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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隔墙的哀嚎
  李冠雄西装革履地踏步回到中都大厦,一脸春风得意。

  刚刚在法庭上的表演太精彩了,他和刘家颖“精准”地击中卢雪媛的要害,以“无可辩驳”的铁证,迫使卢雪媛当庭崩溃,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在当年早就婚内出轨,跟李冠雄那已死大哥李峰的婚姻名存实亡。

  现在事实败露,只能哭泣着请求李冠雄的原谅,愿意放弃一切遗产继承权,只盼不再追究她以往的所有过失。

  身着黑色晚礼服、头戴贵重宝石饰品的卢雪媛垂头丧气跟在他的后面,连敷衍的苦笑都装不出来。

  女儿捏在他手上,她即使到了法庭上,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吱一声。

  可是卢雪媛知道,经此一役,她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一败涂地,失去了一切。

  现在,她只能盼望着女儿目前的“受宠”,有朝一日真的能挨出一个带点希望的未来……

  可是,当卢雪媛踏入房间,看到戴着颈圈一丝不挂跪在门口迎接主人回家的女儿,心中泛起的无力感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女儿再怎么“受宠”,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只被玩弄的小母狗,在他心中能有什么地位?

  母女俩哀怨地对望一眼,卢雪媛见李冠雄大马金刀坐到沙发上,将腿翘上茶几,默默走到他脚边跪下,帮他脱下皮鞋。

  芊儿摇着屁股,也缓缓爬过来,钻到李冠雄身边,解开他的领带,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脯,一个钮扣一个钮扣地帮他脱着衬衣,柔声问:“主人,今天还顺利吗?”

  “当然顺利了,哈哈!”

  李冠雄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下一次开庭就要结案了,他的胜诉看来已成定局,几十亿遗产很快就会解封,他憋了大半年的闷气,终于要等来否极泰来的那一天!

  伸手拍一下芊儿光溜溜的屁股,看一眼委屈跪在脚边的卢雪媛,心情舒畅之极。

  卢雪媛眼还红肿着,刚刚在法庭上痛哭一场的痕迹还在,看上去楚楚可怜。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痛哭,为的是自己苦命的人生,而不是出轨败露后的崩溃。

  她的身上还穿着端庄的礼服,象个贵妇人般地跪在他的脚边,帮他脱下鞋子袜子之后,捧起他泛着汗臭的脚丫,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还有什么比一回家,就可以这么凌辱刚刚法庭上的对手来得痛快?

  何况卢雪媛并不是一般的对手,正是他李冠雄多年来日思夜想渴望得到的女人!

  李冠雄另一只脚在卢雪媛胸上戳一戳,软软的饱饱的好有弹性。

  卢雪媛幽幽看了他一眼,恭恭敬敬将捧在手里的臭脚放回茶几上,俯下头去一边含住他的脚趾,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

  典雅高贵的礼服里面,除了一件胸罩,什么都没有穿,连内裤也没有!

  卢雪媛刚刚就是这么光着屁股上的法庭。

  芊儿爬到李冠雄身边,用她娇柔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肩头,用她稚嫩双唇亲吻着他的额头,就象忠心的女仆一般服侍着主子。

  而李冠雄舒服地放松身体半倚着,手掌时不时抓捏一下芊儿圆圆翘翘的屁股。

  卢雪媛解开自己的胸罩,露出丰满的乳房,重新捧起主人的两只臭脚,脚心贴上自己赤裸的双乳,一边轻摇着上身,用乳房给李冠雄作足底按摩,一边低着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含着舔过去。

  “光着屁股上法庭,感觉爽不爽?发骚了没有?”

  李冠雄调侃着卢雪媛。

  回想着在法庭上痛哭流涕,一脸负罪相的卢雪媛,衣服底下连内裤也没有穿,肉棒就梆梆硬。

  “我……我……好紧张……”卢雪媛实话实说。什么发骚之类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只有周身的不舒服。

  “去!检查那只母狗的骚屄湿了没有?”李冠雄拍拍芊儿的屁股。

  “是……”芊儿迟疑了一下,缓缓爬到母亲身后,玉脂般的小手放到母亲的屁股上,卢雪媛抽泣一下,自觉地分开双腿,让女儿检查自己的阴户,羞红的脸看一下李冠雄,埋头继续舔他的脚趾。

  “没……没有……没有湿……”芊儿抚摸着母亲的屁股,手指慢慢插入母亲的阴道,抬眼对李冠雄低声说。

  这些日子来,妈妈的阴户她早就不陌生了,互相用按摩棒自慰、互相指奸、互相磨豆腐,几乎是每天必修的“功课”,母女俩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不仅要给李冠雄肆意蹂躏玩弄,还经常要在他的面前相互挑逗。

  芊儿知道李冠雄的意图,妈妈继续没有湿,就只好帮她兴奋起来。

  手指缓缓地在卢雪媛的肉洞中抽插着,再时抬眼时,正得意地欣赏卢雪媛被亲生女儿猥亵的李冠雄,肉棒已经竖了起来。

  “用这个……”李冠雄从果盘里丢一个苦瓜给芊儿。

  为了玩弄她们母女俩,这儿搜罗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条状物,卢雪媛的阴户里已经被无数古里古怪的东西侵入过。

  女人最隐秘的部位,被当成人肉的玩具,不知道在女儿还是自己亲手的抽送下,呻吟着哀啼了多少回。

  芊儿苦着脸接过苦瓜,看了一看,又瞄一眼妈妈的阴户,似乎是觉得太粗了。

  但李冠雄的眼光却不容她推托,于是芊儿扁着嘴,轻声说:“那我先帮妈妈舔湿吧……”猫下腰将脸埋到卢雪媛胯下,伸出舌头对着妈妈的肉缝,舔了起来。

  “芊儿……”卢雪媛呻吟着,双唇沿着李冠雄的脚趾、脚掌、脚后跟一路向上,温柔的手掌已经握到李冠雄勃起的肉棒上轻轻撸着,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舔到卵蛋上,亲吻着含进口里。

  李冠雄将腿盘到卢雪媛脖子上,把她的脑袋圈在自己胯下,悠然欣赏着她屈辱地侍候自己的下体的脸蛋。

  眼眶早就泛红的卢雪媛伸长着舌头,在李冠雄的肉棒和卵蛋上来回舔弄,还刻意弄得“啧啧”有声。

  她的屁股一直微微颤动着,在女儿的唇舌舔弄下时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她用温顺的眼光一直望得李冠雄,似在乞求他对自己服务的赞许,但李冠雄只是微笑着不置可否,卢雪媛只能从他逐渐硬得发热的肉棒中感知,他已经非常兴奋了。

  李冠雄确实很兴奋,这个他梦寐以求的美人,已经完全驯服在他的胯下,象条母狗般地任他随意践踏。

  就让她当她的尿壶母狗吧!

  自己年轻时对她的那份奇妙情结,就让她这个嫩得可以挤出水来的漂亮女儿来继承!

  看着芊儿完全将脸埋进她母亲的胯下,舌头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她母亲的阴户,一对纤纤玉手还摸到她母亲的胸前,一边轻轻揉搓着一边挑逗着她母亲的乳头,卢雪媛的脸上已经泛出微霞,李冠雄觉得她也似乎开始兴奋了……

  被自己的女儿舌奸挑逗到兴奋!这条下贱的母狗!李冠雄的肉棒已经坚硬似铁。

  卢雪媛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被自己的女儿用苦瓜插入阴道,还缓缓地抽插着。

  但她服侍李冠雄的动作却不敢稍作停歇,嘴巴紧紧含着肉棒努力吸吮着,脑袋一上一下进行口交。

  她知道,李冠雄就喜欢看她嘴里含着他肉棒的羞耻表情,美丽的眼睛水汪汪地一直仰望着她的主人,一眨一眨的,颤抖的脸蛋随着女儿的抽插动作扭曲着,时不时发出凄美的哀怨轻啼。

  苦瓜之后是黄瓜,接着又换了胡萝卜,卢雪媛被充分开发了的肉洞接受着不同瓜果的抽插,不停地流出爱液……

  战场也从沙发已经转移到床上。

  芊儿反身骑在妈妈脸上,由卢雪媛的舌头去舔弄女儿娇媚的肉缝。

  而芊儿手上换了一根玉米,正用力地插在母亲的阴户里,李冠雄要求她用玉米将刚刚塞入卢雪媛肉洞两个剥了皮的熟鸡蛋捣碎。

  而李冠雄的肉棒,就在卢雪媛的眼前,捅入芊儿的肛门中。只要芊儿动作稍缓力度稍弱,女孩光溜溜的尖翘屁股就被大手掌狠狠地扇上一记。

  “啊……呜……好烫……啊啊啊……”卢雪媛大声哭叫着,被熟鸡蛋塞入的余温未退,饱涨的肉洞里又被粗大且凹凸不平的玉米棒子大力地抽插,感觉鸡蛋都快要挤进自己子宫里了,敏感的宫颈口被一下下大力地杵着,卢雪媛怀疑自己的阴户是否会被撑爆碾破。

  而这极端折磨人的的痛苦,却偏偏是来自女儿的埋头苦干!

  “呜呜……主人……妈妈会受伤的……”芊儿手早就软了,可是李冠雄偏不让她停下。

  话刚一说出口,两边屁股上便同时“啪啪”的被大力抽打着,心碎的女孩只好咬着嘴唇,握紧玉米感觉着鸡蛋的位置,又一下重重戳进去,换来妈妈又一声尖叫。

  李冠雄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芊儿紧窄的肛门压迫感非常强烈,被调教了这么久,肉壁已经相当柔软放松,但现在这丫头似乎专注于小心地搞她妈妈的肉洞,只是被动地挨插,并没有用心包夹他的肉棒,这是现在李冠雄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

  但是,李冠雄还是非常满足。

  卢雪媛一声声的痛叫,芊儿一声声无奈的呻吟,都让他的毛细血管贲张。

  让女儿去凌虐这条母狗,李冠雄觉得这真的又是一个天才的主意。

  我是主宰!

  我要操纵这个世界!

  李冠雄胸中狂吼着,你们的命运,只能玩弄于我的手掌之中!

  他的肉棒猛的从芊儿屁眼里抽出,转而插入马上自觉地张唇迎接的卢雪媛口腔中,直捅入喉,将她的嘴巴当作肉洞快速地抽插起来。

  “喔喔喔喔……”卢雪媛身体抽搐着,被干得直翻白眼,四肢剧烈地胡乱拍踢着床褥,却只能紧紧含住他的肉棒,尽量放松喉咙,迎接她主人这根刚刚操过她女儿屁眼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爽快地发射。

  发现李冠雄停止了动作,气喘吁吁地压在自己的身上,芊儿也停止了对妈妈阴道的摧残,默默地抽出玉米,上面沾满了被捣碎的蛋黄蛋白。

  等李冠雄重新起身,屁股坐在卢雪媛脸上,轻拍芊儿的屁股,芊儿才悠悠转过身来,乖觉地伏到他的胯下,伸唇含住他慢慢萎缩下来的家伙。

  “爽不?”李冠雄故意扭着腰,用屁股磨着卢雪媛的脸,揪着她的乳房用力抓捏。

  “嗬嗬……”双腿还合不拢的卢雪媛下身挺动,显然被憋得很难受,哪里答得出话来。

  “鸡蛋自己挤出来!”李冠雄且饶她一回,屁股离开她的脸,说,“看看你的屄练得怎么样了……”

  芊儿完成了她的工作,小鸟依人般地依在李冠雄身上,悲哀地看着妈妈涨红着脸,似在用力吃奶力气夹得双腿,发出悠长的哀叫声,从她的阴户里开始挤出些许鸡蛋碎片。

  “不行……呜呜……我不行……”卢雪媛哭着,双腿一开一合,可鸡蛋并没有被挤出多少,肉洞里还是粘糊糊饱涨着,鸡蛋太深入了,碾碎了还怎么挤压得出来啊?

  “真是废物!这个样子简直象便秘,要不要再帮你通通屁眼?”

  李冠雄看着卢雪媛狼狈地挺着腰摇着屁股,分开的双腿紧绷着,却挤不出多少鸡蛋碎块,暗暗好笑。

  “主人,我先去上个厕所喔……”芊儿皱眉呻吟道。

  刚才正要去上厕所时,李冠雄突然回来,只好且忍着服侍他,憋到现在已经非常难受了。

  偏偏李冠雄一边提着排便的事情,一边还呵呵笑着挤压着她的小腹,让她模拟着她妈妈“便秘”的样子,芊儿感觉都快失禁了。

  “不用去了,尿壶不就在这儿吗?”李冠雄嘿嘿笑着,揪住卢雪媛的头发,又扯到芊儿胯下。

  “这……这不好吧……”芊儿低哼一声,心中咯噔一下,扁着嘴朝向李冠雄,撒娇道,“这可是我的亲妈,这样太不孝了!”

  “你想在我面前讲孝悌?我是讲这个的人吗?你配讲这玩意儿吗?”

  李冠雄眯着眼,看得芊儿心中有点发麻,又道,“我这尿壶宝贝得很,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

  “来吧……我是个尿壶……”卢雪媛张开嘴,嘴唇包住女儿的阴户,舌头轻撩着女儿的尿眼。

  连这臭男人的尿都喝了,自己生的女儿难道还怕脏?

  卢雪媛已经不介意作践自己了,女儿现在看来相当得宠,这才是最重要的。

  “别……啊……妈妈……痒……”芊儿屁股一挺一挺的,让妈妈用嘴接自己的尿,她心里还是不太能过得了这道坎,可是她也实在快憋不住了,“啊……不行了……妈妈……呼呼……”随着李冠雄恶作剧般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腹,芊儿终于尖叫一声,尿道里激射而出的水流,在咕咕声中盛满她妈妈的口腔。

  胯下妈妈正艰难地锁着眉头喝着自己的尿,她的吞咽动作已经那么熟练了……

  想到美丽高贵的妈妈每天就这样被当成尿壶使用,芊儿心中又是一揪。

  “这个人肉尿壶好不好用?”李冠雄还露着恶作剧的笑容问。

  “有啥好用的,一不小心就漏出来了……”不忿的眼光朝向李冠雄,见他正阴阴看着自己,干脆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变态呀!噢……”阴核冷不防被已经咽下尿液的妈妈舔了一下,痒得惊叫一声,扑倒在李冠雄身上,小拳头轻捶着他的胸口。

  李冠雄被芊儿这一声惊叫逗乐了,捏捏她的脸,向就象在服侍他一般还在舔干净芊儿尿孔的卢雪媛道:“弄完了快去漱口!别薰晕了你的宝贝女儿,哈哈!”

  芊儿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身上,用娇嫩的双乳磨着他的手臂,两片香唇从他的额头一路吻到肩头,酥酥痒痒的好不舒服。

  李冠雄平生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但从没一个少女象芊儿一般这么主动挑逗过他,连安澜当时也是十分被动地挨操。

  李冠雄心窝好象要给酥化了,这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奇异感觉,低头一看,芊儿的大眼睛正朝着他眨两眨,真他妈的可爱!

  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李冠雄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

  章璐凝缓缓放下电话,跟凌云婷一摊手,扁着嘴垂下眼去。

  “袁显叫你?”

  凌云婷从对话中,自然听出来电的是谁,“吃点东西再去吧,说不定要给他折腾很久……”都晚上十点了,被袁显召去还能干什么?

  凌云婷无奈地拍拍章璐凝的肩膀,眼里充满着怜爱。

  她一直为没能帮助到杨丹内疚着,真心希望章璐凝也不要重蹈覆辙。

  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她的现在,就是自己的昨天呀!

  章璐凝缓缓站了起来,说声:“谢谢婷姐!那我去了……”依依不舍地回望凌云婷一眼,向门外走去。

  这个晚上,是她第一次跟凌云婷商量合作的事情,她即将在凌云婷的演唱会上作为嘉宾出演,跟凌云婷同台演出。

  凌云婷对节目的构思和设计,令她十分佩服,章璐凝甚至对整台演唱会的编排都充满着兴趣,梦想着自己也有一天,能够象凌云婷这样,举办一场完全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到时,她将在万千歌迷面前,尽情地展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享受着万千歌迷欢呼的幸福感,邀请包括凌云婷在内的前辈歌星,为自己的光辉点缀!

  凌云婷已经重新开始排练了,晚上十点,舞蹈演员都已经下班回家,只剩下这位当前最红的玉女歌星,在空旷的演舞厅中翩翩起舞。

  章璐凝留恋地盯着凌云婷专注的身姿,暗叹一声,看了一眼已经来在房门口接她的锐哥,跟在他身后悄悄离开。

  “婷姐是很认真、是很专业、是很美丽,可是,她也跟我一样……唉!又能怎么样呢?”

  章璐凝胡思乱想着,跟着锐哥进了电梯。

  一会儿,不知道袁显又想出什么刁钻的法子来淫辱自己,但章璐凝决定不再多想,决定将默默地一切通通承受下来……

  “想念你的老拍档吗?”锐哥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屁股上不安分地揉着,“要不要去看看她?”

  “别……”章璐凝心中打了个冷战。

  杨丹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一直牵肠挂肚,渴望知道的。

  但是她又心知肚明,杨丹的下场一定很悲惨,章璐凝实在不敢面对,她稍为一想就不由暗打冷战。

  何况,跟着锐哥去?

  锐哥是什么人?

  袁显最亲信的跟班!

  这是要杀鸡儆猴,还是想再次享用一下丹璐少女的双飞服侍?

  再说了,章璐凝真的、真的很害怕再次面对杨丹。

  自从亲眼看着杨丹被揪着头发拖到李冠雄和安澜面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胆寒了。

  回想到杨丹当时瞪向她那悲怆忿恨的眼光,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杨丹了。

  看着她扭捏的表情,锐哥呵呵一笑,也不打话,搂着章璐凝便走。

  电梯按了十五楼,章璐凝看了锐哥一眼,这个楼层多数房间是袁显的淫虐基地,来这儿多半没什么好事。

  可章璐凝也不敢多嘴,任由锐哥带着,来到一间灯光通明的房间前。

  可锐哥并没有将她推进房间,却领着她来到窗户前。

  透过窗户,章璐凝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情状,不由身体轻轻一抖。

  房间中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象青蛙般屈着四肢捆在一张方凳上,屁股上翘阴户朝天,脑袋被搁到桌沿倒垂着,正被一根肉棒捅入口腔。

  女孩的下体周围满是白色斑点,“经验”丰富的章璐凝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是男人的精斑,这个女孩刚刚被“使用”了很多次了……

  虽然没有看到女孩的脸,但那身材太熟悉了,她们一起一丝不挂地被玩弄得太多了,章璐凝可以断定那就是杨丹!

  那男人的肉棒一定已经完全捅入杨丹的喉咙了,章璐凝看到她咽喉处突出一小块,脖子涨红、双腮鼓起、喉咙手足都在抽搐,那是窒息的反应……

  一只脏兮兮的袜子被地上被捡了起来,湿淋淋地还在滴着水珠,“啪”一声扔到杨丹的阴阜上,又黄又黑的脏水流到杨丹肚皮上。

  “那是尿……”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手掌侵入她上衣下摆,摸到她的胸前,将章璐凝的胸罩向上翻起,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

  章璐凝“嗯”的一声,没敢挣扎,一边任他轻薄,一边悲哀地看着那只从尿滩中捡起的臭袜子,就这样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太恶心了,章璐凝不禁想吐。

  杨丹口里的肉棒开始了冲刺,那男人按着杨丹的脖子,将她的小嘴当成肉洞一般用力地抽插着。

  隔着并不密封的窗玻璃,章璐凝都能听到肉棒每一次捅入,就堵住杨丹咳嗽和呻吟声的那一下闷哼。

  当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捅入,在杨丹喉咙里射精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将乳白色的黏液从杨丹口腔里喷出,糊到她的脸上。

  那张美丽的脸蛋甩着哭着,眼睛早已丧失了以往章璐凝熟悉的动人神采。

  从地上捡起的一条裤衩,紧随着袜子,湿淋淋地也被强行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杨丹尖声嚎叫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捆住的四肢将绳索扯得哐哐响。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好象已经怀了五个月身孕一样,章璐凝甚至怀疑在袜子之前,杨丹的私处已经塞入过其它东西,把里面都完全塞满了。

  “想不想进去一起玩?”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

  “不要……”章璐凝打了个冷战,反射性地马上回答。

  不管她跟杨丹的关系如何,杨丹毕竟也是跟她一起共过患难的姐妹,看到这样的下场,章璐凝也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湿裤衩已经消失在杨丹的下体,一只手掌正用力击打着她敞开的阴唇。

  杨丹只是哭叫着,身体疼得直抖,但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丝毫怜悯。

  一股尿液朝着她哭得通红的脸蛋上淋了下去,章璐凝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杨丹虽然哭个不停,但一见尿柱竟然乖乖张开嘴唇,让那男人的尿直接撒进口腔里。

  “她每天就是喝尿喝饱的。”锐哥揉着章璐凝滑溜的乳房,轻声说。

  “她……她……她……”章璐凝想说杨丹太可怜了,可是却不敢说出口。

  旁边一记皮鞭狠狠抽下,打中杨丹分开的双腿间,杨丹全身一震,正在喝尿的嘴里立时岔了气,满口尿液狂喷而出,随即又尖声哭叫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可鞭子却没有停下,对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连续抽打。

  “啪啪啪”的鞭打声,听得章璐凝心惊肉跳,她都怀疑自己今晚睡觉必定要做噩梦了,这杨丹受虐的镜头,恐怕会在自己的梦境中久久徘徊不去。

  她转身对锐哥低声哀求道:“锐哥,不要看了好不好?去别的地方,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先吹吹喇叭……”锐哥按着章璐凝的脑袋,将她身子按蹲下,继续欣赏房中杨丹的虐戏。

  章璐凝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阳具用手摩挲着棒身,伸长舌头轻舔着他的卵袋。

  “真他妈的刺激……”锐哥轻哼着观赏房间里杨丹继续被淫虐的情景,肉棒挑开杨丹昔日搭档的香唇,深深顶入她的口腔。

  章璐凝紧紧含住吮吸着,柔嫩的舌头在棒身轻撩着,放松着喉咙迎接着锐哥时不时来几下的深喉。

  “他让我来看杨丹是什么意思?警告我吗?”

  耳边不停传来杨丹的惨叫声和皮鞭着肉的抽打声,章璐凝心在颤抖。

  杨丹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去谋害阿根,那是自己作死,可是就这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太可怕了!

  章璐凝不禁为自己“英明”的决定感到庆幸,跟他们对着干,绝对讨不到好去!

  自己现在终于受捧单飞了,章璐凝甚至有点苦尽甘来之感,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以杨丹为诫,无论什么样的羞辱,再苦再难也必须全数咽下去,跟他们作对只能是自寻死路。

  口腔里的肉棒又粗又硬,在锐哥的闷哼声中深深顶入自己的喉咙不动。

  憋红着脸的章璐凝调整着气息,一边紧紧含着肉棒吸吮,一边用嗓子眼的轻轻蠕动服侍着侵入的龟头,伸手轻撩着他的卵袋。

  他总不会想憋死自己……

  章璐凝告诉自己再难受也得忍下去,服侍好他们才会有好结果。

  可锐哥的肉棒已经顶入喉咙快一分钟了,不仅没有抽回的意思,反而在里面轻磨着,章璐凝缺氧的脑部已经有点儿晕眩,连杨丹的又一轮惨叫声响起她都似乎充耳不闻了。

  她可怜巴巴的红眼睛仰望着淫笑着的男人,双腿软得似乎在抖,还在苦苦支撑着。

  “噗!”当锐哥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时,章璐凝“呕”一声立即瘫软在地,口水和黏液糊满她的双唇和下巴,还不停往下滴。

  “就不赏营养给你吃了,你锐哥一会儿还要吃大餐……”锐哥嘿嘿笑道,“时间差不多了。走,袁哥等着呢!”

  提上自己裤子系上腰带,胯下处还硬梆梆的物事将裤子顶出一大块。

  “是……”章璐凝哼唧着缓缓爬起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抹一把嘴,整理着身上衣服,偷眼望一下房里。

  那儿,她曾经亲密无间的搭档杨丹已经被捆成青蛙状吊了起来,在四周男人们的推搡和掌击中,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尖叫着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刚刚塞满她阴户的脏东西被掏出来了没有。

  袁显的房间里灯光并不明亮,袁显自己坐在更幽暗的角落里。

  一个女孩手扶着前方的茶几,脸埋在臂弯里,向后翘着屁股坐在他的下体上不停动着,章璐凝一看就明白她的阴户里应该被袁显的肉棒塞满了,正主动套弄着肉棒。

  女孩的身下是另一具性感的裸体,跪趴在茶几下面,正伸长着脑袋舔着交合中的男女性器。

  袁显一见章璐凝,咧嘴一笑,向她勾勾手指。

  章璐凝吸一口气,缓缓走近。

  她已经认出,正趴在下面那具性感肉体,就是自己的亲姐姐章璐慈。

  看来大姐自从那天之后,应该就没逃过他们的手掌心,给他们一直当作母狗玩弄着。

  章璐慈听到脚步声,侧眼望去,姐妹俩眼神一碰,各自面无表情地闪避开去。

  章璐慈继续趴下闷头舔阴,章璐凝则一声不吭走到袁显身边蹲下,将脸钻到袁显臂弯里,伸手温柔地轻抚他的胸前。

  又要跟大姐一起被姐妹双飞了吧?

  章璐凝心无波澜,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耻辱,看样子大姐似乎也习惯了。

  章璐凝抬眼看着正被袁显奸淫着女孩,她柔软的胴体看上去相当青涩,皮肤嫩得很,年纪应该不大。

  而丢弃在地上的校服让章璐凝很快确认了她的身份,她就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还是自己读过的那所高中——这是自己的师妹。

  章璐凝将自己藏到灯光更昏暗的地方,希望不让这个师妹发现自己这个明星师姐,原来也是一个被玩弄的性奴隶。

  “你用奶子帮我按摩脖子……”袁显拍拍章璐凝的手说,将那女孩的身体翻了过来,仰脸朝上,肉棒重新插入她的阴户。

  章璐凝连忙将脸半掩在袁显身后,希望没被认出来,羞答答地解开上衣摘下胸罩,捧着坚挺的双乳贴到袁显后颈上,挤压着他的肌肤缓缓摇着自己上身,用嫩滑的乳肉按摩着他的颈部。

  那女孩圆圆的脸蛋尖尖的下巴,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轻轻呻吟,看上去相当清纯漂亮,一对初初长成的娇乳盈盈堪握,上面还印着被手掌大力揉搓过的印痕。

  “袁哥……时间好晚了,放我回去吧。我妈妈会担心的……”女孩天真地呻吟着恳求,看到又有别的女孩到来,以为自己的任务就要结束了。

  她的声音甜甜腻腻的相当好听,章璐凝都觉得这声线如果练起歌来,说不定会是下一个甜歌天后。

  倒是女孩好象并不太关注自己,章璐凝略为放一下心。

  “放心!”

  袁显嘿嘿一笑,肉棒轻轻在她的肉洞里抖动着,眯着眼看着她纯真的面容,说道,“你妈妈就来陪你了……上次看过照片就觉得这老娘们风骚得很……”他跟李冠雄聊到自己曾经的歹主意之后,终于想到那个上次自己想操她老妈的小妞是谁了。

  闲极无聊,决定下手。

  “不……”女孩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给袁显在她乳房上扇了一记,捂脸呜呜哭了起来。

  “你老妈马上就到啦,我会让她看看她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操成一条小母狗的……”袁显一见她哭,更兴奋了,不停说着,“待会儿我就剥光你老妈的衣服,抓着她的大奶子,插入她的水帘洞,让她变成跟女儿一样的母狗……”越想越是兴奋,肉棒在女孩的阴道里凶猛地抽插起来。

  “别……不要……”女孩吓得脸蛋煞白,手撑着茶几,紧张地挣扎着。

  但胸部被袁显按住,从袁显胯下钻出来的章璐慈更是主动捉紧她的双手,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而外面很快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馨儿呢?馨儿在哪里?”

  女孩一听全身颤抖,哭道:“求求你袁显,叫我妈走……求求你……”

  袁显嘿嘿一笑,俯身将女孩抱起来,肉棒仍然顶在她阴户里,走到房间中央。

  女孩身体悬空,双腿只好盘住他的腰,双手扶着他的脖子,继续哭着哀求。

  房门打开了,锐哥领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女孩立刻将脸埋进袁显的胸口。

  “呀!”女人乍见房间里一对交媾中的裸体男女,吓了一跳,转头欲走,却给锐哥一把扯住,笑道:“许太太,你不是找你的馨儿吗?”

  “馨……馨儿……”许太太呆了一呆,转回头朝着挂在袁显身上还被奸淫中的女孩一看,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突然发疯般地尖叫起来,“馨儿!你这混蛋,你在干什么!”

  起身向女儿冲去。

  锐哥微笑着,从后叉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捏,许太太身体一软,双手给锐哥反剪到身后抓住,揪着她的头发押到袁显跟前。

  袁显笑道:“我这混蛋在干什么?在操你的女儿呀,嘿嘿!”

  托起馨儿的屁股,肉棒抽离她的阴户,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将馨儿扔到地板上。

  “咚”的一声,重重摔下的女孩疼得直咧牙,还没回过神来,便给袁显一脚踩到脖子上。

  女孩双腿无力踢腾着,双手慌忙握住袁显的脚,呜呜哭着。

  “馨儿!馨儿!你这混蛋!混蛋!”

  看着女儿雪白的娇躯被奸淫之后给踩在袁显脚下,狂怒中的许太太眼前一黑,心疼之极,尖声吼叫着奋力挣扎,但身体却给紧紧制住,随即腿弯一软,给锐哥踢两踢,便跪倒在女儿身旁。

  她身体前倾扑向女儿,血红的双眼盯着女儿被蹂躏的胴体,疯狂吼叫挣扎着。

  “长得果然挺美……身材也不错……”袁显色迷迷地打量着许太太的身体,向后朝章氏姐姐勾勾手指。

  章璐慈迅速爬过来,按照他的指示按住馨儿的身体。

  章璐凝跟在大姐后面缓缓爬着,始终低垂着脑袋将披散下来的一头秀发半掩着脸,可许家母女正情绪激动地关心着彼此,哪里在意她章璐凝长什么样?

  章璐凝爬到袁显脚边,背对着许家母女,将袁显还高翘着的湿淋淋肉棒含进嘴里。

  “不许乱动!”

  章璐慈拍拍馨儿的脸,抓起她的双腿将她身体对折起来,两只脚踝按紧在她肩膀两侧,使她尖翘的屁股朝天,露出刚刚被奸淫过私处展现在她的母亲面前。

  馨儿双手捂脸,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

  而她的妈妈,已经叫着粉脸通红,连鼻涕都吼出来了,但无论她怎么样挣扎,锐哥铁钳一般的有力手腕却是挣脱不了分毫。

  锐哥蹲了下去,一手捉紧许太太双手,一手在馨儿敞开的下体上摸着,对着馨儿喝道:“看着你老妈!”

  馨儿羞红着脸,从指缝中露出眼睛望向妈妈,哭道:“妈妈……”

  “放开她……你这混蛋……放开她啊……”许太太亲眼见到宝贝女儿的私处就在自己的眼前被玩弄着,声嘶力竭地摇着身体叫着。

  “告诉你老妈,这是哪里?”锐哥手指刮着馨儿的阴唇,浅浅地探进肉洞里挖着。

  “呜呜……不要……”早被他们吓怕了馨儿,刚刚说一句“不要”,阴部便被锐哥扬手拍了一下,哭道,“是……是……馨儿小母狗挨操的贱屄……”这种话已经被教训过多次了,羞惭难耐的情况,仍然说得相当滑溜。

  “不!”

  许太太脑子里要炸了,做梦也想不到清纯漂亮的乖女儿,会被坏人这样子的淫辱,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看样子馨儿被调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那娇嫩的阴户似乎已经很习惯了被插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许太太泪水涟涟而下,急红的眼睛放射出火热的怒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锐哥的手指直直地插入女儿的阴道中。

  “这小贱屄的处女可是我去年开的苞,当时真的紧得要命……”锐哥故意在馨儿的妈妈面前说着,“然后这个小屁眼是袁哥开的苞吧?许太太,叫袁哥!”

  手指从馨儿阴道里抽出,又插入她紧张收缩着的肛门,将许太太的身体拧着转向袁显,向她介绍这个刚刚在她面前奸淫她女儿、据说还第一个肛奸了女儿的男人。

  “王八蛋!你们这群王八蛋……”许太太只能用愤恨的吼叫声,来发泄心中的绞痛。

  “小母狗,告诉你老妈,你这个挨操的贱屄,给多少根大鸡巴操过了?”

  锐哥的手指又捅入馨儿的阴户,对着她问,“老子可是交代过你要记下来的!”

  “是七……七十六……”馨儿不敢不回答,哭着又捂起了脸,低声从手掌下面的小嘴里发出声若蚊鸣的回应,“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放了我妈啊……”

  章璐凝心中轻颤着,埋头努力舔弄着肉棒,她感觉到口腔里袁显坚硬的肉棒在跳动,这家伙羞辱可怜的母女时,明显更加兴奋了。

  又一个无辜的女人将要在自己女儿面前沦落了,章璐凝清楚知道许太太接下来的命运。

  馨儿显然并没有干过违逆他们的事情,可袁显这王八蛋兴致一来,还是不肯放过她的母亲!

  在他们面前,真的是一点错事都不能做的!

  她再次告诫自己,千万不可以行差踏错。

  杨丹作死的下场就那么惨,馨儿没作死也没好结果,自己现在对他们那么有用,袁显还不是一言不合就将自己的亲姐姐调教成什么样了!

  要是自己惹他们生气了,会有什么下场章璐凝真不敢想象。

  章璐凝将袁显的肉棒深深含入直至喉咙,主动地用深喉服侍着他。

  耳旁还传来大姐时不时呵斥馨儿摆好露阴姿势的声音,大姐这个骚货,怕是做母狗做上瘾了吧,帮着他们为非作歹还好象很得意的样子?

  “好多老板就喜欢你女儿这种纯情幼齿呢,她每周六的兴趣班时间,其实都在挨操赚钱呢,你当妈的还不知道吧!”

  锐哥继续刺激着快要崩溃的许太太,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双手在背后捆紧,说道,“象你女儿这种屄上没长多少毛,还粉嫩粉嫩的小肉洞,最受欢迎了,大家都喜欢操!瞧瞧,去年老子给她开苞时,奶子还没怎么长起来。现在被搞了一年了吧,你看看,多有肉感!”

  伸手在馨儿胸前大力抓着,娇嫩的乳肉饱实坚挺,还是粉红色的小奶头早就竖了起来。

  “放开她,你们这帮王八蛋……”许太太绝望地哭叫着。

  女儿已经被他们玩弄了一年了,已经一年了!

  不仅被轮奸,而且还被胁迫去卖淫!

  她感觉心脏正在揪成一块一块,可看着女儿顺从的样子,她更不敢想象女儿这些日子来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

  按着女儿双手的裸体女人喝令女儿自己抱膝分开双腿,女儿居然乖乖地照做了,刚刚被锐哥手指插入过的小肉洞和小肛门在灯光下有点油亮,敞现在她这个母亲的眼前。

  “小母狗的奶子,很快就会长得象许太太你这么大了吧……”锐哥淫笑着,将许太太的身体交给章璐慈控制,一手继续揉着馨儿的乳房,一手抓到许太太胸前,隔着衣服抓住她成熟的乳房。

  许太太终于猛然明白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尖叫着缩起身体,但腰板被章璐慈膝盖一顶,头发被她揪住,胸前更往前夸张地突出了,高耸的双乳完全落入锐哥掌心。

  袁显一直静静地观看锐哥的表演,除了时不时用手按一下章璐凝的后脑,没有其它动作。

  这些粗重的功课,交由手下去干挺好,自己乐得坐享其成。

  见锐哥还抓许太太的奶子抓得开心,笑道:“剥光了再摸不好吗?呶,就叫她女儿把亲妈剥光了!”

##第84章 引爆的药桶
  “不要!”

  馨儿和许太太同时尖叫一声,话音未落,锐哥已经揪着馨儿的头发,将她身体拖了起来,随即一记重重耳光扇在她脸上,喝道:“不要?你个小母狗再说一遍!”

  馨儿急红了眼,鼻子一抽一抽的,哪敢应声。

  锐哥继续喝道:“去!把你亲妈的奶子亮出来,然后请你袁哥和你锐哥来玩!”

  将馨儿的脸蛋按在许太太胸口。

  “混蛋……作孽啊……你们不能这样……”许太太脸涨得通红,恐慌地大叫着,身体剧烈挣扎,却给章璐慈紧紧按住。

  章璐慈甩着奶子,一边用脚踩住许太太跪着小腿,一边扯紧她的双手,将许太太的身体钳制住。

  她被侮辱久了,现在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地欺凌别人,不禁大感威风,向着馨儿骂道:“快点,你这小骚货还想挨抽吗?把你贱货老妈的奶子亮出来!”

  馨儿正眼也不敢望章璐慈一下,也不知道这个助纣为虐的女人是什么来路。

  脑袋上锐哥的手一松,仰头望向妈妈的血红的眼睛,哭道:“妈妈……对不起……我没办法啊……”颤颤伸出手来,解开妈妈的腰带,一个一个解着妈妈上衣的钮扣,露出保守的肉色胸罩。

  许太太看着女儿怕得直抖的样子,也不挣扎了,身体一搐一搐地颤着,号啕大哭起来:“馨儿……我的馨儿啊……”

  可她的馨儿已经无颜面对妈妈了,垂头伸手到妈妈背后,咬一咬牙解开她的胸罩,然后连着上衣,剥到妈妈的小腹处,许太太上身已经赤裸,露出性感的肌肤。

  袁显咧嘴笑了笑,看着许太太圆润饱满的乳房,评论道:“胸形还不错,看起来挺有料的!”

  一手按着章璐凝的后脑操着她的嘴,一手抓了上去,手掌抖动着体验着乳球的弹性,揪着许太太丰满的乳肉用力揉起来。

  “还不请袁哥和锐哥去玩你妈的奶子?”

  章璐慈这下狐假虎威,对着馨儿大呼小叫。

  馨儿红着泪眼,双手托住妈妈的乳房底部,就象呈献贡品似的,羞耻地垂着脸轻声说:“请……请袁哥和锐哥……玩我妈妈的奶子……呜呜呜……”手指触碰到袁显正抓着她妈妈乳房的手掌,下意识地缩了一缩。

  锐哥哈哈笑着,一手握住许太太另一只乳房,一手抓着馨儿胸前,同时玩弄着母女俩的奶子,故意评论起来:“好滑啊,好有肉感……老妈的奶子比小母狗摸起来舒服多啦,一只手抓着刚刚好……”馨儿只是垂头抽泣着,身体想缩又不敢缩,窘迫之极,而她的妈妈却已经泣不成声了。

  但羞辱才刚刚开始,馨儿不敢看妈妈的身体,但却只能按着锐哥的要求,脸偏向一旁,继续剥光妈妈的衣服。

  许太太全身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这下被按倒在地,全身被女儿剥得一丝不挂,一条腿被袁显踩住,另一条腿却被章璐慈扯着拉到身体上方,双腿羞耻的完全分开,连在老公面前都没这么完全暴露过的成熟阴户,聚焦在包括亲生女儿在内的几双眼睛之下。

  “不要哇……”许太太羞愤难耐,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便亮在灯光下面,被指指点点讥笑着。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不停地颤抖,泪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颤颤地在锐哥的呼喝声中,将她的小手摸到自己的阴户上。

  馨儿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指抹着妈妈的阴道口,在锐哥突然的一声大喝中,“哇”一声哭,中指捅了进去。

  许太太哀叫一声,头往上仰,一对雪白圆滚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摇晃着。

  女儿的纤纤玉指开始在干涩的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许太太满腔的羞愤和耻辱,却根本没有一点性欲。

  “袁哥,你先来?”锐哥的肉棒已经硬得生疼,但袁显在场,只能笑嘻嘻地请大哥先上。

  “来,小母狗,舔舔你袁哥的大鸡巴,舔得油亮油亮喔,就要去操你妈啦!”袁显哈哈大笑,肉棒从章璐凝口里抽出,早就已经油亮油亮了。

  “放过馨儿啊……”许太太撕心裂肺地哀嚎着,身体还在不停挣扎。

  她的阴道被女儿指奸着,而声称要来强奸她的那根肉棒,正无情捅穿女儿的喉咙。

  许太太恐怖地看到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女儿口腔里,女儿的咽喉处突出一块,粉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横流,好象就要给憋死了。

  她从没想象过女人的喉咙可以被这样蹂躏,可明明白白展示在她面前被玩弄的,竟是她的亲生女儿。

  “卟!”

  袁显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甩手将馨儿反身推到她妈妈身上。

  女孩屁股朝着妈妈的脸,分开的双腿间那刚刚被奸淫过的小肉洞就在妈妈的眼前。

  而女孩的脸正对着她妈妈敞露着的阴户,袁显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顶到妈妈的阴唇间。

  “小母狗,袁显要操你妈啦!”

  袁显哈哈大笑,一手按着许太太被扯高的腿,一手揪着馨儿的头发瞪着她摇着头边哭泣边咳嗽的脸蛋,肉棒大力捅入她妈妈成熟的肉洞里。

  “哇……不要……”许太太身体一搐,痛哭不停,这根刚刚进入女儿小穴的东西,现在刺穿了她的身体,先后占有了她们母女俩的阴道。

  许太太只感这个世界已经崩塌,挣扎停止了,不停涌出泪水的空洞眼睛呆呆地望向天花板,只剩下被奸淫中的躯体还随着袁显的抽插一顿一顿。

  “发什么呆呢?”

  锐哥用脚踩一下许太太的脸,笑道,“醒醒,看看锐哥是怎么操你女儿的小嫩屄的!”

  半蹲下身,肉棒故意敲几下许太太的脸蛋,按住馨儿的屁股,乌黑的肉棒便在许太太的眼前,直直地刺入馨儿的小肉洞。

  “呜……不要……馨儿……”许太太又哭了起来。

  眼前乌漆一片,她看到的,只有这个坏人阴暗的屁股。

  那时不时刮过自己鼻梁和嘴唇的卵蛋和阴毛,时刻提醒着她,这个坏人正在强奸着她的宝贝女儿……

  许太太很想一口把这对卵蛋咬碎,可她又是不敢……

  母女俩同时被强奸着,哀啼声不绝于耳。

  章璐凝还是半侧着身体坐在地上,不想去看这悲惨的场面。

  而已经完成“工作”的大姐章璐慈,蹲到她的身边,半搂着妹妹的肩头,却还大呼小叫地“指导”着馨儿要撅起屁股、要帮忙按住她妈妈的腿、要赶紧含住袁显那根时不时从她妈妈阴道里抽出来的肉棒……

  章璐凝微微仰头看一下大姐,她仿佛觉得这个大姐她已经不认识了。

  刚刚在来的路上,锐哥告诉她,她的大姐已经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欠操母狗,她那时候还不怎么相信,可是现在,她觉得她这个向来淫荡的大姐,是这个世上最下贱的女人……

  “放心吧小凝!”章璐慈却无法了解妹妹的想法,拍拍她的肩膀说,“他们对我很好,你就开开心心地当你的大歌星吧!”

  章璐凝苦笑一声,她这个大歌星,分秒都把控在喜怒无常的“主人”手里。

  说开心嘛,有时确实挺开心。

  但是不是真的很开心呢?

  只有天知道。

  章璐凝矛盾地摇摇头,但除了乖乖听话,她还能怎么样呢?

  章璐凝有点鄙夷地闪开大姐对自己肩头的抚摸,无趣的章璐慈耸耸肩,趴到锐哥与馨儿性器的交合处,亲吻着馨儿的屁股。

  当锐哥的肉棒不时抽出来的,她马上含住,就在许太太的眼前,将沾满馨儿体液的大肉棒舔得啧啧有声。

  太恶心太变态了……

  许太太实在看不下去章璐慈的贱样,她闭上眼扭过脸,只是从紧闭的口里不停发出哭泣声。

  袁显的肉棒如打桩般快速地在她的肉洞里抽动着,只感世界末日来临的许太太除了耻辱和愤恨,并没有多少性爱的快感。

  她满脑子里,有的只是女儿被彻底糟蹋了的画面碎片,正残忍地扯碎她的心脉。

  “小母狗,你袁哥在干嘛呀?”袁显兴奋地一边强奸着许太太,一边揪着馨儿的头发摇晃着她的脑袋。

  “呜呜呜……”哭花了脸的馨儿痛苦地摇着头。

  “啪!”袁显不客气地,又打了她一记耳光。

  “呜呜……袁哥在操我妈的屄……”馨儿哭着回答。

  “说实在的,你妈年纪不小,屄好象也没给操松,你老爸看来不太行啊!哈哈哈!”

  袁显肆意地侮辱着,“下周张老板点名要操你,就带你妈一起去挨操,知道吗?”

  “呜呜……知道……嗷!”

  馨儿不得不这么回答。

  刚好锐哥的肉棒给章璐慈又舔了一番之后,重新凶猛地捅入她的阴户,一枪到底,馨儿本来低泣着说出的“知道”二字,音量骤然飙升八度。

  许太太木然接受着强奸,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们不仅要女儿去卖淫,还想让她也去卖……

  耳旁传来锐哥一边强奸着女儿一边淫笑的声音:“张老板好象就喜欢小女生,这老贱货他可不一样有兴趣哈!倒是孙老板喜欢熟女,尤其喜欢母女双收,明天向他推荐推荐,哈哈!这小母狗的母狗妈妈味道不错吧?”

  “不错不错!你来尝尝?”

  袁显呵呵笑着,肉棒从许太太阴户里抽回,让出位置,锐哥乐呵呵地转过来,湿淋淋的肉棒示威般地在馨儿脸上磨一磨,捅入她妈妈的阴道里。

  “又给一只禽兽沾污了……”许太太心如死灰,眼前女儿稚嫩的肉洞在肉棒离开渐渐合拢,肉缝处还泛着油光。

  “馨儿……给他们糟蹋惯了……”她心碎地想着。

  “袁哥操得你爽不爽?”袁显涎着脸对着许太太笑问,刚刚强奸过她的肉棒在她的眼前晃悠着,双手大力揉着馨儿的臀肉。

  许太太只是哭着不理,可袁显的揉完女儿的屁股,竟就在她眼前,将手指插入女儿的屁眼中,还淫笑道:“你女儿的屁眼可是极品,袁哥我很喜欢操的!小母狗,自己把屁股掰开,请袁哥操你屁眼!”

  许太太恐怖地看到女儿的小肛门轻松地容纳进袁显的两根手指,被撑成一个圆洞。

  馨儿双手颤颤地往后按在她自己两边臀肉上,向两边掰开,哭道:“请……请袁哥操馨儿小母狗的屁眼……”

  “嘿嘿!好!”

  袁显将两根手指从馨儿肛门里抽出。

  看了许太太一眼,突然用手捏住她的脸,捏开她的双唇,将刚刚从她女儿屁眼里拿出的两根手指挖进她的口里,哈哈笑道:“尝尝你女儿屁眼的味道吧!哈哈!别咬喔,不然你女儿的屁眼就不是给大鸡巴插,要给尖刀插了……”他阅女无数,这许太太刚刚虽然象发了疯一般,但给自己一操就老实得多了,明显不是那种太过刚烈的女人,笃定她不敢咬。

  许太太果然不敢咬,两根手指带着淡淡的臭味在口腔里玩弄着自己的舌头,她只是呜呜叫着,企图扭头闪避。

  袁显扫了章璐慈一眼,立即明白他意图的章璐慈于是转到许太太头顶上,双手按住她乱动着的脑袋。

  “老实点,把你们母女俩玩得痛快了,就放你们回去!不然,嘿嘿……”袁显故意黑着脸,对着许太太的眼睛恫吓,“嘴唇挺性感的,以后要多练习舔鸡巴,就象你女儿一样!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袁显看到她眼神里的害怕,手指从她口腔里抽出,在她的脸上鼻上抹着。

  许太太呜咽声不断,哭了片刻,乖乖把舌头伸了出来。

  “乖!”

  袁显哈哈大笑,手指在她舌头上弹一弹,说道,“看清楚你袁哥是怎么操你女儿屁眼的,眼珠不许转开!你看住她,要是敢闭眼你就扇她嘴巴!”

  最后一句是交代章璐慈的。

  章璐慈当然大声答应,将小腿垫到许太太脑后,将她脑袋稍为抬高,好看清楚女儿是如何被爆菊的。

  “呜呜……不要……馨儿还是个孩子……”许太太无助地哭着,可她也清楚再哀求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眼睁睁地看着袁显的肉棒撑开女儿的肛门,在女儿的尖叫声中,猛的一下插入大半截。

  “轻点……疼……”许太太哭着,也尖叫起来,这么粗鲁,馨儿一定疼死了。

  可她哪里知道,袁显就喜欢这么粗暴爆菊的快感,连未开过苞的肛门他都能一枪到底,何况馨儿这个已经被调教了一年的屁眼。

  “疼啊……”馨儿也哭着,可她的脑袋又被按到妈妈胯下,只好伸出舌头,涕泪横流地舔着锐哥和妈妈的性器交合处,口水滴到锐哥的肉棒上,带入她妈妈的阴户里。

  强奸继续着,可怜的母女俩除了哭泣,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袁显和锐哥的肉棒交替在她们的身体里肆虐着。

  兴奋的袁显和锐哥已经将她们交换着摆出好几种姿势奸淫着,分别射了一炮之后余兴未尽,正在准备着开始第二轮的奸淫。

  认命了的许太太跟女儿并排跪在一起,开始用她只接触过老公肉棒的香唇,含进了已经被女儿舔满口水的生平第二根、第三根肉棒。

  章璐凝发现自己好象是这个房间里多余的人,不太明白袁显招呼她来干什么。

  但没叫她走她也不敢离开,身不由己的她缩起身体退到阴暗处,静静地等待着这场淫戏的结束。

  而她的大姐,充当着无耻的帮凶角色,一边卑躬屈膝扭着裸体在一旁帮他们助兴,一边高高在上地呼喝着可怜的母女俩。

  许太太舔完鸡巴,还没从口腔中难闻的气味中缓过来,就被章璐慈按着脑袋跟女儿湿吻、扯着手揉女儿乳房,母女俩并排着屈膝露阴让袁显和锐哥品评她们的下体,在哭泣声中互挖对方的阴户……

  袁显也似乎真的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章璐凝,面对新的性玩具,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许太太身上。

  曾经在馨儿书包里见过这个美艳的熟妇照片之后,他念叨了两三天,后来虽然一度忘记这回事,但今天总算又记起来了,一玩之后馨儿的漂亮老妈果然是个性感尤物。

  他的肉棒二度勃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许太太还没开封过的屁眼直接插爆,肛门口撕裂血水渗出,将许太太疼得嘶声嚎叫,全身抽搐个不停。

  而她的女儿却只能流着泪干看着,还得用她的香甜小嘴,去含着舔着那些沾满妈妈鲜血和粪便的肉棒……

  淫戏一直进行了凌晨两点多。

  被摧残到精疲力竭的许太太,最终在镜头前跟馨儿并排着露阴晃乳,拿着身份证声称自己和女儿都是下贱的挨操母狗,宣读完属于她自己的母狗宣言,发誓将肉体交给“主人们”随意玩弄奸淫,随叫随到,才被准许离开这个带给她一生噩梦的房间。

  章璐凝同情地看着母女俩相互搀扶着,在哭泣声中离去的背影,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尽兴了的袁显和锐哥各自回去蒙头大睡,浑忘了还有她这个大明星在。

  只有章璐慈面对着空荡荡却仍然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空间,不忘走过来拍拍妹妹的肩头,告诉她可以走了。

  “大姐,你当母狗当得很开心,是吗?”章璐凝穿好衣服离开之际,突然回头问了大姐一句。

  章璐慈呆了一呆,扑哧一笑,反问道:“那你呢?你开不开心?”

  “家颖,我明白,我们现在要的,是万无一失。必须全方位把姓李的所有退路都堵死,对不对?我们现在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证人,对不对?”

  乐静婵坚定地说,“视频一放上网,一定舆论哗然。到时在法庭上,我就突然现身做证人,把什么都抖出来,一定能致姓李的于死地!”

  刘家颖沉默不语,半晌,缓缓道:“阿婵,你真想清楚了?这种东西一曝出来,你再也回不了头了,不可能再在娱乐圈混了。”

  乐静婵惨然一笑,道:“别犹豫了,就用我的视频吧!我的形象早就毁了。婷婷还是小女孩,形象一向健康得很,有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连累她。而且她今晚要开演唱会,在这关头没必要让她分心……何况,他们搞我的那一段最惨烈,最能引起同情。”

  “可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到时对付你的手段,只怕比害可秀时更狠十倍……”想到杜可秀的惨状,刘家颖颤抖着,“何况伯母也在他们手上。”

  “我现在活成这样,连狗都不如,我还怕什么呢?我早已经毁掉了,活着就为了等着看他们完蛋的那一天!我不怕死,我妈也不怕!”

  乐静婵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渗出泪花,咬牙道,“我一定要替可秀报仇!也替你、替我、替婷婷她们,报仇!”

  她的拳头紧紧攥成一团,重重敲了一下沙发。

  “也可以用我的呀!”

  刘家颖也哭了,“我爸妈和儿子随时可以出国,我现在就一个人,已经要跟他们拼了。反正法庭上我一定会跟李冠雄翻脸,何苦让你……”

  “别说了,法庭上你有你的身份,你根本就不合适做这个!”

  乐静婵摇头,“何况我是公众人物,你不是。你和我的故事,谁更能吸引到眼球?”

  “让乐小姐去吧。”坐在旁边一直不作声的林昭娴,终于开口了,对着乐静婵道,“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是吗?”乐静婵重重点一下头。

  “乐小姐和刘律师已经准备把命都豁出去了,这次我们只许胜不许败,计划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林昭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加我一个吧。我的视频威力也不小,也算帮娱乐圈解开一个谜底。”

  “以林小姐的号召力,肯定会引起轰动!”乐静婵道,“可是,有必要吗?”

  “我跟刘韩那一段,网上早传遍了,有谁没见过林昭娴光着身子做爱的镜头?我还在乎吗?”

  林昭娴苦笑道,“与其象现在这样缩着头屈膝做人,还不如痛痛快快战他一场!我其实也没有回头路了。乐小姐,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刘家颖悠悠看着林昭娴,忽道:“你上个月决定公开录音带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这个,对吗?”

  林昭娴苦笑一声,跟她对视着,缓缓说道:“其实我已经看开了,我也没有别的奢求,我只盼望着下半辈子,能够明明白白做人。放心,我连自挂东南枝都计划过,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刘律师,我只想告诉全世界,林昭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他们接不接受一个被污染的林昭娴,就不是我能顾及的事情了……”

  “我懂你!”乐静婵朝林昭娴用力点一下头,“我也一样,与其下半辈子都生活在屈辱和谎言中,不如就拿这个作为武器,跟他们拼一次命!”

  乐静婵与林昭娴对望一眼,眼光一起射向刘家颖。三双饱受屈辱的粉拳,紧紧地握在一起。

  林昭娴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就等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憋了好久了,我需要尽情呼吸新鲜空气……”

  “我们会胜利的!”刘家颖充满信心,为她鼓鼓劲,“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马上就要打出来了!”

  “我信你,刘律师!”

  林昭娴说,“那我先走了……”眼看乐静婵跟刘家颖好象还有话要说,自己跟她们可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不如回去好好冷静一下,考虑考虑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晚上你还要去看演唱会?”目送着林昭娴离开,刘家颖坐在窗台上,皱眉问。

  “我要去!”

  乐静婵毫不犹豫地说,“这是婷婷的最后一场演出了,她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她需要有朋友在场关心她……”袁显对她的管控越来越松了,在这要紧的关头,乐静婵壮着胆子,跟刘家颖约在小年的旧屋中相会。

  “她其实并没有必要……”刘家颖轻叹一声。

  “我理解她,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乐静婵说,“她对我说,没法再在歌迷面前扮演玉女了,她觉得是在欺骗全世界。她跟我说,每次在歌迷面前扮出那种清纯的模样,她总有很强烈的犯罪感,她觉得对不起热爱她的歌迷,非常难受……”

  “唉!也许是吧。不过,我却觉得她可能是感到对不起我们,我们在拼命,她却还是高高在上地做她的歌星,她也许也想做点贡献……”刘家颖叹气道,“你没跟她说,你已经决定要曝光视频吗?”

  “没有。而且,现在还有林小姐,我们两个已经够了……”乐静婵摇头说,“我还想再劝她一下。婷婷的事业能做到现在这样也不容易,就这么抛弃太可惜了。我们去牺牲就够了,她其实真没有必要……”

  “或者,她也觉得早晚瞒不下去吧……不说这个了……”刘家颖说,“今晚你跟林小姐的视频放出来的时候,你难道真不想关注?就去看演唱会?”

  “嘿嘿!不想!”

  乐静婵惨笑道,“我不是一个淫妇吗?网上会有什么评论我难道想象不出来?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我不看!我还是去陪婷婷!你呢?去不去?”

  “我不去!”

  刘家颖说,“我还得把控局势呢,还得完善明天的结案陈词呢,哪有你这么有空!倒是你,视频公开之后你要怎么应对,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啥!鱼死网破呗!”

  乐静婵瞪眼道,“然后全世界都看过我的身体,都知道我是一个荡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骑过我,我最多就隐姓埋名……”说着说着,不禁有点激动。

  刘家颖轻抚着她的肩膀,轻声道:“你自己知道你内心永远不是荡妇,就可以了……就算身体的感觉……咳咳……”

  “身体的感觉?”乐静婵一愣,本以为她说的是身体脏了,但一听却并不是。乐静婵悠悠盯着她,这个律师好友,脸上竟浮现出一片红霞。

  “想男人了?那还不快去找你的许大法官?”乐静婵推一下刘家颖的手臂,笑道。刚刚有点起伏的情绪,在玩笑声中顿时缓解了。

  “他?嘿嘿!才不!他那话儿不行,比姓袁的差多了。”刘家颖嘟嘴道。

  “可是他起码温柔呀……”乐静婵逗起她来,“你不是说他对你着迷吗?怎么跟袁显那王八蛋比?那王八蛋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过!”

  一想起袁显的暴虐,心中不由火起。

  “温柔个屁!本质都一样,都当我是个奴隶!”

  刘家颖在好友面前没必要文雅,啐道,“姓许的每次都搞得我太不过过瘾,反而姓袁的那种,越粗暴越舒服……我是不是变得很下贱?”

  “那……那还真挺贱的……”乐静婵格格笑着。女人别看外表光鲜靓丽,跟闺蜜一聊起天来,比男人污得多了。

  “那你呢?你喜欢粗暴还是温柔的?”

  刘家颖咬唇问,“他们对你好象都很粗暴吧?有没有感到舒服?听说他们几乎每次都要捏爆你的奶……”肘部对着乐静婵鼓鼓的胸前戳一戳。

  “家颖你太坏了!”

  乐静婵笑着闪避,论身手刘大律师怎么是她对手?

  反手一下将刘家颖按倒在窗台上,一把抓住刘家颖的胸一捏,叫道:“你不是喜欢粗暴吗?这样粗不粗暴?”

  “你胸大就欺负人是不?”

  刘家颖不甘示弱,双手也抓着乐静婵双乳。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扭在一块,这种快乐的气氛,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就仿佛回到了从前。

  “叫你犯贱!”

  乐静婵哈哈笑着,就象个游戏获胜的开心小姑娘,抓着刘家颖的胸故意又是用力揉几下。

  天气炎热,刘家颖只穿着一件短袖上衣,在嘻闹中前襟钮扣松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

  乐静婵也不客气,手掌径自伸进去,一把抓住她的乳肉。

  “非礼呀……你这咸猪手……”刘家颖毫不示弱,嘻笑着作势惊叫,双手却穿入乐静婵扭扯中褶皱的上衣下摆,同样摸到她的胸上。

  她们是多年好友,从小就极端保守、对性话题讳莫如深的乐静婵,也仅是对着唯一的闺蜜刘家颖,才略为聊过一些女孩隐私的问题。

  少女时期她们也睡过一张床,也羞答答好奇地对比过彼此的胸形。

  到现在,她们都深知对方经历过什么、见过对方的裸体、看过对方被奸淫的场景、甚至被迫在男人面前玩过百合,对性爱这东西早就没什么禁忌,玩闹起来更没什么底线了……

  刘家颖干脆将乐静婵的上衣和胸罩拉到乳房上面,伸唇在垂在她面前的巨乳上一吻,舌头轻舔一下摇曳着的乳尖。

  乐静婵格格一笑,身体一缩,叫道:“你这个女色狼!”

  双手抓着刘家颖的双乳猛揉起来。

  “不行了,痒……”刘家颖一边笑着,一边不甘示弱地捏着乐静婵的乳房。

  不知不觉中,她的嘻笑声越来越低,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上绽上一层红粉,望着乐静婵的眼神,开始充斥起色欲的味道。

  “舒服……静婵……用力点……”刘家颖轻哼着,“你舒服吗?”紧握着乐静婵双乳,指尖轻抹着她的乳头。

  “舒服……”乐静婵也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她感到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似乎有暗流涌动,痒痒的。

  “我真是个贱货……”刘家颖一边哼着,一边抬起头,望着乐静婵微张的嘤唇,缓缓吻过去。

  她一只手仍然按着乐静婵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摸到乐静婵的双腿间,发现乐静婵薄薄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也是个贱货……”刘家颖拨开乐静婵的内裤,手指轻轻摸到她的阴唇上,“舒服吗?”

  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来得无声无息,乐静婵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可真没想到被女人爱抚,自己也会发情。

  刘家颖的手指相当温柔,轻轻挑逗着她的阴核,乐静婵不由打了个激灵。

  “贱货?”

  可是,乐静婵仿佛脑中被什么电击了一下,用力甩一甩脑袋。

  刘家颖的舌头正试探着伸入她的口腔,乐静婵“唔”的一声,脑子里仿佛瞬间清醒过来。

  “我不是贱货!我不能做贱货!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也太贱了……”她心中叫着,即使身体还是很舒服。

  “别这样了,家颖!”乐静婵突然挣脱刘家颖坐了起来,整理着衣衫,脸色突然变得正经,“家颖,我们不能这样……”

  刘家颖眼神迷朦地看着她,轻叹一口气,也坐正了身子。

  “家颖……我想……我们的身体已经脏透了,那不要紧!我们的身体就算真的沦落了,那也不要紧!但起码,我……我想保住我心里最后那块还没被污染的地方……”乐静婵吸一口气,用电影台词的语气说,“家颖,你懂我的!”

  牵起刘家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我懂……”刘家颖点点头,忽然换了一副嘴脸,笑道,“那么看来,我们俩之间,是你赢了!还是我比较贱……”

  “那还用说!”乐静婵扬起下巴,也不禁一笑。

  许利发对着范柏忠点点头:“范局长,请您来这里,确实是万不得已。我手头上的东西,是万万不可以外传的。还有,在看这录影带之前,请您先冷静一下……”

  范柏忠狐疑地看着许利发,不安地坐下。

  这大法官神神秘秘的,看样子不象有什么好事,但他既然在电话里提到女儿小筝,范柏忠便不能不来。

  女儿今年来的神色确实很不对,范柏忠此刻,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来迎接女儿可能早就“失身”给哪个小兔崽子的消息。

  但是,事实呈现给他的,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最坏准备”,远远超出了他能想象得到的“最悲惨”场面,看到第一个镜头起,他的脸就变得青紫了。

  当看到他的妻子耻辱地在一堆男人中光溜溜地舔着肉棒,然后引导着被舔硬的肉棒捅向女儿的阴户,刺破女儿的处女膜时,他双眼血红,拳头用力捶着皮沙发,哑着声对许利发哼道:“这录像哪来的?谁干的?”

  “李冠雄的手下偷出来的。带头的这个人叫袁显,是李冠雄的亲信,你应该知道他。”

  许利发说,“为了线人的安全,东西来源的细节我想先保密。范局长,尊夫人和令爱,还有你小姨子母女和你岳母,都是被李冠雄一伙胁迫的,她们已经被这样污辱了很长时间了。”

  至于范柏忠他老兄本人也跟丈母娘和小姨子私通的事情,暂时就不揭破了。

  “李冠雄!”

  范柏忠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精光,咬牙道,“我要杀了他!”

  突然转身一喝,拳头照着皮沙发的椅背猛的一击,拳风到处,竟将这真皮沙发打出一个洞。

  “对不起,打坏你的东西了!”范柏忠嘶哑着声音道歉,一说完,又是“呀”一声大喝,转身又是一拳,在沙发靠背上又打出一个洞。

  “没关系。”

  许利发冷冷看着他,这范局长是特种兵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

  只是没料到这样一个厉害人物,还做到警察局长,李冠雄也敢往他头上扣绿帽子,敢将他的妻女当成母狗污辱轮奸。

  看这架势头,李冠雄要是落到他手里,恐怕非给他剁成肉酱不可。

  范柏忠犹如癫狂一般,双拳将沙发当成沙包,一阵猛烈捶击,将沙发靠背打得千疮百孔,末了连腿也使上了。

  许利发也没想到,看起来非常结实的一张沙发,竟这样当场给这位局长大人赤手空拳给拆散架了,变成一堆垃圾。

  待到发泄够了,范柏忠方喘着大气,瞪着许利发道:“许法官,你既然给我看这东西,想必有什么事要说!”

  “我也要杀了他!”

  许利发另外拉过一张凳子给范柏忠,说道,“所以才请范局长过来。”

  他完全了解范柏忠现在的心情,他的愤怒,除了妻女被辱之外,恐怕还因为他大概醒悟到自己好象成为李冠雄手里一个提线木偶,丈母娘跟小姨子先后主动来跟他勾搭成奸,该当也是李冠雄一伙授意的?

  堂堂警察局长,遇到这种羞辱,不当场爆炸才怪。

  范柏忠努力平息着仍然无法压抑的怒火,瞄着他问道:“你跟他又有什么过节?尊夫人不会吧?”

  他知道许利发的老婆貌不惊人,年岁不小而且是个病殃子,李冠雄难道变态到连这种女人也要搞?

  “不是!”许利发哭笑不得,道,“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刘律师……”

  从内室走出一个笑盈盈的性感少妇,身着整齐的灰褐色职业装,正是刘家颖。

  她在里面也听好久了,这疯子局长果然名不虚传,一来就将别人家的沙发砸了个稀巴烂。

  当下许利发向范柏忠简单介绍了刘家颖。

  当范柏忠听到刘家颖便在当前坊间热议的李冠雄遗产案中,充当李冠雄的律师时,眉头一锁,眼光上下不停打量着刘家颖。

  “范局长不用这么看着我。”

  刘家颖坦然道,“象尊夫人那样被李冠雄一伙长期胁迫污辱的女人有很多,我也是其中一个!”

  范柏忠此刻正羞愤难耐,于是她决意在范柏忠面前坦诚自己最耻辱的那个部位,“陪”着他抬不起头,好拉近跟他之间的距离。

  “那你还做他律师?”

  范柏忠一听刘家颖也是受害人,戒备之心果然消除大半,说道,“你又跟许法官一起找我来,是要有所图谋?拉我入伙?”

  毕竟是警察局长,脑子一转就都明白了。

  “是的!我每天生不如死,需要范局长的帮助,我想范局长比我们更希望李冠雄死!”

  刘家颖说道,“我收到很多他们污辱女人的录像带,其中不少比我自己亲历的更残忍更暴虐,受害者的身份也让人非常震惊。范局长,你知道当我发现这几个女人竟然是您和祁副市长的家属时,我费了快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

  她指着仍然在播放中的录像,里面不仅是范柏忠的妻女,还有他的丈母娘、小姨子和小姨子的女儿。

  而他的小姨子,还是祁伟波副市长的老婆。

  “我不剁了他,祁伟波也一定会剁了他!”范柏忠喘着气说。

  “所以我们商量了,还是先把这事情告诉您。”许利发说,“至于祁副市长那边要怎么汇报,还请范局长示下……”

  “我会跟他说的!”

  范柏忠歪着头说。

  这就当口,他想到的东西太多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明白了,那天安澜为什么会有自己跟身为副市长夫人的小姨子私通的录像?

  难道一切都是他们干的!

  一定是这样。

  既然认定丈母娘和小姨子勾引自己多半来自李冠雄一伙的授意,那么,自己的老婆会不会也被迫去勾引祁伟波了?

  曾几何时,自己还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魅力四射,美艳的丈母娘和小姨子都来投怀送抱,大享齐人之福。

  现在看来,这么复杂的淫乱关系,却原来都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范柏忠不由头皮一阵发麻,又羞又怒。

  刘家颖看着范柏忠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也不住打鼓,不知道他的盘算些什么。

  但既定方案还得继续,她也相信范柏忠一定不会放过李冠雄,相信他一定会跟自己配合,说道:“我还想给范局长看另一盒录像带……”

  “邹晓嘉!”

  录像刚放出第一个镜头,范柏忠马上认出他曾经的下属、已经失踪了好几年的女警察邹晓嘉。

  当年邹晓嘉母女同时失踪,警局内部就怀疑她被仇家绑架了,现在果然证实了这种猜测。

  只不过罪犯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要凶狠多了,连她女儿也不放过,当众暴虐轮奸!

  录像的画面,跟刚才满是屈辱和淫乱全然不同,充斥着暴力和血腥,简直是故意将邹晓嘉母女往死里整。

  画面定格在邹晓嘉的脸部,她正悲痛号叫着,血红的泪眼望着正被残忍破处的女儿,即使画面静止,但那凄厉的痛叫声却犹在耳边。

  听说邹晓嘉母女最终被卖去南美洲当性奴,范柏忠愤怒地又捶了一下凳子。

  “不知道邹警官有什么家人?”刘家颖问。

  “没有。”

  范柏忠摇头道,“晓嘉本来就是个孤儿,她丈夫也曾经是我下属,他们俩是警校的同学,非常相爱。可惜晓嘉刚怀孕不久他就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晓嘉当时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永远忘不了……唉,本来以为晓嘉的前半辈子已经够命苦了,等女儿长大了也许能过几天安乐日子。谁知道……”长叹一声。

  “邹警官的遭遇太可怜了……”刘家颖也叹息一声,“本来我还想通知一下她的家属呢!她们现在生死未卜,范局长,我们有办法救她们回来吗?”

  “我会想办法的!不过确实非常不容易……”范柏忠眉头一锁,“刘律师有什么想法吗?”

  “救人我是真没办法!”

  刘家颖道,“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样将李冠雄绳之以法!”

  于是将遗产案中的利害关系跟范柏忠剖析一番,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请范柏忠帮助和配合。

  “范局长,今晚网络上会开始流传两段女明星被轮奸的视频,请您在李冠雄反应过来之前,把乐静婵和林昭娴请去警局,确保她们的安全!”

  刘家颖径直说出她的计划,“她们会给你们提供一些证据的,必要的时候她们愿意出庭作证。我希望警方可以在明天的法庭上,公开逮捕李冠雄!”

  “就怕证据还不是很过硬……”许利发说出他的担忧。

  “嘿嘿!在我的手里,没有什么证据是不过硬的!”

  范柏忠冷冷一笑,听了刘家颖的全盘计划,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再有丝毫犹豫。

  片刻间,如何调兵遣将都已经想好了。

  “在中都集团里面,还有好几个被绑架禁锢着的女人,更有许多他们的犯罪铁证。”

  刘家颖说,“所以查封中都大厦一定要快准狠,最好能把他们包围……”她最担忧的是乐静婵的母亲周碧,一旦不能及时解救,周碧必定遭到他们残忍的报复。

  “嘿嘿,这种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范柏忠粗鲁地打断刘家颖的话,“李冠雄的逮捕令一出,中都大厦的搜查令一分钟都不会耽搁!这边法庭上抓人,那边我保证他们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嘿嘿!”

  刘家颖缓缓吐出一口气,跟许利发对望一眼,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李冠雄的犯罪证据……明天我会在法庭上指证他,他一定想要我的命。”

  刘家颖抱出两叠高高的文件盒,放在范柏忠面前,“范局长,我还有一个要求,明天请把我一块带走协助调查,直到确认我安全为止。”

  “没问题!”范柏忠爽快地答应。

  “那么你们继续聊,我得去开庭了……”许利发看到事情谈得很顺利,站起身来,跟范柏忠握手道别,“祝一切顺利!”

  “还有很多的细节和重要线索,我来向您仔细描述……”刘家颖看着许利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展颜一笑,眨着眼说,“您知道许法官为什么急着想李冠雄死吗?故事很精彩!”

  手按着那叠高高的案卷,在底下抽出一个大信封,手一抖,一堆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这个破坏力定将震骇世人的炸药桶,已经点燃了引信,刘家颖笑吟吟地看着对方,她相信李冠雄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了,必将被炸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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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闪耀的歌台
凌云婷坐在体育馆的化妆间里,稳定着激动的心情,尽量平缓地呼吸。
今晚,她即将奉献给歌迷们她的全部精彩,她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场馆山呼海啸的尖叫声,声声入耳,歌迷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助理告诉她,演出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但场馆里已经没有一个空位,体育馆外还挤满了大量没有买到票的歌迷,人山人海的,期盼着能买到一张退票,甚至被炒高十数倍的黄牛票。
但现在看来,这显然是奢望。
凌云婷小心地整理着身上的裙子,沾上过袁显精液和自己粪便的污渍贴身朝里,她已经确认过很多遍,从外面绝对看不出来。
凌云婷只是努力让自己忘掉衣服上的污点,让自己全身心去投入即将到来的演出中。
化妆已经完成,所有的准备也已经就绪,凌云婷轻抚着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站到舞台旁边的最高层。
几分钟后,她将如天使下凡般,惊艳地出现在万千歌迷眼前。
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歌迷都屏气凝神,等候着女神的闪亮登场。
熟悉的前奏,在仿如几个小时那么久的漫长等候后,终于悠悠响起,舞台上各色灯光闪烁,万千歌迷心目中的女神,吊着威亚从上方飘着荡着,缓缓落下,落到祥云形状的五米高台上。
当她在空中开腔唱出这晚演唱会第一句“拥抱我吧美好的人世间,那鲜艳的花啊清澈的泉……”现场的气氛火速达到的第一个高潮。
歌迷仰望着天仙一般清纯美丽的偶像,此时此刻歌声缭绕,便如一个即将下凡的云端天使,正在审视着她即将降临的世界。
但是,无论是凌云婷,还是她那些狂热的歌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夜晚娱乐圈最爆炸性的话题,竟然不是凌云婷演唱会,而是两名过气的女明星!
就在凌云婷演唱会开场前五分钟,网上悄然出现了一个帖子,题为《真实的轮奸——林昭娴拍摄风尘劫内幕曝光》,文字内容很少,就是表达了一下楼主的意见,认为林昭娴是在拍片时候被出乎意料地真实轮奸了,这一切应该都是有预谋的。
帖子附上了几张明显截自视频的截图,看过《风尘劫》的人都应该能认出就是电影中的场景,只是林昭娴已经全裸了,正被很多人围在中间轮奸着,甚至还有勃起阴茎插入阴户的特写。
最后,帖子附上一个来自国外服务器的链接,可以下载一个超过1G容量的MPG文件。
网上立刻炸开了锅,十分钟内点击率过万,但在那个下载速度通常只有几个K的年代,下载这么一个巨型文件,通常没有十几个小时是不可能完成的,下载个两三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大家在一边下载的同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并跪求个别网速达到100K“光速”的大神,下载后多分享一些截图。
讨论的焦点,不可避免地跟不久前的录音事件挂上钩。
“李老板,你骗我签了合约,却在拍戏的时候派人轮奸了我,还拿我被你们污辱的录像要胁我……”
在录音事件中众说纷纭的猜测,现在似乎得到了证实。那么,林昭娴真的是被胁迫、被轮奸,她难道真的是无辜的?
在大家焦急地盯着下载进度条,却还没人下载成功的时候,半个小时后,另一条更劲爆的帖子完全引爆了大家八卦的热情。
《乐静婵被绑架轮奸破处实录》,来自另一个ID,附上了不下二三十张截图,以及三个同样1G左右的视频文件,挂在三个不同国家的服务器。
第一张截图,乐静婵被五花大绑,衣服被扯得破烂,将近全裸,傲人的身材正被肆意蹂躏着。
尤其是她那对极其吸引眼球的巨乳已经裸露出来,正被一把戒尺抽打着,乳球上呈现一道道红痕,而乐静婵正痛苦地怒吼,漂亮的脸蛋因为疼痛扭曲着……
图片太多了,一时无法全部显示出来。
大量的宅男屏着呼吸,不停地刷新着页面,保存下每一张加载完成的图片。
从这批截图看来,视频分别来自三个场景,应该就是三个不同时间录下的视频。
帖子的作者用了数千字的长篇大论,详细地描述了三个视频的内容,分别是乐静婵被破处轮奸、监禁虐待、奴化调教的经过。
内容更加丰富而且更加火爆的截图镜头,乐静婵一度将林昭娴的关注度完全压了下去。
但很快地,大家便将两个帖子合并进行分析了,在同一个夜晚,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论坛发表主题如此类似的帖子,谁也不相信这会是巧合。
只是,巧合不巧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的真实性。
大家万分焦急地等候下载进度条,可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没人能够完成下载。
大家踊跃分享着自己的进度:
“我已经50% 了耶!今晚的网速太给力了。”
“进度条刚刚跳过60% ,好紧张……”
“我操!我第一个文件到现在还不到30% ……”
“我到现在连10% 都没有,想放弃……”
“真担心网址突然被屏蔽……”
“翻墙攻略分享一下,有备无患……”
“快了快了……70% 了!”
“硬盘太小下载不了,崩溃中……”
凌云婷对场外她的伙伴出现的这种“意外”毫不知情,身边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助理也没有告诉她,担心影响她的演出状态。
开场演唱了《云端的天使》之后,她已经连唱了十几首歌,不仅有大热的榜首金曲,也首次献唱了不少唱片中的非主打歌。
今晚,按她意愿安排的节目表,她要献唱自己三张唱片中的全部歌曲,加上一些其它表演环节,总的演出时间不低于三个半小时。
“是否,匆匆留下千秋足印?
是否,记录世间一笑一颦?
是否,也曾似我此刻抱膝低吟?
能否,看穿人生喜乐艰辛?
能否,历遍纷扰也能安寝?
能否,让亘古之间回响我弹起的七弦琴?”
一曲《天籁留声》隽永回荡,凌云婷拉出一个长达十几秒的长音,伴奏缓缓结束,现场的灯光从点点的星空,转而闪过一道红彤彤的亮光,逐渐照亮了整个场馆,仿如长夜过去之后太阳初升的模样。
凌云婷向着观众席一连鞠了几个躬,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说道:“谢谢大家!一连唱了几首慢歌,希望不会让大家觉得太闷!下面,就来一首节奏强劲一点的好不好?”
“好……”歌迷们齐声高呼。
“不过,这首充满正能量的新歌,不是由我来唱喔……”凌云婷故作神秘地一笑,“有请今晚的第一位演出嘉宾……”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现场灯光一暗,凌云婷消失在幕后,随即锣鼓声响起。
聚光灯射向舞台的中央,那里,从地底缓缓升起的升降台上,一名身着水手服的少女正摆着优雅的起舞姿势出现在观众面前。
“走上金光大道,背后逐浪滔滔。
迎面阳光普照,锦绣前程凭我双手创造。
踢碎往日潦倒,高声唱我自豪。
手持破盾长矛,笑对万千面孔冷讥热嘲。
大步踏上金光大道,张臂向太阳问声好。
冲破命运囚牢,朝着梦想与时光赛跑。
挥别世间喧闹,向世界宣布我的捷报。
阳光请做我向导,迈开大步书写我毕生骄傲!”
章璐凝也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在这个不属于她的舞台上表演着。
现场狂热的气氛简直摧心动魄,这是她出道以来踏上的最大的舞台、面对的最多观众,她深深地盼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象凌云婷一样,举办一场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演唱会。
但是现在,她还需要更多的努力,章璐凝相信自己的努力将来一定能够结出硕果,她珍惜每一次演出的机会,她更想在属于凌云婷的地方,表现出可跟凌云婷媲美的实力。
但现在的掌声和欢呼声,跟凌云婷表演时相比,相差的不是一两个档次。
章璐凝觉得她听到的,更多是礼节性的拍手。
“这里是她的演唱会,全都是她的歌迷,当然都倾向她……”章璐凝暗想着,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完成了她自以为出道以来最完美的一次演出。
“掌声再一次欢迎章璐凝小姐!刚刚的这首《阳光大道》,是本周最新的冠军歌曲喔。恭喜!”
一曲终了,凌云婷一边说着一边从后台走回来,已经换上了一套鲜艳的红色长裙,“我的这位小师妹实力不凡哟,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她!”
话音甫落,现场响起了一阵比刚才章璐凝演唱结束时响亮十倍的掌声。
“谢谢大家!”章璐凝带着职业的微笑,向现场鞠躬致谢。
“这首《阳光大道》,是你的第一首个人单曲,已经取得很好的成绩……”
凌云婷客串起专访记者,“你无论作为丹璐少女的成员,还是以个人身份,已经获得歌迷们的认可和喜爱,请问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或者说,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目标啊……”章璐凝嫣然一笑,“那当然是成为一名象婷姐这么优秀的歌手啦!不过路还很长,我会努力的!”
“呵呵,小凝太客气了!”凌云婷说,“那跟杨丹搭档,和你个人单飞,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呢?”
“感觉确实不一样……”章璐凝说,“有搭档的时候,可能更有归属感,相互之后可能还会有点依赖感。但个人单飞之后,我觉得更磨炼个人的实力,因为不会有人来帮我弥补失误了,不过同时我觉得也更自由一点……换句话说,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不用跟杨丹商量,哈哈!”
她其实更想说的一句,是“单飞后所有的荣誉都是我一个人的,不用跟别人分享,不用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沾光”,但当然不可以说出来。
“那今天我想让你重温一下不自由的感觉,怎么样?”凌云婷笑道,“我来扮演杨丹,你就扮演你章璐凝,我们现在是婷璐组合!”
“谢谢婷姐!能跟婷姐合作一曲,是我无限的荣幸!”章璐凝表现出自认为最大的谦卑,又向着凌云婷鞠个躬。
“唱的,当然是你们的歌!”
凌云婷说,“这首歌,我们作了一下改编,希望大家喜欢我们这个版本。《秋声独听》送给大家!”
怀着对杨丹的几分愧疚,即使只有章璐凝一个人在台上,凌云婷也想借此缅怀那个信任自己、自己却辜负了她的小姑娘。
“秋风扫走遍地青翠,枝头黄叶摇摇欲坠。满目萧条只身独对,心事何妨就此留存年年岁岁。”
凌云婷启唇轻唱,没有使用自己的风格,模仿的完全是杨丹的唱腔。
“秋意弥漫坐看流水,逐波落叶难濯污秽。仰观树上黄叶低垂,飘落何处方可以不失尊贵?”
章璐凝将音阶悄悄向上升了一阶,让自己的声线不至于被凌云婷的清亮压制。
改编后,她在这首歌里面演唱的份额,已经从原来的三句伴唱,改为跟凌云婷基本对半,她很想从这首自己曾经感到委屈的歌曲里找回自信,证明自己完全能唱好这首歌……
而且绝不比杨丹差!
凌云婷并不明白章璐凝的心里,也不清楚她跟杨丹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选择这首丹璐少女成绩其实很一般的歌曲,而不是榜首歌《好好爱自己》,更多的,是因为这首歌几乎就是杨丹的个人秀。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半,凌云婷的演唱会正高潮迭起,而城市的某些角落,突然间人潮暗涌。
天桥下、小巷中、公园里,在部分贩卖盗版碟的摊贩中,几张刻录光盘成为了抢手货,每过十几二十分钟“新货”一到,马上就被守候了好久的顾客抢购一空。
据说,那便是今晚网上热炒的林昭娴和乐静婵色情视频的翻录版。
第一张翻录碟是从哪儿开始出现的已经无从考证,但这张母碟一出现,便如病毒般地迅速漫延开去,只要手里有刻录设备的,这个夜晚都忙着刻录这几张光盘。
每碟从一开始的十块钱,很快抬价到五十块,还是供不应求。
而网络上,关于乐静婵和林昭娴的视频截图开始井喷,很多下载了一半的网友干脆放弃了下载,转而奔出马路直接购买刻录碟。
有了更完整的谈论素材,网友们的讨论更热烈了,瞬间论坛画风大变:
“我滴妈咪,太刺激了,小弟先撸为敬!”
“你才撸?我已经撸两发了,又忍不住啦,我还要……今晚估计早晚得精尽人亡,各位拜拜!”
“自己撸有什么好玩?刚刚在知春路发廊让那小妹撸过啦,只不过鸡儿太硬了,他妈的没两下就喷了,真丢人……”
“乐静婵的奶子,真是又大又圆还那么弹手,我也想摸啊……”
“原来乐静婵是给一根假鸡巴给破的处女!哈哈哈,这可真是万万想不到……噢,一想我又硬了……”
“做了好多年的梦,就想着把乐静婵这个大奶骚货剥光了,绑着吊起来玩。
终于亲眼见到,梦想成真了!呜呜呜,太感动了……”
“这十几个人都内射了吧?我看林昭娴的屄里面好象已经给射满了吧?一定到她的子宫了!”
“我操!我来算一算时间,之前林昭娴去堕胎是几月份来着?不会就是这一次被下的种吧?”
而渐渐的,在兽欲中反应过来的评论者越来越多,涉及的话题越来越广泛,大家开始探讨起事情的原委和背后隐藏的信息来。
当中最热烈的话题之一,是乐静婵的破处。
“她今年才被破的处?卖糕的,我怎么到现在还很难相信啊!”
“不可能吧?这么说,她以前的清高样子不是装出来的?今年之前乐静婵还是处女?难道她以前是个性冷淡?”
“其实想想也真有可能,她在失踪两个月之后突然现身,然后就完全变婊子样了,时间完全对得上。”
“那么,她最近拍的这两部电影,莫非也是被迫的。我就说嘛,就算她没以前那么红了,但凭着功夫和身材,也不至于要这么作践自己吧!”
“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可怜了,我们也许都误解她了……”
“难道真相是这样:绑架、强奸、调教、威胁、屈服、出来卖弄风骚?好强的调教手段喔,把这么个高冷女神搞成婊子……”
乐静婵没有想到的是,她咬牙公开的自己被轮奸虐待的视频,竟然不经意间,将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淫荡”罪名洗刷掉了一大半。
而这几个视频一跟林昭娴录音事件联系起来,矛头无疑直指一向就形象不佳、深陷涉黑传闻的李冠雄和他的中都集团。
“再见吧这浪漫雪天,请带走我的思忆每点。就算我的爱心不变,唤不回你的沧桑容颜。不如让这无尽思念,化作勇气填满我心田。我才可以迈步向前,即使不见鸳鸯也绝不羡仙!”
唯美的雪景投影,银白的灯光设计,将《大雪这天》的场景营造得美轮美奂。
一曲终了,凌云婷向着观众席招着手,说道:“去年我录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一个歌坛的传奇,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她的高度……”那个时候,她自己正陷于卖淫传闻中,而林昭娴还风光无限。
现场陷入了静寂,大家都明白她说的是谁,却不明白她说这个干什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有人高吼一声:“你才是传奇!”
于是,现场有节奏地叫着“传奇、传奇、传奇……”震耳欲聋。
“但是今天,我心里想的,是跟这位传奇合作一曲……”凌云婷说,“她今年有一首非常非常优秀的作品,我特别的喜欢。我很荣幸,今天能够跟她一起演唱这首歌,掌声有请林昭娴小姐……”
充满中国风的前奏响起,林昭娴深吸一口气,从幕后走上这个她久违了的舞台,说一声:“感谢凌小姐的抬爱,谢谢大家!”
台下礼貌地鼓起掌来。
有个别凌云婷的死忠一见林昭娴,反射性地便要起哄,给旁边的伙伴扯住肩头,想起林昭娴现在都对凌云婷完全构不成威胁,她们甚至还合作拍了电影,也就作罢。
“春去也,独倚栏栅泪暗涌……”林昭娴望向凌云婷,启唇唱出了歌曲的第一句。
能够在这么大的一个舞台上,再次演绎这首她的沥血之作,她是由衷感激凌云婷的。
“梦已空,伊人独倚泪暗涌。亭台楼阁泪眼中,良辰美景来去何匆匆……”
凌云婷用她少女的唱腔,动情地演唱着。刚刚还人声鼎沸的体育馆中,歌迷们都住了嘴,场中便只有凌云婷的歌声缭绕了。
林昭娴确实有点佩服凌云婷了。
这首歌倾注了她太多心血,蕴含着她太多沧桑,她曾经认为只有自己能唱好这首歌。
但现在,只有二十一岁的凌云婷,却唱出了别样的味道,她听出了凌云婷演绎中灌注进去的心声,那不是一般的二十一岁少女能够领会得到的委屈和酸楚。
林昭娴很开心,她觉得,这首作品在这个夜晚,又被赋予了新的定义。
两人的歌声在场馆中飘扬,新旧两代歌后面对面引吭高歌,也许将会是这个乐坛最值得记忆的经典画面之一。
“落花流水春去也,不觉如花年华逝如风!”
两人齐声唱出这首《倚栏》的最后一句,相向张臂,拥抱在一起。
林昭娴由衷地在凌云婷的耳边说一句:“太棒了!你太棒了!谢谢你!”
“感谢林昭娴小姐!这是一首非常棒的作品,是不是?”
目送着林昭娴的身影消失在幕后,感觉完成了一件心愿的凌云婷吸了一口气,继续调动着气氛,“也感谢所有歌迷对我的厚爱!今天的歌友会到这里,已经到了尾声……”现场顿时响起暴风般的尖叫声。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一首歌没唱是吧?”
凌云婷笑着向台下招着手,笑着说,今晚到现在已经唱了三十来首歌,她的三张专辑中所有的歌曲都唱过一遍了,除了那一首。
“非常荣幸,更非常感激,我创作的第一首歌曲《混沌》得到了大家高度的认同。有过很多朋友问我,凌云婷是不是就要转型当一名创作歌手了?可是很抱歉,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创作才华,在《混沌》推出之后到现在,我只写出了一首歌……”凌云婷缓缓说着,绕着舞台边缘走了一圈,向歌迷们不停地招手。
偌大的体育馆中,那个身着洁白长裙的美丽身影,便是全世界的中心,是歌迷们心底里最耀眼的存在。
静静坐在角落里的乐静婵,默默地拍着手,明天她们会吹响反攻的号角,此刻她只想送给好朋友最诚挚的祝福。
凌云婷已经完全忘记这身象征着纯洁的舞衣,里面沾满着男人肮脏的排泄物,那残存的精斑,还紧贴着自己胸前和下体的的肌肤……
她已经完全融入这台属于她自己的演唱会,她正用尽所有的精力,一定要把今晚的表演做到尽善尽美。
“这首歌,刚刚完成了编曲配乐,还没来得及正式录音……”她说。
“要听!要听!要听!”现场不知道是谁指挥的,响起了有节奏的叫声。
“我会唱的……在这个舞台上,我要唱出属于我的每一首歌!”
凌云婷感动地说,“所以,在我演唱《混沌》之前,带来我最新的作品。这首歌,就作为今晚的彩蛋,先奉献给大家!《蝉语》,谢谢!”
圆润浑厚的琵琶声起,伴着几声蝉鸣,几万人的场馆里,所有人都屏息静气,聆听他们偶像第一次演绎她的新作品。
“生来便无铮铮骨,食枯吮腐,向来如粪土。喜乐悲欢视若无物,身寄泥淖年月空度!”
凌云婷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但在此刻似是带上几分的幽怨,她眼睛半抬,似在望向高高的树冠,寻找着那只她歌颂着的金蝉。
“行尸走肉一生误,为仆为奴,也尝招人妒。满腔迷惘无人能诉,空望断迢迢前路。”
回想起自己这两年不堪回首的屈辱,凌云婷在她的歌声里灌注进满腔的悲愤。
而伴奏在这几句歌中似乎消失了,只有那几声时断时续的琵琶声,表示凌云婷并不是在清唱。
“身畔蜂蝶纷飞真堪慕,盼同振翅飞舞。浊气秽土不是归宿,再卑再贱也当有冲天抱负!”
在她亲自谱写的这阙歌里,在这个她梦寐以求的舞台上,凌云婷不想再掩饰什么,她内心的颤抖,化为声线里那一波波断魂的颤音。
而所有的伴奏乐器,在“冲天抱负”四字唱出之际全部响起,预示着歌曲即将推进到一个高潮。
“有日脱壳换新骨,雪尽往日忧辱。登高狂呼,枝顶漫步,不记英雄出处。
居高远顾,临风歌赋,旦夕饮清露!”副歌这段寄托着她梦想的歌词,凌云婷感觉自己用尽了全身的精力在演唱,她高吭的歌声来到最后一句,唱出了她心中的最强音后,戛然而止。
良久良久,还在回味中的歌迷们大气也没出一声,仍在等候着下一音符的响起,直到凌云婷张开双臂,向着场下鞠躬致谢,现场才猛的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凌云婷满足了,她觉得这首同样汇聚着自己满腔愤懑的歌曲,在这个晚上得到了完美的演绎,她甚至觉得自己很难唱得更好了。
她已经向着数以万计的歌迷倾吐了自己的心声、奉献了自己最好的状态,等唱完她的心血之作《混沌》作为结束曲后,凌云婷觉得自己短短的演艺生涯到了这个晚上,已经可以无悔了。
凌云婷心中充满着感激,面对着如山涛爆发般的尖叫声,除了倾尽所有去表演,她能够表达出的,只有持续鞠躬。
她对着歌迷们弯下去的腰,直到《混沌》的前奏音乐悠悠响起,才渐渐直了起来,满脸泪花向着台下不停地招手。
跟刚才演唱《蝉语》时全场禁声完全不同的是,现在进入大合唱时间。
作为一首在最近几个月强势霸榜的爆款金曲,每一个音符大家都太熟悉了。
凌云婷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创造出来的意境中。
此刻她的心里,没有凌云婷、没有女歌星,甚至没有歌迷,她满腔的热情,都灌注在那个黑暗中的少女身上,她在唱出少女的憧憬、少女的期待,在她的眼前,那一线光芒,仿似越来越是明亮,终于将那个迷茫的少女完全笼罩……
“可是、可是她那双长在黑暗中的眼睛,却不知能否、能否看得见……”
《混沌》的最后一句,在凌云婷的身影在万众尖叫声中消失在升降台之后,还在不停地回放着。
“能否、能否看得见……”这句低吟的音量逐渐转得更低,就在低到快听不到之际,突然声浪一扬,变成清亮而轻快的“拥抱我吧美好的人世间,那鲜艳的花啊清澈的泉……”现场歌迷于是高声合唱起来,将这台激情满溢的晚会推上最后一个高潮。
当凌云婷还在接受着歌迷的鲜花和欢呼、还沉浸在成功举办演唱会的兴奋之
中、还在铁杆拥趸和记者们的包围中迟迟无法脱身时,林昭娴已然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
跟凌云婷、丹璐她们不一样,李冠雄并没有要求她必须住在中都大厦。
但事实上这几个月来,她超过一半的夜晚还是在中都大厦度过的……
想到这些夜晚,林昭娴苦涩一笑。
那些时候,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性玩具,匍匐在尊贵的“主人”或者“客人”的脚下,用她丰满性感的胴体,去满足他们各种变态的欲望。
她曾经辉煌和尊严,通通成为她被玩弄被淫辱时助兴的笑话,刺激着他们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坚挺,更加痛快地把他们的脏东西留到她的阴道里……
但是,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林昭娴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到中都大厦,再回去那个留下她一生耻辱印记的地方。
刘家颖告诉她,今晚警察一定会上门,请她去“协助调查”,她就等着那一刻。
准备跟警察怎么说,林昭娴在决定曝光自己录像带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
这半年多来的风风雨雨,她已经整理成一条清晰的时间线:她是如何被绑架轮奸、
如何被注射强效春药后跟刘韩苟合而被直播、如何几番挣扎未果被欧振堂放弃、
如何被李冠雄欺骗而转投他的公司、如何在电影《风尘劫》拍摄中再次被轮奸、
如何被迫签下耻辱的性奴隶契约并渐渐沦落……
林昭娴决定公开一切,不管世俗的眼光将怎么样看待她。
那是她的经历,跟她以前的辉煌一样,都是林昭娴历史的一部分。
一想到即将摆脱被谎言包裹着的外衣,林昭娴不禁感到一阵轻松,她抚摸着已经准备好的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的,是她跟星星韵公司签下的合同,和跟李冠雄本人签下的性奴隶契约。
这些文书将作为证据交到警方手里,终将告诉世人,她林昭娴是怎么样一步步被掳掠被欺骗被胁迫,从一名风光无限的歌坛天后,沦落成一个三流风情片演员和一名高级暗娼的。
林昭娴打开抽屉,拿出两叠厚厚的本子,里面一页一页,都是近一年来她谱写的歌曲,已经将近百首。
歌曲里的几乎每一个音符,都凄绝断肠,都是她被淫辱被奴役的心声和呐喊。
也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够将这些歌曲结集出版,让自己的血泪让全世界都听得见……
可是,有哪家唱片公司肯帮她这个声名狼藉的艳星制作唱片呢?
林昭娴并没有完全绝望,她相信希望总是会有的,尤其当她试探着上网关注自己视频曝光的网民反应之后。
“凭我的专业触觉,我断定林昭娴拍戏之前,应该不知道她将真的被轮奸……”
“这个视频,就是之前林昭娴录音带事件的实证!”
“林昭娴是被轮奸后遭遇胁迫无疑!那么录音带中透露出来的去年直播事件,恐怕也不是假的……”
“我来捋一捋:林昭娴先是被绑架强奸,然后喂了春药剥光衣服扔到姓刘的警察面前,还安排了记者去现场直播,毁了她的名声,这是第一步,对吧?然后趁她事业低潮,把她挖过来拍戏,又在拍戏的时候轮奸她,用录像威胁她去卖淫……如果按这条线推测,林昭娴是被李冠雄用阴谋耍了。”
“无论如何,林昭娴都卖淫了……这总是事实吧?她自己在录音带中承认的。”
“但这个明明白白是逼良为娼啊!我觉得有必要替林昭娴申辩一下。”
有人想替我申辩了!
林昭娴脸上绽出开心的笑容,这么久了,自从直播事件以来,第一次有人要替林昭娴申辩!
那么,是不是也会有人想听林昭娴的故事呢?
想听林昭娴的心声呢?那么应该也就会有人愿意帮她林昭娴出唱片了吧?林昭娴亲吻一下她的两大本歌稿,小心地放回抽屉里。
但是,替她“申辩”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大多数的帖子的言语都充满的色情的味道,关注的更多是她的裸体、她的性器。
网络上,关于她视频的截图越来越多,绝大部分都截取了他们认为最“煽情”、最“刺激”、最让他们性兴奋的瞬间。
林昭娴从未象现在这样,看清着自己的晃动的乳房、被插入的阴户、甚至阴阜上每一根阴毛的生动细节。
去年那位通过杜可秀直播出来的视频,而推测出林昭娴乳房重量、乳头直径、阴户形状乃至阴道深度等等一干数据的大神再度出现。
这次他掌握了更为翔实的证据,证明了他去年的推测基本正确,并将他去年的数据进一步精确到一毫米以内,引发了众多网友疯狂热捧和点赞。
“他们把我那儿拍成特写……”林昭娴盯着屏幕上自己的阴户,脸上隐隐发热。
下一张截图,那儿已经被乌黑的肉棒侵入,林昭娴甚至还对那时候的感觉有那么一点印象,那根肉棒坚硬而滚热,粗鲁地戳着她的阴道壁……
她的身体开始有点发热了。
那是自己的身体!
林昭娴看着自己被蹂躏中肉体的照片,她发现自己渐渐地,奶头有点痒、下体有点痒……
面前这张照片,这只大手掌正把自己的乳房揪成麻花,林昭娴突然间,有点想摸自己奶子的冲动。
“不要自己犯贱!”
林昭娴轻扇一下自己的耳光,决定不可以再看下去。
要看,也应该去寻找希望。
她细心地从一堆风言风语中,寻找着愿意为她说话的声音。
但是,很快她又失望了。
“他们只对色情感兴趣!”林昭娴终于无奈地看着那一丁点替自己“申辩”
的声音渐渐被海量的不堪入目的话语覆盖、淹没,满屏终于都是放肆意淫自己和乐静婵身体的文字,她轻轻地叹了一声,默默关闭电脑。
不管怎么样,那点正义的声音纵使再微弱,终究是存在着的,只要它存在,林昭娴就愿意相信她的希望,一定会存在。
林昭娴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她努力地让自己心情平静,不管她能不能做到,她也必须让自己即使以一名受害者形象呈给世人时,也不失自己往日的美丽、往日的高贵、往日的尊严。
所以,当警员敲开林昭娴家大门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身着高贵晚礼服的雍容华贵的美丽少妇,眉角含春对着他们彬彬有礼地说:“警官先生,我等你们好久了……”
“那不对!雄哥可能会很被动!”
安澜仿佛被电了一起,跳了起来,可肚子一疼,又捂着腹部坐了下去,“她们俩呢?快叫她们来,对好口供!”
听到昨晚乐静婵和林昭娴“劲爆”的被轮奸视频火遍全网,安澜隐隐觉得一个阴谋正在向他们逼近。
“已经被警察带去问话了……”袁显咬着唇道,“昨晚半夜就被叫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两个骚货……不知道会讲出什么东西来?”
“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来报告!”
安澜对着袁显怒吼。
昨晚她一直在房间里跟李冠雄商量今天法庭结案的事情,务必保障万无一失地胜诉,一直研究到凌晨一点。
一听说这视频和网贴早在八点钟的时候就开始流传,气得噼里啪啦对袁显一阵狂吼,直到肚子里隐隐作疼,才气呼呼地重新坐了下来。
“我……我……我其实也到快十二点才知道的……”袁显嚅嚅道,“那时候警察来把乐大奶娘带走,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道我怎么能随时监测网上发生什么事了,不就两个贱货的视频吗?
查查谁泄露就行了,用得着这么火急火燎的?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乐静婵和林昭娴被绑架轮奸了,是吧?是谁干的?警察已经把她们带走了,要不要查?”
安澜又怒喝起来,“她们两个能守口如瓶吗?”
袁显张口结舌,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昨晚,他又诱拐了一个女学生的姐姐,正姐妹双飞玩得高兴,确实不知道网上出了这种事。
给安澜这么一说,不由眉头大皱。
“她们两个信不过!那种视频现在一曝光,她们的名声也毁了。要是被警察一逼紧,真会破罐子破摔,把什么都抖出来。”
对于这些“母狗”,安澜天生的不信任,一拍桌子,“如果是这样,那会是严重的刑事案件,雄哥只怕一时半会出不来,一定会先被拘留再说。”
“那怎么办?我赶紧叫刘律师过来商量一下……”袁显话刚出口,皱眉道,“那姓刘的骚货现在靠不靠得住?”
一想到刘家颖本人的遭遇就跟乐静婵和林昭娴差不多,能不能做到反咬她们一口?
丁尚方突然觉得心中没有底。
“只怕没有用……到时人证物证俱在,官司很难打得赢。”
安澜沉吟道,“快把这事通知雄哥!他现在就在法院院长那儿。”
为了尽早取得理想结果,李冠雄一大早就再次光临法院院长的办公室,还要邀请院长大人共进午餐,务必亲耳听到院长向本案法官作出“重要指示”。
“雄哥手机没开,应该正在院长聊天……”袁显拿着电话,无奈一摊手。
安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托着腮,嘴唇抽动着,似是在默念着什么。
半晌,喃喃自语:“那不对,里面有猫腻……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曝出这种录像?太奇怪了,谁曝的光?这不对……”
“又有什么地方不对?”袁显一头雾水。
安澜紧皱着眉头,寻思片刻,决然道:“我们不能让这件事继续给刨下去,不然你我谁都逃不掉。时间太紧,恐怕等不了雄哥,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可能要冒险了……”
“什么意思?”袁显不解。绑架强奸的事他干得多了,就算暴露也有很多办法补救,安澜怎么突然紧张成这样,实在莫名其妙。
“刘家颖呢?有没有过来?”安澜扬眉问。
“没有啊!我早上打过电话给她,说是在整理案件的资料,结案陈词还要修改,下午她直接去法庭,叫我们不用等她。”袁显答道。
“她是主动请缨来当我们律师的对吧?”安澜回忆着刘家颖自从接手案子以来的种种举动,越想越是觉得疑点丛生,“案子是不是就一直按着她的思路在走?
自从案子开庭以来,我们被曝出来负面消息是不是太多太密集了?”
“好象是有点多……”袁显道,“不过她也挺主动地帮我们想办法了呀,连我们水军的文稿大多都是她弄的。嗯,澜姐难道觉得姓刘的有问题?她敢反水?”
安澜深吸一口气:“情况现在看来不太对,我们可能都小看她了……”今天遗产案结案,昨晚就出了这种事,怎么看都不象是巧合。
如果真有阴谋,那一定是针对李冠雄的,安澜告诉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时袁显的手机响了,安澜立即停止了说话。
袁显电话接听了不到半分钟就挂断了,对着安澜咬牙说道:“澜姐猜对了!姓刘那骚货一定有问题!她的父母和儿子今天突然离开了,已经在飞机上,去美国了。”
“这个时候跑?”安澜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说:“不能再等了!准备转移!”
“转……”袁显嘴里刚蹦出一个字,喉咙里就象被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半张着口再也说不下去。
“马上联络直升机和邮轮!阿袁,快点商量一下怎么劫囚车……”安澜盯着目瞪口呆的袁显,面色铁青地说,“如果下午开庭时没什么变故,姓刘姓乐几个女人没有反水便罢。要是真让我们猜中,再不出手雄哥就完啦!”
“劫……劫……劫囚?”袁显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犹豫着说,“真要跑路?”
他可太舍不得在这儿呼风唤雨的日子。
“该带什么东西什么人,提前用快艇送上邮轮。带不走的该毁就毁掉,不能留下什么手尾,将来后悔莫及。”
安澜的语气没有一丝疑虑。
该带的人首先当然是卢雪媛母女,那是李冠雄的命根子,当即就派人将芊儿先行押上邮轮,等庭审结束再去接卢雪媛。
安澜的命令袁显当然只好执行,当下马上打电话让邮轮和直升机待命,又分别给几个心腹手下打了电话,叫他们马上过来开会,打完电话就提笔列着需要带走的人员和物品清单。
安澜铺开地图,跟袁显一起商量起了劫囚线路……
已经上午九点多了,只有最后几个小时,要做的事太多了,安澜一秒种都不能浪费。
##第86章 殊死的狙击
“各位,这是一份 DNA亲子检验结果!”
刘家颖微笑着拿着一个文件袋,在法庭上展示一下,说道,“采集的是卢雪媛女士的女儿李芊儿,以及李芊儿名义上的叔父李冠雄先生的毛发样本。检验结果显示,在血缘关系上,李冠雄先生跟李芊儿并不是叔侄关系!”
法庭的旁听席上顿时嘈声大哗,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于这件他们也谈论了好久的案件,看来真相大白了!
李冠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结果当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按照他们的计划,许利发会利用职务之便偷换毛发样本,检验结果会告诉法庭他跟李芊儿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女孩是彻彻底底卢雪媛偷情生出来的野种!
而这,就是卢雪媛婚内出轨的铁证!
刘家颖瞄了李冠雄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接着说:“根据检验结果,李冠雄是李芊儿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说,跟卢雪媛女士通奸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冠雄本人!”
李冠雄和卢雪媛当场都傻了,现场的吵杂声这下完全压抑不住。
李冠雄面色铁青,怒目横视刘家颖,他万万想不起会是这样的结果,芊儿那小妞竟然真是自己女儿!
这一个多月来,被自己反复奸淫调教的那个粉嫩可爱的“侄女”,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本来完全不相信卢雪媛“鬼话”的他,脑子里有些转不过来。
但在这个时刻,他还没有精力地消化这个消息,他开始有点慌了。
让他更万万料不到刘家颖竟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反打他一耙,对此他竟没有做任何预案!
李冠雄瞬间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刘家颖轻蔑一笑,续道:“十年前,卢雪媛女士控诉李冠雄强奸一案,当时的法庭没有接受。但现在看,真相大白了!”
卢雪媛嘴角嚅嚅抽搐着,她今天本来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在法庭“绝望”地承认跟那个从没见过面的王先生通奸多年的“事实”,却没料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反转。
刘家颖现在这意气风发的飒爽形象,她突然感觉似曾相识,跟这些天翘着屁股叫唤着李冠雄“主人”的那只“母狗”,完全判若两人。
“她想干什么?”
卢雪媛勐吸一口气,发现刘家颖正对着她幽幽眨一眨眼,食指拇指捏住悄悄朝着她一弹。
卢雪媛顿时都明白了,这正是当年她们的暗号!
刘家颖,在告诉她,反攻的号角已经吹起!
卢雪媛心中一震,一鼓激荡的气息在胸中暗涌。
“可是,能相信她吗?”
卢雪媛却发现自己很难鼓起信心。
这刘律师不是一直在帮李冠雄出谋献策当他的走狗吗?
假如她真的在忍辱负重,那么这些日子来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向自己暗示过任何东西?
一想到女儿还在李冠雄的手里,卢雪媛看一眼李冠雄那要吃人的恶狠狠眼神,心中咯噔一下,垂下头去。
但此刻刘家颖其实已经不需要卢雪媛的帮助,她也不敢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跟一个她尚未作过任何沟通、且不清楚她具体心思的人打出任何配合。
“李冠雄先生,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刘家颖“痛心”地侃侃而谈,“我还以为十年前受了卢雪媛这个淫妇的蒙蔽,傻傻地自以为正义地帮她打了官司。原来,傻的不是以前的我,是现在的我!那位什么王先生和卢女士的情史,是编出来的吧……”手掌往案上厚厚一迭资料上一拍,声称自己前晚接到化验报告后,不眠不休花了两天时间,破解了王先生留下所谓证据中的所有破绽。
不管是坐在台上的法官,还是坐在台下的听众,嘴巴都张大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刘家颖的描述太生动了,她指出的破绽无懈可击,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所谓“证据”本来就是刘大律师的杰作,破绽在哪儿,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但这还不是高潮,刘家颖当众又打开另一个文件袋,慷慨激昂地说:“我还发现了,十年前的案子,本来就是一个黑幕!李冠雄先生,有一位名叫赵青龙的调查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拿了一迭材料,最上面是一张照片,刘家颖拿着照片朝向李冠雄。
李冠雄面色铁青,如果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这个找死的女人已经被他剁成肉酱了。
眼睛看都不看赵青龙的照片,转头对法官说:“这个律师明显违背了职业操守,明显是在故意设局陷害我。我要求换律师!”
刘家颖抗声道:“我请求司法部门立即展开对李冠雄先生的刑事调查,就算换律师,我要求转为控方律师,因为我掌握了李冠雄犯罪的大量证据!”
法官看看李冠雄,又看看刘家颖,问道:“什么证据?”这女律师声明只用了两天时间,能找到什么证据?
刘家颖长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说:“赵青龙当年神秘失踪,我有理由相信他是因为发现了李冠雄的行贿的证据,而被杀人灭口!这是赵青龙保存在他女友家的遗物……”将一迭照片递了上去,自然便是李冠雄在许利发家中行贿的那些实录。
法官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是许利发法官?”
“正是!”
刘家颖大声说,“这就是李冠雄行贿当年遗产案主审法官许利发的铁证!许法官最后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做出了对卢雪媛女士极为不利的判决,原因就在这里!”
观众席又是一阵大哗,没人注意到角落有一个人正按着胸口强忍着怒气,面色都变得紫绿了。
许利发本来是想来观赏刘家颖的反戈表演,兼且“欣赏”一下李冠雄失败后的脸色的,不料刘家颖反戈的不仅仅是李冠雄,还有他许利发!
而且反得这么彻底,明摆着就是蓄谋已久。
他许大法官一丁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一直以为自己把这美女律师玩弄成乖巧的性玩具,殊不知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是他自己!
“这些资料,还记录了李冠雄一伙杀人、强奸、贩卖人口等等大量灭绝人性的罪行,罄竹难书……”刘家颖又搬出好几个文件盒,推到台前,“这是大量无辜女性被绑架轮奸的视频和图像资料,她们最后被卖掉甚至被杀害。她们当中什么职业都有,甚至还有女警察!”
刘家颖一件一件地控诉着李冠雄的罪行,不仅曝出了小年那些录像中找出的大量线索,更一步步回原了当年遗产案的种种疑点,直指李冠雄杀兄谋嫂,声称当年他杀害兄长李峰的帮手女佣阿花已经决定出庭作证……
当年的遗产案,每个黑暗细节曝出,都跟许利发脱不了干系。
早就坐不下去的许利发勐然发现,刘家颖说的每一件事,应该都是能够被查实的!
而一旦被查实,他许大法官的末日也就到了。
可是,当他悄悄站起来准备开熘时,却发现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站着两名便衣大汉,将他重新按回到座位上。
冷汗,从许利发额头滚滚而下,片刻间衬衫已经湿透。
另一角落里,坐着另一位神色严肃的男人,瞄了一眼许利发,暗叫一声:“这女律师好厉害,连帮着她的搭档也不留半点余地”。
昨天在许利发办公室,刘家颖向他透露的东西,看来不仅让李冠雄没有还手之力,也直中了许利发的要害。
范柏忠朝许利发背后的便衣大汉使了个眼色,拿起对讲机,向早就守在法院门口多时的部下发出了行动指令。
“乐姐姐她们怎么突然就公开那种视频了?也不让我知道!”
凌云婷嘟着嘴,对小年说。
昨晚乐静婵和林昭娴的色情视频火遍全网,她却一觉睡到将近中午,直到现在才知道。
“她们不想影响你的演唱会吧!”小年说,“你的乐姐姐更想保护你……”
“我知道……”凌云婷垂头道,“可是,我感觉自己象是个窃取她们胜利果实的小偷……她们在拼命,我在坐享其成。”
她若有所思,托着腮锁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人会这么想……”小年将车子停在路边,在凌云婷脸上轻轻一吻。
“算了,都成定局了,不想了!就不知道刘律师她们现在什么情况……”凌云婷忧心忡忡地说。
现在应该已经开庭了,要不是自己身份太特殊,她真想亲自去法庭看看。
“放心,刘律师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相信会万无一失的!”
小年笑呵呵地从后座拿过一大迭今天的报纸翻着,“聊点开心的吧,报纸对你的演唱会,评价好高喔!”
所有的娱乐版,都以极大的篇幅在头条位置介绍了凌云婷昨晚演唱会的盛况。
“史上最成功的演唱会之一!”
“倾心倾力,凌云婷奉献出最完美的一次演出……”
“层次错落、高潮迭起!凌云婷演唱会的编排得到业界人士高度赞扬……”
凌云婷脸上也绽放着开心的笑容,一边仔细地阅读每一篇报道,一边说:“昨晚我真的好开心呢!小年,不管以后怎么样,有昨晚那么幸福的时光,我这辈子已经满足了!”
“什么话!”
小年说,“你知道不,昨晚体育馆门口挤满了没有票的歌迷,估计少说也有近万人。下次你再办更大规模的演唱会,一定会更轰动!”
“希望吧!”
凌云婷抬头朝小年甜甜一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我打算就开新闻发布会,向歌迷公开我的一切。我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了,昨晚也许就是我最后的一次演出……”
“你真的决定了?”小年打算作最后的劝说,“其实真没有必要……”
“然后我们远走高飞,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不好吗?”凌云婷伸长脖子,在小年脸上亲了一口。
“好是好……”小年轻叹道,“我知道,纸终究藏不住火,自己坦承总好过被人揭发……可代价太大了,你的形象一直那么清纯……”
突然,“嘀嘀”两声,小年看了凌云婷一眼,两人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警察直接在法庭上逮捕了李冠雄!”小年看了一下手机短信,对凌云婷说道,“就是乐小姐和林小姐告的案,抓人的罪名是绑架强奸。”
“太好了!”凌云婷鼓掌笑道,“刘律师还有他那么多实质性的犯罪证据,我就不信这回他还能全身而退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年话没说完,手机又响来。
一看来电的是袁显,凌云婷马上禁声,捂着胸口,专注地看着小年。
小年对着电话唯唯连声,脸色越来越难看,等他挂上电话,凌云婷马上说:“别管他!我们先躲起来怎么样?直接找警察保护?等他们都被抓了,我们就安全了。”
“不是……袁显叫我的车去帮忙……要我去外环东三路的路口等。”小年转头看着凌云婷,说道,“他们狗急跳墙,想要劫囚了!”
“啊?不能让李冠雄逃掉!”凌云婷蹦了起来,目露精光,“我跟你一起去!”
“你?”小年犹豫道,“很危险的……肯定会飙车,多半还得撞车……我一个人就算逃也容易逃,你去干什么?”
“我要去!我要亲眼看着他灭亡!”凌云婷非常坚定,“小年,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不可以再让他逃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想……”小年吸一口冷气,温声道,“万事有我,你乖乖地看着就行。知道吗?”
这些日子里,凌云婷的想法他已经很清楚了,她是真的不惜跟他们玉石俱焚的。
她的战友们一个一个付出了那么多,小年知道凌云婷决不愿意只当着那朵被围捧被呵护的温室花朵。
这小姑娘虽然外表温驯,骨子里却犟得很。
一把带鞘的匕首,塞到了凌云婷手里。
“拿着,你一把,我一把,必要时可以防身。”
小年手里持着另一把,小心地藏到腰间,说,“可能会有危险,有事情的时候躲我后面,不要强出头。”
“我知道了。”凌云婷紧紧握着那把匕首,想了一想,将它藏到长靴里面,说道,“我跟你共生死!”
去往外环东三路的途中,小年和凌云婷一脸凝重。
小年不停地嘱咐着她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还在劝她要不就下车别参与。
可凌云婷只是铁青着脸,却拿着小年的手机,关注着安澜和袁显不停发来的短信。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知道,安澜安排的劫囚队伍已经就位,而李冠雄的囚车,已经从法院开出……
安澜已经先他们一步到达,虽然挺着大肚子,脸容有些憔悴,但神色肃然,眼神凝重。
见凌云婷居然随着小年来了,倒也没感到太惊讶。
毕竟小年是临时召来的,他本来就是凌云婷的司机,来不及放凌云婷下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倒是有这个大明星在,到时遇什么关卡查车之类的,倒也是个好挡箭牌。
“你的车不要熄火,接到雄哥立即跑!”安澜上了小年的车,吩咐道。
“是!”小年答,“袁哥呢?我们怎么救雄哥?”
“那边阿袁在安排,你负责接人跑就行,阿袁会拖住警察。”安澜一坐下就直喘气,不时捂住肚子轻揉着,一脸劳累的样子,面色相当差。
“澜姐,万金油……”凌云婷假惺惺地讨好安澜,递过一个小瓶子,说道,“你身子不方便,交代我们做就行了……”
“我必须亲自接走雄哥!”安澜接过万金油,瞪了她一眼,问,“你又跟来干什么?”
“我……我没来得及回公司……反正都需要人照应,我也可以帮帮忙的……”凌云婷怯怯应了一声,眼睛不停地看着车后。
这儿正是一个十字路口,车子正停在外环路的一个村道口前面,眼尖的凌云婷已经发现两边村道里都停有大型集装箱车,似乎车子附近还有人影闪动,估计后面还有其它车辆。
“好!你们几辆车跟着警车,保持住距离,随时准备动手……”
“他们一分钟后到,只有五部警车……全体行动!”
安澜双手各拿着一个手机,这边听完汇报,那边同时布置着任务。
安澜的呼吸声越来越粗浊,小年和凌云婷都屏着气,转身望向后面。
左侧一辆集装箱车缓缓从村道开出,横到四车道的外环路中央,作出正在艰难掉头的样子,右侧另一辆车斜着开出,堵住了道路的其它空隙。
远处警车的呜呜声渐渐可闻,凌云婷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可是被两辆巨型大车挡住,她什么也看不见。
“轰”的一声巨响震天动地,被震得耳膜发疼的凌云婷赶紧捂住耳朵,紧接着枪声、打砸声、吼叫声此起彼伏,凌云婷知道距她几十米远的地方,此刻定然是极为激烈且血腥的场面。
他们竟然用这么直接暴力的方法,强行劫囚!
大鸡走到窗边,望望楼下的情况,又叉着手走到杨丹面前,打量着她的身体。
已经好久没穿过衣服的杨丹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眼光随着他的走动,不安地转来转去。
这个近日已经被他变得法子操过无数次,被各式花样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孩虽然非常憔悴,但眉宇间眼波中仍然难掩她的天生丽质。
杨丹曾经玲珑剔透的青春胴体上,留下的只是遍体伤痕……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浮现着鞭打后留下的横七竖八的痕迹,被打火机点燃的阴毛还没有重新长好,阴阜上烫伤的水泡格外显眼。
她左边乳头还在渗着血珠,那是昨日挤熄在她乳上的烟蒂留下的,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
今天一早,除了帮忙转移物资外,安澜直接给大鸡下了两道命令:
第一,将杨彤送上船带走,她要亲自守着安家的骨肉出世,抚养小侄儿长大。至于杨彤的老妈江美珍,能带就带,不能带不必勉强。
第二,杀死杨丹!给阿根报仇。
可是,物资还没来得及转移好,大鸡就悲哀地发现中都大厦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不仅还有不少东西转移不出去,连自己看起来都不太能跑得掉了。
带走杨彤看来也已经不可能实现,他现在能执行的,只有第二个任务了。
今天大鸡的表现非常奇怪,连精神萎靡的杨丹都看得出他心情十分焦躁,不知道正在犹豫些什么。
杨丹心情忐忑地缓缓呼吸着,眼神随着大鸡的踱步转过来转过去。
今天不仅没人过来淫辱自己,平日里充满淫笑声的房间,现在只有大鸡和自己,连身上的捆绑也十分马虎,双腿居然可以并拢了,没有象平时那样永远张开着露出下体供他们淫玩,绳子也只是简单绕着身体将她固定在椅子上,并没有其它花样。
这实在太诡异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跑得了?跑不了?跑得了……”大鸡心中剧烈斗争着,可当看到又有十来台警车将中都大厦的所有出口堵死时,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澜姐要跑路了……”他突然对杨丹说,看到女孩眼神一亮,继续说道,“她叫我杀了你,替她的弟弟报仇!”
杨丹眼中刚刚闪过的一丝神采,立即黯澹下去,嘴角轻轻搐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大鸡,似要说些什么,却哑着声只说出轻轻的一声“大鸡哥……”,却看到大鸡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身体马上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滚滚而下。
“可是我不舍得,更不想杀人!”
大鸡用匕首割断杨丹身上的绳索,说,“我发现我似乎喜欢上你了……他们要跑路,我放你走吧……”居然捧着杨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自己看来是跑不掉了,白痴才会在这时候还效忠安澜,手上没来由多担一条人命债。
杨丹简直是喜从天降,心情顿时从地底飘上云端,脸色都亮了起来,一边吸着鼻涕,一边仰脸对着大鸡连声说:“谢谢……谢谢大鸡哥……”
大鸡轻托着她的下巴,又伸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也不嫌她的嘴巴这段时间喝过多少尿了,温声说:“你这条命能活下来也不容易啊,安澜早就交代我,直接把你折磨死!要不是我一直顶着,你这条小命早就没啦!”
杨丹自然知道安澜不会放过她,听大鸡这么一说,不由颇为感动,浑忘了这家伙亲手把自己虐待得多惨,热泪盈眶,哭道:“谢谢大鸡哥,我一定不会忘了你……”骤然间捡回一条小命,脑子里几乎停止了思考。
这个日夜将她往死里整的流氓,此刻在她眼里,简直是救世主般的大恩人。
刚刚松绑的纤纤玉手,抹了抹眼泪,紧紧捧住大鸡的手。
“你不用谢我,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我只是不想杀人,更舍不得害你……”大鸡此刻决定演戏演到底,“你现在不要乱跑,安澜向我下令杀死你,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向别人也下过同样的命令……你先躲着,等警察来救你……”
“警察?”杨丹没听懂。
可大鸡没心思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拍拍她手背,脱下衬衣披到杨丹赤裸的胴体上,赤膊说道:“警察已经在楼下了,我会去自首,为我做过的坏事赎罪!这些日子是我对不起你,你如果能原谅我,到时如果警察问起我,就请帮我美言几句吧!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树倒猢狲散,大鸡既然决定了自保,此刻最紧要的,是将能掌握到的袁显犯罪证据拿到怀里,到时好将功赎罪。
还需要跟自己几个亲信对好口供,务必将自己打扮成被迫犯罪,将一切的屎盆子,全都扣到安澜和袁显头上。
杨丹望着他急匆匆离去的步伐,揉着身上绳索捆绑的勒痕,捂着脸痛哭失声。
这个地狱般的小房间虽然还散发着种种难闻的气味,但此刻,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却显得如此的灿烂明媚。
集装箱车那边传来的响声,仍然震耳欲聋。
凌云婷心脏好象都快要跳出喉咙,她偷眼看着安澜,只见她故作镇定地缓缓呼吸,眼睛极其专注地盯着后面,可凌云婷明明看到她紧紧攥着手机的两只手都在颤抖。
交战持续了十几分钟,小年的车子里除了三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声,没人说过一个字。
直到李冠雄铐着手铐踉踉跄跄地从集装箱车夹缝中,被一手持枪一手持棍的袁显搀扶着,向这边奔来,安澜才尖声欢呼,喜逐颜开,打开车门迎出去。
小年和凌云婷眉头紧锁地对望一眼,小年竖起食指放到唇边,轻声道:“只能先接走他,这里太不安全了。”
一辆警车,竟然从道路边缘的缓缓挤了出来,两部集装箱车竟然都没把道路封严密。
搀扶着李冠雄的袁显将李冠雄送上小年的车,叫道:“老大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将手枪丢下,看样子是已经弹尽,持着木棍大步朝那辆艰难挤出来的警车冲去。
警车并不理他,试图绕过他朝小年的车冲来,袁显冲到警车侧边,用力舞着手里的木棍,勐的重重砸在警车的挡风玻璃上。
“快走!”安澜没等车门关好,朝着小年叫道。小年也不打话,一踩油门,车子驶上干道。
“小心!”
凌云婷尖叫一声,那辆警车虽然挡风玻璃被砸花,但给犯人逃脱干系可不小,竟撇下袁显,径直朝小年的车撞来。
凌云婷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响,刚刚提速的车屁股被重重撞中,车子向前窜出十来米。
“妈的警察也不要命的!”小年大叫一声,双手急打着方向盘,“你们都坐稳了!”
刚刚那一撞,直将凌云婷撞得天旋地转,一阵胸闷。
还没定下神来,却听背后“哇”的一声,瞬间臭气熏天,妊娠期的安澜已然在后座狂呕起来。
被撞了一下的警车在疯狂的刹车声中,向侧边窜出好长一段距离之后原地打了两个转,冲入路边的排水沟中动弹不得。
而小年的车屁股一阵急晃之后,很快稳了下来,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李冠雄搂着安澜,终于长出一口气。呕吐了一阵的安澜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急忙对小年道:“快!去大利多制衣厂……”
小年跟凌云婷对望一眼,均锁紧着眉头。
大利多是中都集团下属的工厂,地处远郊偏僻的山区中,所以经常成为他们存放非法物品的仓库。
而更重要的,是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中都集团仅有的一架直升机,就停靠在那儿。
“不能从码头走吗?这么快就封锁了?”李冠雄一听,也皱眉道。
“不知道封没封锁,但是太危险了!”安澜说道,“我们的轮船已经开往公海了,用直升机最安全。”
汽车在郊区的公路上飞奔着,小年的心里七上八下,凌云婷一直在向他使眼色,小年知道那是要他赶快想办法,不能让他们逃掉。
刚刚为了不让李冠雄怀疑,他卖力地炫耀着车技,可后面似乎并没有追兵,小年不禁有点懊悔自己刚才太卖弄了。
那破囚车也真是大意!
小年暗暗咒骂着,这么轻易就让他们把人给劫了出来,护送的警察还那么少!
他当然不知道,范柏忠万万料不到他们竟敢劫囚,却将主要的警力调去中都大厦搜捕了。
可要是继续这样跑,恐怕真要让李冠雄熘掉!
凌云婷的心脏一直砰砰地跳个不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将小年给她的匕首摸在手里。
“小年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姓李的?安澜的肚子那么大,我应该不会输给她吧?”
从小就没有过打架念头的乖乖女,现在竟然对比起敌我双方的武力值来。
安澜的电话响个不停,她紧张地调配着各个部门的逃跑路线。
当然,主要的资源,还是确保李冠雄和她自己的路线安全。
安澜显然就是打算在大利多工厂上直升机,飞到公海的轮船上偷渡出境。
不过,最让凌云婷心颤得厉害的是这句话:“林昭娴你们先藏好……啥?姓乐的逃了?你们这帮饭桶!”
“他们……他们还不放过乐姐姐……”凌云婷紧咬银牙,他们都在顾着逃命了,还不放过她们!听安澜的口气,好象林昭娴又给他们抓住了。
李冠雄恶狠狠说:“就是那两个贱货,他妈的!出卖我!我会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那个女律师!直接给警察带走了下不了手,回头再修理她!”
“放心,不会放过她的!”安澜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一下他接二连三被胯下“贱货”出卖的怒气。
凌云婷掌心满是冷汗。
现在他们似乎还没怀疑到她,但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他们抓了林昭娴,还要去抓乐姐姐,将来一定还会去害刘律师……
不能让他们跑了!
绝对不能!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盯着正专心开着车的小年,暗暗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小年转头一瞥,凌云婷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青白,那会吃人的眼神,似乎是连她第一次被轮奸时还没有过!
“婷婷……我拼了!”
小年咬一咬牙,欺负李冠雄和安澜都不太懂车,突然把离合器踩得轰轰响,油门刹车一阵乱操作,车子时快时慢晃个不停,方向盘一转,在公路上走了个 S形。
“怎么回事?”安澜胃中又是一阵翻腾,手机一个拿不稳掉了下去,双手急忙紧紧抓着把手,尖叫道。
“完蛋!刚才把车撞坏了!”小年叫道,将车蹦蹦跳跳地又开了一小段,“嘎”一声停在公路边,“快叫别人来支援,车子不行了!”
“小袁,你的车在哪里……”安澜没等他说完,也顾不得其它了,找到手机已然打起了电话。
小年迅速打开车门,叫道:“先躲起来,等袁哥来救……”转头一看,凌云婷也已经跳下车,突然她的身侧寒光一闪,那把匕首已经从鞘里拔出。
“婷……”小年吓得惊叫一声,婷婷现在就想动手?脚下一软,赶忙绕过车头,往凌云婷奔去。
但已经晚了。
汽车后座的门打开,首先伸出的是一只健壮的右臂。
便守在门边的凌云婷双眼血红,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双手握着匕首,自上而下,用尽全力砍下!
那只手臂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收回,寒光闪过,李冠雄痛得大吼一声,重新跌坐回车里,右掌齐腕而断,血淋淋掉落到尘土里。
“雄哥!”
安澜尖叫一声,扑到李冠雄身上,握住他满是鲜血的断臂。
李冠雄疼得脸上直抽搐,“嗷嗷”叫着,右手上的手铐松脱,带着鲜血晃到他的左手下方,他恶狠狠地瞪着凌云婷,怒吼一声:“贱货!”
用尽力量踹出一脚,将一击得手之后却吓得发呆的凌云婷踹了个跟斗。
“快走!”
安澜推着李冠雄钻出汽车。
眼见正疾奔过来的小年没去理李冠雄,竟然去扶被踹倒在地的凌云婷,已知大事不妙。
自己挺着大肚子,雄哥受了重伤,这两个现在都反了,唯一的指望就是袁显能及时赶到,收拾住小年和凌云婷。
“别管我!不能让他们跑了!”凌云婷挣扎着爬起来,推着小年大叫着。远处一辆吉普车正急驰而来,大家马上都已经认出那是袁显的车!
安澜扶着李冠雄踉踉跄跄向后奔去,朝着从车中伸出的袁显脑袋尖叫:“快来救雄哥!他们反了……”话音未落,“啊”的一声,头发已被追上来的小年揪住,手臂被凌云婷扯住,顿时滚倒在地。
李冠雄强忍着断掌的剧痛,跌跌撞撞滴着血向前迈步,汽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
袁显早就打开后座车门,跳出来叫道:“雄哥先上车!吴永年你这王八蛋!”
手持一把手枪向小年作势晃一下,奔到在地上扭成一块的两个女人身旁,抬腿便朝凌云婷脑袋上踢去。
小年翻身闪避,却发现袁显并没有开枪,而他的小宝贝婷婷却惨叫一声,漂亮的小脸蛋上肿了半边,正被袁显揪着头发要从安澜身上拖离,奈何凌云婷用力扯住安澜的腿,死死不肯放手。
小年怒吼一声,扑了上去,袁显只好放开凌云婷,跟小年空拳相搏起来。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袁显没有开枪,那便是没有子弹了。
凌云婷虽然柔弱,对付一个大肚婆应该不会怎么吃亏,而小年只要拖住袁显,挨到警察赶到就可以了。
问题李冠雄虽然断掌丧失了战斗力,可他们还有一个司机并没有下车,随时准备驾车而逃,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帮忙。
“放开我!雄哥你快走!”
安澜尖叫着,奋力向着李冠雄的方向爬去,双腿无力地朝凌云婷乱蹬。
无奈有孕在身本就行动不便,急怒之下腹中一阵翻滚,本就妊娠反应剧烈的她几欲作呕,脚酸手软的,又生怕伤到胎儿,跟凌云婷的扭打中,完全占不到半点便宜。
凌云婷紧扯住安澜的小腿,却被安澜扯住头发掐住脖子,眼见李冠雄上身将要钻入汽车,心中大急。
安澜和袁显不是关键,可李冠雄一旦逃脱,她们所有的努力和牺牲终将前功尽弃,而且必定后患无穷。
安澜心中更急,心知只要袁显能快速打倒小年,她便只需拖住凌云婷不去伤害李冠雄就可以了。
凌云婷手里那把还滴着雄哥鲜血的匕首,是最大的威胁,绝不能让她再靠近雄哥!
远处似乎已经有车向这边驶来,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安澜双臂死命箍住凌云婷脖子,但手脚酸软之际,根本箍不紧,倒是揪头发这下发挥了作用,凌云婷虽然脖子很快挣脱了她的控制,但却也只能低头俯身,爬都没法爬起来。
“去帮忙啊!愣着干什么?”
李冠雄朝司机怒吼着,用颤抖的左臂扶着车门,剧痛之下双脚蹬了两蹬,竟然没能蹬上吉普车。
司机连忙从驾驶座向后伸过身子,握着他的左臂向里面拉。
“不能再跟安澜纠缠了!”
凌云婷再不犹豫,要不然没等警察赶来,那个司机跟袁显一合力,她跟小年都死无葬身之地。
“呀”的一声大叫,持着匕首的手臂高高举起,在安澜身上一扫,圆鼓鼓的大肚子没法下得了手,手腕稍为向下一移,咬牙用力戳下,亮闪闪的刀锋没入安澜的大腿外侧。
安澜惨叫一声,双手一松,凌云婷迅速起身,用力一踹安澜正抱腿呼痛的身子,竟将她全身脱力的身体圆滚滚地踢到路边的排水渠里。
刚刚砍李冠雄那一刀,是汇聚了她满腔的仇恨,而戳安澜这一刀,要不是形势危急,她其实已经手软了。
凌云婷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把一个大活人踢得滚那么远,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回头看一眼安澜滚下水渠后消失的身影,转身用尽力气奔向李冠雄。
李冠雄在司机的帮助下,身体基本上已经上了车,转头却发现老婆一声惨叫后,已经不知道哪去了,自己还挂在车外的右腿突然被扯住往外拽,那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贱人还咬牙切齿地叫着:“你不能走!”
但这已经由不得凌云婷了。
李冠雄虽然失血虚弱,但情急之下蛮力还是远超凌云婷的,何况车里还有一个司机在帮忙拉扯,两下勐拉之后身体最后一条右腿连着凌云婷的双臂,一起拖入车里。
“澜姐!澜姐!”
袁显一边跟小年打斗着,一边焦急地大叫。
小年这家伙以前瘦弱瘦弱的,打架的本事他妈的全是自己带出来的,现在却象狗皮膏药般缠住自己不休!
袁显大悔自己瞎了狗眼,带出来一头白眼狼。
“不要管我……”安澜狼狈从排水渠中探出脑袋,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眼见远处有汽车渐近,车顶上警灯闪烁已然看得清晰,大叫道,“雄哥你快走……”
“袁显!快救小澜!”
李冠雄狂吼着,左手握着松脱一半的手铐,对着奋不顾身追着他扑上车的凌云婷身上狂捶。
凌云婷眼里星星乱冒,咬牙忍着疼痛,一腿蹬着地面,一腿蹬着车子,紧紧抱着李冠雄的右腿不放,死命往外扯。
但这种简单的拔河游戏,拼是全是力气。
凌云婷尽管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也就只能僵持个十几秒钟。
等车里的司机干脆在宽敞的车子里面站起来,奋力一拉时,凌云婷立足不稳,不仅没能把李冠雄从车里拽出来,反而自己被扯着扑进车里,随即脑袋又遭一记重击,头脑一阵晕眩。
袁显也是焦急之极,小年平时跟他单挑的话,绝对不是自己对手。
但现在两个人滚倒在马路上,虽然小年身上轻轻重重已经挨了几十下拳脚,但一个“拖”字诀使出来,袁显想要快速挣脱他的纠缠却也不容易。
眼见警车渐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荷枪实弹的警察,惊急之下的袁显急于摆脱,瞄个空子,一记蝎子摆尾全力踢向小年面门,翻身便想扑向安澜方向。
“只要给我十秒钟时间……”袁显想,“我就能够救起安澜姐,一起上车……”要是他这一腿能够实实踢中,争取十秒钟时间应该没问题的。
可是,小年太清楚他的意图了!
袁显一脚并没有踢空,而是踹在小年的肩膀上。
小年用非要害部位生生接下他的一踢,只是身形一晃,飞身一扑,再次扯住袁显将要迈步的双腿。
袁显一下子扑倒在地,随即后背一凉,转头一看,小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正血淋淋高高举起,再次重重戳下!
“啊……”袁显后背剧痛,鲜血从口里喷出,他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煳,眼前最后所见的,是小年扭曲着面容。
袁显至死都无法理解,一向“老实听话”的小年,为什么会突然造反。
他更不知道的是,小年为什么如此痛恨自己,一定要致自己于死地!
小年下手毫不留情,妈妈被轮奸至死还被奸尸的镜头又在眼前闪过,他终于等到这一天,终于可以手刃这个毁了自己一家、毁了自己前途的仇人。
他双眼血红,激愤的刀锋将袁显的背部接连戳穿好几个窟窿。
惊睹袁显被杀的安澜也绝望了,看着已经开到距他们不到一百米远的警车,对着李冠雄声嘶力竭大叫:“雄哥快跑……快跑……回头再来救我……”
“快跑!”
李冠雄眼见实在无法救得了安澜,对着司机大吼。
现在连将凌云婷踢下车都来不及了,干脆将她还挂在车外的双腿扯上车,“砰”一声重重关上车门。
“婷婷!”
小年大叫着,撇下袁显尸首,拔腿朝吉普车冲去。
一定不可以让李冠雄逃掉,更加不可以让婷婷让他们劫持走!
吉普车的后面是已经奔到跟前停下的警车,前面这条两车道宽的马路,已经被袁显的尸首占据了一半,小年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径直奔向另一条车道,拦住车子逃跑仅有的通道。
“撞死他!撞死他!”
李冠雄疯了一般狂吼着。
被手下反叛、甚至连续被性奴隶出卖已经足够让他癫狂,现在还让他亲眼目睹最亲信的兄弟惨死、爱妻欲救而不得,他满腔的怒火便要将小年完全吞噬,连一点残渣都不留下!
“不……”本已晕头转向的凌云婷勐地暴起,也象疯了一般,不顾李冠雄从后面疯狂用手铐捶击她的脑袋,双臂死命盘住司机的脖子勒紧,但已经启动的车子已经将油门踩得轰轰响,象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窜出。
一声巨响之后,被撞花的挡风玻璃上喷满了放射性的血水,凌云婷清晰地看到小年的脸重重地撞击在玻璃上,他的眼睛正圆睁瞪着车里,似是透露着对这个世界、对他的婷婷满怀的不甘和不舍。
小年眼中看到的最后一幕,却是李冠雄处于癫狂状态的狰狞面目,正将拳头捶在婷婷美丽可爱的脸蛋上。
他大大张开的嘴中,似乎正狂呼着“婷婷”,似乎正想他的鲜血挽救他心爱女孩的命运……
急痛攻心的凌云婷尖叫一声,随即颈动脉又被重重一击,立时人事不省。
正从警车下来的两名年轻警员呆若木鸡,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眼睁睁地看着狂奔而去的吉普车碾过小年的身体,消失在尘土之中。
他们只是在附近巡逻的普通巡警,被总部呼叫过来紧急支援,从没见过这么火爆血腥的场面,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追?”好容易回过神的警员甲看着同伴,弱弱问。
“追得上吗?”警员乙看着已经被袁显和小年尸首占据的鲜血淋漓的去路,心想总不能也象他们那样,从尸体上碾过去吧?
“刚刚扑上车的,好象是凌云婷对吧?”
警员甲甫见这场面,都吓得有点腿软,四周观察着,走到路边,一边向总部汇报现场情况,一边将瘫在排水渠里的安澜拖上来,戴上手铐。
刚刚是警员乙开的车,他早就从很远的地方就发现了这边的打斗,一直瞪大着眼睛观察。
“一定是凌云婷……”警员乙肯定地点着头。
作为凌云婷的铁杆歌迷,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即使离得很远。
而刚刚被车撞死的这个男人,他特意走近上细看,确认就是凌云婷的司机!
十分钟后,大队警车、救护车陆续赶到,收到外环路枪战消息的各路记者部分留在枪战现场,更多的人蜂拥而至。
这,将是今天、或者今年,最大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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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沉沦的欲女
  锐哥黑着脸走进郊外这间僻静的小屋子,几个小喽罗弯腰道:“锐哥好!”

  看着他鼻青脸肿,包扎得猪头似的脑袋,努力忍着笑。

  而锐哥身后几个小跟班,也一瘸一拐哼哼唧唧,全都挂了彩。

  锐哥哼的一声,一屁股走到屋子中央的藤椅上坐下,问:“姓林的婊子呢?”

  “藏到地下室了。”手下说,“现在怎么办?”

  “他妈的,没想到姓乐的大奶婊子真这么能打,操!”

  锐哥恨恨地说,“公司回不去了,警察把整个街区都围起来,他妈的,里面的兄弟现在没有一个电话打得通!”

  按袁显的安排,锐哥自己带了几个手下去抓乐静婵,结果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却全都给揍得亲妈都不太认识。

  对比一下去捉林昭娴的小分队圆满完成任务,他锐哥脸上有些挂不太住。

  “电视已经播了,警察抓了我们好多人……”手下指指角落里的小电视,那儿正在现场直播中都大厦抓捕现场,警察和围观市民外三层里三层的,将整片街区围了个水泄不通,记者正紧张地报道着这“突发”事件,可以看到很多人用纸袋朦着脸、戴着手铐从中都大厦中被警察牵着鱼贯而出,一一押上成排的警车,少说也有三四十辆。

  “他妈的!警察这是倾巢而出啊,全市的大部分警察都在那里了吧?”

  锐哥咬牙道,“那我们这边应该还安全,就先躲这儿吧,等袁哥指令。”

  这乡间小屋是他的祖屋,多年没人住,一直作为他黑道活动的一个小据点。

  现在总部回不去,锐哥交代他的小跟班先把林昭娴藏到这儿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抓姓乐的?”

  手下小心地问。

  看到锐哥亲自出马去捉乐静婵都铩羽而归,锐哥在他们当中算是能打的,还给揍成这样,现在就剩他们七八个人,可真不想送去挨打。

  “先躲着吧!也不知道大奶娘逃去哪了……”锐哥评估了一下己方实力,这当口确实也没法去抓乐静婵了,甩手道,“去看姓林的!他妈的,出卖我们?”

  站了起来走向地下室。

  好日子没了,还给曾经被自己搞得狼哭鬼嚎的“贱货”揍了,锐哥满腔怒气正要好好发泄。

  林昭娴给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布块绑着布条,丢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中。

  一见锐哥带着人进来,屈在地上恐慌地扭着身体,口里“嗬嗬”叫着。

  刚刚,得知了李冠雄已经被捕、中都大厦已被警方封锁,以为已经解放的她跟乐静婵道别,从警察局出来后径自回到久违了的家,打算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准备迎接新生活。

  却万万料不到他们早就有了布置,家里已经守着几个大男人,她又没有乐静婵的身手,自然轻松被捉个正着。

  锐哥阴沉的眼神盯着林昭娴,性感的女人在地上扭成诱人的曲线,胸口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大半只乳球,显然刚刚已经被吃了不少豆腐。

  不过下身还算穿着整齐,看来还没来得及被进一步侵犯。

  看着这个美丽性感的女歌星惊恐的样子,一股欲火从锐哥丹田中升起。今天真是太憋屈了,他需要发泄,在这个性感的女人身上狠狠地发泄!

  锐哥大踏步走到林昭娴跟前,恶狠狠地瞪着她扭动着的性感躯体,突然哼一声,飞起一腿踹在林昭娴小腹上。

  林昭娴痛叫一声,缩着身体往后退,却给锐哥一脚踩在胸上,粗糙的鞋底碾在她丰满的乳球上,还用力磨着。

  “呜呜呜……”林昭娴被封住的口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绝望地看着锐哥。

  以为逃出生天,还没来得及开心迎接新生活,就再一次落入狼窝。

  林昭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炮制自己,但作为一个“反叛者”,她知道自己必将遭到他们残酷的报复。

  而挨揍后窝了一肚子气的锐哥,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到林昭娴身上。

  “贱货!告密!告密是吧?”锐哥愤怒地吼着,蹲下身去揪着林昭娴的头发,一腿仍然踩在她胸上,手掌照着她的脸蛋猛扇。

  “呜呜呜……”口不能言的林昭娴哭泣着,泪花乱溅,可怜巴巴的眼神向着锐哥急眨着眼,期望得到他哪怕一丝丝的怜悯。

  “腿分开!”

  锐哥又扇了林昭娴一把耳光,转手又重重拍一下她的大腿。

  林昭娴呜咽着,乱蹬着的双腿稍稍分开,露出裙子下面性感的紫色蕾丝边小内裤。

  “操死你这贱货!”锐哥咆哮着,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林昭娴的内裤拨开,已经硬梆梆的肉棒对着她的肉洞,直直插了进去。

  “喔!”

  林昭娴眼珠一翻,头向上仰,肉洞里一阵刮疼,已经被粗暴地塞满了。

  紧接着“嘶”的一声,已经被扯破的上衣被撕下半幅布,右侧胸罩的肩带被拉到肘部,露出颤颤摇动的雪白乳房。

  锐哥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咆哮中的他手一挥,巴掌重重扇在娇嫩的乳肉上,着肉之声清脆之极,林昭娴又是一声嘶鸣。

  锐哥与其说是在强奸,不如说是在殴打。

  肉棒一边粗鲁地撞击着林昭娴的阴户,双手一边不停地朝着她的脸上、胸上、手臂上、屁股上乱扇。

  被捆住手堵住嘴的林昭娴根本无法闪避,只是痛哭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强奸,片刻间身上就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疼痛难忍。

  锐哥只是发泄着愤怒,尤其是刚刚被乐静婵暴揍一顿的羞辱,要在林昭娴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身上还回来。

  林昭娴此刻哪里有什么性欲?

  恐惧加疼痛之下,阴户里相当干涩,但温暖饱实的肉洞在被殴打时疼得直抖,却夹得更紧了。

  激愤中只想疯狂发泄的锐哥并没能持久,肉棒粗暴地捅插了不到一分钟,就喘着气缴货了。

  “给我继续操这贱货!”

  锐哥觉得这么快射有点丢脸,赶紧转移一下弟兄们的注意力。

  甩着萎缩下来阳具站起身来,突然全身一阵剧烈的酸痛,被揍的部位经过这番粗暴的运动,全身几乎没有一块肌肉的舒服的。

  刚刚鸡巴还爽的时候不觉得,这下几乎有点直不起腰来,顿时扶着腰“哎呦哎呦”哼唧起来。

  “不是吧锐哥?操这婊子都能闪到腰?”

  手下呵呵笑着。

  眼见这群混蛋调侃过他之后,便围着林昭娴玩弄起来,林昭娴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显然又给谁操上了。

  锐哥自觉什么脸都丢光了,哼的一声,不再理他们,一拐一拐走出地下室。

  集团遭遇巨变,他锐哥怎么说也是个小头目,起码目前这十来个人之中就他最大,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其他兄弟包括顶头上司袁显的电话他都不敢打了,只能盼袁显脱身之后主动联络他,毕竟这个郊外的老屋袁显是知道的,应该可以找得到。

  但他很快就绝望了。

  接下来电视中警方的声明告诉他,袁显死了,李冠雄跑路了,连安澜都被抓了,没有人能给他任何指示。

  锐哥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现在他能怎么办?

  他只知道,中都大厦被查封,抓了那么多人,一定会有人供出他来,他锐哥干的坏事可真不少,此刻多半也已经上警方的黑名单,即将被通缉……

  当锐哥再度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对林昭娴的轮奸已经接近尾声。

  绝望的女歌星双眼失神地不知道望向何处,不再挣扎的胴体只是随着肉棒的抽插一顿一顿搐动着,她全身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肌肤沾满尘土,布满着指痕和掌痕,一见锐哥又来,抽泣一声将脸别向旁边。

  锐哥却不理她,对他的兄弟们说:“外面风很紧,我们不能都聚在这里了。搞完这婊子大家都散了吧,这段时间尽量不要露面、不要搞事,都给我缩着脑袋做人。等风声过了我们再商量,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来这里找我……”

  ********************

  乐静婵洗了一把脸,揉着刚刚经过搏斗还酸痛着的肩头,仰头倒在还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眼睛紧盯着电视上的报道。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新闻频道、娱乐频道一直在疯狂报道李冠雄案件。

  他们这么快就来抓我了?

  乐静婵对李冠雄他们的行动暗暗心惊。

  好在自己身手还行,以一敌五还是将几个彪形大汉打跑了。

  只不过,她现在家也不敢回了,只收拾了一点细软和存折现金,带走一台笔记本电脑,躲到一间小旅馆避避风头。

  形势不明朗之前,乐静婵不想再露脸了。

  “李冠雄遗产案惊天大反转!律师刘家颖当庭反戈!”

  “乐静婵林昭娴被绑架轮奸视频网上曝光,警方当庭拘捕李冠雄!”

  “外环路发生惨烈枪战,疑犯李冠雄被劫走!现场七名警员殉职,五名警员受伤,其中三名情况危殆。四名暴徒被当场击毙……”

  “经警方确认,当红歌星凌云婷舍身挡阻李冠雄逃逸未果,被劫持失踪!第二现场两名死者身份确认,分别是凌云婷的司机吴永年、李冠雄的亲信袁显。警方在现场拘捕李冠雄的妻子安澜……”

  “警方查封中都大厦,据悉起获大批罪证,抓捕李冠雄集团成员多达数十人,解救被非法禁锢少女十七名……”

  “剖析安澜口供——凌云婷奋勇拦截李冠雄过程和动机推测……”

  关于李冠雄案件的各种报道铺天盖地,在接下来的数天之中强势霸屏,轰炸着电视和网络。

  乐静婵每天除了吃和睡,就只从电视、报纸和网络上关注着事件的每一丝进展。

  首先,从结果上说,她们这个女明星联盟算是胜利了的,李冠雄虽然只身脱逃,但集团多数主要成员包括安澜在内,尽数落网。

  中都大厦被查封,整个集团可以说是几乎连根拔起,就算有少数余党漏网,应该也不成气候了。

  至少,她们理论上都自由了!

  可是,作为关键证人的林昭娴和乐静婵自己,被警方公布为神秘失踪。

  因为在她们的住所发现了打斗痕迹,推测她们已经被绑架,正全力搜救中……

  其次,警方对中都集团的查封是极其彻底的,不仅将集团总部,甚至连有关联的旗下企业全翻了个底朝天,几乎案件中所有的相关人员,无论自己有没有涉案,都争先恐后指证李冠雄的各种罪行,要求转为污点证人,将功赎罪。

  每天都有大批李冠雄涉嫌绑架、勒索、强奸、贩毒、洗钱甚至杀人等严重黑社会性质罪行的证据被公布。

  打了一个多月的遗产案官司彻底反转,李冠雄谋杀亲兄迫奸亲嫂罪名坐实,法庭已经宣布李冠雄丧失继承权,几十亿遗产由李芊儿获得。

  可诡异的是,李芊儿和她的母亲卢雪媛,竟然也同时神秘失踪了!

  警方推测她们也可能遭到李冠雄余党的报复,凶多吉少,也正在全力搜救中。

  最后,警方连续多日搜捕李冠雄未果,被劫持的凌云婷也没有一点消息。

  警方根据查封中都集团藏在深山里的大利多制衣厂结果显示,当天李冠雄、凌云婷从这里乘直升飞机离开,联系到中都集团的一艘游轮在此之前刚刚驶出公海,推测他们出逃海外,公安部已经向东南亚沿岸各国发出协捕请求。

  警方向全国发出一级通缉令,并要求市民提高警惕。

  因为从乐静婵、林昭娴和卢雪媛母女等利害关系人的失踪可以证实,李冠雄犯罪集团仍有活跃分子在进行报复活动,请发现相关线索的市民尽快向警方报告。

  与此同时,凌云婷歌迷会发起了声势浩大的祈福行动,祈祷他们的偶像、那位美丽勇敢的少女能够劫后余生,平安归来!

  行动甚至得到了市政府和警方的支持,在凌云婷失踪的七天之后,市中心广场举办了一场数以万计市民参与的烛光祈福大会,现场连续不停地播放着凌云婷的歌曲,直至天明。

  而各大电台、电视台连日来昼夜不停地轮播着凌云婷的一首首经典名曲,要用她天使的歌声,寄托歌迷深切的思念和衷心的祝愿。

  而凌云婷一首仅在演唱会上唱过一遍的新歌《蝉语》,成为歌迷最渴望听到的歌曲。

  可是由于星星韵娱乐公司也被查封,所有音像资料作为证据被封存,连最权威的官方电台,也拿不到演唱会现场的录音母带。

  而乐静婵关心的好友刘家颖,在当天从法庭出来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由于警方没有宣布刘家颖失踪,乐静婵也相信她一定仍在警方的保护中,并不是很担心。

  可是等了很多天,一直没有明确的消息,却又难免心中不安。

  乐静婵考虑过是否主动与警方联系,寻求警方保护,或许能够跟刘家颖会合,但她最终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那样的话恐怕就要住进气闷的安全屋,现在虽然身寄小旅馆,但毕竟还是自由的,乐静婵一想到那被“禁锢”的日子,胸中就马上透不过气来。

  凌云婷一定在李冠雄手中,林昭娴看来多半也是,乐静婵一想起就泪花暗涌。

  乐静婵明白,当天自己要是一旦失手被擒,下场可想而知。

  每一个夜晚,她都遥望着星空,为凌云婷、为林昭娴、为早就生死未卜的杜可秀……

  为曾经跟她生死与共的患难之交默默祈祷。

  乏味而凝重的日子中,也并非没有让乐静婵开心的事情。

  当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做好了被再次骂得狗血淋头的心理准备,尝试着关注一下网络上对自己的评论时,她得到的是完全意料之外的惊喜——甚至是喜从天降的幸福!

  “乐静婵和林昭娴都是被误解了,她们其实很值得我们尊敬!”

  “乐静婵也是英雄!她在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之后,还能忍辱负重,在关键时刻给了敌人致命一刀,她真的是英雄!”

  “我为自己昨天晚上还对着乐静婵的视频撸了一发的行为感到羞耻……”

  “大家不要再传播乐静婵和林昭娴的视频资料了,从我做起,还英雄一个她们应得的名誉和敬重!”

  “她们都失踪了,一定又被李冠雄他们绑架了!李冠雄那么坏,我真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样报复啊,太可怕了!”

  “万恶的李冠雄,实在太可恶太可恨了!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让我们也祈祷乐静婵和林昭娴都能平安归来吧!正义必胜!”

  平反了!

  平反了!

  当乐静婵看着那一行行的文字,也禁不住泪流满面。

  她孜孜以求的清白声名,竟然在以为是鱼死网破的反噬中,不经意地悄然回到自己身上!

  “全世界都理解我了!就算我的身体肮脏,但我的灵魂还是洁净的!”

  僻静的小旅馆那个不起眼的小房间中,在这一刻迸发出乐静婵激动的欢叫声。

  “悄悄说一句,我真的为凌云婷、杨丹、章璐凝她们感到忧心,她们也是李冠雄旗下的艺人,但愿没有被污染……”有人在帖子里冒出这一句,立刻被愤怒的网友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刻,凌云婷是全民的英雄,绝对不能容忍对她一丝丝的亵渎!

  一丝丝也不行!

  一个月过去了,事件的热度仍然没有消退,但乐静婵再也藏不下去了。

  她没有得到母亲周碧的任何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事件的最新动态,是星星韵娱乐公司的总经理王枫,在狱中不仅坦白了自己的相关罪行,提交了李冠雄大批关键的犯罪证据,还为了赎罪,放弃星星韵公司已经出版或者尚未出版所有音像资料的版权。

  这意味着包括凌云婷、丹璐少女以及单飞后章璐凝的所有唱片、演出资料都可以自由共享。

  星星韵公司虽然是中都集团的旗下企业,但理论上总经理王枫是拥有这个权限的,何况实际的控制者李冠雄已经不可能回来抢夺所有权了。

  评论认为王枫是有可能因此获得减刑的,所有人都支持他的这一举动。

  于是,王枫签字的当天,被束之高阁的凌云婷最后一首歌曲《蝉语》得以解封,唯一演绎过的演唱会版本立刻在电台热播起来。

  乐静婵在小旅馆得到的最后一则消息,是章璐凝带着她的榜首金曲《锦绣大道》和另外四首已经录制完毕的新歌,以自由身在一轮激烈抢签中,转投全国闻名的另一家唱片公司,重新启航她的音乐梦想。

  在一个悄静的夜晚,孤身来到警察局的乐静婵获得了她不想听到的消息:第一,警方并没有在中都大厦解救过她的母亲周碧,这意味着周碧可能已经被提前转移,已经成为李冠雄一伙报复她的替罪羊;第二,刘家颖已经早在半个月前就辞别警方的保护,远赴美国跟她的丈夫儿子会合了。

  “我得找到家颖!我要救出妈妈!”乐静婵仰望着清秋的天空,月明星稀,心中发着誓言,“不管妈妈是否还在人间,我一定要找到她!”

  ********************

  “可秀姐姐……呜呜呜……我快不行了……”顾悠悠双手被皮手拷反拷在背后,一个吊着刻有她名字的号码牌的颈圈拴在她脖子上,女孩赤身裸体地蹲在属于她的那间小小监仓的调教区中,可爱的屁股上下摇动,用阴户套弄着安在地上的假阳具,而她还需要同时用嘴含舔着安在墙面上的另一根假阳具,按照母狗日常规范,练习着口交技巧。

  一见杜可秀穿着清凉的三点式皮衣、手持皮鞭从铁栅栏前走过,口里吐出假阳具,红着眼睛哭着哀求。

  “还不到二十分钟,继续!客人们的大鸡巴可都是很持久的,才一会就受不了怎么当好母狗?”

  杜可秀冷冷看了她一眼,“屄里出水多吗?深喉能坚持多久?”

  “呜呜……”顾悠悠无奈,屁股重新动起来,伸长脖子又将假阳具含进口里。

  杜可秀的命令,她可是一点也不敢违抗。

  这个母狗姐姐虽然对她永远冷冰冰似乎残酷无情,但顾悠悠明白,杜可秀其实并没有故意为难她,反而尽量在给她喘息的机会。

  要是换了那些男人,简直每一刻都想将她往死里整。

  “过几天丁哥要是发现你还没有进步,下场是什么你知道的!丁哥说了,如果你进步得快,就给你升到D档安排去温泉浴场,以后就可以只接受高档的客人了。快练!”

  杜可秀一鞭打在顾悠悠后背上,看着这可怜的女大学生狼狈地努力开始“练习”起来,点点头迈开雪白的大长腿,扭着屁股走了。

  “喔喔喔喔……”顾悠悠自己也不敢懈怠,尝试着让口里的假阳具触碰进自己的喉咙。

  就在今天,丁尚方的肉棒捅入自己喉咙不到十秒钟,顾悠悠就完全受不了,拼命挣扎着将肉棒吐出来。

  结果显而易见,给丁尚方狠狠扇了十几记耳光,把漂亮的小脸蛋都打肿了之后,还吊起来用皮鞭一顿狠抽,声称下次如果还没有“进步”,要这小贱货“知道死字怎么写”。

  隔着过道,对面栅栏里另一名中亚面孔的女孩,也在做着跟自己一样的事情。

  顾悠悠不知道这里关着多少象她这样的可怜女子,每天用她们美丽性感的胴体供他们淫乐、替他们赚钱,她每天被牵出去,总能看到不少没见过生面孔,忖测着这儿至少也得近百名性奴隶,关押在各种不同的场所。

  而自己所处的这幢“宿舍楼”,似乎是比较低级的,顾悠悠怀疑这里是“新生宿舍”,在她“入住”近一个月以来,几乎每一位新来的女人,都表现得非常不适应,要么精神崩溃、要么疯狂挣扎、要么歇斯底里、要么根本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估计都是象自己一样刚刚被抓来不久。

  顾悠悠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努力“练习”着,她一个月前还完全属于她深爱男孩的阴道,已经被不知道多少肮脏的肉棒侵入过,她开始习惯于肉洞被填满的充实感觉,她也在假阳具的刺激下渐渐兴奋起来。

  顾悠悠记得杜可秀的话:“要想在这里好好活着,就必须让自己的身体训练成男人喜欢的样子……”她知道杜可秀的身份也是性奴隶,就“住”在这个“监区”最靠外但最大、设备最齐全的一间监仓中,作为这里的“协管员”帮助男人们调教她们这些新来的性奴隶。

  很多时候,杜可秀一边教训着新奴隶,一边用她纯熟的技术,演示着服侍男人的方法。

  这里的所有女人都亲眼观摩过杜可秀亲身示范的每一个母狗规范动作,她是如何爱抚男人的敏感部位,如何用她的嘴巴、阴户或者肛门去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如何不知廉耻地引导男人去玩弄她的性器官,甚至如何如何媚笑着跪在男人胯下,让男人舒服地将尿撒到她的口腔里喝下,一滴不剩……

  对面监仓的中亚女孩发出一声长啼,身体跌坐在地面上,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喷出的爱液射出约莫一米远。

  “她……她成功了……我不能让她比下去……”顾悠悠想着,兴奋的胴体摇动着更快,从她口腔鼻孔里发出销魂的呻吟声,被粗大假阳具撑着满满的肉洞里,水声泛滥起来。

  杜可秀不再理会顾悠悠,例行“巡监”之后,她回自己的房间里提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篮子,走下地牢。

  地牢阴暗湿冷,过道上一盏盏橙色的灯光,仿佛是这个地方所有热量的来源。

  跟地面楼层使用栅栏不同,这里每间牢房都用铁门锁紧,只有门上面一个小小的窗口,可以窥见里面“犯人”的情况。

  照料这些“犯人”,也是杜可秀现在的日常工作之一,经过她的努力争取和亮眼表现。

  这条曾经最低贱的母狗,现在俨然成了丁尚方手下一个小头目,协助他调教新性奴。

  即使杜可秀本人的身份,现在仍然也只是一个卑贱的性奴隶……

  杜可秀打开最靠外的牢房,看一眼里面那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胴体,轻叹一口气,提着篮子走了进去,带上牢门。

  凌云婷遍身鞭痕,双手拷在背后,正蹲在一根固定在地面的假阳具上面,喘着气提着屁股,用阴户套弄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做着跟顾悠悠一样的事情。

  她的嘴里被塞入一颗钳口球,口水从球体的孔洞中不停流出,滴满了她跟前的地面。

  一见杜可秀,凌云婷“唔唔”两声,鼻子一阵抽动。

  她曾经艳惊世人的面容看上去极为憔悴,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是乌黑的眼袋。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枯干,那个万众宠溺的玉女歌星,此刻便如一个病美人,连续不停的暴虐奸淫,令她身体显得十分虚弱,动作举止缓慢而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晕倒似的。

  来到这个岛上已经一个月了,她成为了李冠雄发泄满腔怒火的最大出气筒。

  李冠雄对她的忿恨,任何人都想象得到,要不是丁尚方力谏、杜可秀百般献计,她这具漂亮的胴体,已经化为肉末,融化在岛上各类牲畜的食槽之中。

  凌云婷能够活下来,除了她与生俱来的绝美容颜和完美身材,还在于她早就得到世人公认的演艺才华。

  对于丁尚方来说,凌云婷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俱乐部之宝,他觉得自己很难为度假村找到更完美的表演母狗了。

  而杜可秀更是在一夜之间,为凌云婷度身定制了好几套演出桥段,每一套配上凌云婷的身份,看上去都会成为度假村王牌节目,为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奉献精彩纷呈的视听盛宴……

  于是凌云婷活了下来,只不过,每天都要经受远超一般性奴隶的地狱调教。

  她通通忍受了下来,她告诉自己必须活下去,至少,不能让小年白白地惨死。

  如果不是她的逼迫跟莽撞,或者小年能够找得到更稳妥的办法拖住李冠雄,当时的他是那么的冷静!

  如果不是为了她,小年也不至于飞蛾扑火般地冲向飞驰的汽车!

  小年不应该死的,是自己害死了他!

  凌云婷的脑海中,时不时总会闪过小年那重重撞在挡风玻璃上的扭曲面容,那飞溅的鲜血成了她每个夜晚噩梦的腥红底色。

  她真的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梦到小年,梦到他们深情款款地互诉心曲,梦到他们曾经难忘的琴瑟和鸣,梦到他们憧憬过的携手天涯……

  但更多的时候,她梦到的是小年满身鲜血地在地狱里煎熬,声嘶力竭地向她倾诉着他的痛苦和不甘,倾诉着他对她永永久久的爱……

  在无休无止的奸淫凌辱中,凌云婷甚至有时会产生幻觉,把那些在她身体内肆虐的肉棒,那些玩弄着她柔媚肌体的手掌,全部当成是小年温柔的爱抚。

  可是,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一样?

  连一点点相似都没有!

  凌云婷有时,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身受着的这些折磨是活该!

  她的任性和冲动害死了小年,毁灭了他跟她美好的爱情和未来。

  可是她不能死,跟身体受到的折磨相比,凌云婷更无法忍耐的是内心的折磨。

  直到半个月之后,她看到了杜可秀,看到被派来执行对她调教的杜可秀。

  乍见杜可秀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凌云婷眼眶甚至都有点湿润。

  但杜可秀却似乎心如止水般地对她不假辞色,即使那天在这“犬舍”中单独共对,杜可秀也只是冷冷对她说一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就当我们没认识过。你干出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轻饶你的,你自己应该清楚。”

  凌云婷当然知道要活下去应该怎么做。

  看着杜可秀营营役役地卖弄着风骚,殚精竭虑地为丁尚方出谋献策,不知廉耻地表演着淫秽节目,她有点明白杜可秀的心思,即使眼前这个扭着屁股的女人,跟她印象中那位坚毅正直的电视主播形象,完全搭不上边。

  杜可秀将篮子放到凌云婷脚边,说道:“休息一下,我帮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还不留疤痕。”从篮子里拿出几瓶药膏。

  凌云婷乖乖地跪坐着,听任杜可秀将药膏涂抹在全身的伤痕处,清凉的感觉直沁心脾。

  当药膏抹到她破皮出血的乳头上,凌云婷轻轻颤抖着,幽怨的眼神看着杜可秀,被钳口球堵住的口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杜可秀心中轻叹一下,将药膏涂满她的乳房,双手按在凌云婷一对娇乳上,缓缓地揉搓按摩起来。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杜可秀说,“但是还不够,你要习惯于在各种刺激之下,还能够正常地表演节目,知道吗?”

  她看着凌云婷从眼角缓缓流出的泪水,硬着心肠继续挑逗着早已竖起来的小奶头。

  “呜……唔唔……”凌云婷甩着长发,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让你的嘴巴放松一下吧。”杜可秀解开她的钳口球。

  “呜……好难受……”凌云婷带着哭腔呻吟着。

  “丁哥正在考虑给你的奶头和阴唇上环,还在考虑在你的皮肤上纹身,只不过纹什么图案还没想好……”杜可秀淡淡地说,“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反正不会纹什么好东西。”

  “好难受……”凌云婷哭着脸扭着身体,“我每天吃的东西……里面是不是下了药?”

  自己的身体,现在连一根头发也做不了主,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听到这样的消息,凌云婷心更碎了,但现在,最让她难受的,并不是穿环刺青。

  “你说呢?”

  杜可秀说,“其实这药膏里面,也有催情药。来,腿打开……”揉完凌云婷的乳房,手伸到她颤颤分开的双腿间,涂着药膏的手指抹到凌云婷阴唇那条腥红的鞭痕上。

  “啊……呜呜……”凌云婷屁股急抖着,被触碰到伤痕带给她的居然不是疼痛,反倒是难以言表的舒心快感。

  杜可秀的手指轻轻地抹着她的阴唇,凌云婷脸都伏到地面上,只觉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开始燃烧,浑身都热烘烘的。

  “我很佩服你,干得出那种事!”

  杜可秀曾经说,“但是在这里,你永远别想着能够逃出去。不想被剁成肉酱,你应该明白要怎么做!”

  手指伸入凌云婷的阴道里,将药膏抹进她颤抖个不停的肉壁。

  手指抽出时,上面沾着几条血丝,应该是今天被粗糙的木棍捅进阴户时磨破了皮。

  受虐的疼感使凌云婷的身体更加敏感了,那遍布着全身的炙痛感,就象熔炉中熔化着的铁块,融入她火热迸发的欲望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凌云婷时不时抽搐几下,将身体伏下,屁股翘起,方便杜可秀上药,转着头红着眼望着杜可秀,颤声问:“乐姐姐和刘律师她们怎么样了?她们没事吧?”

  “先吃饭吧!”

  杜可秀上完药,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装着炒饭的盆子,送到凌云婷脸前,一边擦着手一边说,“我不知道,没有她们的消息,连丁哥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反正至少没有在岛上。”

  凌云婷略为放一下心,那天在车上听到安澜安排人手去绑架乐静婵和林昭娴,她就一直很担心。

  面前这个食盆做得倒是很精致,但是明明白白是个宠物狗食盆,上面还印有一只拉布拉多犬的图案,里面的炒饭已经放凉了,传来一股奇怪的馊味。

  凌云婷委屈地伏下头去,被铐住的双手仍然锁在背后,双腿稍为分开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将可爱的脸蛋埋进狗盆中,屈辱地象狗一样含进一口米饭。

  饭显然没下什么调料,口感极差,不仅有些夹生,还带着浓烈的酸臭味,实在难以下咽。

  凌云婷艰难咀嚼着,苦着脸吞咽,自从被捉到这个岛上,她就没有吃过稍为象样点的食物,倒是经常被迫吃下各种恶心的东西,从来就没被当人看待过。

  昨天,她咽下的一块面包,是被客人赤脚踩过之后,拿起来抹过胳肢窝的臭汗、擦上从她自己阴户和肛门里倒流而出的精液,还被吐了一口浓痰在上面,迫使她当众吃下……

  至于吃下抽插过自己甚至别的性奴隶阴户或者肛门的火腿、热狗、香蕉、黄瓜之类,更是家常便饭。

  而现在这饭也散发着强烈的精液味道,凌云婷都觉得自己的营养来源基本都自于吃下去的精液。

  但除此之外,还有很浓烈的尿骚味!

  纵使凌云婷这些日子来吃下的都是这些鬼东西,还是禁不住伤心地滴着泪水,翘着屁股埋下头,又吃了一口臭饭。

  杜可秀轻叹一声,这种经历她也不陌生,刚被丁尚方带上岛的那些天里,每天都被变着法子淫辱,吃屎喝尿的什么没干过?

  她也是差不多这样挺过来的。

  凌云婷虽然看起来还很不习惯,一直哭哭啼啼的,但却一句废话也没有讲,也没有寻死觅活,只将一切的羞辱默默承受下来。

  杜可秀倒也有点佩服她的韧劲,说道:“他们说你今天乱撒尿了,所以这饭是拌着精液和你自己的尿炒的……丁哥交代了,你必须全部吃完,一颗米也不许剩。”

  至于饭里还拌有春药,她就没必要再强调了。

  凌云婷没有答话,只是全神贯注吃着饭,牢房里顿时清静起来,只有凌云婷口里的咀嚼声、吞咽声和时不时忍不住发出的干呕声。

  所有的一切,凌云婷都默默承受,她觉得这是对她的惩罚,对她辜负小年的惩罚。

  她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代表小年活下去!

  她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血刃仇人,救赎自己对于小年的亏欠。

  但即使只是个幻想,她目前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可以表露分毫。

  杜可秀自然知道她那饭的味道并不好受,也不打扰她,从篮子继续掏出其它物事:跳豆、肛门扩张器、几根电动按摩棒、几张连着棉线的木夹等等。

  当凌云婷偷眼望来,看到杜可秀正在拿出来的一根亮晃晃电击棒时,身体不由一阵剧颤,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将整个脸蛋都伏到狗盆上,伸出舌头舔干净盆壁上残存的米粒。

  “按照安排,你要学会被这些东西插入的同时,能够正常表演,甚至唱歌跳舞。”

  杜可秀看到凌云婷已经吃完,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无奈地指着那些性虐待工具说,“跳豆你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丁哥要求你要在这个强放电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正常地跳舞……他只给了两个礼拜的时间,所以你要加紧训练。准备好了吗?”

  拿起电击棒。

  凌云婷怔怔地看着那根电击棒,眼眶泪水盈盈而下,鼻子嘴角抽搐几下,泣声道:“准备好了……来吧……”膝盖挪动,腰板挺起,双腿分开九十度角,仰脸看向杜可秀。

  “我先插入,你先习惯第一档的电击强度……”杜可秀按着她的屁股,凌云婷的阴道口已经湿成一片了,圆柱状的电击棒缓缓插入,并没有任何阻碍,倒是微微颤动的肉洞立刻紧紧包裹着这根冰凉的金属棒。

  好冰好凉,在地狱里化成厉鬼的小年,肉棒大概也会这么冰凉吧?凌云婷内心一颤,从口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杜可秀轻轻推动着电击棒,凌云婷的双腿渐渐开始颤抖起来,阴户里的爱液很快滴答涌出,刚刚还苍白的脸蛋浮现出层层红晕,低沉的呻吟转化为放浪的淫叫。

  杜可秀知道凌云婷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了,每天吃着春药,虽然剂量甚少,但日积月累下来身体不可避免要发生变化,何况她每天都在淫乱的欲望中度过。

  “舒服吗?”杜可秀问。

  “唔……喔喔喔……”凌云婷身体又开始被怪异的性感觉占据,哭道,“我好贱……”被冰冷坚硬的金属棒插入阴道,居然也兴奋得身体直颤,凌云婷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开始吧,先唱首慢歌……”杜可秀建议说。

  “云崖之巅山高路陡,脚踏云履细步轻走。茫茫云雾天高地厚,俯瞰深谷无奈看也看不透……呀哇!”

  凌云婷在金属棒的奸淫下开始唱起《云崖放歌》,一开始还挺顺利,虽然气息明显不足。

  可当杜可秀稍然按下按钮,正在凌云婷阴道里抽送的着金属发出微弱的电击,凌云婷当即尖叫起来,身体抖两抖,瘫倒在地。

  杜可秀刚把电击棒抽出,从凌云婷阴道里涌出的爱液顷刻间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你还行吗?”杜可秀皱着眉问。

  “我行……”凌云婷喘息着,在性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起身。

  杜可秀的话语中虽然仿似冷冰冰,但凌云婷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要想在这个见鬼的地狱中活下去,是必须一再践踏自己的底线、挑战自己的极限,杜可秀以她自己,树立起一个榜样。

  “我不会投降……我要活下去……”凌云婷心中呼叫,重新跪起身来。

  湿淋淋的金属棒,再一次捅入凌云婷敏感的阴户里,凌云婷又是一声柔媚的呻吟。

  她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任凭性欲的感觉在全身漫延,启唇继续唱下去:“歌声绕遍画阁朱楼,但求涤净烦恼忧愁。这天地悠悠,踏破牢笼任我奔走……噢噢……请看长空……中捷翔的海鸥……喔呀……孤胆迎击……迎击浪潮何需诺……亚方舟……”

  唱到一半时,炙热的阴道再次遭受微弱的电击,这次早有防备的凌云婷硬生生地扛了下来,纵是她的歌声已经严重扭曲,还越唱越快,但无论如何,她成功地唱到最后一句:“岂知即便……衣食粗陋,我自有我悠然宇……宙!宁为泥猪癞狗啊,不当扯线木偶!”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吼出“扯线木偶”。

  勉强唱完,身体摇摇晃晃,喘着大气又倒了下去,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尝试第二档的电量。”

  杜可秀抽回电击棒。

  她知道凌云婷这次只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勉强完成的挑战,看来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现在再强行“训练”,难免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阴户里顿感空虚的凌云婷发出一声长鸣,屁股空自向上挺起,一抖一抖的,然后一股尿柱从她的尿孔中狂喷而出,苦苦支撑之后的少女,终于还是失禁了。

  而尿还没有喷完,突然间凌云婷又是一声凄厉的哀号,剧烈抖着屁股,延迟了半晌的爱液此刻方从她湿润的肉洞里喷薄而出,伴随着还没撒完的尿液,溅射出近一米远。

  随即,“噗噗”两声,肛门又拉出一小滩浅黄色的屎水。

  下体完全失控了的凌云婷,双眼已然翻白,象个白痴般地伸着舌头,口水从她合拢不上的双唇间不停滴下……

  杜可秀有点被吓到了,这种电击调教,她自己可算是身经百战。

  现在虽然已经比较习惯,但一开始确实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难受,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完全就是想要发疯的感觉。

  凌云婷居然第二次尝试就坚持下来!

  可是,凌云婷现在这种完全崩溃了的样子,显然是刚才唱歌时已经严重透支了精神控制力。

  这个美丽可爱的少女,正在高潮迭起的情欲中,活脱脱变成一副白痴的模样。

  “让她先缓缓吧……”杜可秀想,“都搞到完全失禁了,丁哥应该也不会责怪我在这个时候放过她……”收拾着器具放回篮子里。

  关上牢门前,杜可秀又注视着凌云婷好一阵。

  慢慢在失神的状态中逐渐回复的凌云婷,身体抽搐着幅度渐渐减弱,眼珠儿终于回到眼睛中央,正幽幽地望向即将离去的杜可秀。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动,倒在地上这具赤裸的美丽胴体,在牢门“砰”一声重重关上之际,迸发出凄凉欲绝的痛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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