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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2
第四十章 上天
武小磊将苏瑾瑜横过来,公主抱似的,上了五楼。
很意外地,他既没有想苏瑾瑜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小区,也没有想她是被谁扒光了衣服关在门外。
他抱着温热颤抖的女人裸体,想的是:好像她也没有岳琪重……(岳琪:?_?!。)
苏瑾瑜呢,则是紧紧地勾着武小磊的脖子,浑身扑簌簌地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情绪波动。
进了屋,武小磊一只手撑着女人的臀部,一只手摸索着开了灯。
“苏总,有点脏乱 ,见谅。你先将就一下。”
武小磊把女人轻轻地放在大床上,然后给她拖过枕头,垫在脑后,又把被子铺过来,遮住了女人身上的点点春光。
苏瑾瑜颔着首,细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她不将就能怎么办?……
她现在连衣服都没有。
此刻她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点点。
今天赶过来被那个老男人调教,自己的倔强和推三阻四,又把他激怒了。
他居然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自己推出去关在了门外。
自己立马就慌了,在门外哭着求他开门:自己的丑事,还不想让过路的路人看到。
好在,一个人都没经过,除了小武。
此刻,苏瑾瑜在想,为什么经过的是小武,自己会庆幸呢?……
自己的丑事,被小武知道了,又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呢?……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像被煮开的水 ,咕嘟咕嘟地冒着层出不穷的奇怪念头。
她想,小武知道了,自己得跟他谈一谈,千万不能让他说出去。
她又想,接下来要让小武去给自己去买几件衣服,但是现在夜深了,说不得,今天晚上只能在这里睡了。
她又打量着小武住的这间出租屋,只有一张大床房,难不成今晚自己要和小武挤在一起。
而自己现在……下体实在是瘙痒得很,想要男人……更想吃那个药 ……小武,小武。
她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和小武相关的事情 。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小武,内心有一种很安宁的感觉。
“小武,今天……谢谢你。”
苏瑾瑜有点尴尬,开了口。
“对不起,我……今晚可能要睡在这里了。明天也得劳烦你,帮我去买下衣服。”
武小磊摸摸脑门,说:“嗯,没问题的。”
但他心里却有千百个问题,想问问不出。
苏总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光着屁股出现在301的门外啊?……
苏瑾瑜在武小磊的心目中 ,实在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和岳琪不同,尽管岳琪也很美丽,但和自己朝夕相处 ,他还觉得是一个可以去追求的可以去奢望的邻家女孩。
但是苏瑾瑜,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外面聚餐,苏瑾瑜在他和另外一众男同事的心目中 ,都是理智,冷静,知性又优雅的形象。
所以上次他扯出苏瑾瑜体内的跳蛋时,已经很震惊。
甚至被苏总的这种淫荡反差迷住了,他回家时,甚至一直在思索,是多有权力的男人,才能玩弄苏总这种女人。
他那晚狠狠地撸了一把。
而今天,则更是刷新了武小磊的三观。
女神般的美女总裁,哭泣着颤抖着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间公寓的门外,求着门内的男人放她进去,然后……肏她?……
这是小说都不敢写的情节吧?……
(emmm……)但偏偏又实际发生了。
因为几乎全裸的美女总裁,就在自己的被窝里。
说起来,原来苏总不仅仅是容貌出众,身子骨也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好看……她美就美在……她的一只玉足 ,此刻伸出了被子;在被子外面,在武小磊的面前,小小地微微地翘着足尖。
那足弓犹如一道优雅的拱桥,线条流畅且柔和,在屋内不亮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足踝纤细白皙,好似精凋细琢的象牙球,微微转动间,魅力难描难画。足背光滑如玉,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却如穿着透明0D肉丝般闪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
五根脚趾头乖巧地弯曲着,配合着足尖小小地翘着,涂着的红色指甲油,却很鲜艳很性感。
这一只美足 ,在这个漫长的晚上,先是被傅秉钧视奸过,再被老男人的鸡巴磨蹭过,现在,则一下子被武小磊抓到了手里。
他像大热天里舔舐冰淇淋的孩童般,贪婪地恣意地舔了上去,彷佛错过了这一秒,下一刻它就会融化了一般。
被子里的女人“嗯啊~”呻吟了一声,却没有把玉足缩回去。
而是随着自己翘着的大拇脚趾被男人嘬在了嘴里,她也如摇曳的春柳般轻轻扭着腰肢,缓缓蹭着大腿根。
“唔……”
苏瑾瑜又难以抑制地呻吟了一声。
现在,她右足的拇指和食指都被男人滚烫的口腔啯着了,这滋味是如此地甜美 ,似乎她的脚趾和下体互相传导着,竞相地湿了。
然后,她又无奈地想到,自己也曾经用小嘴无数次侍奉过那个老男人肮脏的满是老泥的脚趾,但她自己却从来被人舔过脚。
想到这个,她更是羞耻得不行。
床头小武的温柔,让她无地自容,更情难自抑。
她的手开始伸向自己的股间,那里水淋淋地像尿了一样。
她惊讶极了,过往和老男人虚与委蛇,自己可从来没这么快湿过啊?……
紧接着,她小腿边一暖,也感觉到了男人的吻?……
她仔细看去,原来小武噘着屁股,俯在床上,头却像土拨鼠般滑稽地钻到了被子里,正在被子的掩护下,顺着自己的玉足 ,吻上了自己的美腿 。
“啊!。”
的一声尖叫,她想缩回腿 ,却被武小磊早有准备地拽住了。
“苏总……对不起……”
武小磊的嘴此刻也不知吻在了哪里,隔着被子,他瓮声瓮气地说:“实在是……你太美了……”
没有人不喜欢被赞美 。
苏瑾瑜也不例外。
尽管在工作中在单位里,她也是被人夸过很美 ;尽管她跟那个老男人早就性交几百次上千次了,但在一场正常的性爱里被赞美 ,这对她来说,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她的青春,死在了十八岁的那个黄昏里。
自那以后十四年间,她的肉体被人反复蹂躏,她的自尊被人反复践踏;她以为自己的灵魂也早已死了,就像被人摘走了珍珠的贝母 ,徒有那故作坚强的壳和晶莹剔透的外表。
此刻,随着武小磊的吻,听着男人对自己的赞美 ,她的呼吸开始有了深浅,像解冻的冰河重新寻找河道。
接着,苏瑾瑜开始啜泣了起来。
原来这些年,她的灵魂没有死 ,只是蜷缩在骨髓里等待苏醒。
此刻,她对青春的所有憧憬,对爱情的所有期许,神奇般地复苏了。
如春天的第一朵樱花,如夏日的第一场酣雨,如秋日的第一粒麦穗,如冬日的第一缕暖阳,穿过漫长的十四年时光,苏瑾瑜彷佛回到了自己十八岁的那个晨光,错过了但又重新找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悸动。高冷和坚强只是她的壳,而内心深处 ,她是柔软的,自卑的,渴望着被爱的。
“小武,别吻那里……那里脏……吻我。”
她喃喃地说。
武小磊手抚摸着女人的酥胸 ,从被子那一头钻出来,吻着苏瑾瑜的唇 。
女人立刻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和男人的舌头搅动着,她的大腿夹紧了男人的大腿 ,纤纤素手也伸进了被子里,开始解男人的裤子。
武小磊自己解开了裤子,昂扬的大鸡巴就露了出来。
如果刚刚他还有所顾忌,有些瞻前顾后,此刻他真是按捺不住了。
他搂着苏瑾瑜说:“苏总……你好美 。我想要你,可以吗?……”
苏瑾瑜没有答话,而是小手攥着武小磊的大肉棒 ,牵引着往她自己的桃源而去。
不知道怎么了,她这会儿有着发了疯般的性冲动,极其渴望着被填满,被插入。
也许是没有按时吃药的缘故吧,她悲哀地心想;小武,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问我。
然而,即便你不问我,以我现在的情况,可能马上也要像母狗般地摇尾乞怜,跪求你的插入吧。
因为我的下面,此刻实在是太痒了。
这都是那个老男人调教的结果。
“噗呲”
一声,武小磊的鸡巴极其顺利地进入了桃源。
说是桃源,因为真的是很湿 。
如果说周诺诺的小穴是紧而干 ,那么苏瑾瑜的小穴则是如呼吸般地紧紧裹着武小磊的大肉棒 ,却极其温润地充满着淫液,显得十分顺滑,勾搭着肉棒更猛更深的插入。
她也太多水了!。
武小磊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然而,“面对”
着自己的女老板,他还是有所收敛的;他并不敢直上直下地整根插入;而是以龟头为先导,浅浅地插入大概一半多的棒身,然后拔出,然后再插入。
因为苏瑾瑜的反应也太激烈了。
即便是如此并不激烈并不深入的抽插 ,她都呻吟着,哭泣着,咿咿呀呀的语不成调。
好粗,好大啊~苏瑾瑜哼唧不出,但她心里却暗暗惊叹。
此刻她是侧卧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也侧躺着,以侧入的姿势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屁股,她能感受到背后渐渐加粗的喘息声,她能感受到武小磊卵蛋和睾丸撞击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受到每一次男人的抽插 ,都几乎要插入自己的子宫 。
好厉害~好舒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上,又像是沉在海洋球里,简直难描难画的通体畅快!。
原来性爱是如此的美好?……
原来男人的鸡巴也未必要自己去舔 ,去撸 ,就能硬起来?……
而且,原来男人的鸡巴也不都是那么短短的,细细的一截?……
一时间,她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她呻吟 ,她娇喘,她又想甜甜的微笑。
好样的,小武,姐姐被你肏得好舒服。
于是,她努力地挤出了几个有意义的字:“啊……唔……小武……好厉害……你好厉害……”
苏瑾瑜根本不懂男人。
如果说刚刚武小磊只是出于征服了一个新的女体,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感;此刻,她对武小磊的夸赞,无疑是让男人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Veni,vidi,vici。
武小磊简直如野牛一般了。
公司里最漂亮最高冷的美女总裁,此刻在自己的胯下承欢,甚至还被自己肏到忍不住淫语。
这如何不让他兴奋。
他如同征服了女帝的将军一般,从皇居高高的阴影里,长跪而起,一把将美丽的女帝拽下宝座,按在自己胯下肏弄。
至此我才是君王!。
于是他这么做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搂着苏瑾瑜的腰,把女人摆成了屁股噘起的狗爬式,然后他一只脚跪着,一只脚半蹲,从后面顺直地插入。
苏瑾瑜一下子就被插哭了。
“哇……”
的一声,伴随着“啊啊啊啊”的尖叫。
她懵了,这是哪来的鸡巴?……
如此之长,如此之粗?……
难道小武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还能长得更长?……
她完全没猜到,刚刚其实武小磊并没有整根没入。
而此时,他真是毫不怜香惜玉,招招重击般地整插整送着。
每一下,苏瑾瑜都觉得插进了自己的子宫 。
不,简直是插入了自己的灵魂。
她简直不是在云端漫步的那种惬意和舒服,而是下体被残忍地插了火箭,火箭直接呼啸着把她推上了天。
而男人抽插的频率是如此之高 ,前一下代表她快感的“嗯”声还没有发完,后一下被顶到花心的刺激的“啊”声又蜂拥而至,伴随着男人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啪啪”声。
苏瑾瑜简直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哀嚎,都在高潮 。
就像周诺诺第一次和武小磊一样作爱时一样,她也是直接被男人的肉棒插到了高潮 。
一大股的淫水喷在男人的马眼上,然后她短暂地停止了痉挛,因为男人也稍稍休息了几秒,鸡巴“啵”的一声抽出,然后把她摆正了过来:后背躺在靠枕上,双腿分开,小穴对着男人。
这是标准的正常位,而苏瑾瑜下意思地用胳膊抄着自己的腿窝子,把自己的双腿拉成了个M型。
于是,武小磊接着开始抽插 。
这一次他才抽插了20几下,就发现苏瑾瑜整个人的玉体被笼上了淡淡的粉色 ;女人的舌头也情不自禁地伸了出来,小母狗似的,滴着口水 ,似是在期待自己的舌吻。
而再插几下,苏瑾瑜更是直接被操到翻白眼……美丽的大眼睛完全没了神采,只如一头被催情到极致的淫兽 。
武小磊怕出事,但他又实在忍不住:冰山美人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样子,实在是太淫荡太羞耻了。
一方面他担心苏瑾瑜直接被自己肏死 ,另一方面他的节奏又完全不慢,抽插完全不停,直插得苏瑾瑜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嘶鸣,她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苏瑾瑜迎来了更剧烈的第二次高潮 ,淫水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武小磊在前一秒刚刚拔出鸡巴,他也要射了:他射在美女总裁的脸上,胸上,小腹上,阴毛上,到处都是。
两个人都躺了下来,慢慢地小声地喘息着。
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苏瑾瑜开了口,叫了一晚上,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小武,刚才,我担心自己要被你肏死了。”
武小磊嘻嘻嘻地笑着,他说“苏总……我……”苏瑾瑜侧过来,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
“别叫我苏总了。叫我姐姐~”
“姐……姐姐~”
“嗯,小傻子。快去拿毛巾帮我擦擦。”
苏瑾瑜也笑了。
她气息调匀了,指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精液说道。
“好!。”
武小磊光着屁股去洗手间打水拧毛巾。帮裸女擦身子,现在差不多已经算他的传统艺能了。
三下五除二地,他擦干了苏瑾瑜的上半身。
接着,他看到女人浓密的阴毛上也略略沾了点精液,但藏在里面,擦不太干净。
他又想起了周诺诺的事情 ,突然淫心又起。
他拨拉着女人黑黑的阴毛,抬起头对苏瑾瑜说:“瑜姐,这里……我给你剃了吧?……”
苏瑾瑜脸红了红,点了点头。
于是武小磊跑到卫生间找到了那把剃须刀;他发现那把剃须刀上,很淫荡地还遗留着周诺诺的阴毛碎屑。
他此刻的征服感爆棚了,不过出于卫生考虑,他还是先冲洗干净了那把剃须刀。边冲洗,他边得意地哼起小调,心想,岳琪啊岳琪,你下面的阴毛,什么时候来找我剃呢。
(岳琪两腿一紧:啊?……)他拿了一罐剃须泡沫,三下五除二地给苏瑾瑜剃完了阴毛,光光滑滑,顺熘熘的雪白皮肤下,就是女人那粉色微微翕张的阴唇 ,煞是好看。
这下,连苏瑾瑜都看出,小武不是第一次干给女人剃阴毛这件事了。
她的脸更红了。
“过段时间长出来,我再给你剃。”
武小磊得意洋洋地说,他浑然没想起这句话的隐含意思。
“嗯。”
苏瑾瑜羞红着脸,答应了。
第四十一章 爱妃
第二天苏瑾瑜上班的时候神清气爽,就像是哈药盖中盖的广告词,可谓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
她没有再去求老男人,更没有吃那种奇怪的灰色药丸,但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既没有下体瘙痒,也没有像昨晚遇到武小磊之前那么渴望男人。
换句话说,一切都很好。
她觉得自己是被小武生生肏好的。
除了昨晚的第一次性交 ,两个人刚洗完澡,居然立马又做了一次。
睡到半夜,她枕着小武的胳膊辗转反侧,睡不着,结果又被他拉起来肏了一遍。
这下她是从肉体到灵魂都舒舒坦坦的通透了,随即沉沉睡去。
结果呢,胡闹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两个人一觉睡到早上9点半。
醒来的时候,女总裁和男员工都哑然失笑,连忙起来穿衣,洗漱,打车;结果当然是双双迟到,赶到Yz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半了。
好在最近是在Yz行驻场,没有考勤,更没有太多同事会看到。
针对A公司来的这6个人,Yz行的人自然是管不着他们是几点来几点走。
而苏瑾瑜就是他们的“考勤机”,因为她一般都到的很早。
苏瑾瑜坐进陈磊的办公室里,面红耳赤地心想:如果每天早上,武小磊见到自己就算上班,那他的考勤就是在零点零一分打的。
那会儿自己这个“考勤机”被他拉了起来,嘴里塞进了他的大鸡巴,然后被灌满了精液。
这就是今天早上武小磊打考勤的方式。
武小磊也喜滋滋地,工位上刚坐定,岳琪就凑了过来:“今天你怎么到这么晚?。”
眼神凌厉得吓人。
武小磊知道,岳琪根本不是关心他。
而是嫉妒他。中翻中就是:“今天你怎么到得居然比我还晚?。”
“陪苏总呗。”
他笑着说。
岳琪没有深究他这个“陪”是怎么陪的,而是又问他:“她请你吃早饭啦?。”
早饭,这是个好问题。
武小磊和苏瑾瑜起晚了,急急忙忙赶过来,自然是没吃早饭。
但是岳琪这么问,他又只能说:“嗯,对。”
领导和自己10点半才来上班,自己又说陪领导干活了,那没吃早饭,显得多不正常。
“哦,那今天的早饭,我帮你吃了啊。”
岳琪挥舞着手里的粢饭团,边吃边嘟囔着说。
最近有一个小福利,就是每天岳琪会帮武小磊准备早餐,而两个人往往都是在到岗之后吃,能多摸会儿鱼是点儿。
此刻已经临近中午,岳琪看着给武小磊准备(但他又用不上)的粢饭团,有点饿了,于是她开始炫进嘴里。
“呃,好吧……。”
武小磊看着那个粢饭团,喉结不住地上下吞咽着口水 ,肚子也咕咕地叫着。
但是没有办法。
“苏总请你吃什么了?。”
“呃……。灌汤包?。”
咬开薄薄的皮,浓浓的汁水就溢出来,活像昨天晚上苏瑾瑜被自己的舌头舔着下面的样子。
武小磊坏坏的笑着。
“好吃吗?。”
“好吃。汁水很多,嘿嘿嘿。”
岳琪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吃就好吃嘛。能好吃到哪里去?。看你一脸痴汉的样子。”
武小磊被骂了也不以为意,只是嘿嘿嘿很憨厚地笑着。
他在想岳琪啊什么时候你的灌汤包给我吃?。
什么时候你的下面也请我剃个干干净净?。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武小磊回到工位上,翻开手机,却是周诺诺的一条微信。
“喂?。刚刚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刚刚当然不是武小磊打的电话,他接力赛般地陪着苏瑾瑜和岳琪两个大美妞呢。
不过他也知道是小姑娘面子薄,不好意思直接说想他。
说起来,因为工作和苏瑾瑜的缘故,他已经有3天没有和诺诺约会了。
“是啊,是我。我想你啦。”
嘴甜又不交税。
武小磊现在也深谙此道。
果然小姑娘很开心,发了一张自拍,照片里是她雪白的颈部,被一条黑黑的绸带细细紧紧地勒着。
仔细看,那绸带都有点陷进肉里了。
“好看吗?。”
诺诺问道。
“你这几天都戴着呢?。”
“昂~”
“勒不勒啊?。”
武小磊有些心疼地问。
“嗯,一点点吧。这是主人的印记啊。”
诺诺很Sub地回答。
武小磊更心疼了。
“今天先解开吧。”
他随即又补充道:“这是主人的命令。”
片刻,小姑娘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Choker已经解下来,果然是有一道淡淡的勒痕。
不过她也补了一句:“也不是主人什么命令,我都能遵守的。否则你要是命令我考清华怎么办?。”
武小磊暗暗想,昨天刚肏完苏瑾瑜那个北大校花,如果你能考上清华,那岂不是……。
不过他回复的却是:“可是你已经是复旦的校花。”
“那你命令我考清华的研究生怎么办?。”
“那你就去考~也是为了你好。”
“呸!。最近跟你……。我都无心学习了。”
周诺诺面色微红地回答道。
“对了,今天晚上我有个晚会主持,你要不要来看看?。”……。
周诺诺给武小磊发了一个入场的二维码。
晚上7点半,武小磊扫码进了相辉堂。
这个礼堂庄重典雅得超过了武小磊的想象。中式外观,飞檐斗拱,红墙青瓦,颇为独特。
礼堂内部装饰精致,木质座椅整齐排列,舞台宽敞大气,两侧墙壁上还有着精美的壁画。
武小磊目测今晚这里满满当当坐了得有1000多人,甚至还有很多师生没有座位,站在走道上翘首以盼。
抱歉了,复旦精英们。
武小磊心里暗暗好笑,像他这种外校的,混进来一个,就说明留给复旦本校的座位少了一个。
这是一场名为《回响·回想》的迎新演出。
一上来周诺诺就出了场,她是两男两女四个主持人之一,穿着的居然就是上次的那件Zara暗红色礼服。
她其实比另外一名女主持人高半头,所以没有穿高跟鞋。
武小磊注意到,她穿的是平底鞋。
想起上次小女孩穿着这件晚礼服时被自己剃掉阴毛时,被自己任意玩弄的凄惨摸样,再看着眼前台上的她光芒四射 ,万众瞩目的女神样,武小磊又一下子来了兴致,他的鸡巴一下子就鼓鼓囊囊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悄悄地给周诺诺发了一条微信:“今天礼服里面穿内裤了吗?。”
诺诺没有回。
她当然不会回,因为她像穿花蝴蝶般地主持着节目,忙着串场呢。
她似乎戴了假发,看上去长发披肩,气质一下子变得很端庄很高雅。
一个半小时的节目,武小磊一直盯着他的小女狗看,结果时间很快就过完了。
晚会的高潮部分,居然也有周诺诺的参与。
前两个主持人串场后,足足两三个节目的时间,武小磊没能再看到周诺诺的倩影。
压轴的节目是韩国的一首Hiphop《Wadada》街舞。
周诺诺居然又出现了。
她换了一身打扮,刚刚的披肩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穿着镶有金色亮片的黑色短T恤,墨绿色迷彩阔腿裤,裤脚却收紧,白棉袜配着黑色耐克老爹鞋。
后面跟着其余6个类似着装的妹子。
她是最高挑的,所以站了C位。
阔腿裤虽然看不出女孩美腿的长度和纤细,但从C位周诺诺紧致的腰线,细削的胳膊,还是能让人臆想爱出她那模特级的完美身材。
虽然别的人未必在意,不过武小磊注意到,小女孩又把黑色 Choker戴回去了,显得更加嘻哈。
但对于武小磊来说,这是女孩在上千名观众面前,对自己的公开示爱和臣服。
舞蹈开始了。
周诺诺177cm的修长身形在舞台正中间的C位格外醒目,她的高马尾随着节奏甩出利落弧线。
黑色短款上衣露出她小巧的肚脐眼,银色腰链随踏步叮当脆响。
当《Wadada》的鼓点炸开,她带领身后六人同步甩头、踢腿 、甩手。
红蓝追光里绷直的指尖划破空气,高帮马丁靴踏响地板时震得前排观众心跳加速。
最后一发EndingPose定格,她侧着脑袋单膝下跪,手上是《Wadada》标志性的抓取姿势,扬眉勾唇 ,甜甜地微笑着;空气刘海微卷,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扬起的下巴和翘起的马尾尖还带着未散的热浪——像跳动的火焰,像悸动的青春,像憋不住的荷尔蒙,把整个礼堂的热烈拉到爆表。
旋即,尖叫声炸了,口哨声疯了,掌声像暴雨般地砸向地板。
后排男生跺脚挥着手,前排女生举手机猛拍;有人蹦起来喊安可,荧光棒都快甩脱了——整个礼堂像被青春掀翻屋顶的沸腾锅炉。
武小磊也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着,随着大家,也双手拢成喇叭状地高喊着。
他喊着“诺诺~诺诺!。”
随即周诺诺也看见他了,朝他远远的甜甜的笑着,挥着手致意着。
武小磊的青春乏善可陈,但这一秒他得偿所愿:此时此刻梦境一般的现实,和他过往平庸的大学生活杂糅了,一起构成了他未来的回忆。
真好啊,他被一群群,一簇簇热情洋溢的大学生包围着,心里暗暗地想着,青春就是不做作。
……。
大半个小时之后,周诺诺悄悄地跑到操场边的球门旁,武小磊已经在那儿等很久了。
“欸,抱歉,男朋友黏着我,好不容易甩开。”
小女孩吐着舌头,很可爱地说。
武小磊暗自感慨,不愧是00后啊,本来偷感这么重的事情 ,被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他搂过女孩,女孩还穿着热舞的服装。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女孩天鹅颈上箍着的黑色丝绸项圈,然后说道:“不是让你摘了吗?。勒不勒?。”
女孩的脖子被他挠得有点痒,她吃吃地笑着说:“我愿意。我想让大家知道,我是你的~狗 ~”
武小磊别了别嘴,说道:“这谁能Get到啊?。”
周诺诺嘟起了嘴:“我管他们呢。我知道你知道,就行啦。再说了,我也不能……。把乳钉给他们看吧?。嘻嘻嘻你说是不是?。”
她说“是不是”的时候,却抓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的酥胸上摸去。
武小磊隔着薄T和运动胸衣,依然能感受到乳头左右硬邦邦的两个圆点,她居然一直戴着?。
“你……。一直戴着啊?。”
他忍不住问。
“昂~”
周诺诺爽快地回答,“跳舞的时候会蹭到,很爽。”
“那……。肛塞呢?。”
“我要是说,”
女孩顽皮地眨着眼,“也一直戴着,你信不信?。”
武小磊咋舌 。
女孩接着说:“骗你的啦,没戴,跳舞会掉出来的,多吓人!。”
武小磊也松了一口气。
打心底里,他也不希望诺诺的人设崩塌。
不知道为啥,他觉得自己只会是这个美丽女孩生命里的一个短暂过客。
他总觉得,在和自己的短暂疯狂后,女孩的生活,迟早会回到正轨。
“那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假发么?。”
说着,武小磊就开始上手去扯。
“哎哎哎,别扯。不是假发,是接的头发。”
女孩马上阻止了他。
武小磊又是大奇,接的头发?。
怎么接?。
于是周诺诺低下头,掰开发根,细心地跟他解释。
接发其实就是把真发一缕一缕地绑在原来的发根,算是头发的一种捆绑。
“很麻烦,很费工夫,不过跳舞不会掉。假发不行。”
她很得意地说:“啊呀,你这种直男不会懂的啦。”
武小磊确实不懂。
他感觉自己和00后的女生,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远处有人遥遥地盯着他们看,武小磊觉得在校园里公然搂搂抱抱还是不太好(尤其是对方的男友也在校园里)。
他说:“走吧,我们出学校?。”
“去哪里啊?。”
周诺诺兴奋地挽着他的手臂,像是马上要出发的样子。
“北外滩吧!。”
男人说。
……。
江风习习的凉,霓虹灯在夜色里交织着。
两个人手牵手奔向北外滩的江边。
那里的夜景简直美极了,陆家嘴的摩天大楼们竞相刺破夜雾,繁华且有着强烈的未来感。
600多米高的上海中心尖顶跳着红蓝数字,军刀般的环球金融中心玻璃幕墙炸开银白瀑布,东方明珠的顶球转成冷紫色 。
三三两两的人群散步着,并不算稠密。
穿西装外套的上班族背着双肩包走过,戴耳机的女孩们倚栏杆自拍,更有追逐嬉戏打闹的儿童们。
游曳的广告船划开黄浦江面,霓虹灯的倒影,先是揉进水里,再被碎成金箔,最后又弹起来映在武小磊和周诺诺扬起的下巴上。
周诺诺开心极了。
江风掀起她高高的马尾,一跳一跳的。
黑T恤被吹得鼓胀。
她甩开运动鞋,露着白袜脚跳上栏杆,不管不顾地面朝江坐着,阔腿裤灌满夜风,像两面猎猎的旗。
“好美 !。小磊你看!。那栋楼在变色 !。”
她突然伸长手臂,指着上海中心的尖顶。
那里,霓虹蓝光顺着指尖流向了云端。
她突然转身,对着武小磊说:“小磊,抱我!。”
武小磊依言抱着女孩,她后腰都是演出贴的闪粉 ,此刻扑棱棱地沾在男人的浅蓝衬衫上。
他怕小女孩不小心噘下去,掉入江里。
女孩却丝毫不怕危险一般,双手拢成喇叭状地高喊着:“I'mkingoftheworld!。”
这是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台词,也是导演詹姆斯卡梅隆获奖的唯一感言。
她大喊了几遍,喊得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
武小磊赶忙腾出一只手,捂住女孩的嘴,他说:“好啦!。姑奶奶 ~你是KingofTheWorld,那我是什么?。”
周诺诺又转过身来,这一次,她是连眉眼都含着笑了:“你?。你是我的爱妃,男宠!。”
第四十二章 十八岁
每个少女的十八岁故事都不一样。
在周诺诺喊出“I'mkingoftheworld!”
的年纪里,苏瑾瑜还是一个文静的高三女生。
和周围利用每一分每一秒,疯狂备战高考的同学们不同,她却喜欢沉浸在图书馆里,享受自己小小的岁月静好。
她有资本这么做 ,因为自高一以来,她几乎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年级前五。
她也有意愿这么做 ,因为她喜欢读那里的一套《20年高校文学经典读本》。
这里的20年并不是指的是新世纪后的20年,也不是从苏瑾瑜高三的2010年起算,而是指的是1980年-2000年;因为这本书就是2001年出版的。
到了苏瑾瑜手上,原本应该是旧书了,但却还挺括地崭新着。
这自然是因为热爱文学 ,白衣飘飘的那个年代早已过去。
到了2010年这个时候,奥运都已经办完,举国的狂欢已经落下帷幕,欣欣向荣的大国气象里已然浮现了外胖内虚的透支隐忧:那一年,大学生们开始不好找工作。
于是那一年,高中生们就更期望能考取更好的大学 。
语文是拉不开什么分数的。
班主任这么说,数学老师这么说,英语老师也这么多,期望着明智的学生能多花一点时间到更加功利的课业上。
而苏瑾瑜偏偏不这么认为。
图书馆里,她最爱的一套书就是那套高校文学经典读本,其中 ,最爱不释手的,便是其中一本北大文学的经典合集《影子的素描》。
她在里面读过一个故事,一对青年,坚贞不渝地相爱 ,最终冲破重重阻碍走到一起。
后来姑娘得了重病,在一个雨夜里死去。
她的年轻的爱人,把她放在水里,然后也投身而去。
第二天,那一片碧绿的水中突然开满了明艳耀眼的莲花。
彼时的少女被这个凄艳的故事深深地震撼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她从书中抬起头,只觉得四周一片空旷,只有漫天漫地的莲花,无言地绽放。
“长歌可以足泣,远望可以当归。”
少女记住了文章里的这两句话。
留一池明媚的阳光在梦里,她觉得足以穿越惊天的颠簸。
她是如此开心,却无人可分享她的喜悦。
她能把这些文字里微妙的情感,能把自己对纯真爱情的美好期许,去和谁讲呢?班主任忙着抓成绩,闺蜜们正在学习,而班上的男生们只会给自己写那种傻乎乎的千篇一律的情书。
于是她把喜悦分享给了语文老师刘老师。
刘老师是个精瘦邋遢的中年人,从未结过婚,口碑也很不好。
据说他对女生手脚不干净,据说他还很爱喝酒,据说他一生郁郁不得志所以讨不到老婆。
那又怎么样呢?在彼时十八岁少女的心里,刘老师是个有趣的人:他爱讲红楼梦,讲女人是水做的骨肉 ;他会在晚自习讲天龙八部的故事,讲乔峰的矫矫游龙;他告诉少女,诗歌不是全部,议论文更不是。
“若文学是生活的教科书,那么小说才是其中最厚重的篇章”。
于是,十八岁的苏瑾瑜好喜欢刘老师啊!这个男人,彷佛是她文学梦的引路人,是古往今来所有文人形象的具化。
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借着请教作文的名义 ,跑到刘老师的办公室里,和他聊康德,聊三岛由纪夫,聊陀思妥耶夫斯基;她也聊北大,聊有海子、西川、骆一禾的北大,聊有孔庆东,张颐武,吴晓东的北大。
一开始少女喜欢和刘老师对坐着;慢慢地刘老师让少女脱了鞋,把腿平平地放他膝盖上;被老师揉捏着脚,苏瑾瑜觉得很舒服。
终于有一天,刘老师问少女,想不想考北大。
少女迟疑着,她的分数离北大可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刘老师示意女孩坐到自己的腿上,女孩乖巧地同意了。
随后,刘老师告诉少女,他有一个北大的内招名额,可以降20分;此外,他还可以推荐女孩去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如果获奖了,可以另外再加20分。
如此,北大录取无虞。
女孩很兴奋,她觉得彼时的刘老师,简直就是脚踏五彩云朵的齐天大圣,是专门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来挽救她的英雄。
而这个盖世的英雄,甚至暗示少女说,新概念大赛的征文,完全可以由他来代写,只要……
少女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只要……
少女签一份承诺永远和自己在一起的保证书。
彼时的少女,在微微思考后,就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随后,在那份奇怪的承诺书上,欢饮鼓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本人苏瑾瑜,感激刘洪超老师对本人的提携和帮助,我自愿成为刘洪超老师的女人。此生不渝。”
于是,两三天后的一个周日冷清的黄昏,教师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刘老师特意让少女穿了清纯的蓝白相间校服,然后把她摆成高高噘起屁股的模样。
少女乖巧极了,她俯在窗边。
她看到窗户没有被擦得太干净,那一定是包干的三班同学太马虎了。
她又看到远处的操场上倒是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在踢球,一定有个别是和自己表过白的男生;她又看到窗外一大群白鸽扑棱棱地飞过,像极了自由,她想。
下一秒,她的下体就被男人插入了。
忍着疼痛,也忍着流出来的鲜血 ,她挤出了一丝笑容,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刘老师说,刘老师,新概念征文的最后一段,不如让我自己来写吧。
彼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被刘老师按在窗台上肏过的第六个女孩子。
……到现在,这是又过了很多很多年啦。
苏瑾瑜想。
沉静的夜里,武小磊白天奔波太多了,沉沉地睡去了。
苏瑾瑜枕着武小磊的胳膊,却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拽了过来;男人粗壮的胳膊像被子一样盖着自己,而自己则很安宁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这是……阔别十四年的岁月静好的感觉啊。
苏瑾瑜突然想起自己在那次征文大赛写的最后一段话。
穿越了十四年的时光,穿越无数被奸淫被辱虐的日子,自己当初穿凿附会的这段话,居然成了现在自己对未来的全部期许。
“这是一个没有英雄,也丧失了英雄感的时代。一切都和我们的梦想不一样,尤其是本以为惊天地,泣生死的爱情 。也许这才是生活的真实。我们不渴望传奇。我们不再追求生活的戏剧性 。我们只要倾听春天里青草生长、百合开放的最平凡也最纯粹的声音。平凡的声音,更能振动我们平凡的心。长歌可以足泣,远望可以当归。而在歌不足泣,望不当归的年代里,我们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生活。这是生活在红尘之中的我们,最远的最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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