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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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隔墙的哀嚎 李冠雄西装革履地踏步回到中都大厦,一脸春风得意。
刚刚在法庭上的表演太精彩了,他和刘家颖“精准”地击中卢雪媛的要害,以“无可辩驳”的铁证,迫使卢雪媛当庭崩溃,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在当年早就婚内出轨,跟李冠雄那已死大哥李峰的婚姻名存实亡。
现在事实败露,只能哭泣着请求李冠雄的原谅,愿意放弃一切遗产继承权,只盼不再追究她以往的所有过失。
身着黑色晚礼服、头戴贵重宝石饰品的卢雪媛垂头丧气跟在他的后面,连敷衍的苦笑都装不出来。
女儿捏在他手上,她即使到了法庭上,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吱一声。
可是卢雪媛知道,经此一役,她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一败涂地,失去了一切。
现在,她只能盼望着女儿目前的“受宠”,有朝一日真的能挨出一个带点希望的未来……
可是,当卢雪媛踏入房间,看到戴着颈圈一丝不挂跪在门口迎接主人回家的女儿,心中泛起的无力感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女儿再怎么“受宠”,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只被玩弄的小母狗,在他心中能有什么地位?
母女俩哀怨地对望一眼,卢雪媛见李冠雄大马金刀坐到沙发上,将腿翘上茶几,默默走到他脚边跪下,帮他脱下皮鞋。
芊儿摇着屁股,也缓缓爬过来,钻到李冠雄身边,解开他的领带,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脯,一个钮扣一个钮扣地帮他脱着衬衣,柔声问:“主人,今天还顺利吗?”
“当然顺利了,哈哈!”
李冠雄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下一次开庭就要结案了,他的胜诉看来已成定局,几十亿遗产很快就会解封,他憋了大半年的闷气,终于要等来否极泰来的那一天!
伸手拍一下芊儿光溜溜的屁股,看一眼委屈跪在脚边的卢雪媛,心情舒畅之极。
卢雪媛眼还红肿着,刚刚在法庭上痛哭一场的痕迹还在,看上去楚楚可怜。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痛哭,为的是自己苦命的人生,而不是出轨败露后的崩溃。
她的身上还穿着端庄的礼服,象个贵妇人般地跪在他的脚边,帮他脱下鞋子袜子之后,捧起他泛着汗臭的脚丫,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还有什么比一回家,就可以这么凌辱刚刚法庭上的对手来得痛快?
何况卢雪媛并不是一般的对手,正是他李冠雄多年来日思夜想渴望得到的女人!
李冠雄另一只脚在卢雪媛胸上戳一戳,软软的饱饱的好有弹性。
卢雪媛幽幽看了他一眼,恭恭敬敬将捧在手里的臭脚放回茶几上,俯下头去一边含住他的脚趾,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
典雅高贵的礼服里面,除了一件胸罩,什么都没有穿,连内裤也没有!
卢雪媛刚刚就是这么光着屁股上的法庭。
芊儿爬到李冠雄身边,用她娇柔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肩头,用她稚嫩双唇亲吻着他的额头,就象忠心的女仆一般服侍着主子。
而李冠雄舒服地放松身体半倚着,手掌时不时抓捏一下芊儿圆圆翘翘的屁股。
卢雪媛解开自己的胸罩,露出丰满的乳房,重新捧起主人的两只臭脚,脚心贴上自己赤裸的双乳,一边轻摇着上身,用乳房给李冠雄作足底按摩,一边低着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含着舔过去。
“光着屁股上法庭,感觉爽不爽?发骚了没有?”
李冠雄调侃着卢雪媛。
回想着在法庭上痛哭流涕,一脸负罪相的卢雪媛,衣服底下连内裤也没有穿,肉棒就梆梆硬。
“我……我……好紧张……”卢雪媛实话实说。什么发骚之类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只有周身的不舒服。
“去!检查那只母狗的骚屄湿了没有?”李冠雄拍拍芊儿的屁股。
“是……”芊儿迟疑了一下,缓缓爬到母亲身后,玉脂般的小手放到母亲的屁股上,卢雪媛抽泣一下,自觉地分开双腿,让女儿检查自己的阴户,羞红的脸看一下李冠雄,埋头继续舔他的脚趾。
“没……没有……没有湿……”芊儿抚摸着母亲的屁股,手指慢慢插入母亲的阴道,抬眼对李冠雄低声说。
这些日子来,妈妈的阴户她早就不陌生了,互相用按摩棒自慰、互相指奸、互相磨豆腐,几乎是每天必修的“功课”,母女俩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不仅要给李冠雄肆意蹂躏玩弄,还经常要在他的面前相互挑逗。
芊儿知道李冠雄的意图,妈妈继续没有湿,就只好帮她兴奋起来。
手指缓缓地在卢雪媛的肉洞中抽插着,再时抬眼时,正得意地欣赏卢雪媛被亲生女儿猥亵的李冠雄,肉棒已经竖了起来。
“用这个……”李冠雄从果盘里丢一个苦瓜给芊儿。
为了玩弄她们母女俩,这儿搜罗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条状物,卢雪媛的阴户里已经被无数古里古怪的东西侵入过。
女人最隐秘的部位,被当成人肉的玩具,不知道在女儿还是自己亲手的抽送下,呻吟着哀啼了多少回。
芊儿苦着脸接过苦瓜,看了一看,又瞄一眼妈妈的阴户,似乎是觉得太粗了。
但李冠雄的眼光却不容她推托,于是芊儿扁着嘴,轻声说:“那我先帮妈妈舔湿吧……”猫下腰将脸埋到卢雪媛胯下,伸出舌头对着妈妈的肉缝,舔了起来。
“芊儿……”卢雪媛呻吟着,双唇沿着李冠雄的脚趾、脚掌、脚后跟一路向上,温柔的手掌已经握到李冠雄勃起的肉棒上轻轻撸着,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舔到卵蛋上,亲吻着含进口里。
李冠雄将腿盘到卢雪媛脖子上,把她的脑袋圈在自己胯下,悠然欣赏着她屈辱地侍候自己的下体的脸蛋。
眼眶早就泛红的卢雪媛伸长着舌头,在李冠雄的肉棒和卵蛋上来回舔弄,还刻意弄得“啧啧”有声。
她的屁股一直微微颤动着,在女儿的唇舌舔弄下时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她用温顺的眼光一直望得李冠雄,似在乞求他对自己服务的赞许,但李冠雄只是微笑着不置可否,卢雪媛只能从他逐渐硬得发热的肉棒中感知,他已经非常兴奋了。
李冠雄确实很兴奋,这个他梦寐以求的美人,已经完全驯服在他的胯下,象条母狗般地任他随意践踏。
就让她当她的尿壶母狗吧!
自己年轻时对她的那份奇妙情结,就让她这个嫩得可以挤出水来的漂亮女儿来继承!
看着芊儿完全将脸埋进她母亲的胯下,舌头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她母亲的阴户,一对纤纤玉手还摸到她母亲的胸前,一边轻轻揉搓着一边挑逗着她母亲的乳头,卢雪媛的脸上已经泛出微霞,李冠雄觉得她也似乎开始兴奋了……
被自己的女儿舌奸挑逗到兴奋!这条下贱的母狗!李冠雄的肉棒已经坚硬似铁。
卢雪媛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被自己的女儿用苦瓜插入阴道,还缓缓地抽插着。
但她服侍李冠雄的动作却不敢稍作停歇,嘴巴紧紧含着肉棒努力吸吮着,脑袋一上一下进行口交。
她知道,李冠雄就喜欢看她嘴里含着他肉棒的羞耻表情,美丽的眼睛水汪汪地一直仰望着她的主人,一眨一眨的,颤抖的脸蛋随着女儿的抽插动作扭曲着,时不时发出凄美的哀怨轻啼。
苦瓜之后是黄瓜,接着又换了胡萝卜,卢雪媛被充分开发了的肉洞接受着不同瓜果的抽插,不停地流出爱液……
战场也从沙发已经转移到床上。
芊儿反身骑在妈妈脸上,由卢雪媛的舌头去舔弄女儿娇媚的肉缝。
而芊儿手上换了一根玉米,正用力地插在母亲的阴户里,李冠雄要求她用玉米将刚刚塞入卢雪媛肉洞两个剥了皮的熟鸡蛋捣碎。
而李冠雄的肉棒,就在卢雪媛的眼前,捅入芊儿的肛门中。只要芊儿动作稍缓力度稍弱,女孩光溜溜的尖翘屁股就被大手掌狠狠地扇上一记。
“啊……呜……好烫……啊啊啊……”卢雪媛大声哭叫着,被熟鸡蛋塞入的余温未退,饱涨的肉洞里又被粗大且凹凸不平的玉米棒子大力地抽插,感觉鸡蛋都快要挤进自己子宫里了,敏感的宫颈口被一下下大力地杵着,卢雪媛怀疑自己的阴户是否会被撑爆碾破。
而这极端折磨人的的痛苦,却偏偏是来自女儿的埋头苦干!
“呜呜……主人……妈妈会受伤的……”芊儿手早就软了,可是李冠雄偏不让她停下。
话刚一说出口,两边屁股上便同时“啪啪”的被大力抽打着,心碎的女孩只好咬着嘴唇,握紧玉米感觉着鸡蛋的位置,又一下重重戳进去,换来妈妈又一声尖叫。
李冠雄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芊儿紧窄的肛门压迫感非常强烈,被调教了这么久,肉壁已经相当柔软放松,但现在这丫头似乎专注于小心地搞她妈妈的肉洞,只是被动地挨插,并没有用心包夹他的肉棒,这是现在李冠雄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
但是,李冠雄还是非常满足。
卢雪媛一声声的痛叫,芊儿一声声无奈的呻吟,都让他的毛细血管贲张。
让女儿去凌虐这条母狗,李冠雄觉得这真的又是一个天才的主意。
我是主宰!
我要操纵这个世界!
李冠雄胸中狂吼着,你们的命运,只能玩弄于我的手掌之中!
他的肉棒猛的从芊儿屁眼里抽出,转而插入马上自觉地张唇迎接的卢雪媛口腔中,直捅入喉,将她的嘴巴当作肉洞快速地抽插起来。
“喔喔喔喔……”卢雪媛身体抽搐着,被干得直翻白眼,四肢剧烈地胡乱拍踢着床褥,却只能紧紧含住他的肉棒,尽量放松喉咙,迎接她主人这根刚刚操过她女儿屁眼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爽快地发射。
发现李冠雄停止了动作,气喘吁吁地压在自己的身上,芊儿也停止了对妈妈阴道的摧残,默默地抽出玉米,上面沾满了被捣碎的蛋黄蛋白。
等李冠雄重新起身,屁股坐在卢雪媛脸上,轻拍芊儿的屁股,芊儿才悠悠转过身来,乖觉地伏到他的胯下,伸唇含住他慢慢萎缩下来的家伙。
“爽不?”李冠雄故意扭着腰,用屁股磨着卢雪媛的脸,揪着她的乳房用力抓捏。
“嗬嗬……”双腿还合不拢的卢雪媛下身挺动,显然被憋得很难受,哪里答得出话来。
“鸡蛋自己挤出来!”李冠雄且饶她一回,屁股离开她的脸,说,“看看你的屄练得怎么样了……”
芊儿完成了她的工作,小鸟依人般地依在李冠雄身上,悲哀地看着妈妈涨红着脸,似在用力吃奶力气夹得双腿,发出悠长的哀叫声,从她的阴户里开始挤出些许鸡蛋碎片。
“不行……呜呜……我不行……”卢雪媛哭着,双腿一开一合,可鸡蛋并没有被挤出多少,肉洞里还是粘糊糊饱涨着,鸡蛋太深入了,碾碎了还怎么挤压得出来啊?
“真是废物!这个样子简直象便秘,要不要再帮你通通屁眼?”
李冠雄看着卢雪媛狼狈地挺着腰摇着屁股,分开的双腿紧绷着,却挤不出多少鸡蛋碎块,暗暗好笑。
“主人,我先去上个厕所喔……”芊儿皱眉呻吟道。
刚才正要去上厕所时,李冠雄突然回来,只好且忍着服侍他,憋到现在已经非常难受了。
偏偏李冠雄一边提着排便的事情,一边还呵呵笑着挤压着她的小腹,让她模拟着她妈妈“便秘”的样子,芊儿感觉都快失禁了。
“不用去了,尿壶不就在这儿吗?”李冠雄嘿嘿笑着,揪住卢雪媛的头发,又扯到芊儿胯下。
“这……这不好吧……”芊儿低哼一声,心中咯噔一下,扁着嘴朝向李冠雄,撒娇道,“这可是我的亲妈,这样太不孝了!”
“你想在我面前讲孝悌?我是讲这个的人吗?你配讲这玩意儿吗?”
李冠雄眯着眼,看得芊儿心中有点发麻,又道,“我这尿壶宝贝得很,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
“来吧……我是个尿壶……”卢雪媛张开嘴,嘴唇包住女儿的阴户,舌头轻撩着女儿的尿眼。
连这臭男人的尿都喝了,自己生的女儿难道还怕脏?
卢雪媛已经不介意作践自己了,女儿现在看来相当得宠,这才是最重要的。
“别……啊……妈妈……痒……”芊儿屁股一挺一挺的,让妈妈用嘴接自己的尿,她心里还是不太能过得了这道坎,可是她也实在快憋不住了,“啊……不行了……妈妈……呼呼……”随着李冠雄恶作剧般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腹,芊儿终于尖叫一声,尿道里激射而出的水流,在咕咕声中盛满她妈妈的口腔。
胯下妈妈正艰难地锁着眉头喝着自己的尿,她的吞咽动作已经那么熟练了……
想到美丽高贵的妈妈每天就这样被当成尿壶使用,芊儿心中又是一揪。
“这个人肉尿壶好不好用?”李冠雄还露着恶作剧的笑容问。
“有啥好用的,一不小心就漏出来了……”不忿的眼光朝向李冠雄,见他正阴阴看着自己,干脆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变态呀!噢……”阴核冷不防被已经咽下尿液的妈妈舔了一下,痒得惊叫一声,扑倒在李冠雄身上,小拳头轻捶着他的胸口。
李冠雄被芊儿这一声惊叫逗乐了,捏捏她的脸,向就象在服侍他一般还在舔干净芊儿尿孔的卢雪媛道:“弄完了快去漱口!别薰晕了你的宝贝女儿,哈哈!”
芊儿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身上,用娇嫩的双乳磨着他的手臂,两片香唇从他的额头一路吻到肩头,酥酥痒痒的好不舒服。
李冠雄平生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但从没一个少女象芊儿一般这么主动挑逗过他,连安澜当时也是十分被动地挨操。
李冠雄心窝好象要给酥化了,这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奇异感觉,低头一看,芊儿的大眼睛正朝着他眨两眨,真他妈的可爱!
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李冠雄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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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璐凝缓缓放下电话,跟凌云婷一摊手,扁着嘴垂下眼去。
“袁显叫你?”
凌云婷从对话中,自然听出来电的是谁,“吃点东西再去吧,说不定要给他折腾很久……”都晚上十点了,被袁显召去还能干什么?
凌云婷无奈地拍拍章璐凝的肩膀,眼里充满着怜爱。
她一直为没能帮助到杨丹内疚着,真心希望章璐凝也不要重蹈覆辙。
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她的现在,就是自己的昨天呀!
章璐凝缓缓站了起来,说声:“谢谢婷姐!那我去了……”依依不舍地回望凌云婷一眼,向门外走去。
这个晚上,是她第一次跟凌云婷商量合作的事情,她即将在凌云婷的演唱会上作为嘉宾出演,跟凌云婷同台演出。
凌云婷对节目的构思和设计,令她十分佩服,章璐凝甚至对整台演唱会的编排都充满着兴趣,梦想着自己也有一天,能够象凌云婷这样,举办一场完全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到时,她将在万千歌迷面前,尽情地展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享受着万千歌迷欢呼的幸福感,邀请包括凌云婷在内的前辈歌星,为自己的光辉点缀!
凌云婷已经重新开始排练了,晚上十点,舞蹈演员都已经下班回家,只剩下这位当前最红的玉女歌星,在空旷的演舞厅中翩翩起舞。
章璐凝留恋地盯着凌云婷专注的身姿,暗叹一声,看了一眼已经来在房门口接她的锐哥,跟在他身后悄悄离开。
“婷姐是很认真、是很专业、是很美丽,可是,她也跟我一样……唉!又能怎么样呢?”
章璐凝胡思乱想着,跟着锐哥进了电梯。
一会儿,不知道袁显又想出什么刁钻的法子来淫辱自己,但章璐凝决定不再多想,决定将默默地一切通通承受下来……
“想念你的老拍档吗?”锐哥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屁股上不安分地揉着,“要不要去看看她?”
“别……”章璐凝心中打了个冷战。
杨丹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一直牵肠挂肚,渴望知道的。
但是她又心知肚明,杨丹的下场一定很悲惨,章璐凝实在不敢面对,她稍为一想就不由暗打冷战。
何况,跟着锐哥去?
锐哥是什么人?
袁显最亲信的跟班!
这是要杀鸡儆猴,还是想再次享用一下丹璐少女的双飞服侍?
再说了,章璐凝真的、真的很害怕再次面对杨丹。
自从亲眼看着杨丹被揪着头发拖到李冠雄和安澜面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胆寒了。
回想到杨丹当时瞪向她那悲怆忿恨的眼光,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杨丹了。
看着她扭捏的表情,锐哥呵呵一笑,也不打话,搂着章璐凝便走。
电梯按了十五楼,章璐凝看了锐哥一眼,这个楼层多数房间是袁显的淫虐基地,来这儿多半没什么好事。
可章璐凝也不敢多嘴,任由锐哥带着,来到一间灯光通明的房间前。
可锐哥并没有将她推进房间,却领着她来到窗户前。
透过窗户,章璐凝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情状,不由身体轻轻一抖。
房间中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象青蛙般屈着四肢捆在一张方凳上,屁股上翘阴户朝天,脑袋被搁到桌沿倒垂着,正被一根肉棒捅入口腔。
女孩的下体周围满是白色斑点,“经验”丰富的章璐凝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是男人的精斑,这个女孩刚刚被“使用”了很多次了……
虽然没有看到女孩的脸,但那身材太熟悉了,她们一起一丝不挂地被玩弄得太多了,章璐凝可以断定那就是杨丹!
那男人的肉棒一定已经完全捅入杨丹的喉咙了,章璐凝看到她咽喉处突出一小块,脖子涨红、双腮鼓起、喉咙手足都在抽搐,那是窒息的反应……
一只脏兮兮的袜子被地上被捡了起来,湿淋淋地还在滴着水珠,“啪”一声扔到杨丹的阴阜上,又黄又黑的脏水流到杨丹肚皮上。
“那是尿……”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手掌侵入她上衣下摆,摸到她的胸前,将章璐凝的胸罩向上翻起,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
章璐凝“嗯”的一声,没敢挣扎,一边任他轻薄,一边悲哀地看着那只从尿滩中捡起的臭袜子,就这样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太恶心了,章璐凝不禁想吐。
杨丹口里的肉棒开始了冲刺,那男人按着杨丹的脖子,将她的小嘴当成肉洞一般用力地抽插着。
隔着并不密封的窗玻璃,章璐凝都能听到肉棒每一次捅入,就堵住杨丹咳嗽和呻吟声的那一下闷哼。
当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捅入,在杨丹喉咙里射精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将乳白色的黏液从杨丹口腔里喷出,糊到她的脸上。
那张美丽的脸蛋甩着哭着,眼睛早已丧失了以往章璐凝熟悉的动人神采。
从地上捡起的一条裤衩,紧随着袜子,湿淋淋地也被强行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杨丹尖声嚎叫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捆住的四肢将绳索扯得哐哐响。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好象已经怀了五个月身孕一样,章璐凝甚至怀疑在袜子之前,杨丹的私处已经塞入过其它东西,把里面都完全塞满了。
“想不想进去一起玩?”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
“不要……”章璐凝打了个冷战,反射性地马上回答。
不管她跟杨丹的关系如何,杨丹毕竟也是跟她一起共过患难的姐妹,看到这样的下场,章璐凝也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湿裤衩已经消失在杨丹的下体,一只手掌正用力击打着她敞开的阴唇。
杨丹只是哭叫着,身体疼得直抖,但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丝毫怜悯。
一股尿液朝着她哭得通红的脸蛋上淋了下去,章璐凝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杨丹虽然哭个不停,但一见尿柱竟然乖乖张开嘴唇,让那男人的尿直接撒进口腔里。
“她每天就是喝尿喝饱的。”锐哥揉着章璐凝滑溜的乳房,轻声说。
“她……她……她……”章璐凝想说杨丹太可怜了,可是却不敢说出口。
旁边一记皮鞭狠狠抽下,打中杨丹分开的双腿间,杨丹全身一震,正在喝尿的嘴里立时岔了气,满口尿液狂喷而出,随即又尖声哭叫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可鞭子却没有停下,对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连续抽打。
“啪啪啪”的鞭打声,听得章璐凝心惊肉跳,她都怀疑自己今晚睡觉必定要做噩梦了,这杨丹受虐的镜头,恐怕会在自己的梦境中久久徘徊不去。
她转身对锐哥低声哀求道:“锐哥,不要看了好不好?去别的地方,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先吹吹喇叭……”锐哥按着章璐凝的脑袋,将她身子按蹲下,继续欣赏房中杨丹的虐戏。
章璐凝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阳具用手摩挲着棒身,伸长舌头轻舔着他的卵袋。
“真他妈的刺激……”锐哥轻哼着观赏房间里杨丹继续被淫虐的情景,肉棒挑开杨丹昔日搭档的香唇,深深顶入她的口腔。
章璐凝紧紧含住吮吸着,柔嫩的舌头在棒身轻撩着,放松着喉咙迎接着锐哥时不时来几下的深喉。
“他让我来看杨丹是什么意思?警告我吗?”
耳边不停传来杨丹的惨叫声和皮鞭着肉的抽打声,章璐凝心在颤抖。
杨丹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去谋害阿根,那是自己作死,可是就这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太可怕了!
章璐凝不禁为自己“英明”的决定感到庆幸,跟他们对着干,绝对讨不到好去!
自己现在终于受捧单飞了,章璐凝甚至有点苦尽甘来之感,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以杨丹为诫,无论什么样的羞辱,再苦再难也必须全数咽下去,跟他们作对只能是自寻死路。
口腔里的肉棒又粗又硬,在锐哥的闷哼声中深深顶入自己的喉咙不动。
憋红着脸的章璐凝调整着气息,一边紧紧含着肉棒吸吮,一边用嗓子眼的轻轻蠕动服侍着侵入的龟头,伸手轻撩着他的卵袋。
他总不会想憋死自己……
章璐凝告诉自己再难受也得忍下去,服侍好他们才会有好结果。
可锐哥的肉棒已经顶入喉咙快一分钟了,不仅没有抽回的意思,反而在里面轻磨着,章璐凝缺氧的脑部已经有点儿晕眩,连杨丹的又一轮惨叫声响起她都似乎充耳不闻了。
她可怜巴巴的红眼睛仰望着淫笑着的男人,双腿软得似乎在抖,还在苦苦支撑着。
“噗!”当锐哥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时,章璐凝“呕”一声立即瘫软在地,口水和黏液糊满她的双唇和下巴,还不停往下滴。
“就不赏营养给你吃了,你锐哥一会儿还要吃大餐……”锐哥嘿嘿笑道,“时间差不多了。走,袁哥等着呢!”
提上自己裤子系上腰带,胯下处还硬梆梆的物事将裤子顶出一大块。
“是……”章璐凝哼唧着缓缓爬起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抹一把嘴,整理着身上衣服,偷眼望一下房里。
那儿,她曾经亲密无间的搭档杨丹已经被捆成青蛙状吊了起来,在四周男人们的推搡和掌击中,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尖叫着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刚刚塞满她阴户的脏东西被掏出来了没有。
袁显的房间里灯光并不明亮,袁显自己坐在更幽暗的角落里。
一个女孩手扶着前方的茶几,脸埋在臂弯里,向后翘着屁股坐在他的下体上不停动着,章璐凝一看就明白她的阴户里应该被袁显的肉棒塞满了,正主动套弄着肉棒。
女孩的身下是另一具性感的裸体,跪趴在茶几下面,正伸长着脑袋舔着交合中的男女性器。
袁显一见章璐凝,咧嘴一笑,向她勾勾手指。
章璐凝吸一口气,缓缓走近。
她已经认出,正趴在下面那具性感肉体,就是自己的亲姐姐章璐慈。
看来大姐自从那天之后,应该就没逃过他们的手掌心,给他们一直当作母狗玩弄着。
章璐慈听到脚步声,侧眼望去,姐妹俩眼神一碰,各自面无表情地闪避开去。
章璐慈继续趴下闷头舔阴,章璐凝则一声不吭走到袁显身边蹲下,将脸钻到袁显臂弯里,伸手温柔地轻抚他的胸前。
又要跟大姐一起被姐妹双飞了吧?
章璐凝心无波澜,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耻辱,看样子大姐似乎也习惯了。
章璐凝抬眼看着正被袁显奸淫着女孩,她柔软的胴体看上去相当青涩,皮肤嫩得很,年纪应该不大。
而丢弃在地上的校服让章璐凝很快确认了她的身份,她就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还是自己读过的那所高中——这是自己的师妹。
章璐凝将自己藏到灯光更昏暗的地方,希望不让这个师妹发现自己这个明星师姐,原来也是一个被玩弄的性奴隶。
“你用奶子帮我按摩脖子……”袁显拍拍章璐凝的手说,将那女孩的身体翻了过来,仰脸朝上,肉棒重新插入她的阴户。
章璐凝连忙将脸半掩在袁显身后,希望没被认出来,羞答答地解开上衣摘下胸罩,捧着坚挺的双乳贴到袁显后颈上,挤压着他的肌肤缓缓摇着自己上身,用嫩滑的乳肉按摩着他的颈部。
那女孩圆圆的脸蛋尖尖的下巴,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轻轻呻吟,看上去相当清纯漂亮,一对初初长成的娇乳盈盈堪握,上面还印着被手掌大力揉搓过的印痕。
“袁哥……时间好晚了,放我回去吧。我妈妈会担心的……”女孩天真地呻吟着恳求,看到又有别的女孩到来,以为自己的任务就要结束了。
她的声音甜甜腻腻的相当好听,章璐凝都觉得这声线如果练起歌来,说不定会是下一个甜歌天后。
倒是女孩好象并不太关注自己,章璐凝略为放一下心。
“放心!”
袁显嘿嘿一笑,肉棒轻轻在她的肉洞里抖动着,眯着眼看着她纯真的面容,说道,“你妈妈就来陪你了……上次看过照片就觉得这老娘们风骚得很……”他跟李冠雄聊到自己曾经的歹主意之后,终于想到那个上次自己想操她老妈的小妞是谁了。
闲极无聊,决定下手。
“不……”女孩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给袁显在她乳房上扇了一记,捂脸呜呜哭了起来。
“你老妈马上就到啦,我会让她看看她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操成一条小母狗的……”袁显一见她哭,更兴奋了,不停说着,“待会儿我就剥光你老妈的衣服,抓着她的大奶子,插入她的水帘洞,让她变成跟女儿一样的母狗……”越想越是兴奋,肉棒在女孩的阴道里凶猛地抽插起来。
“别……不要……”女孩吓得脸蛋煞白,手撑着茶几,紧张地挣扎着。
但胸部被袁显按住,从袁显胯下钻出来的章璐慈更是主动捉紧她的双手,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而外面很快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馨儿呢?馨儿在哪里?”
女孩一听全身颤抖,哭道:“求求你袁显,叫我妈走……求求你……”
袁显嘿嘿一笑,俯身将女孩抱起来,肉棒仍然顶在她阴户里,走到房间中央。
女孩身体悬空,双腿只好盘住他的腰,双手扶着他的脖子,继续哭着哀求。
房门打开了,锐哥领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女孩立刻将脸埋进袁显的胸口。
“呀!”女人乍见房间里一对交媾中的裸体男女,吓了一跳,转头欲走,却给锐哥一把扯住,笑道:“许太太,你不是找你的馨儿吗?”
“馨……馨儿……”许太太呆了一呆,转回头朝着挂在袁显身上还被奸淫中的女孩一看,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突然发疯般地尖叫起来,“馨儿!你这混蛋,你在干什么!”
起身向女儿冲去。
锐哥微笑着,从后叉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捏,许太太身体一软,双手给锐哥反剪到身后抓住,揪着她的头发押到袁显跟前。
袁显笑道:“我这混蛋在干什么?在操你的女儿呀,嘿嘿!”
托起馨儿的屁股,肉棒抽离她的阴户,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将馨儿扔到地板上。
“咚”的一声,重重摔下的女孩疼得直咧牙,还没回过神来,便给袁显一脚踩到脖子上。
女孩双腿无力踢腾着,双手慌忙握住袁显的脚,呜呜哭着。
“馨儿!馨儿!你这混蛋!混蛋!”
看着女儿雪白的娇躯被奸淫之后给踩在袁显脚下,狂怒中的许太太眼前一黑,心疼之极,尖声吼叫着奋力挣扎,但身体却给紧紧制住,随即腿弯一软,给锐哥踢两踢,便跪倒在女儿身旁。
她身体前倾扑向女儿,血红的双眼盯着女儿被蹂躏的胴体,疯狂吼叫挣扎着。
“长得果然挺美……身材也不错……”袁显色迷迷地打量着许太太的身体,向后朝章氏姐姐勾勾手指。
章璐慈迅速爬过来,按照他的指示按住馨儿的身体。
章璐凝跟在大姐后面缓缓爬着,始终低垂着脑袋将披散下来的一头秀发半掩着脸,可许家母女正情绪激动地关心着彼此,哪里在意她章璐凝长什么样?
章璐凝爬到袁显脚边,背对着许家母女,将袁显还高翘着的湿淋淋肉棒含进嘴里。
“不许乱动!”
章璐慈拍拍馨儿的脸,抓起她的双腿将她身体对折起来,两只脚踝按紧在她肩膀两侧,使她尖翘的屁股朝天,露出刚刚被奸淫过私处展现在她的母亲面前。
馨儿双手捂脸,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
而她的妈妈,已经叫着粉脸通红,连鼻涕都吼出来了,但无论她怎么样挣扎,锐哥铁钳一般的有力手腕却是挣脱不了分毫。
锐哥蹲了下去,一手捉紧许太太双手,一手在馨儿敞开的下体上摸着,对着馨儿喝道:“看着你老妈!”
馨儿羞红着脸,从指缝中露出眼睛望向妈妈,哭道:“妈妈……”
“放开她……你这混蛋……放开她啊……”许太太亲眼见到宝贝女儿的私处就在自己的眼前被玩弄着,声嘶力竭地摇着身体叫着。
“告诉你老妈,这是哪里?”锐哥手指刮着馨儿的阴唇,浅浅地探进肉洞里挖着。
“呜呜……不要……”早被他们吓怕了馨儿,刚刚说一句“不要”,阴部便被锐哥扬手拍了一下,哭道,“是……是……馨儿小母狗挨操的贱屄……”这种话已经被教训过多次了,羞惭难耐的情况,仍然说得相当滑溜。
“不!”
许太太脑子里要炸了,做梦也想不到清纯漂亮的乖女儿,会被坏人这样子的淫辱,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看样子馨儿被调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那娇嫩的阴户似乎已经很习惯了被插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许太太泪水涟涟而下,急红的眼睛放射出火热的怒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锐哥的手指直直地插入女儿的阴道中。
“这小贱屄的处女可是我去年开的苞,当时真的紧得要命……”锐哥故意在馨儿的妈妈面前说着,“然后这个小屁眼是袁哥开的苞吧?许太太,叫袁哥!”
手指从馨儿阴道里抽出,又插入她紧张收缩着的肛门,将许太太的身体拧着转向袁显,向她介绍这个刚刚在她面前奸淫她女儿、据说还第一个肛奸了女儿的男人。
“王八蛋!你们这群王八蛋……”许太太只能用愤恨的吼叫声,来发泄心中的绞痛。
“小母狗,告诉你老妈,你这个挨操的贱屄,给多少根大鸡巴操过了?”
锐哥的手指又捅入馨儿的阴户,对着她问,“老子可是交代过你要记下来的!”
“是七……七十六……”馨儿不敢不回答,哭着又捂起了脸,低声从手掌下面的小嘴里发出声若蚊鸣的回应,“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放了我妈啊……”
章璐凝心中轻颤着,埋头努力舔弄着肉棒,她感觉到口腔里袁显坚硬的肉棒在跳动,这家伙羞辱可怜的母女时,明显更加兴奋了。
又一个无辜的女人将要在自己女儿面前沦落了,章璐凝清楚知道许太太接下来的命运。
馨儿显然并没有干过违逆他们的事情,可袁显这王八蛋兴致一来,还是不肯放过她的母亲!
在他们面前,真的是一点错事都不能做的!
她再次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以行差踏错。
杨丹作死的下场就那么惨,馨儿没作死也没好结果,自己现在对他们那么有用,袁显还不是一言不合就将自己的亲姐姐调教成什么样了!
要是自己惹他们生气了,会有什么下场章璐凝真不敢想象。
章璐凝将袁显的肉棒深深含入直至喉咙,主动地用深喉服侍着他。
耳旁还传来大姐时不时呵斥馨儿摆好露阴姿势的声音,大姐这个骚货,怕是做母狗做上瘾了吧,帮着他们为非作歹还好象很得意的样子?
“好多老板就喜欢你女儿这种纯情幼齿呢,她每周六的兴趣班时间,其实都在挨操赚钱呢,你当妈的还不知道吧!”
锐哥继续刺激着快要崩溃的许太太,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双手在背后捆紧,说道,“象你女儿这种屄上没长多少毛,还粉嫩粉嫩的小肉洞,最受欢迎了,大家都喜欢操!瞧瞧,去年老子给她开苞时,奶子还没怎么长起来。现在被搞了一年了吧,你看看,多有肉感!”
伸手在馨儿胸前大力抓着,娇嫩的乳肉饱实坚挺,还是粉红色的小奶头早就竖了起来。
“放开她,你们这帮王八蛋……”许太太绝望地哭叫着。
女儿已经被他们玩弄了一年了,已经一年了!
不仅被轮奸,而且还被胁迫去卖淫!
她感觉心脏正在揪成一块一块,可看着女儿顺从的样子,她更不敢想象女儿这些日子来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
按着女儿双手的裸体女人喝令女儿自己抱膝分开双腿,女儿居然乖乖地照做了,刚刚被锐哥手指插入过的小肉洞和小肛门在灯光下有点油亮,敞现在她这个母亲的眼前。
“小母狗的奶子,很快就会长得象许太太你这么大了吧……”锐哥淫笑着,将许太太的身体交给章璐慈控制,一手继续揉着馨儿的乳房,一手抓到许太太胸前,隔着衣服抓住她成熟的乳房。
许太太终于猛然明白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尖叫着缩起身体,但腰板被章璐慈膝盖一顶,头发被她揪住,胸前更往前夸张地突出了,高耸的双乳完全落入锐哥掌心。
袁显一直静静地观看锐哥的表演,除了时不时用手按一下章璐凝的后脑,没有其它动作。
这些粗重的功课,交由手下去干挺好,自己乐得坐享其成。
见锐哥还抓许太太的奶子抓得开心,笑道:“剥光了再摸不好吗?呶,就叫她女儿把亲妈剥光了!”
##第84章 引爆的药桶 “不要!”
馨儿和许太太同时尖叫一声,话音未落,锐哥已经揪着馨儿的头发,将她身体拖了起来,随即一记重重耳光扇在她脸上,喝道:“不要?你个小母狗再说一遍!”
馨儿急红了眼,鼻子一抽一抽的,哪敢应声。
锐哥继续喝道:“去!把你亲妈的奶子亮出来,然后请你袁哥和你锐哥来玩!”
将馨儿的脸蛋按在许太太胸口。
“混蛋……作孽啊……你们不能这样……”许太太脸涨得通红,恐慌地大叫着,身体剧烈挣扎,却给章璐慈紧紧按住。
章璐慈甩着奶子,一边用脚踩住许太太跪着小腿,一边扯紧她的双手,将许太太的身体钳制住。
她被侮辱久了,现在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地欺凌别人,不禁大感威风,向着馨儿骂道:“快点,你这小骚货还想挨抽吗?把你贱货老妈的奶子亮出来!”
馨儿正眼也不敢望章璐慈一下,也不知道这个助纣为虐的女人是什么来路。
脑袋上锐哥的手一松,仰头望向妈妈的血红的眼睛,哭道:“妈妈……对不起……我没办法啊……”颤颤伸出手来,解开妈妈的腰带,一个一个解着妈妈上衣的钮扣,露出保守的肉色胸罩。
许太太看着女儿怕得直抖的样子,也不挣扎了,身体一搐一搐地颤着,号啕大哭起来:“馨儿……我的馨儿啊……”
可她的馨儿已经无颜面对妈妈了,垂头伸手到妈妈背后,咬一咬牙解开她的胸罩,然后连着上衣,剥到妈妈的小腹处,许太太上身已经赤裸,露出性感的肌肤。
袁显咧嘴笑了笑,看着许太太圆润饱满的乳房,评论道:“胸形还不错,看起来挺有料的!”
一手按着章璐凝的后脑操着她的嘴,一手抓了上去,手掌抖动着体验着乳球的弹性,揪着许太太丰满的乳肉用力揉起来。
“还不请袁哥和锐哥去玩你妈的奶子?”
章璐慈这下狐假虎威,对着馨儿大呼小叫。
馨儿红着泪眼,双手托住妈妈的乳房底部,就象呈献贡品似的,羞耻地垂着脸轻声说:“请……请袁哥和锐哥……玩我妈妈的奶子……呜呜呜……”手指触碰到袁显正抓着她妈妈乳房的手掌,下意识地缩了一缩。
锐哥哈哈笑着,一手握住许太太另一只乳房,一手抓着馨儿胸前,同时玩弄着母女俩的奶子,故意评论起来:“好滑啊,好有肉感……老妈的奶子比小母狗摸起来舒服多啦,一只手抓着刚刚好……”馨儿只是垂头抽泣着,身体想缩又不敢缩,窘迫之极,而她的妈妈却已经泣不成声了。
但羞辱才刚刚开始,馨儿不敢看妈妈的身体,但却只能按着锐哥的要求,脸偏向一旁,继续剥光妈妈的衣服。
许太太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这下被按倒在地,全身被女儿剥得一丝不挂,一条腿被袁显踩住,另一条腿却被章璐慈扯着拉到身体上方,双腿羞耻的完全分开,连在老公面前都没这么完全暴露过的成熟阴户,聚焦在包括亲生女儿在内的几双眼睛之下。
“不要哇……”许太太羞愤难耐,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便亮在灯光下面,被指指点点讥笑着。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不停地颤抖,泪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颤颤地在锐哥的呼喝声中,将她的小手摸到自己的阴户上。
馨儿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指抹着妈妈的阴道口,在锐哥突然的一声大喝中,“哇”一声哭,中指捅了进去。
许太太哀叫一声,头往上仰,一对雪白圆滚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摇晃着。
女儿的纤纤玉指开始在干涩的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许太太满腔的羞愤和耻辱,却根本没有一点性欲。
“袁哥,你先来?”锐哥的肉棒已经硬得生疼,但袁显在场,只能笑嘻嘻地请大哥先上。
“来,小母狗,舔舔你袁哥的大鸡巴,舔得油亮油亮喔,就要去操你妈啦!”袁显哈哈大笑,肉棒从章璐凝口里抽出,早就已经油亮油亮了。
“放过馨儿啊……”许太太撕心裂肺地哀嚎着,身体还在不停挣扎。
她的阴道被女儿指奸着,而声称要来强奸她的那根肉棒,正无情捅穿女儿的喉咙。
许太太恐怖地看到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女儿口腔里,女儿的咽喉处突出一块,粉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横流,好象就要给憋死了。
她从没想象过女人的喉咙可以被这样蹂躏,可明明白白展示在她面前被玩弄的,竟是她的亲生女儿。
“卟!”
袁显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甩手将馨儿反身推到她妈妈身上。
女孩屁股朝着妈妈的脸,分开的双腿间那刚刚被奸淫过的小肉洞就在妈妈的眼前。
而女孩的脸正对着她妈妈敞露着的阴户,袁显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顶到妈妈的阴唇间。
“小母狗,袁显要操你妈啦!”
袁显哈哈大笑,一手按着许太太被扯高的腿,一手揪着馨儿的头发瞪着她摇着头边哭泣边咳嗽的脸蛋,肉棒大力捅入她妈妈成熟的肉洞里。
“哇……不要……”许太太身体一搐,痛哭不停,这根刚刚进入女儿小穴的东西,现在刺穿了她的身体,先后占有了她们母女俩的阴道。
许太太只感这个世界已经崩塌,挣扎停止了,不停涌出泪水的空洞眼睛呆呆地望向天花板,只剩下被奸淫中的躯体还随着袁显的抽插一顿一顿。
“发什么呆呢?”
锐哥用脚踩一下许太太的脸,笑道,“醒醒,看看锐哥是怎么操你女儿的小嫩屄的!”
半蹲下身,肉棒故意敲几下许太太的脸蛋,按住馨儿的屁股,乌黑的肉棒便在许太太的眼前,直直地刺入馨儿的小肉洞。
“呜……不要……馨儿……”许太太又哭了起来。
眼前乌漆一片,她看到的,只有这个坏人阴暗的屁股。
那时不时刮过自己鼻梁和嘴唇的卵蛋和阴毛,时刻提醒着她,这个坏人正在强奸着她的宝贝女儿……
许太太很想一口把这对卵蛋咬碎,可她又是不敢……
母女俩同时被强奸着,哀啼声不绝于耳。
章璐凝还是半侧着身体坐在地上,不想去看这悲惨的场面。
而已经完成“工作”的大姐章璐慈,蹲到她的身边,半搂着妹妹的肩头,却还大呼小叫地“指导”着馨儿要撅起屁股、要帮忙按住她妈妈的腿、要赶紧含住袁显那根时不时从她妈妈阴道里抽出来的肉棒……
章璐凝微微仰头看一下大姐,她仿佛觉得这个大姐她已经不认识了。
刚刚在来的路上,锐哥告诉她,她的大姐已经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欠操母狗,她那时候还不怎么相信,可是现在,她觉得她这个向来淫荡的大姐,是这个世上最下贱的女人……
“放心吧小凝!”章璐慈却无法了解妹妹的想法,拍拍她的肩膀说,“他们对我很好,你就开开心心地当你的大歌星吧!”
章璐凝苦笑一声,她这个大歌星,分秒都把控在喜怒无常的“主人”手里。
说开心嘛,有时确实挺开心。
但是不是真的很开心呢?
只有天知道。
章璐凝矛盾地摇摇头,但除了乖乖听话,她还能怎么样呢?
章璐凝有点鄙夷地闪开大姐对自己肩头的抚摸,无趣的章璐慈耸耸肩,趴到锐哥与馨儿性器的交合处,亲吻着馨儿的屁股。
当锐哥的肉棒不时抽出来的,她马上含住,就在许太太的眼前,将沾满馨儿体液的大肉棒舔得啧啧有声。
太恶心太变态了……
许太太实在看不下去章璐慈的贱样,她闭上眼扭过脸,只是从紧闭的口里不停发出哭泣声。
袁显的肉棒如打桩般快速地在她的肉洞里抽动着,只感世界末日来临的许太太除了耻辱和愤恨,并没有多少性爱的快感。
她满脑子里,有的只是女儿被彻底糟蹋了的画面碎片,正残忍地扯碎她的心脉。
“小母狗,你袁哥在干嘛呀?”袁显兴奋地一边强奸着许太太,一边揪着馨儿的头发摇晃着她的脑袋。
“呜呜呜……”哭花了脸的馨儿痛苦地摇着头。
“啪!”袁显不客气地,又打了她一记耳光。
“呜呜……袁哥在操我妈的屄……”馨儿哭着回答。
“说实在的,你妈年纪不小,屄好象也没给操松,你老爸看来不太行啊!哈哈哈!”
袁显肆意地侮辱着,“下周张老板点名要操你,就带你妈一起去挨操,知道吗?”
“呜呜……知道……嗷!”
馨儿不得不这么回答。
刚好锐哥的肉棒给章璐慈又舔了一番之后,重新凶猛地捅入她的阴户,一枪到底,馨儿本来低泣着说出的“知道”二字,音量骤然飙升八度。
许太太木然接受着强奸,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们不仅要女儿去卖淫,还想让她也去卖……
耳旁传来锐哥一边强奸着女儿一边淫笑的声音:“张老板好象就喜欢小女生,这老贱货他可不一样有兴趣哈!倒是孙老板喜欢熟女,尤其喜欢母女双收,明天向他推荐推荐,哈哈!这小母狗的母狗妈妈味道不错吧?”
“不错不错!你来尝尝?”
袁显呵呵笑着,肉棒从许太太阴户里抽回,让出位置,锐哥乐呵呵地转过来,湿淋淋的肉棒示威般地在馨儿脸上磨一磨,捅入她妈妈的阴道里。
“又给一只禽兽沾污了……”许太太心如死灰,眼前女儿稚嫩的肉洞在肉棒离开渐渐合拢,肉缝处还泛着油光。
“馨儿……给他们糟蹋惯了……”她心碎地想着。
“袁哥操得你爽不爽?”袁显涎着脸对着许太太笑问,刚刚强奸过她的肉棒在她的眼前晃悠着,双手大力揉着馨儿的臀肉。
许太太只是哭着不理,可袁显的揉完女儿的屁股,竟就在她眼前,将手指插入女儿的屁眼中,还淫笑道:“你女儿的屁眼可是极品,袁哥我很喜欢操的!小母狗,自己把屁股掰开,请袁哥操你屁眼!”
许太太恐怖地看到女儿的小肛门轻松地容纳进袁显的两根手指,被撑成一个圆洞。
馨儿双手颤颤地往后按在她自己两边臀肉上,向两边掰开,哭道:“请……请袁哥操馨儿小母狗的屁眼……”
“嘿嘿!好!”
袁显将两根手指从馨儿肛门里抽出。
看了许太太一眼,突然用手捏住她的脸,捏开她的双唇,将刚刚从她女儿屁眼里拿出的两根手指挖进她的口里,哈哈笑道:“尝尝你女儿屁眼的味道吧!哈哈!别咬喔,不然你女儿的屁眼就不是给大鸡巴插,要给尖刀插了……”他阅女无数,这许太太刚刚虽然象发了疯一般,但给自己一操就老实得多了,明显不是那种太过刚烈的女人,笃定她不敢咬。
许太太果然不敢咬,两根手指带着淡淡的臭味在口腔里玩弄着自己的舌头,她只是呜呜叫着,企图扭头闪避。
袁显扫了章璐慈一眼,立即明白他意图的章璐慈于是转到许太太头顶上,双手按住她乱动着的脑袋。
“老实点,把你们母女俩玩得痛快了,就放你们回去!不然,嘿嘿……”袁显故意黑着脸,对着许太太的眼睛恫吓,“嘴唇挺性感的,以后要多练习舔鸡巴,就象你女儿一样!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袁显看到她眼神里的害怕,手指从她口腔里抽出,在她的脸上鼻上抹着。
许太太呜咽声不断,哭了片刻,乖乖把舌头伸了出来。
“乖!”
袁显哈哈大笑,手指在她舌头上弹一弹,说道,“看清楚你袁哥是怎么操你女儿屁眼的,眼珠不许转开!你看住她,要是敢闭眼你就扇她嘴巴!”
最后一句是交代章璐慈的。
章璐慈当然大声答应,将小腿垫到许太太脑后,将她脑袋稍为抬高,好看清楚女儿是如何被爆菊的。
“呜呜……不要……馨儿还是个孩子……”许太太无助地哭着,可她也清楚再哀求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眼睁睁地看着袁显的肉棒撑开女儿的肛门,在女儿的尖叫声中,猛的一下插入大半截。
“轻点……疼……”许太太哭着,也尖叫起来,这么粗鲁,馨儿一定疼死了。
可她哪里知道,袁显就喜欢这么粗暴爆菊的快感,连未开过苞的肛门他都能一枪到底,何况馨儿这个已经被调教了一年的屁眼。
“疼啊……”馨儿也哭着,可她的脑袋又被按到妈妈胯下,只好伸出舌头,涕泪横流地舔着锐哥和妈妈的性器交合处,口水滴到锐哥的肉棒上,带入她妈妈的阴户里。
强奸继续着,可怜的母女俩除了哭泣,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袁显和锐哥的肉棒交替在她们的身体里肆虐着。
兴奋的袁显和锐哥已经将她们交换着摆出好几种姿势奸淫着,分别射了一炮之后余兴未尽,正在准备着开始第二轮的奸淫。
认命了的许太太跟女儿并排跪在一起,开始用她只接触过老公肉棒的香唇,含进了已经被女儿舔满口水的生平第二根、第三根肉棒。
章璐凝发现自己好象是这个房间里多余的人,不太明白袁显招呼她来干什么。
但没叫她走她也不敢离开,身不由己的她缩起身体退到阴暗处,静静地等待着这场淫戏的结束。
而她的大姐,充当着无耻的帮凶角色,一边卑躬屈膝扭着裸体在一旁帮他们助兴,一边高高在上地呼喝着可怜的母女俩。
许太太舔完鸡巴,还没从口腔中难闻的气味中缓过来,就被章璐慈按着脑袋跟女儿湿吻、扯着手揉女儿乳房,母女俩并排着屈膝露阴让袁显和锐哥品评她们的下体,在哭泣声中互挖对方的阴户……
袁显也似乎真的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章璐凝,面对新的性玩具,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许太太身上。
曾经在馨儿书包里见过这个美艳的熟妇照片之后,他念叨了两三天,后来虽然一度忘记这回事,但今天总算又记起来了,一玩之后馨儿的漂亮老妈果然是个性感尤物。
他的肉棒二度勃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许太太还没开封过的屁眼直接插爆,肛门口撕裂血水渗出,将许太太疼得嘶声嚎叫,全身抽搐个不停。
而她的女儿却只能流着泪干看着,还得用她的香甜小嘴,去含着舔着那些沾满妈妈鲜血和粪便的肉棒……
淫戏一直进行了凌晨两点多。
被摧残到精疲力竭的许太太,最终在镜头前跟馨儿并排着露阴晃乳,拿着身份证声称自己和女儿都是下贱的挨操母狗,宣读完属于她自己的母狗宣言,发誓将肉体交给“主人们”随意玩弄奸淫,随叫随到,才被准许离开这个带给她一生噩梦的房间。
章璐凝同情地看着母女俩相互搀扶着,在哭泣声中离去的背影,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尽兴了的袁显和锐哥各自回去蒙头大睡,浑忘了还有她这个大明星在。
只有章璐慈面对着空荡荡却仍然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空间,不忘走过来拍拍妹妹的肩头,告诉她可以走了。
“大姐,你当母狗当得很开心,是吗?”章璐凝穿好衣服离开之际,突然回头问了大姐一句。
章璐慈呆了一呆,扑哧一笑,反问道:“那你呢?你开不开心?”
“家颖,我明白,我们现在要的,是万无一失。必须全方位把姓李的所有退路都堵死,对不对?我们现在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证人,对不对?”
乐静婵坚定地说,“视频一放上网,一定舆论哗然。到时在法庭上,我就突然现身做证人,把什么都抖出来,一定能致姓李的于死地!”
刘家颖沉默不语,半晌,缓缓道:“阿婵,你真想清楚了?这种东西一曝出来,你再也回不了头了,不可能再在娱乐圈混了。”
乐静婵惨然一笑,道:“别犹豫了,就用我的视频吧!我的形象早就毁了。婷婷还是小女孩,形象一向健康得很,有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连累她。而且她今晚要开演唱会,在这关头没必要让她分心……何况,他们搞我的那一段最惨烈,最能引起同情。”
“可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到时对付你的手段,只怕比害可秀时更狠十倍……”想到杜可秀的惨状,刘家颖颤抖着,“何况伯母也在他们手上。”
“我现在活成这样,连狗都不如,我还怕什么呢?我早已经毁掉了,活着就为了等着看他们完蛋的那一天!我不怕死,我妈也不怕!”
乐静婵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渗出泪花,咬牙道,“我一定要替可秀报仇!也替你、替我、替婷婷她们,报仇!”
她的拳头紧紧攥成一团,重重敲了一下沙发。
“也可以用我的呀!”
刘家颖也哭了,“我爸妈和儿子随时可以出国,我现在就一个人,已经要跟他们拼了。反正法庭上我一定会跟李冠雄翻脸,何苦让你……”
“别说了,法庭上你有你的身份,你根本就不合适做这个!”
乐静婵摇头,“何况我是公众人物,你不是。你和我的故事,谁更能吸引到眼球?”
“让乐小姐去吧。”坐在旁边一直不作声的林昭娴,终于开口了,对着乐静婵道,“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是吗?”乐静婵重重点一下头。
“乐小姐和刘律师已经准备把命都豁出去了,这次我们只许胜不许败,计划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林昭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加我一个吧。我的视频威力也不小,也算帮娱乐圈解开一个谜底。”
“以林小姐的号召力,肯定会引起轰动!”乐静婵道,“可是,有必要吗?”
“我跟刘韩那一段,网上早传遍了,有谁没见过林昭娴光着身子做爱的镜头?我还在乎吗?”
林昭娴苦笑道,“与其象现在这样缩着头屈膝做人,还不如痛痛快快战他一场!我其实也没有回头路了。乐小姐,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刘家颖悠悠看着林昭娴,忽道:“你上个月决定公开录音带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这个,对吗?”
林昭娴苦笑一声,跟她对视着,缓缓说道:“其实我已经看开了,我也没有别的奢求,我只盼望着下半辈子,能够明明白白做人。放心,我连自挂东南枝都计划过,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刘律师,我只想告诉全世界,林昭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他们接不接受一个被污染的林昭娴,就不是我能顾及的事情了……”
“我懂你!”乐静婵朝林昭娴用力点一下头,“我也一样,与其下半辈子都生活在屈辱和谎言中,不如就拿这个作为武器,跟他们拼一次命!”
乐静婵与林昭娴对望一眼,眼光一起射向刘家颖。三双饱受屈辱的粉拳,紧紧地握在一起。
林昭娴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就等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憋了好久了,我需要尽情呼吸新鲜空气……”
“我们会胜利的!”刘家颖充满信心,为她鼓鼓劲,“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马上就要打出来了!”
“我信你,刘律师!”
林昭娴说,“那我先走了……”眼看乐静婵跟刘家颖好象还有话要说,自己跟她们可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如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考虑考虑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晚上你还要去看演唱会?”目送着林昭娴离开,刘家颖坐在窗台上,皱眉问。
“我要去!”
乐静婵毫不犹豫地说,“这是婷婷的最后一场演出了,她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她需要有朋友在场关心她……”袁显对她的管控越来越松了,在这要紧的关头,乐静婵壮着胆子,跟刘家颖约在小年的旧屋中相会。
“她其实并没有必要……”刘家颖轻叹一声。
“我理解她,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乐静婵说,“她对我说,没法再在歌迷面前扮演玉女了,她觉得是在欺骗全世界。她跟我说,每次在歌迷面前扮出那种清纯的模样,她总有很强烈的犯罪感,她觉得对不起热爱她的歌迷,非常难受……”
“唉!也许是吧。不过,我却觉得她可能是感到对不起我们,我们在拼命,她却还是高高在上地做她的歌星,她也许也想做点贡献……”刘家颖叹气道,“你没跟她说,你已经决定要曝光视频吗?”
“没有。而且,现在还有林小姐,我们两个已经够了……”乐静婵摇头说,“我还想再劝她一下。婷婷的事业能做到现在这样也不容易,就这么抛弃太可惜了。我们去牺牲就够了,她其实真没有必要……”
“或者,她也觉得早晚瞒不下去吧……不说这个了……”刘家颖说,“今晚你跟林小姐的视频放出来的时候,你难道真不想关注?就去看演唱会?”
“嘿嘿!不想!”
乐静婵惨笑道,“我不是一个淫妇吗?网上会有什么评论我难道想象不出来?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我不看!我还是去陪婷婷!你呢?去不去?”
“我不去!”
刘家颖说,“我还得把控局势呢,还得完善明天的结案陈词呢,哪有你这么有空!倒是你,视频公开之后你要怎么应对,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啥!鱼死网破呗!”
乐静婵瞪眼道,“然后全世界都看过我的身体,都知道我是一个荡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骑过我,我最多就隐姓埋名……”说着说着,不禁有点激动。
刘家颖轻抚着她的肩膀,轻声道:“你自己知道你内心永远不是荡妇,就可以了……就算身体的感觉……咳咳……”
“身体的感觉?”乐静婵一愣,本以为她说的是身体脏了,但一听却并不是。乐静婵悠悠盯着她,这个律师好友,脸上竟浮现出一片红霞。
“想男人了?那还不快去找你的许大法官?”乐静婵推一下刘家颖的手臂,笑道。刚刚有点起伏的情绪,在玩笑声中顿时缓解了。
“他?嘿嘿!才不!他那话儿不行,比姓袁的差多了。”刘家颖嘟嘴道。
“可是他起码温柔呀……”乐静婵逗起她来,“你不是说他对你着迷吗?怎么跟袁显那王八蛋比?那王八蛋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过!”
一想起袁显的暴虐,心中不由火起。
“温柔个屁!本质都一样,都当我是个奴隶!”
刘家颖在好友面前没必要文雅,啐道,“姓许的每次都搞得我太不过过瘾,反而姓袁的那种,越粗暴越舒服……我是不是变得很下贱?”
“那……那还真挺贱的……”乐静婵格格笑着。女人别看外表光鲜靓丽,跟闺蜜一聊起天来,比男人污得多了。
“那你呢?你喜欢粗暴还是温柔的?”
刘家颖咬唇问,“他们对你好象都很粗暴吧?有没有感到舒服?听说他们几乎每次都要捏爆你的奶……”肘部对着乐静婵鼓鼓的胸前戳一戳。
“家颖你太坏了!”
乐静婵笑着闪避,论身手刘大律师怎么是她对手?
反手一下将刘家颖按倒在窗台上,一把抓住刘家颖的胸一捏,叫道:“你不是喜欢粗暴吗?这样粗不粗暴?”
“你胸大就欺负人是不?”
刘家颖不甘示弱,双手也抓着乐静婵双乳。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扭在一块,这种快乐的气氛,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就仿佛回到了从前。
“叫你犯贱!”
乐静婵哈哈笑着,就象个游戏获胜的开心小姑娘,抓着刘家颖的胸故意又是用力揉几下。
天气炎热,刘家颖只穿着一件短袖上衣,在嘻闹中前襟钮扣松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
乐静婵也不客气,手掌径自伸进去,一把抓住她的乳肉。
“非礼呀……你这咸猪手……”刘家颖毫不示弱,嘻笑着作势惊叫,双手却穿入乐静婵扭扯中褶皱的上衣下摆,同样摸到她的胸上。
她们是多年好友,从小就极端保守、对性话题讳莫如深的乐静婵,也仅是对着唯一的闺蜜刘家颖,才略为聊过一些女孩隐私的问题。
少女时期她们也睡过一张床,也羞答答好奇地对比过彼此的胸形。
到现在,她们都深知对方经历过什么、见过对方的裸体、看过对方被奸淫的场景、甚至被迫在男人面前玩过百合,对性爱这东西早就没什么禁忌,玩闹起来更没什么底线了……
刘家颖干脆将乐静婵的上衣和胸罩拉到乳房上面,伸唇在垂在她面前的巨乳上一吻,舌头轻舔一下摇曳着的乳尖。
乐静婵格格一笑,身体一缩,叫道:“你这个女色狼!”
双手抓着刘家颖的双乳猛揉起来。
“不行了,痒……”刘家颖一边笑着,一边不甘示弱地捏着乐静婵的乳房。
不知不觉中,她的嘻笑声越来越低,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上绽上一层红粉,望着乐静婵的眼神,开始充斥起色欲的味道。
“舒服……静婵……用力点……”刘家颖轻哼着,“你舒服吗?”紧握着乐静婵双乳,指尖轻抹着她的乳头。
“舒服……”乐静婵也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她感到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似乎有暗流涌动,痒痒的。
“我真是个贱货……”刘家颖一边哼着,一边抬起头,望着乐静婵微张的嘤唇,缓缓吻过去。
她一只手仍然按着乐静婵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摸到乐静婵的双腿间,发现乐静婵薄薄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也是个贱货……”刘家颖拨开乐静婵的内裤,手指轻轻摸到她的阴唇上,“舒服吗?”
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来得无声无息,乐静婵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可真没想到被女人爱抚,自己也会发情。
刘家颖的手指相当温柔,轻轻挑逗着她的阴核,乐静婵不由打了个激灵。
“贱货?”
可是,乐静婵仿佛脑中被什么电击了一下,用力甩一甩脑袋。
刘家颖的舌头正试探着伸入她的口腔,乐静婵“唔”的一声,脑子里仿佛瞬间清醒过来。
“我不是贱货!我不能做贱货!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也太贱了……”她心中叫着,即使身体还是很舒服。
“别这样了,家颖!”乐静婵突然挣脱刘家颖坐了起来,整理着衣衫,脸色突然变得正经,“家颖,我们不能这样……”
刘家颖眼神迷朦地看着她,轻叹一口气,也坐正了身子。
“家颖……我想……我们的身体已经脏透了,那不要紧!我们的身体就算真的沦落了,那也不要紧!但起码,我……我想保住我心里最后那块还没被污染的地方……”乐静婵吸一口气,用电影台词的语气说,“家颖,你懂我的!”
牵起刘家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我懂……”刘家颖点点头,忽然换了一副嘴脸,笑道,“那么看来,我们俩之间,是你赢了!还是我比较贱……”
“那还用说!”乐静婵扬起下巴,也不禁一笑。
许利发对着范柏忠点点头:“范局长,请您来这里,确实是万不得已。我手头上的东西,是万万不可以外传的。还有,在看这录影带之前,请您先冷静一下……”
范柏忠狐疑地看着许利发,不安地坐下。
这大法官神神秘秘的,看样子不象有什么好事,但他既然在电话里提到女儿小筝,范柏忠便不能不来。
女儿今年来的神色确实很不对,范柏忠此刻,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来迎接女儿可能早就“失身”给哪个小兔崽子的消息。
但是,事实呈现给他的,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最坏准备”,远远超出了他能想象得到的“最悲惨”场面,看到第一个镜头起,他的脸就变得青紫了。
当看到他的妻子耻辱地在一堆男人中光溜溜地舔着肉棒,然后引导着被舔硬的肉棒捅向女儿的阴户,刺破女儿的处女膜时,他双眼血红,拳头用力捶着皮沙发,哑着声对许利发哼道:“这录像哪来的?谁干的?”
“李冠雄的手下偷出来的。带头的这个人叫袁显,是李冠雄的亲信,你应该知道他。”
许利发说,“为了线人的安全,东西来源的细节我想先保密。范局长,尊夫人和令爱,还有你小姨子母女和你岳母,都是被李冠雄一伙胁迫的,她们已经被这样污辱了很长时间了。”
至于范柏忠他老兄本人也跟丈母娘和小姨子私通的事情,暂时就不揭破了。
“李冠雄!”
范柏忠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精光,咬牙道,“我要杀了他!”
突然转身一喝,拳头照着皮沙发的椅背猛的一击,拳风到处,竟将这真皮沙发打出一个洞。
“对不起,打坏你的东西了!”范柏忠嘶哑着声音道歉,一说完,又是“呀”一声大喝,转身又是一拳,在沙发靠背上又打出一个洞。
“没关系。”
许利发冷冷看着他,这范局长是特种兵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
只是没料到这样一个厉害人物,还做到警察局长,李冠雄也敢往他头上扣绿帽子,敢将他的妻女当成母狗污辱轮奸。
看这架势头,李冠雄要是落到他手里,恐怕非给他剁成肉酱不可。
范柏忠犹如癫狂一般,双拳将沙发当成沙包,一阵猛烈捶击,将沙发靠背打得千疮百孔,末了连腿也使上了。
许利发也没想到,看起来非常结实的一张沙发,竟这样当场给这位局长大人赤手空拳给拆散架了,变成一堆垃圾。
待到发泄够了,范柏忠方喘着大气,瞪着许利发道:“许法官,你既然给我看这东西,想必有什么事要说!”
“我也要杀了他!”
许利发另外拉过一张凳子给范柏忠,说道,“所以才请范局长过来。”
他完全了解范柏忠现在的心情,他的愤怒,除了妻女被辱之外,恐怕还因为他大概醒悟到自己好象成为李冠雄手里一个提线木偶,丈母娘跟小姨子先后主动来跟他勾搭成奸,该当也是李冠雄一伙授意的?
堂堂警察局长,遇到这种羞辱,不当场爆炸才怪。
范柏忠努力平息着仍然无法压抑的怒火,瞄着他问道:“你跟他又有什么过节?尊夫人不会吧?”
他知道许利发的老婆貌不惊人,年岁不小而且是个病殃子,李冠雄难道变态到连这种女人也要搞?
“不是!”许利发哭笑不得,道,“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刘律师……”
从内室走出一个笑盈盈的性感少妇,身着整齐的灰褐色职业装,正是刘家颖。
她在里面也听好久了,这疯子局长果然名不虚传,一来就将别人家的沙发砸了个稀巴烂。
当下许利发向范柏忠简单介绍了刘家颖。
当范柏忠听到刘家颖便在当前坊间热议的李冠雄遗产案中,充当李冠雄的律师时,眉头一锁,眼光上下不停打量着刘家颖。
“范局长不用这么看着我。”
刘家颖坦然道,“象尊夫人那样被李冠雄一伙长期胁迫污辱的女人有很多,我也是其中一个!”
范柏忠此刻正羞愤难耐,于是她决意在范柏忠面前坦诚自己最耻辱的那个部位,“陪”着他抬不起头,好拉近跟他之间的距离。
“那你还做他律师?”
范柏忠一听刘家颖也是受害人,戒备之心果然消除大半,说道,“你又跟许法官一起找我来,是要有所图谋?拉我入伙?”
毕竟是警察局长,脑子一转就都明白了。
“是的!我每天生不如死,需要范局长的帮助,我想范局长比我们更希望李冠雄死!”
刘家颖说道,“我收到很多他们污辱女人的录像带,其中不少比我自己亲历的更残忍更暴虐,受害者的身份也让人非常震惊。范局长,你知道当我发现这几个女人竟然是您和祁副市长的家属时,我费了快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
她指着仍然在播放中的录像,里面不仅是范柏忠的妻女,还有他的丈母娘、小姨子和小姨子的女儿。
而他的小姨子,还是祁伟波副市长的老婆。
“我不剁了他,祁伟波也一定会剁了他!”范柏忠喘着气说。
“所以我们商量了,还是先把这事情告诉您。”许利发说,“至于祁副市长那边要怎么汇报,还请范局长示下……”
“我会跟他说的!”
范柏忠歪着头说。
这就当口,他想到的东西太多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明白了,那天安澜为什么会有自己跟身为副市长夫人的小姨子私通的录像?
难道一切都是他们干的!
一定是这样。
既然认定丈母娘和小姨子勾引自己多半来自李冠雄一伙的授意,那么,自己的老婆会不会也被迫去勾引祁伟波了?
曾几何时,自己还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魅力四射,美艳的丈母娘和小姨子都来投怀送抱,大享齐人之福。
现在看来,这么复杂的淫乱关系,却原来都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范柏忠不由头皮一阵发麻,又羞又怒。
刘家颖看着范柏忠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也不住打鼓,不知道他的盘算些什么。
但既定方案还得继续,她也相信范柏忠一定不会放过李冠雄,相信他一定会跟自己配合,说道:“我还想给范局长看另一盒录像带……”
“邹晓嘉!”
录像刚放出第一个镜头,范柏忠马上认出他曾经的下属、已经失踪了好几年的女警察邹晓嘉。
当年邹晓嘉母女同时失踪,警局内部就怀疑她被仇家绑架了,现在果然证实了这种猜测。
只不过罪犯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要凶狠多了,连她女儿也不放过,当众暴虐轮奸!
录像的画面,跟刚才满是屈辱和淫乱全然不同,充斥着暴力和血腥,简直是故意将邹晓嘉母女往死里整。
画面定格在邹晓嘉的脸部,她正悲痛号叫着,血红的泪眼望着正被残忍破处的女儿,即使画面静止,但那凄厉的痛叫声却犹在耳边。
听说邹晓嘉母女最终被卖去南美洲当性奴,范柏忠愤怒地又捶了一下凳子。
“不知道邹警官有什么家人?”刘家颖问。
“没有。”
范柏忠摇头道,“晓嘉本来就是个孤儿,她丈夫也曾经是我下属,他们俩是警校的同学,非常相爱。可惜晓嘉刚怀孕不久他就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晓嘉当时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永远忘不了……唉,本来以为晓嘉的前半辈子已经够命苦了,等女儿长大了也许能过几天安乐日子。谁知道……”长叹一声。
“邹警官的遭遇太可怜了……”刘家颖也叹息一声,“本来我还想通知一下她的家属呢!她们现在生死未卜,范局长,我们有办法救她们回来吗?”
“我会想办法的!不过确实非常不容易……”范柏忠眉头一锁,“刘律师有什么想法吗?”
“救人我是真没办法!”
刘家颖道,“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样将李冠雄绳之以法!”
于是将遗产案中的利害关系跟范柏忠剖析一番,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请范柏忠帮助和配合。
“范局长,今晚网络上会开始流传两段女明星被轮奸的视频,请您在李冠雄反应过来之前,把乐静婵和林昭娴请去警局,确保她们的安全!”
刘家颖径直说出她的计划,“她们会给你们提供一些证据的,必要的时候她们愿意出庭作证。我希望警方可以在明天的法庭上,公开逮捕李冠雄!”
“就怕证据还不是很过硬……”许利发说出他的担忧。
“嘿嘿!在我的手里,没有什么证据是不过硬的!”
范柏忠冷冷一笑,听了刘家颖的全盘计划,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再有丝毫犹豫。
片刻间,如何调兵遣将都已经想好了。
“在中都集团里面,还有好几个被绑架禁锢着的女人,更有许多他们的犯罪铁证。”
刘家颖说,“所以查封中都大厦一定要快准狠,最好能把他们包围……”她最担忧的是乐静婵的母亲周碧,一旦不能及时解救,周碧必定遭到他们残忍的报复。
“嘿嘿,这种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范柏忠粗鲁地打断刘家颖的话,“李冠雄的逮捕令一出,中都大厦的搜查令一分钟都不会耽搁!这边法庭上抓人,那边我保证他们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嘿嘿!”
刘家颖缓缓吐出一口气,跟许利发对望一眼,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李冠雄的犯罪证据……明天我会在法庭上指证他,他一定想要我的命。”
刘家颖抱出两叠高高的文件盒,放在范柏忠面前,“范局长,我还有一个要求,明天请把我一块带走协助调查,直到确认我安全为止。”
“没问题!”范柏忠爽快地答应。
“那么你们继续聊,我得去开庭了……”许利发看到事情谈得很顺利,站起身来,跟范柏忠握手道别,“祝一切顺利!”
“还有很多的细节和重要线索,我来向您仔细描述……”刘家颖看着许利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展颜一笑,眨着眼说,“您知道许法官为什么急着想李冠雄死吗?故事很精彩!”
手按着那叠高高的案卷,在底下抽出一个大信封,手一抖,一堆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这个破坏力定将震骇世人的炸药桶,已经点燃了引信,刘家颖笑吟吟地看着对方,她相信李冠雄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了,必将被炸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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