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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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这不就是了 被彻底除名了。 被吊销了行医执照,被取消了以前所有的医师评级,收回了所有的奖项。 黄厚生坐在地上,犹然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他看看手机,看看我,再看看手机,再看看张医生,忽然,他面目狰狞的对着我们怒吼:“你们全都是骗子,你们这些到处骗人的坑钱货,你们居然能把关系做到协会上面,你们好厉害啊!” “那又怎么样,我黄厚生是不会妥协的。” 黄厚生怒吼道:“下半辈子,我要用尽我所有的证据,来警告全中国的人,中医全都是骗子。” “我怕你没机会了。” 我摇了摇头,黄厚生过往十年的经历已经被扒拉出来,这样严重的医疗事故,他如果不进去蹲几年,怎么可能告慰得起那些错被伤害的人。 果然,黄厚生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公家人按住了,“黄厚生,你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不要,我不要去审讯,我不要坐监狱,我是黄厚生,我还要揭穿中医的骗局呢。”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黄厚生这不厚道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生在世界上。 张医生忽然对我说:“我看你医术精湛,有没有考虑过在我们医院任职,我们待遇很优厚的。” “多优厚,年薪百万?”肖冰玉猛然把握拉在身后,她警惕的看着这个人,呲着牙说:“你恐怕出不起这个价格。” “没错,我们医院,还没有年薪百万的医生。” 张医生有点尴尬的摸着后脑勺,他可能没有想到,我在养生馆里面的工资这么高。 “哪有什么年薪百万,别乱说了。” 我拉着肖冰玉的肩膀,想让肖冰玉回来,我刘正从来就没有说过要离开养生馆,我在吴松市都没有接受别人的招揽,怎么可能在牡丹城市另寻出路呢,这女人也真是想的太多。 肖冰玉应该是担心我被医院招揽走,养生馆的业绩下降吧,她是人事部的经理,出现我这样的人才流失,应该也算是她的责任。 果然,肖冰玉爆发了,她抓着我的领带,淡淡的说:“那你告诉我,你这个月挣了多少,包括提成、津贴和奖金,还有客户给的感谢费,要是没有十万块,我这就给你办离职手续。” “别啊,哪有,还真有!” 我一算,好像真的有10万块啊。 想想,月标准工资两万,至今已经领了8000块的奖金,还有韩锦绣送的88888的感谢费,还有瓯楚菁,刘楚媛她们给的小费和提成,应该有个两三万吧,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这个月就已经挣了十三四万了? 而且我猛然记得,我刚刚还敲诈了那家诚意中介二十万呢,虽然要给柳如是还部分钱,但还能剩下十几万,就算平分,也有十万吧。 那我这个月保守来估计,也挣了二十五万? 我惊呆了,这也行啊。 先前没注意到,催乳师这个行业,进来第一个月就让我挣了二十五万。 我点头说:“还真的有。” “你看,这不就是了。” 肖冰玉十分自信的对张医生说:“在吴松市,他一个月可以随便挣10万块,牡丹城市医院能拿出这个价格吗?” “不能。” 张医生尴尬的说。 “那就对了,阿正凭什么放弃吴松市那么优厚的工作,回来给牡丹城市医院打白工。” 肖冰玉犀利的话让张医生非常局促,他左右看了看,主动的道歉离去,看起来非常的内疚。 我忍不住抓着肖冰玉的手,说:“话点到为止就行了,怎么说的这么严重。” 肖冰玉甩开我的手,她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不高兴的嘲讽我说:“人要对自己有一个标准的估价,你这傻乎乎的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把自己给卖了,我不说的严重一点,你怎么会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年入百万的人。” 我呵呵摸着后脑勺,没敢接话。 我和肖冰玉突然之间的关系改善,让我一时间摸不到我们之间的界限。 我该怎么和肖冰玉相处,我还是不大懂,不明白。 要说肖冰玉也是硕导,在文化水平上当然是不缺的,但她缺乏待人接物的经验,这次说话也是硬邦邦的,把人直接挤兑走了,我肯定不会这样干,可肖冰玉也是为了我好。 肖冰玉先前说,我们之间可以考虑私下里秘密的,试一试。 她对我试一试。 我摸摸手,无奈的笑笑。 有瓯菲儿拦在前面,肖冰玉恐怕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和我试一试。 正想着呢,老爷子悠悠的醒来了。 “爹,你怎么样了。” 肖养正一个跨步跑过去,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这不是他的岳父,是他的亲爹呢。 “哎呀,哪有,咳咳。” 老爷子话还没说完,突然嗓子一咳嗽,又喷出了一团黑色的物体。 “哎呀,舒服了。” 老爷子吐完之后,十分舒服的说:“我想喝牛肉汤,快,去给我打两碗牛肉汤回来。” “现在还不适合喝汤,先喝稀饭吧。” 我赶忙劝解。 这么虚弱的身体,喝牛肉汤喝的是爽了,可怎么消化,怎么排毒都是很难解决的问题。 肖养正赶忙点头。 老爷子不高兴的指着我骂:“你这个臭小子,先是折腾我,不让老头子赶紧走,现在又不让老头子我喝汤,你究竟是何居心。” “爷爷,他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嘛。” 肖冰玉撒娇,老爷子马上软化了起来。 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我擦擦眼角,有点感动。 我家里的人,现在只剩下了我嫂子,还有我哥留下来的闺女佳佳,我爹妈,我家的老一辈,都先一步走了。 肖养正突然对我说:“晚上我和你阿姨去包一点饺子,你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我刚想答应,可一想家里面还有陈雁秋这个不会做饭的,等着我回去,我苦笑着说:“不是我不想留,家里面确实有点麻烦。” “我说冰玉啊,你和这臭小子,到哪一步了?” 老爷子忽然抓着肖冰玉,直接的问。 肖冰玉的脸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第242章 这是你弟弟 看肖冰玉只是脸红,嘴却很严,什么都不透露出来,老爷子就不高兴的指导她:“傻闺女啊,做人啊,最重要的是一个开心,你觉得他顺心顺眼,你就先把人给抢回来,不然等你上场的时候啊,那人早都被抢走了,毛都不给留。” 肖冰玉一听,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尖,都能看到深红色的耳朵微微颤抖,似乎在表达自己主人的羞涩之情。 我在一边想解释说:“肖爷爷,我和冰玉还没准备。” 我还准备解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肖冰玉却忽然小脸一冷,不明不白的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然后甜甜的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和阿正现在正在准备在吴松市住一起呢,等过一年两年工作稳定了,我和阿正就结婚,给您抱大孙子。” 肖冰玉这番话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肖冰玉竟然为了安慰老爷子说的这么超前。 又或者是她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准备把我趁着这个机会,一并收入囊中。 我分不清,但是老爷子身体都这样了,我还是陪笑地说:“冰玉,私下里说的是,你怎么拿出来说,这不还没有确定嘛。” 肖冰玉腾的站起来,冲我说:“刘正,你什么意思,想始乱终弃是不是。” “我哪有!” 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脾气性格在人面前也还是那么野。 肖阿姨赶忙过来劝架说:“你们两个就别吵了,让爷爷休息。” “不吵不进一家门啊,我跟你奶奶当年,也是吵,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 老爷子哈哈笑着,笑得很开心。 我看老爷子这个状态,便已经肯定,老爷子身上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就只是精心的疗养。 在医院里面又呆了一会儿,我看都已经四点半了,我站起来说:“我得先回去了,冰玉我微信跟你聊。” 肖冰玉点点头,嫌弃的说:“赶紧走,我早就不想见你了。” 我咧咧嘴,转身回了家。 今天倒没有哪个小混混在我家门口乱泼粪,我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雁秋躺在椅子上,在阴影里敷着面膜,和旁边一个陌生的女人聊聊天。 我刚回家,陈雁秋就颐气指使的对我说:“快,去给我做饭去。” “你怎么不去做?” 我就不高兴了,“我刚刚治好了一个病人,累了,不去。” 看我不高兴了,陈雁秋才对旁边的女人说:“我弟弟是个医生,今天去救人了,看把他给能的。” 旁边女人上下把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疑惑的对陈雁秋说:“这是你弟弟?” “当然,如假包换。” 陈雁秋很自傲的拍拍胸口,对她说:“我弟弟学的是中医,很擅长对女性的身体调理,怎么样,要不要让他给你捏一下?” “还是不了。” 这女人礼貌的拒绝,我留意了一下,大约三十六七年纪,打扮精致,气态高雅,大概是牡丹城市的某个有钱人太太吧。 能和陈雁秋说笑的女人,层次至少也应该是一个地区首富吧。 我看陈雁秋还在说笑,我放下东西, 想了想,我肚子也饿了,我就围上围裙去了灶火。 一看我去了灶火,陈雁秋又咋咋呼呼的说:“你看,我家弟弟就是口嫌体正直,我说什么他顶嘴,最后还是去做饭了。” “那是,贵兄弟很体贴啊。” 这妇人捂着嘴轻笑。 我今天太累,没有心情去熬汤,只是做了几碗汤面给他们。 吃完晚饭,这位贵妇人就主动告辞。 她一走,陈雁秋扯掉手上的华贵手势,不屑的说:“哼,就知道派个女人来试探我,这个何继峰还真是有意思。” 我心中一惊,我问:“刚刚那个人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回事何继峰派来的。” 玛利亚和章秘书走过来端着饭,章秘书说:“刚刚那个人你不觉得眼熟吗,她是你们牡丹城市电视台里的台柱子,在本地算有三分薄面,何继峰请她过来,是想问问我家对拆迁的态度够不够强硬。” “那你表现出强硬了吗?”我问。 陈雁秋却神秘一笑,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机会开口说这件事情,拆迁,拆我家的祖祠,这是我们家绝对不会容忍的,这次把周山村申请成文化遗产,我势在必得。” 虽然说她主要是为了保住自家的宗祠,但我们村的人也算收了人家恩惠,老老实实的说感谢不为过。 晚上,我和嫂子连着耳机,聊着天。 嫂子忽然对我说:“阿正,明天我先不回去了,这边有点事情, 你照顾好佳佳,不能让孩子受凉。” “嗯,我会照顾好的。” 我刚说出这句话,才意识到,佳佳根本就不在家里面,我照顾佳佳做什么,要照顾也应该是柳如是才对。 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嫂子冰雪聪明,不可能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 有问题,她娘家那边肯定有问题。 我赶忙说:“对了,咱家里不是开始卖停车位了嘛,你说我要不要给你买一个,家里面都有一辆奇瑞qq了,嫂子你学下驾照也好。” “好啊,你把停车位卖了吧。” 嫂子笑着说着,好像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家里面又没有奇瑞qq,我住的那个小区从来没有卖过停车位,停车位都是公共的。 狗日的,她年家这是怎么回事,看我哥死了,就想把人叫回去了? 我含怒挂断了微信,想到生气的地方,我愤而抄起杯子砸在地上! 要说这个世界上谁都有最重要,我哥是一个,嫂子更是一个,没有嫂子的悉心照顾,我刚来吴松市的时候根本混不下去,嫂子精心的照顾,出了车祸之后,我竟然也没有留下太大的后遗症,这样的恩情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况且还有她每天都要准备点牛奶。 我的暴怒引来了陈雁秋,她挂断电话,异乎寻常的温柔问我:“怎么了。” 我恨恨的说:“我嫂子娘家那边看我家穷了,把人给关起来不放回了。” 陈雁秋小脸一怒,然后说:“没事儿,有我在。” ##第243章 不好受 周山村背靠周山森林公园,风景优美,尤其是晚枫落叶,很有几分神韵。 我陪着陈雁秋行走在森林公园里,看着满山红遍的枫叶,陈雁秋对我说:“现在已经是初秋了,等到深秋的时候,这里的景色会更加优美。” “嗯,我小时候经常在山上挖洞,找那些禅的幼虫,我们叫资料猴哈哈。” 我看着枫叶红透,心里面也平缓了不少。 平心而论,如果我是嫂子的兄弟,我见到嫂子的丈夫新死,只留下了一个闺女和一个瞎子弟弟,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么破烂的家,我也乐意。 可嫂子的娘家是个什么东西,我心里面还是比较清楚的。 我们这边也有地域歧视,洛河北的看不起洛河南的,说洛河南边的人狡猾,市侩,河南的则说河北的傻愣,没脑子。 这话虽然没道理,但也有一定的真实性,河南边的那亲戚,普遍都比较喜欢耍滑头,他们家把我嫂子叫回去,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让嫂子过得更好吧。 我现在一个月也能挣二三十万了,这笔钱放在老家,那我就可以买一套房子,这娘家那边要是敢说我还不行,那他们就是猪油蒙了心。 可嫂子本来能证明的,为很么嫂子不证明,娘家那边也不放人,说明他们恐怕有了别的主意。 “你心里面还是很不好受是吗?”陈雁秋握紧了我的手背。 我心情纷乱的摇摇头,最后还是说:“你恐怕不了解那些人是怎么对待家里面的女人的,在我们这边,老十几年前,闺女都是按粮食卖得,嫁妆出得多,就等于是买了一个老婆回来。” “你的意思不会是,你嫂子的家人想把她带回去再卖一遍,这,这也太禽兽了吧。” 陈雁秋皱起眉头,她还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行为。 我点点头,说:“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神行太保都敢干,何况是把自己的姐妹带回家再卖一遍。” “神行太保,就是日行百里那一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陈雁秋之后对这边的生活都充满了好奇。 我也理解,陈雁秋毕竟是有钱地方过来的,可能从小都没有见过农作物是什么样子,更不必说村子里面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我斟酌了一下,说:“我嫂子家里,他兄弟一个叫苏继胜,一个叫苏继才,老大喜欢赌博,老二喜欢偷鸡摸狗,老大最厉害的时候,一天就把自己全家打了三个月工的钱输光了,老二也偷东西进过局子,因为这事儿,老二到现在都没有娶到老婆。” “那这还真是一对亲兄弟,哼。” 陈雁秋冷哼一声,显然对这游手好闲的两个人没什么好感。 没好感就对了,他们村都不待见这俩兄弟。 我继续说:“神行太保就是,哪天老大把自己全家打工三个月的钱赔光了,找老二合计怎么挣点钱回来填窟窿,哼,老二正好也输了钱,两个人就偷了吴老汉的牛去五十里外的韩城镇贩卖,连夜把牛卖了之后,两个人又跑了五十里,带着钱一路回了家。” “一万上,跑了一百里,他们要是有这个耐力,去做什么不行?”陈雁秋哭笑不得。 一万上一百里,那可是相当的难做到的事情,毕竟打仗的时候,八路军的顶级行军速度也才百里啊。 我笑笑,“谁说不是呢,但他俩刚回来,就被吴老汉抓了,吴老汉以为老二输了钱,不乐意,跑过来牵牛是想讹一笔钱,他就没在意,随他去,结果第二天牛还不送回来,老汉一去问,牛没了,这可好,吴老汉报了警,老二进了局子,老大去卖粮食筹钱填的窟窿。” 我冷死着,这俩不要脸的兄弟,我巴不得他们早点死,在局子里面蹲个百十来年也好。 “嗯,这样的人,就得这么惩罚。” 陈雁秋很解气的点头。 我随即说:“嗯,明天我得找点人一起过去。” 陈雁秋却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我狐疑的看着陈雁秋,这女人,想干嘛? “你明天看到就知道了。” 她笑得像个狐狸。 回到家,陈雁秋还是笑得很神秘。 这天晚上是我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上,因为陈雁秋今天晚上睡得比我晚,她做什么动作,我都给推回去,正好失眠,到了后半夜,她的动作也就没那么大了。 而当我帮陈雁秋穿好衣服梳洗的时候,我才惊呆了。 陈雁秋这女人,不声不响的就给我找了十几辆黑色宝马,每辆车旁边都站着四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样的人物。 “你这是,准备让我去打仗吗?” 我惊愕得说。 “没错,你是我弟弟,自家嫂子都被抢了,哪能那么憋屈的上门讨要。” 陈雁秋微微一笑,拉着我上了一辆加长宝马。 这车的装修没有从合肥回来那辆好,但也算得上奢侈,我坐在沙发上,只感觉自己坐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舒服。 十几辆宝马一开,全村人闻风而动。 看着他们在路边指指点点的羡慕,我连连点头,我期待的生活,虽然不全是这样,但也大差不差。 嫂子现在应该还在苏家吧。 我记得苏家老爷子和奶奶都已经过世了,只剩下苏继胜和他老婆,以及苏继才三个人,老大苏继胜倒是有个儿子,可他马大哈,该看病的时候不看病,病死了。 车往前开,我看着窗外面熟悉却又陌生的家乡,到处的寻找以前我活动的痕迹。 掏鸟蛋,戳马蜂窝,都是这里干的。 看了一会儿,我突然看到远处森林里,有一群人在影影绰绰的挖着什么。 我马上警觉起来,那个方向,不会是简单的东西。 我随即故作奇怪的说:“不对啊,往常四林子里总有点儿人才对。” 陈雁秋和玛利亚凑过来一看,玛利亚马上说:“不好,那些人好像在挖光缆!” “是咱们村的光缆,可恶的何继峰。” 陈雁秋的表情逐渐阴沉。 挖了光缆,下一步是什么自然清晰,断水,断电,最后骚扰到你同意为止。 看着盛怒的陈雁秋,我估计何继峰也会后悔,自己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可怕对手。 ##第244章 大喜的日子 “我要认真了,哼。” 陈雁秋坐回去,面色沉稳。 但我知道,这女人估计是认真了,她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呢,很正常,那就是在玩儿,尤其是跟我开姐弟玩笑的时候,她也是笑着说的。 但陈雁秋要是生气了,不高兴了,她也不会跟你摆脸色,她还是笑。 她唯一会摆脸色的时候,就是认真,对下属认真,对公司认真,对祖祠这件事情,她也很认真。 北方这边,穷,流动性也大,对宗族这种事情的看法,看的并没有南方那些人那么重,但看陈雁秋的眼神,她显然是把何继峰认作影响他们家祖祠的罪魁祸首。 “你稍等,我有个电话。” 这还是这几天,我第一次见陈雁秋主动的给别人打电话。 她就坐在旁边,但是她用的是粤语,那我听不懂,隐约能听出来,她是在跟她的父亲联系。 听着电话那头老头子震怒的声音,我知道何继峰离完蛋也不远了,一个温州人,跑到北方做房产生意,本来就没有根基,你还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去刨别人祖坟,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吗? 车往前开,我主动说:“要不先派人去制止一下吧,挖光缆的那伙。” “不用,哼,我已经告诉我父亲这边的事情了,他会安排后面的麻烦的,那些偷挖光缆的,不在里面住上几年还想出来?” 陈雁秋越是说的轻描淡写,我就越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点上,陈雁秋和瓯楚菁不是一个路子,瓯楚菁不管高兴生气难过,她都特别有分寸,也就是说,我永远无法通过她的表情分辨出来他是生气还是难过,陈雁秋则不同。 “快到了,过了河就是马原村。” 玛利亚说了一句,我看到了久违的老河,过了河是马原村,嫂子的老家。 车刚到村口,路边吹吹打打的一片做红事的气氛,居然还找来了一个民乐班子在门口造势,我心里一紧,忍不住对玛利亚说:“开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倒是想看看,这对兄弟想对他们的亲姐姐做什么!” “章秘书,记住,以后像这种人,我们绝对不会录用。” 陈雁秋冷哼着,对旁边的章秘书说。 一大串的宝马进来,迎接的人好像搞错了,以为我们就是要来的正主,前面两个司仪欢笑着迎接宝马车队进村,旁边一大群的小孩涌上来追着车跑,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 “就让这些司仪带咱们走,我感觉这条路就是去苏家的。” 看司仪带着我们走的方向,我心里面一阵愤怒,果然,就是去苏家的。 司仪在前面欢欢笑笑的敲锣打鼓,我在车上越发生气。 好你个苏继胜,苏继才,你们两个人一看我哥死了,就急着把我嫂子叫回去,直接转手就给卖了是吧,还真是有脸啊。 那可是你们俩的亲姐姐! 等到了家门口,我就更恼怒了,苏家兄弟的脸是越来越不要了,他们竟然在门口摆开阵势,挂起了一个高高的横幅,热烈庆祝王东山和苏瑶女士近日结婚。 “上面写的什么?” 我问陈雁秋。 陈雁秋给我读了一遍。 我还没等陈雁秋读完,我就破口大骂:“苏继胜,苏继才,我真是操了你的麻了,这么缺德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骂完,我扭头生气的问陈雁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两兄弟送进去,我嫂子冰清玉洁,性格刚烈,我真怕嫂子一时间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举动。” 陈雁秋点点头,拿出手机快速的敲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来来来,新姑爷已经到了,我数了一下,整整十八辆宝马,真得有钱啊!” 司仪让车停在路边,这女人的尖嗓子用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大喊:“还有一辆加长宝马呢,王屠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本事了,还能找到宝马做司仪车,哎呀,早知道他这么有本事,我就让我家闺女嫁给她了。” 那边苏继胜和苏继才跑了出来,苏继胜矮胖,穿着皮衣皮裤,邋里邋遢的,而苏继才高高瘦瘦,眼神狡诈。 看到十八辆宝马车一字排开,他们又是惊疑,又是惊喜的对司仪说:“你确定这真的是王东山的车队,不是吧,他昨天跟我们说了,他租了九辆迈腾做婚车的。” “啊呀,咱们村今天结婚的就只有王东山一个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呀。” 司仪热情乎乎的说着,又跑到车边,大喊:“新姑爷,赶紧出来吧,别跟个大姑娘似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大喜的日子? 我冷哼一声,手在车座下面轻轻一摸,摸出来了一把防身的电棍,我知道这是陈雁秋的标配,但是今天就要拿过来,好好收拾一下苏家兄弟。 “走,我们下车。” 陈雁秋在对讲机里面说:“都给我听着,今天谁要是敢不给我弟弟面子,回去就不要想有面子,我让你去非洲挖一辈子的煤!” 如此凌厉的话让陈雁秋找过来的打手们纷纷紧张的点头答应。 “大姐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这位兄弟但凭吩咐,我们绝对服从!” 一群打手纷纷宣誓效忠,我淡定的说:“所有人都下车。” 唰,十八辆宝马车的车门同时推开,几十个保镖整齐划一的穿着黑西装,黑皮鞋,戴着墨镜的走下车。 这下子,原本热热闹闹的结婚场面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只剩下了民乐团吱吱呀呀的唢呐声。 我伸出手,对陈雁秋说:“我看不见,麻烦姐了。” 陈雁秋看我终于喊她姐了,她在我的鼻子上点来一下,轻笑着说:“哼,臭小子,不见黄河不落泪,见了黄河倒喊得亲了,这次就便宜你。” 我和陈雁秋挽着手,推开门一起下了车。 那边苏继胜和苏继才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我下了车,他们两个人马上惊慌起来。 苏继才眼珠子一转,跑过来说:“小叔子来了啊。” 我看看他,伸出手。 然后上去就是一巴掌! ##第245章 欺人太甚 苏继才高瘦模样,他舔着脸过来,我可不会给他好脸,我一巴掌打上去,他一时间没站稳,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 捂着脸,苏继才一脸我很委屈的模样,对我说:“你怎么能打人呢,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过来不说句好听的,还打人,你对得起我姐吗?” “对不对得起嫂子,我觉得这得我嫂子出来说,但是对你们两个人,我觉得你们俩绝对对不起我嫂子。” 我冷笑着,然后对周围的诸位乡邻说:“今天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讨一个公道,我嫂子,听说家里有事儿,就赶紧回娘家了,结果回来之后,竟然就不回家了,我今天过来一看,都要结婚了,呵呵,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用我说吗。” 哗啦,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有几个小孩儿还在那里端着大碗菜吃得正香,他们的家长得赶紧打掉手,放下了碗。 “妈,我还没吃饱呢。” 小孩哭闹起来。 他妈明事理,一巴掌打过去,严肃的说:“这饭不能吃,这是人血饭,吃了会得病的。” “哦。” 小孩赶紧呸呸的,把嘴里面的菜叶子吐了出来。 苏继胜表情难看的走过来,他想冲过来把我推开,但两个保镖马上拉住了他的手,苏继胜暴跳如雷,好似我在侮辱他似的骂我:“姓刘的,你哥死了,那我姐就是单身,那是自由的人,不是你家里的奴隶,我姐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妈的你还想把人抢回去,你有没有王法,我要告你,我要把你告到监狱里。” “哦,到底谁在监狱里还不一定呢。” 陈雁秋冷哼一声,高跟鞋轻敲,秀腿舒展,冰山女总裁的模样娇俏尽显。 苏继胜一看陈雁秋这漂亮可人的模样,他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脸皮颤巍巍的说:“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我啊,我是阿正的姐姐,亲的。” 陈雁秋趴在我的肩膀上,挑衅的冲苏继胜挑挑眉毛。 亲的? 我看了下陈雁秋,她似乎发觉了我眼中的奇怪,马上在我腰上擦了一下,低声威胁我说:“不懂得什么叫演戏吗,做戏要做全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姓刘的姐姐,还亲的,我呸,他刘家这一代全都是男丁,上一辈就一个闺女,嫁给了本村人,你当我不清楚,呵呵,照我看,姓刘的就是你养的小白脸吧。” 苏继胜嘴皮子倒是有,还知道倒打一耙。 可惜,陈雁秋不会跟她墨迹。 陈雁秋撩了一下头发,轻松的说:“哼,也就只有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人才会在这里狺狺狂吠了,阿正是我弟弟这件事情,族谱有证,就是为了免得你们这些俗人在背后嚼舌头。” 一听到有族谱为证,旁边的人纷纷都收起了刚刚还想编排等待嘴。 族谱,是不能乱说的。 苏继才站起来,他在背后,让苏继胜顶在前面,阴线的说:“哼,族谱不族谱,现在做事出格的人多了去了,我问你们,你们凭什么干涉?我家姐姐自由婚姻。” “自由,好一个自由,那好,你现在让我我嫂子出来,我倒是想看看,她现在到底自由不自由。” 我对盛气凌人的压迫苏家兄弟,这两个贱骨头就是这样,你不抽打,他们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后面我突然看到有一两个汉子,想跑到院子里面提前串消息,我马上对打手们说:“谁敢进这个院子,就打断谁的手脚,快去。” 好几个人赶过去,把大门给堵住,那想给里面传消息的人悻悻的走开。 “来啊,你去喊。” 我指着苏继才说。 苏继才气得两脸通红,他气急败坏的说:“刘正,你小子不要在这里欺人太甚。” “我有没有欺人太甚,我觉得大家都明白,但是你们两个人今天必须给我滚到监狱里。” 我嘴角一勾,有了陈雁秋的帮助,至少送这俩孙子进监狱是不难了,贩卖人口,侵犯人身自由,这俩混蛋光是这两个罪名,就该判他个七八年。 苏继胜脸色都变了,他肥脸乱颤,怒道:“姓刘的,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亲戚的情面都没了是吧,亏咱们以前还把你当做自家人,你现在就是这么对自家人的。” “我对自家人当然是关心备至,要什么给什么,可就你们两个歪瓜裂枣,还自家人,我恨不得你们俩现在就去跳楼。” 我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居然想把我嫂子嫁出去,买个好价钱,两个人胆子真的大。 但是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哪有收了钱卖的人,还不会被查那么爽的。 苏继才脸色好几分钟里变了好多次,他尴尬的看看我,再看看手表,拖延时间的说:“那不行,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家姐姐跟王东山非常的恩爱,这会儿我家姐姐正在屋子里面穿着嫁裙呢,穿嫁裙的时候不能着地,你让我家姐姐着地走,是不是觉得我家姐姐就得给你那死掉的死鬼兄弟守一辈子活寡啊。” 我刚想暴怒,陈雁秋却抓住我的手,她对我自信地说:“来,交给我来处理。” 我愤怒的想继续动手,陈雁秋的打手们却拦住了我。 “刘先生,您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先休息一下。” 陈雁秋的医生,还有护士也下了车,他们走过来,作势要给我做全身检查。 陈雁秋把我拉到一边,可不是为了帮助苏家兄弟的。 她一挥手,打手们就冲了上来,他们抓着苏家兄弟,按在地上,陈雁秋摇头冷笑着说:“就你们两个这水平,要不是苏女士耳根子太软,你们还能困住她?” “姓刘的,你别得意,王东山马上就过来了,你小子有啥能耐,能和隔壁村的王屠子较量?” 实苏继胜十分开心的嘲讽我。 我却更是生气,隔壁村的王屠子,那是什么人渣还需要我说吗。 可能说曹操曹操就到,后面又开进来几辆迈腾,一个好似猪一样的屠子下了车。 “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这里了,谁让你堵我娶老婆的路的?” 王东山指着我们的车臭骂道。 ##第246章 动手抢人 王屠子来了,还带了九辆迈腾,下来一大群人。 “不长眼的骂谁呢?”我一听王屠子开骂,就反击了回去。 王屠子张口就来:“骂你呢!” 这一喊,懂里面笑点的人纷纷掩嘴而笑,王屠子身边也有妙人,他凑过去一说,王屠子瞪向我的眼神,更加的凶恶了。 “好你个臭小子,敢 这么涮你王爷爷。” 王屠子今天穿了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装,他走两步,那大肚皮全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滑稽又可笑,他走到我前面不远,怒视苏家兄弟俩人,叱骂:“你们两个狗日的,今天不是说好了把你家姐姐卖给我吗,这人呢,咋滴又来了几多恶客,你要是说不清楚,就把我的礼金全都还给我。” “你听,他都说了,是卖,不是嫁。” 我冷哼一声,对陈雁秋说:“直接动手吧,我懒得再理会他们了。” “特别着急,上面来抓他们的人还没到。” 陈雁秋握了一下我的手,平复我的心情,她巧笑嫣然的说:“不要这么着急嘛,做饭都是越闷越香,这事情当然也是越看越有趣。” 我翻翻白眼,事情都这么明了了,陈雁秋居然还想在一边看戏,不过她既然想看戏,那就看吧,左右不过是苏家兄弟和王屠子。 苏继胜颤巍巍的站起来,他看看我,再看看面是凶恶的王屠子,他赶忙讨好地说:“王家兄弟,真的不是,我们要在这里跟你拖延时间,是这小子,这小子他要过来生生抢人,我们也挡不住啊。” 王屠子转而看向了我,来这里吃桌摆宴的人也都看向了我,王屠子是隔壁村闻名已久的恶人,而我生生带过来了几十个保镖,这两遍干起架来,热闹多的是。 王屠子也是一个能存得住气的人,他走过来,左右看着,又看了看后面的宝马车,又看看一身黑西装的打手,然后看到了陈雁秋。 他表情贪婪的看着陈雁秋,一时间都挪不开眼神了,那恶心的表情,让我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这人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果然,他看看周围的村民,再看看我,忽然冷笑了几下。 王屠子搓搓手,冲陈雁秋笑呵呵的说:“这位美丽的女士,呵呵,我叫王东山,十里八乡都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样,我想请您一起吃顿饭,别理这个瞎子了,我比他强多了啊,我多粗壮,他就跟面条似的。” 呵呵,我气得握紧了拳头,而陈雁秋则越发的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她淡定的挽着我的手,然后戏弄王屠子:“他是我的亲弟弟,你算什么?” “弟弟?” 王屠子看看貌美如花的陈雁秋,再看看比他帅气得多的我,他搓着牙花怒道:“你,好,原来是咱大侄子,不过大侄子你就不用跟咱回去了,你一边玩去。” 说着,他似乎还想动手抢人。 我看着精虫上脑,都分不清谁才是有优势的人的王屠子,我非常腻歪的说:“行了,动手吧,我懒得再和他们一般见识。” 打手们纷纷拿出了最敬业的状态,掏出了自己打人不见血,伤人无痕迹的各路武器。 “哟嚯,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王屠子带了九辆迈腾,可他带来的人也不比我少,那些小弟也不是善茬,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二十年前街头干架时候用的鱼叉,三棱刮刀和?子。 “你真是太心急了,我还想看看这个王屠子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呢。” 陈雁秋有点不依的说。 我擦擦额头的汗,说:“姑奶奶你就别玩了,王屠子他狗嘴,哪有什么象牙,最后不过是说的你恼羞成怒,把他打个半死不活罢了,还是别听那些垃圾话了,走,我们坐一边去。” 我带着陈雁秋坐到了桌子旁边,而王屠子那边已经打上了火。 陈雁秋都能带出来的打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所以虽然人数相当,王屠子那些外貌凶狠,手里拿着尖锐武器的小弟们却被打的节节败退。 打手们出手精确迅速,一拳就是一拳,躲避就是躲避,反观王屠子的混混,玩的全都是街头打架的花招,一会儿左蹦右跳,一会儿咋咋呼呼。 看自家有好几个人被打翻在地,他们马上准备鸟兽散,好几个人都开始往外跑。 “你看,不过都是群垃圾。” 我大声的说,故意挑衅王屠子。 王屠子听到我说的话,更是盛怒异常,他大吼大叫:“都别跑,都给我打,他们又没有拿刀子,你们怕什么。” 说着,他亲手提起了一把柴刀,追了上去。 打手们也不是吃素的,看到王屠子挥舞着砍刀追上来,其中一个人抄起一块儿石子,精准的打在了王屠子的膝盖上。 哎呀。 王屠子脚下一软,像是肥猪一样摔在地上。 “哈哈哈哎呦,别的不说,这比大肥猪还要胖啊。” 有小孩天真无邪的喊着,让王屠子那颤巍巍的脸更加生气。 我看苏家兄弟在一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冷笑着提醒他们:“我说,你们俩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到底输了多少钱吧。” 苏继胜看着一边倒的殴打,他胆战心惊的说:“在王屠子的赌场,输了六万。” “你呢,苏继才,你丫到底输了多少。” 我敲着桌子,苏继才才说:“我少,我五万九。” “哼,你们俩倒是好本事呀,两个人在一个赌场里面输了十二万,你还敢舔着脸说你少,少那一千块会死吗。” 我真是气急了,这俩败家子,好嘛,在赌场里面输了钱,就要把自家的亲姐姐卖出去抵账,真是好本事。 “那以后输了钱,是不是还要把你家的祖房,祖产都给卖了啊?” 我嘲讽说:“还要 你老婆,也能卖嘛,实在是卖无可卖,把自己卖了也行啊。” 我挤兑的话,把两兄弟弄得无话可说。 忽然,后面又开进来几辆公家人的车,其中一个方脸汉子大喊:“都别动,站住!” 公家人来了。 ##第247章 全都抓起来 我刚刚就听陈雁秋说过,刚刚在有人偷挖电缆的时候,她就已经联系人解决了,所以这群人应该是接到了陈雁秋的消息,顺路再走一趟而已。 “都放手。” 陈雁秋站了起来,看到陈雁秋在,那边的带头人马上笑着走过来,想伸手握手,还一边说:“是陈家侄女吧,我是马灿华,认识一下,以后贤侄女在牡丹城市我罩着你。 ” 这人表情有点让人不舒服,太热情,说话却让人感觉他高高在上。 陈雁秋是什么人,羊城富豪家人,沿海边上的有钱人,在牡丹城市,不可能有第二家。 这人反而说话说的这么自傲,他算什么,最多一个队长? 看陈雁秋不想握手,还和我挽着手的样子,他有点尴尬。 我主动伸手和他握在一起,笑着说:“你好,家姐在这边的事情,就拜托马先生了。” “哦哦,好。” 马灿华虽然对陈雁秋这么自傲不满意,但实际上,他根本得罪不起陈雁秋,只好和我尴尬的笑笑,算是感谢我解围了。 “马队长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笑着对马灿华说:“这边,这位姓王的屠子,是在隔壁村开赌场的,赌金金额至少有上百万,这算一个罪吧。” 赌博,赌金上百万,马灿华的表情马上就丰富起来,这可是一大功绩啊,至少可以让他今年在评选上,评一个中上等。 我继续说:“而我旁边的这两位,是我嫂子的两个兄弟,他们在那里输了十二万,所以把我嫂子骗回家,想把我嫂子卖掉,这是贩卖人口,又算一个罪吧。” “当然,当然,这个必须抓,狠狠的抓。” 马灿华听说我嘴里面的意思,他更明白了,把人嫂子卖掉,你们俩可真行啊。 马灿华看看站在一边,冷汗淋漓的两兄弟,忍不住的说:“你们两个没出息的,这种丧绝人寰的事情都敢干,可真行。” “他们当然行,他们不敢,今天会有这档子事儿吗,马队长, 还有这王屠子,他又是开赌场,又是买卖人口,买卖妇女,今天还带了这么多的地痞流氓来这里聚众闹事,您说三罪并罚,怎么着,也得来个狠点的吧。” 我淡淡的说。 开设赌场,赌金金额巨大,买卖人口,还是买卖妇女,同时还带着数十个小弟,已经构成了黑恶势力闹事的特征。 我一说三罪并罚,马灿华笑哈哈的说:“那是肯定的,又是黑社会,又是开赌场,还买卖妇女,我保证他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绝对出不来,出来了,你来割我的脑袋。” “全都抓起来!” 马灿华一声大吼,带着真枪实弹的公家人马上把一大群已经被打翻在地的混混流氓们按在地上铐起来。 看他们喜滋滋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今年的业绩肯定没有做完,为了不被罚紧贴奖金,他们也是拼了,差点把在一边看戏的打手们也抓起来。 一看公家人都来了,王屠子坐不住了。 而当我引导马灿华说出对王屠子的惩罚的时候,王屠子扑通一下,直接了断地跪在地上。 “这位哥,这位爷爷,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王屠子真是猪油蒙了心,吃了豹子胆,对不住,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你嫂子,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家里还有老小要养,饶我一条命吧。” 我看着一旦落入下风,马上就变成了条狗的王屠子,我突然冷笑着说:“不知道那些被你欺负,被你坑钱的人,会不会怎么想,现在才知道求饶,当初做坏事的时候你在哪。” “我,我。” 王屠子说不出话,我也懒得再搭理他。 我对陈雁秋说:“我进去看看我嫂子。” 陈雁秋理解的点头,松开手说:“这次你可欠我一个,何继峰那档事,我准备让你出面,你回去准备一下,不要给我丢面子。” 让我出马?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面思考,这是为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因为羊城陈家是顶级富豪,而何继峰这种烂人,最多就小区霸主吧,两个人之间的体量差距实在太大,陈家亲自出面,反而是在自己掉价。 这样想着,我走到了院子门口。 公家人一来,附近的人全都躲开,我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苏家的院子在本村曾经也是小有名气的阔气,可老爷子一走,苏家两兄弟就把家财弄的每况愈下,甚至到现在,没钱还债,要卖亲姐姐去抵账。 破破烂烂的院子,收拾的倒还不错,一看就是这两天打扫的,苏家那败家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肯定是我嫂子回来帮忙的。 一想到嫂子竟然被这两个无情无义的败家子骗回来卖掉,我心里面就火气满满。 走过去踹开大门,我听到屋子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是嫂子的声音,我赶忙跑到门口,却发现根本推不开门。 屋子里面嫂子竟然决绝的对我说:“苏继胜,苏继才,你们两个人太过分了,别进来,我现在手里面抓了一把剪刀,你们要是敢进来,我马上就自杀!” 自杀! 嫂子竟然这么贞烈,我眼眶都有点湿润。 “我早告诉你们了,我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闺女我要养,阿正我也要和给他找老婆,阿正在吴松市很有势力的,等阿正发现了,他肯定会抓到你,把你们关监狱里,识相的就早点把我放了。” 听着嫂子紧张到断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用尽全力的样子,我擦擦眼角,低声说:“嫂子,我来找你了。” 顷刻间,屋子里面鸦雀无声。 我只听着嫂子在里面哭着,抹着眼泪,又哭,哀怨久绝,又带着丝丝甜蜜。 我敲敲门,说:“嫂子,你开下门。” 门开了。 嫂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一只手拿着一把剪刀,泪眼迷蒙的看着我。 “阿正!” 嫂子剪子一丢,大哭着搂住了我。 ##第248章 恭喜你 我抱着嫂子,满心的欢喜。 还好,还好我听明白了嫂子的意思,最后没有闹出丢了人的笑话。 直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嫂子对我有真的多重要,如果我车祸之后的那几个月不是嫂子的悉心照顾,我也不能突然恢复,如果不是嫂子在背后勉力支持,我也没可能支撑到叶紫的出现,甚至叶紫带我去当催乳师,也是嫂子的功劳。 我抱着嫂子,拍打着她的后背,好像在照顾婴儿似的安慰她:“没事,我来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嫂子哭哭啼啼的,都说不出个囫囵话。 我看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忽然把她抱起来,走到布置一新的婚房里,把她放在床上。 我坐在她的身边,有些遗憾的说:“我今天应该穿一身红色过来。” 嫂子忽然红了脸,我说的意思太明显,红色的嫁衣,可不就是要配红色的衣服嘛。 嫂子推了我一下,有些躲闪的说:“你以后迟早是要结婚的,不要再跟嫂子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不行。” 我有力的臂膀按着嫂子的香肩,我笑着说:“怎么可以这样暴殄天物,嫂子你就是我是梦里最美的女神。” “好啊,还梦里,那现实里就不是了是吧。” 嫂子终究不是一个柔弱的人,她一听我说梦里,马上就跟我掐了起来,我也顺势把嫂子搂在我的怀里,拍着,笑着,嫂子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看嫂子心情好了,我看她的红唇,忍不住的,我就亲了上去。 嫂子眼睛突然睁大,她紧张的想要推开我,我却越抱越紧,香舌追逐,嫂子逐渐沉入其中。 等唇分,我喘着气说:“今天就是你和我的婚礼了。” 这话一出,嫂子竟然哭了。 我赶紧继续哄着,嫂子最后才说:“就这一次,就一会儿,等出去了,我还是你嫂子。” 我点点头,说:“那我想喝牛奶。” 嫂子掀起了衣服。 屋子里,我有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直到玛利亚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我才清醒过来。 嫂子刚忙把我推开,对我喊:“快滚出去,别让人看到你跟我的关系,说不定那陈雁秋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呢。” “算了吧,这样的老婆,我可娶不起,人家要求的嫁妆,说不定就能买一万个我。” 我苦笑着,但总算我还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这么浪。 我出了门,对玛利亚说:“好了,我嫂子心情不好,我陪她说会儿话。” “嗯,小姐有事找你,你先过去吧。” 玛利亚自顾自的走进屋子,去扶嫂子出来,我则去找了陈雁秋。 一看我过来,陈雁秋十分生气的说:“你知道吗,咱们看到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在挖光缆,他们是在往地里面埋狗屎,何继峰竟然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陈家,真是太可笑了。” 埋狗屎? 埋狗屎有个屁用,大家都是21世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迷信。 我嗤之以鼻,但陈雁秋竟然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我父亲,我父亲说让你带着人亲自上门去砸何继峰的大楼,没事,他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节,这次一定要让姓何的知道我们的厉害。” 不是吧,这就让我直接暴力上场。 我摸摸脑袋,真得不懂这些商人为什么这么迷信,做生意的时候也没见你们靠拜鬼神挣钱啊。 但是毕竟南方商人,特别迷信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也早早的搬上了屏幕,多亏香港商人,大家都知道南方有钱人好这一口。 我估摸着,陈家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何继峰,只当他是一个跳梁小丑随便收拾一下。 可何继峰别的本事没做出来,却跑过来到别人家的祖祠祖坟附近埋狗屎,专门恶心人,那可真的是自己找死,别怪别人。 “关节都打通了,你放手去干,就算有人追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马灿华说完之后就赶紧走了,他估计也明白,这个时候他本不应该在场。 我点点头,陈雁秋拍拍手,对我说:“好了,这次的事情就这样,我先带你嫂子去吴松市最好的心理医院治疗一下,你随后自己回来。” 这就要回去吴松市了? 我心想也对,嫂子现在突然遭遇到了这种情况,确实也应该找一个心理医生宽慰一下。 我这种粗汉子,不懂得照顾人。 陈雁秋似乎也知道我在救治肖冰玉的家人,所以没有说带我一起去吴松市。 我问陈雁秋:“那你接下来都在吴松市吗。” “没错,我已经从家里面独立出来了,现在的公司都是我自己名下的。” 陈雁秋自豪的说:“以后就不再是陈氏企业,而是陈雁秋企业了。” “那我就得恭喜你。” 我点头一笑。 “嗯,你去吧,这些人给你,你到我给你这个地址,还有二百人在等着,只有一个要求,把所有能见能砸的全砸了,还有何继峰那个老狗,我爸放话了,只要你打到他不死却又比死还难受,他就接受你这个小侄子,这个是我给你好不容易出来的机会,好好干。” 陈雁秋拍拍我的肩膀,轻巧的走了。 而我心里面却万分震撼。 陈雁秋她竟然跟他爹说了我的事情,还要她爹接受我? 这简直就是在引狼入室吧,虽然我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我确实是叶紫的人没错。 我看着嫂子上了陈雁秋的车,心里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是真得想招揽我吗,还是真得把我当做家人。 我暂时还分不清楚,但陈雁秋已经给了我一个最好的机会。 我拿着纸条,对剩下的人说:“走吧,带我去城东修理厂。” “是,大哥!” 打手们这次喊了异常响亮,可能在他们眼里,我还真得姓了陈。 带着人到汽修厂,几十辆宝马一开,我坐在排头车的后排,心里面不自禁的,也膨胀了。 带着二百多个小弟去砸大楼,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吧。 我淡淡的点起一根烟,眼神眯起来,想着该怎么收拾何继峰,让陈家满意,也让我满意。 在我老家附近埋狗屎,你可真行啊,何继峰。 ##第249章 我是一个好人 南方的商人对风水有一种独特的迷信。 这个何继峰,真以为他的那些黑狗血、狗屎就能破除陈家的风水了? 我感觉这真的很荒谬,可是带着二百多个人站在何继峰的长隆地产大楼门前的时候,我又觉得,妈的,我刘正,可能也是个不正常的人。 “都听好了,大小姐也说了,砸,使劲儿的砸,往死里砸,但是有一点,咱们砸东西不伤人,今天要打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何继峰,如果有第二个,那就是给何继峰出这个臭娄子主意的骗子,除了这俩人,其他人都放过,听清楚了没有?” 我沉稳的,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打手们纷纷大喊:“听清楚了,少爷。” “去吧。” 我一挥手,他们马上鱼贯的冲到了大楼里。 来之前我顺带查了一下,长隆地产在牡丹城市有二三十块地皮,盖了不少的小区,算是外来的房地产商里面混的最好的几个。 我抽着烟,走到大楼里。 前台几个小姑娘胆战心惊的躲在柜子后面,周围几个打手抄起花盆,哐当的砸了,四海扬帆壁画,拿起垃圾桶,砸了,还有那巨大的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也砸了。 放眼望过去,这栋大楼的第一层大厅就好像遭遇了拆迁队一样,什么都给砸了,职员们都傻愣愣的看着这场面,有脑子的,还拿这点东西跑了,没脑子的,还在想着报官。 我随意的走到前台,对躲在前台后面的小女生们说:“听说你们的老板叫何继峰,跟我讲讲,这老板都喜欢什么,?是不是很喜欢搞什么拜神拜鬼的把戏。” “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啊,你别打我。” 小姑娘们惊恐的看着我,搞得我好似一个恶魔似的。 我摸摸脸,这张脸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帅气的人吧,出去演电影也不是不上镜,你怎么就是不会审美呢。 我从怀里面摸出钱包,里面还有两三百块钱,可我也不准备给他们。 我左右一看,正好,前台下面就有一个装钱的地方,好像是用来收银的,我对打手说:“给我把这个砸了。” 打手听命,砸开这个锁,拉开抽屉一看,里面大把大把的人民币,至少有个二三十万吧。 我拿起一把钱在耳朵边上拨弄一下,听着人民币散发出来的悦耳声音,我拿起几把塞到怀里,然后把整个盒子倒在地上,踢了一脚,说:“这些钱你们都拿去吧,我也不能让你们白来干这一趟。” “好,谢谢少爷。” 这些打手的好像真的把我当作了陈家的少爷,看来陈雁秋说的老爷子认同我的事情,至少让这些打手们相信了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在我看来,我大概就相当于是一个,陈老爷子的乡党哪一类的人物吧。 听说在古代,大家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人考中了进士,同乡的人都能落上好。 陈老爷子既然思想也很保守,那他估计也会这样想,况且还有族谱为证,所以就当做我是他家的一个亲信吧。 就好像狄仁杰老爷子身边的那个狄春似的。 我拿着钱,扔了一把一百块钱到里面,对里面的几个小姑娘说:“不要担心,我其实是一个好人,我从来不打人的,我只喜欢讲道理的,你们告诉我,关于何继峰,还有什么传言。” “真得,这些钱都给我们吗。” 小姑娘们看着钱,又看看我,有些欢喜,却又不敢拿的矛盾着。 我点头,笑着说:“当然,我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这笔钱给你们了。” 这一把一百,就是一万块,在牡丹城市这个人均薪资也就三千的地方,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 “好,何继峰这个人,他特别迷信,坚信每天左脚进门的人,才能给公司带来好运,谁进门要是没有注意踩了右脚,他就要扣掉这个人一天的工钱。” 一个姑娘马上说。 我点点头,鼓励的说:“继续说,说多了,我还有更多的奖励。” 旁边有个小姑娘踊跃的说:“何继峰他每个星期都要找一些搞风水的骗子去喝茶,花钱都是大手大脚,平常是抠门的要死。” “对,我还见到了到公司里面报销的茶楼账单,他们一下午能喝两三万呢。” 另一个姑娘一看我很高兴也说起了何继峰的黑料。 我高兴,从旁边的一摞子钱里面,又拿出一叠扔了下去。 “继续。” 这下,几个本来就很八卦的前台姑娘彻底成了八卦小新闻,给我全方位的介绍了何继峰的迷信传闻。 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何继峰跟本地一个风水师走得特别近,这两天,那个风水师就在大楼里面进进出出,不但经常要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还经常骚扰这些小姑娘,让公司的女职员不堪其扰。 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提议在我家附近埋狗屎和黑狗血的煞笔了。 我笑着把剩下的钱全都推了下去,低声说:“以后找一家好公司呆着吧,何继峰这种煞笔,你们就别理他了。” 说完,我就对还在砸东西的人说:“我们走,到楼上,堵住所有的出口,发现何继峰,或者是一个类似风水骗子的,直接拿下。” “好!” 我一甩钱,打手们的动力就像加满了汽油一样,纷纷堵住大门,从各个方向朝楼上跑。 事发突然,我们在一楼砸,二楼都还在迷茫咋回事,三楼的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在办公。 不过我一看,他们的办公不过就是如何制作更好的宣传图案,让用户相信他们的破烂房子是好的。 我冷哼一声,碧桂园的套路啊。 实话实说,吴松市也有碧桂园,还不少,可碧桂园的破烂房子到底是个什么德性,路过的人都知道。 这些黑心的房地产商,吃人血馒头吃得盆满钵满,却心安理得的过日子,请风水大师吹牛皮,还真的好意思。 “何继峰的办公室在哪?”我抓着一个女的问。 “七,七楼。” 我呵呵一笑,直上七楼。 ##第250章 侮辱你 这个地方说是大楼,也就那样。 总共就八层,最顶层因为太阳晒起来会很热,所以就变成了一个去的人少的储物区。 而七楼,就是迷信风水大师们的何继峰所在地。 我一走到七楼,就看到楼道里面摆满了各种符咒。 每隔一米,墙上就会抹上一片狗血,再贴着好似诅咒我和陈家的诅咒符咒,隔了七八米,竟然还摆着一个盆,而里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一坨坨黑色的东西摆在里面,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那些狗屎了。 我差点没笑憨,何继峰这人怎么就被这群农村里面搞风水的骗成这样,也真是一个活宝人才。 一边走,我甚至还看到了泡在狗屎盆子里面的姨妈巾,我忍不住的抓着带我们过来的女生,惊讶的说:“你们老板就是这种德性,就这,你们还给他工作?” “他,何继峰有钱啊,他八几年就在温州做小商贩了,现在在牡丹城市也是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不在这里过打工,难道去餐馆里面当服务员端盘子么。” 这女的不情不愿的说,看起来她也知道很丢脸。 就因为有钱,所以就可以这么任性喽。 我扫视着光怪陆离的这层楼,忍不住从鼻孔里面冷哼一声。 我猛然间发现,这个何继峰,怎么那么像一个人,公孙玉龙罗养浩呢。 记得有一句最好的评论是形容罗永浩的,中国出了一个罗永浩,正是中国市场太好,傻逼都能起飞的证明。 改开之后三十多年,市场活泛起来了,也开始泥沙俱下,什么人都有了。 九十年代搞气功,二十一世纪,开始搞传销,后十年,又开始做网络营销。 还真是每一年都有骗人的新东西。 这些家伙只做短的,不做长的,捞一笔就跑,本身也没有什么多高的文化知识,最多最多大概就是高中毕业,在社会上混了一段嘴皮子。听这女的说何继峰,我感觉真心没差多少。 我家有一个大舅,和何继峰没啥两样,我记得他也是九零年去的深圳,之后的十几年过得顺风顺水,做什么都有点能成功的意思,结果08年之后开始不行了,最近这两年都在向村子里面人借钱,搞得从大家都以他为荣,变成都躲着他走。 我呵呵一笑,说:“那他这样的人,你们竟然愿意跟着走,就不怕公司有一天破产吗。” “破产,我们倒是没想过,主要还是他公司给三千五,别的公司就给两千五,所以就留下来了。” 女的似乎从来都没想过公司倒闭的事情。 我摇摇头,在吴松市,早就过了薪水压倒一切的阶段,现在选公司,大家都看发展,看未来。 要不,我也去开个公司? 我的心里面骤然萌发了这样一个野心。 我毕竟这辈子不能总靠着刘正催乳师的这个身份,叶紫开一辈子养生馆,我也不能一辈子都留在养生馆里。 有一个调查报告,显示中国人的跳槽率,在世界上都是前列的。 我也不是不感恩叶紫,我只是在规划自己的未来,我才二十三,等我过了三十岁之后,我总不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原地踏步吧。 想想那个时候,瓯楚菁的吴松制药肯定会越做越大,瓯菲儿估计都要回去准备接班 了,还有黎汉娜,肖冰玉她们不是出身有背景的,应该也找到大公司做经理了,还有潘双文,虽然平常不怎么见面,但她的广告推广写得很好,她做个营销经理绰绰有余。 想着她们以后肯定都会越走越高,我就为自己感到着急。 靠陈雁秋吗,人家虽然说你是一个弟弟,可就算认真,也就是古代家主对家仆的水平,你要真的想在她身上谋发展,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白不白。 还有刘楚媛,她能把人给吃干抹净,最后一根骨头都不剩,靠她,只怕靠山山倒。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靠自己。 苗青青那边有苗韵锦,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做一个个人的医馆,从苗韵锦那里进货,也能有一点起色。 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 虽然这大道里面都是异味,但想着自己的未来,我也就全都忽视了过去。 当我停下的时候,旁边的打手赶紧给我提上来了一个口罩,说:“少爷,您戴上吧,这一路熏的,人都要吐了。” 我这才意识到,狗屎味配大姨妈巾,真的是很要命。 推开门,屋子里面一个满身油光,裸着正在跳大神的脱发胖子傻愣愣的看着我,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皮衣,戴着牛仔帽的风水人物。他这幅打扮,是这十几年乡下风水师们的常见衣着。 “谁让你们进来的,小李,把他们都赶出去,你这个贱婢子,我没有命令就带进来,真是生来没素质的低等人,有没有一点规矩。” 想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何继峰了,他冲那女的大吼大叫,十分没有礼貌。 听到他说人生来就没素质,低等人,我不由冷笑着说:“听说何老板毕业于工地大学,也真是生来就高素质的低等人啊。” “你小子什么意思?” 何继峰的脸马上就阴沉起来。 工地大学,这不是侮辱人嘛。 我淡淡的说:“侮辱你。” 何继峰不要这么直截了当的一说,直接卡壳,说不出话了。 我冷笑着说:“我就是为了侮辱你,怎么了,许你跟条狗似的,在我家附近埋狗屎和狗血,哦对了,还有那女人的大姨妈巾,就不许我过来侮辱你了,何继峰,你可真踏马是个煞笔人才。” 何继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握紧拳头,忽然对旁边的人骂道:“孟天师,你不是作法了吗,这孙子我还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你的法术不灵啊,我还不如去请李天师呢,人家好歹是武当山第二十四代传人,你才是华山第十八代。” 孟天师被何继峰这么一骂,他也不干了,他忽然把帽子一甩,对何继峰骂道:“要不是你这个煞笔在这里求来求去,小爷会来这里丢人现眼吗,还不是你花钱,你不花钱,谁愿意陪你一起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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