象一支支利箭般地,插满她的心头。

  乐静婵不久前还轻松愉快的笑容已经凝固了好久,她握着鼠标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的心中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突然感到无法呼吸,她快要窒息了。

  她的眼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湿润,刚刚还清亮的眼球血红一片,连串泪珠潺潺而下,沾湿了她的衣襟,而她竟还没有察觉。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乐静婵开始冷笑起来,苦涩的笑声很快变得癫狂。

  在这个异国他乡小城市的旅馆里,突然爆发出这个东方美女放纵的惨笑声,惊吓着隔壁房间莫名其妙的住客们。

  假如说之前的意外洗白让她的心情飘上了云端,那么现在她就象是在万米高空直接堕入十八层地狱,重重地摔成肉泥!

  乐静婵抱着头缩成一团,哆嗦地摸着自己忽冷忽热的肩膀,她的脑中空白一片,就似是突然之间丧失了所有的神志一般。

  她的嘴角从红润而变得苍白,嚅嚅地一直搐动着,良久良久,突然渐渐向上翘,连带着她的眉角也向上翘。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遥望着白云飘飘的清朗天空,即使那白云此刻在她的眼前,便似是摧城的黑云。

  乐静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艳的脸庞上露出不可名状的一丝笑容。

  乐静婵并不嗜酒,但这个夜晚,她已经在这间酒吧里坐了非常久了,几乎尝遍了这名大胡子调酒师能够调出的所有鸡尾酒。

  除了酒,她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让她度过这一个丧魂落魄的夜晚。

  一名表情落寞的单身美女,坐在吧台上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精,囫囵吞枣般地牛饮着大胡子调酒师精心调制的作品,渐渐地她的脸上就泛着桃红,她的眼神开始迷朦,她吆喝着要酒的声量越来越高……

  大胡子调酒师只是摇着头,满足着她的任何要求,眼神无所顾忌地时不时扫视着她衬衣中撑出的高耸胸部。

  被泼洒了酒而沾湿的前襟上,巨大的乳房轮廓隐约可见。

  上来企图搭讪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先后都被乐静婵恶狠狠地骂走了。

  那个时候,她觉得男人太恶心,任何男人都恶心、都该死,她没有任何心情跟任何男人说任何闲话。

  但是,随着乐静婵枯坐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她的心情出现的微妙的变化。

  实在是太无聊了、太烦了、太需要发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乐静婵衬衣上面的两个钮扣被她自己解开了,露出深深的乳沟。

  在酒精作用下,迷醉的女人感觉全身有点发热,她更口渴了,仰头喝光面前刚刚调好的又一杯鸡尾酒。

  “嗨!美女!这酒不是这么喝的……”身旁挤过来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粗壮的手掌搭上了乐静婵的肩头,用中文说。

  “要你管!”

  乐静婵迷朦的双眼瞥了他一眼,肩膀一扭,避开他的手。

  心情郁闷的她寂寞了好久,在这陌生的国度举目无亲,突然听到一个说汉语的,莫名的亲近感,并没有象之前对待那些白人或者黑人的冷漠。

  “我姓王,来自台湾。美女你可以叫我JACK!”

  JACK在乐静婵身边坐下,见她虽然不假辞色,但也没有象之前那样赶人走,微微一笑,将身体挨到几乎贴着乐静婵,自说自话地攀谈起来。

  “美女好漂亮啊,是来旅游的?度假的?探亲的?以前没见过你喔……”

  “这里是美国东海岸最有名的约会圣地,美女你一个人来的吗?还是跟男朋友吵架啦?”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呢?”

  JACK就贴着乐静婵不停地尬聊,乐静婵并不答话也不拒绝,只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玻璃调酒棒敲得杯壁叮咚响,时不时转眼瞥他一眼,一副高冷的样子。

  “如果美女心情不好的话呢,再来一杯Gin Tonic吧!”

  JACK费了半天唇舌得不到回应,也不气馁,跟调酒师点了两杯Gin Tonic,一边看着他调酒,一边喋喋不休地吩咐着金酒配比更高一点、酸橙片多给半片……

  乐静婵也不拒绝他的酒,当JACK将新调好的两杯酒递一杯给她,乐静婵毫不犹豫接过,还在JACK将自己的杯举到她面前示意碰杯时,轻笑一声,“叮”的跟他碰了一下杯。

  她此刻实在是太寂寞了,实在是很需要有人来慰藉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可是乐静婵自己却知道,她的心窝正在摇荡。

  从这个年轻男人身上飘来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让她的不可抑止地感到喉咙干涩、身体燥热。

  她的舌头轻轻搅动着酒杯里金色的液体,吸吮着那略带苦涩的鸡尾酒,滋润着自己的喉咙口。

  JACK眼见搭讪成功,得意地朝着远处的同伴挤挤眼。

  那边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相对一摊手,表示这只是人种和语言上的优势,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我姓张。”

  乐静婵眯着眼看着JACK,报了个假名。

  既然喝了他的酒,也开始跟他搭上几句话。

  JACK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上臂,乐静婵只当没感到。

  事实上,她自己的呼吸也已经有点急促,她的心窝中一直空荡荡的,也正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

  渐渐地,两个人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当JACK表示要介绍自己的两位朋友给乐静婵认识时,乐静婵不再拒绝,格格笑着跟他一黑一白的两个朋友握一下手。

  这个已经在酒吧里冷冰冰坐了几个小时的女人,开始放浪豪笑起来,跟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开怀畅饮。

  白人男子TOM开始搂着她的肩膀,黑人男子DONALD甚至试探着将毛耸耸的手掌放到她的大腿上,乐静婵居然也都没有闪避。

  已经春情荡漾的乐静婵突然决定要放开自己,要将一切的苦闷烦恼通通发泄出来,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湿糊糊一片了。

  那儿空虚得太久了,她发现自己此刻太需要男人了!

  或许,赤裸裸的性爱,可以修补她血淋淋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灵……

  曾经,她无数次被这些流言蜚语甩倒在地,狠狠地鞭挞,但每一次,她都顽强地爬了起来,咬着牙跟它们战斗。

  可是这一次,乐静婵觉得自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她从没有象现在这样,心窝中怎么也聚集不起一点能量。

  那儿,已经被击成碎片!

  “婊子”、“烂货”、“天生淫贱”……

  这些曾经让她愤怒、让她痛不欲生的词语,此刻仿佛也并非就那么的不可接受。

  无论我怎么做,都一定要说我天生淫荡吗?

  好吧,那么我就是!

  乐静婵不想再抵抗了,她也发现自己无力再抵抗。

  淫荡?

  那就淫荡吧!

  自己现在正在发骚的身体,难道还不是淫荡?

  她干脆将上衣钮扣全都解开,包裹着一对豪乳的胸罩亮在几个瞪大着眼的好色眼光前面。

  所以,当JACK他们搀扶着脚步飘浮的她走在凌晨无人的大街上,转入一家时钟酒店时,乐静婵只是格格笑着,根本不打算逃避。

  当三个男人一进入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到床上,剥着她的衣服时,乐静婵甚至主动搂着JACK的脖子,跟他激吻起来。

  “你的胸好大……”JACK揉搓着乐静婵的乳房,吻着她的嘴唇,但他的手掌很快就被挤走。

  TOM和DONALD一人一边,各自抓住乐静婵一只豪乳,用力地揉着捏着,还埋下头去吸吮她的乳头。

  那酥痒还带着一点点疼痛的感觉,让乐静婵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嗷叫,双手干脆揪着JACK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唇上,急促地亲吻起来。

  她的双腿很快被扒开,温热的手掌摸上她的阴唇。

  当发现这个东方骚货已经完全湿透之后,TOM发出一声怪叫,手指捅入她的阴户里又抽出来,湿淋淋地展示在他的两个同伴和乐静婵眼前。

  可乐静婵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当那手指移到她的唇边时,伸唇吻了一下,高叫着:“FUCK ME!”

  可她等来的,是TOM的舌头。爱液荡漾的肉洞激动地收缩着,男人的胡须刮过敏感的阴核,乐静婵发出欢悦的颤叫声。

  她的双腿被拉开成一直线,女人的羞处暴露在三个急色的男人眼前,在羞耻的呻吟声中,乐静婵嘶吼着:“FUCK ME!”

  JACK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湿淋淋的阴户里,乐静婵发出一声爽快的欢叫,渴望性爱的肉洞瞬间充实,全身毛孔仿佛就在这一刻全部张开,从肌肤到骨髓遍体舒畅。

  那一下下捅插着敏感肉洞的家伙,带领着乐静婵一步步攀上快乐的巅峰,这个晚上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而捆绑了她二十年的那个沉重包袱,那个似乎将永远压在她心头的巨大块垒,在这个夜晚,随着被肉棒的再次占有,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抛到九宵云外。

  “全世界都不信我!那我乐静婵就是个淫妇,怎么样?”

  乐静婵胸中狂叫着,用力摇着屁股,双手各抓着一根肉棒搓起来。

  当TOM的肉棒移到她的脸前时,乐静婵毫不犹豫地轻启嘤唇,含了进去。

  “WHAT A BITCH!”

  TOM将肉棒试探着插入乐静婵的喉咙,发现这个东方美女十分适应放松着食道,紧紧含住他的肉棒吸吮着,迎接着深喉的奸淫。

  当TOM的手掌再次覆盖到她浑圆的乳球上,乐静婵甚至抓着那只手掌,引导它更加大力地揉搓。

  乐静婵已经沉醉在疯狂的性欲之中,那边JACK的肉棒享用着她的阴户,这边TOM的肉棒享用着她的喉咙,她的手还握着DONALD的肉棒轻轻搓着,两只乳房被一黑一白两个男人各抓着一只揉玩着,一会儿被扇得晃来荡去,一会儿被提着奶头摇摆起来。

  片刻TOM的肉棒抽离她的喉咙,乐静婵主动着将头转向另一边,含住DONALD巨大的黑肉棒,一直含到喉咙里。

  乌黑的肉棒填满了乐静婵的食道,刺激着她敏感的肉管,那是久违了的受虐感觉。

  可是乐静婵并没有感到排斥,她转着脑袋让肉棒的磨擦均匀地散布在喉咙里的每一寸肉壁。

  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并不因此感到痛苦,反而感到相当享受!

  享受着被蹂躏的快感!

  乐静婵从鼻孔里发出甜蜜的呻吟,在窒息的受虐感觉中,随着JACK的肉棒兴奋地加速抽插,她双腿一蹬,抽搐一下,双眼一翻白,口腔猛的摆脱了那根黑肉棒,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JACK的肉棒感受到了这个大奶美女阴道里剧烈的痉挛,那失神尖叫的样子再明显不过了,她正在享受着性高潮。

  正在紧要关头的JACK被肉洞这么突然而“高效”的按摩,顿时把持不住,火热的精液噼里啪啦灌入乐静婵的子宫中,跟里面如泉的淫液融为一体。

  JACK将肉棒拔出,跟TOM和DONALD相视而笑。从乐静婵下体上喷出的爱液,混杂着他刚刚射出的白色液浆,淋湿了他的下体。

  “COME ON!”

  乐静婵揪着JACK的手臂继续尖叫着,“我还要……”她从未感觉阴户里突然的空洞,会是这么的难受。

  还在高潮中抽搐着的乐静婵,感到不是满足,而是肉洞里令人无法忍受的骚痒。

  “MY TURN!”

  DONALD的肉棒还没享用够乐静婵的小嘴就被甩开,赶紧抢在TOM的前面,扑到乐静婵身上,粗壮的黑肉棒对着湿淋淋的肉洞口,轻松地一枪到底。

  “OH!AHHHH……”巨大的黑肉棒完全填满了阴道,连一丝空隙也没有留下,乐静婵尖叫着,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身体完全放松,仰躺着享受着黑鬼的奸淫,甚至JACK那根沾满着爱液和精液的阳具伸到她的嘴边,强烈的腥味她都似乎没有察觉。

  直至阳具轻敲着她的嘴唇,乐静婵的眼珠才缓缓地回复正常,伸出舌头轻舔一下,歪过头含了进去,一边喘气一边吮吸。

  DONALD的黑肉棒打桩般地撞击着乐静婵阴道深处,乐静婵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那充实又而粗鲁的感觉,仿佛将她身体的全部情欲细胞通通激活,她性感的胴体仿佛便在欲望的海洋中荡漾,直到慢慢溶解到带着酸味的欲海之中……

  DONALD抱着她左腿,将雪白的大长腿扛到肩头,身体下俯,双手抓紧乐静婵胸前的大肉球,就象做俯卧撑般的做着活塞运动。

  “好大好粗……”乐静婵只觉从发梢到脚趾,全身都洋溢着情爱的快感。

  她一边将JACK的阳具舔着啧啧有声,一边握着TOM的肉棒加速地撸动。

  “太舒服了……”乐静婵脑袋里嗡嗡响着,原来做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以前自己为什么那么抗拒?

  真傻!

  就算这大半年来被暴虐奸淫了那么久,她早就体味到性爱的快感,可是以前,她都当是被迫的,她都为自己身体里不听话总是胡乱窜出的那股欲望感到羞耻。

  有什么好羞耻的?

  男欢女爱不是这个世界最平常的事情吗?

  她早就应该快乐地去享受性爱,作为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的女儿,以前有什么资格自视清高?

  “我本来就是个淫妇!本来就是……啊……”乐静婵胸中狂呼着,紧紧抱着脸前JACK的屁股,将他已经渐渐重新雄起的肉棒吸吮得兴奋地跳动。

  DONALD的肉棒还在乐静婵湿糊糊的阴道里耕耘着,已经等得难以忍受的TOM跨坐到乐静婵胸前,将肉棒夹在她的双乳间,捧着她两团饱实的乳肉往中间挤,享用着这个巨乳美女乳交的滋味。

  被三个男人排排坐压在屁股下面的乐静婵,分别被三根肉棒占据了口腔、乳房和阴道,正在性爱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着……

  DONALD终于怒吼一声,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之后射精了。

  在乐静婵在颤抖中喘过气来之前,还在喷洒出如泉爱液的肉洞立即被TOM的肉棒捅穿,刚刚声调转低的呻吟声于是又飙高八度,开始了新一轮婉转娇媚的叫床。

  好不容易勾引到这么出色的一个大胸美女,三个男人抖擞精神,借着酒劲对乐静婵的身体无限地索取。

  分别操了乐静婵一轮之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间隙,立刻就开始了第二轮奸淫。

  “啊……噢!太强了……FUCK ME!”

  乐静婵在持续的性高潮中浪叫着,无处放置的小手紧抓着另外两根空闲的肉棒不放,似乎将男人热烘烘的大家伙掌控在手心里,才让她的性爱的巅峰中能够感觉内心踏实似的。

  TOM和DONALD相视一笑,都有点尴尬地耸耸肩。

  现在正操着乐静婵的是JACK,他们两个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却分别给乐静婵两手左右握住,没命地扯着撸着,一黑一白两个壮汉就跪坐在她的两侧,百无聊赖地玩着她高耸的双乳。

  这个东方美女,刚到酒吧的时候看起来还那么高冷,让人无法接近的样子,没想到一上了床原来浪成这样。

  看着乐静婵在JACK的抽插下尖叫着抖着身体,明艳的脸蛋满是潮红,连耳根都已经红得发紫,她双眼近乎失神地翻着白眼,终于没有舔弄肉棒的口腔微张着,从蜷曲的双唇间不停地流出清澈的口水……

  三个男人却哪里管她是否给操傻了,今晚不玩个够本是不可能的。

  JACK向两个同伴做个手势,三人同时用力,将乐静婵的身体翻了过去,象一只青蛙般地跪趴着。

  乐静婵不停地哼唧着,任由他们摆布,只是当JACK的肉棒抽出时,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哀叫,当肉棒等摆好她的姿势重新插入时,她又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叫……

  姿势变了,但乐静婵的状态还没怎么变,还是那么一副给操傻了的样子。

  DONALD咧嘴一笑将手指送到她的唇边,乐静婵果然猛地一下含住,大力吸吮起来。

  DONALD呵呵笑着,胸中尽是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另一手随手扇拍着乐静婵高翘着的屁股,“啪啪”几声,着肉处滑腻而又厚实。

  TOM见状,也抓着乐静婵另一边的臀肉揉捏着,一边揉着一边跟DONALD点头,表示这个婊子屁股的手感很好。

  “ANAL?”DONALD的手指移到乐静婵的屁股沟,对JACK低声说。

  “NO……”JACK摇摇头,表示对搞屁眼没什么兴趣,吸一口气,肉棒再次凶猛刺入,重重撞入乐静婵阴道深处。

  “喔喔喔……”乐静婵身体一抖,兴奋地尖叫起来,几欲融化的身体正在飘上云端。他们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她充耳不闻。

  所以,当JACK满足地在一阵高速冲刺中痛快射精之后,乐静婵还一副痴女模样淫叫着等待充实她阴道空虚的大肉棒时,屁眼里却猛的一阵抽疼。

  DONALD咧着嘴按着她的屁股,乌黑的大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凶狠地刺入她毫无防备的肛门里。

  “WOW!NO!”

  乐静婵尖叫一声,身体便要蹦起,却给心领神会的JACK和TOM一左一右齐齐按住,已被操到浑身酸软的乐静婵一时之间,竟也挣扎不动分毫。

  得意之中的DONALD更不打话,大肉棒在紧窄的肛洞中磨一磨,轻喝一声,抽出少许,又一下重重插进,完全没入乐静婵其实早就调教得很成熟的肛洞里。

  这感觉……

  乐静婵口里叫着,心中却是颇为熟悉。

  多少次了,她就曾经被袁显如此粗暴地破肛暴奸。

  那骤来的疼痛感一瞬而过,混杂在奇妙的性感觉中,她很快地就又习惯了。

  一阵尖叫和挣扎过后,乐静婵认命地翘着屁股跪趴着轻轻呻吟,听任DONALD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大幅度地撞击着她的屁眼深处。

  DONALD得意洋洋地向自己的同伴竖起大拇指,表示这个东方大奶美女的肛门操起来很爽。

  那饱实丰润富有弹性的肉孔紧紧包裹着兴奋的肉棒,却又不至于紧到抽插不动,还颇有节律地轻搐着,DONALD满意一边操着乐静婵的屁眼,一边还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玩弄,双洞被侵入的乐静婵,惊叫声不知不觉地,又转化成妩媚的淫叫声了。

  “黑哥们说你的屁眼很棒……”JACK伏下脑袋亲吻着乐静婵的耳垂,在她的耳旁轻轻说。

  “嗯……喔……你们太坏了……啊啊啊……”乐静婵眼角含春,对着JACK嗔怨道。

  “这白哥们也要上来玩双通了,张小姐准备好了吗?”

  JACK笑道。

  也不等乐静婵回答,DONALD将肉棒深深顶入乐静婵肛门深处,已经抱着她的双膝,将她整个人M字形扛了起来。

  乐静婵惊叫道:“干什么……别这样……”而TOM已经翘着肉棒躺到乐静婵刚刚的位置上,双手托住乐静婵的屁股,一白一黑两个家伙默契配合,将乐静婵的阴户套进TOM硬梆梆竖着的肉棒上。

  “喔……”乐静婵长哼一声,被DONALD将她上身按压在TOM身上,深埋在她屁眼间片刻没运动的大肉棒仿佛憋了很久的气息一般,缓缓抽出,又突然猛的一下重重捅入,在乐静婵又一声尖叫中,TOM插入她阴户里的肉棒也开始缓缓抽动,让乐静婵的浪叫声再次快速升温。

  DONALD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乐静婵的屁眼里时不时搐疼一下,但都很快淹没在性欲的浪潮之中。

  这三个男人难得碰上一个这么漂亮还这么浪的美女,不停地变换着姿势,疯狂地抽插着乐静婵淫水泛滥的肉洞,而她被DONALD再度开封的肛门也终于引起了JACK和TOM的兴趣。

  尤其是JACK,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尝试了肛交的滋味,跟DONALD插在乐静婵阴道里的肉棒一起前后夹攻,将乐静婵干得失神狂叫。

  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个晚上各自在乐静婵身上射了几次,他们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

  乐静婵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地全身心沉溺在性爱的快感里面,她也第一次体会到,做爱原来是这么痛快愉悦的事情。

  过去几个月的黑暗日子里,她无数次被很多男人暴虐轮奸,她也曾经很羞耻地感受过身体的性欲感觉……

  但当她完全放下心里的枷锁时,她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天空、完全颠覆以往所有认知的世界。

  “我是淫妇……我是贱货……操我……大鸡巴操我……”乐静婵在迷乱中喃喃自语,说着只有JACK听得懂的淫话,她整个头脑都满溢着淫乱的快感,她在一声嘶鸣中不知第几次达到了性高潮,然后双眼翻白,第一次被操得迷昏过去。

  而还没有再次满足的肉棒,继续捅插着她柔媚的身体。

  只不过跟奸尸不同的是,这个大奶美女即使在昏迷中,肉洞里仍然在不停地搐动着,从来没有停止出流出爱液……

  当乐静婵朦朦胧胧从沉醉中醒来,已经是次日近午了。

  她身体的第一个感觉,还是阴户里饱实的触感,明显正被一根粗大肉棒抽插着。

  幽幽睁眼一看,TOM伟岸的身体正压着她的身体,趁着晨勃再度享用着她温柔的肉洞。

  “喔……嗯哦……”乐静婵轻哼着,享受地扭着身体。

  JACK和DONALD也都已经醒了,正挺着肉棒围着她,暧昧地欣赏着她的裸体。

  “你们太坏了,一大早又搞我……”她对着JACK娇嗔道。

  “张小姐,昨晚大家都醉熏熏的没怎么仔细看,原来你的身材越看越漂亮啊!太性感了!”

  JACK扳着乐静婵的脸,对着她的眼睛说,一边说一边将肉棒凑到乐静婵嘴边,满意地看着这个性感美女顺从地张唇含进,用力地吮吸起来。

  JACK的肉棒满是异味,自然是昨晚激情过后留下的分泌物,可乐静婵对于这种气味早就习惯了,这满溢的情欲味道,让乐静婵再次春情荡漾,她发觉自己好象已经爱上了这种味道。

  何况,她最敏感的部位,还正被男人粗壮的雄性象征占据着。

  在大力的抽插中,乐静婵似乎感觉阴道里甚至子宫中那昨晚残存的大量精液,因为剧烈的磨擦温度飙升,正从凝固的状态中慢慢融化。

  虽然昨晚都有点透支了,但面对如此美艳的女人,三个男人的肉棒都还是兴奋地自觉翘起。

  他们开始仔细体验乐静婵胸前那对豪乳柔腻的触感,开始拥抱并亲吻乐静婵罕见的雪白大长腿,他们将乐静婵双腿扯成直线,仔细观察她昨晚被他们插过、现在正在TOM侵入的阴户,摆布着她性感丰满的肉体,欣喜地发现这个美女正被插入的阴道里,很快地又水声泛滥了。

  乐静婵身体完全处于放松状态,享受着性爱的快感。

  在她看来,她似乎不是正被轮奸,反而是正在享受着三个猛男的性服务,让她能够连续达到高潮的优质性服务……

  当DONALD超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阴户里时,乐静婵突然觉得有点疼痛,估计是昨晚的性爱太激烈了,肉洞都给插红肿了。

  可是,这点疼痛在炙热的摩擦中很快融化,似乎已经融入她的淫水里,带给她异样的被虐快感,催化着她更快达到性高潮。

  “我没错就是个贱货,带点疼更舒服……”乐静婵脑里闪过这个可笑的念头。

  她呀呀乱叫着,手指紧紧掐着DONALD的手臂,眼睛对视着DONALD淫笑着的眼光,似乎在对他说:“操我!我被你操得很爽!大力操我!”

  DONALD最终将精液喷射到乐静婵的脸上、乳房上,将最后一滴精液抹在她的乳头上,JACK后来甚至故意射到她的头发上。

  三个男人看着满头满身尽是他们分泌物的乐静婵,那淫贱的样子让他们征服感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样身材和容颜的女人可不多见,却被他们从头到尾玩了个遍,这个晚上真的是太值了!

  而乐静婵浑身酸软地从床上爬起来后,却只是简单地洗了个脸,只是用纸巾擦拭掉发间显眼的白色液浆,便开始穿起衣服来。

  留在身上的精液味道缠绕在她鼻孔周围,乐静婵突然感觉自己好象不太舍得把它们洗掉……

  “美女,留个电话呗!”JACK依依不舍地说,“以后有时间再约个炮?我还有几个朋友,比他们俩更生猛,保证你爽翻天……”

  “BYE-BYE!”

  乐静婵哪里理他?

  对着三个男人嫣然一笑,摇着屁股转头便走。

  可这屁股一摇,屁眼中突然一阵抽疼,将她摇着屁股的动作定格了。

  乐静婵咧一下嘴角,明白肯定是昨晚被DONALD这黑鬼粗暴地撕裂肛门了,转头狠狠瞪了DONALD一眼。

  那黑鬼却会错了意,以为乐静婵临别还在给他抛媚眼,笑呵呵甩着萎缩下来的阳具走上前,伸手往乐静婵被“定格”而微翘的屁股上重重一拍,还用力一抓。

  “FUCK YOU!”

  乐静婵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轻推着DONALD的胸膛,突然腿上蓄力,猛的向上撞去,膝盖正正顶中DONALD的胯部。

  猝不及防的黑鬼怪叫一声,面色一变,双手捂向裆部。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翻脸之前,乐静婵再度飞起一脚,踹向DONALD那根昨晚还操得她几度失神的大家伙。

  “WOW……DAMNED BITCH!”

  黑鬼怒吼一声,双手紧捂着下体跳着脚,正待冲上去教训这只淫荡的母狗,可一接触到乐静婵的眼光,却不由后退一步。

  这个被他们玩弄了整晚的艳丽女人,眼神中突然尽是锐厉的神采,哪有半分被他们压在身下奸淫时那种迷乱的神情?

  JACK和TOM目瞪口呆地看着乐静婵,万万意料不到被他们操到死去活来的美女,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JACK摇着手,朝乐静婵耸耸肩,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些什么。

  乐静婵不再理会,扭头“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刚刚揍人时那飞扬神采一闪而过,咧着嘴捂着自己的屁股沟,一瘸一拐地走了。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海滩上游客如织。

  但乐静婵对这座留给她永恒难忘回忆的小城,已经没有丝毫留恋,她带着性满足的快感收拾着行囊,再次踏上旅途。

  从此,她踏足过的每一座城市,夜里最热闹的酒吧里,总会留下这个东方美艳女郎卖醉的身影。

  乐静婵的衣着装扮越来越大胆,她从安坐着等候男人的搭讪,逐渐主动去勾搭看上去帅气强壮的猛男。

  她的酒量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突飞猛进,她尝遍了酒吧里各式主流或者非主流饮品——而且基本上不用花钱。

  请美女喝酒,是绅士们十分乐意干的事情,他们掏了钱,还乐呵呵地表示这是他们的荣幸。

  乐静婵发现自己真的变骚了,每逢夜幕降临,一看到城市的灯红酒绿,她的内心总是难以抑制突突乱跳的冲动,渴望着男人的爱抚。

  而得到“荣幸”能够请乐静婵喝酒的绅士们,也几乎无一例外地得到美女“荣幸”的亲昵。

  借着酒气完全放纵了自己的乐静婵,并不抗拒自己看上的男人那些逐渐猥亵的动作,在酒吧里就开始做起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于是,无论是旅馆里的钟点房、公园里的小树林、乃至就在酒吧的卡座中,都飘荡过乐静婵快乐的淫叫声。

  几乎夜夜换新郎的乐静婵,经常还同时不止勾搭上一个“新郎”,在放纵的淫乱中,总是很快就快乐地达到性高潮的巅峰。

  乐静婵没有和任何一个跟她欢好过的男人留下过任何联系方式,没有表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她感到自己只是一名嫖客,只是寻觅着能够带给她快乐的大肉棒。

  不知不觉中,曾经冷艳的功夫明星,在外形上已经发生了蜕变。

  如果现在再用一个形容词来描述她,绝对不可能再是冷艳,她已经跟“冷”字不再沾边。

  看到现在的乐静婵,男人们第一个蹦出来的词语,应该是:

  妖艳!

  ********************

  “欢迎欢迎,永井先生!欢迎光临古兰森岛,我们一定会让你度过一个刺激而难忘的旅程!跟我们合作,一定会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李冠雄握着日本客人的手,满脸堆笑地带他进入这个金碧辉煌的大门。

  李冠雄被查封已久的A片公司,用着原招牌“夕雾”在古兰森岛重新开业了。

  没有了法治国家各种莫名其妙的限制,他们可以完全自由地拍摄各式各类的色情电影,而且主演“女优”品种繁多,一个个美艳不可方物。

  而作为A片制作的“导师”,日本模式是他们学习的榜样,他们跟日本方面进行了多形式全方位的交流合作。

  从世界各地绑架、胁迫、诱骗、购买而来的成百上千名各种肤色、各种国籍、各种年龄、各种职业的美女,沦为他们的性奴隶,而且数量还在飞速上升中,将这个度假村营造成一个庞大的卖淫基地和性奴隶驯化基地。

  李冠雄要借鉴日本色情产业经验,将这儿建成全球最大的性产业和性文化中心!

  在他看来,老欧搞的那个什么电影城纯粹是沽名钓誉,一点也不实际,远不如他的度假村又赚钱又好玩。

  作为日本顶级的绳艺师和调教师,永井背后有着大财阀和黑道集团的支持。

  跟李冠雄的合作,名义上是因为杜可秀在国际束缚表现大赛获得银奖,他来履行跟丁尚方之前签订的合约,本质上,自然更是看中这个地方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政治环境和奴隶资源。

  永井手下不知道调教过多少艳丽美女,本来并没有对这个新兴的“性文化中心”有多少期待,但刚到大门,他就有点震惊了。

  走进度假村的贵宾通道,首先是一条花间小径,到处小桥流水,典型的中式园林设计,景色相当优雅。

  虽然现下已经是十二月,北半球正值严冬,但位于赤道附近的古兰森岛上仍然繁花似锦。

  只不过,所有的植物都是刚移植过来不久,长势并不怎么茂盛。

  而花间树傍,稀稀疏疏地绑着一些裸体女人,李冠雄介绍说这是最低级的X档性奴,提供给当地土着的,不必进入山庄就能免费玩。

  而转过一道小桥,就是山庄的大门。

  大门隔着一个大广场正对着环岛路,李冠雄慷慨地将这个广场建设成免费市民公园,算是送给沙哈总督的一个见面礼。

  永井一路走着,一路仔细观看着那些裸女,以及立在她们旁边的告示牌,频频点着头。

  首先,是资料和数据详尽。

  每一名裸女都配有简介的牌子,向客人介绍她的姓名、原籍、身份、出生年月、生育情况、身高体重、三围等等,附上她们的身份证或者护照的复印件,最令人感兴趣的,不仅是连她们性奴隶经历、性敏感部位、性虐待承受度等等都一一列出,还给这些美女分了等级档次。

  比如山庄大门上这个一丝不挂的中年妇人,象只青蛙般四肢大开般被吊起一米高左右,在空中晃荡着。

  她的长发被扎在起来连在背后的绳索上,脑袋被迫仰起面向着出出入入的每一位“贵宾”,广场上游玩客已经对她的容颜和裸体太熟悉,她就象以前深宅大院的看门石狮一般,每天都吊在这里。

  永井看了一眼她的资料牌,显示这女人已经45岁了,她的身体开始发福,显得比较丰满,一对巨乳堕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荡抖动着。

  一看到李冠雄,女人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缩了一缩,永井随手扳着她的肩膀一推,女人轻哼一声,身体在空中转了起来,半个圈之后,永井清晰地看到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白糊糊一片,显然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内射了多少次。

  “这个,警察局长的老婆?年轻时应该长得很漂亮。哦,已经被搞了八年了?”

  永井指着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

  等那女人转了几个圈,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停住她身体,端详着她有些沧桑的面容,抓着她身下肥大但却不再坚挺的乳房捏了几捏。

  “是的,永井先生,这是X档,最低级的性奴隶,可以供任何人免费享用。”

  李冠雄笑道,指指大门另一侧同样姿势吊着的一个年轻女孩,“那个小的,是她的女儿,也是X档。”

  “喔?”

  永井转头看看另一边的女孩,点头道,“是长得有点象。不过似乎没有这个调教得好。”

  那女孩见了李冠雄,神情几乎就象要哭出来般的,看到永井在玩弄她的母亲,呜咽着摇了摇头。

  “反正是最低档的母狗,也就不在乎调教得好不好了。”

  李冠雄道,“不过虽然低档,但因为是警察局长的女儿,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对这小贱货感兴趣的,每天都要给操好几十次。”

  “范溪筝?很好的名字,长得很漂亮啊,身材也还不错……”永井转到女孩身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抚摸着,握着她已经颇有肉感的乳房一推,将范溪筝也象她妈妈一样,晃荡着转起圈来。

  女孩身上模七竖八的鞭痕密布,显然每天都遭受着很严酷的对待。

  永井回头看了李冠雄一眼,心想这未免有点可惜了,这种素质的美女,好好调教的话应该能够成为很优秀的性奴隶,但却被他当成垃圾。

  难道这里的美女,每一个的素质都比这个女孩高很多?

  李冠雄只是笑笑着不说话,他明白永井的意思。

  但是夏妍梅和范溪筝母女俩即使再漂亮一百倍,在他这里永远就只能是最下贱的母狗。

  反正刚抓来的时候,母女俩他亲自玩了好多天了,已经玩腻。

  现在,他要她们时刻都活在痛苦之中,只要她们有片刻舒适,李冠雄都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被范柏忠活活折磨死的安澜,以及安澜腹中的胎儿。

  “她们每天都绑在这里吗?”作为一名资深调教师,对于这样的美女被如此浪费,不由感到十分惋惜。

  “是的。任何人只要喜欢,都随时可以来操她们。”李冠雄耸耸肩。

  永井扯住范溪筝的小腿,停止了她的转动,看了一眼她的阴户,皱眉道:“下面都快给玩坏了。这么低贱的玩具,谁会感兴趣呢?”

  想到里面还有一大堆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此刻就是请他来操这对母女花,他也提不起兴趣来,嫌脏。

  李冠雄一摊手,笑道:“她们不用钱啊!你都说了,长得也还不错。不瞒你说,这个岛上的居民,只要是鸡巴还能硬得起来的男人,都操过警察局长的太太跟千金好几回啦!还有好多码头和工地的苦力啊杂役啊什么的,是玩不起里面的女人的……”

  正说着,广场转角处来了两个老头,径直朝范溪筝走来,显然是来免费操屄的。

  一见李冠雄正在那儿跟人说着话,马上停住脚步,眼光却不停地往赤裸裸吊在门边的母女俩身上扫。

  永井见俩老头都是一身脏兮兮的,怕是刚刚掏粪归来,皱一皱眉,对李冠雄道:“那我们进去吧!”

  前脚刚进门,后面就传来一声欢呼,永井掉头一看,俩老头已经一人一个,抱着母女俩的屁股,连一点前戏也没有,直接就操上了。

  一边操还一边叽哩咕噜用土话谈论着什么,永井摇摇头,不再管正在轻泣中呻吟的夏妍梅和范溪筝母女,他又被院子里的景象吸引住了。

  颇为宽敞的院子,目测少说也得有十来亩,摆设了精致的走廊、花坛、亭阁,但无论是空地还是角落里,目之所及又是一个个雪白的肉体,永井粗略一算,总得有三四十个裸女,都是全身拘束,或趴着、或站着、或躺着,被绑成各式各样的造型。

  作为一名高级绳艺师,他第一眼关注的,是左边一名单足被吊高捆在走廊柱子上的裸女,连脚踝也被捆上几圈绳索,不仅使裸女的足部根本无法活动,还遮盖了欣赏美足的视线,在美感上大打了折扣。

  “这个……”永井指着那名裸女,说道,“让她的脚能动一动,会更好看……”

  “是吗?永井先生果然是行家!我们这次请你来,就是要请您多多指教!请坐!”

  李冠雄客套着,手掌伸向院子中央的两张“凳子”,一边邀请永井坐下,一边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去。

  “凳子”轻哼一声,腰板一挺,就此纹丝不动。

  永井端详着两张“凳子”,自然是两个裸女。

  她们脸都向上仰起,让来客能够看清她们的面容,跪趴在铺着泡沫板的地上,双肘撑地屁股翘起,让自己背部形成一条下凹的曲线,作为“凳子”的坐面。

  已经被李冠雄坐在屁股下面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白人少女,那少女一头金发一脸稚气,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面无表情地对着永井,仿佛已经当自己是一张没有生命的凳子。

  永井点点头,坐上另一张肉凳。

  那是一副艳丽的东方面孔,永井已经看过她的简介,是一个三十一岁的日本女人,叫黑木晴,曾经是个健身教练,果然看上去身材相当好,肌肉也相当结实。

  但坐上去就没那么好了。

  永井肥胖的身材都压在她的腰板上,那体重立刻让没有做足准备的黑木晴吃不消了,身体晃了好几晃,才稍为稳了下来。

  “这个女人调教得太失败了吧?”

  永井拍一下黑木晴的屁股,站了起来,“肉凳是每一个性奴隶的入门基础,连这都做不好,还能评到C级性奴?李先生,你让我有点失望啊!”

  看着李冠雄黑着脸,黑木晴吓得身体缩做一团,爬在地上连连磕头,用日语飞快地说着:“母狗黑木晴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努力的,请再给母狗黑木晴一个机会……”

  李冠雄也不懂她说的啥,但让他在永井面前丢脸,这个女人算是触了他的霉头了。当下手一挥,自有两名手下抢出来,拖了黑木晴便走。

  “你会怎么惩罚她?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机制。”永井问。

  “一般来说,会重新深度调教三天,然后贬为X档性奴三天,视情况再决定她的去处。”

  李冠雄道,“她被评为C档,是因为她的相貌和身材确实出众。我们会根据永井先生的建议,在评档次时提高这方面因素的比重。”

  考虑着要将黑木晴降为第几档。

  永井点点头,在院子间踱着步,一个一个观察着那些裸女,仔细阅读她们的资料。半晌,转头问道:“这些女人的档次都不一样啊,为什么?”

  “因为她们是受罚的。”

  李冠雄回答道,“我们每周都会根据自身的评估机制和客人的反馈,对所有的性奴隶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进行评分,得分最低的四十只母狗,下一周就会来这儿充当景观器具。这个评分是不分档次的,最优秀的A档奴隶,理论上也有可能掉到这里来。景观器具在这一周里,对会员免费。”

  “嗯,比门口的母狗好多了,起码是正经的客人才可以玩。”

  永井在走廊中一个深黄色肌肤的大胸美女身边停下,伸手在她被分开成直线绑牢的双腿间摸了一下,又点头道,“很好,B档的,而且今天还没被操过。”

  那美女呻吟一声,叫着李冠雄和永井都听不懂的鸟话,身体轻轻挣扎起来,漂亮的大眼睛看到李冠雄,痛苦地摇了摇头。

  “永井先生真有眼光,这只母狗刚来不到两个月,调教得还不够,让您见笑了。”

  李冠雄道,“这是前年的南美洲小姐冠军雅吉儿,印地安和非洲混血,身材劲爆,长得确实漂亮,所以评到B档。不过目前还不是很听话,经常犯错,所以这个星期又被摆在这儿做人造景观了。”

  “你们评档只看相貌和身材吗?这是错误的!”

  永井掏出肉棒插入雅吉儿肉洞里,晃悠悠地抽送着,说道,“客人的体验更重要。象这个,还有刚才的黑木晴,就算长得再漂亮,服务不好最多只能评到G档。我建议你们在评档次时,将性奴隶的驯化程度放到第一顺位考虑。”

  “我们会考虑的。”

  李冠雄不以为然,但并不想当面反驳永井。

  心想长得不漂亮,服务质量再好有鸟用?

  你老妈虽然七老八十了,不过服务质量绝对一级棒,但就算不远万里跑来向我送屄我难道给评个A档?

  “象这个,阴道的侍奉能力几乎为零,虽然很紧,但客人的体验并不是太好……”永井点评着,摇摇头,肉棒随便插了几下,退出雅吉儿的阴道。

  雅吉儿委屈地看着这个东方胖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傲人的身体似乎兴趣不大的样子。

  她难受地扭一下被紧紧束缚着的身体,一阵海风吹过,刚刚被插入过的阴户感觉凉飕飕的。

  可永井却头也不回,提着裤子便走,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被倒吊在廊檐下的另一名少女身上。

  一路走走停停,永井几乎将院子中几十个被缚女奴全部品评了一番,期间碰到感兴趣的,便亲自用肉棒品尝了女奴的阴户或肛门。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操了十来个女人,只不过他基本都浅尝辄止,一路翘着鸡巴,却没有射出来。

  “这是我们俱乐部的主建筑……”转了一大圈之后,李冠雄指引着永井踏上台阶,进入院子后面一幢三层建筑物。

  “HOMEWAY CLUB?雄威俱乐部?改名了?”

  永井看着大门边的牌匾,点点头说,“好名字!WAY TO HOME,宾至如归啊!哈哈,中文和英文名字都很棒!”

  李冠雄得意地笑一笑,这个名字是他本人的杰作,中英文的意义都很棒,自然是相当的满意。

  这可是逃到这儿之后费了他一整天想出来的,光“雄”字怎么音译成英文就想了一个晚上,最后灵机一动决定采用粤语的谐音。

  “我们俱乐部各个部门、各项设施都在完善中,一切将按国际最高标准打造。便请永井先生多加指点,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加强和提高的……”李冠雄引着永井进了大楼,指着左侧一间用玻璃墙围起来的宽敞房间说,“这儿是医疗室,除了日常的诊疗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为性奴隶体检。所有的性奴隶每周至少要作两到三次的病毒检测,确保身体健康,没有染上性病……”

  永井探头一看,医疗室面积还挺大,足有近千平方米,里面还有好多个隔间。

  举目所至大约有二十来名医生和护士,清一色都是漂亮性感的女人,穿着深V开胸白大褂,一见李冠雄,一个个恭恭敬敬肃立行礼。

  “这些女人也都是性奴隶吧?”永井一看这架势,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嗯,算是吧!”

  李冠雄背着手走进医疗室,走到一名三十多岁的西方面孔女医生身边,手掌径自伸入她的衣领里,抓着她的乳房捏一捏,笑道,“不过她们不评级,一般情况下不陪客。她们可以说是俱乐部的雇员,就算性奴隶也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即使VIP会员也需要经过丁尚方总经理批准,才可以享用她们……”

  “呵呵,随便摸一摸就不用请示你的经理了吧?”

  永井走到一个面貌清纯的年轻女护士跟前,手指挑着她的下巴鉴赏着她的相貌,说,“这个长得真动人,不过可惜胸有点小……她们以前的职业也都是医生和护士对吧?”

  也将手掌伸入女护士的衣服里,摸着她不算丰满的胸前。

  “对的!摸摸当然没问题。只要不影响她们的工作,也可以向她们提出口交的要求的,这些女人的口活都是经过训练的……”李冠雄手掌从女医生衣服抽回来,手指抹到她的嘴唇,女医生乖觉地含着吸吮起来。

  这些女人算是幸运的,因为自身的职业原因,虽然也是可悲的被玩弄命运,也被禁锢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失去自由,待遇却比其它的姐妹不知道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很好!”

  永井背着手在医疗室中走来走去,象检阅般地一个一个地察看这些女人的样貌身材,以及医疗室的设备器材。

  几乎摸遍了在场二十几个医生护士的胸和屁股之后,永井才满意地点着头,跟着李冠雄离开医疗室。
TOP Posted: 03-21 21:48 #53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2(s) x2 s.3, 04-04 2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